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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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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给他吃也没用,他一天比一天衰老……”
明月听了心神一动,这个病和伦苏的一样,难道冥皇也是受到了紫水晶的辐射?
“他派了很多人打听有没有大夫能医这种病,最后听说药王谷有人能医,我们就千里迢迢赶到了这里。!”
龚紫雪说到这苦笑:“姐夫你们来时我们已经住了一个月,花爷爷对这种病也是一筹莫展,就留我们观察着,想找到治疗爹的方法。”
“找到了吗?”明月下意识地问道,跟着想到那些银鱼,龚紫雪既然发现了那个洞,那知道银鱼能救人吗?
“没,花爷爷试了很多药对他都没用,你们走后,我们又住了一段时间,爹见没效果,就想带着我离开,可是……朱雀宫的人找到药王谷,杀了花爷爷,说他帮姐夫……“
龚紫雪看了一眼风离,撇撇嘴说“你皇兄太毒辣了,要切断你的路,让你永远被他控制啊!”
风离不置可否,淡淡地说:“那海底的洞是怎么回事?”
龚紫雪抿了抿嘴:“花爷爷死时,我的确躲在密洞里,只是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爹。他认出是朱雀宫的人,自知敌不过他们,才带了我从密洞中逃出,我们也没想到,竟然找到了通往海底的密道……可惜,现在这密道已经被姐姐你们毁了,我刚才下去看过,已经找不到路了,那密洞也沉下了海底的流沙中。”
“那密洞里面有些什么?”风离追着问,能让龚紫雪将整个渔村下毒,又大费周章用石门封锁的洞,里面绝对有秘密。
“那块水晶……”龚紫雪没看明月,只看风离,真诚无比地说:“姐姐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里面有块有魔力的水晶,它内部和我们身上的莲符很相似,会给我们力量。当时我发现水晶时还小,很多功能都没有细看就离开了这洞,几年前我回来住了一段时间,发现水晶里的画和太极神殿里的画很像,我就想着这水晶是不是在暗示我们什么。可惜我研究了好久,也没什么发现。”
明月微蹙眉,感觉龚紫雪没有完全说实话,她一定有所发现。
“现在水晶也被姐姐毁了,想研究也研究不了,哎,姐姐,这水晶可能和我们无缘吧!”
龚紫雪叹息,看向明月,忽地蹙眉说道:“姐姐,你也许做错事了,你没发现吗?那水晶能让我们能力增强,如果有那水晶,或者就能帮姐夫驱毒了,这下,怎么办呢?”
明月脸就红了,看向风离,讪讪地说:“我……我当时没想到这一点!对不起……”
风离低头,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温柔一笑:“没事,只要你能活着出来我已经很开心……我的事我们慢慢想办法!”
他弹了似乎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在她脑门上揉了揉,转向龚紫雪:“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北宫想做什么?”
龚紫雪看着风离对明月做的动作,自然中含着宠溺,她一时莫名地妒忌起明月来,怎么就得到了这男人的宠爱呢?凭什么?
她沉吟着,表面看是在想怎么回答风离,实际上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暗暗捏紧,竭力控制着自己不一刀砍向那傻兮兮的脸,将这男人从她身边带走……
“因为……我太孤独了!”龚紫雪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了单纯的悲哀,美丽的眼睛浮上了泪花,看着风离可怜兮兮。
“姐夫,你觉得你可怜吗?从小被人当妖孽,皇室不承认你的身份,只利用你的才华本事,需要的时候找你求你,不需要的时候将你打发到深山寺庙。苦劳有你,繁华与无关,你纵然身份高贵,在他们眼中却和奴仆没什么区别……受伤时无人问津,毒发时自己默默承受……面对孤灯你有没有想过你可怜吗?”
风离被她一句句充满感情的话说到了心里,昔日经历的一幕幕一一掠过脑海,倒映在那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神中,让他的心莫名地一软,一种从所未有,被人了解的感激涌上了心头,让他下意识地轻轻颔首……
何以选择()
何以选择
“姐夫,我也可怜,从小父母早亡,独自一人在神宫被奴仆们养大,她们表面上遵从我,事实上谁也不服我。要不是碍于身上的禁制,估计她们早就把我这个宫主赶出来了。”
龚紫雪可怜兮兮地拉着风离的衣袖说道:“神宫很大,我一个小孩怎么管理呢,我没有姐夫的本事,只能自己努力。你知道吗?有次我为了练功,忘记了回去,就遇到了风暴,一个人在雪地里,很冷很冷,我缩在一个洞里,好想有人去找我,可是她们谁也没去找我!你知道我在那个洞里呆了几天吗?我呆了五天,直到风暴停了才蹒跚着回去,随后大病了一场。当时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给别人机会欺负我,怠慢我,我要让她们都知道我的厉害……姐夫,你懂我的心情,对不?”
风离再次颌首,眼睛扫过龚紫雪绝美的脸,他第一次正视她,她的行为也是不得已啊,要生存就要对别人残忍。风离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反感警惕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怜悯,就像两个同病相怜的人,龚紫雪拨动了那根通向彼此心房的弦。
明月看到风离的神情,微微有些不快,刚想打断他们,就听见外面有人叫道:“明月,我和沈东豫来看你了!”
腾冰?明月忙起身叫道:“请进”。
龚紫雪眼神一闪,背过身子退后:“姐姐、姐夫有客人,那我就先出去了,姐姐,我去准备,过两天我们就启程……”
她侧身出去,风离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对明月说:“紫雪似乎懂事了,这也算好事吧!”
明月斜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披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腾冰和沈东豫就走了进来。腾冰一手杵了拐杖,一手挽着沈东豫,一进来就嚷道:“明月,是不是见到相公就不要我们了?我告诉你啊,沈大哥要走了,我决定下船就摆桌酒席送送沈大哥,你一定要参加哦!”
沈东豫要走了?明月看向他,沈东豫一笑,拱手道:“恭喜王爷王妃即将添小王爷,等孩子出生通知东豫一声,东豫一定备份厚礼送上。东豫离京多日,家中累积了繁多事情,就不多打扰了,特来辞行。腾冰,酒席就免了,等你腿伤好了进京,哥再请你好好吃一顿吧!”
“哥……”腾冰不依,拉着他对明月说:“明月,你说句话啊!”
明月看沈东豫落落大方的样子,心里有些内疚,他这样急着走,估计是不想给人猜疑的空间吧!
“沈大哥有事就先去办事吧!我相信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到时在一起聚聚。”她凝视着沈东豫,含笑:“大哥……保重!”
“你们也保重,一定要好好的……”沈东豫点点头,转向风离,一笑:“明月还没向你说吧,我们在洞中已经结拜为兄妹,现在,托大地说,也算你的兄长,风离……要好好对我妹妹……”
风离愣了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嗯,那我们等你们的孩子出生再见了”!沈东豫一拱手,大步走了出去。
“大哥……我送送你!”腾冰看了明月一眼,杵着拐杖追了出去,明月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风离回过神来,无奈地摇头,这关系整一个乱字了得。他的侄子娶了沈东豫的妹妹,明月又认了沈东豫做兄长,自己不就变成沈东豫的妹夫了吗?这辈分怎么越降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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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腾冰追下去,沈东豫已经下船了,听到腾冰的叫声回了回头,看到她后面的明月,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让自己笑得潇洒不带一丝苦涩。
“要幸福喔……”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挥了挥手,铁了心地转身走了。
明月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有些感动,曾经几何,自私的沈东豫也懂得为别人考虑了,这让她不能不对他刮目相看。谁敢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一定会让他去看看沈东豫,这就是活生生的列子。
“明月……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我甚至可以说还不怎么了解他,为什么他走了,我很舍不得呢?”腾冰扁了嘴地看着沈东豫的背影越走越小,抓住明月问道。
明月偏头,淡淡地说:“患难见真情,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考验,这种经历倾此一生你都不可能再来一次,特殊时候特殊的人,有特殊的感情很正常!”
腾冰看看她,又看看正走出来的风离,矛盾地轻声说:“如果风离不是我的朋友,我想我会愿意你和沈东豫在一起,他对你的感情……我想,这世间再也没人能和他比了!”
明月怔了怔,回头看风离,又看到了那边船栏上站着的龚紫雪,她一阵恍惚,怕亮似地用手遮住了眼睛,风离喜欢她吗?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女人,何以笃定她就是他一生唯一的选择呢?没有对比,何来比较呢!
如果有一天发现有人比她更值得喜欢,他又会怎么选择呢?
明月突然觉得自己不那么确定自己得到的,就像紫水晶,她很害怕再来一阵狂潮,就把它吹得无影无踪。幸福也像海市蜃楼,她怕自己最终只是好梦一场。
“木头……你要好好对明月啊,要是敢欺负她,我不会饶你!”腾冰给了风离一拳,掩饰住自己的伤感。
风离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他伸手将自己的大麾给明月披上,温柔地说:“外面风大,你先进去歇着吧!”
明月点点头,在他的搀扶下走了进去。
腾冰惆怅地看着已经没有沈东豫的路,突然很怀念洞里虽然挨饿大家却一条心的温暖,这种经历就像明月所说再也不可能发生一次了,所以更显珍贵。
“哼……舍不得就跟着去了,在这里扮什么望夫石啊!”一声冷笑在头上响起,腾冰抬头,看到薛斌不知何时站在上面,一脸的讽刺。
她眼珠一转,笑了:“是舍不得啊!我这人多情,不像某些人无情……哎哎,也不能说无情,估计是根本不知道情为何物,不知道这男女之间的情啊,扯不断,剪还乱,牵牵绊绊才有趣!这其中的乐趣啊……说了你也不懂,还是不说了!”
薛斌绷了脸瞪着她:“腾冰……沈家是什么家境你不会不知道吧?别说沈东豫为人狠辣,就是他们家的那个沈奶奶就不是你能应付的,那种大户人家和你的长石帮不同,嫁进去小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腾冰笑了:“没事啊,东豫一定不会让我有事的!对了,大家认识一场,我就先和你打声招呼啊,东豫回去就是和家里人说一声的,说好就会回来提亲,弄不好我们过年前就成亲,呵呵,薛斌……我们有可能一起成亲,到时候不能去和你的喜酒你别见怪哦!”
“你真的要嫁给他?”薛斌脸色很难看。
腾冰心情大好,杵了拐杖笑道:“我也不小了,玩了这么多年也玩够了,你看……现在腿也断了,还有人不嫌弃我肯娶我,我还不嫁,难道真要孤独一辈子啊!呵呵,你放心啦,以后我嫁到京城,就没人气你了!咱们啊……也许老死都不相见了!呵呵,走了……”
她向来接自己的下属走去,不再理薛斌,薛斌一双手捏得骨头泛白,在船栏上抓出一排手印,看着腾冰一瘸一拐的身影,很像下去将她掐死算了。
到底欠了她什么,这女人形骸放浪时他看不惯,现在她‘改恶从善’他也看不惯,难道真如木头所说,他这么多年拒绝了许多亲事,就是为了她吗?
老死不相见……他念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心中空空的,腾冰如果真的嫁到京城,他难以想象没有她的洪城会是什么样的!
没了热闹,没了她花枝招展的身影,洪城就如这天空,灰蒙蒙一片吧!
薛斌惆然地仰头,看着那片天空,该死的女人,把彩云藏到哪了?
***
龚紫雪狡黠地一笑,向后勾了勾手,暮云上来:“宫主,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让朱雀宫的人注意沈东豫,随时报告他的行踪。”他想回京城,怎么可能,他还有用呢,别想回去过安稳的日子……
我的我的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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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他们决定启程前往天山,临行前腾冰设宴给他们践行,薛斌在邀请之列,龚紫雪没在邀请之列,很委屈,嘟了嘴对明月风离抱怨:“姐姐姐夫的朋友看不起我!”
风离内疚:“没这样的事,腾冰大大咧咧,一定是没想到,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她一定不会见怪的!”
“我才不去,人家都没请我,我去丢人啊!算了,你们去,我和暮云她们在城里转转好了。”龚紫雪一笑,蹦跳着出门,一派少女天真无邪的样子。
明月看着只觉做作,看风离没有异样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小心眼,龚紫雪做花灵霄的时候就是亦正亦邪,时而懂事时而顽皮,她本来就比自己小,正是少女最好的时光,有这样的状态很正常啊!
想释然,可是又无法完全放下,心里反正是怪怪的。上岸孕吐开始严重,她从来没怀过孕,可是做医生的,什么没见过,想着自己是不是怀孕引起的胡思乱想,更不愿把自己的不安说出来,她独立的念头又在作怪,不愿风离将自己看成小鸡肚肠,妒忌心强的女人。
自那日龚紫雪和他们‘交了底’后,风离对龚紫雪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了,同情到爱护,似乎真的把龚紫雪当明月的妹妹疼爱了,这样的态度让时文谷隽都有点迷惑,风离做事的风格是不屑和人解释的,他们只能暗想是因为王爷喜欢王妃,才爱屋及乌地对龚紫雪好。
反而是原来和龚紫雪很亲的明月却一副和龚紫雪疏离的样子,她吐,龚紫雪递帕子递水,明月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弄得风离都看不过眼,没人的时候劝道:“紫雪也是可怜人,你们龚家就你们两姐妹,应该相互爱护才是!日后我不在了……你们也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明月在心里冷笑,谁和她是姐妹,这身体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将她当姐妹?她可怜?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风离不劝还好,一劝明月的反感就出来了,更看龚紫雪不顺眼。尽管有时静下心来想想,龚紫雪对自己其实也不算坏,救了她,还教她怎么用莲符,她为什么就不能和她和睦相处呢!
明月清楚是因为有风离在两人中间,大度地说服自己没什么,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可是想和做到是两码事,看不见他们在一起时怎么想都能做到,看到他们在一起时,所有的心理建树都倒塌了,她根本做不到心平气和。
她慢慢就沉默了,弄得碧雁跟着都小心翼翼,都说怀孕的女人难侍候,她是感觉小姐从海底上来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和她没以前亲近了。
风离对她的变化则以为是孕吐带来的,她身子本来就弱,吃不下多少东西还一天吐几次,恹恹的只想睡觉。风离怜惜她,想着女人怀孕很辛苦,除了让厨娘想着法子做好吃的给她,就束手无策了。
风离难得生病,以前毒发就是一人躲在书房里忍受痛苦,在他的观念里,明月睡觉休息也喜欢安静,所以一般就很少进来打扰她,就没发现明月越来越喜欢睡,和他说的话越来越少。
腾冰不知道他们这样的状态,看到明月几天不见似乎瘦了一大圈,很奇怪,拉了明月紧张地问道:“明月,是不是惹了那种病?”
明月愣了愣,才想起伦苏的病,还有那些到过洞里的人的病状,反问道:“你有反应?”
“我没……我是看你瘦成这样,所以担心……”谁不怕那种病啊?腾冰尤甚,她死也不愿薛斌看到自己的苍老样。
“我也没……我孕吐引起的。”明月淡淡解释了一下,思付腾冰的话,也有点担心了。她自负自己和龚紫雪一样的体质,那石头对她不会有影响,可是腾冰和沈东豫不一样,他们真的有可能染上那种病的几率。
如果那紫光真是类似x光的辐射线,这种病就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洞里的辐射线无处不在,就算看不到,他们在石头范围类都受影响了,这些射线本身没有杀伤力,可是它能破坏人体里的细胞合成,如果弄得某种维生素或蛋白质严重缺乏,就可能生病。
急速的衰老就类似胶原蛋白的严重缺失,难道这种射线就是破坏胶原蛋白的?
她沉思着,腾冰看出了她的担心,心情就一落千丈,两人不语,桌上的两个男人酒也喝不下去了,都看着她们,一脸的担心。
做主人的腾冰发现气氛低落,马上振作起来,豪气地举杯说:“明月妹妹不能喝,我陪你们喝吧,别停,大家今天不醉不归啊!喝……”
她一饮而尽,单腿跳着要给他们加酒,薛斌站起来,没好气地抢走她的酒壶,骂道:“腿瘸了你就好好坐着吧!我来!”
腾冰怒:“你别看不起我,老娘就算瘸了腿也比外面的女人强,不就是倒杯酒吗?我行……”
她一把抢过来,将薛斌按坐下,手一扬,酒壶高高在上,酒形成一条弧线,注入薛斌酒盅里。
风离看得失笑,看明月心事重重的样子,探身过去关心地问道:“月儿,是不是不舒服?”
明月摇摇头,情绪更低落,自己以为莲符打开已经能力很大,为什么面对这病却无能为力呢?龚紫雪也一样吗?
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为什么暮云她们没事呢?她们也跟着龚紫雪下去过,她们一定见过那石头,她们是怎么做到相安无事的?
明月坐不住了,急着回去问龚紫雪,怕腾冰难过,她附耳说道:“腾冰,我知道有个人能让你们不生病,我先回去了,你等我消息。”
她借口不舒服,告辞了。她走,风离也只好和薛斌腾冰告别,一场践行饭吃得不是很畅快,薛斌满脸遗憾,抓着风离的手按了按:“大哥,等你们回来我们再喝个痛快。”
风离在心里苦笑,还会有回来的时候吗?此去天山一来一回就是半年多,他能活着回来吗?他现在只愿能多活几个月,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就知足了,其他已经没有奢望……
明月没这么多的离愁,匆匆回去就往龚紫雪房中去,碧雁疑惑,她只挥手说:“我不用你侍候了,你去歇着吧!”
风离关心地说:“不舒服就休息去吧,明天就要启程,路上辛苦呢!”
明月听而不闻,丢下他们走了,来到龚紫雪房中,无人,她和她的侍女都不见人,明月只好坐下等。等得快睡着了才听到外面传来笑声,她惊醒过来,揉揉昏昏沉沉的太阳穴,发现笑声是从外面传来的,隐约还夹杂着风离的声音。
明月下意识地站起来,走到窗前,就看到龚紫雪一袭艳丽的红衣站在月光下,对面是风离的一袭白衣。
龚紫雪对着明月,让她看到她华丽的红衣上面绣着白色的莲,衬上她明媚妖娆的脸美得令人惊艳,比起白衣,龚紫雪的确更适合红衣。
风离背站着,银发未束,被风吹得随白衣起舞,一红一白,衣襟飞舞在一起,像一幅空灵的画面,如此的和谐。
明月静静看着,觉得那画面和这人生,世界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她本来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不小心闯进了这个世界,或者,站在这里看才是她最正确的位置。
“你姐好像有事找你,在等你呢,快进去吧!外面风大……”风离低沉的声音吹进她耳中,把明月又拉回了这世界,她看到龚紫雪越过风离看向自己这个方向,笑得更甜:“好的,姐夫……”
明月看到她走了过来,风离侧身,继续站在原处,那眉眼依旧,只是少了她曾经在同样充满月色的夜间见到他的冷冽,变得温暖。
她有些恍惚,看着他飞舞的银丝,有些莫名地眼涩,曾经以为这白衣这银发,这人的温柔,这人的笑只是给自己的,为什么现在发现不是呢!
他的改变应该是向上的,不是她曾经急急诱导的人生态度吗?为什么此刻她却情愿他继续冷冰冰的做他的大木头,一块只能自己去雕的木头,恨不能写满:“我的……我的……我的……”
自己心里竟然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让明月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没入了黑暗中。眼前的漆黑让她莫名地想起一句话:“要是我能救你,你愿意跟着我吗?”
我喜欢热闹()
我喜欢热闹
“要是我能救你,你愿意跟着我吗?”龚紫雪和风离的赌……
明月想起记忆中那段黑暗的日子,禁不住问自己当时龚紫雪问的问题,换做是她,会有什么答案呢!
如果龚紫雪能救风离,条件是让她离开他,她还会和风离一样的答案吗?
正想着,听到了龚紫雪来到门口,她扶着门框,轻笑了一声:“怎么不点灯呢,坐在黑暗里不难受吗?来人,掌灯!”
“是,宫主……”暮云答应着上前,点亮了房中的灯,一盏,两盏,一共八盏,照得屋里亮堂。
明月的视线随着暮云的动作一盏灯一盏灯地看过去,最后落在了龚紫雪的笑颜上,她突然有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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