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死冥差:地府代理人-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值与不值之说,只有愿意跟不愿意,无论是你还是他我都不愿伤害,所以我不得不表面追杀,暗中护你。”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双真挚诚恳的眼,让我看不出半分虚情假意,甚至还有些许感动,句里行间透着说不出的无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将我送回万年前,却又让我误以为自己是凤敖延?”
这才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他不止一次将我引向万年前那个未知的国度,试图唤起我的记忆,让我清楚自己是谁,如果他真如所说的那般伟大,又为何让我误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一个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人?这又如何解释?
“你太高估我的能力了,虽然轮回千百次我都能不经意间找回自己最初一世的记忆,但那并不代表我有能力逆转时空。游走于时空夹缝,从来都是红狐才会拥有的独特能力,而这世上能掌控运用这股力量的也只有他,我能做的,无非就是阻止,阻止他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所以那人才会说,ivan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浑然不知,无论是无脸鬼的出现,还是我进入凤敖延的身体,都是ivan在从中搅局,这也是为什么他分明可以置我于死地,却为何一次次放过我。
谈到此处,在看ivan时,我竟不知该用何种心态去面对他,究竟是该恨他助纣为虐,还是该感激他委曲求全
第154章 说不通的事()
“凤敖亭,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那句‘即使你曾经犯下滔天大罪’,让我迫切的想要知道从前的自己,究竟干过些什么,是什么样的罪孽能让凤敖延对我杀心不死。
“够了啊k,那本古史你我都曾看过,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凤敖亭,就算有连冥王都不知道的事,他一面之词怎么能信。”秦炳洲蹙眉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那我愿意相信他说的。”
不管秦炳洲的前世是不是韩束,不管我们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即使心中仍会害怕,我依旧想弄清这其中的是非曲直。
见我心意已决,秦炳洲只得叹了口气,退身站在我身后,我知他怕我轻信了ivan的话,怕我被表面所迷惑,我也的确已经开始相信ivan,起码到现在为止,他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你确定要让他一起吗?”ivan看向我道。
“你先回答我,韩束是否真的是他的前世?”ivan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转身对上秦炳洲眼,回身对ivan道,“既然他曾参与就有权知道真相,说吧。”
秦炳洲何等聪明,看向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已经听懂了话中的意思。虽然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淡定跟镇定,这才是我认识的秦炳洲,如果这是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也不希望成为他日旁人挑拨的筹码。
我更坚信这个与我相处千年岁月之人,即使听过会吃惊,会诧异,也绝不会轻易弃我而去。
ivan悠悠开口讲起了万年前之事。
苜蓿国主凤金鳞育有四子,其三为正妻天鹅仙子天双菱所出,唯有四子凤敖亭为火狼族公主郎新月所生,但因其陷害皇后被除名,其子虽由皇后养大却不得入宗族史册,没有任何记载。
当年凤金鳞为皇权稳固,一统天下对郎新月痛下杀手,此事激怒狼族,本想将其一举歼灭,但狼族早有防备,几次进攻均已失败告终。没想到二十多年后凤金鳞不惜以凤敖亭为饵引狼族入局,却不知风敖亭早已暗中查明身世之谜,凤金鳞之举,给了他名正言顺统领狼族反击的机会。
“那之后他以朗逸的身份统领火狼族,几年间对苜蓿不断发起进攻,大哥当时因勾结蛇族入狱,等我从东洲赶回时,他于城下以韩璇为饵逼韩束跟敖延城下自刎,那是最后的战役,没有输赢胜负之分,因为所有人都在他无边的愤怒中付之一炬”说完ivan将目光投向我,却看不清情绪。
我似乎能明白他为何能一怒灭天下,杀母灭族之恨,身为人子怎能不报?但是说他以女人为饵诱杀韩束跟凤敖延,我不信,只因我做不出那样卑鄙之事,所以凤敖亭也做不出。
但是苜蓿因火狼族而覆灭,却是事实,火狼族的最后一任统领,以冷血残酷弑杀为名的朗逸,跟凤敖亭居然是同一个人,难怪,难怪古史中对凤敖亭只字未提,这似乎也合乎常理。
“简直一派胡言,你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啊k要真是凤敖亭,当初他毁天灭地,杀父弑兄,种种罪行罄竹难书,你若真是凤氏子孙,怎么可能为了这百年情谊,放下万年大仇不报,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可信度太低吗?”见我不语秦炳洲先是冷笑,随后走上近前,看着ivan一脸不屑的说道。
可他的话却说到了我心里,这也正是我所疑惑不解之事。ivan与秦炳洲对视之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怒意,也被我尽收眼底,看来秦炳洲是对的,他的话还真的是不能尽信。
“父辈之错,殃及子孙,虽非亲兄弟,却也血脉相连,我只是不想再见手足相残,这万年岁月我够了,难道我想化解这段万世宿孽也有过?”ivan冷声对秦炳洲回答道。
“好一个为解‘万世宿孽’不惜牺牲自我的‘英雄’,那你早干嘛去了?不要说现在才想起来,这种话认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你之前所做种种,就算是为了帮啊k而忍辱负重,那千年前之事,你又如何解释?”秦炳洲讽刺中带着难忍的怒气吼道。
ivan愣了,那份慌乱跟眼神流转,在我看来不过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而表现出的罢了,也正是因为眼神的飘忽不定,让我越发清醒。
“千年前之事,我很抱歉,虽是身不由己,但我难辞其咎,这点我并不想否认。”
ivan话音才落,就见秦炳洲双拳紧握,怒气难消的欲上前,被我强行按下,现在还不是跟他摊牌的时候,千年前,我总觉得当初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出去等我。”按住秦炳洲的胳膊,低声对他道,“出去等我。”
秦炳洲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床上的ivan,冷哼了一声,摔门而出。
“你伤势不轻,还需静养。”说完正准备出去却被他叫住,“等等,我知道你不会在信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是为了你,为了帮你,敖延不是你能对付的角色,不到绝地反击的时候,不要轻易惹怒他。”
此时此刻,他居然还想要获取我的信任,殊不知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早已出卖了他,若非还有未解之事,我根本不会留他。
“最后一个问题,凤敖延跟吴寅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吴寅生,这个名字就像我心中的一根刺,似乎所有的事都能与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如果说我是从为周晓改命开始而发生改变,倒不如说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型的鬼魂,在一直困扰着我,一步步将我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寅生是寅年寅月寅时所生,命格天具,为修仙之体魂,此命格之人与敖延命格相配,可以说这世上从未有过吴寅生,因为从一开始那个活着的死去的就都是凤敖延,他们本就为一人,不过是借着那副皮囊,再世为人,享尽天具命格所带来仙灵之气罢了。”ivan淡然的说道。
我却忍不住蹙眉,好一个凤敖延,这万年间具备此等命格之人不下千万,难怪他能隐于天地之间,身上的气息难辨鬼神。
第155章 容都的秘密()
“你好生在结界内休养。”挥手设下时间结界。
“你还是不肯信我?”ivan道。
“没有,你若想帮我,就在这结界内好好养伤,否则如何帮我对付凤敖延。”说着不等ivan开口,我便走出了房间。
空间结界内的时间是静止的,且与外界隔绝,除非我发生意外,否则他绝对不可能突破结界。没错,我在禁锢他。
“啊k,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那话分明就是编的。”见我出来秦炳洲上前道。
“我有分寸。”随后走到容都面前,“千年前,你是否有事隐瞒?”
被我这么一问,容都竟愣住了,也正是这个动作,让我确定了心中所想,容都的智慧非常人能比,何况她与秦炳洲从小一起长大,又岂会不知对方的人品秉性,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容都,怎么回事?”秦炳洲上前一步,站在我身边对容都道。
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火药味儿,凝重的气氛围绕在周围,三人对视间,我能感受到容都在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她不能说的,也一定与秦炳洲有关。
“为什么忽然问这些?”半响容都才开口。
“不为什么,只是有些事与其让别人说,倒不如你亲自说,不是吗?”我笑了,坐在沙发上正视着容都道。
“也许你是对的。”容都也笑了。
秦炳洲蹙眉,什么也没说的坐在我身边,却面色凝重,看来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当年空无真人下山云游,途径巫王岭脚下,林中忽闻婴儿啼哭,上前一看竟是一女婴,将其抱起正准备离开之时,见不远处还有一襁褓中的婴儿,瞪着大眼睛笑而不哭,上前一看竟是一男婴,意外拾得两名婴儿心下大喜,将其带上山,养在身边悉心照料。
巫王岭可是关押群魔之地,百里无人烟,这两名婴儿的身份呼之欲出,但念及稚子无过,空无真人在二人身上设下封印,但奇怪的是,女婴却为魔族之后,而男婴却天赋异禀,甚至还残存前世记忆,为让其无忧成长,空无真人逆天而行将其残存记忆封印在自己的身上。
“我并非误入魔道,而是本就是魔,不过当日之事对我打击太重,加之师父仙逝,在我身上所下封印效力渐弱,才是我成魔的主因。”容都无奈的一笑,继续道,“至于师兄,他的前世就是苜蓿大将韩束,只是那段记忆早已随师父仙逝而烟消云散。”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按理来说,这些事都发生在他们年幼之时,容都不该知道才对,可她却说得这般清楚,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重拾魔体之时,我看到了魔性被封印前的场景,得以看到师父从师兄身上取出的前世影相片段,只是当时我已着魔蒙了心智,根本没将这段往事与之后所发生的事,联系到一起。”说着容都将目光投向一直不语的秦炳洲处,“不知师哥可还记得,邵江。”
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但是看秦炳洲那吃惊的模样,想必这个人跟他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
“怎么忽然提起他?”秦炳洲蹙眉道。
“我曾怀疑过杀辛安的人,或许不是你,就是他让我认定你就是凶手,若非他将你偷练天道秘书之事告诉我,我又岂会杀上山门。”秦炳洲闻言一震,容都继续道,“他曾与你称兄道弟,他的话我又岂会不信,现在想来若你前世真为韩束,或许他那么做跟你前世记忆消失有关,其实无论是辛安的死,你手中的天道秘书,还是我们后来敌对殃及众人,都不过是在按照那个人既定的路在走,不是吗?”
“呵,真是可笑,想我秦炳洲一生都在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赎罪,真是该死。”说话间秦炳洲重拳砸在桌子上,那张桌子瞬间化为乌有,可他身上的怒气却未曾削减半分。
如果按照ivan的说法,会为凤敖延做任何他想做的事,那容都口中的邵江,想必就是ivan伪装的,为了接近秦炳洲,企图唤醒他前世的记忆为己所用,却未曾想秦炳洲的记忆早已被抽离,这样看来空无真人的死,或许其中也有蹊跷。
得不到,就毁掉吗?为何我越发的觉得,那个忽然出现与我长相相同的人,并非凤敖延?我所见的凤敖延对韩束的感情之深,心思之重,纵使他不从,也不会伤他分毫,只要凤敖延还对韩璇有情,所以问题还是出在ivan身上。
但是ivan的话有理有据,即使有掺假,绝大部分应该也是真的,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再度接近我又是为什么?
“你站住。”正苦思冥想之时,容都的一声叫唤,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扭头就见她挡在秦炳洲的前面,秦炳洲攥拳怒视着容都低吼道,“你让开。”
“你恨,我比你更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再度接近啊k?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明明比任何人都恨不得杀了那个人,却为了大局着想,忍着心中愤恨保他性命,容都,这个女人我越发的看不懂了。
“我已经将ivan困在了空间结界里,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暂时不要动他。”
附和着容都的话,手放在秦炳洲肩膀上,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拍开,看他一拳一拳砸在墙上痛苦的模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或许这会成为扎在我们心里又一根鱼刺。
但是像ivan这种心思缜密之人,若无万全之策,就算和我三人之力,想要制服他也绝非易事,虽然从表面上看他伤势严重,但是照从前的能力来说,这点伤放在他身上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所看到的那个凤敖延,是不是幻像,虽然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比ivan的能力要更为强大,但仔细想来当时ivan所释放出的阴力,似乎比之前要弱上不少,再加之我当时心绪紊乱,很容易忽略一些重要细节。
不过现在首当其冲的是让秦炳洲一个人冷静一下,所以在容都想要上前的时候,我拦住了她,有些事要靠自己,何况这一关并不好过。
“事情结束后,我会亲手宰了他,到时你若再拦,就不要怪我不念多年交情。”
“我答应你。”
第156章 兄弟情意重()
看着秦炳洲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只要一想到我可能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就心如刀绞。
“别太担心。”容都拍了拍我的肩膀,重新坐在沙发上对我道,“这段时间与师兄相处,他在想什么没人比我更清楚,他一心都系在你身上,但是有些事有些人带来的打击,总需要时间来缓解。”
“你是指邵江?”
虽然只是猜测,但当秦炳洲听到邵江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确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尤其是当容都说是邵江从中挑拨时,我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了,‘背叛、欺骗’的神情,这个邵江对他一定非比寻常。
容都点头不语。
“这是私事我本不该问,不过你可愿告诉我?”
能让一个人失去理智,那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尤其闻言之时容都眼神眼神一黯,流转间她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我,最后还是开了口。
当年容都与秦炳洲授意下山历练,途径山脚下一山村时遇到村民一群流民袭击,是邵江赶在他们之前将人救下,在当时任何人看来,邵江都是侠义心肠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未经世事的他们,自然也愿意于这样的人结交为友。
容都更是因为邵江而认识辛安,秦炳洲更是将邵江视为至交好友,没想到他却在一次被妖人围攻中消失,当时对秦炳洲就打击不小。
“他们曾是挚友,我当时又初入魔道,心性不稳又被仇恨蒙蔽,再见邵江时根本没有考虑太多,就信了他的话,不过那人再没出现过。”容都叹了口气,“我想这件事对师兄的打击一定很大,毕竟他一直认为邵江早在当时就被妖人残害。”
听完我起身快步朝着秦炳洲的房间而去,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是个心中没有苦楚之人,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没有烦恼,如今看来似乎很多事都只是我以为。
“人都来了,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吧!”
房门打开,里面传来秦炳洲的声音,我愣了两秒抬腿迈出了第一步,合上门看到秦炳洲站在窗前,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愣着干什么?坐啊!”秦炳洲转身笑着对我道,“收起你那副表情,我好的很,就算你想安慰我,也最好一个字都别说,我不习惯。”
果然他是最了解我的人,还没开口就已经被他猜的透透的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你拥有了万年前的记忆,面对凤敖延跟我,你会如何抉择?”
沉默许久我才开口,盯着他的眼从未有过的认真。我在等,等答案,那个我即想知道又害怕听到的答案,但是只有清楚答案,我才知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无论他的回答是什么,我都必须接受,因为这一天迟早回来,我不想到时再去面对。
“你是女人吗?”秦炳洲晃了下神,甩了这么一句继续道,“这世上没有如果,就算有也绝不会出现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不过有一点你小子给我记清楚了,我不管你以前是谁,我只知道与我相处千年我眼前这个家伙,从我把他当做兄弟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离弃他,所以以后不要像个娘们儿一样,问这样的问题明白吗?”
虽然他语气中略带怒意,可说的每个字却都砸在我的心上。感动吗?感动,不身处此种情景,永远无法体会我当听到那话时,心中激起的波澜,与我这番话堪比千言万语,什么都足够了。
“谢谢。”
“丑小子,跟我还说些。”秦炳洲一笑,将拳头怼在我肩膀上,话锋一转道,“给我讲讲韩束吧!”
“为什么忽然想知道这些?”我道。
“没有为什么,也许这就跟你执着于你是谁一样,可既然知道了,说不好奇那一定是在骗人,更何况韩束,那可是统领千军万马,与战场厮杀载入古史的英雄,谁会不想认识那样以为大英雄?”
秦炳洲说这些的时候,眼中放着光,对韩束他更多的应该是中渴望吧!渴望成为那样的人,那样的英雄,可他不知道,其实他本身也是那样一个人,即使两个人的性格南辕北辙,可不否认,韩束的人格魅力在秦炳洲身上,仍有体现。
“他不只是个英雄,而且是个不错的人,无论是对朋友还是对亲人。”
想到韩束我总是人不住想要笑,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很好,憨直坦诚而且对朋友很真是,甚至有些小呆萌,不过他倒的确有大将之风。
“那你笑个什么劲儿?难道他让人觉得很好笑吗?”见我嘴角上扬,秦炳洲有些坐不住的赶紧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将整年事从他离开讲到他跟容都来救我,事无巨细一一告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二呆,他完全就是二呆的代表行吗?你确定古史中的大将军韩束,生活中就那副德行?”听完后似乎对韩束的形象很不满意的他,忍不住吐槽道。
“我到觉得很好。”不是我存心其他,而是事实。
“你这小子,故意的吧?”秦炳洲没好气儿的说道。
“真心话。”
这的确是真心话,在我看来他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人,这点是事实,即使偶尔的小动作总会让人觉得,放在那样一个汉子身上不太合适,非但没有给人反感之感,反而让人毫无违和之感。
“说正事。”秦炳洲面色一改,一本正经的开口。
“你说。”见他如此我也严肃起来。
“ivan你打算怎么处理?其他姑且不讲只说我们。缘分源自灵魂之初,每个灵魂之间的联系都印在深处。若我与凤敖延万年前结缘,那就算中间出现偏差,也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纰漏,你也说那个人能催动天阴囚释放马寻的能力,我怀疑你看到的或许并非真相,而是幻境,只是这幻境虚虚实实,目的是为了迷惑你,让你信以为真。”秦炳洲字正腔圆的分析道。
秦炳洲的话令我陷入沉思,他说的并非不可能。
身在局中很多事我的确看不清本质,但是秦炳洲却是旁观者清,因为他从未把自己当做局内人看待,看来有些事我的确需要再三思量。
第157章 逃不过的缘()
细想当时的情景,如果ivan设下这个局的目的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那这个局设的未免太过惊心动魄,如果容都他们不出现,我或许早已丧命,所以最他最初的目的就是置我于死地,容都只是个意外,一个意料之外出现的人打破了他的计划。
由此来说,当时我看到的那个所谓的‘凤敖延’根本就是假的,甚至有可能是ivan的分身,他是再给我一个假象,若如秦炳洲的分析,他所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误导我,那么我的身份会不会就是凤敖延?
这种可能并非没有,这样一来才能解释我跟韩束跟马晓霞之间,这种种说不清的联系。
“回神了。”秦炳洲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可能真的相信ivan,只是害怕他对你造成影响,有些人,能骗你一次,就可以骗你第二次,何况他是一直在欺骗,从没坦诚过。”
“我知道。”抬头对着秦炳洲继续道,“我怀疑ivan,就是吴寅生,我一直没告诉过你,马寻曾是吴寅生的手下,为了摆脱才被毁了肉身,所以谁能控制她,谁就是吴寅生。”
这个想法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种种迹象都在指向他,一个熟悉我一举一动的人,能掌握我动向的人,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