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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负浮生半轻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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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众人小心看顾我便回房小憩片刻,刚刚眯了眼睛就觉得眼前有黑影晃动,遂睁了眼,南宫彧正含着笑弯身看我。
我忙要起身见礼被他一把按住。
“殿下怎么来了?前面文武百官可有人答对?”
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放心吧,我都交代好了,真没想到你能将寿宴操办的事无巨细滴水不漏,母后正和父皇夸你呢。”
我淡淡一笑:“殿下忘了我的出身吗?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还不算难事,能帮衬落棉姐分担一些就好,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差错。”
他用双手揉按我的肩膀。
“殿下不用做这些事的,让下人看见只说我不懂规矩。”
“你也不必处处小心谨慎的,在自己宫里有何闲话可说,你我到底也算夫妻,我看你将这月宸殿治理的井井有条,下人们也都敬服。”
我巧妙的躲开,面上保持着得当的笑意:“殿下与太子妃才算结发夫妻,我不过是一名姬妾,此话若是被外人听去,还以为我存着什么非分之想,殿下是无人敢诟病,可总得想想我们的难处”
“好了,我不过就说了两个字,倒惹出你这么多埋怨,你再歇一会,前面我找人帮你看着,晚上还有的累呢。”
我起身送他,冷不丁他回过头一脸暧昧的对着我的脸说道:“今日整个皇宫大内怕是无人能及你万分之一的颜色”
我戏谑的一笑:“醇妃也不及吗?”
他中指食指叠在一起照我脑门轻轻一弹:“找打!”
然后明媚一笑撩开衣摆走了出去,一时睡意全无,要说不暗生欣喜那是骗人的假话,走过的荆棘遍布有时真的让我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年华正好的青春女子。
更衣换了一件银蓝色的软轻罗,涂了淡淡的胭脂,简单的装扮一番让舞墨弄琴大大惊艳不已:“主子向来素雅,真没想到原来是倾城之姿。”
看着镜中从未如此娇媚的自己想起南宫彧所说的无人能及不觉扬起唇角。
灯火通明的御花园被装扮的犹如天宫仙阙,我命人将鲜嫩的荷花放置大池潭中摆满各个角落,点亮的宫灯折射出的光芒映照各个角落,旖旎灿烂,人人笑容可掬喜庆之色溢于言表。
此时玉湖飘来一叶软水轻舟,南宫彧一袭酱紫华服持萧立于船头,欢快的一曲浪淘沙,轻舟临岸,南宫彧展身飞入园中央。
我用琴筝接下去的浪淘沙伴着他舞剑的身姿,霍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曲毕剑收,纷纷扬扬落下的百花瓣拼凑成一个多彩的寿字。
南宫彧俯身叩拜:“儿臣祝父皇鹤延千年寿,松龄万古春。”
众皇子公主,大臣奴婢齐声跪地:“愿吾皇千秋万代,国运昌盛,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好,众爱卿平身,普天同庆,与民同乐。”
南宫真明面色红润,看起来发自内心的高兴,我的一番苦心总算没白费。
夜空中突然炸响烟火,瞬间点亮黑夜,一群小皇子小公主装扮成八仙演了一出八仙贺寿,南宫真明更是合不拢嘴。
第154章 鲛绡之罪(一更)()
想我从未给父母过过寿辰,哪怕是做一碗简简单单的寿面,此时我却对着害他们饱受分离之苦最后不得不劳燕分飞的仇人费劲心思以搏一笑,这种恨意想必无人能懂。
届时又有一批小皇子公主手捧形态各异泥人雕成的神仙寿星前来拜寿,憨态可掬的皇子公主引得众人瞩目大笑。
“皇上,听说这是宸妃特意从民间找来的艺人教皇子公主亲手做的。”
曲兰罗贴近南宫真明柔声告知,南宫真明满面春风朝着我的方向看来。
“月宸殿的宸妃上前领赏。”
我听见被叫了名字忙上前跪拜。
“朕听皇后说,此次寿宁节都是你一手操办的,朕甚是欢喜。”
“臣妾不敢居功,都是太子妃治理东宫有方,也少不了众人的齐心协力,东宫上下只望我寒晏昌隆,圣上金安。”
“圣上赏你的,你就接着吧,你也确实费心尽力,顺便沾沾喜气。”
曲兰罗满意的说道,我谢恩领赏,俯身一拜后得体说道:“启禀皇上皇后,三皇子的骊姬也精心准备了庆贺的节目。”
“献上来吧。”
骊姬舞了一曲霓裳羽衣曲,这是雪凌曾经惊艳过众人的,她霸占了她的宠爱,谋算了她的性命,现在还要毁灭她的才情,骊姬你一定会后悔的,如若你做人可以留一线至少不会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我用眼神暗示了小五一眼,并未见他有任何举动,骊姬腰间的鲛绡轻飘飘的翻落在地,一曲舞必,她已是娇喘吁吁,自然得到皇上赏赐。
我假装好意上前拾起递与她,装作无意瞥了一眼上面的题诗,顿时惊慌失措,苍白了脸色,这一切也自然躲不过众人瞩目的眼光。
只听曲兰罗问道:“宸妃你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慌乱失态?”
我赶忙跪下,席间一时肃静无声。
“臣妾臣妾”
“到底什么事?”
南宫真明也皱起眉头发问。
“臣妾不敢说”还不忘抬头瞥了骊姬一眼。
“将骊姬的鲛绡呈上。”
內侍接过躬身呈至帝后面前,骊姬一副茫然失措不经意瞥了我一眼,我却将目光暗暗投向南宫真明的脸上,果然不出所料,他脸色大变,狂怒的拍案大斥:“大胆狗奴才,竟敢挑衅皇威,来人给朕拉出去砍了。”
骊姬一时吓得瘫坐地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所犯何罪?”
“你还敢问朕?说,这块鲛绡是不是你所有?”
“却是奴婢的,只是一块普通的帕子,奴婢不知道有什么蹊跷。”
“普通?这上面的诗作正是逆臣贼子陈学戟所著,你将此诗题在帕子上莫不是与他勾结朋党想谋算朕的皇位?”
这么大的罪名我想骊姬是如何都不曾预料的,她双眼只剩不断流淌的热泪,再说不出只字片语,南宫询起身过来跪在她身侧:“启禀父皇,骊姬她大字不识又怎会公然将逆臣诗作题在帕子上,想必是被人算计。”
“哦?算计?她自己都承认鲛绡是她所有,就算是大字不识,愚蠢之人还想附庸风雅,更丢了我皇室的颜面,你身为堂堂皇子连姬妾都看管不来,你们整个吉宣宫都难辞其咎。”
“父皇,还请父皇明察,儿臣万万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南宫真明双眼猩红握紧的拳头重重撂在身旁的几案上问向我:“宸妃,看来你也是拜读过逆臣的诗文啊。”
我一副凛然正气淡定的回到:“不瞒皇上,臣妾以前确实无意间看过几篇,在得知奸佞小人所为之时便将月宸殿所有关于他的书籍诗作全部销毁,并告诫月宸殿上上下下至此不许再提任何有关这个大逆不道有违伦常的奸佞之徒。”
“启奏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太仆寺卿常儒理一向与小五交好,我不动声色的低着头。
“讲,朕恕你无罪。”
“微臣早前听说三皇子骊姬一向与陈学戟的夫人交好,多次上门拜访,还经常与其结识城中高官妻妾。”
南宫真明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青紫,曲兰罗上前抚慰:“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竟有此事,为何现在才告诉朕?”
“微臣罪该万死,原以为是妇道人家吟风弄月的小事,何况圣上曾经下旨任何人不得再提及佞臣,没料到骊姬会公然将此鲛绡携带蛊惑人心,满朝上下知道此事的大有人在,今日臣冒死觐见只为赎罪,还请圣上赐微尘一死。”
“骊姬你还有何话说?”
骊姬吓得痴傻喃喃说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拉下去乱棍打死。”
她一听到那个死字更发了疯一样抓住南宫询的衣袖:“殿下,救臣妾,臣妾不想死,求殿下救救臣妾”
南宫询只是垂丧着头一言不发,南宫彧上前一跪:“父皇请听儿臣一言,骊姬罪犯滔天不可饶恕,可今日是父皇的千秋之喜,为了此等贱人大开杀戒万万不值。”
“皇儿说的没错,皇上不可开杀戒啊。”曲兰罗冷着脸只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将骊姬打入冷宫,九族全部贬为官奴,吉宣宫所有奴才发配掖庭,三皇子禁足六个月。”
荣妃踉跄站起身来,梨花带雨说道:“皇上,询儿只是”
南宫真明再次拍案而起:“再有求情者全部杖毙。”
吓得众人都只得垂头不语,待曲兰罗搀扶着南宫真明撤出盛宴,我抬起头,神色如常的看了一眼南宫询,他似要喷火的眸子定定的瞪着我,我面无惧色的回望他,任身边如一滩烂泥的骊姬被侍卫拖下去。
至此在这普天同庆的大喜之日我又完成了一桩心愿,在天之灵的雪凌,远在他乡的雪娃,你们可有看见?转身对上南宫彧的目光,那里的深痛难持和不可置信让我略感心虚的垂了双眸。
他一路随着我回了月宸殿,刚进殿门一声怒吼:“都给本宫滚出去。”
看着我宫中一众下人灰溜溜的逃出门口,我气定神闲的为他斟了杯茶,他一手将杯扫落在地,七零八落的碎片撒向各个角落。
“你别告诉我今日之事,你事先毫不知情。”
“殿下大动肝火就算我不承认也一样认为我在说谎。”
“本宫要你亲口说。”
我正了色走近他身前一步:“骊姬谋害雪凌在前,结党营私在后,其罪当诛,殿下难道以为我冤枉了她?如果她没有任何错处我又如何钻了她的空子?”
“你的手段让本宫心寒,你还是我认识的非鱼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又与你向来不屑子浮的所作所为何异?连太仆寺卿都能为你所用,你的本事还真是不小,追根溯源你以为任亦臣就能摆脱干系,置身事外?”
我禁不住一阵冷笑:“殿下拿我与醇妃相提并论简直就是笑话!我玄非鱼何时谋害过她,我遭她屡屡残害殿下都可以隐忍哑声,只因她是殿下情之所钟,而我却不能妄想攀比吗?我玄非鱼对得起天地良心,从未谋算残害过与我毫无过节之人,难道殿下是想看着我继续忍退到死无葬身之地吗?”
他不似先前的剑拔弩张颓然的坐到软椅上:“你始终还是介怀的,就算我说过千遍万遍你都不会再信我。”
我深吸一口气,冷着语气:“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可是这个皇宫就像一个魔咒,任我百般逃脱仍被一次次的拉回来,为了安身立命我不后悔我做过的,殿下失望吧?可我再也成全不了你。”
他猛然看着我不住的摇着头:“本宫真的后悔了,本宫不该将你留在这里,这个皇宫让你变得狠心算计,虚伪狡诈,是不是要等到满手鲜血你才肯善罢甘休?你可知道一旦东窗事发就算本宫想要保你都难如登天了。”
我狠狠冷笑一声:“狠心算计?我还真是嫌算计的太晚,如果能早一点也不至于有那么多无辜生命惨遭算计之人的毒手,殿下为何单单只来要求我?”
他复又站起身本已强行平复的怒火再次点燃:“今日你算计了骊姬,他日是不是轮到本宫的皇弟?或是子浮和本宫?”
“殿下是怕了吗?是怕我算计了你的子浮?没错,现在的玄非鱼若有人欺,必当奉还,殿下说我算计了骊姬,殿下不是更应该感谢我,他们何曾当你手足,何曾重视亲情?结党营私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取你而代之,早在殿下落难连天山之时你就该知道是谁想要了你的性命,殿下非但不感谢还诸多埋怨,既然如此殿下大可将我送交大理寺,我也绝不会为自己找任何借口。”
“好啊,你现在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啊,你当真以为我处处维护你便可为所欲为,朝堂之事岂容你一介妇人插手,我好言相劝就是不想有朝一日看你身首异处,你连本宫的心意都要曲解至此吗?玄非鱼我也告诉你不管怎样你还是东宫的人,行差踏错之时本宫第一个不饶你”
第155章 漾姒动情(二更)()
殿门被他摔推的半晌摇晃,咣当咣当的响声让心一下下收紧,就因为我不会楚楚落泪,婉约求饶他便待我若此吗?
换了承安是不是早已纳入怀中软语安慰,内心的委屈如立时喷发的火焰燃烧我每一寸肌肤,我大步走向门外。
“主子,夜深了,您要去哪里?”舞墨弄琴在身后喊我。
“谁都不许跟过来!”我尚未回头大声制止她们。
一口气跑到漾姒湖二话不说跳了进去,清凉的湖水冲散了浑身的燥热,我仰面朝天将身子慢慢沉下,没来得及脱掉的软轻罗浮散在我身子四周,随水沉浮。
睁开眼看着四周纯净泛着月光投射晕黄光泽的深水逐渐将怒火冲散,翻转了身子又往深处游了一段,戏水从小的时候就能给我最大的宽慰,感觉自己已经能掌控好情绪便换了姿势想要上岸,刚浮出水面就听见纷乱的吵嚷声。
十数个內侍正打着火把翻找,有几个已经预备下水,弄琴舞墨两个丫头一边喊我一边大哭,一眼瞥见南宫彧带着落棉和承安正往漾姒湖这边快步前来。
糟了,这下事情闹大了,他们不会是误会我想不开吧!只听有人喊道:“那里,在那里”
我只得硬着头皮缓缓游上岸,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我双臂交叉护住全身,这种尴尬让人真想寻个缝隙钻进去。
南宫彧见状一脸埋怨愤怒,随手解开他身上长衫,一扬便将我紧紧裹在期间,还不忘恨恨念叨:“没有一刻让人省心的。”
我心虚的不敢抬眼瞧他,落棉上前握着我的手不无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我抱歉的笑笑:“我没事,许久不曾游水,今儿个不想来了兴致,一定是那两个丫头大惊小怪兴师动众的,是非鱼的罪过”
“主子吓死奴婢了,我和舞墨担心一直在后面跟着,就看您扑通一下投了湖,半天都不见人影,奴婢还以为主子”
落棉笑着说道:“你们主子的水性一般人不及,你们先回去准备干爽的衣服再煮些姜汤,天虽热,大晚上弄得全身都湿透了小心着了邪风。”
“都散了吧,路远,先送醇妃回去。”
承安用怨恨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正过身温柔的对南宫彧说:“明楼不和子浮一道回去吗?”
南宫彧轻抚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她已卸了钗环穿着家常衫,一副柔婉动人的样子,想必他们正要安寝。
“你先回去,我过会就来,太子妃也早点回去歇息吧,今天都累了一天了。”
众人走后我紧随着南宫彧一起向月宸殿走去,晚风清爽,蝉声聒噪,秀发上的水珠滴落胸前衣襟湿润一大片,我压低声音对前面的人说道:“殿下还是回去歇息吧,我自己回去便可。”
我没料到他会突然驻足转身,冷不丁撞到他胸前,实成的让我有片刻的眩晕,我捂着额头抬眼看他。
“整个东宫都是本宫的,本宫想去哪就去哪。”
我挑挑眉撇撇嘴不再言语,直到他转身继续前行我便仍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进了月宸殿舞墨弄琴便将干净的衣衫和姜汤都准备好了,南宫彧遣退她们歪在软塌上斜着眼看我,我只能穿着湿哒哒的衣服杵在地中间。
“你看本宫干嘛,还不换上干衣服。”
废话,我还不知道要换干衣服,你就那样看着我我怎么换?这话我当然是在心里想的,嘴上哪敢说出来,明知道他是故意作弄,只怕我越表现的在意他就会越得意。
“天太热,湿衣穿着凉快些,夜深了,殿下还是早些安置吧,我也乏了想睡下了。”
他竟然完全没理睬我说的话,从软塌上起身直接走到床榻前躺下,我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瞧着他。
“不是乏了吗?那还不快点过来安置,不是要本宫亲自抱你上来吧?”
看来他是想无赖到底了,无奈之下我只得说道:“殿下既然要歇在月宸殿,我便到暖阁去睡。”
说完转身拿起桌上的衣衫欲走出去,毫无防备的措手不及下我被他打横抱起,对上一双化不开浓情的双眸。
“想要我抱你上来大可直说。”
看着他戏谑的神色我万分紧张,将怀里的衣衫死死抱在胸口,他不由分说将我扔在床榻上翻身压住,我徒劳的挣扎了几下却让他的禁锢更加收紧,两眼桃花盛开,温柔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殿下想要做什么?”
变得黯哑的嗓音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孤男寡女在自己妃子的寝殿你说本宫要做什么?”
我试图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可我越是挣扎他的双腿越是压的更紧使我纹丝不能动:“殿下我我还没准备好”
他反而将身子压低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喘息间清晰闻见他带来的芬芳一片,我闭着双眼忘情的回应。
只感觉身上一凉,睁眼看时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已经被他尽数扯掉,我含羞的将一旁的锦被拉扯盖在身上,他竟妖娆的一笑,每一记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惊悚颤栗。
“我等这天好久了,你准备好了吗?”
感觉脸颊烧得滚烫,我只闭着眼含羞不答,忽然一股承安特有的香气暗暗传来,在此之前他与她在她的寝殿也在做着和此时相同的事吗?
情动瞬间熄灭,我睁了眼冷冷的看他,他有片刻的疑惑,紧接着又吻了下来,可无论如何挑逗我都提不起一丝兴趣,正在他忘我的沉溺中门口响起路远的声音:“主子,奴才有事禀告”
“滚,任何人不得打扰本宫,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已经被欲望烧掉了理智,嘶哑的大声训斥。
“醇妃旧疾发作,此时正深痛难忍”
南宫彧忽然停了手上的动作,支起双臂俯视着我,我就那样不动声色的回望着他,许久他愧疚无奈的对我低语:“对不起,非鱼”
后面的话迟迟没能说出口,翻身下地,我轻轻阖上双眼之前余光里是他愧不能言的片刻流连。
终究他还是走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抛下我奔向承安,我庆幸他的离开更可悲自己差一点的迷失,我翻身下地随便披了件长袍:“弄琴备水,我要沐浴。”
趁她们忙着准备我推开殿门走向偏殿楼阁,细数着台阶的数量一步步拾阶而上,殿内不大却极其精致,据说月宸殿名字得来正是因此偏殿。
推开内室与平台相接的一扇珠帘门我踏过门槛倚着栏杆,月挂中天与我视线平行,静美的夜色却无法让我心怀欣喜,想起韦庄的一句诗:夜夜相思更漏残,伤心明月凭栏干,想君思我锦衾寒。
我不禁暗暗嘲笑自己,何时我已变成深闺怨妇,哀怨时时刻刻都能够信手拈来。
“主子,香汤已经备下,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弄琴说着走近我身边,大概南宫彧的突然离开让她们认为我尴尬难堪,行事说话格外小心翼翼。
“不必了,你在外面候着有事我喊你。”
走到围屏后的浴桶我褪下长衫跨进热水里,氤氲的水气钻进我的四肢百骸,脸颊立时一片潮红,腰间妖冶的浮生藤在清水之下更是万种风情。
我轻轻抚了上去,今日差点因为我的一时迷乱将浮生藤暴露在南宫彧面前,那么我的身世秘密也会随之倾泄,我后怕的闭上眼睛。
如今我已身处东宫,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让我侍寝,我能周旋的了一时如何周旋一世?如果天下大白以皇后一人之力如何保得了灵烟的平安和落棉的性命?
好在马上就是上元节,寺院守斋将近二十几日,一切也只能再做打算。
自打那晚以后我更是足不出户,承安的旧疾来得恰巧,我们心里都有数,所以我也并未去探望她就怕又无端惹出什么是非。
中元节的前两日,闷热了数日终于迎来一场暴雨,午后时分大雨减弱,新鲜的泥土芬芳惹得我跃跃欲试想要出门透气,便让舞墨撑了伞随我去御花园走走。
娇艳的百花雨水淋过之后更加旖旎多情,花瓣上聚集的雨珠剔透晶莹,我不禁赞叹:“不愧是御花园,这院子中的百卉都是世上的珍品,想来花匠一职倒是最能乐在其中。”
听了我的话舞墨莞尔一笑:“主子只看见花开之时的喜悦,想那花匠每日兢兢业业的侍弄这些花草,开花的时候要开花败的时候也要开,万一一个不小心花死了或谢了都是没准要掉脑袋的。”
“这话说的没错,咱们只看见花开的繁盛却不知花匠的辛劳,你能想到这些也足见你是个良善之人。”
我俯下身子轻抚一朵绝美的蔷薇,舞墨将帛伞向前移至我头上。
“奴婢有个同乡就是御花园的花匠,到了冬季为了能使主子们欣赏到不谢的百花都是用黄硇砂制成特别的水来灌溉的,少了不开花,多了花就都烧死了,真真是个辛苦的活计。”
第156章 盂兰盆会(一更)()
我直了身对她一笑:“凡是美好的背后都有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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