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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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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泯不顾疼痛,抬头一看,帮他解围的人竟然是张梓。
这边看台上的人都叫了起来,金国的太子完颜中本以为这一击就可以打翻魏泯,金国可以顺利地挤进前两名了,没想到离王的人突然来这一手,不能不让他们大吃一惊。
和魏泯的视角狭窄不同,看台上的人可是全景观看的,金国和突厥已经冲到了前面,稍稍领先了两个舟头的距离,只要魏泯一被打开,就只剩后面的张梓,上面的金国和突厥再联手,张梓也输定了。
没想到张梓竟然出手帮了魏泯,等众人细看,才发现张梓的舟有一半已经开始沉下了水里,难得的是张梓舟上船员都没像刚才三皇子船上的人惊慌,他们训练有素似的全都镇定地迅速分开,一半人舀水,另一半人继续划船。
魏泯一惊之下来不及感激张梓,迅速从一个船员手中抢过桨猛矫正自己舟的方向。
于都好不容易才将他两人撞得落后,哪肯轻易让他上来,大吼一声,和金国的龙头一左一右攻了上来。
在他们看来,张梓已经强弩之末,输定了,根本不用放在眼中,先联手击落魏泯,再把张梓拖下水,北宫的三支船队都落过水,以后在水域这一块就别再想抬头了。
都蓝和完颜中很满意自己队伍的战斗力,他们本来也不擅长水战,以前就经常回避这一块,任魏庆城越做越大。
都蓝的谋士进谏,说要一统天下,这水军一定要培养,都蓝也觉得老回避不是个事,就专门拨银子私下组建了一支水军,这次只是拿出一部分检验一下效果,没想到就给了他个大大的惊喜,竟然打得魏庆城的队伍如此狼狈,让他暗自想着回去一定要给谋士和这支队伍大大的奖赏。
魏庆成已经急了,始终是带兵的人,虽然急,外表却没很明显的表现,只是一双手抓紧了身后的剑柄,骨节泛白,似乎恨不能冲上去,帮助魏泯渡过这个难关。
太子也变了脸色,一起输了两个本不是事,可是输的是魏庆成的队伍的话北宫就太难堪了,皇上那边不好交待,群臣那边也不好交待。这和离王兵败一样,对百姓更是沉重的打击。
连韩喔和徐老他们都停止了闲聊,替魏庆城紧张起来,在自己的地盘上,引以为傲的项目竟然失利,作为北宫军人,这是耻辱。
作为北宫的百姓,他们应该会对朝廷失去信心的。
徐老他们已经可以想象龙颜大怒,魏庆成被撤职的场面了。
离王神色不变,眸子却只注视着张梓,似乎其他人的死活都不关他事似的,很淡然。
谷隽和铁纯也捏紧了刀柄,替魏泯紧张,魏泯开始的自私他们是看不过去,但也能理解,毕竟比赛也是战场的一种,彼此都是敌人,怎么能互相照顾呢!所以虽然看不惯,却没想太多,直到看到张梓不顾先前魏泯的态度帮了他,谷隽赞赏地点头,这张梓的气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离军现在就算失败了,也没人会看轻的,大家都看到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谷隽他们现在都为魏庆城担心,他怎么像皇上交待呢!
湖中的场面严峻的不容众人想下去,只见突厥和金国从两边撞向魏泯,魏泯焦急万分,这一撞输定了,可是又无法避开。
怎么办呢?
“魏龙头,冲!”后面张梓狂叫一声,打了个手势,他们的船员突然全冲到了另一边猛划起来,张梓的舟本来是前行的,被这一划,顿时在湖面上横了过来,张梓的竹竿猛地撑在了魏泯的舟尾上,吼道:“去!”
魏泯一瞬间就理解了张梓的一声,紧跟着吼道:“冲!”
他的船员跟随着他的手势,飞快地划起来,借了张梓的这一力相送,他们的舟如借了东风似的飞行起来,在后面两舟撞到之前,已经划了过去。
后面两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明明可以撞到魏泯,却被张梓大义的一送逃脱了,两舟撞在一起,舟壁受损,有船员就被震得掉到了湖里。
等突厥于都重新调整好自己的方向,魏泯的舟已经冲到了终点,于都暗咒一声,迅速去追。
金国的龙舟先就受创,再被这一撞就溃散了,回天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突厥的舟摇摇晃晃地冲向终点,而自己的舟在慢慢沉沦。
那边张梓送走魏泯,自己的舟就因为用力不均翻了,船员纷纷从舟下游出,互相招呼着自己战友游在舟边,等着人去救,他们已经没力气了,全横飘在湖面上,手拉着手。
一群汉子懒懒躺在水面上,很是壮观,没一人骂张梓为什么要这么做,似乎他们都能理解张梓这么做的道理,都觉得听张梓的命令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这命令有错,他们执行了就执行了,不需要问为什么。
这边看台一边寂静,就算都蓝,也没为自己的队伍得了第二大怒或者沾沾自喜,更没有跳出来说张梓犯规……
这个犯规的指责其实是站不住脚的,比赛都没限制你打人杀人,能限制你帮人吗?
魏庆成茫然地看着前面,有点不相信自己的队伍就这样取胜了。
使他免去了一场责难的胜利奇怪地没给他带来想象中的喜悦,反而让他深思起自己队伍的不足,先前魏泯的自私和后来张梓的大义不用人说已经是鲜明的对比,他佩服张梓的同时,更佩服离王,是怎么训练出这样的士兵。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人也是一样。不只魏庆成开始反思自己,太子和几个皇子也开始反思自己。
徐老和韩喔转头看向离王,一向喜怒不言于色的离王也失态了,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湖面上飘荡的那些汉子,扳指紧紧握向了手中,琉璃色的眸子泛着奇异的亮光。
没人知道离王在想什么,是被他手上的士兵感动了,还是在想张梓为什么不借他们三者互战的时候冲向终点呢?
张梓其实真的可以这样做的,他的龙舟虽然受损,按照他们的冲势说不定冲一冲是能取胜的。
只是到底是什么结果可真的‘说不定’……因为变故是无时无刻不再发生的!
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
明月不知道自己错过了这样一场精彩甚至是震撼人心灵的好戏,就算知道,她也分身乏术,无法去看这样的热闹。
和花灵霄的一场对峙已经耗了她大半的体力,等和碧雁找到南宫柏的食馆,请人家派一辆车送她们回到南宫山庄后,才进门就被严氏堵住了去路。
“南宫明月,你给我下来!”严姨娘带了丫鬟,一边几个,七手八脚就将明月和碧雁拖了下来,明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南宫明月,我和你有仇吗?你怎么能这样咒我们家小宝?说他脑里有水,你凭什么这么说啊?你今天不给我个交待,别怪我告到老爷那,一定要讨个说法!”
严姨娘撕扯着明月的头发,叫道:“昨日大师就说小宝撞到了妖孽,我看这妖孽一定还附在你身上,所以你才会胡言乱语。丫头们,将她绑回去,一定要让大师做法,烧死这妖孽,救我们小宝……”
“娘,你别这样!”南宫燕秀被严氏的凶狠弄得有些害怕,一边拉着自己的娘,一边叫道:“哥不是去找老爷了吗?都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和七姐姐闹呢!别闹了,我们回去等消息吧!”
明月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南宫友回来看过小宝了,说不定就是和自己估计的一样,所以严氏才状似疯狂地冲过来找她算账。
她伸手扣住严氏的手,蹙眉说:“姨娘你别闹了,我只是听说有这样的病症和二哥提个醒,是不是这个病还要二哥判断,二哥不行还有老爷。如果大家都说不是这个病,那就是小宝的福气。要是确定是这个病,还要大家一起想办法医小宝,你这样闹有什么用呢!”
“我们家小宝根本没病,大师说就是撞到你这个妖孽所以才不会好!今天只要除了你这个妖孽,我们家小宝马上就会好的!你放开我!我一定要烧死你!”
严氏被她扣住手不能撕扯她的头发,就吼叫着用脚踢,一会看到自己带来的丫鬟都不动,就骂道:“小蹄子们还不动手啊,难道还等老娘请你们吗?快来把这妖孽抓回去烧死她啊!”
那些丫鬟这才跑过来,扭手的扭手,抬腿的抬腿,想将明月抓回去执刑。
明月挣扎着,刚想打翻她们,看到江姨飞跑着过来,她就不动了,叫道:“江姨,救命啊,她们要烧我!”
“放开她!”江姨还没到,南宫柏不知道从哪走过来,一看到明月叫,就怒吼着冲过来,一巴掌拍在一个丫鬟脸上,怒道:“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主子!”
那丫鬟被打的一个踉跄,坐在地上,脸立刻就肿了,委屈地哭着叫道:“姨娘……”
严氏一看就冲过来一把拉住南宫柏,叫道:“三少爷,我的事你别管,今日我就是要将这妖孽拉去烧了,否则我家小宝就被她害得没命拉!”
“谁是妖孽!放你娘的狗屁!”
江姨过来,几把就将扭着明月的丫鬟扯开,冲过来指着严氏骂道:“昨日在你院子里小姐就受了委屈,被泼了满身的狗血,你可见她现出什么原形?昨日的事都还没和你计较,你今日还敢来欺负小姐,真当小姐好欺负吗?”
严氏被江姨一吼,气得一个巴掌就甩过去:“反了反了,一个下人还敢对主子无礼,真是有什么样的下人就养出什么样的野种来……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姨钳住手一扭,喝道:“你是什么主子,不就是一个姨娘吗?欺负我就算了,还欺负我们小姐……不是说要去老爷那评理去吗?走,我们就去找老爷评评这个理……”
“江姨,你别和我娘计较!放开我娘吧!”
燕秀在一旁吓得浑身颤抖,哭着拉住江姨叫道:“我娘也是因为担心小宝,她真的不是故意对七姐姐无礼的!”
严氏被扭着手痛得皱眉,一听燕秀这样说就骂道:“没骨气的东西,你求她干嘛,要见老爷就去见,娘才不怕她。有三少作证,是她以下犯上护着这野种……”
她左一句野种右一句野种,明月蹙眉,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南宫锗的孩子,可是这野种也太难听了吧!
南宫柏也听不下去了,怒喝了一声道:“严姨娘,你骂谁呢?”
严氏愣了愣,猛地住了口,她骂明月野种,不是说南宫锗戴绿帽子吗?虽然她们私下是怀疑明月不是南宫锗的女儿,可是这事人家太太不说,她捅出来算什么啊!
正乱着,南宫友和南宫锗匆匆走来,一见这么乱,再看到江姨扭着严姨娘,南宫友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坏事了,几步抢上来叫道:“娘,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在院里等着我请老爷去给小宝看病吗?你怎么跑到这闹事了?”
严氏正心虚,被自己的儿子骂,就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江姨怒道:“说啊!你不是要找老爷评理吗?怎么不说了?”
南宫锗沉了脸,看看被抓得头发散乱的明月,还有这一大群人,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闹什么呢?”
严氏的丫鬟都讪讪地躲到了后面,大家都有点怕南宫锗,都不敢接话。
碧雁见明月不说话,抢上来说道:“回老爷的话,昨日小姐去严姨娘院里探视小宝,被那些法师误泼了狗血在身上,严姨娘就一口咬定我们小姐是妖孽,说小宝的病就是小姐害的,只有烧死小姐小宝才会好,这是要把我们小姐拉回他们院中烧死呢!”
“什么?娘,你怎么这么糊涂!”
南宫友气得跺脚,伸手指着自己的妹妹叫道:“燕秀,快把娘拉回去,给我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闹事!”
“我不回去!”严氏想着也说开了,就冲着南宫锗叫道:“老爷,明月就是妖女,法师都说了是她害了小宝,只有烧死她……”
“住口!”南宫锗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严氏叫道:“你再说这些混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小七不是什么妖女,她是南宫家的七小姐,我的女儿,阿友的妹妹,她怎么可能会害小宝,你休得胡言!”
严氏也是多年的怨气积累,今日一找到突破口就发泄出来,不管不顾地叫道:“老爷,你被蒙蔽了,明月根本不是你的女儿,当年她母亲进门时根本不只有二个月的身孕,大家都说她是怀着孩子嫁给老爷你的……”
“住口!”南宫锗大吼一声,气得转头对南宫友说:“去把你娘拉回去,给我关在她院中,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将她放出来,快去……”
“老爷,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信去问问佩歆的娘啊……”
严氏气颠了,被燕秀拉着还叫着,南宫友急得一把捂住她的嘴,半抱起她就告退:“老爷,我们先回去了!”
他唤那些丫鬟过来帮自己,七手八脚把严氏抬了回去。
江姨看看南宫锗,冷哼一声,拉起明月就走。
南宫锗蹙眉看着她们走远,刚想走,南宫柏突然说道:“严姨娘说的是事实,爹为什么不承认呢?”
“你说什么?”南宫锗回头,瞪着南宫柏。
南宫柏直视着他,说道:“我喜欢明月,我要娶她。爹如果不想明月被都蓝带走,就帮我留住她,承认她不是你的女儿,让她嫁给我不是留住她的最好方法吗?爹何苦走弯路呢?”
南宫锗看着他,没回答。
南宫柏继续说道:“借口我都帮爹想好了,只要爹在月神节那天给列祖列宗上香时召集大家,宣布明月不是你的女儿。就说当年明月的母亲在你游历的时候救过你的命,你为了报恩才收留了她们母女……然后,你就可以用同样的借口将明月嫁给我了!也可以继续取用明月的血不用担心她被别人抢走,这样一举两得的事,爹何乐而不为呢?”
这次南宫锗震惊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冲着南宫柏叫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别乱说!”
南宫柏冷笑:“你懂的!爹……与其让别人说你对自己的‘女儿’有企图,不如承认她不是你的女儿,这不是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企图?我对小七有什么企图?你别血口喷人!”
南宫锗后退两步,似被南宫柏的咄咄逼人弄得不知所措,四处环顾,似想找人或是找个什么物体帮助自己……
前途渺茫()
前途渺茫
“爹,有些秘密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一定要说出来!爹别害怕,我是你儿子,我不会害你的!你只要相信这一点就可以了!”
南宫柏没有一点为人子的自觉,逼近南宫锗轻声笑道:“做好我让你做的事,你就可以安心继续研究你的药,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南宫锗被他逼得又后退几步,袢在一颗石头上,差点往后跌倒,南宫柏一伸手拉住了他,柔声说:“爹你小心啊!”
“阿……阿柏,你今天怎么变得怪怪的!”
南宫锗不知所措了,他一向就是和药打交道的时间多和人打交道的时间少,实在不明白这个儿子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
南宫柏笑了笑,扶了他站稳才说:“爹不用管我为什么会变,爹只要相信我是南宫家的人,南宫家有事我不会坐视不管就行了!还有,爹,大哥老实,二哥做事也是很正统,爹有些秘密不放心告诉他们,总要找个信得过的人说,否则发生什么事,爹不是没人帮忙吗?爹可以考虑一下,信得过我的话不妨找我!做儿子的一定会为爹分忧解难的!”
南宫锗似乎变成了反应迟钝的人,一味只知道重复别人的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他太多的慌乱:“秘密……我有什么秘密?”
南宫柏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爹,你还是不相信儿子……这样吧!我不逼你,你慢慢考虑,反正三天后才是月神节,你到时给我答复就行!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小心哦,不是只有一人打你密室的主意,据我所知,有三拨人在打你的主意……离王,江姨,还有朱雀宫的人……”
南宫锗的冷汗浸了出来,见鬼似地看着他:“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些的?”
“等你相信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南宫柏笑了笑,挥挥手扬长而去。
南宫锗捏紧了手,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半响才挪动身体,向假山走去。人都已经走到了,突然想起南宫柏的话又受惊似地往四周看看,确定无人,才弯腰将手伸向了一棵柳树的枝桠中。
远处有个丫鬟站在池塘边探头看着,刚眨了眨眼,南宫锗就不见了,她愕然地垫起脚尖够过来看,不见人,她又往前挪了挪,还是不见人,正想转身跑过来看看,撞到了一个人,还没等她看清对方的脸,她的脖子突然被掐住了,只听轻微的一声嗒,她的眼睛突然睁大,头歪倒了一边。
来人轻轻一推,她扑通就掉进了池里,一支竹竿伸了过来,拔了几下她就落进了深处,头上是茂盛的荷叶遮盖着,她沉了下去。
来人站着端详了半天,找不到破绽才丢了竹竿,拍拍手走了。
****
明月被江姨拉回去,一进门明月就软软地倒了下去,让想责备她没事招惹南宫友的江姨一惊,一把抱住了她:“月儿,你怎么啦?”
明月虚脱地说:“我饿,碧雁,你去给我拿点吃的。”
碧雁反应过来,道:“小姐是饿的吧!早饭也没吃,你等着,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江姨将明月扶到床上,看碧雁走远,就说道:“怎么啦?是不是被严氏害的?”
“不是,今天遇到了一个怪人,就是对峙了那么一会,似乎要把我脑子里的东西都拿走,我用力挣扎,他没得逞,后来我就昏倒了,醒来后全身都痛。”
明月躺在床上,好奇地问道:“江姨,这是什么功夫,不是我的错觉吧?”
江姨一惊,问道:“是不是他一看你,你就被他的目光吸引了?只觉得自己脑中的东西都被他抓走?”
“是啊,就是这种感觉!”明月想了想说:“江姨你说有人会摄魂,是不是就是这种功夫?”
“对,你也会……我不是告诉你,你的莲花有这种作用吗?只是你功力不够,不能催发莲花发出这样的功效,所以你暂时用不了!”
江姨有些忧心:“你遇到的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明月就把花灵霄一行人都讲给了江姨听,刚讲完,碧雁就端了粥进来,叫道:“小姐,趁热,快来喝。”
“哦,你放着吧,我躺一下就喝。碧雁,你也没吃东西,你去找点吃的吧,让江姨照顾我就行。”明月体贴地说。
“我先喂你再去吧!”碧雁端了粥过来,江姨扶起明月,看看粥,的确是热的,就接过来说:“我来喂吧,你去吃饭吧!”
“好,那我先下去了。”碧雁走了出去。
明月接过粥自己喝,边说:“江姨觉得他们是什么人呢?会不会是神宫的人?”
“听着有点像,不过也不排除其他可能,等我找人去看看。”
江姨忧心地说:“如果真是神宫的人,你就危险了,我前些日子听安老爷子说他听过一个传闻,神宫的女主人有一种方法可以延长自己的寿命,那就是双莲合蒂,就是说你们身上的莲花只要能合在一起,其中一人就能延长一倍的寿命。这个秘闻是安老爷子听一个异族的巫师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但是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
“江姨是说如果他们是神宫的人,就是冲着我身上的莲花来的?”
明月仔细想那少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男是女。神宫的宫主现在是龚紫雪,她会女扮男装亲自找上门来吗?
“这个传说既然安老爷子知道,龚紫雪知道也不奇怪,你还是小心点,以后出门尽量避开他。”
明月沉吟了一下,问道:“江姨,有人在暗中保护我,是你的人吗?”
江姨怔了怔,问道:“怎么回事?”
明月一听她的回答,就知道在严氏院中出手救自己的人不是江姨的人,她大致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给江姨听,还说了在黄陵湖遇刺被救的事。
江姨沉吟了一会,说道:“我在京城的人手有限,没有特别安排人手专门保护你,马场你被马踢后安老爷子责备过我,他亲自给你找了几个人暗中保护你,我也不知道救你的是不是这些人,等回头我问问。”
“嗯,还是请安老爷子把这些人带给我们见见吧,怎么安排的也告诉我一声,免得发生了事我一筹莫展。”
明月吩咐了几句,江姨就出去了,她自己一人睡在床上,感觉自己的前途渺茫。江姨他们虽然厉害,也不是很靠得住,至少比起神宫的力量,他们自己也自身难保。
花灵霄他们如果真是神宫的人,她就要为自己找一个强硬的靠山来躲避这场灾难了,她虽然只有十几年的寿命,可不想这样早早就交出去。
找谁呢?
脑中莫名地想起风离在桥头那绝世的枪法,他打得过花灵霄吗?就算打得过,那个大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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