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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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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抢着想抱,逗小妖笑出声来,那脆脆的笑声让一天的疲劳都没了影,心中泛出了温情,想起了家和自己的亲人。原来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小,爹娘是怎么看着自己长大呢?
这小妖投射着各人的影子,勾动着大家的心,所以弄到后面,一哭风离还没心痛,这些人就比风离还心痛地大呼小叫起来。一个忙着检查他是否饿了,一个看看他是不是不舒服。
婆婆妈妈的事如果有外人看见会觉得这些士兵都是些娘们,不堪一击,可是只有风离和他们自己知道,只要有危险,这些刚才还在为小妖换尿布的手都会毫不犹豫地握紧剑直插敌人的喉咙,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所谓的铁骨柔情不过如此吧!百丈钢化为绕指柔,只因这个人让他们甘心放下姿态围绕。
风离衣服换好,外面雨已经如柱了,噼里啪啦的雨点伴着雷声闪电击打在山庙上。因为年久失修,这山庙已经破损了一半,雨水顺着塌陷的地方倾泻下来,让山庙里没几块干燥的地方。
风离进来时就挑了高处放小妖,他所在的地方没遭雨水侵袭,可是其他的侍卫就没那么幸运了,要腾出地方烧火熬粥,还要避免行李被淋湿,剩下的地方就寥寥无几了。
风离带来的侍卫五十多人,按他当初出城的时候想的最多带十人,还是半路上遇到信使,看到魏州情况危急才让张梓多挑了一些人手,分两批先后出发。
他们算是前阵,探情况的。等接到明月辗转送来的信后,风离很庆幸自己的明智带多了人。他认真地看了明月那些建议,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不管他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他暂时都要相信这个明月提出来的建议是正确的,只有按照这样的方法,才能扑灭瘟疫,否则魏州亡,则北宫的天下也就毁了。
韦弗进入魏州的事也有信使报告了风离,所以风离刚才才没急着先取高平。高平和魏州距离这么近,一进高平,韦弗立刻知道,那么他想不大动干戈就拿下魏州的事就有点麻烦。
魏州的兵马都是北宫的兵马,在瘟疫已经肆虐的情况下,风离不忍让自己的士兵再有损伤了。魏州知府和巡抚私下的奏折也是如此劝说,他们同样是为了这样的目的才将魏州拱手让给韦弗,希望离皇体恤百姓,能智取就智取吧!
一个魏州难不倒风离,他几次路过魏州,对魏州的地形都了如指掌,不用后续部队出手,就手下这张梓亲自挑出来的五十多个精兵强将就能攻入魏州,何况还有知府和巡抚做内应。
阴差阳错()
阴差阳错
看这破烂的山庙容不下自己的侍卫,一大半被雨淋着,风离又怎么能独善其身呢。眼一扫,就有了决断,唤道:“张将军,过来。”
“末将在,皇上有什么吩咐?”张梓跟风离多年,一听风离的语气就知道什么是私事什么是公事,大步过来撩起湿了的袍子就单膝跪下。
“派人先到魏州,通知巡抚大人我们今晚就进魏州,五个时辰后动手。”风离下旨。
“末将遵旨。”
张梓从来不质疑风离的命令,起身径直去安排。风离抱了小妖喂了粥,和大家一起吃了干粮,就准备出发。
几个小时的雨没有见小,反而越来越大,发出去的军令不容更改。风离顾不上心痛小妖,让人取来蓑衣,将里面的那一层取下来给小妖裹上,然后拿布条系在了自己胸前。
交给任何人他都不放心,唯有自己,命在小妖在,命不在也要拼死保着他。
本来到这时候在酣睡中的小妖,今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睁着眼睛,看着风离不安地动来动去,似要说什么,呀呀呀就是表达不出来。
风离拍拍他:“小妖乖,很快就可以找到你娘了!”
系好,大麾一遮,没人会笑风离这样的行为,带着孩子打仗以前在这位王爷身上没出现过,现在、以后都会出现吧!这是不用怀疑的事,谁都觉得是必然的事,战神的儿子自然要在战场上长大,如果不是,才是不合理的事。
上马,冲到雨里,前进,小妖的不安蠕动在怀中就是离开高平时很明显,等越来越靠近魏州时。小妖安静下来,似乎知道他老爹要开战了,为了不让他老爹分心,才大发慈悲地安静下来。
大雨,又是将近凌晨,防卫是最脆弱的时候,魏州城门被内应打开,风离带人就杀了进去。
防卫很松,韦弗的兵马大都是乌合之众,城门一破就四下逃窜,张梓这帮铁骑悍将都还没杀出个所以然,魏州城门就插上了离皇的旗号。
等到天亮一查,赢得还真有点胜之不武,韦弗没在魏州,半夜不知道发什么疯,带着自己的士兵出了魏州,留下的都不是主力。
风离让张梓负责赶紧弄清韦弗的去向,自己让人把魏州知府巡抚找来,将明月控制瘟疫的方法交给两人阅览,三人讨论了几小时,制定出更详细的控制方案,立刻分头执行。
等风离忙中偷闲休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这魏州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天一亮放了晴,太阳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照得到处都***辣的,坐在屋里都能感到太阳的余热。
张梓带来了消息,说韦弗已经到了高平,原来是他得到消息,自己的孩子家人就在高平,才大半夜冒雨前往高平接人。风离他们当时正在山庙躲雨,互相都没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候出城,就错过了。
韦弗一得到离军进魏州的消息,就强冲开了高平镇的城门,那些百姓组织起来的守卫一来不是韦弗这些正规兵的对手,二来离皇到来的消息也震撼了这些百姓,离皇是妖孽的传说早在瘟疫到来的同时就在各家各户中传开。
对新皇和瘟疫的畏惧让这些百姓将韦弗带领的除妖护国的军队当做了救星,就算高于镇长不同意,这些人都要把韦弗接进高平,所以韦弗没什么损失就带兵进入了高平。
韦弗一接手,先将高平加强了防卫,才急着去找自己的家人。镇长高于就是他找自己家人的线索。高于被押了来,韦弗有求于他还算客气,把自己家的大概给高于一讲,高于立刻知道他找的是谁了。
这高平镇的人高于没有谁不知道的,进进出出,特别是这特别的时期更要掌握好镇上的情况,免得被动。
“将军找的就是魏甄氏和魏婆婆吧,他们就住在镇南头,将军请随我来。”
高于不卑不抗说了她们怎么逃难过来,自己收留了她们,除了魏甄氏、魏老夫人和她孙子,其他姐妹都逃走的事,然后带着韦弗穿过镇上,前去找人。
这一来就必须路过社台,韦弗无可避免就看到了被架在木柴上的明月,奇怪地问那是怎么回事?
高于还没开口,他旁边人就讨好韦弗地都讲了出来。
韦弗现在算是殷军的大将军,以后要是殷德称皇就是开国元勋,这些阿谀奉承的人到哪都能找到机会,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还说龚玥次日就要被烧死以祭天。
韦弗忙着找人,点点头就过去了,他身边的范谋士却盯着明月奇怪地多看了几眼,龚玥这名字有点熟……
韦弗跟着高于找到镇南头,路上才知道韦夫人染上了瘟疫被隔离在城隍庙中,现在就只剩下韦老夫人和他心肝儿子韦贺。
到了地,只见大门紧关着,韦弗老远就滚下马,急跑过去推门,门打不开,他一边拍门一边叫:“娘亲,小贺,爹来接你们了!开门啊!”
他拍了半天也没人开门,范谋士指使一个士兵从墙头爬进去打开了门,才让众人走进去。
这家宅院也很大,原来的主人逃难走了,韦家的人就占据了这地方。韦弗跑进去,屋子里都没人应,一直到里屋,一扇门紧闭着,韦弗去推门,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黑影窜出来,叫着:“不要抓我……我不去……”就一把扑向韦弗。
韦弗另一只手都提起来想一拳击去,借助夕阳的光却看到一头白发,那声音虽然凄厉,却是熟悉的,韦弗呆了呆,那人已经抓住韦弗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娘亲……我是韦弗……你的小狗子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咬住了,韦弗那一拳最终没击下去,等老人放开他,才惊讶着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
老人抬起脸,满脸的红斑脓痘,困兽一样的眼睛血红,瞪着他,半天眼睛里才露出一丝清明,跌跌撞撞扑上来,大哭起来:“小狗子……你可来了,你再不来娘就死了……”
韦弗被娘亲拥在怀中,鼻尖嗅到了又腥又臭的味道,那硬邦邦的衣服磨蹭着他的脸,他无法抗拒地僵硬着,没发现周围的士兵甚至高于看到他娘的样子已经不自觉地后退。
瘟疫患者就是死亡的化身,这韦老夫人这一脸的脓痘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要是换平时,高于早出去叫人把韦老夫人送去城隍庙隔离起来,可是看韦弗的样子,高于觉得他这时要这样说韦弗估计立刻能拿剑将他砍了。
儿不嫌母丑,韦弗再难受也无法推开母亲,僵硬着让他娘抱着他诉苦,几个儿媳怎么丢下自己,自己怎么和韦贺相依为命。
直到说到韦贺,韦弗才想起自己的心肝,推开娘叫道:“韦贺呢?”
韦贺在哪他娘也不知道,问了半天才说自己病昏了头,又怕被人抓到城隍庙和那些患者关在一起就躲着,韦贺一直嘀咕着找他娘,她后来不注意就不知道他去了哪!
韦老夫人看到士兵旁边的高于,紧紧抓着儿子的衣服躲在他身后,哭天抢地地说:“小狗子,你可不能让他们把娘抓走,我不去城隍庙,我去了一定会死的……”
韦贺拍拍娘的手,说:“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抓去的,我们就留在这,哪也不去!”
高于听这话,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还不死心,试探地说:“将军,老夫人患病还是要看病的,大夫在城隍庙,小的觉得送过去比较安全,要是让将军感染上……”
“住口!本将军身体健康,怎么可能感染上。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娘我不会交给你的,对了,你马上给我派大夫过来给我娘看病,再让人给我到处去找韦贺。我儿子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镇的人都赔命……”
韦弗霸道地对高于说完就命令自己的士兵去搬东西过来,范谋士上前劝阻,说这里偏僻,不方便将军住,还是搬到镇中心去吧。
韦弗采纳了范谋士的建议,让高于先回去,在中心附近给他收拾一间宅院出来,把老夫人也迁了过去。
范谋士随着马车再回到社台,突然灵光一闪,知道龚玥是谁了!
国仇家仇()
国仇家仇
范谋士随着马车再回到社台,突然灵光一闪,知道龚玥是谁了!
去年月神节,有一个美少年送出了两件珍品,一件是弈棋之人最喜欢的圣品天元棋,另外一件是琴中仙品蛇腹琴。
范谋士自幼就开始下棋,嗜好棋品,珍品天元棋出现怎么可能不前往争夺一番呢!
只是他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倨傲的棋艺,却败在了在此之前默默无闻的小子身上。
输了棋后他一直不甘心,特别是知道他用骗局从沈东豫和突厥可汗手中赢走天元棋时,他更是狠狠盯着这小子,没想到一番调查,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子,而是一个女子,南宫世家的傻女南宫明月,当今太后亲封的明月公主……
这明月公主不是做了离王的王妃了吗?
范谋士离开京城时关于他们的最后消息就是离王一行人前往天山的事,再后来就是离王回京登基,身边换了龚皇后,那个人妖般不男不女的绝色。
他当时只是疑惑南宫明月的去向,可是战乱中人命如此的脆弱,没人说,他就以为她死了,没想到今日又再听到了龚玥的名字。
是同一个人吗?
他站住了脚,想起高于说的她会医术,还有要被当妖孽烧的事,他就肯定是同一个人了,世间不会有那么巧的事,绝对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南宫明月,那么对于来到魏州城的离皇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她为什么被离皇所弃?
离皇如果看到自己曾经的王妃被如此折辱,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范谋士想着,目光灼灼,不管怎样,都可以试试吧!这或者就是他们殷军的转机呢!
乱世之中,有人忙着保命,有人忙着敛财,有人急于建功立业,有人趁机成就自己。王侯将相宁有种呼?枭雄英雄只不过都是懂得抓住属于自己的机遇而已!
范谋士一笑,转身急急追上韦弗,将自己的发现报上去了。
果然,韦弗一听那绑着的人竟然是曾经的明月公主,离王的女人,顿时眼睛发出了嗜血的光,提了剑,迫不及待地就想冲去将明月凌迟而死。
在他看来,此时已经不止是要报自己儿子被风离累计患病的仇,还要报国仇。谎话和借口说一遍没什么,说上一百遍,假的也变成真的。风离是妖孽,国之将亡,妖孽祸国,战乱是风离带来的,灾难瘟疫也是风离带来的,自己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也是托风离的‘福’才惹来了。
看看自己一个好好的家,宝贝儿子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家园变成废墟,老母妻子都染上瘟疫眼看性命不保,其他妾室女儿都不知所踪,原来完完整整的家,转眼间支离破碎,他在前方为百姓鞠躬尽瘁,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局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韦弗对着那满身疾病的老母流不出泪,硬把这些泪逼成了怒火,一找到宣泄处,所有的怒火就全冲而来。
风离怎么对自己,他也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韦弗不计后果地冲向社台,倒让范谋士急了,赶紧追了上去,急急抓住了他的剑,叫道:“韦将军,你冷静一下,暂时不能杀她啊!离王带兵已经到了魏州,我们虽然占据了高平,可是这高平防卫简陋,想靠此挡住离王根本不可能,这女人是我们的护身符啊!有她在还能牵制离王,要是没有她,我们必败无疑!”
韦弗怒道:“本王割了这女人的头送给离王,再和他决一死战,本王就不信打不过他!”
在韦弗看来,身为皇子的风离所有的功劳只不过是手下将领的成全,这么多年他的功绩也只不过是适逢其会,运气好而已。
北宫家的那些王孙子弟,他见多了,除了太上皇,都是些纨绔子弟,一群乌合之众,谁也没有真才实学。
他早就不服气风离了,私怨让一个人失去了理智,他根本不去想其中的真实性,一味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从豫州打到魏州,一路无人能敌更助长了他本领最大的膨胀,虽然不敢称天下第一,却是丝毫不觉得逊色风离。
范谋士跟了他这些日子,大体也了解他的性格,再劝无意,婉转说道:“将军一剑杀了她最多让离王痛一会,然后可能激起他的愤怒让他狠心一战,属下觉得很不划算。将军要是想报仇,不如慢慢折磨她,让离王看着无能为力。我们再派人去联合殷王,等离王意志被拖垮,殷王他们也赶到了,前后夹击,离王就算再有本事也要停尸魏州。将这两个妖孽当众烧死,国仇家仇都报了,岂不快哉!”
韦弗虽然粗犷,倒不算一意孤行的人,见范谋士说的有理,就将明月交给了他,让他全权处置。
范谋士早有计划,一接到命令,就带兵去社台,把明月从树桩上解了下来,换了一个地方依然架在了干柴上。这个地方就是高平镇的镇头城墙上。
解下来的明月引起了高平百姓的围观,范谋士扒开那头长发,看到那张脸后更确认了自己没认错人。明月满脸通红,身上热度很高,被打了一顿不知道受了多少内伤,再加上又淋了一夜的大雨,她发起了高热,陷在昏迷中。
百姓肯定不愿意范谋士解开明月,直到他解释了她和那个妖孽帝王的关系,说只是换到城墙来震慑离王的入侵大家才同意他带走明月。就这样都还跟着来,亲眼看到明月重新被架上木柴,周围全是精兵守卫着大家才放心。
这已经不是一个城镇对百姓之间的守卫了,上升到和一个国家的对抗。不管怎么说风离都是现在北宫的君王,小小的高平连一个大城都不算,拿什么来和帝王对抗呢?
后知后觉的百姓还不知道害怕,作为镇长的高于却怕了,他一生的经历告诉他高平的末日到了,而他先前还能掌控高平的命运,却在明月被架到城墙上时宣告了终结。
他悄悄退出人群,回去找自己家小子,打算收拾细软,趁黑就离开高平。
不管现在的皇后是不是明月,不管离皇在不在乎明月,作为一个帝王,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威胁自己!更何况还是叛军的殷军!
高于是清醒的,离王有没有本事他比韦弗清楚,风离上次兵败路过魏州时,其实高于当时也在桥头。
他不是好奇,而是纯属路过,那男人在乱马之下以精准的枪法挑起韦贺时,就让他一眼看到他的枪是如何稳地穿过了韦贺的衣襟,还隔着里面的里衣。
所以那一帮平庸之辈都在震惊离王的残忍时,他只是平静地将马车拉上路,驾着马车继续赶自己的路,自己家小子高达不甘心,跳着叫道:“爹,怎么有这样残忍的人?他怎么心眼那么小,不就是丢了他几片烂菜叶吗?”
高于微微一笑:“傻瓜,眼睛看到的有时不一定是真的!”
当如雷的欢呼传来,高于驾着马车转弯,本能地回头,看到那高高骑在马上的男人邪魅一笑,他摇摇头,却还是忍不住一笑。
自己年轻时不也一样吗?眼高于顶,猖狂不羁,不屑解释,宁肯让天下人误会,也独守着那份无谓的骄傲。
那男人……不管外界怎么传他嗜血狠毒,冷酷无情,高于觉得这一幕足以让自己颠覆以前对他的认识。
一个在战场上拼杀的将军,见惯了生死,还能在乎一个小孩的性命,他就不是坏到无可救药的人!
这样的人,如果为皇,百姓的福气!
高于找遍自己家,没找到高达,气急,回身又去高达房间,发现高达的宝剑,弩箭,还有一些他给他防身的东西都不见了。
高于脸色铁青,这小子怎么那么不听话,他以为自己是金刚铁臂吗?就想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救那女人?
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他了,就让他去被人教训一下……
高于骂着,诅咒着,可是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挖出了地下埋着的箱子。
如果逞能的是别人,高于真的能一走了之,可是这是自己的独子,自己这后半生存在的希望,他做不到……他自己都舍不得教训,凭什么给人教训!
迷头认影()
迷头认影
人生是不是由无数的阴差阳错堆积起来?
风离苦笑,从接到高平镇城墙头架起明月的消息后,他脑子里第一个意识就是这话。
真的是阴差阳错!
当时他们明明路过高平,为什么就没固执地闯进去呢?这样也许就遇到了明月,也许就没有这可笑的,被人用她威胁自己的一幕!
呵呵呵……威胁?
真的是天大的笑话!
他支了额,看着书桌上酣睡的小妖,想起当时的情况。
报信的人来通传韦弗的宣战,说给他一天的时间,退出魏州,自缚到高平请罪,否则就把南宫明月凌迟处死,再烧成灰烬!
风离听完愣了愣,自己还没想到为什么,就哈哈哈地狂笑起来,笑得报信的人毛骨悚然,张梓他们莫名其妙,而魏州的巡抚知府不知所措。
除了张梓这些亲信,巡抚他们是从来没见过风离这样大笑的。这位先皇的皇子,当今圣上在他们眼中一直是冷冰冰的一个人,有礼,有能力,睿智,冷酷,除了少点人情味,几乎是很完美的帝王之相。
他会笑?还这样猖狂,实时出乎预料之外啊,根本与他的本性不负!
众人受惊难免,风离却是笑完后心中明镜一片,心情极好地扬唇冲着来人说:“朕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韦弗,冲着他这份威胁帮朕解决了一个疑惑的份上,朕绕他不死。如果他肯现在带兵过来自请其罪,朕既往不咎,他还是朕的将军。如果他想顽抗到底,朕……奉陪!”
信使是受了范谋士一番训练的,知道什么问题该怎么回答,什么时候又该强硬。
“皇上不怕将军将南宫明月凌迟?”信使强硬地问道。
风离薄唇绷紧,说:“韦弗将军不知道吗?朕的皇后是龚皇后,南宫明月只不过是朕休了的王妃,一个下堂妃,就要朕自缚陪上江山,是韦弗将军太看得起她,还是太看轻这天下?”
信使倔强地抛出最后一张王牌:“皇上既然不在乎南宫明月,那么请皇上明晚来高平看烟花吧!明日十五,月神会高兴看到活人祭祀的!咱们就看看是烟花漂亮,还是烧死妖孽的火花漂亮……”
不能不承认这信使很有胆色,当着银发的离皇讽刺地吐出‘妖孽’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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