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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负浮生半轻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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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粮草兵器一到,我会在军中散布预备攻打汐水岭的消息,目的是这里”

    他指着桌上沙盘中的虏马坡,胸有成竹的一笑:“等细作将消息带出,他们就会将兵力集中调往汐水岭,而青石崖易守难攻,正是伏击的最佳地点,派遣少量的禁军掩人耳目,乘胜追击直取虏马坡,继而攻占曲镇,到那时,他们军力分散,鞭长莫及,那时便是咱们得胜之日吃过早饭,我和亦尘会去考察地形,你自己在营中尽量不要走动”

    我放下碗,隐隐的担忧,他斜着眼相问:“怎么了?担心兵败垂成?”

    “那倒不是,我只是担心曲镇的百姓,攻城略地难免造成损伤,受苦的终将是手无寸铁的良民。”

    他一笑,手覆在我的手上:“不用担心,进城之时,我会嘱咐将士不许屠城,善待百姓,此战不结束,百姓就始终处在水深火热中,所以我想尽快结束战役,让他们重新过上安稳日子。”

    有他这句话我心里踏实的多,吃过饭他便带领一对精兵匆匆走了。

    我一人百无聊赖,肩膀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昏昏沉沉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直至天黑也不见他们回来。

    入夜晓星偷偷溜进我帐中,看他来了我便急急相问:“殿下和你亦尘哥哥还没回来吗?”

    他也略显担忧:“还没有动静,听说副将已经派了禁军接应,此时还未回来。”

    话语间前方有响动,我一边眺望一边嘱咐:“你去前面看看,是不是他们已经回来了,我此时不方便露面,有什么事及时回我。”

    晓星二话不说打了棉帘出去,片刻不到急匆匆的回转,见他气色我心里禁不住一悸:“出了什么事吗?”

    “大事不好了,殿下和亦尘哥都负了重伤,听说勘察时被突袭”

    不待他说完,我摔了帘子急匆匆跑出去,刚进营帐便见几个副将正围着南宫彧的床榻,紧紧注视随行御医的诊治。

    小五浑身是血虚弱的坐在木椅上,见我进来便要起身,我快步上前将他按住,轻轻摇头,一时御医诊治完毕,满面愁容,副将匡守维急声询问:“张御医,殿下的伤势如何?”

    张御医躬着身子回到:“老臣不敢相瞒,殿下的伤万分凶险,若高热不退便性命堪虞。”

    屋内的人俱是惊惧胆寒,小五强撑着站起来:“劳烦张御医开方下药,务必保住殿下的性命,你们也先出去吧,这位是本将军儿时的伙伴,自幼习医,就让他和张御医一同诊治,记住,今日帐中之事半句不可泄露,如有抗命军法处置。”

    “属下领命。”

    众人全部撤离,我便对张御医说道:“劳烦张御医先为任将军上药包扎。”

    小五身上的伤也不在少数,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口也没让他七尺男儿喊痛半句,只有紧闭的双目和不停留下的冷汗,昭示着他的痛楚。

    晓星忙前忙后的给张御医打下手,我挨近南宫彧的床榻,他昏迷不醒的面容如同睡熟一般,掀开他的衣衫,胸口的两处箭伤即使被白布封堵,殷殷不断流淌的鲜血已然辨不出棉布先前的颜色,我扯掉棉布,轻触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喃喃道:“再有分毫,便取了他的性命。”

    我顾不得细细观看,开始为他上药包扎,手里锋利的匕刃翻烤在熊熊烛火之上,准确不迟疑的下刀,他伤的是有多重?此番疼痛都没能唤醒他混沌的神志。

    大大小小的伤口将他本就满身的伤疤覆盖,我目光清冷,从未有半刻停止,深深将这份仇恨记在心底,有朝一日,我定会将加诸他身上的这些伤痕一道不拉的悉数讨回。

    处理好所有伤口已是将近两个时辰,小五不支的昏睡于椅上,我起身走近,轻轻唤他:“你去休息,这里有我。”

    他迷蒙的醒转:“不打紧,我还能坚持的住,我要看着殿下醒来,军中无统帅,此战必败。”

    我含着淡淡笑意:“你是带过兵,打过胜仗的,你若再倒下,那才是此战必败,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有事的,我来之时在雪山了得遇冰莲,想是对他的伤大有益处,只不过,这冰莲只有一支”

    他听后略感欣慰,强撑着坐直身子:“我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你快将冰莲给殿下服用。”

    我叫进忙碌的晓星:“这几日你就好好服侍你亦尘哥哥,殿下这里有我和张御医。”

    送走他们,拿出冰莲,没想到这么快它就有了用武之地,这冰莲常年生长积雪不融的雪山,药效自是不必说,只需人血做药引,而我的血液能医病解毒,恰好不过。

    没什么好犹豫的,冰冷的刀子划开我手臂上的肌肤,点点猩红落入碗中,忽然想起,落入忘川幻境之时,我也曾喂食过鲜血给易千绝,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我就是那个传说中,得灵烟圣女得天下的圣女。

    不过此时看来,凡是和我纠缠的人不但没得了天下,反而时时性命堪忧,难道我真的是个不祥之人,带给他们的只有灾难?

    张御医正好打了帘子进来,血已经滴了小半碗,他见状急忙奔了过来:“小兄弟,你这是干嘛?”

    我抬头对他微微一笑:“张御医莫要惊慌,在下来之时有幸寻得了这冰莲,想必张大人也知道,这雪山冰莲需要人血做药引才可发挥其效用。”

    张御医顿时满眼敬畏:“小兄弟此举大义忠贞,老臣佩服,让老臣帮你上药包扎吧。”

    他一脸慈爱的细心为我包扎,我从容的对他说道:“在下请求张大人能对这件事保密,殿下对我们全家有恩,此举不过是报答一二,只要能将殿下救活,也是殿下洪福齐天,命不该绝。”

    他并未抬头,熟练的手法也让我不曾感到一丝半点的疼痛。

    “虽说有这冰莲入药,可若是今夜高烧不退,殿下还是脱离不了危险。”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持续昏睡的南宫彧,继而对张太医说道:“今夜我便在这里伺候,您老先休息,营中医师紧缺,现在又有这么多人负伤,怕是忙不过来。”

    “那就劳烦小兄弟了,老臣出去看看其他受伤的人。”

    南宫彧紧闭的双唇,喝不下半滴药液,我弃了汤勺,就着碗里喝了一大口,覆上他还尚有温度柔软的双唇,南宫彧这可是我的血,你如果珍惜,就一滴不拉的给我喝完。

    他似乎听见我心底的呼唤,来回几次,竟将药液悉数喝下,我擦拭着他和我唇上的点点猩红,鲜艳的血色滋养了他的面容,看起来格外的妖冶魅惑。

    三更已过,覆在他额上的冷布不知道被我换过多少次,高热却一点都没退却,越来越急躁的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先是吩咐人要来几桶冰水,再用棍杖在里面将门口挡住,最后将外衫尽数褪下,走到地中间士兵备好的冷水前。

    当冰冷的井水一瓢一瓢从头上淋下,我抑制不住的颤抖,牙齿撞击的咯咯作响,那种冰冷的刺激让我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痛。

    除去他身上所有的衣物,钻进他怀中,冷热强烈冲突,我们彼此依偎,互相获取所需的温度,来回几次,最后连淋水的力气都尽失了,试着他的额头,一点点减退的温度,才使得我不支的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先进帐子的是小五拖着伤重的躯体,他轻推我趴在南宫彧塌边孱弱的肩膀,迷迷糊糊的醒转,只觉眼前的他有数个幻影,集中不了视线,头疼欲裂。

第185章 虏马一役(一更)() 
小五大惊骇然的声音突然响彻头顶:“非鱼,你是怎么了?才一个晚上,你都不成人形了。”

    我示意他放低声音:“别吵,我没事,一会休息一下便好。”

    说着摸了一下南宫彧的额头,终于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他退了高热,虽然还未清醒,性命却保住了。

    我被小五强制的送回帐中,临行前他想要阻止我再次用鲜血喂食南宫彧,我无力挣扎,却紧紧攥着利刃,之所以将伤口割在手臂处就是怕南宫彧醒来时见到担心。

    “后备粮草兵器这几日就会到达,南宫彧他必须快些好过来,寒晏的几十万大军都等着他作战指挥,你和他的伤情瞒不了多久的,一旦被细作得知,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连哀叹,却还是背过身子,不忍看我用刀剜割皮肉。

    就连睡梦中我都感到浑身无比疼痛,很想睁开眼睛,却总是被动的放弃,不知过了多久,我能感觉到有人喂药,有微微的人语声,可我就是不愿醒过来。

    梦里我见到南宫彧一身鲜血对我说道:“非鱼,只怕你我此生缘分已尽,就此别过,来生,我再不做这天下储君,只与你一人山水徜徉,你可愿来寻我?”

    他逐渐消失的身影,让我惊骇大叫,猛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一眼看见坐在我塌边的南宫彧,披着裘皮大氅,嘴唇青紫,消瘦的颧骨突出。

    见我醒了,他止不住兴奋,一顿捂嘴深咳,我慌了神,正要喊人,见张御医带着小五晓星进来。

    “殿下莫急,让老臣看看。”

    半晌过去,张御医明显的松口气:“没事了,都没事了,剩下好好将养调理便可。”

    喉间如烈火燃烧,片言说不出,沙哑着想要启口,被南宫彧及时制止。

    “别说话,一切听我的亦尘,你和晓星将非鱼抬到我帐内。”

    他俩听后奔出帐篷,去做拾掇,我虽不能言语,还是对着他轻轻摇头,他明了我的心意,展开憔悴的笑容:“从现在开始,我一刻都不要和你分开,我受够了这样的煎熬,若你再敢出事,我便踏平曲镇,让他们给你陪葬。”

    我心知不能劝他,只得眯着眼睛点头,他满意的一笑。

    从这一刻起,果真他没再离开我半步,我躺在留有他体香的塌上,看着他与小五商量作战计划。

    夜深的时候我也会催促他早些安置,虽然我开始能够说话,嗓音却是极其黯哑难闻。

    他的身子恢复的飞快,就连张御医都感觉吃惊,我心下明白那是我用鲜血做的药引,才让冰莲发挥了最大的功效。

    两日后,粮草和兵器终于运来,战士的气势一下子被鼓舞起来,我知道也是时候通知宫内行动,若再有迟疑被南宫询知道我们暗中集结粮草兵器,就不难得知我们的所有计划。

    他们暗中开始实行计划,我写了书信让小五找稳妥的亲信,快马加鞭送入雀城,并再三嘱咐,一定要亲手交到他岳父和夫人手中。

    对于雷洛晴怀有身孕之事,一来没有适当的机会,二来怕小五分心,我一直隐瞒未讲。

    我已经能够下地行走片刻,南宫彧看着我在地上转悠的身影,一手将我拉住。

    “差不多就回床上去,一刻都不能安分些。”

    我剜了他一眼:“躺了几日了,身子都快发霉散架了,再不走动走动,怕是要瘫了。”

    小五在旁边取笑:“你还是听了殿下的话好好将养吧,真有什么差池,只怕这曲镇的老百姓都跟着你遭殃。”

    我坐到他们身侧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杯清水,悠闲的说道:“本打算告诉你件喜事的,可眼下见你这般对待我,我便不打算说了。”

    小五听了一副捉急的样子甚是好笑。

    “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您老人家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何喜事?”

    我慢条斯理的喝着水,权当没听见他的话,他便站起身来,弓腰作揖,南宫彧见状,含着笑求情:“好了,你快告诉他吧,你不说,只怕他无心战事了。”

    我放下水杯,叹了口气:“我来之前,洛晴一直身体不适,每日呕吐乏累”

    小五没等我说完,急躁万分的站起来问道:“她病了?这是什么喜事?她哪里不舒服?有没有看过御医?”

    我忍不住扑哧一乐:“还真是个呆子,没听过害喜吗?”

    他懵然杵在那不动:“害喜?害喜?”

    南宫彧比他反应过来的还要早些,对着小五笑道:“恭喜,恭喜,这确实是件大喜事。”

    看着小五一脸的懵傻,南宫彧摇摇头:“果然是个呆子你快当爹了,”

    说着也不理小五的反应,打横抱起我,宠溺柔声的说道:“现在可以回到床上了吧,快快养好病,本宫也盼着喜事呢。”

    脸上顿时一片赤红,还没来得及嗔怪,就听见小五类似怪兽的一声嘶喊:“我要当爹了?我任亦尘要有儿子了?”

    我和南宫彧几乎同时闭了眼睛皱了眉。

    “你快出去发疯,非鱼身子弱,现在可受不了你此等惊吓。”

    只见他还真的乖乖听了话,疯了似的跑出去,嘴里依旧大喊大叫,我无限担忧的对南宫彧说道:“他这个样子,不会被将士们耻笑了去吧?”

    “你还是少担心别人吧,乖乖躺下养身子。”

    说着也不顾我的推拒,将我搂紧怀里,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传来。

    “殿下好久都没熏香了,身上只剩药气了。”

    “怎么,现在就嫌弃本宫了?本宫打算以后都不熏香了,本来好好的男子弄得跟女人一样香喷喷的,本宫不喜欢。”

    我暗自发笑:“如今攻打汐水岭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只怕这几日便会有动静了吧?”

    “嗯,昨日细作已被秘密监视起来,没想到三弟还是有些本事的,连本宫身边的副将都能收买。”

    “与其说三皇子本事,不如说他身边的军师深不可测。”

    他顿了片刻,细语询问:“何时开始,你与玄璃已是这般生疏,不说你们之间这么多年的交集,就是同生同长的这份缘分以你重情重义的本性,也不该了却的如此彻底,更何况他还是族主的亲子玄歌的亲兄啊。”

    提起玄璃,内心还是忍不住一丝抽痛,并非来自他带给我的伤害,而是,我最不想见的是师伯和玄歌日后如何面对,真的希望一切都是梦,梦醒了就不再有这么多的烦扰。

    “此话说来话长,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处心积虑的算计,等回了宫,非鱼会慢慢告知,我也希望与明楼之间再无隐瞒,坦诚相对。”

    他没言语紧紧拥住我,一夜无话,次日早起,南宫彧就不在营帐,张御医通传进来。

    “小兄弟,你手肘处的刀伤还得及时换药包扎,老夫知道你不想让殿下担心,趁殿下点兵之际特来给你上药。”

    不想他竟能清楚我割在手肘之处的用意,不由心生感激,可我毕竟一个女儿家,若是让他多次上药包扎,想必定会漏了陷。

    我含笑收下药物:“多谢张大人,我自己换药便可。”

    听我这么说,他也不好强求,转身走出去,拉开衣袖,丑陋的疤痕赫然呈现,尚未结痂,还有殷殷的血迹渗出,好在此时穿的厚重,一时没被发现,想想我这满身的疤痕,心内一阵苦笑。

    还未等包扎完毕,就有人打了门帘闯了进来,我戛然停止手上的动作呆愣的瞧着同样惊在原地的南宫彧。

    他大步上前,一手将我的手臂拽过去,凌冽的眼睛开始变得猩红:“谁让你这么做的?竟都瞒着本宫,这帮奴才都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忙起身安抚:“殿下何必迁怒他人,事出紧急,那冰莲只有人血能做药引,不过就是多留一道小小的疤痕,我若执意如此,谁人好拦阻,莫不是殿下嫌弃臣妾身上这些丑陋的疤痕了吗?”

    他怒火中烧,粗鲁的为我上药包扎,一句话不再言语,紧皱的眉头宣泄着他的不满。

    “我就说怎么就两天的光景,你便病的那么重,私下里你都背着我做了什么,还有我不知道的吧?”

    我讪讪笑着:“确实还有用嘴喂你服药,还把殿下衣服扒光,搂着你睡了一夜,这些殿下是不是也要治那起奴才的罪啊?”

    他听后猛的抬头,片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那本宫可是亏了,这样活色生香的场景竟是错过了。”

    我嗔怒的放下衣袖:“殿下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早知如此,就该任你烧死。”

    他忽的将我搂入怀中,在我耳边喃喃细语:“你为我做的这些,我都记在心底,你放心,总有一日我会加倍偿的还。”

    寒晏二十四年四月初九,寒晏二十万大军于九重青石崖伏击三国三十万大军,不费一兵一卒便使三国的军队溃不成军,寒晏将士势如破竹,乘胜追击,直取虏马坡,最后攻占曲镇。

    三国见大事已去,上缴降书,割地赔偿,年年供奉,自此,历经近半年之久的虏马坡一役,南宫彧所帅的二十万大军以少胜多大败四国三十万大军。

第186章 凤凰于飞(二更)() 
南宫彧带着大军驻扎曲镇,虽然历经战乱之苦,百废待兴,可熄灭的战火终于让城中的百姓卸下倦怠的疲惫惆怅,紧张慌乱,我们见到了依旧忙碌诊症的卢治,南宫彧拨了粮草银两给灾民重建家园。

    一日得了闲,南宫彧带着我们众人回到军营,虽说刚刚大获全胜,将士们却一刻不曾懈怠,只是人人脸上添了喜气,再过几日,大军要返回雀城,军中上下都期盼着与亲人重逢团聚。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校场大点兵后,南宫彧气宇轩昂站在校场最上方的点将台慷慨陈词:“此次胜利得众将士的浴血奋战,皇上急传口谕,凯旋之日人人嘉奖。”

    望着高昂的士气不断呐喊:“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心内随之激起涟漪一片,点将台上的飒爽英姿便是我的夫君,与他执手相看,一片秀色江山,不虚此生此行。

    只见他手一挥,定定的指向我:“她,就是本宫的宸妃,此次冒着性命之忧,颠沛流离远赴沙场,就是为了让本宫漂亮的打场胜当着三军将士的面,我南宫彧以天地为媒,江山为聘,日月为鉴,从今日起,玄非鱼便是我南宫彧的太子妃。”

    四周响起高亢的呐喊,我仍处在呆愣的状态,无法应对这突然的封赏,我就傻傻的看着南宫彧走下点将台,一步步迈向我,他于烟沙滚滚中的身姿从未有过的俊逸劲朗。

    他过来牵起我的手:“条件有限,本想给你一个隆重的大婚之礼,可是我等不及了,虽然还是没有凤冠霞帔,鼓乐烟花,等回宫之时,一一补上,此时也只有这个可以送你”

    他手一摊,路远便将一帧卷轴递与他手上,他反手转赠于我,我依旧望着他,手上却一刻不停的解开轴绳。

    婚书!一纸轻薄的婚书,却是载满无限深情,他没有下旨封妃,而是拿了婚书求娶,看似轻薄的一纸,却是令我从此与他并肩而站的厚重。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原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他竟将凤求凰的诗句写在婚书上,眼里蕴了温热抬头瞧向他,他噙着笑意静静的注视。

    “这是哪门子婚书,殿下,还真是不拘一格”

    听了我的话他哈哈大笑,转身对着三军将士喊道:“今晚营地夜宴,以贺本宫求娶之喜。”

    三军将士举剑高喊:“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千岁千千岁”

    自此我从原本的一介奴婢跃居太子妃之位,夜晚燃起的堆堆篝火代替了绚烂的烟火,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满足,并不是因为显耀的地位,而是我能与他真正的并肩相携。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萋萋,雍雍喈喈。

    由于我俩身体都在康复之中,他便紧紧拥着我坐在不远处看他们的将士们饮酒庆贺,脸上始终挂着清浅的笑意。

    卢治和小五倒是没少喝,还时不时的走过来向我们敬酒,小五打着酒嗝,一脸的喜气洋洋:“以前在军中我从不饮酒,此次不同,这喜不得不贺,小丫,我敬你,祝你余生幸福美满。”

    说着仰脖将坛中之酒倒入口中,然后又跑到将士身边继续畅饮。

    南宫彧拉着我的手问:“此时虽是春天,夜晚还是寒凉,你可受的住?”

    我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柔言说道:“甚好,没有比此时更好的了。”

    他轻笑出声,拉起我,我抬着脸相问:“去哪里?”

    “带你去一处好地方。”

    我俩拉着手,上了一匹战马,将我裹在他的锦袍里,暮春夜晚的风有丝丝凉意,带动青丝飘扬。

    我回过身看看营地,再抬起脸询问:“咱们扔下他们就这么跑了,合适吗?”

    他竟然俯下身子啄了下我的嘴唇:“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不管他们,让他们自行取乐去。”

    我回转过头,幽寂的狭长小道,两旁树木已经抽枝发芽,再有一月应该已是郁郁葱葱,其实原本打算回宫之后,便将我的身世言明,我不想与他之间再存有任何隐瞒欺骗。

    正在寻思要如何开口对他讲,他空寂低沉的嗓音传来:“这个洞房花烛夜欠了你几年,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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