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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负浮生半轻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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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收着吧,这也是本宫的信物。”

    我笑了一下:“明楼这是为难我,我一宫中下人不仅私藏太子的扳指,现在又多了一枚玉佩,将来东窗事发想必又是一番骇浪惊涛,有太子在身边还需什么信物。”

    他接过玉佩仔细在手中摩挲:“那你要好好收藏那枚扳指别再把它弄丢了,日后只要你拿着它,我必定会有求必应。”

    我在衣衫外面暗暗摩挲挂在项间的扳指,这是唯一可以证实我们之间存在过往昔的见证,我发誓今后定当珍惜这枚不易的失而复得。

    “我在想刚刚洛青山的一番话,他虽为贫微的普通百姓,却想着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所爱之人,我虽高高在上,所做所想的却远不及他的一己之力。”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有些自责的他,百转回肠:“太子与常人又怎可相提并论,你不单要守护亲人家园,更要守住大好江山,因此你才比常人付出和失去的还多。”

    “你在安慰我?”他挑着美眉慵懒的问。

    我转了圈头略带戏谑的回到:“看来殿下不太满意我的劝慰,也可说成殿下比常人得到的也要多。”

    “噢?多在哪里?”

    “多在美人成群,来日登基后宫佳丽何止三千。”

    他本来还用嬉笑的颜色与我调侃,忽而正色说道:“只可惜最想得到的近在咫尺却触手不及。”

    又来了,每次我费尽心机想缓解他轻而易举带入的尴尬,可每每总是被他不经意的打破。

    我有些莫名的气愤,板着脸看向窗外:“如若殿下总是如此,非鱼真的不知该如何自处,太子府那夜,我以为我们达成的共识今生不悔,可殿下总是让我刚刚建立的信念一次次的土崩瓦解,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还是殿下想看到的最终结局就是我远离皇宫,远离明楼?”

第104章 红墙离断(二更)() 
我不再言语,愁眉难舒,清楚的感觉到他投在我身上炽热的目光。

    许久许久他飘忽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我知道我不该再说这样一番话,也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更没想到,你远比我想象的绝情,既然你不喜欢,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今后我会很好的克制,绝不给你添加负累,如有机会我会放你离开”

    他面上有淡淡哀伤,垂了头刻意掩饰,说到放我离开,他一时停顿,随后更是嘲讽的一笑,自言自语将剩下的话说完:“刚刚在郊外看到你比在宫里任何时候都笑得明媚灿烂,我就知道我不该再自私的留你在身边,不该折断你高飞的羽翼。”

    绝情?此话怎讲?我迟迟不肯开口和他说离开,不是我贪图一时的安稳自在,而是我不想从此一别再见无期。

    我宁愿卑微的守在他左右,只为可以不时的看见听见,只为他的安好我便心满意足。

    说到底,我不过是他在江山社稷忠德仁义之间选择的一枚弃棋罢了,现在他反倒说我绝情,他又何尝给过我绝情的资格。

    直至马车停在之前来过的酒肆门口,他率先欲走进去,我在身后亦步亦趋问道:“不回宫吗?再晚宫门落钥了?”

    “本宫饿了!”

    再没多余话语径直走进,我只得跟在后面,他没选择上次的包间,而是择了临着大街嵌着悬窗的位置坐下。

    雀城的繁华一览无余,酒肆人头攒动,声音吵杂,这似乎并未影响他的食欲,几碟下酒小菜,一壶竹叶青。

    我和路远站在他身侧,他一边呷着酒一边望着窗外。

    “路远,你去喂喂马,随便叫点你喜欢的吃食,天黑之前回来即可。”

    路远应了是转身走下楼,我仍伫立原地目不斜视。

    “坐下来吃!”

    “奴婢不饿!”

    酒杯重重撂在桌子的声音让我禁不住看向他,他有薄薄的怒气:“你在考验我?”

    他的眼睛迸射出一种我鲜少看见的怒不可遏,我识时务的坐下,我并不想当众惹怒他,只是这样的气氛即便饥肠辘辘也是食难下咽。

    我们皆不言语,他喝他的清酒,我用眼看外面的熙攘,无意间抬头正瞥见易千绝伴着一个妖娆年轻的女子走进,他也同时看到了我们,对那女子低语一番,女子含笑点头,注视了我一眼转身走进里面的包间。

    他神色坦荡的靠近我们:“没想到南宫太子竟有这番雅兴。”

    南宫彧略微牵动一下嘴角:“本宫也没想到忻南王盖世风流,到哪都有如花美眷相随。”

    易千绝露出洁白的牙齿,示意一下我身边的座位:“太子不介意吧。”

    “怎会,忻南王请坐!”

    当易千绝坐下之时,我反射的起身,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忽然感觉两只手都被人拉住,我愕然的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

    他俩一人一手将我拽住,然后神色怪异的互望一眼,我真恨不得一下子消失他们面前,我试图抽回双手,奈何紧握的两面都不肯退让半步,最后也只能黯然被动的坐下。

    “本宫记得几月前遇见忻南王与这奴婢共乘一骑,看来你们是旧识,只是不知道如何相识的?”

    易千绝小饮一口南宫彧为他斟满的竹叶青:“若说相识,应该比太子想象的还要久远,那时她尚且不是太子的奴婢,如何相识的嘛,更是说来话长”

    他若有所思的说着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南宫彧逐渐变化的表情。

    “噢!本宫原不知你们竟有这般缘分,看来世间之小非你我所能认知的。”

    “是啊,世间的缘分本就是此般玄妙,岂是你我这样的凡人可以参透,只希望不是一段孽缘就好。”

    我低着头攥紧双拳,这两个可恶的男人每一次都要把我置于如此狼狈尴尬的境地,甚是讨厌他们在棋盘之上的你推我往,心内如响鼓,焦躁不安,又无法表现出来。

    易千绝喝下最后一杯酒,将酒杯轻放:“本王不打扰太子雅兴,那边还有朋友等候,希望几日后的罗杞之行会是一个愉快的旅程。”

    “忻南王请便,本宫也甚是期待罗杞之行。”

    易千绝走后南宫彧并未询问我与他如何相识,只是沉默的喝酒,不时望眼窗外,夕阳西下,洒下薄辉一层。

    从寒晏至罗杞必经之地就是灏陵,如果我能随身前往势必会见到玄歌,放行离开远比在寒晏皇宫来的轻易许多,我不禁为自己的想法雀跃,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是如此这般期待离开,我将带着他的情丝缠绕远走天涯,或许今生都永不复见,到那时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何事这般兴奋?不如让我猜猜。”

    他突然出声,让我毫无防备的一惊,手拄着下颚看着他。

    “你想随我去罗杞,便可以在半路辞行,对吗?”

    拄在桌上的手瞬间不自觉的掉落,天啊,难道他会读心术?怎可丝毫不差的说出我心之所想?

    大概我的表情已经给了他很好的回答,他不禁冷笑几声:“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努力想找出他只是在逗弄我的破绽,可是严肃的面孔让我心惊意寒。

    “殿下怎会不同意?明明刚刚才说过,若有机会便会放奴婢出宫,罗杞之行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本宫此刻改了主意不可以吗?”

    看他的神情并非开玩笑,慌乱之中隐忍的怒气像随时都要爆发:“殿下是打算看我老死宫中或是成为你后宫一员,最后色衰爱弛终身抱怨?如果你忍心早就这样做了,如果我可以也早不等你来挽留便飞蛾扑火了,其实你我都知道,我们间最好的结局就是俩俩相忘,成全了我遥寄相思的美好也成全了你翘首情丝的清洁。”

    他苦笑一声,暗淡的双眸溢满悲伤无限:“走吧,该回宫了”

    我向窗外看去,逐日晚霞苍美炽烈,路远已守在酒肆的楼下。

    眼睛随便一瞟,顿时目瞪口呆,还是如旧的一身青色长衫,还是经年未变的苍白容颜,还是芝兰玉树的消瘦身影,还是紧锁愁眉的亘古哀怨。

    怎么会是他?他如何会出现雀城?我顾不得许多,转身向楼下奔去,出了门口已看不见那个熟悉身影。

    我四处张望,反复奔走,难道只是眼花?或是想念产生的幻觉?南宫彧奔到我身边一把拉住我:“你在找什么?”

    我面露急切,手把着他的双臂:“我看见玄璃了。”

    一惊后的愤怒让我愣住,他死死的钳住我的手,暴怒的一声巨吼:“路远,马车!”

    路远骇于他的怒气,小跑着将马车牵来,我试图甩掉南宫彧紧抓住着不放的手,青筋骨骼让我生生疼痛。

    “放开我,我真的看见了,不知道是不是灵烟出事了,他怎么会出谷?”

    他没说话,一把将我甩进马车,磕在车板上的身体异常痛楚,他紧随上车,死死将我堵在车内,可我不能放弃,我必须问清楚,我担心的何止是玄璃更是整个灵烟。

    他扣住我不停试图下车的身子,扳着我的双臂,狠狠的问向我:“你就这么想他?可以完全失了分寸?”

    不知他为何如此想我,一愣过后,我再次企图起身:“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让我去找他,我要问清楚”

    他怒目切齿的压住我不断挣扎的双腿,在我面前他从来都是儒雅淡漠,浅笑温柔,酒气熏的我头晕眼花,他的声嘶力竭让我惊恐。

    “放你去找他?你死了这条心吧,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今日我才算看透,你对我的种种柔情不过是引诱的伎俩,你始终想我放你离开,然后去找他还是忻南王?我差点就被你迷惑,心心念念为自己不能拥有你守护你自责,时时刻刻为自己辜负于你而内疚,现在你等不及了?玄非鱼你听仔细了,这辈子无论你是老死宫中还是抱怨终生,我都不可能放你离开。”

    原以为我已忘记如何哭泣,原来只不过是未到情伤深处,泪水刺痛的双眸让眼前的他逐渐模糊,冲着他大喊来宣泄心中的委屈:“我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

    “没有?那证明吧”

    在我还措手不及之时,他将我扑倒在地,双腿紧紧压在我的上方,背部撞击冷硬的木板,似断了骨头般疼痛,冰凉的唇狠狠覆盖上来,带着丝丝清香的酒气。

    虚弱无力的挣扎让他盛怒之下将我双手禁锢头顶之上,他的唇逐渐下滑,这样的慌乱之中如何还能让他顾忌我顺着眼角流淌下来的清泪。

    侵蚀理智的怒火使我骇然大叫,他忽然腾出一只手,狠命将我身上薄衣撕碎,顿感清风凉袭,我苍凉无助的止了泪水。

    我停住呼吸,只感觉滑进发丝的湿润,他的吻落了周身,我祈祷他能看见我绝望冰冷的泪水,可这一切不过是徒劳,愈演愈烈已将他的理智摧毁,清晰感到炙热大手的分明骨节。

    闭上眼,放弃挣扎,用微弱的气息说出最后一句话:“你说过,不该让我深陷可悲的境地,你做不到忘情负义,弃之不顾,现在如此待我的你,我、会、看、轻”

    我的一字字迫使他停止了动作,支撑着身体看我,眼里迷离的神色逐渐被冷静懊悔替代,我如衣衫褴褛破碎的木偶般躺在他身下,阖上眼是我不愿面对的脸孔和其眼中我不堪的凌乱。

    他轻柔的将我拥紧怀中,用手掌摩挲我冰凉水润的面颊:“对不起,对不起”

    他反复的重复,我却无力再说原谅。

    撕碎的轻衫遮挡不住我磕撞的青痕,即使他的怀抱温暖也抹不去惊恐之下的寒凉,他点点轻抚那些青痕:“很疼吧!却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伤心吗?却没有我这一日的痛心彻骨,不知何时我竟身陷如此,想放了你,却不敢想象日后如何做到在回忆里搜寻你的影子,想留下你,又不甘你冷漠平静的面对,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好吗?玄非鱼,你说我应该怎样对你?”

    紧闭的双眼阻挡不住又一波的泪水倾袭,在无尽的相思长河我们输了自己,这就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赐予我们的悲哀。

    马车停在宫门处,他解下披风将我紧裹,弯腰轻抬我入怀,像一片凋零的残叶碾入泥土,他死死揽入怀中,似乎只要轻轻松手,我便会随风飘远。

    快要行至宣奕殿,几个內侍宫女迎头跪地:“启禀殿下,醇妃旧疾发作,此时宫中御医正在醇熙殿诊治。”

    他并未多做停留,抱着我的步伐坚定有力:“你们先去候着,本宫随后就来”

    任由他将我放在塌上,盖上薄被,任由他伫立塌前凝视许久,转身向内,紧闭双眼告诫他此时应该离开,终于一声哀叹,房门随之打开,他踏着沉重的步伐消失离去。

    一阵狂风将窗子刮开,我拉紧棉被,还是感觉寒冷,一只碧色的鹦鹉扑棱棱的跌落在窗口。

    我起身披了件薄袍,走近它,它用受惊凄楚的眼神望着我,关了窗,拿出药箱,小心翼翼的将它捧在手掌,腿脚之处虽已血迹斑斑,却还强撑着站立。

    我心疼的爱抚,将它揉进掌心,待上药包扎结束,雪娃推门而进,我将鹦鹉放在窗沿。

    “你今天去哪了?太子妃得了些新鲜的南疆水果让我给你送来,找了大半日也不见你人影。”

    我将腰间的书信抽出:“和太子去了郊外,见到青山和晓星,这是青山让我带给你的信。”

    她迫不及待的拆开信纸,嘴里嘟囔着:“明知道我不识几个字还要写信,岂非寒碜我。”

    我微笑着看看窗口处的鹦鹉,试欲展翅却顾虑重重。

    “大概是报平安的,知道你不识字还写想必是让你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她将信纸叠起:“那鹦鹉应该是哪个宫飞出来的,被人圈养久了早不适应了外界的生存,你想放生,它却没了那个能力。”

    她说的没错,即便现在我由衷的想让它高飞,它却如同折断了羽翼再难展翅。

    “那你带回嘉钰殿吧,不要放在笼子里,也许有一天它想飞走或是留下便随了它吧。”

    雪娃将窗子合上,找了些谷粒喂鹦鹉,细细看了我许久:“你气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低着头返回床榻:“大概有些乏了,你且去吧,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她用掌心托着受伤的鹦鹉:“那你睡吧,听说醇妃病了,想必明天又要辛苦了,我这就回去禀告太子妃,今天不见你,她还担心呢。”

    翌日,阵雨,听小宫女说昨晚的醇熙殿开了锅,承安折腾了一夜,南宫彧便在床前守候了一夜。

    直至傍晚我才整理好思绪,去御药房讨了些普通的人参,半夏,桂枝,干姜熬了些汤水。

    醇熙殿内外众多人守候,太医忙里忙外,承安合着眼躺在床榻上,紧锁的眉头,孱弱的身体曲卷。

    南宫彧略显憔悴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劲量使自己的语气平稳:“太医怎么说?还不见好吗?”

    他摇摇头:“胎带的顽疾想彻底治愈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次发病也较之前严重,昨夜服了几副药,现在刚刚睡去。”

    我将汤碗撩在桌上,他语气沉重,似乎在自言自语:“灵烟圣女身体里的血液可以医治百病,不知道是否言过其实?”

    我震惊的回转头,他彷徨无辙的苦闷遐想让我暗暗生惧,正在此时门外守卫唱到:“太子妃驾到。”

    落棉只带了随身的宫女前来,见礼后上前仔细观望:“太医怎么说?”

    “这些年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句话,本宫都听腻了。”

    落棉收回半俯视的姿势转身面对南宫彧:“殿下切莫心急,这天下能人志士多隐于山野,何不张贴皇榜重金礼聘?”

    南宫彧撩开衣摆坐到几案旁的椅子上:“本宫不是没想过,就怕招惹一些心术不正之人扰乱朝廷,何况浮儿的病积郁已久,连宫中资历高深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本宫又如何寄予那起闲杂人等。”

    落棉沉思的垂着头,屋内的气氛凝重窒闷,床上传来嘤嘤的低喘,南宫彧快速走到床前,拉起塌上之人的纤纤玉手:“你醒了?感觉可好些?”

    承安环视了下周遭,无力的点点头:“好些了,害明楼担忧了。”

    “别说傻话了,我吩咐膳房熬了参汤,趁热喝些。”

    待承安再次歇下,我随南宫彧和落棉走出殿外,夜凉如水,秋天正加深步伐,追逐夏日落幕。

    “今日起,非鱼调到你宫里吧。”

    他对落棉说完又转向我:“你且回嘉钰殿,本宫有话和太子妃说。”

    俯首谢恩,告退转身,不知何时而起的一丝微风,扬起我的发丝衣襟,我感激他的安排,我们彼此伤痕累累,又怎堪日日面对。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第105章 雪菲探试() 
时时常相见对于雪娃来说是最喜悦不过的事情,碍于当值又不好细说。

    看着她轻松忙碌的身影,最难过的时候好在还有她的陪伴,往往不幸就需一些简单的快乐化解。

    落棉回来的时候已是两个时辰之后,面上似有泪痕,可让人无法忽略的却是她眼中不堪的落寞。

    放眼看去,这后宫之中又能谁能真正做到心无烦扰,她屏退了一众宫女,只单留我一人。

    看她脸色青白,便为她斟了一杯热茶,许是这么久他们一直都是在冷风中交谈的。

    “要不要先休息?”她偎在软塌上假寐,我上前轻声询问。

    她放下茶杯摇摇头:“把这香撤了吧,闻着有些头痛。”

    我依言灭了香鼎中的迦南,她和衣靠在床柱,疲倦之色尽显,却始终不肯歇息。

    “这百态的人世真是让人无甚留恋”

    她悲凉厌世的声音让我一惊,我快步走近,那道泪痕在烛火下更为清晰:“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会有如此想法?”

    “这红墙之内,无论好的坏的,哪天间断过?”

    我将窗子打开,片刻香气便散去的了无痕迹。

    “太子殿下是否和姐姐提过想以血试药?”

    落棉清冷的哼笑:“打大婚之日起,我心中便有数,这事迟早是要发生的,可真正来了,我还是难以面对,太子他不顾传言真实与否,摒弃我的面子不顾,夫妻做到此等境地,还有何期望可言,不过是苟活于世,了此残生罢了。”

    我不知如何宽慰她的刺伤,她正值花季却早已千疮百孔,还要时时刻刻保持尊贵的姿态,相较起来身份卑微的我尚且还可随心所欲些。

    “姐姐答应了吗?”

    她下地,摊开宣纸,似乎想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可是逐渐升高的语调昭示着她无法再隐忍的怒气:“答应?如何答应?为了挽救自己夫君的侍妾,用刀子割开皮肤,放出鲜血,然后看着她一口一口将我的鲜血饮尽?还是要等到放干身体血液化成一具干尸,我成全了他,然后他用我死后的封号来祭奠我看不见的生命?”

    悲凉的人态让我都忍不住怨恨,对于没有丝毫感情的旁人,南宫彧真的要做到如此残忍绝情吗?还是他爱承安至此,不惜背负背信弃义,有违伦常的罪名?

    宣纸一页一页被揉搓成团飘落地上,落棉越发的眉头紧蹙,不忍她满腔怒气,无处发泄,我拉开她重重握紧笔杆的手:“昨日街上我见到了少主。”

    她惊讶的看着我,弃了笔,不可置信的问:“怎么可能,你确定没有看错?”

    “应该没错,等我追下去的时候已经没了人影,但是我可以肯定是少主没错。”

    她重新回到床榻,低头深思:“难道是灵烟出事了?不然他不可能出连天山的,族主获释,听说连天山结界已除,恐怕灵烟再想一隅偏安已非易事。”

    “姐姐有何打算?”

    “此事万不能声张,眼下只有派暗侍打探。”

    我在此时将此事说出,也是想转移她内心的苦痛郁结,二来,我也是真真实实的担忧。

    一连几天落棉都没出房门半步,就连向皇后的请安也推说偶感风寒,我想她是不希望看见或听见关于南宫彧和承安的任何消息。

    也算是一种无声的抗争吧,醇熙殿承安大安的消息不胫而走,嘉钰殿的人自觉的闭口不提。

    这几日倒是过得平稳自在,白日里陪落棉在院子里赏花煮酒,闲时和雪娃玩笑一番,如同紧闭的大门隔绝了门外的所有俗世纷扰。

    随着几场秋雨的突降,天变得越来越寒凉,还有一月不到便是中秋,今年的秋季似乎来得格外的早。

    夜里看几个小宫女打完纸牌,嬉笑了一番,便叮嘱她们上夜,刚关好门窗,便见南宫彧带着路远前来。

    几日未见,他似乎有些憔悴,眉眼处有淡淡的忧愁,俯身拜礼。

    “太子妃歇息了?”

    我并未抬头,中规中矩的回到:“刚洗漱完,正要歇下。”

    南宫彧不再言语,推开内殿门,安排了值夜的宫女便回到住处,落棉将我和雪娃分配在一个屋子。

    屋内有微弱的烛火,她已躺下,见我回来,起身披了件外衫:“怎么才回来?”

    “刚要回来时,殿下来了。”

    她下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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