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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负浮生半轻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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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服气的回敬我:“我又不是你们女孩家哪就那么精贵了,好容易外面凉快过来看看你做什么。”

    “我正要去看玄歌,正好你随我去吧。”

    我俩撑着一把伞,他身子挨近我暖融融的,我喜欢这种骨血的亲近,进了门就看见兮儿躺在床榻上伸手蹬腿的也不哭闹,玄歌从里间迎了出来。

    “兮儿好些了吗?”

    “有你大神医的妙手回春自然是好了。”

    子今看着床榻上躺的小人痴痴呆呆的傻笑,玄歌瞧着我一记暗示的眼神:“子今?”

    子今听了抬眼看向玄歌:“你认得我?”

    玄歌撇撇嘴:“如雷贯耳。”

    “是不是非鱼姐在你面前说我糗事了?”

    “难道你有很多糗事不成?”

    我看着他俩你来我往,不觉微微一笑,子今想要对付玄歌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一会我把兮儿送去师太那,咱们今天出去溜达一圈。”

    难得她心情舒畅我将弯腰逗弄兮儿的视线挪到她身上:“外面那么大的雨能上哪溜达,还是等天好一好的吧。”

    没等玄歌说话子今抢过来道:“下雨才好,没那么大的太阳晒着,去嘛,我好容易能出宫一趟,一刻钟都不想浪费。”

    “你呀,心里只顾着玩,要是被你长姐知道了又该诸多埋怨了。”

    “行了,别一天天跟先生说教似的,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哪一刻不是惦记着玩。”

    玄歌一顿数落,子今立马站到玄歌身边:“玄歌说的对,嫁了人跟个婆娘似的啰里啰嗦。”

    “她没嫁人的时候也啰里啰嗦的。”

    玄歌故意低下头小声对子今说道,两人掩着嘴一顿取笑。

    “好啊,你们现在算是串通一气了,你小子见风使舵的本领还真是不赖。”

    我们收拾妥当了便要出门我对着玄歌说:“去把小五叫着就说我需要他护卫。”

    玄歌斜着眼看我:“呦呦呦,太子的妃子就是不一样,出个门还得带个护卫。”

    我将兮儿抢过来,一把将她推出门去:“让你去你就快去,废话还真多,我去送兮儿。”

    都是知近的人,同行的路程就格外轻松惬意的多,一路上欢声笑语的,不由的让人想起幼时玩闹的场景,大雨声噼噼啪啪击打我们头上的伞盖,鞋袜虽被浸湿却依旧阻止不了我们的欢快。

第161章 芦苇荡波(二更)() 
玄歌带我们来到一家貌似她很熟悉的小馆子,要了一个雅间,点了一坛女儿红,玄歌抱着坛子打封,我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现在毕竟是守斋祈福,被人知道喝了酒终归是犯了戒的,何况小五还要当值。”

    “我倒没什么,今晚不用当值,就是怕小丫有麻烦。”

    玄歌并不理会:“我们出来的早,等回去的时候早就醒了酒了,难得我心情好你们别扫兴,子今,你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下次休想我再带你出来。”

    子今立马竖起手指发誓:“我保证一个字都不提,打死都不说。”

    玄歌满意的笑笑,将酒分别倒在我们面前的酒杯,子今怯怯懦懦的小声说了句:“也让我尝一杯呗。”

    玄歌看着他坏笑欲向他杯里倒酒我连忙阻止:“子今不行,他还太小,况且承安公主若是知道又要大动干戈了。”

    子今听了垂头丧气的嘟着嘴,小五见状接过酒坛向杯中倒了少许:“男子汉大丈夫不打紧的,少喝一点点无妨,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能饮这一坛子。”

    我实在拗不过他们三个只得默许,玄歌打趣小五:“你那是牛饮,还好意思提,酒量不大牛皮吹的倒响。”

    小五嘻嘻的笑着:“这都多大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将军,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玄歌立着杏目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狗屁面子,少拿将军压我,怎么?现在本事了就忘了你光着屁股满山跑的时候了。”

    “行行行,姑奶奶,算我错了,咱不提以前”

    玄歌忽的正了色举起酒杯:“今天我想提的还真就是从前,不是我想破了你们的斋戒,实在有太多话想说,不借点酒劲真就说不出口这段日子我让大家操心惦记了,想当初我们三个打死不离皮,虽然各奔东西庆幸的是我们又能在一起相聚,自从有了兮儿我也想通了好多事,既然没勇气去死就得好好活下去,我玄歌向你们保证从今日开始我依旧还是那个玄歌,不管发生过什么都是过去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床头万木春,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语毕仰脖将酒喝尽,这杯酒我喝的畅快,什么规矩礼仪都没玄歌这几句话来的重要,不等别人喝我又干了一杯,眼里的辛辣像是酒气的蒸发。

    子今趁我不注意竟然也连喝了两杯,我带着笑意指着他的头:“你最好给我悠着点,是这次喝酒重要还是下次偷欢重要你自己掂量着办。”

    玄歌也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和这么一个小鬼投缘,还跟娘亲似的。”

    我看着子今不断变化的脸色忍不住轻笑:“你小心子今急了,他是我干弟弟我当然多照顾些。”

    “干弟弟?你是不是忘了他长姐视你如仇敌,你这么待见她弟弟很难不被人怀疑你别有用心。”

    “管他别人怎么想,只要子今觉得我是真心待他便可,我对他好又不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是不是子今?”

    子今对我郑重的点点头,我怜惜的抚摸他的头,语气也变得轻柔:“好在是遇见我,这般单纯真要是遇见别有心的人可如何是好?”

    他拉下我的手握着一副大人的模样:“非鱼姐,我不是小孩子了,谁真心对我好我能分出来,虽然你和长姐有矛盾,也许最后会因为我化解了呢,子今只希望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再忍一忍好吗?”

    他真的是长大了,他与我亲近并不是单单纯纯的喜欢,而是希望借助自己微薄的力量能够化解我与他长姐之间的矛盾,可是他不知道,他同样是我的弟弟,我又如何忍心见他受到伤害。

    中途离席解手,刚踏上二楼就见卢治还是昨日那身衣衫飘逸的从楼上走下来,我第一反应就是在他四周寻找南宫彧的影子,大概我贼眉鼠眼的样子与身份极为不相衬,惹得他轻飘飘一笑。

    “怎么?在找夫君?”

    我上前一步小声说:“先生是同殿下一道吧,实不相瞒我喝了酒犯了戒,此事万不能被他知晓。”

    他撇撇嘴一脸鄙夷的说道:“有胆子做就该有胆子承认,畏首畏尾倒失了坦荡。”

    我直了身子同样撇着嘴角:“先生说的轻巧,我与先生如何相提并论,倒是你们,不也是同我一样出来偷欢,也不见得我敢妄言。”

    “听你这话竟好像是在威胁,我们可不是偷欢,是光明正大的叙旧。”

    他满脸云淡风轻被他一说真好像自己理亏一般,上挑着眉眼轻语道:“那非鱼不打扰先生叙旧”

    说完含笑走回到雅间,他们几乎齐声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

    “门口遇见卢治了。”

    “简染先生?他不会拆穿我们吧?”

    小五略有些坐立不安,我气定神闲的回他:“不会,放心吧,卢先生是淡泊之人,既不愿入朝廷代表他厌恶期间的波涛诡谲,又岂能无事生非。”

    众人听了才安下心来继续把酒言欢,酉时前散了席,雨已变得微小,细风中的空气清甜,惹得人忍不住流连,我让他们先行回去独自一人前去芦苇荡醒醒酒。

    风吹过正值花期的芦花,清脆的芦叶,雪白的芦花摇曳荡漾像一道道波浪起伏延绵,看到这些突然想起似雪,常荻——父亲为她赐的封号,想当年他看着芦荻的思绪是否同我此时一般。

    轻抚滑嫩的叶片我走在缠绵细雨中,一条蜿蜒的木板桥呈现眼前,远处一所木制小屋,立于沼泽之上,向下看去便是汪洋一片,周围满是聚众而长一簇簇一片片繁茂的芦苇。

    房子的主人想是情趣之人,我悠悠的向前走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居然是卢治,看来我和他还真是有缘,他也注意到了我,片刻一愣随即冲我微笑。

    走入院中我四下瞧瞧:“先生住在此处?”

    彼时已经放晴,瞬间暖烘烘的太阳高悬头顶。

    “嗯,我常年在外,偶尔回来小住,有时也歇在碧云堂。”

    他说着从屋内端出放着草药的簸箕置于院中的竹木架上,我随意的翻了翻有些返潮的草药:“先生还真是雅致,想必夜晚的时候点几盏纱罩灯笼听风吹芦草看碧波泛粼是极其享受之事。”

    他笑笑不语,不多时已端出十几个簸箕,我知他为人清冷却不想寡言至此,向他讨教之事想必要胎死腹中了。

    我略有失望的淡淡说道:“先生忙着,非鱼要回庵堂了。”

    “等下我和你一起走。”

    他说的自然,我抬头看看天空:“若是再要下雨这些草药如何是好?”

    他拍拍手掌率先走在前面:“放心吧,今天的雨下完了。”

    木板桥狭小我只能紧紧跟随其后:“先生还懂风向?”

    “略知一二罢了,你的酒可醒好了?”

    我讪讪的笑笑,果然是瞒不过他的,如此剔透之人埋没山野实属可惜,不过回头想想,人各有志,我何尝不是艳羡他这样简单平淡的生活。

    一路都没什么话,刚进了庵堂便看见弄琴焦虑的来回踱着步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星。

    “主子可回来了,急死奴婢了。”

    我看了一眼卢治严声相问:“出了什么事?”

    “殿下和醇妃现下正在主子房间,醇妃说主子教唆小皇子贪杯,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朝卢治点头施礼:“先生请便,非鱼回去处理一下。”

    “我随你一道去,看看有什么热闹可瞧。”

    说完竟走到我前面,这个人还真是不怕得罪人,别人急的火上房他却是看热闹。

    我的房间本就不大,这下挤了一屋子主子奴才还真是够热闹的,跨了门槛就看见南宫彧和承安一左一右坐在上首位置,子今低着头站在一边。

    对于我和卢治一同进来南宫彧略感吃惊,随即命人备茶:“简染兄回来了,后院不宁见笑了。”

    卢治也不客套甩了衣襟坐在垫着蒲团的座椅上悠闲的喝着茶:“见惯不怪,明楼不要嫌为兄多事就好。”

    “怎会。”

    南宫彧收了笑意对着我:“听说你带着子今出去喝酒了?”

    “却是,臣妾自知破了戒坏了规矩,还请殿下惩罚。”

    我没多做解释隐瞒,眼下这种情形也没必要,只见南宫彧用手扶着头片刻皱着眉责问:“本宫现在都不知道该罚你些什么?你说说你本就带着惩罚来的,女则女诫还没抄写完吧,现在又再犯错,你说本宫该罚你什么?”

    “但凭殿下做主。”

    不等南宫彧发号施令,承安站起身来,走下台阶屈身一拜:“既然宸妃已经招认还请殿下重罚。”

    “浮儿有什么意见?”

    南宫彧听了坐直本是用手拄着膝盖的身子眯着眼问道,承安见他语气有一丝不耐眼泛泪光说道:“并非臣妾想多生事端,只是殿下也知道臣妾一直紧张子今,他年纪还小,很多是非还不能分辨,此间若有人从中算计只怕得不偿失,宸妃身为太子侧妃不但不能以身作则还唆使年幼的子今犯下戒律,如不严惩怕会招人话柄。”

第162章 侧妃为宸(二更)() 
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不仅睁大眼睛完全不顾尊卑礼仪直视曲兰罗,她唇角含着讥讽的浅笑,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我慌忙跪地,无限卑微的说道:“奴婢蒲柳之姿怎敢妄想高攀太子,还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宫殿里静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曲兰罗真正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我紧赶慢赶的远走他乡还是迟了一步吗?

    “好大的胆子?拒受皇命是株连九族的重罪,连本宫的懿旨你都不放在眼里了,以你的卑贱封你为太子侧妃是你祖上不知烧了几辈子的高香,你倒不识抬举了。”

    声音不高亢却是不怒自威,我战战兢兢的伏地。

    “皇后娘娘息怒,奴婢生来就是个孤儿,太子尊贵岂容奴婢觊觎,奴婢志不在宫闱,行为粗鄙,无才无德,妄居侧妃之位岂不是贻笑大方。”

    我说我是孤儿无外乎是告诉她就算我罪犯株连也无九族可诛,若要强我入宫我会誓死不从,这条命本就多赚了十八年,如果能以我一人之躯换得灵烟安定我又何乐而不为。

    “看来你心意已决,好吧,本宫也不愿强人所难,三尺白绫一杯鸩酒任你选择,本宫向来宽宏可留你全尸。”

    甩在地上的白绫洁净无瑕,那柔和的轻软却是死亡的宣告,我死了世上再无灵烟圣女,百年血咒不攻自破,灵烟从此一隅偏安,我的族人再无近忧远虑。

    南宫彧,易千绝或许他们会伤心难过一段时日,终究时间会如恒河之沙流淌之时便带走牵绊无数,我也终将放下一切纷扰哀怨自此长眠天地山水之间,不再愁苦缠身。

    我拉过地上的白绫,缓缓起身,并无不舍更无苦痛。

    “多谢皇后娘娘成全,还请行刑之人将奴婢带下”

    外面的一声通传像利刃刺入心房,为何总是棋差一招。

    “太子驾到”

    他进来之后先是叩拜,一手抓住我的手腕对着曲兰罗说道:“母后还请息怒,儿臣想单独和她谈谈。”

    曲兰罗轻眯着双眼,一副似笑不笑的慵懒。

    “那太子就好好劝说一下吧,母后也是尽了力了,两条路任她选择哪条母后都成全她。”

    南宫彧死死拽着我的手腕硬生生的将我拉出乐慈宫,他在前面一路快行,我捧着白绫在他后面一路小跑跟随,心里不住的寻思要怎样摆脱他无休止的纠缠。

    他一口气将我拉倒漾姒湖,转过身反手给我一巴掌,这一巴掌让我始料未及,这一巴掌让我嘴角渗血。

    “本宫从来不打女人,你真是好本事,一次一次让本宫为你破例,你有何可清高?你以为你吊足本宫的胃口,本宫就能高看你一眼,抗旨拒婚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轻视本宫若此死不足惜。”

    他暴怒的嘶吼,我擦擦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这就是殿下的约定?刚刚几日殿下就已反悔,殿下想要尽天下女子都不成问题,为何独独不能放过奴婢?”

    他气得脸色煞白,不住的冷哼,我就像旁观之人静静的看着他。

    “你以为是我怂恿母后将你骗至宫内?本宫还没有你想象那么卑鄙,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是落难军营和人私定终身早无名节可谈的敝履,你说的没错天下的女子只要本宫想要就唾手可得,何须一心只想将你这样一个人尽可夫不知羞耻的下贱婢女纳入宫中,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他字字诛心,伤害的话语如利剑刺入胸膛,而没了心的躯体又怎会在乎多留一道伤疤。

    “太子口口声声轻贱奴婢,为何还要插手奴婢的死活?玄非鱼从来不是坚贞之人,殿下既放不了奴婢就请殿下赐奴婢一死,奴婢绝无怨言。”

    南宫彧我别无他法,不是我想令你此般伤心,你可知我所要保全的不简简单单是一份自尊自怜,关系到整个灵烟安危,你让我如何可以坐视不理。

    “好!本宫成全你,从此你玄非鱼和我南宫彧再无半点瓜葛,就算你同意母后的决定本宫也绝对不会将你这样污秽不堪的贱人纳入我南宫彧的后宫,来人,将玄非鱼押入天牢等候皇后发落。”

    我玄非鱼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值了,天牢我也光顾了,这寒晏皇宫再无我没到过的地方,阴冷潮湿算得了什么,腐臭霉气又奈我何,爹娘你们在天有灵会否同意女儿今日的所为?

    女儿并非大义凛然到为保全他人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女儿只是不想看着爹娘用性命换得的一切成为泡影,也不希望一直竭心尽力为保护我的亲人获罪受罚,虽然我没享受过父母的疼爱,可是关怀呵护从来不曾缺少。

    我坐在铺地的薄薄稻草上看着几只灰不溜秋的硕大老鼠不惧怕我的满地乱窜,监牢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打开。

    “玄非鱼出来,皇后娘娘要见你。”

    没呆过阴暗不见天日的牢笼就不知道青日浮云的美好,曲兰罗这次并非在乐慈宫接见我,看她悠闲的坐在御花园湖上的凉亭享受着大好的春光,她始终笃定的看着我一步步走向她。

    “想好了?”

    “想好了!”

    “本宫认为你还没想好,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我抬眼瞧她,日光下暗生褶皱的面庞宣示岁月无情的掠夺。

    “皇后娘娘为何一心想要奴婢进入东宫,皇室择妃向来看重出身,别说奴婢身份卑微,就算侯门相府的女子想要入主后宫都要以嫡庶之分来论定。”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眯着眼仔细的摆弄保养得当的手指,指甲上的蔻丹鲜艳刺目。

    “你们先都退下。”

    她遣走所有人,我的担忧一步步得到证实。

    “玄非鱼你要和本宫打哑谜到何时?本宫一直没挑明是想帮你,你不领本宫的情也就罢了,还要诸多欺骗。”

    我忙跪下:“奴婢不敢,还请娘娘明示。”

    她叹口气逐渐失去耐心:“冥顽不灵这点你还真像你母亲。”

    我惊惧的抬起头,原来她真的早已识破我的身份,如今挑明势必要以此作为要挟,她笑着注视我,眼里的杀气令人在暖融融的春日也仿似置若冰窟。

    “瞧瞧,你这表情太像你娘了,本宫第一次见你就断定你与她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查你的身世再简单不过,只是本宫没想到,你们灵烟上上下下胆子可真不小,欺君罔上,瞒天过海罪罪都可诛你满门。”

    我知道再谎称也无任何意义,只得步步周旋试看有否生机。

    “那娘娘可知,灵烟之所以这么做到底为何?百年血咒残害的不止是灵烟圣女更有寒晏太子,我爹娘因舔犊之情不想我陷入困境,那太子殿下何尝不是娘娘的骨肉,娘娘就可以狠心看着殿下走上轮回的痛苦?”

    “当然不能,你以为百年血咒是那么好破解的吗?本宫不是没试过,既然避无可避又怎能一味的逆天而行,所以你必须嫁给太子才能为你们争得一线生机。”

    我垂下头,黯然的说道:“娘娘有所不知,我与太子殿下早生嫌隙,就算违心出嫁也不见得可以更改命运。”

    她冷笑一声:“这个与本宫无关,太子宠爱或冷落那都是你一个人的事,本宫只想着保全寒晏江山,不让社稷动荡罢了。”

    “奴婢一心求死,只要这世间没有奴婢就没有圣女,百年血咒便可不攻自破,娘娘为何苦苦相逼?”

    “本宫说过,百年血咒根本无法可破,本宫也试过,逆天而行反而会招惹灾祸,本宫主意已定,你别以为你死了就万事大吉,本宫已经派兵镇守连天山,你死的那刻便你灵烟一族的灭顶之灾,如果你遵从了本宫意愿,本宫尚可保你族人一世平安,大可为你隐瞒身世。”

    大势已去我已无法抗争,有些离别一旦开始便是永远

    “娘娘所说试过的破解之法便是派人将我诛杀,是吗?劫持之人手背上有块奇形胎记恰巧让奴婢在乐慈宫见到此人。”

    她冷了眼眸,瞬间又恢复平静:“事到如今本宫也不怕你知道,没错,不管是谁只要危及我寒晏江山我便容他不得,更不惜取其性命,你跌落悬崖暗侍刺杀都可大难不死,足见百年血咒的不可破解,你就安心留在宫内得享荣华,又可保全你族人平安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不知道,就是因为她狠戾的谋害才使得我与玄歌落难军营,以致玄歌失贞终身逃不脱噩梦的摧残,我岂能不恨她,又岂能安心的做东宫一株强颜欢笑的随风草。

    “来人,宣本宫懿旨,民女玄非鱼端庄淑睿,柔嘉维持,深得懿心,着急封为太子侧妃,赐号宸,赐居月宸殿。”

    没有嫁衣红裳,没有喜乐花桥,我就由一道懿旨成为南宫彧无数佳丽的一员,尊贵的宸字封号代表了无上荣宠却也昭示着今后的路寂寞幽深。

    领旨谢恩,如若以前我大概会心怀喜悦,可如今这般,我背负了易千绝的誓言,对南宫彧义正言辞的拒绝是狠狠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第163章 纱笼塘月(一更)() 
子今唯唯诺诺的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头也一直垂着:“长姐,此事和非鱼姐无关,是子今趁她不备偷着喝的,子今保证再无下次,还请长姐饶过非鱼姐”

    他替我求情我反而更担心,果不其然见承安甩了袖子动了真气,一脸愤怒:“这个世上你只有一个姐姐,那便是我,如今你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与我反目吗?你如何对得起我一直以来的悉心教导?既是这样你便只认她做姐姐去,你和我大可从此撂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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