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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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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豫一概拒绝,沈家富可敌国,他又是丞相,名不求财不求,一点缝隙都钻不进,拒绝的理直气壮。
钻不进的人就陷害他,能拿来说事的自然就是沈东豫和皇后明月的关系。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明月管着沈家的财产,什么赈灾,捐款活动经常看到两人一起出现,这样的关系没有暧昧才奇怪。
就有人想方设法观察两人,把一些亲密点的举动或者玩笑话都收集起来送到风离跟前,其用意不言而喻。男人哪有不妒忌的,特别是风离这样的帝王,大皇后敢给他带绿帽,这还了得吗?
扳下沈相,再顺带废黜了霸占一国之君的女人,把自己的人送到后宫,一举三得,何乐不为呢!
可惜这类的奏折上了一次就没人敢再上第二次,原因是上第一个的人被风离整的欲哭无泪,一次就拿下来了。
风离是这样做的,他看了奏折也没生气,只是笑眯眯地叫来这位三品大员,先表扬了他忠君爱国之举,然后说他的奏折很好,可是事关一国之相和一国之后的声誉,不得不慎重。为了查清事实,还要进一步调查,就委任爱卿亲自去看看事情真相是什么吧!
风离很绝,一张圣旨就将这位三品大员派给了沈东豫做贴身小厮,声明只有拿到沈相和皇后‘有私情’的证据后,这位大员才能官复原职。如果拿不到半途而废,就只能降职罚俸。还有,必须坚持三个月以上,要是不满三个月打退堂鼓,就要当众承认诬陷沈相和皇后,承受割舌之刑,官职全无,发配充军……
这位官员哪知道自己这奏折给自己套了一个圈,不得不放下架子去给沈东豫做贴身小厮端茶倒水。这位官员开始是抱着被折辱的心态去的,想着皇上护短为难自己,铁了心要拿到皇后和沈东豫私通的证据,反过来羞辱风离。
这位官员就大眼瞪小眼地盯着沈东豫,吃住行全程跟踪。结果呆了一星期,这位官员就有些吃不消了。这才发现他们这位沈相的忙碌和皇上有的拼了,从鸡不叫起床上朝,就开始处理国事。
这边处理完和别国的贸易,还没顾上用午膳农业部那边就来人谈事,要弄什么水渠灌溉,需要沈相亲自辅导。
沈相就让人去把明月皇后也请来一起去,说要听听皇后的意见。这位官员顿时被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这下可以拿到证据了吧!农业灌溉皇后懂什么,这不是沈相想私会明月才找的借口嘛!
于是一路上他紧紧盯着这两人,结果忙碌了半天,从这村田跟到那村田,顶着烈日暴晒,锲而不舍也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如果硬要说有异常,那就是休息时明月皇后体贴地给沈东豫递洗脸毛巾,然后亲自给他端了饭菜。
可是……这位官员很沮丧地想,如果这也算异常的话,那么他和皇后的动作就更令人遐想了。
因为他抱了明月皇后……原因是坐惯了朝廷的‘办公室’,这位大员哪能适应乡村小道呢,于是走田埂的时候不小心就失去了平衡,眼看快要摔到臭水沟中,是走在他身边的明月皇后伸手抓住了他,而他,很不争气地……紧张到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地抱住了皇后的腰,才止住了自己下跌的身势。
当时谁也没说什么,甚至皇后身边的侍卫都没人跳出来指责他‘非礼’了皇后,皇后只是等他站稳,才微笑着转身继续和沈东豫讨论怎么引水灌溉。
大员暗自庆幸皇后迟钝,等晚上夜深人静独自总结今日皇后和沈东豫有些什么不轨行为时才发现那两人连手都没碰过,相反是自己做了出格的动作……
大员那个郁闷啊,这能报告给皇上吗?他无法想象皇上看到这报告的脸色,只是沉痛地发现今天的事是皇后大度,众人大度帮他揭过了,否则就这姿势皇后想做文章他都够丢职的。
大员矛盾地继续撑着找证据,中午跟完了农业部,晚上想着可以好好休息了。那知道经济部的又找来了,说让沈东豫主持公道,原因是商会里某某地区不公正垄断,让朝廷给个说法。
结果沈东豫匆匆扒了晚饭又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解事情真相。‘主子’没吃饱,大员一个‘小厮’身份也跟着受罪,还是趁沈东豫去调停,自己偷溜出来找了点吃的填饱肚子。结果这一调停又呆到很晚,月亮妹妹都打着哈欠躲云层里偷懒了沈哥哥才能回家。
大员一回去想着总算熬了一天了,可以休息了,累得脸脚都懒得洗就往床上一倒,结果半夜被尿憋醒起来小解看到沈相房里还亮着灯,大员偷窥的毛病又犯了,蹑手蹑脚过去,一看,沈相还在伏案看着各地上报的财政收支……
大员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了,这一天又一天,沈相的忙碌都不是作假的,那是眼睛真真切切可以看见的,想想自己拿了朝廷的俸禄干了多少事呢?
不比较不知道,一比较就明显区别出来了。
大员跟了一个月,瘦了十斤,看看人家沈相,一月如一日,除了忙还是忙。和皇后也见过无数次,除了公事也谈私事,大员在旁边听着呢,和家人聊天也没什么区别。
更过分的是这两人也不知道知道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被贬来做小厮的,按大员小鸡肚肠的猜测是知道的。那过分的就是明明知道他的事,还不忌讳,在他旁边什么都说。比如大皇后抱怨皇上忙的没时间陪她,连小妖都快不记得皇上的样子了,说再这样下去,她就带了小妖离家出走……
额,大员汗哒哒的,这是秘密啊秘密,大皇后你要走就悄悄走吧,你说给我听是想干嘛?让我去向皇上密报吗?
大员憋屈啊,老子好歹也是三品大员,沦落成小厮已经够可怜了,还要让我沦落成走狗耳线吗?我不过就是受了奸人蒙蔽上错了一道奏折,就要如此羞辱我吗?
大员蹲墙角画圈圈,委屈死了,偏偏大皇后还不放过他,关心地和他唠家常,说前两日听说他家的小子逛那种地方和人打架被京兆尹抓走了,大皇后的意思是让他回去别打小子,说他只是好奇,要正确引导。
大员风中凌乱了,他家小子才八岁啊,就去那种地方?额……他这是抓了别人的奸,乱了自己的阵脚吗?
番外 :枪神(19)()
番外:枪神(19)
那大员最终还是呆满了三月,回去上了一本他有生以来,可以上北宫奏折吉尼斯的超长奏折,澄清了沈相和皇后的“不明”关系,在为沈相平冤的同时谈了自己三个月来的感想,对沈相做了公正的评价,还令风离大感意外地提出了一些自己对朝政独特的见解,还有怎么激励朝廷官员奋发图强等等有建设性意义的措施。
让风大皇上看了后抚掌大笑,对明月和沈东豫戏谑如果每次都能有此收获,他不介意明月和沈东豫多被百官“误会”,也能给他多弄出几个良臣。
可惜他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那些下官看到这位大员被风离如此不留情面地“恶整”,谁都不敢再打诬陷皇后的主意,他们算看明白了,这位皇上对明月皇后是百分百相信,哪容得下有人污蔑她啊!
至于沈相的“清白”,虽然有大员的奏折为证,还是有人不信。私下看到那大员三个月下来将军肚也没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就想着一定是摄于皇上沈相的压力,才妥协做出了这份逆心的奏折。
这些不甘心的人就转到了地下,锲而不舍地寻求更有力的证据以求下次一举拿下沈相。
沈东豫对这些暗中的动作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完全放心是因为风离说过的一句话,风大说:“沈东豫,只要我和明月知道你是什么人就行了,你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呢!明月相信你,我呢,从客栈你答应我愿意在我死后帮我照顾明月时,我就知道你是可以托付任何事的人……”
让风大将感情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是很艰难的,沈东豫知道这份珍贵,也就更加珍惜。没有爱情,收获了两份友谊,还带一个天才的干儿子,还有很多朋友,沈东豫怎么算,都觉得这次的选择自己赚的利润很丰富。
他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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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他们赶到洪门的码头时,战斗正进行到火热化中,和小妖预测的情形大同小异。有不惧催眠的风离在,伦常对那些帮众的催眠半途就被打断了,伦常逼不得已,只能先应战风离。
两人从洪门码头打到船上,一路摧毁的船只让洪门帮众欲哭无泪。
明月沈东豫眼一扫,就知道风离是故意的,这是借拿下伦常打击洪门,这一战打下来绝对让洪门元气大伤。
沈东豫幽幽地摇头:“大皇上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要收服洪迁有的是方法,何必非要这样做呢,这下还要银子来造船。”
明月一笑:“沈东豫啊,我发现你是越来越小气了。这也叫消费,坏了重建也可以给工人提供就业机会,带动经济发展啊!要是什么都不坏,让厂家吃什么啊?”
额……沈东豫一时想不到话反驳,看明月早将注意力转向了在船上激烈打动的两人,自己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
只见码头的船桅上,风离一身白衣,衬着那满头的银发,如神祗般持枪挑向伦常。白衣飘飘,姿态俊飒,一柄长枪被他玩转得潇洒利索,看的围观的士兵还有洪门的帮众都大声叫好。
明月两眼发亮,紧盯着风离的身姿,她不是第一次看的风离打斗,却是第一次看到风离用枪。魏州桥头那次不算,那次风离只是用枪将那小孩从马蹄下救起,她都没看清他怎么做的。
这次亲眼看着风离用枪和别人打斗,这份洒脱却是用任何武器都展现不出来的,难怪她看呆了。
众所周知,武器越长越难施展,除了在马上作战,枪其实不是一种好武器。而在战场上长大的风离,却没有这种障碍,明月没见过不能怪她没机缘,因为就连跟过风离打仗的谷隽等,也没见过多少次。
因为风离一般都是主将,运筹帷幄就行了,真正要到和对方对决拼命的,值得风离出手的也没几个,所以他们才少见。
风离一支长枪在手,或挑或刺,动作行云流水,加上一身白衣本就潇洒无寿,配上也不弱的对手伦常,一番棋逢敌手的较量就精彩得让人眼花缭乱。
除了跟随风离上过战场的士兵,这些帮众还有明月哪见过这样精彩的打动,都看花了眼,一致如看戏一样,看到某个精彩的瞬间都鼓掌大声喝好,差点忘记这是性命之博,正义和邪恶的较量。
明月也忘乎所以地为自己老公叫好,小妖被放在沈东豫肩头上,也被自家老爹的英姿折服了,暗暗在心里念叨这个平日看着冷冰冰的妖孽,没想到还有这样血性英勇的一面啊。
看他的武功,那是几个师傅都赶不上的,原来这家伙在藏私啊!某小妖也不管有没有诬陷风离,在心里腹诽着。他极力忽视了风离没亲自教他武功的原因是他实在太忙了,而将他归结到藏私那类。
小妖心里已经在算计着回去怎么让风离把这手枪法教给自己,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没枪一半高呢,他就算学会风大的枪法,也不可能玩出风大这份潇洒。
母子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世上他们最亲的人看着,忘情地叫好着。风离眼一瞥,看到这娘两口水都流出来的丢人样,嘴角微微一扬,手下就更着了劲,想尽快结束打斗去看他家月儿有没有好好的。
伦常感觉到了他突然而增的压力,心急了,他本来就是缺了食物才出来打猎,没想到还没补充道新鲜血液就被风离阻住了,心里已经气恼,只想赶紧杀了风离了事。哪知道风离的武功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这才久斗不下。
耳听周围的叫好声越来越大,伦常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些叫声不是为了自己,就更气恼了。叫声一多,他又看不见,形成的震慑靠想象的话无形中就放大了一倍,让他应付得越来越吃力。
风离这一加劲,他哪还撑得住,没几个回合就被风离挑中了腰间,还好他闪得够快,只撕下了一块衣襟,腰间被挑了一块肉没造成更大的伤。
伦常心里已经有点绝望,和风离久斗不下,旁边还有很多虎视眈眈的侍卫、帮众看着。他知道是因为风离的尊严才没让手下一哄而上,否则自己早玩完了。
难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吗?伦常虽然已经想过自己的结局,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伦常,束手就擒吧!如果你的死能换来伦苏的生,不是更好吗?”
明月突然叫起来,她是想到了一件事,伦常对她瞒了许多事,可是有一点应该是可以想象到的。伦常和伦苏的病差不多,那么可不可以通过研究伦常,找到治伦苏的方法?
伦常怔了怔,手下一慢,就被风离挑中了手腕,一痛,刀就脱手掉到了水里。风离欺身上前,枪挑到他的肩筋上,伦常的手就垂了下去。
“风离,别杀他,给我们研究用!”明月及时叫道。
风离和明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早有默契,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想做什么,枪尖一垂,就点了伦常的穴道。
伦常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败了,身形就掉下了船桅,飘飘地落下水面。
风离提枪再一挑,勾着伦常的衣襟就带着他掠过水面,掠上了岸。
一片叫好声,没人觉得明月叫那么一声有趁人之危的嫌疑,都沉浸在得胜的喜悦中,更被大皇上最后露的这一手折服了。
只有某小妖不悦地撇撇嘴,白了他老娘一眼,这么精彩的打斗竟然被她破坏了,不尽兴啊。果然女人还是麻烦事,下次爹哋去打仗,一定想方设法跟去,最好将他老娘关在宫里,免得又妇人之仁碍事。
“把他压下去好好看管……”风离想到他的催眠,有点头疼地拉过小妖命令道:“他会催眠,你来处理。”他可不想隔天醒来自己的士兵都被杀了,防患未然啊!
某小妖还没从看戏的兴奋中清醒过来,就被他爹物尽其用地拿来使用了,某小妖摸摸鼻尖,翻个白眼说:“这还要我出马,小看我不是,让少狮去吧!”
灵狐少狮会布阵,一个阵法就能困住伦常,何必劳动自己大驾呢!
少狮听到,委屈地呜呜:人家是灵狐,又不是看守,做这样的事怕侮辱你就不怕侮辱我啊!”
话虽如此,灵狐少狮为了少主给的美味,还是不情不愿地动爪困住了伦常的能力……
番外 :朕是被陷害的(20)()
番外:朕是被陷害的(20)
抓住了伦常,洪门也意外地到手了,说是意外,知道内情的明眼人就要说这两个字说的不地道了。因为洪门的帮主洪迁是被伦常杀死的,有人要问这不是风离带队抓凶手的吗?怎么有埋伏洪迁还会被杀?
嘿嘿,这就不能怪风离了,要怪就洪迁不得人心,也不得风离的另眼相看。
风大在心里腹诽呢,朕就是让你被杀了才出手又怎么样?你咬我啊!谁让你不听招呼呢!朕几次三番让人勾搭你归顺朝廷,你丫就给朕装!你会装朕就不会装吗?朕就借刀杀人了,你不服气到阎王那告我啊!
洪迁一死,风离就趁洪门此劫让陆域派兵进驻洪门,明是帮助洪门清点损失,实际趁机接管洪门。等洪门帮众反应过来,洪门都改姓北宫了。
这些帮众除了暗骂风离腹黑,却没人敢真枪明刀地和风离对着干,原因就是风离亮的那一手。洪门原主人伦常都还败在风离手上,试问谁还会比伦常强吗?
不服气也得服气,这些帮众包括长老的底都被陆域摸清,一接手马上给风离呈上了‘洪门的改革方案’,这方案风离一看,正合自己的意,就立刻准奏了。
陆域聪明着呢,他的方案是重用这些长老,洪门归顺朝廷,长老的职位和朝廷给的官职大同小异,俸禄也丝毫没变。在这些长老眼中,除了换个主子就没什么不同,自然乐意替朝廷安抚下属不闹事。
这是陆域先‘安’的第一步;安定了才能求发展,这第二步就是用激励的方法来培养人才,有人才了还怕你长老倚老卖老啊!到第三步的话就用‘规章制度’来收拾你了,你长老想像以前一样中饱私囊,我个人可以卖人情给你,规矩不能,你服就低头认罪让位;不服,好,那就交给朝廷依法治罪,嘿嘿,这才是最厉害的一招!
明月沐浴出来,正好听到陆域说到这句,就笑了,这陆域还真是人才啊,思想超前,这现代人的‘温水煮青蛙’原理被他用的是炉火纯青,难怪风离把洪城交给了他,的确有他的一套。
这样一来,等洪门的长老真正发现不妙时,已经全体入瓮,想保命只能遵守风离的规则行事了。
陆域带着圣旨去招安,沈东豫等人则去清理伦常留下的烂摊子,发文布告让那些有亲人失踪的百姓来认尸,再酌情给予抚恤金,这笔钱明月当仁不让地让伦常出了。他杀了人,赔偿人家精神损失费是应该的。
和伦常一说,伦常这次没迟疑就告诉了明月那笔钱的下落,明月只听听就被吓了一跳,这伦常还真能藏啊,那么大一笔钱抚恤金只用了几根毛,更多的钱明月帮他分配了。一部分拿来建学校建医学研究所帮助伦苏,剩下的就归朝廷做建立水军的军费了。
收服了洪迁,分离出去的伦正也不是什么难事了,风离让人叫来薛斌,打算把收拾伦正的事交给他。
明月才听薛斌要来,就派人去请腾冰,这两人的事也该做个了结了吧!
谁知道腾冰根本不领情,直接让沈东豫告诉明月,敢和薛斌说她在洪城,她立刻就带孩子走,让他们永远见不到她。
这一来,明月不敢多话了,等薛斌来时,装模作样打了声招呼就先去准备膳食。等薛斌和风离他们谈完正事,明月招呼着侍卫将酒席摆好,请几人来就餐,这才有空打量薛斌。
薛斌又瘦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腾冰的关系,薛斌满脸的憔悴,脸色也黑了许多,整个席上就没听他说过几句话,比上次见到话更少。
明月惦记着他和腾冰的事,又碍于腾冰的警告不敢直接问,怕漏了消息,只好旁击侧敲地问:“薛帮主,是不是帮中有什么烦心事啊,何不说出来大家看看能不能帮忙?”
薛斌没接话,闷闷喝了两杯酒才说:“多谢娘娘热心肠……娘娘要是真有这心,就帮薛斌代句话给腾冰吧,就说……这辈子是我薛斌对不起她,不敢求她原谅,如果有缘,下辈子作牛作马还她吧!”
额……明月张口结舌,根本来不及撒谎说自己不知道腾冰在哪,人家这样问,那是笃定腾冰的下落她清楚了!
沈东豫看看她,帮她解围:“薛帮主何处此言啊?难道你和腾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薛斌似乎这时才看到沈东豫,斜了眼看他,眼中有抹讽刺:“沈相会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吗?你们都在一起了,腾冰没和你说?是你们没好到那种程度,还是她在你面前不屑提起我?”
沈东豫一愣,这薛斌满脸的挑衅实在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听口气薛斌是知道腾冰在京城的,那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明月和风离对视了一眼,也是这样想。
风离出声帮腔:“薛斌,你和腾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对她……”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薛斌打断了风离,一口喝干自己杯中的酒,站了起来:“离大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事你再招呼我吧!”
拱了拱手,薛斌洒脱地走了,明月看着他的背影,却觉得自己看出了一点萧瑟。
“这两人还真拧啊!”明月苦笑。
沈东豫若有所思:“他是不是误会我和腾冰有什么啊?我需要找他解释吗?”
“解释什么?他都没弄明白的勇气,你何必帮他的,就让他误会吧!”明月笑了笑说:“适当的误会也许能刺激感情增长呢!”
风离却摇头说:“我看他们是走到了误区,不仅仅是误会这么简单了,一定还有其他事!”
“那就该你出力了!”明月当仁不让地将责任推给他:“你的两个好朋友,你不在中间穿针引线难道还要我们帮忙啊?你去问问,调和一下。”
风离顿时头大了,苦着一张脸呻吟:“我没有做媒的潜质!”
明月笑得狡黠:“怎么没有?我记得当年的月神节,你可是做成了八十多对媒……”
风离一脸黑线,当时是把选妃变成集体相亲,结果效果出奇的好,当日促成了八十六对新人,让姚政乐得什么似的,月神节过后就上了奏折,说以后的月神节把这个相亲的项目就列入赛事,也算为民做好事吧!
“那今年月神节,大皇上是不是再贡献一批美女给百姓挑选啊?”明月才不饶他,公报私仇来了。
风离脸上黑线更浓,一听明月酸溜溜的口气就知道‘选妃’暗流又让她知道了,顿时哭笑不得:“月儿,这事我的态度你一向都是很清楚的。咱们就别讨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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