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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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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不是应该在海底的匕首怎么出现在他的马鞍下呢?
薛斌心情复杂地拔出刀,匕首已经钝了,刃口卷起了很多。他顿时一肚子气,好你个腾冰,匕首好的时候不还我,现在坏了你还我,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腾地上马,气势汹汹地就冲去找腾冰,半路被冷风一吹,薛斌突然勒住了马,腾冰还他的匕首真是因为坏了吗?没有其他意思?
她为什么要撒谎骗他丢海里了,可是现在又不怕被他责骂地拿出来呢?
薛斌想着突然心慌起来,她说的再也不见是真的!不然她就不会说后事般地让她的下属该干嘛干嘛去,也不会把他的匕首还给他,了结他们最后一丝牵绊。
这才是真正的结束,将他的聘礼退给他,从此和他再也没有关系!
薛斌的心痛了起来,无数和她在一起的画面一一闪过他的脑海,近的,远的,高兴的,生气的,悲伤的,失望的。
他以为早已经忘记的,都清晰地被翻了出来,让他试着想找一段没有她的生活来对比一下和她没有关系自己能不能适应都找不到。
所有他的生活中都有她的影子,就算避而不见,他也能从别人的谈话中找到她的存在。那个女人如鬼魅一般无孔不入,他才发现,他的生活中早已经布满了她的影子!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薛斌想起了风离的话:“关心则乱。”
难道就是因为在乎,才有意无意地记住了和她有关的每一个片段?
薛斌木然地呆了一会,想起什么,急忙上马直奔东海帮去,他只知道不去这一趟,他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安宁了……
番外 :一辈子有多长(冰斌篇 )()
番外:一辈子有多长(冰斌篇)
薛斌才进城门就被三叔堵住了,他不由分说抢了他的马绳就往家走,薛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着说:“三叔,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都给我放下,你娘的事最大,是她让我来找你回去的!”三叔沉着脸头也不回地说。
薛斌不知道帮里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心急如焚,却只能暂时放下腾冰的事,跟着三叔回去了。
才进家门,他就愣住了,只见到处扎起了红绸,一片喜庆的样子。院里都是人,还有林小祯的姨娘林妈也来了,一见他就乐呵呵地说他娘找他呢!
薛斌感觉不妙,慌忙穿过人群往后院走去,侍候薛母的丫鬟巧儿一见他,就道了一个福:“恭喜帮主大喜!”
薛斌怔了怔,推开门进去,发现屋里不止母亲,还有林小祯,两个女人正坐在床前,薛母把一个手镯正往小祯手腕上套呢!
“娘……”
薛斌心慌地叫了起来,那手镯不是娘一直戴在手上的吗?据说是当初奶奶给娘的传家宝,说只传给薛家的儿媳。
薛斌一叫,他娘回头就笑嘻嘻地招呼道:“阿斌回来了,呵呵,来看看小祯戴了娘的手镯好不好看?”
林小祯羞怯地看了他一眼,倒大大方方地把手伸了出来。白皙的手臂上戴了翠绿的玉手镯,的确很美。薛斌看着她秀美的脸,话全部哽在了喉中说不出来。
“阿斌啊,明日就是良辰吉日,我和你三叔商量了,明日就给你们拜堂成亲吧!”
薛母呵呵笑着拍拍林小祯的手:“你姨娘来接你了,你就先回去吧,礼服什么的随后让阿斌给你送过去,你好好休息,明日好做新娘!”
“娘……”林小祯羞涩地笑笑,给薛斌施了一个礼:“斌哥,那我先走了!”
林小祯越过薛斌走了出去,薛斌傻了似地站着,半天回头问道:“为什么这么突然,不是说婚事在下月……”
“啪!”薛母猛然一拍桌子,怒瞪着薛斌叫道:“你这次又想找什么借口?不想成亲你……你昨晚又留人家在房中干嘛?难道我长石帮的帮主就可以持强凌弱,玷污了人家清白就始乱终弃吗?还是你要让她大了肚子才肯同她成亲?薛斌……我……我怎么就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什么?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薛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什么留她在房中?我玷污了谁的清白啊?”
“你还敢说?”
薛母要不是不能站起来,早冲过来给薛斌一个耳光了,此时被他气得发抖,指着薛斌的鼻子就大骂道:“你昨晚喝多了,小祯去照顾你,没想到你这个畜生,竟然把人家给……”
她翻身从枕头抓出一块白巾,冲这薛斌的脸扔了过来:“你好好看看,人家的清白都被你玷污了,你还敢拖三拉四,是不是敢做不敢担啊!”
“啊……”薛斌看着白巾从自己眼下飘落在地,他震得不敢伸手去接,只能看着白巾落到了地上,上面展示出几块已经干透的血迹。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他迟钝地回忆着,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想起的是今早林小祯做贼似地从自己被子中拿了什么藏起来的动作。
难道……
不……他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薛母气恼地瞪着他嚷道:“小祯没告状,是下人们和我说的。畜生,是不是她不说你就不认了?你娘我是这么教你的吗?你不想和她成亲,是不是不打算承认自己做过的错事?还是想和外面那些男人一样玩玩就算?我告诉你,你敢这样老娘拼着不认你这个儿子,也会留下小祯的!”
“娘……我……”薛斌头大了,苦涩地说:“真是我做了对不起小祯的事,我……我会负责的!”
“负责……那就赶紧去准备,明日把小祯娶进来,才是你负责的态度!”
薛母冷笑道:“现在不是我逼你了,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就该自己负责。你要反悔的可以半夜逃走,以后别再回来就行,我当没你这个儿子!”
薛斌看他娘坚定的态度,知道这次她是认真了,他头脑一片混乱,站了一会才讪讪地说:“我不会跑的……我会和小祯成亲!”
怎么走出娘的院子薛斌都不知道,等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红时,他才发现自己站在前院中,来来往往的下人给他道着喜,他看着被装扮的很喜庆的大院悲哀地发现自己高兴不起来。
腾冰……腾冰……
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他的心就越来越痛,这次不能不放手了吗?
他摸到怀中腾冰还给他的匕首,苦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事,所以才迫不及待地离开呢?
这样也好,是吗?你可以放心地去京城找沈东豫了,我呢,娶了林小祯,安安心心地过自己的生活,做一个孝顺的儿子,一个好丈夫!
可是……为什么不甘心呢!
他踉踉跄跄地牵了马就策马离开了这碍眼的红,一个人随着马的脚步不知道溜到那,背后有人跟着也无所谓,他只是放纵自己这一次。
腾冰……你他妈的,去了就别回来,别让我看见你,或者我就甘心这样的生活,当你死了!才能将你压到心底,只留在我自己心底,不容任何人碰触,独自拥有着那些你和我的记忆!
原来这就是喜欢了!
一直抗拒了这么多年不承认,自欺欺人着,却在听到你要从此走出我的生活,才惊觉你早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长在了我心上,硬要剥离,伤的不止是你,还有自己!
可不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放下恩怨,放下尔欺我诈,放下彼此的骄傲好好厮守呢?
薛斌伏在冰冷的沙滩上,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冷下去,一如这漆黑的夜,他觉得从此后自己的世界再没了光明。
腾冰,是这世界待我们太残忍,还是我太懦弱呢!
我无法抛弃母亲、责任,我就只能牺牲我们的感情……
他颤抖着用手挖了一个深深的洞,将腾冰还的匕首埋了下去,然后抚平,就让这海滩给两人之间的纠缠画个句号吧!
昨日重重譬死!
****
花轿,迎亲,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薛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那是已经僵化的弧度,是在出门前母亲逼着强扯出来的笑。
他在三叔和媒婆的指引下踢轿栏,牵出那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娘,跨火盆,跨门栏,茫然的目光下意识地回头扫望,四周都是祝贺的面孔,他想见的那人不在任何一个墙角。
呵呵……在期望什么呢?
难道在想着那女人会不会带人来抢他吗?
破坏了这婚礼,他难道不是怒气冲天地扞卫自己家人,而变成跟着她走吗?
从此天涯海角,忘记恩仇,只有他和她,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吗?
不……薛斌的心一点点在冷却,这不可能!
别说腾冰不会做当众抢人的事,就算她会做,他也没那份不顾一切的豪情跟着她走,既然如此,还惦念什么呢!
“一拜天地”他茫茫然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他看着母亲的白发在喜庆的红色前如此明显,他含着眼泪拜了下去。从此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担了责任才能让母亲了却心事,就算为此牺牲自己的感情,又有什么呢!
“夫妻对拜!”
看着喜帕下玲珑的身影,他告诫自己,这是你的妻,你未来孩子的母亲,为了你的家庭,为了她的幸福,你必须放下过往,从此后将她当做你心头最重要的人,和她携手同甘共苦……
背弯了下来,他深深地拜了下去,恍惚间看到小时候他和腾冰知道两家给他们定了亲时躲在后院办家家的情景。
小小的腾冰端了茶一脸顽皮地鞠下去:薛斌哥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好哦!你要是欺负我,我就躲起来,让你再也找不到我,后悔一辈子去!
那时候很天真,总觉得一辈子很短很短,也许是邻居爷爷一袋烟的时辰,也许是母亲上街的一转功夫……
他倔强地说:“我不后悔,你躲‘一辈子’总要出来的!
现在他知道一辈子很长了,它可能是邻居爷爷吸不完的烟,也可能是父亲一去再也不能相见的漫长,更是这才被送进‘幸福’,他却迫不及待想逃离的旅程……
一辈子,真的很长!
他还没开始走,就累了……
番外 :但求同死(冰斌篇 )()
番外:但求同死(冰斌篇)
12
洞房红烛高燃,烛下新人一人端坐床榻,一人独自坐在桌前。
薛斌以手撑了自己微醺的头,茫然地看着那坐在床榻上的人。
喜帕盖了那张温柔的脸,也掩盖了不知道是喜是怒的面容。他不知道林小祯是否还保持着那份温柔,如果换了腾冰的话,被他这样长久地冷落着,那喜帕下的脸估计早布满了怒容。
他甚至可以猜到她下一刻就会腾地跳起来,扯下喜帕往他脸上砸来,然后叉了腰指着他骂:“薛斌你耍老娘啊?不愿娶就别娶,娶了老娘又不来掀帕,你想怎么着?你不愿娶老娘,老娘还不愿嫁了……”
这样想着薛斌唇边不自觉地带上了笑,那女人真的很好懂啊,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对她凶一点,她比你还凶!对她好一点呢,她可以把心都掏给你……
额……不想不想……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想她做啥!
薛斌转回头,继续研究着林小祯。温柔、贤惠、能干、孝顺,这是多少人家梦寐以求的媳妇啊,就给他摊上了,他还不知道珍惜算什么啊!
畜生不如……想到母亲骂自己的话,薛斌强迫自己起身,摇摇晃晃走了过去。
林小祯坐直了,似乎也感觉到了紧张。薛斌的手伸了出去,停在了半空中,心一阵阵揪痛,下意识地转回头,房门紧闭,那一直给他婚事捣乱的人没有一点出现的迹象。
真的放弃了他了?
薛斌苦涩地咬牙,以往她一直在身边转悠的时候,他觉得她很烦,不要脸,怎么总缠着他。
可是现在她真正放手了,他却觉得少了一些东西。
真贱!他怒冲冲地伸手,掀了喜帕,看见林小祯抬眼目光盈盈地看着他的时候,怒气慢慢消了,涌上来的是强烈的内疚。他怎么可以在他们新婚的时候想着另一个女子啊!
“相公……”林小祯看他魂不守舍地盯着自己看,羞涩地一笑,垂了头:“我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
“哦……是吧!”薛斌努力回神,走过去端了酒盅过来,递给了林小祯。
“嗯?”
他木讷地忘记了交杯酒要把臂而喝的,呆看着林小祯,直到林小祯困惑地一扬眉,他才慌手慌脚地把手伸过去,用力过大,一杯酒全洒到了林小祯头上,酒水顺着她的发丝流到脸上,林小祯呆了,他也呆了。
半响,还是林小祯强笑了一下:“洒了,我重新去倒杯吧!”
“不用不用,我去……”
他尴尬的过去倒酒,回来时看到林小祯已经擦了脸,又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上等他。
“对不起……”他递过酒,尴尬的脸都红了。
“没事了!”林小祯温婉地一笑,先将他的手慢慢环过自己的手臂,才靠近,冲他温柔地一笑:“我们喝吧,希望能和相公白头偕老……我们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薛斌怔了怔,感觉这话说不出的诡异,难道新人都是这样说的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林小祯先俯头喝了,他只好跟着一口喝完。
林小祯笑眯眯地收了酒杯,端到了桌边。接着该洞房了吧?薛斌突然就紧张起来,看着烛下林小祯慢慢脱掉霞帔,取下凤冠时被珠花勾住了头发,她弄不下来,只好叫道:“相公,帮帮我!”
薛斌慌忙走过去,帮着解下凤冠,转身放在桌上,还没回头,一个软软的身子靠了上来:“相公……”
甜糯的声音合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让薛斌全身僵硬起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们终于成亲了,真好!”
林小祯靠着他的背,微笑着:“你高兴吗?我是很高兴……我终于可以嫁给你了!”
“小祯……”薛斌听她的语气充满了喜悦,不觉心软了些,迟疑了一会问道:“嫁给我真的让你那么高兴吗?”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也不是那么失败?
“嗯,很高兴,我很喜欢你!”林小祯转过身,到他前面,牵起他的手搂住自己的腰,才慢慢伏在他怀中:“我很高兴你是我的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
薛斌木讷地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林小祯似乎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抱了一会才主动地牵了他的手,往床榻走去。
大红的喜帐很刺眼,薛斌有些恍惚,感觉那是一张血盆大口,再走近说不定会被一口吞噬了。
他有些矛盾地站住了,正打算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想,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巨响,他顿时找到了借口:“我……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别去!”林小祯一把拉住了他,笑道:“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有事三叔他们会料理的,你别去了!”
“可是……”薛斌张口结舌,想不出好的说辞,只好说:“我还是去看看吧,不去不放心!”
他挣扎开,正想冲出门去,外面院里就传来母亲的叫声:“薛斌,小祯你们安心地洞房吧,没什么事!”
额……薛斌的脚步被定住了,尴尬地站着。
林小祯轻轻笑了笑,过来给他宽衣。薛斌僵硬地闪躲,尴尬地说:“我……我自己来吧!”
看来今天的洞房是逃不掉了,薛斌苦涩地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心硬一点,这样就不用矛盾了。
林小祯看看他,径直走回床榻,薛斌呆怔了一下,赌气地解开长衫。
正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巨响,跟着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院子上空气急败坏地大叫道:“薛斌,有种的你出来,你要报仇要灭东海帮,有什么招数就尽管光明正大地使出来,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腾冰算什么本事啊!你给老子滚出来,今天不把腾冰交出来,你别想进什么洞房!”
腾冰出事了?
薛斌心一惊,也没空想是谁竟然这么大本事闯进长石帮,就系上长衫跑了出来。院里全是人,都戒备森严地看着房顶上的人。
薛斌抬头,看到那双狭长的充满讽刺的眼时才认出那人是臭名远扬的浪荡公子花钰。薛斌在腾冰的船上见过他,知道他和腾冰交情很好。
花钰一身大红袍,发丝一根未束,站在高处被风一吹,极妖孽的样子。
他手持一支长笛,看见薛斌就凌空一指,冷笑道:“薛斌,是男人的就交出腾冰,然后你们想了却恩怨老子绝对不插手,可是想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腾冰,老子就先闹得你不能洞房!”
“放你娘的屁,你有种下来打,老娘看你能不能闹!”
薛母在下面破口大骂,无奈这是自己家的房子,上去打那还不全毁了!
“怎么回事?”薛斌那有空听他们练嘴,阻止了周围的吵闹声厉声问道:“腾冰怎么了?她不是去京城了吗?”
“你管她怎么了?死了不是更好!”薛母让三叔去拉薛斌。
“别和他废话!他一定是腾冰请来破坏你洞房的,你别上他的当,赶紧回去洞房,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三叔拖着薛斌往里走,花钰哈哈大笑起来:“薛斌你这木头,上谁的当还不知道呢!腾冰去京城了?你亲眼看见的吗?如果我说你们长石帮卑鄙,趁她伤了腿……”
“你别听他乱说,进去!”
薛母大叫起来,三叔的手就紧了,薛斌心下一凛,定住了脚,咆哮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花钰已经没时间回答了,薛母一声令下,帮中的高手都冲上房顶,打得他没时间理薛斌。
“都住手,给我说清楚!”
薛斌想挣开三叔,冲上了房顶,三叔也跟着跃了上来,抽出剑冲着花钰叫道:“我把你这胡说八道的畜生杀了!”
花钰冷笑道:“谁胡说八道还不知道呢!有些人别看着人模狗样的,暗地里做的勾当估计比我花钰还不如……”
他没能说完,被三叔的剑招逼得连喘气都来不及,不敢分神,屏息应付着。
两人越打越激烈,薛斌都插不上手,既怕花钰伤了三叔,又怕三叔伤了花钰自己就问不清发生什么事,正矛盾着,薛母在下面大叫道:“畜生,你是要让人家杀了你三叔吗?”
薛斌一愣,才看到三叔被逼得差点掉下房顶,他顿时急了,也没多想,一剑刺了过去,那知花钰只是虚招,逼退了三叔就往后掠去,边跑边叫:“你想知道腾冰发生了什么事就追来,我们重新找地方说话去!”
薛斌回头看看气急败坏的母亲,仅仅犹豫了一瞬间,就追着花钰去了……
番外 :爱恨难明(冰斌篇 )()
番外:爱恨难明(冰斌篇)
13
两人跑远,直到后面的追赶的人都被甩掉了,花钰才站住,气喘吁吁地看着薛斌丢过一句话:“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不在乎腾冰,为什么要弄到这地步还不肯承认喜欢她呢?”
“我喜欢不喜欢她和你没关系!说……到底怎么回事?”薛斌不耐烦地问道。
花钰扫了他一眼,喘了一会才说:“这事本该让你去问你三叔和你娘,不过我估计他们也不敢和你说。罢了,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吧!谁让我见不得阿冰受苦呢!”
薛斌面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阿冰,叫那么亲热,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阿冰是要去京城,只是才出洪城就被你三叔抓了。知道你娘和你三叔为了抓她做了多少手脚吗?”
花钰冷笑道:“他们早在半年前就收买了阿冰的人,这次还没走就被卖给了你娘,车夫在跟她上京城的人饭菜里下了软骨散,只有阿冰的小婢女因为头日拉肚子没吃就侥幸逃脱了。阿冰为了让她来报信,拖着那帮人,没力气和人家打,硬是抱着人家的大腿死死咬下一块肉……够狠吧?”
薛斌的血瞬间就冷了下去,不是因为腾冰的狠,而是她维护小婢女的心。
“哼……不是我说你三叔他们的坏话……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都是些伪君子,单打独斗不敢只会玩阴的。要打光明正大的来啊,欺负一个断腿的女人算什么!”
花钰冷笑道:“不是我打击他,要玩明的,他未必是腾冰的对手。”
这些话有些刺耳,而且说的是自己的三叔,薛斌听不下去,出声打断:“腾冰现在人呢?”
花钰撇嘴:“这个就该你自己去找了!你要还有点血性,找到人把人放了,等腾冰养好伤,要报仇光明正大地报,别做些下三滥的事!你要是真不在意她,就由着你三叔折腾她去。不过,你要敢这样做,我花钰发誓,倾尽我所有的能力,一年之内会灭掉你们长石帮,也算为阿冰报仇。哼,你可以不把我的威胁放在眼中!成不成事实你有眼睛会看的到的!”
花钰一甩手,已经飘在远方,远远丢了一句话过来:“我还听说,你三叔放过话了,要让阿冰侍候过一圈你们长石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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