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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瞬息到白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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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先生……难道是孟安律?

    沈漫喝过水洗过澡,从房间里出来下楼,果真看到孟安律做在楼下的沙发上,他似乎正在玩儿一种纸牌游戏,修长的手指偶尔翻开几张牌,又扣上,沈漫站在楼梯边看了看,轻叹了口气,“不是这样的。”

    楼下的孟安律愣了下,抬头看到她,唇角扬起抹平淡的笑,“你醒了?”

    沈漫点点头,扶着楼梯下来走到孟安律那些纸牌面前,俯身,把红桃a和黑桃a全部收起来,把q和j和k并排排放,然后才是红桃、红方块、黑桃、黑色方块。

    “现在,d组织的结构应该是这样。”

    她刚刚发现孟安律原来是在研究d组织的结构,但他那些明显是错误的,“d组织里q和j其实和k一样,都是红桃a的直接下属。”

    “那么黑桃a呢?”孟安律看着被沈漫收起的两张牌疑惑的问。

    “其实从来都没有红桃a,真正还存在过的只有黑桃a。”沈漫说着,想起了伤心的事情,白先生真的已经死了吗?

    “黑桃a就是恒地集团的董事长白朗,红桃a是他去世的夫人。他的夫人创建了d组织而后去世,没人知道他夫人的模样,也没人知道他夫人究竟怎么死的,但那以后红桃a就只是个纪念,真正掌握实权的是白朗,他发出的命令被称为a命令,也就是人们误会的红桃a。”

    孟安律了然的点了点头,突然他从沈漫刚刚的话中发现个疑点,不禁怀疑的问,“那么你在d组织究竟是什么位置?”

    既然有人传闻她是恒地集团董事长白朗的情妇,可她又偏偏是d组织中k,也就是绮里夏的‘蓝莲花’,如今绮里夏杀了白朗做了d组织的头头,那么她和绮里夏又是什么关系?还真是复杂!

    沈漫看着孟安律,她觉得自己刚刚已经太多话了,所以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因为你是绮里夏的属下?”孟安律追问。

    “不,因为你是孟安律。”沈漫摇摇头。

    听到她的回答孟安律不禁冷笑,“救你回来的虽然是陆蘅,但没我恐怕你现在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这儿,我为了你可是把d组织都得罪了,你却连坦诚相告都做不到。沈漫,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沈漫皱了皱眉。

    “你误会了,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d组织的事情你不要知道太多。”

    显然孟安律是不赞同的,但沈漫无意解释更多,只问,“陆蘅呢?”她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他。

    “我怎么知道?”孟安律没好气的道,却瞥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告诉沈漫,“等着吧,再有半个小时他就该到了。你昏迷了一天半,陆蘅还得处理米蓝酒店的事情。还有一件事告诉你,收购国际测评团的人就是你的主子绮里夏,他也是测评团的团长,所以,恐怕你暂时还逃不出他的控制。”

    孟安律说完就有意无意的看着沈漫观察她的表情。

    她好看的柳叶眉蹙起来,淡淡的眉宇间凝了抹担忧,然而也就仅此而已了,她似乎叹了口气,便转身准备上楼。

    这女人,也太冷静了吧?孟安律皱眉偏了偏头,觉得沈漫很是令人惊奇,难怪陆蘅对她死心塌地的,的确有过人和与众不同之处。

    “你难道没有问题问我?”

    眼看着沈漫静静上楼,孟安律终于忍不住道。

    沈漫背影顿了下,垂眸,语声带笑的道,“呵,不用了,他如果愿意就会亲口告诉我,如果他不愿意,我从你那儿也绝对得不到答案。”说着,她推开门进了那个房间。

    他们倒是彼此很了解!孟安律翻翻眼皮,把手中的扑克牌扔在桌上,大概手太重,其中一张扑克牌啪得掉进面前的水杯里,他急得忙伸手去捞,却被热水狠狠的烫了下。

    “安琪,你是要烫死我?”孟安律不禁怒吼。

    紧接着楼上就蹬蹬跑下来个女孩儿,正是刚刚叫醒沈漫那个,胆怯的从楼梯上小心翼翼的看着震怒的孟安律,可怜巴巴道,“我,我告诉过你水很烫……”

    “呵!”孟安律被气得不轻,怒吼,“谁让你端热水,难道没有温水吗?”

    安琪被吓得缩了缩脑袋,“我,我不会,用那个东西……”她洁白的小手指无辜的指着厨房的饮水机,满脸委屈。

    孟安律真是要疯了,他干嘛把这个小东西捡回来?难道是为了自虐?

    “不会用……”他咬牙切齿的道,“连饮水机都不会用,你为什么不滚,我要你干什么?”

    “别!”安琪吓坏了,慌忙跑下楼梯冲到孟安律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扬着小脑袋哀求,“别赶我走,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孟安律嫌弃的甩开她无情的别开脸,“你欠我的还清了,赶紧走!”

    安琪委屈的看着孟安律,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眼睛一红,竟是几乎要哭了,孟安律听着顿时觉得心里发慌,他干脆狠心起身,直接拎起安琪的衣领把她强行扯到门口,一开门顺势就准备往外推,却只听砰的一声,安琪被直接扔进陆蘅怀里。

    陆蘅看看怀里这个小东西,皱眉问孟安律,“你在干什么?玩儿游戏?”

    孟安律郁闷极了,瞥了眼可怜巴巴的安琪,“不,扔垃圾。”

    “哼!”陆蘅冷哼着,绕过安琪进了屋子。孟安律也紧随着他进来。见此情形,安琪立刻机灵的溜回来,把门关在背后。

    “沈漫醒了。”孟安律一边偷看安琪进来,暗中有些窃喜,一边对陆蘅说,“她在楼上。”

    陆蘅没注意他的异样,他听到他的前半句就很高兴了,立刻上楼去找沈漫。

    她没锁门,门微微敞开着。

    陆蘅轻手轻脚的推开,就看到大床上雪白的被子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漆黑长发肆意散开,雪白肌肤吹弹可破,分明就是坠落在凡间的天使,令人心生向往。可她胸口,却有那样一朵邪恶的蓝莲花!

    关上门,他慢慢走到沈漫床边,听到动静的她睁开眼睛,看到陆蘅就起身,他忙扶她。

    “好些了吗?”陆蘅温柔的问。

    沈漫点头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

    若在从前听到沈漫说这样的话,陆蘅肯定急着追问。这次却趁她昏迷,特地请了个中医来给她诊脉,才知道她身体是外强内空,看着没什么,实则身体虚弱的厉害。大概在从前她已经习惯自己的身体抱恙。

    陆蘅心疼的轻轻把她抱在怀里,低头问,“想吃什么,我……我给你做。医生说,你得好好补充营养,我让人买了鱼回来炖汤。”

    他抱她,沈漫没有拒绝,顺从的轻声道,“谢谢。”

    无论她回来的时候抱着怎样的决心,可是在绮里夏对陆蘅有威胁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心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她不能舍弃他,哪怕讨厌他,也要看着他活着才行。陆蘅更是看清了沈漫对自己的心,两人之间再没有从前捉摸不透彼此的隔阂,此时此刻就连他拥抱她,都仿佛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只是沈漫这样见外的回答,仍旧让陆蘅有些介意。

    然而即使在他们婚后最好的时候,她也常这样,他那时竟也不觉得怎样。陆蘅明白自己如今是更爱她了。

    沈漫在陆蘅的怀里躺了会儿,叹了口气。

    “你没话问我?”她问。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一句都不会问。”陆蘅很自然的道,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让她明白自己是真心的,“漫漫,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该问的我都问过陆萧,剩下的事情你若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我只知道你现在、以后是我的就够了!”

    一个男人,对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何等信任,可沈漫却苦笑,“陆蘅,我也许今天明天可以陪着你,但以后谁也不知会怎样。”

    “你怕绮里夏?”陆蘅猜测着问,“我问过陆萧,他也不知道你跟绮里夏怎么会有关系,不过我明白一点你并不想和他在一起,那你就放心,我能保护好你,你亲眼看到了!”

    那天,他不就是从绮里夏手里救了她?

    沈漫从陆蘅怀里起身认真的凝视着他的眼睛,她看得出陆蘅没说假话,她也不准备继续隐瞒下去。

    “陆蘅,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这的确跟我的过去有关系,但跟绮里夏无关。”

第125章 陆蘅的义务() 
“不可能在一起?跟绮里夏无关?那么跟谁有关系?”陆蘅接连着问。

    他搞不清除了。

    关于沈漫这两年的生活他去问过陆萧,但陆萧知道的并不多。

    他带着她刚刚到达目的地,就因为行李中被查出毒品而身陷囹圄。陆萧有吸食毒品的前科,就被警察草率认定为‘非法携带毒品入境’逮捕,而后判处终身监禁。异国他乡,沈漫想尽所有办法,都没能证明他的清白。可是陆萧在监狱里呆了三个月,已经绝望的时候,突然被放了出来,据说是审判失误,还给了他一笔赔偿金。

    起初陆萧也以为是沈漫找到了证据,可是后来才渐渐发现沈漫不太对劲,她常常在晚上出门,后来更是直接住进了恒地集团董事长白朗的房子里,做了恒地集团的董事长秘书,一周,甚至一个月他们才见一面。

    后来陆萧查到陷害他的就是何韵,救他出来的却是白朗,他追问沈漫,她才说的确是白朗帮忙,至于为什么,她也不肯告诉他。

    在陆萧所知道的内容里根本没有绮里夏这个名字,陆蘅也搞不清到底沈漫和白朗、和绮里夏是怎么回事。

    沈漫看着他,陆蘅不禁下意识的道,“我?”

    那么,是她还没有原谅他吗?

    “漫漫,你还是不肯给我改过的机会?”

    沈漫摇摇头,叹了口气,“陆蘅,我给不给你机会都不重要了,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

    “为什么?”陆蘅难以置信,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芥蒂,他们是生死相依过的,可难道,难道她真的爱上绮里夏?他想起绮里夏嚣张的笑,目光渐渐移到沈漫的胸口前。

    “啊!”沈漫惊呼。

    衣料破碎的撕拉声后,她胸前一片冰凉,蓝紫色妖娆的莲花随着她胸口的起伏犹如在清风中颤抖,阳光里竟分外妖娆,以至于陆蘅的眼睛都有被灼烧的感觉,他按捺着,可是痛苦、恨和渴望交织的感觉让他几近失控,他伸出手,爱怜的轻轻抚摸上那洁白肌肤上的莲花,手指轻颤,呼吸急促。

    他手指上有股几乎不可捉摸的温暖,仿佛正通过肌肤流进沈漫的心里,她闭上眼睛,认命而痛苦的别开了脸颊。

    “因为这个,因为他给你这个,你也认为你是他的人了吗?”陆蘅不甘心的问,低沉的声音仿佛被撕开了,因为苦痛而沙哑着。

    沈漫的心里一片疼痛。从陆蘅撕开她衣服的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他的伤心,他以为,他们不能在一起是因为她和绮里夏的这种关系,沈漫很想告诉陆蘅不是,但她不想骗他,就算她不爱绮里夏,但她终究是他的了,一旦成为绮里夏的蓝莲花,此生就再也没有任何自由的权利。

    她尝试着逃过,如今不仍旧没能逃出他的掌心?还让白先生也……

    阳光中,沈漫的眼皮虚弱的颤抖,纤细细密的睫毛如同羽翼般扇动,陆蘅怜惜的捧起她的脸,他不信,不信沈漫是这样的,她爱他,她心里的那个人是他!

    “漫漫,你骗不了我,你爱我,你一点儿都不喜欢绮里夏,你从来没有认为你是他的人,否则那天……”

    “不要说了!”沈漫突然道,她不想想起那天的事情。

    “对,你说的没错,我不爱他,也不想做他的人,但陆蘅!”她看向他,眸光微闪,眼眶微红,“这就是我的命,我逃不掉的……”

    “有我啊!”陆蘅不甘心的说,“漫漫,你看到了,我可以保护你,我可以……把你的莲花洗掉,我只要你做我的人!”

    沈漫无奈的苦笑着。

    “陆蘅,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和绮里夏抗衡吗?就算你能,然然呢?你考虑过然然吗?他那么小,如果你我都因为一个绮里夏死了,谁来照顾他,难道让他跟我一样,做个孤儿,被人收养吗?”

    原来是这样。

    陆蘅的心里有些荒凉。沈漫说的没错,他们有了然然,不能再那么放纵自己的感情。所以,沈漫就宁愿委屈自己,也要回到那个绮里夏身边?不,他做不到,他宁肯一搏,也做不到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

    “漫漫,这些你都不要考虑,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保护你们是我这个做丈夫的义务,我能做到。”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绮里夏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他有多可怕,多恐怖,他不是人,如果他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他会宁肯毁了全世界!”沈漫看着陆蘅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变得那么厉害,可陆蘅,你还是没办法对付绮里夏,他那么强大,连白先生都不是他的对手,他那么狠,绝对不会对然然手下留情。就算你可以保护你自己,我可以保护我自己,可然然呢?谁来保护他?绮里夏已经知道然然的存在,他也很清楚然然对我的重要性,若他有一天用然然威胁你我,我们能放弃孩子吗?既然都做不到,就不要给这天来临的机会,现在分开,未必不好。”

    这些话,沈漫想了很久。

    如果她死了,陆蘅可以照顾然然,如果陆蘅死了,她也会照顾然然,他们总要留下一个人陪着孩子长大。

    陆蘅沉默着,他从沈漫的声音里听到了让人心碎的绝望,可他不这么认为,只要肯努力肯发现,任何事情都不会毫无转机。知道了她的心意,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做。

    这世上绝对没有最强大的人,只有敢不敢拼命的人。

    沈漫说的对,总要有人来照顾孩子,总要有人看孩子长大,那么,这个人应该是沈漫,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他有义务保护他们,让他们幸福快乐!

    陆蘅捧起沈漫的小脸儿,深深凝视着她。

    沈漫轻轻皱了眉头,从陆蘅的眼里她看出他根本没有听自己的话,刚想开口,却被陆蘅用手指封住唇片。

    “漫漫,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陆蘅知足的笑着,俯身,先是试探般的亲了亲沈漫的唇片,继而加深了这个吻,用力把她的唇片吸允进口中。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沈漫感觉到陆蘅的手指抚上她胸口的莲花,拂去了那最后的遮挡……

    轻轻关上那道门,陆蘅转身下楼。

    孟安律摆出的牌还在桌上散落着,人已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那些牌面出神。

    突然楼下房间传来一阵异响,他皱眉起身,下一刻就看到孟安律恨恨的从里面出来,满脸欲求不满的样子,陆蘅的眉蹙的更紧了。

    看到他,孟安律先是意外,而后就是更深的愤怒。

    “酒足饭饱了吧嗯?”他没好气的问。

    听这一问,陆蘅反倒笑起来,“看来,你是饿的厉害,连安琪那种小花骨朵儿都……”

    “我没有!”孟安律反应极大的几乎跳起来,冷哼道,“我女人多的很,谁看得上她那种!”

    “我也觉得,孟先生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怎么会喜欢未满的小丫头?”陆蘅冷言冷语的嘲笑着,从酒柜里选了支红酒倒出来,递一杯给被气得半死的孟安律,“好了,压压火!”

    孟安律霎时被气得脸色发青。

    他狠狠白了陆蘅一眼,从他那餍足的表情来看,他一定得手的很顺利!回头瞥到桌上的纸牌,孟安律眼眸一亮,神情又恢复到往里的阴冷。

    “沈漫有没有告诉你些什么?”他问。

    陆蘅摇了摇头。

    “没有?”孟安律不相信的说,“我以为她会告诉你。虽然传闻任何说出d组织秘密的人都会……不得好死,但沈漫毕竟不同。”

    “慢慢来,我不想强求她立刻把全部都告诉我。”陆蘅耐心的说,“如果我们真的要和d组织作对,走的路还很长。好在现在有了她,有了些线索,会比以前更容易。”

    “对。”孟安律赞同道,指着桌上的纸牌说,“沈漫给了我两个很重要的信息。第一,绮里夏并非d组织的头目,而是其中的一员,q和j跟他的地位完全相同,也就是说,除了k,还存在着其他两个和他拥有相同地位的人,但这些人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是为什么?第二,他们的上司就是恒地集团的董事长白朗,似乎那位白先生和沈漫关系匪浅,这么说来,她肯定了解很多d组织内部的事情。我相信,这里面总有突破点吧?”

    陆蘅赞同的点了下头。

    “孟安律,你离你的理想越来越近了。”他看着他,目光中几分深邃。

    孟安律不在意,“当初我就和你说过,你总有一天要跟我合作!”他耸耸肩,很轻松。

    “哼……”陆蘅轻叹,“不过孟安律,你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孟家已经不存在了。”

    孟安律沉默着,脸色却尤其阴沉,孟家的确不存在了,可是他恨得人还没有死,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为此,他不惜让自己变得更坏,更强大!

第128章 沈漫和陆萧的恨() 
“陆蘅。”

    沈漫轻轻的叫他。自她从国外回来,还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对自己说话,陆蘅原本满是心疼的目光里凝聚了更深的柔情,目光缠绕着沈漫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疼?”

    他替她擦拭血迹的手指那么温柔,她哪里会觉得疼?若真是疼,也是心里疼吧,毕竟他是个男人,亲眼看着妻子受辱,心里肯定难过极了,却在努力压抑,她了解他,自然看得出他那漆黑的眼眸下藏着什么。

    “不疼。”沈漫摇摇头,把小手钻进他手心里,叹息着问,“你不想,不想问我什么吗?”

    “不想。”

    她没想到陆蘅竟拒绝了,他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儿,“我怕你想起难过的事情会流泪。漫漫你知道吗?从前我觉得女人哭是件很傻的事情,我起初注意你,就是因为我发现你不大会哭,即使在苦难也能忍得住,我以为这样的女人就能让我省心。可是后来,最终到你离开的那天我真想对你说,哭吧,把苦把恨都哭出来,到我怀里来哭……”他叹息,“对不起漫漫,当时的我连这句话都不敢跟你说。”

    有些事没必要解释的太清楚。沈漫和陆蘅经过两年后的坎坎坷坷,有些事早已释然,有些事则早已心有灵犀的明白。

    “其实,是我当初没想到你的苦。”沈漫苦涩的笑了笑。

    “不。”陆蘅自嘲道,“我作为你的丈夫都没能保护好你,你讨厌我,恨我都是应该的。”

    “我不恨你,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恨你,我只恨害死我爸爸的人。”沈漫淡淡道,目光逐渐凝聚出几分狠戾来,“我不想轻易杀了她,我要她一无所有,要她把所有她得到的全部都丢掉,让她尝一尝,我当年被赶出陆家的滋味!”

    听着她那渐渐透露出恨的声音,陆蘅心疼极了,可他却捧着她的脸一个字都没有说,只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安抚着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漫漫,我知道有些事你必须自己做才行,但无论如何给我机会帮你,我一定能做到,因为你离开的两年我一直在为当初答应你的承诺而努力,只是我太懦弱,总想要等一等,如今我不会再等下去了。”

    “嗯。”沈漫轻应。

    她信陆蘅,她的心始终都没有离开陆蘅啊!

    有人敲卧室的门,陆蘅起身打开门,koko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口,“陆先生,我去二少那里给沈小姐买了粥,依照您的吩咐,我没有告诉二少沈小姐的事情。”

    “谢谢。”陆蘅一边拿出钱递给koko,一边道,“还有谢谢你刚刚通风报信。”

    “没什么的,那个人太可怕了。”

    koko腼腆的道,接过钱忙转身离开了。

    “是koko。”沈漫听到他们的对话,半是询问的道,“koko告诉你我这里的事情?”

    “她怕你出事,跑去告诉我。”陆蘅把粥打开递给沈漫,笑道,“我知道你这时候最想喝的一定是这个。”

    沈漫看着粥微微皱了眉,陆萧知道会难过的吧?她竟然还是和陆蘅在一起了。

    “以后,别总去打扰他,他心里肯定难受。”沈漫对陆萧对自己的爱还是很确认的,否则他这两年何苦守着她?当初那个漂亮的法国美人儿还追去找他,却被他拒绝,听说后来伤心下回到法国嫁人,居然现在还生了孩子。

    陆蘅听着不禁笑了,洋装生气道,“我吃醋了!你居然还担心他!”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不担心他?”沈漫扬起眼眸认真道,“你不许仗势欺人欺负陆萧!”

    “沈漫!他只能是你弟弟!”陆蘅点了点她的额头,“所以伺候嫂子是他应尽的义务,别好像你欠了他,乖乖喝粥,我给钱了的,算是照顾他生意。”

    陆蘅说着起身到沈漫的衣橱里给她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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