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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冥差:地府代理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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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环亮起是ivan在找我,丢下一句“但愿你没对我说假话。”后,撤掉结界消失在周晓面前。
“云阳垌?”ivan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k,你可来了,赵欣瑜的情况不对劲儿。”ivan匆匆忙忙的从里面出来,拉着我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问道。
“额,那个”ivan停住脚步,右手摸着鼻子,眼神飘忽的不知道该往哪儿看,表情极不自然。
“我说你们俩磨蹭什么呢?在不过来一会儿出鬼命了。”天养站在门口喊了句。
我被这一狐一鬼弄的云里雾里的,但是从云阳垌里冒出的那股阵阵腐肉的气息,在将两人的话连起来,我似乎明白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一进去就见赵欣瑜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椅子上,嘴里不停的流出绿油油的液体,面部布满血丝,眼睛呈血红色,不停的挣扎,椅子把手上那一道道带着血的爪痕,都是她的杰作。
“怎么回事?”我将目光投向白道冉。我记得胡天养说过,白道冉不可能真心救赵欣瑜,现在赵欣瑜这状态,有时候很多事,真的是说不清。
“怎么,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喽?就算真是我故意害她你能把我怎么样?”白道冉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一脸讽刺的模样与我对视着说道。
若不是胡天养突然挡在我们中间,ivan及时按住我紧攥的拳头,我都不确定下一秒我会做出什么事,与白道冉对视的时候,我确实有些失控。
“有话好好说。”胡天养将白道冉拉到一边,然后对我说道,“赵欣瑜在你走后突然发狂,若不是我发现的及时,道冉只怕已经被她吃了。”
听到这的时候,我不由用眼神瞟了一眼胡天养身后的白道冉,她受伤了?可我刚才居然在质疑她
“她有食灵的经历你为什么送来的时候不说?冥王那老家伙怎么弄这么个东西做冥差,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脑子都进水了。”胡天养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这丫头现在体内还住着一个灵,一个她没炼化的灵,还tm的是个恶灵,她本体受损,导致恶灵有机可趁,这丫头现在的状况就是,谁强谁主导本灵。”胡天养没好气儿的说道。
“能治好吗?”ivan在我之前开口问道。
“赵欣瑜与恶灵相互炼化,现在是二为一体,消灭恶灵就等于杀死赵欣瑜。”白道冉悠悠的开口,看着我说道,“除非你有办法把恶灵剥离,否则赵欣瑜必死无疑。”
食灵,是一种以吸食灵体来提升自身能力的捷径,只要将吸入体内的灵体炼化转换为己所用的能量即可。除了会跟毒品一样令人欲罢不能外,基本上没有副作用,向赵欣瑜这种状况实属罕见。
我将目光投向胡天养,如果人性都能剔除,那灵体也一定可以剥离。
“你别看我,你能想到的东西我们能想不到吗?这招不可行,除非那个恶灵自愿让出身体。”胡天养明显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忙推说道。
自愿?毁身食灵之痛,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放下的仇恨。
“要不试试吧,软的不行再来硬的也不迟!”ivan说道。
我总觉得今天他有些奇怪,从我进来开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赵欣瑜,与其说是怜悯跟担忧,倒不如说是透着情谊,赵欣瑜做人也不过二十年,可ivan做鬼做了有近两百年,这份情谊从何而来?
“现在的决定权在你身上,她是生是死,是留是灭,都由你决定。”白道冉起身留下这句话后去了药堂。
看着赵欣瑜狰狞的面容,我闭上眼,睁眼的瞬间说了一个字“救。”
第25章 除恶灵()
赵欣瑜体内的恶灵名叫余树,死时27岁。
幼时父母常争吵不休,他基本上是在锅碗瓢盆乱飞的环境中长大的,十三岁时妈妈跟个有钱的老男人跑了,他爸沉迷赌博,根本不管他,从此在余树幼小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余树的童年基本没有爱,跟着一些社会上的人混日子,什么偷东西拦路抢劫,打架斗殴,他差不多都做过,20岁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开始改邪归正,想要认真过日子,但是再一次,他被抛弃了。
那个女孩儿像他妈一样,跟有钱的男人跑了,他内心深处那颗对女人憎恨厌恶的种子发芽了,他开始疯狂的在夜晚寻觅单身女人,而赵欣瑜是余树唯一一个失手杀害的女人。
“他生前罪行累累,死后仍旧执迷不悟,即使地狱容他,我都不会容他。”ivan在翻阅过生死簿后,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
“哥们儿,想救人就得服软,按照他的心情来,咱们才有机会出手,就你现在这状态,他一看横竖都是死,还不拉个垫背的。”胡天养手搭在ivan的肩膀上,劝说道。
“你们都出去。”
言毕,胡天养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ivan走出客厅,而我则留在了客厅里,站在赵欣瑜的正对面,歪着头注视着她,我想知道现在控制这个身体的,究竟是赵欣瑜,还是余树。
“啊哦,啊,你想干什么?”
关节发出吱吱的声音,男女音重叠的声效,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红莹莹的眼睛冒着迷惑人心的光芒,如果不是她被专治恶鬼的捆冥锁绑在椅子上,只怕胡天养他们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我想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对我来说弄死一个恶灵,比掐死一只蚂蚁都容易。如果不是她情况特殊,我早已动手,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不,你不敢。杀了我就等于杀了她,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那个男人下得去手?如果不是我失手,没准她现在就是我的女人了”余树猥琐的肆意妄为的大笑着,却突然变脸道,“这个臭女人,她不但毁了我的身体,还将我灵魂吞进了肚子里,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
“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样?当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们现在是一体,她可是冥王钦点的冥差,我就不信你们有人敢动她。”余树得意的大笑着。
这时赵欣瑜的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发疯一般的斯嚎着,发出阵阵令人难以忍受的尖叫,每挣扎一次捆冥锁就会缩紧一分,每缩紧一分就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杀,杀了我,杀了我,绝对,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这个畜生活着”
赵欣瑜的眼睛有一只变回了黑色,眼中滴落的泪水,不是因为身体上带来的疼痛,而是精神上。她在以残败之力对抗体内的恶灵,试图摆脱恶灵的控制,将其压制到原本属于他的黑暗中。
“你疯了,杀了我,你也别想活。”余树的声音再次出现。
“快,趁现在,趁现在我还有意识,杀了我吧!”
此刻的赵欣瑜抱着必死的决心,她传递的信息都是带着恳求的,宁可自己灰飞烟灭,也不愿余树利用她的身体威胁任何人。
我盯着赵欣瑜的眼睛,直到她微微点头,头上斗大的汗珠滑落,闭上眼时露出如释重负般的微笑。
在确定了她的想法后,从身后取出那把我多年不用的兵器。此剑名曰鬼涕,是把战国时期的青铜宝剑剑魂所化,剑长三尺二,宽半指,刃锋利,寒光熠熠。
出鞘之时,余树已然疯狂,疯狂的想要脱离赵欣瑜的驱壳,因为他怕死,怕真正的死去,灵魂并非生命的尽头。
剑起剑落间,余树几乎自断与赵欣瑜炼化的部分,逃一般的冲出赵欣瑜的身体,此时我掏出当日从赵欣瑜心中取出的那滴心血,浮于掌中默念三声,叫了一声“余树”。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应声,残缺的灵魂被收入这滴心血内,心血化作心血石,成为坚固的牢笼。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心血石里发出余树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但他将永远被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生生世世直到赵欣瑜的灵魂消失为止。
此刻赵欣瑜已然晕厥不省人事,而趴门缝二人组也因为动作太大跌进客厅,一直在药堂没动的白道冉见证了整个过程,我在收回心血石的时候,忍不住朝着药堂的方向看了一眼,白道冉赶紧埋头看桌上的药材,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副表情,我心里居然有一丝暖流涌过。
“哇哦!我说老兄你怎么做到的?”胡天养小跑着来到我身边,拿着那颗心血石仰头看着说道,“这东西居然还有这种功效,我怎么不知道?”
“啊k,赵欣瑜没事吧?”果然ivan最担心的还是赵欣瑜!
我从胡天养手中拿过那颗心血石,交到ivan手中,“她暂时没什么大事,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那就好。”ivan一听这,长出了一口气。
“恶灵就是赵欣瑜的心魔,心魔不除她永远得不了大成。那颗心血石是赵欣瑜心血所化,恶灵与赵欣瑜心脉相通,所以心血石对他才有禁锢作用。你必须保存好这颗心血石,若恶灵逃脱,赵欣瑜也许会万劫不复。”我郑重的对ivan说道。
ivan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交给我?”
“她需要有人长期在旁监护。”我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ivan没说话。胡天养却暗暗的笑着给我竖了个大拇哥。
人性最大的弱点除了贪婪跟自私,还有怕死。
余树在得知即使失去肉身,灵魂依然存活的时候,仇恨使他在被赵欣瑜炼化的同时,也在学着如何控制赵欣瑜的思想。
柳枝将赵欣瑜打成重伤,灵力削弱,让余树看到了逃脱的希望,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赵欣瑜在这个时候被他炼化,那他就可以从另一种角度上获得永生。
事实往往是残酷的,他注定不会得到永恒的生命。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天不报自报。
第26章 你爱我()
“告诉我,你究竟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云阳垌外,我与胡天养面对面。
可以说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据,不是质疑,不是猜测,而是肯定。他,这个我为鬼多年难得真诚以待相信的狐,他骗了我。都说狐狸狡猾,以前我一直不以为意,如今看来,是我想法太天真。
“呵,我可没请你喝酒,怎么就多了呢?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能对你做什么?咱俩这关系,我敢在你身上动手脚吗?”胡天养先是一愣,随后一边打马虎眼一边胡扯的说道,“你一定是最近太忙,想太多了,我觉得你该休息休息调整一下心态。”
“胡天养,我在问你一次,你究竟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是的,我在发火。平生最痛恨的一件事就是被骗。谁都可以在我面前说假话,但是他胡天养不行。
胡天养沉默了,他收起了那张平时看起来不着四六的面孔,沉着冷静、冰冷皎洁的目光透着森凉,这才是真正的胡天养,那个用玩世不恭做面具,以掩盖真正自我的胡天养。
我不拆穿,只是已经习惯;我不过问,只是在等答案。
“你没猜错,我确实在你身上做了手脚。”胡天养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情。
明明眼前站着的还是昔日的胡天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我不知道他对我究竟做了什么,但我在等,在等他自己说出来,就好像已经习惯这种等待。但有时候,有些事不去问,是等不来结果的。
“彻底剔除人性是有副作用的,它会让你彻底忘记,这千年来你每一次情绪触动时,遇到的人,发生的事,甚至会让你忘记你自己是谁,这七百多年里,我为你无数次的压制你体内人性的滋生,一次次的让你回归冷漠,但是被镇压在你体内的人性,就像心魔一样,你镇压一次,它就强大一分,想要彻底剔除,根本不可能,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冒险。”说道后面他竟红了眼眶。
“所以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问道。
正因为他没有真正的为我剔除人性,所以我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一直以来我认为的没有情绪波动,本身就是我最大的情绪在运转。
“我像以往一样帮你镇压,但是它变得过于强大,我下了三层封印,这么快就突破了两层。”他面色凝重的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彻底剔除人性,唯一的办法就是直面。永远都在逃避,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你都不曾完整拥有过拿什么去跟它对抗?心魔有多可怕不用我说你自己就应该很清楚,九幽地狱的烈火烧的尽你的魂魄,灭不了你的心魔。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胡天养长出了一口气。将我扔在外面,独自回屋。
我何尝不知心魔的可怕,活了上千年,这些道理我倒背如流。不可否认,是我的一次次逃避,助涨了心魔的能力,但我宁愿为鬼,也不愿被魔所累。
那又能怎么样?一个轮回道不收,生死簿上没资料,连三生石上都没我这一号的鬼。我配拥有人类的情感吗?连想做一回完整的人的机会都没有
“还想不通?”白道冉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目光呈四十五度角直视天边那一轮明月。
微风吹过,带起她修长的白裙,发丝微乱,站在我身边的她,更像仙女,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仙子,除了那张牙舞爪的性格令人望而却步外,她完美的几乎没有瑕疵。
“你喜欢阳光明媚的晴朗天,还是在深夜里独自站在湖边,看着倒印在湖水中的月亮发呆?我知道你更喜欢后者。没有人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情绪波动的,包括你,我不想开导你,因为我知道开导对你没有用。”她双手背在身后,侧脸看着我说道。
“那你出来做什么?”我盯着她。
“我们玩儿个游戏吧!”她却笑了。
“什么游戏?”我蹙眉问道。
“这个游戏叫做,你爱我。”她脸上的笑容凝结,最后那‘你爱我’三个字说的格外清晰,她在强调。
爱,是人类最美好的情感,马福友跟翁美莉已经让我见识过一次,人间真爱的力量有多强大,多美好。
“不玩。”我毫不犹豫的回绝了白道冉。
爱,虽美好。但对鬼来说,这是一剂毒药。想象一下,一只白刺猬再跟一只鬼做男女朋友,这种画面结合在一起,真的不是浪漫的爱情故事,而是惊悚片。
“你怕什么?你不是在发愁怎么对付心魔吗?你连七情六欲是什么都不知道,拿什么去对付心魔?”
说着,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白道冉的唇已然印在我的嘴上。
推开,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推开了白道冉。跑,是我当时第一个反应。
“你是胆小鬼”身后传来白道冉呐喊的声音。
我不是胆小鬼,厉鬼恶鬼什么鬼在我眼里都无足轻重,只有白道冉,她明明就长着一张完美精致的脸,但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看到就只想跑,根本就没理由。
“怎么一个人蹲在这儿喝闷酒?”忘川河畔,秦炳洲拿着酒葫芦出现在我身边。
还沉浸在被白道冉‘非礼’中没缓过神来的我,被他这一拍吓了一大跳,但只是一瞬间,我习惯性的冲着他摇了摇头。
“你有什么事还能瞒得过我这个老鬼。”秦炳洲说着坐下身,“最近你身上的人气越来越重,控制不当,你会变成第二个冥王,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失常了。”
冥王因为沾染了太多人类的习气,常常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控制不住情绪,他也曾试图摒弃这些习气,结果都适得其反。如今在冥界,冥王算是最大的隐患之一,他比活火山的稳定性还差。
“你放心,我不会。”如果是从前,我说这话一定底气十足,但是如今我明显的缺少底气。
“天养跟我说你拒绝了道冉,为什么?”秦炳洲东拉西扯了半天,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秦炳洲这老鬼跟胡天养算是因酒结识,两个酒篓子在一起,只要碰头必定喝的五迷三道,然后把知道的秘密一溜烟的倒个干净,秦炳洲比胡天养的酒量好那么一点,基本上喝酒就没断过片儿,所以他常从胡天养嘴里套秘密。
“你们这么毁一个女孩子家的清白真的好吗?”我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说道。
“你可别冤枉我。不过话说回来,道冉那丫头挺好的,长的国色天香,又懂医术,她能看上你那完全是你的福气,这种事有什么好拒绝的,没准儿她真能帮你呢?”秦炳洲一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态说道。
我抢过他的酒葫芦猛喝了一口,塞给他一句话也没说的默默走开。
第27章 被鬼缠()
每当我思考问题的时候,就喜欢独自站在纷繁的街道上。不同的频道,让人们永远看不到另一个世界的模样。而我则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的气息,试图以此来证明我的存在。当人潮从我身体穿过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错了,没人能证明我的存在。
“你能不总这么跟着我吗?我又不认识你。”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周晓。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一直在哭,看着周晓一脸懊恼的样子就知道,他被鬼缠了。
“就只有你能看见我,帮帮我吧,求你了。”
‘女人’哀求着拉着周晓的胳膊,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可是周晓却显得有些无奈。
周晓似乎是从人群中看到了我,想都没想就甩开拉着他胳膊那‘女鬼’,逃一般的跑到我跟前,拉着我就往前他家的方向跑,(在大街上拉着空气跑,其实看起来挺像2b的)。这条街离他家并不远,步行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我被鬼缠上了。”周晓回到家,环顾四周后确定哪个‘女鬼’没跟来,神经兮兮的对我说道。
“你不是懂道术吗?还怕被鬼缠。”听这话我特想笑,虽然听上去这是句很讽刺的话,实际上我说的时候很平静,没有半丝嘲讽的意味。
“我说正经的没跟你开玩笑。”说完周晓跟我讲起了三天前的经历。
三天前,也就是我从周晓家离开的第二天,周晓所住的小区里死了一个人。这听起来好像跟他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在当天晚上,周晓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女人在哭,起初他不以为意,但是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床边蹲着个留着学生头的女孩儿在哭。
周晓本来就能看到鬼,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也知道鬼都喜欢跟着阴气重的人,因为通常这种人能看见鬼,不凑巧周晓就是个阴气重的人。
“你有事儿吗?没事儿就赶紧走吧,我还要睡觉呢!”周晓打了个哈切,也没当回事儿的对那鬼说道。
起初那鬼以为周晓是梦游说梦话,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大晚上的你就不嫌扰民吗?我要睡觉了。”那鬼哭的周晓心烦,尤其是本来就没睡醒,又有人一直在哭,听着就更不爽了,周晓吓唬的说道,“你再哭,我对你不客气了。”
“原来你真的能看见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行吗?”那鬼见周晓能看见他,右手抹了把脸说道。
周晓当时一拍额头,悔得肠子都青了,本来以为这鬼是冲着他来的,现在看来根本是他自作多情。
“从那天起,他就阴魂不散的,一直跟着我。后来我从楼下小区大妈那儿得知,这小区里前两天死的是个男的叫赵骏,听说长得比女孩儿还漂亮,前阵子做完变性手术不知道怎么弄的感染了,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周晓叹了口气,说道。
“你这次怎么没直接答应帮他?”我问道。
“我那知道他让我帮他干什么?你的教诲我还是听进去一些滴。不过人死不是都有冥差来接吗?为什么赵骏没有?”周晓问道。
赵骏吗?我重复着赵骏的名字,抬起右手,生死簿带着金光旋转着出现在掌心处,翻开生死簿,赵骏的名字浮现。上面显示赵骏赵军魂体残缺不全,并且确实部分并未随身下葬,导致地府拒收其魂魄。
“什么魂魄不全啊!我看就是你们地府歧视变性人士,还说的冠冕弹簧的。听小区大妈说他生前为人不错啊,不就是少个物件儿嘛,你们就不能通融通融?”周晓挑个眉看着我一脸鄙夷的说道。
“放肆。”我斥了周晓一句道,“男生女相错投胎,后天修复不是不可以。但是赵骏的性别本就没错,无论是何缘由,魂体残缺不全地府断不会收。”
残缺魂,是指身体残缺致使灵魂不全。这其中不包括因病或意外不得不截肢的人,这类人虽然身体残缺,但灵魂依旧完整。
而赵骏的情况的明显不属于我说的范畴,只有这一种可能会将身体的残缺会转嫁到灵体上,那就是故意为之。灵体残缺的鬼魂,会在死后第七天也就是回魂的当晚,被恶修鬼差带到地府第十九层地狱,直至永远。
每一层地狱除了有冥差外,还有恶修鬼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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