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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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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给我再打盆水来。”风离压制着暴怒喝道。

    “哦,马上就来。”谷隽用手势让侍卫去打水,自己守在门口。

    侍卫一会就打了水来,谷隽接了叫道:“爷,我送水进来了!”

    “嗯!”风离应了谷隽才敢进去,进去看到一地的水,风离站在架子边,眼睛上还蒙着布,白衫上一大片都湿了。

    “爷,水在这。”谷隽怕风离难堪没多看,匆匆收了地上的盆就出去了。到外面他气得跳脚,让侍卫去找的大夫怎么还没来啊!风离的眼睛不知道能不能拖。

    正着急,听到外面马蹄声急促,他急忙跑出去看,看到时文当先冲了来。

    “铁纯呢?”谷隽没见铁纯他们,就担心地问道。

    “在后面呢!爷回来了没?我有事禀报!”时文一跳下马就往里闯。

    谷隽急追上来拉住他低声说:“爷出了一点事,暂时别去打扰他!”

    “怎么啦?这事不能耽搁啊,是关于南宫明月……”

    时文还没说完,里面就有人沉声说道:“她的事不用向我说,铁纯来了就走吧!”

    “可是爷,这事不能等啊,明月公主被人喂了药,一路来就……”

    “住口,她怎么样我都不想听,谁再在我面前说她一个字,都不用跟着我了!”

    门呯地一响,风离走了出来,谷隽时文愕然地看着他,他的脸上戴了银色的面具,一袭银色的大麾裹住了身子,冷酷而邪魅。

    谷隽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被面具遮去了大半,看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受伤。

    他冷冷地站在那,冲谷隽喝道:“备马,火速赶去和他们会合,我们回五台山。”

    “是,爷!”谷隽隐约觉得现在的风离很陌生,可是他的命令又不能不听,只好指挥侍卫去做出发的准备。

    时文迟疑地站着,听到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还是忍不住叫起来:“爷,明月公主被喂的药是……”

    他的声音嘎然而断,张着口说不出话来,看着风离,愕然,爷就那么恨南宫明月吗?竟然听都没听完他的话就点了他的哑穴。

    “时文,你是想离开我了?”风离站在他面前,眯了眼问道。

    时文猛摇头,有些急,扣着自己的嗓子急得摇手。

    “那就行了,念你初犯,给你点小小的惩罚,再有下次,别怪我不留你!”

    风离大步走了出去,看到铁纯赶了一驾马车冲过来,没等近前他就叫道:“铁纯,不管你拉的是什么,都给我丢在这,换马追上来,违抗我的命令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他一跃上马,挥鞭就调转马头冲上了官道,弄得铁纯莫名其妙,在后面叫道:“爷,车上是南宫明月啊,你不看看她吗?”

    谷隽目睹了时文被风离点了穴道的一幕,闻言边上马边劝道:“算了,爷这次是铁了心不理她了,你们别凑这个热闹,赶紧上马走吧!否则爷生气了真的会把你们赶走的!”

    其他侍卫纷纷上马,跟着谷隽去追风离,时文急得对铁纯比手画脚,铁纯人直;猜不到他说什么,看到谷隽他们都上马走了,也顾不上马车了,跳下马,换了自己的坐骑,就追着风离去了。

    时文矛盾地看了看被抛弃的马车,再看看远去的众人,一狠心,跳上马车就赶着马追了上去。

    铁纯在前面回头看见,急得勒马叫道:“时文,你不听爷的话啊,叫你留下南宫明月啊,你再不来我们走了!”

    马车不比单马,速度慢了许多,眨眼功夫风离已经不见人了,只有谷隽还回头张望,时文要顾着马车,铁定是要被抛下的。

    时文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摇头。铁纯不知道他被点了哑穴,看他不说也不弃马车,就急了,叫了一声:“你要她就留下吧!我们走了!”

    他一甩马鞭,纵马去追风离。

    时文一边心急地赶着马车,一边倾听着马车里的动静,马车里明月的声音不断溢出,让他听了脸红心跳,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了怜惜之意。

    离王这样走了,不管她的话她真的会死的!听着她的喘息越来越激烈,他矛盾地不知道该不该调转马车把她带走,找个地方……

    只是才这样一想,他猛地摇头,这是背叛风离,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可是听着明月越来越急的喘息,想到她此时在里面可能会有的样子,对于血气方刚的时文来说又是比金钱地位还大的诱惑,这样的诱惑和忠心相互矛盾,就是折磨了。

    里面的明月此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一路来的颠簸早就加速了药效在体内的运做,任她忍着,也无法拒绝这种非人体自身控制就能压下的涌动。

    她听到了风离让铁纯丢下她的话,她已经没心情去追究他的无情,她只陷在自己的痛苦中起起落落,前世和今生的遇到的事情不断地在脑海里翻涌,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漂浮在半空了,就等着这体内的痛苦发作后血管迸裂,那就是一切的解脱。

    眼睛已经被痛苦冲击得血红,看出去都是红红的一片,她已经能动了,也能叫了,只是根本没有跳车的意识。她死死用指甲抠着棉被,不让它因为自己的扭动而脱落,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的声音肆无忌惮溢出口。

    这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的尊严,外面是风离的手下,她不能在他们面前丢人……

    她就这样坚持着,直到自己再也承受不了冲击,哇地吐出了第一口血,她才微微有些清醒,觉得痛苦的折磨稍减。

    原来这也是一种方法!她才想着就感觉胸口重重的一痛,险些痛晕过去,她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受了内伤。

    这样继续抵抗只会死得更快,她的心冷了,任由自己的意识浮浮沉沉,不再去做无谓的抵抗。

    ****

    铁纯回了几次头,都见不到时文,急了,一打马就冲向前和谷隽并肩吼道:“爷是怎么回事,南宫明月要还是不要?不要的话老子回去杀了她,免得便宜别人。”

    谷隽横了他一眼,说道:“你理她做什么,爷都说不管了,你还多事带她回来做什么?”

    铁纯叫道:“我怎么知道轿子里的人是她,还以为是琼碧又害哪家小姐了,拦下了才知道是她,被喂了药,什么都没穿地裹在被中,不把她带回来,难道留给过路的逍遥去吗?”

    “什么?她被喂了药?”谷隽大叫,马鞭指向后面:“你就这样将她扔在马车里?”

    “是啊,爷说不准管,我就扔下了。也不知道时文会不会要她……”

    铁纯住了口,不想把自己的兄弟想的那么坏,闷闷说道:“所以我才追来问你,爷到底要不要她,要的话就赶紧回去救她,否则再拖一会,她就算不便宜别人,也会血管破裂而死!”

    “你怎么不早说!”谷隽气急,打马去追风离,边叫道:“爷,你别赌气了,回去看看她,否则你会后悔的!”

    他们两交谈的那么大声,风离早听到了,他握紧了马鞭,死死地咬着牙,又跑了一段路,突然勒住了马,回身说:“你们去和他们会合,不用等我,我会来追你们的!”

    他长啸一声,从马上飞起,在树稍上足尖一点,往来路飞掠回去。

    谷隽冲向前,一弯腰拉了他的马绳,带着马就往前跑了。

    铁纯看到风离几个起落就将他们丢在了后面,张大了嘴,半天才回过神来,对谷隽叫道:“谷大哥,我怎么觉得爷的功夫好像又精进了!”

    谷隽回头看着那银色的大麾像只大鸟一样消失在夜空中,苦笑:“我倒觉得爷今天一切都不对,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真的是我们爷吗?”

    ***

    亲们说不准虐风离,那就虐明月吧!只是虐了明月风离心痛,虐了风离亲们心痛,哎……我到底虐谁好呢!呵呵,俺又不是后妈,谁也舍不得虐,剧情需要哈……on_no谢谢亲们送的钻石,我看到在钻石榜上了,谢谢谢谢!

    又及:今天不是故意要更这么晚,实在是早上突然被抓去开会,所以午休时才有空写文,亲们再原谅下哈!

无法度的魔劫() 
无法度的魔劫

    时文正驾着马车急速追来,突然见路边的树上飞过一只银色的大鸟,他还没看清,他腾地就被击飞了。

    他下意识地惊叫一声,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上去追谷隽他们……”

    时文掉在了地上,他正愕然自己为什么没受伤,就听到风离的声音,抬头一看,那银色的大鸟已经落在马上,双腿一夹,以自己的骑术带了马就向旁边的树林深处驶去。

    时文坐在地上,只看到风离狠狠地挥鞭,似要将自己的愤怒都发泄在马上似的,他不由打了个冷噤,这样的怒火要是对明月,她受得了吗?

    还没等他想清楚,马车已经消失在树林里,被树影黑暗罩住了。

    时文抬头看看清冷的月亮,才感觉秋天的寒意,他打了个冷噤,跑步去追谷隽他们了。

    没跑多远,就遇到了拉马回来找他的谷隽,两人只交换了一个眼色,谁也没问谁什么,就上马去追大部队了。

    风离将马车赶到了树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才勒住了马。

    他跳下马,一把撕开了马车的帘帐,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躺在马车上,早已经被颠簸得人和棉被分离的明月。

    她已经神志不清,上身露在外面,手还紧紧地抓住棉被。

    风离看到她紧咬着牙,口中一股股地溢着鲜血,血顺着口角流出来,淌到了她的脖颈上,胸上……

    她的身子还激烈地颤抖着,似乎痛苦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风离一见之下,只觉得头嗡地一声,不知名的怒火腾地就冲满了胸,让他捏紧了拳,狠狠一拳击向了旁边的树。树咔嚓一声断了,就倒了过来,惊得马跳跃了好几步,才避开了倒下来的树。

    明月被马车一甩,就滑了出来,风离扯下自己的大麾,在半空中裹住了她。

    她的发丝在空中飞扬,拂过了他的脸,痒痒的,带了她的味道,熟悉的让他心神一荡。

    他低头看到怀中的她,昔日明亮的眼紧磕着,唇边的血带着少女的香味妖异地散发着诱惑!

    “你就是我的劫……无法度的魔劫……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风离咬上她的唇,狠狠地,死命地咬住她,感觉怀中的少女痛得一缩,他才离开她的唇,哑着声音说:“我要你清醒着,知道我是谁,知道你从今后是谁的人……”

    他压着她倒在了大麾上,双手和她十指相扣举过了头顶,源源不断的内力自相握的手中传了过去。

    他用膝盖撑着自己,俯视着她的变化。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血红的眼眸让他一惊,微微一失神,就感觉到她开始剧烈地反抗。

    这不甘心的挣扎顿时惹恼了他,想起上一次就是强吻了她被逼着道歉的事,他又失去了理智,俯下身重重地咬了一下她,感觉到她猛然剧烈地颤抖着,他得意地一扬头,讽刺地笑道:“这次还要我道歉吗?”

    明月瞪着他,瞳孔里散乱的光慢慢聚焦,似乎才认出他是谁,颤抖着声音语不成声:“风……风……离!”

    “对,是我……”

    风离继续用内力输送给她让她保持清醒,边说:“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我?还是……要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用下颚短短的胡茬磨蹭她的脸……

    明月的眼神又迷乱了,瞪着他,突然声嘶力竭地叫道:“北宫风离……我恨你……你比太子还不是人……”

    她的眼泪滚了出来,死死地闭住了嘴,稍后,一股鲜血又从她唇边溢出。

    风离突然反应过来,放开她的手,一把就钳在她的下颚上。

    一捏,明月逼不得已张开了嘴,风离看到更多的血从她口中溢出,她的舌上有个深深的伤口。

    风离差点魂都吓掉了,一边扣住她的下颚,一边怒吼:“南宫明月,想死你还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他的心跳得飞快,恼怒夹杂着惊慌,刚才要是自己没反应过来,她是不是就咬舌自尽了?

    他又急又气,却是不敢再戏弄她,一边低头用唇堵住了她的口,一边飞快地除去了自己的衣服。

    等俯身下来贴到她火热的身子时,他的烦躁一瞬间全没了,天地间只剩下身下这个女人和她的怀抱,就像大地母亲的怀抱,敞开着迎接他。

    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让他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将她溢出的血都咽了下去,轻轻地安抚她咬开的伤口。就像呵护珍贵的瓷器,他沉身覆上她的时候,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他感觉到她手上的伤口溢出了血,也感受到了她痛苦的收缩,她的指甲全陷进了他的皮肉中,抓得他生疼,可是他没有缩回来,就这样承受着她的痛苦。

    与她合二为一时,他觉得自己的心中充满了狂喜。

    从此以后……她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这个认知让他想狂叫,想长啸,想好好爱她……

    一次又一次,就算到末日……只要能这样相依相偎着在一起,一天也是一生,一天也是永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明月沉沉地熟睡在他怀中,他才支起身,将大麾拉拢裹住了他们。

    月亮不怕羞地照着他们,四周小虫也不甘寂寞地奏着小夜曲,这样以天地为洞房的新婚之夜还真是特别。

    风离搂紧了明月,低低地叹息:“南宫明月,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是我的人了!如果这样我还能放手,我就不是风离……这一次,就算成魔,也要你陪着一起……就算是劫,我也要拉了你一起粉身碎骨……谁叫你惹我的……你要负责……”

    他将自己的银发扯下几根,又拉下几根她的,小心地混在一起,缠在她脖颈上吊着的扳指上。

    “同心结发,我不知道你和我同不同心……

    我只知道,这发一结,这辈子我是不会放开你了。南宫明月……你记好了!”

    风离将吻印在她额上,缠绵了半天,才起身找药给她包扎伤口。

    手上包扎的布条早已经不知道上哪了,他看着又绽开的伤口忍不住蹙眉,又恨又怜地给她涂好药再包扎好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看着还熟睡在他大麾中的明月,皱了皱眉头,马车上根本没她的衣服,自己也没多带,难道就这样带她走吗?

    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他备好马车,走上前去,俯身将她抱了起来,送到车上时,大麾滑开,露出了她的肩,他放下她,伸手将大麾拉好,手过来时,看到了她肩胛上半露的莲花。

    风离怔了怔,下意识地将她的身子推侧了些,大朵的莲花就露了出来。蓝色红色在血脉里隐隐流动着,风离看呆了,这就是神宫传说的莲符吗?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莲花的线条就慢慢地淡了,最后就只剩淡淡的一个伤疤。

    他摸着那伤疤,记起这是上次她救太子留下的剑伤,忍不住眸色沉了沉,掉开了眼,给她掩上了大麾。

    他的银色面具还在马背上,他走过去,路过马头时看到了马眼中的自己,他怔住了。

    里面的风离被马眼拉长了,这不算什么,可怕的是他的眼睛周围全是黑血,他伸手一擦,手上并没有血。

    他怔怔地站着,想起当初花老爷子说的话:“你的毒里有一种毒是沙兰毒草,此草产于鬼方山中,得山川瘴气而生,它在身体里积攒多了会让你的血变黑,慢慢会头痛,渐至昏迷……当有一天你的眼睛开始看不见时,就证明这毒到了你的脑中。这时,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因为这种草根本没有解药!”

    风离一直不肯相信花老爷子说的话是真的,固执地寻找着解药,他宁愿抱着渺小的希望去活着,也不想承认自己无药可救!

    ******

    本来还不想让风离吃的,想了想,两个都固执,还是吃了好写后面的!on_no哈哈~,俺好邪恶……

开国元勋() 
开国元勋

    风离一直不肯相信花老爷子说的话是真的,固执地寻找着解药,他宁愿抱着渺小的希望去活着,也不想承认自己无药可救!

    直到在密室里看到那张方子……当初炼制毒药的某个良心善存的大夫随手所记下的话,风离才知道原来花老爷子说的是真的。原来他们都在骗他!

    希望破灭,他急怒攻心,眼睛突然看不见了,他当时才相信花老爷子说的话都会应验,他会开始偶然看不见,慢慢地看不见的几率越来越频繁,等他有一天完全看不见时,他的大限就到了!

    看着自己眼周围擦不掉的黑血,风离倒退了几步,咬牙想呐喊,为什么老天要那么残忍,在他刚感觉出活着的乐趣时就要残忍地拿走他的生命,为什么?为什么?

    他呵呵低笑起来,这真是命运给他开的最大的玩笑,既然如此,又何必让他看到希望呢!

    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也就没有不甘,现在他甘心这样死去吗?

    不……不!

    他探手,拿过了面具,带上,跃上马就带着马冲出了树林,到了树林外,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谷隽他们都等在外面。

    见他出来,谷隽站起身迎上来,捧了一叠干净的衣服过来说:“爷,京城已经大乱,虽然他们不一定会追来,以防万一,我们才守在这。公主……给她找了身干净的衣服,给……”

    风离回头看看马车,蹙眉接过了衣服,低声说:“派几个人回去找找江姨和她的丫鬟,找到后将她们带来。”

    “末将自作主张,昨晚就让铁纯他们回去找了。”

    谷隽低笑道:“爷,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王妃了?”

    风离看了他一眼,没表态,转身才说:“让他们准备,一会我们就出发。”

    谷隽笑了,大声叫道:“是!”

    风离抱了衣服回来,看到明月已经醒了,大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没有焦点,面无表情。

    风离不知道为何,一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怒火又来了,跳上车将衣服扔给了她,沉声说:“你要自己穿,还是本王侍候你!”

    明月坐了起来,不看他一眼,拉过衣服就开始穿。

    谷隽他们仓促间找来的是风离的衣服,很宽大,没有肚兜之类拢胸,明月穿上衣服后隐隐约约胸形就撑在了衣服上。

    风离在她穿衣服的时候眼睛就看向了下面,不想看却不注意看到,火腾地就燃了起来,喉头下意识地紧了一下,不自觉就盯在上面。

    看到明月穿了外衣,腰带一束,依然能看到,他正疑惑为什么两件衣服都没能遮住,就见明月爬到了马车边,打算跳下车。

    他低吼了一声,探身一把将她抓了过来,咆哮:“你就打算这样出去?”

    明月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风离气急,指了指她衣服,叫道:“你还要不要脸?”

    明月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风离被她的态度气死了,吼道:“你哑巴了?有什么不满你说啊,还是本王又做错了,不该来找你?”

    明月继续无动于衷地看着他,风离看着她,她的头发散乱,唇上还带着昨天也不知道是他还是她自己咬出来的伤,昔日明艳的脸苍白没血色,却有一种病态却固执的美。

    僵持了一会,还是风离先忍不住,咆哮道:“该死……说话啊!”

    他无法忍受她的沉默,要骂要发怒好歹也有个表情,这样不嗔不怒算什么?

    正急得不知道是打她一顿还是其他啥的,谷隽远远叫道:“爷,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吧?”

    “走。”风离一狠心,跳下车,一把将明月拉了下来,用自己的大麾裹住她,就将她抱上了马,跟着自己也上了马,调转马头对着自己的下属吼道:

    “你们是要这样跟着本王灰溜溜地回五台山,还是一路打回去?”

    谷隽一愣,就听见众人齐声哄道:“打回去,打回去……自立为王!”

    “哈哈哈……”风离狂笑起来:“好个自立为王!好,北宫不仁,我们就不义!咱们打回去,从此世间没有北宫风离,只有风离王……你们就是离国的开国元勋!走……”

    风离扬鞭,一夹马腹,领先就冲向了官道。

    离国……不是分裂北宫吗?谷隽有些忧心,这和离王的初衷南辕北辙,虽然是形势所逼,可是作为北宫的将军,他是不愿见北宫百姓遭受内乱的。

    这边几个皇子争权,风离再自立为王,北宫的土地上势必战火不断,如果突厥此时进攻北宫,那不是生灵涂炭吗?

    谷隽忧心地跟在后面,觉得现在的风离越来越看不懂了。以前那个为北宫鞠躬尽瘁,,出生入死的守护神一转身变成带给百姓灾难的人,这巨大的落差真的让他一时接受不了。

    风离却没那么多想法,他现在只有我不负天下人,天下人就要负我的想法,极端地想报复所有人,报复北宫。就是因为他们的自私,才让他有现在的痛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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