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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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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一抬手,指了指棋盘说:“当局者迷,公子,人生就像下棋,你看别人的棋格外分明,可是下自己的棋时就常会陷在其中出不来,公子说这是什么道理呢?”
诸葛云翔想了想说:“得和失!在棋外时,得和失都事不关己,所以进退从容。身在棋局,得和失就是名是利,自然难以从容。”
“对,就是这个道理!公子,明月看你是很潇洒的人,可是看你的诗就小气了点……公子的诗多为风月言情,情自是美好,可是如果只陷在情里,就稍为狭隘了点。”
明月不客气地说道:“人生不是只有男女之情,公子如果放宽眼界,可以写的东西就很多了,不限于风月,也能让更多的人知晓公子的才华,也就不虚到这世间一趟,公子觉得明月说的有理吗?”
诸葛云翔怔了怔,看着她,忘记了落子。
谷隽站在他们后面,听了两人的对话暗暗点了点头,为自家王爷的眼光佩服了一把,还真独特。
“下棋下棋……”明月点到即止,剩下的就让诸葛云翔自己去悟了。
诸葛云翔被她一席话说的乱了心扉,本就有点败象,这下更如决堤的河坝,一泻千里。败局已定,他起身,冲明月深深鞠下去:“公主之言甚是有理,云翔受教了!棋和人生,看来云翔都要重头学起,多谢公主指点。”
明月笑眯眯地起身,看到那边来观战的沈秋芙正盯着这边看,就笑道:“扰乱了公子心扉,明月胜之不武,云翔公子别说明月话多就行了。”
诸葛云翔客套了几句,明明看到沈秋芙在,却从一边走了,明月看到沈秋芙有些失落地站着,随后愤恨地看向自己。明月坦然地接受她的注视,两人隔着人群互相对视着,都有种想将对方压下去的霸气。
太子昱轩上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悦,以为明月又欺负沈秋芙了,走过去站在沈秋芙身边,冲明月怒视。
明月看看他,嫣然一笑,转头走了。太子不是战利品,她没必要给他两女相争的优越感。
****
这一轮胜出的人果然是沈东豫和都蓝,加上明月的话是三人,只能有一个胜者,他们每人必须下两场才能分出胜负。
明月一听这样的格局,顿时想到曾经看过的一本书,眼前一亮,就想到了个办法,她让谷隽去告诉礼部的官员,说自己愿意同时和都蓝,沈东豫下棋。如果自己输了,就退出比赛,如果两方是和局,则算自己赢,如果她胜了一方,败了一方,也算自己赢。
谷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劝道:“公主,都蓝和沈公子都是高手,你单独对一方都吃力,这样双方一起上,会不会太……”
不自量力几个字他怕打击明月咽下了,明月却自己说出来:“你觉得我不自量力?放心啦,我有分寸,你去说的时候就说如果答应,我有一个条件,就是我同时和都蓝,沈公子对弈,赛场设在两家茶楼,这家看棋的不能过去,那边的不能过来,以免扰乱我思考。”
“好,末将这就去说。”谷隽看她成竹在胸,知道这位小姐常做出人意料的事,没继续劝,径直去做。
礼部的官员和太子一听,都愕然,觉得明月太狂妄了,这两个高手任何一个都难对付,她同时对付两个,这不是狂妄是什么?
沈秋芙和太子站在一起,闻言冷笑道:“她想丢人就成全她吧!”
诸葛云翔败给明月已经让沈秋芙很不满,在她看来,明月刚才和诸葛云翔巧笑嫣然根本不是在下棋,而是在勾。引他,只是她没弄懂诸葛云翔为什么要让明月,按诸葛云翔的水平,败给明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现在见明月不自量力地想和自己的大哥和都蓝同时下棋,她就存了心要看明月的笑话。
未来的太子妃发话,礼部的官员也不好有异议,就分别派人去问都蓝和沈东豫的意思,沈东豫也被明月的狂妄惊了一下,踟蹰着半天没答应。
他没有和明月对弈过,不知道明月的实力如何,见诸葛云翔都输了,不能不慎重。
而都蓝一听就笑道:“行啊!公主要玩,孤就权当陪她玩好了,早赛完,孤就可以去用膳了!”
都蓝都同意,沈东豫再迟疑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只好答应。
礼部的官员就着手去准备,不一会就布置好两个赛场。沈秋芙自然留在了沈东豫在的这间茶楼,为了防止都蓝故意输给明月,沈秋芙还把太子支过去都蓝在的茶楼。
赛场一布置好,就开始开赛,明月先和都蓝对弈,都蓝执黑子先走,明月看了看,就先过去沈东豫那边,那边她执黑子先走。
下了后等沈东豫落子后她又过来这边落子,棋赛就以这样的方式展开了。
这边明月来来往往于两家茶楼,那边时文就去将明月同时对弈两个高手的事禀告了离王,风离初听时也为明月的狂妄惊了一下,随后想想摇头苦笑:“这丫头,这样的计策也想得出,说她小狐狸还真没说错!”
时文不解,问道:“爷,公主用的是什么计策啊?能赢吗?”
风离淡淡地说:“这计策说穿了一文不值,只是过于投机取巧,事后会被人所不齿的!难得这丫头能想到以己之剑,攻彼之矛,也属不易。她志在天元棋,达到目的就行了!”
时文还是听不懂,看离王不想解释也不敢再问,站了一会说道:“公主喜欢天元棋,爷为什么不下场赢给她呢?”
风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她拿天元棋做嫁妆,本王送她蛇腹做聘礼,这不是更好吗?”
“蛇腹?”时文愣了愣,忽地睁大了眼:“爷,难道你要下场夺蛇腹琴?”
风离斜了他一眼:“你几时见过爷会抚琴?”
时文想想也是,跟了风离几年,就见过他吹箫,的确不曾见他抚琴,他傻眼:“爷不会抚琴,怎么争蛇腹啊?”
风离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淡淡地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转身,他率先回府:“棋赛胜负已定,先回去用膳,下午再过来看琴赛吧!”
时文见风离自信卓卓的样子,追了上去,不放心地问道:“爷怎么这么肯定公主会赢呢?”
风离一撇嘴:“三人赛棋,其实就是都蓝和沈东豫在下,明月只不过在中间照搬对方的棋路而已,不管谁败,就算下成和局都是她赢,本王要还看不出来谁赢的话也和那两个笨蛋一样了!”
时文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张大了嘴:“公主这和骗也没区别啊!”
风离苦笑:“所以本王才说她赢得不光彩,事后会被人笑……本王原想她只要照搬赢本王的棋路去赢他们两个,天元棋也是她的,没想到她更绝,懒得下两次,一次就解决了两个。虽然胜得不武,一难为她了!”
时文听风离的话虽然是责备的,语气里却全是宠溺,只好笑笑,明智地不予评价。
他们的爷怪,想法跳脱常人,这未来的王妃也怪,两人怪人一对,正好天作之合……
*****
风给亲们拜年了,大家春节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发大财,心想事成哈,谢谢亲们一年来对我的支持,咱们明年继续看风离和明月花好月圆哈!
善后()
善后
风离是早知道结局,悠哉悠哉地用膳去了,这边还在棋局中的人却是各怀心思。
两边赛场都进入了紧张的时候,悠哉的人只有南宫明月,外人看她奔波于两个赛场,疲于应付两个高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轻松。
她要做的只是记住都蓝的棋子下法,再拿去应付沈东豫,就像风离所说,明是三人下的棋,其实就是两人在下而已。
都蓝开始是抱了好玩的心态,想看看明月怎么输,没想到下了三分之一,就不得不收敛玩闹的心态,正视起比赛。明月的棋路越来越厉害,每步棋针对自己的棋路应对从容,让都蓝渐渐觉得压力越来越大,每走一步棋都小心谨慎。
那边沈东豫也和都蓝一样,下得暗暗心惊,和都蓝不同的是,沈东豫的心态更复杂。前两天明月去找自己求助时,他思前想后,最终将明月推给了离王。
可是等知道明月被离王收为自己的人时,他又后悔了,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呢?现在看到明月棋艺如此厉害,他就更懊悔了。
明月这是用杀着向他抗议吧!想让他输得狼狈?还是想向他展示自己的实力,让他明白自己选择的错误。
而一旁观战的太子昱轩,身边站了花灵霄,两人虽然互不交谈,可是两人看明月的目光都是与众不同的。
昱轩一见到明月,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抱着自己闪避刺客的情景,还有她在宫里摸自己脸时的样子,他不是对男女之间的事一窍不通的青头小伙,他看得很清楚,当时这女人的眼中堆满了爱意,迷恋,都是对于自己的……
可是后面她的表现为什么全然不是这回事呢?每次看到他都视如不见,就像现在,他站在她前面不远,可是她每次路过,都没看他一眼,就像他是路人甲一样。
看着她沉着地应对都蓝的棋,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欲擒故纵,如果是,她和小皇叔算什么呢?难道她以为他会要一个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的女人吗?
如果不是喜欢他,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救他呢!
昱轩弄不懂,才心烦。琼碧那边紧逼,他必须要做决定,他要不要把明月送上都蓝的床呢?
而花灵霄,则抱了手看着明月,目光灼灼,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看上明月了,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让人无法不这样想。
棋赛慢慢进入下半场,都蓝和沈东豫越下越难,他们觉得要赢明月很难,更难的是无法承认明月比自己强,他们一人对明月都吃力,明月同时对付两人……如果下到最后,即使赢了也不光彩!
沈东豫先做了决定,弃棋起身,申请和局。
按理,礼部的官员要询问明月愿不愿和,明月当然愿意,于是沈东豫和明月的棋局就宣布和棋。
这样就只剩下都蓝,过来明月走了一着,说那边沈东豫已经和局,可以专心应对都蓝了,都蓝一听哪肯便宜了沈东豫,也申请和局。
双方都是和局,按规矩就是明月胜,礼部的官员将天元棋送给了明月。
都蓝大度地过来恭喜明月:“公主棋艺高超,孤佩服,恭喜公主获得了天元棋,以后希望能有机会和公主用天元棋对弈。”
明月笑道:“明月的天元棋全蒙可汗和沈公子相让,明月还要多谢可汗呢,以后有机会一定请可汗再赐教。”
两人客套了几句,走出来,沈东豫又来祝贺,明月心虚,害怕被两人一交谈当时就戳穿自己,谎称风离还等着她,就和谷隽回府了。
太子和沈东豫各怀心思,看她的样子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去见离王,两人都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了。这少女曾经离他们那么近,可是他们都不约而同推开了她,怎么她现在走近别的男人了,他们会如失去珍宝似的惆怅呢!
花灵霄随后走出来,正好看到太子和沈东豫目送着明月离开的样子,他蹙眉,有几分不悦地轻咳了一声,太子转身,看到她眼睛一亮。
昨天回去,他练了半天功,发现花灵霄的药酒还真是好,一夜之间就让自己功力大增,要是如她所说,能让自己功力增长一倍,那不是可以赶上离王,甚至比离王还厉害吗?
这是个诱,惑,皇位已经是囊中之物,武功的增长就是绝对的诱、惑了,有了高强的武艺,就能震慑天下,也能像都蓝一样野心勃勃地征服天下,这不止是他的向往,也是天下男人的追求,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放在面前的话,谁愿意错失呢?
“沈兄,我先走一步,有点事要和花公子说。”
昱轩匆忙告辞沈东豫,就上前和花灵霄攀谈:“花公子,本宫对你昨天提的建议很感兴趣,我们借一步说话。”
花灵霄看看他,点点头:“随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身后侍卫侍女跟了一串,沈东豫忍不住蹙眉,花灵霄和昱轩有什么好谈的?昱轩怎么什么都没告诉自己?
正想着,沈秋芙匆匆过来,看见他就叫道:“大哥,昱轩去哪了?”
“他有事先走了。”
“怎么不等我啊,人家还要问他中午来不来听我抚琴……”
沈秋芙气恼地跺脚,看看昱轩已经走得没影,只好转头冲沈东豫叫道:“大哥,你怎么申请和局啊,你完全可以下赢她的,怎么能便宜那傻瓜!云翔哥哥这样,你怎么也这样,都让着她!”
“秋芙!”沈东豫蹙眉不悦地看着她,厉声说:“注意你的言词!她是傻瓜,你哥哥和可汗比傻瓜更傻,我们是真的输给她,可不是让着她!”
沈秋芙被他一吼,再看看哥哥铁青的脸,顿时说不出话来。
“回去。”沈东豫回头上了沈大成赶来的马车,瞪了沈秋芙一眼。
此时茶楼外面还有人,沈秋芙也不敢任性,委屈地爬上车,一路看着沈东豫绷着脸话也不敢说。
快到沈家,沈秋芙才鼓起勇气说道:“哥,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就没听说过南宫明月弈棋厉害,怎么能赢了你和可汗呢!会不会是她做假?”
“做假?那么多人看着,她怎么作假?”
沈东豫瞪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一直看不起人家,现在看看,人家才是深藏不露!现在你就担心自己吧!午间的琴赛,会不会再出现一匹黑马,盖了你的光芒!”
“我……不会吧?”看沈东豫阴沉的脸,沈秋芙不敢说大话,讨好地说:“琼碧不参加,其他几个小姐一向就不是我的对手……”
“那个花灵霄呢?”沈东豫冷笑道:“她能拿出那么好的琴,你觉得她不会抚琴?”
“花灵霄……他不是男的吗?不会和我夺琴吧?”沈秋芙疑问。
“她是女的!”沈东豫无奈地说道:“就算是男的,只要他有本事把琴弹完,花灵霄说都可以把琴拿走,所以你的对手可不止女人。”
“花灵霄怎么会是女人?”
沈秋芙难以置信,自己已经长得够美,第一次见到花灵霄都被她比下去,当时还暗自庆幸他是男人,不至于对自己造成威胁,没想到她是女人?
那……沈秋芙眼睛突然睁大,叫道:“哥,那昱轩和她走那么近,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今天沈东豫已经对她没耐性了,瞪了她一眼,抢先下车:“太子妃的位置你还没坐稳,别一天想些不该想的,还是先想想怎么拴牢太子的心再说吧!”
他蹬蹬走了进去,午饭也没吃,直到沈大成找的人来,在他面前将南宫明月对都蓝的棋子全摆出来,他看了一半就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拍掌:“南宫明月,真绝,这样的方法你也想得出来,啧啧……我也输得不算冤枉……”
沈大成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愕然地看着沈东豫说:“哥,这不是你和都蓝对弈吗?南宫明月怎么敢这么做,这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行骗吗?”
沈东豫笑道:“高明就高明在这,那么多人看着她,谁知道她却把众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呢!愣没一人戳穿她,就这样的本事世间试问有几人能做到呢?”
沈大成想了想感叹:“还真是胆大,那么多人,只要有一人看出不对,她立刻就身败名裂!现在天元棋都被她拿了,众人就算知道,又有几人敢笑话她呢!”
“嗯……我想现在都蓝也知道了!”沈东豫失笑:“可怜我们两个,此时最应该在一起喝一杯,为被同一个女人当傻瓜耍了一起喝杯闷酒!只是我和都蓝不同,我可以一笑置之,都蓝他可是一国之君,他咽得下这口气吗?”
沈大成点头:“都蓝丢了这个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哥,也许不用你出手,都蓝就能帮你出这口气。”
沈东豫笑了笑,捏了棋子夹在指中玩转着,看看沈大成,摇头:“你忘记南宫明月现在是谁的人吗?都蓝想动她,可有点难!”
“哦……大哥,你是说离王会帮她出头?”
沈大成才说完,外面有人通传:“少爷,离王府有人送礼物来,收不收?”
沈东豫转头,问道:“谁送来的?”
“禀少爷,是谷将军亲自送过来的!”
“嗯,请进来。”
门房去请,沈东豫笑了笑,对沈大成说:“看吧,一定是给南宫明月善后来的!咱们就看看南宫明月在离王心里重要到什么程度吧!”
一会,谷隽进来,看到沈东豫还没收的棋盘,就苦笑道:“沈少爷一定知道明月公主做的坏事了?末将就是为这事来的,公主回去才一说,我们爷就怒了,说公主不该用这种方式戏弄沈公子和可汗,逼着公主立刻来向沈公子和可汗道歉,并退回天元棋,可是公主不肯,说道歉可以,天元棋是不退的,任我们爷怎么劝都没用……所以……”
谷隽内疚地捧上手中的盒子:“公主又哭又闹,我们爷拿公主也没办法,只好让末将备了一份薄礼先过来道歉,等我们王爷劝妥公主,再专门摆酒席向两位道歉。”
沈东豫笑了:“没事没事,谷将军回去告诉王爷,让他不用为难公主,愿赌服输,落棋无悔,公主智谋过人,我们就算被骗,也只能怪我们自己技不如人,怎么还敢收王爷的礼物呢!谷将军还是请带回去吧!”
谷隽执意不肯,诚恳地说:“王爷说了,礼物虽然轻,也是一片心意,沈公子要是不肯收,那就是不肯原谅公主,谷隽无法完成使命,只能在此长跪替公主赔罪了!”
他说完单腿跪下,双手举着盒子,一副沈东豫不收就在此跪着不起的样子,弄得沈东豫无奈,只好上前收下。
谷隽这才起身,施礼后告辞。
吵架()
吵架
谷隽走后,沈东豫随手将盒子递给沈大成:“打开看看。”
沈大成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是个观音的玉雕,这玉雕样子普通,沈大成看了一眼就不以为然地说:“哥,离王小气,送个玉雕就想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他也不想想这样的玉雕我们家要多少有多少啊!”
“我看看……”沈东豫看那玉雕有点黄,就走过来接了过去,他走到窗边,对着光照着看,一看就吃了一惊,这玉雕里隐隐有水波流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滴水观音’?
他再仔细看,观音的玉瓶里真的有水,这水连到了身体里其他的水,很缓慢很缓慢地再汇集到玉瓶里。
传说中的“滴水观音”来源已不可考,据说是由一块千年古玉雕成,这观音里的水经过长年累月的累积会汇满玉瓶,据说一百多年才能汇满一瓶,能让食用者祛病延年,返老还童。
沈东豫不知道这个传说是真是假,只知道如果这真的是滴水观音的话,这桩玉雕的价值已经可以抵挡天元棋的损失了。
沈奶奶信佛,家里供奉的玉雕几十座,有些也是价值不菲,可是都没一座比得上这座,沈东豫相信这玉雕一定能让奶奶高兴。
只是,他的眸光暗沉,南宫明月就那么重要吗?能让离王拿出玉雕帮她善后,他们之间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想着他突然说道:“大成,去打听一下,离王送给都蓝赔罪的是什么东西!”
他倒要看看,离王还能拿出什么宝物去平息都蓝的怒气。
沈大成去了半天,打听回来的却是离王什么都没送都蓝,只是让谷隽去向都蓝说,马赛骑射比赛,愿意下场和都蓝较量一番,都蓝听后就对明月的欺骗一笑置之,应允了。
沈东豫听完失笑,自己还真是浅薄,试想都蓝一国之君,想要什么不能得到啊,离王深谙这个道理,投其所好,都蓝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他一向就以打败离王为荣,现在能在北宫的地上得到打败离王的机会,那是任何珠宝都无法带来的满足感,他能拒绝吗?
“明天的骑射一定很精彩!呵呵,我们一定不能错过!”
沈家有自己的情报网,关于有人想杀离王的事沈东豫早就知道,骑射这样的场合最适宜暗杀,嘿嘿,他就等着看好戏吧!
*****
这边离王府,风离和明月却没谷隽口中所说的‘爷大怒’,‘公主又哭又闹’等情形出现。
风离坐在桌子的那边,悠闲地喝着他的汤,明月挑剔地用筷子拣着自己还看得上眼的菜品吃。
两人之间不多话,却显得很融洽。
明月吃了一会放下筷子,看看风离,说道:“不问问我怎么夺得天元棋的吗?”
风离抬头,挑眉看她:“你喜欢天元棋吗?”
明月想想:“也不是非要不可,喜欢的东西不一定要拥有,我对物质的看法就是有能力拥有,又很喜欢的话就去拥有,没能力的话得不到也没什么!”
“这样的心态倒也符合你的个性,只是,太积极地争取不像你的性格,你为什么要这样积极去争取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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