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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负浮生半轻尘-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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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头时,泪水全部吞咽腹中,我们在寒风中对峙,单薄的衣衫吹冷的不再是身体,我的心满是创伤,再也经不起半丝涟漪。

    “殿下是否还想要我的『性』命?”

    “不想……”

    “若我说,待你登基之时我要掌管封印,你可答应?”

    “好!”

    他竟没有半分犹豫,送剑回鞘,再不做理会,越过他独自走回城门。

    开启的城门却再也容不下我一身伤情,走了进去我便感到那扇大门沉重的关闭,想是再也不会为我开启,这荣荣宫门将是我一身白骨最后的栖息之地。

第217章 一诺酒儿(一更)() 
身上染血的白衣,像是刺绣上的猎猎梅花在狂风中怒扬,手中的佩剑沉重的只能任我拖行,我知道他和他的将士徐徐跟随,成千上百的目光在身后注视我,我走到的并不急切,尽管很冷,这大概也是我为他最后送行的唯一方式。

    仅仅登基为帝一个多月的易千绝薨逝,风雨飘摇的楚夏已如这颓败的残冬,我随大军赶回寒晏皇宫已是暮春时节,又一个新年是在辛苦的奔波中渡过,而他再也没能等到新的一年。

    楚夏王朝一夜倾颓,子今被苒子旧部拥立为帝,改国号继苒,先帝易枫及其所有家眷挪至外宫修养,易千绝死后封号礼坤大行皇帝,入驻皇陵。

    我想这一切离不开南宫彧的暗中襄助,不管怎样苒子终于复国,而我对于楚夏来说,就是一祸国殃民的妖孽,而易千绝青史的评说也终因我的缘故去不掉一世的罪恶。

    子今对易枫家眷和原楚夏朝臣厚待,大抵不过是看在易千绝曾经襄助的份上。

    我依旧住在月宸殿,南宫彧特命槐华和弄琴回宫伺候,我知道产期将至,每日御医定时诊脉,回宫数日,宫中之人我一概不见。

    几日后有內侍前来宣旨,继苒皇帝桑子今复了子浮承安长公主的封号,而我被封为继苒承恩嫡公主。

    我想我的封号恩是他向世人宣告,我不但是他的姐姐,也是他的恩人,一个嫡字代表了我身份的不可侵犯,我受之无愧。

    现在对我来说什么封号荣耀都是无谓的,只想待我生下孩子,有笔帐要找人好好清算清算。

    我不管不顾的在月宸殿院子为易千绝设立长生牌位,再次换上雪白丧服,每日早起烧纸祭奠。

    我想南宫彧早就得知我的所作所为,即没阻止也从未曾踏进月宸殿,我想他容忍我,无外乎是我肚子里那块肉,虽然他再未问过我,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那我也就承他的情,好好利用一下他还顾念的亲情。

    洛晴不时的来看我,有时甚至住在月宸殿,我几乎很少讲话,只有对着易千绝的牌位,才会将一天之中发生过什么,和所有有关他的记忆讲给他听。

    槐华她们都很识趣从不多言,战战兢兢照顾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阴历三月初九阴,雾霭沉沉,早起之时,小腹就有坠痛感,我强忍着起身穿戴整齐,走到院子中的牌位前坐下,倚在供桌侧,就仿似靠在他怀中,甚至能味道他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气息,尽管已是初春,风刮在脸上却似小刀片一般。

    我慢慢委身坐在脚凳上,那上面有槐华细心缝制的棉垫,我含了笑轻柔的说道:“这个小家伙恐怕今天要来了,你看得见吗?”

    回过头看了眼他的牌位,那上面的名字刺得眼睛一阵酸涩,那是回来之后用他赠我的小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当时一边刻一边忍不住泪水涟涟。

    模糊的视线多次将刀刃不小心划到手指上,点点鲜血滴在上面就如当初我为赤儿刻碑时一般相似。

    腹痛越来越紧,时隔越来越短,我知道阵痛已经开始,我的孩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个大千世界。

    我抚『摸』着易千绝的牌位,轻轻咬牙说道:“今天就陪你到这吧,想必这几日我都不能来看你,我晓得你不会怪我,现在我要等待这个调皮不安分的小家伙出来。”

    才这一会便疼的我冷汗倍出,想起似雪的难产,多多少少还是心有余悸,此时娘亲和她们又都不在我身边,我努力攒些力气朝大殿喊道:“槐华,槐华……”

    一般我祭奠的时候都不准她们打扰的,我知道槐华每每都是站在殿内的门口等待,就怕我如今身子重,万一有个闪失。

    我见她快步从殿内跑至我身边,半蹲着紧张的问:“主子哪里不舒服了。”

    我手捂着腹部,大汗淋漓,没料到生孩子会是这般疼痛难忍。

    “快去宣御医,怕是要生了……”

    她听了我的话惊叫了一声,站起身想跑,想想不对,又将瘫坐脚凳上的我扶起来,拼了命的大叫:“弄琴,弄琴,快,快去宣御医,主子要生了……”

    我皱皱眉,摇摇头,气若游丝的说道:“冷静点,此般慌张作甚?”

    她狠命的点点头,弄琴唤了小丫头来,嘱咐去请御医产婆,并让她直接告知太子,我拉着她:“请御医和稳婆就好,不需要惊动太子……”

    到了此时我都不想见到那个人,每每看见他我都能想起惨死我怀中的易千绝,一股剧痛袭来,感觉温热的『液』体流淌,她们将我搀至榻上,手忙脚『乱』的不停在地上转悠,我看了心烦,却没什么力气责备。

    御医来的极为速度,号脉之后便让稳婆上前,婢女们先是将围屏打开,听候稳婆吩咐她们烧水拿用品。

    汗水打湿衣服,感觉被子都变得『潮』湿,我死死拽住床柱,咬着牙就是不肯喊叫一声。

    稳婆不断的擦着汗,坐在我脚底下接生,咬破的唇舌不及阵痛的万分之一二,我有种想死的冲动,稳婆抬了脸冲我说道:“主子实在受不住大可喊个几声,这样殿下才知道心疼主子。”

    我倔强的不去理会,从此以后我不需要男人的疼爱,疼爱我的人早已离我而去,此时正躺在冰冷的棺木中,而最终我都没能送他一程。

    我不知道这种疼痛还要多久,终是忍不住叫了几声,随后我便咬紧牙关,生生将痛楚吞咽。

    稳婆不断的嘱咐:“用力,深呼吸,对,就这样,快了,主子再坚持一会……”

    我是很想坚持,可是惨叫一声后便疼晕过去,如果此时不再清醒反而是件好事,可短暂的昏『迷』便又被疼痛拉回来。

    这样反复不知多少次,直到天『色』渐黑,宫女摆上夜明珠,刺眼的光亮像是阴间的指引,我以为我就要死了,一声婴儿的啼哭疼痛也随之消失。

    握紧床柱的手掌已经僵硬,槐华小心翼翼的将其轻轻掰开放下,大殿的门突的被猛烈推开,而此时我只想睡去……

    恍惚见只听见宫人们跪地齐说:“恭喜殿下,喜获千金……”

    千金?真的是个女儿,我倒希望是个儿子,不管怎样她都是我拼尽全力留下的女儿,一诺酒儿……

    南宫彧径直坐到榻上,怀中正抱着刚刚清理完毕的女儿,他初为人父欣喜若狂,点点泪意对我说道:“我们的女儿,本宫的嫡长女……”

    我只就着他的手看了一眼,便沉沉睡去,临进入梦乡前我听见他吩咐路远传口谕,封我的酒儿为善越郡主,上善若水,卓越不凡……我的酒儿生在三月……

    酒儿很乖,想是足月生产,身体健壮的很,真要哭起来却也能震动我整个月宸殿。

    南宫彧并未确立我的位份,如今他已有了太子妃,我便卡在那不尴不尬,我倒是无所谓,起码我的酒儿有着最尊贵的封号,只要来日他不违了诺言让我掌管凤印,此时的名分我倒还是可以忍耐。

    整个月子我倒似胖了一点,槐华的一门心思都落在酒儿身上,甚至比我紧张许多,太子的嫡女满月,皇宫大肆庆祝。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皇上皇后接纳我的,也不知道他与他的太子妃怎么交代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死人。

    我神态自若的看着他们为酒儿举行各种仪式,五年未见,南宫真明的身子更是颓败风烛,曲兰罗的脸上也不似先前那般精致细腻,想是知道我还活着定是日夜不得安睡吧。

    无妨,都快三十年了也不差这几日,既然我回来了,也就该清讨清讨,她享受的早已超出她应得的不是一星半点了。

    我含着得体的微笑向他们请安,转身坐在承安的上首,她并不看我,脸上也不再有早前的犀利尖锐,这几年的大风大浪夺去了她的清高自傲。

    为了留在南宫彧身边委屈隐忍,可我始终放不下的就是她通风报信,若不因此,易千绝如何能丧了『性』命,无论她再怎么求全,我想我与她始终都是不能共存的。

    我更不用在意的便是曲夭夭,这个争斗当中她本不该参与的,我的心慈善良早湮灭的一丝不剩。

    仪式太过繁琐厄长,酒儿有些不耐烦,皱着小眉头哭闹,我命槐华带下去让『奶』娘喂『奶』。

    曲兰罗清清嗓子,一脸威严的问向南宫彧:“太子预备如何安置小郡主的生母?这东宫总不能有两个太子妃吧?”

    南宫彧上前毕恭毕敬的回答:“启禀母后,玄非鱼虽是罪『妇』,本不该赦免,当日冷宫失火也是被人挟持宫外,如今又为孩儿生下一女,孩儿不想善越郡主的名声有损,依旧如之前位份,只不过位同太子妃,不知父皇母后意下如何?”

    南宫真明一阵深咳,早前有我安『插』的李祥德还可多番照应,曲兰罗也不敢做的太过明显,不知道这几年他又服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毒『药』。

第218章 庭中长生(二更)() 
曲兰罗虽是不大情愿,却依旧面上维持着她的尊贵大气,南宫真明气喘沉沉的说道:“太子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玄非鱼毕竟是善越的生母,太子第一个孩子的亲娘,怎么都要顾及一番,此事你便看着办吧……朕身体不适,今日又劳累一天,起驾回宫,你们要尽心为朕的皇孙女好好庆贺。”

    曲兰罗怎可甘心让她的侄女与我平起平坐,又顾着皇上的面子不好再多说什么,却也不漏声『色』的看了我一眼,随着南宫真明起驾回宫。

    宴会一直进行到深夜,我早早回到月宸殿休息,酒儿吃饱了,酣睡的起劲,我半躺在她身边,看她梦呓的小模样。

    阖着眼轻轻的拍着她,她身上的『奶』香让我很是贪恋,不时的还能听见她梦中笑声,槐华说这是睡婆婆教呢,我觉得很是有意思。

    槐华蹑手蹑脚的进来,探着身说:“主子刚出月子,身子还没大好呢,奴婢将小郡主带下去安置吧。”

    我微睁了眼:“今晚就让她睡在我屋里吧,想是她也乏累,别再折腾醒了。”

    正说着外面通传南宫彧来了,我尚未起身,他已经疾步行至房内,看见酒儿正睡着,本能放低声音:“本宫刚刚忙完,还想着看看我的宝贝闺女,竟是睡着。”

    他俨然一副慈父的神情,我起了身让槐华将酒儿抱下去,自从回宫生了酒儿以后他才会偶尔来看看孩子,有时会着『奶』娘带过去给他看,我想,就如我不愿面对他,他始终也解不开心里的结。

    我俩想是这世间最可笑的夫妻,共同孕育一个孩子,却比陌生人还要生疏。

    “时间也不早了,殿下也回去歇息吧。”

    我下了地倒了口水喝,也并未问他要不要喝,他见我冷冷的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

    “院子里的牌位你打算什么时候撤掉?”

    此话一出口我便猛地看他,目光清冷的自己都觉得一凉。

    “三年!怎么?殿下看着碍眼吗?”

    他似有微微怒气:“这毕竟是本宫的东宫,好赖不济你还算本宫的妃子,大张旗鼓的在此祭奠一个男人,你不怕被外人诟病,本宫还觉得寒碜。”

    我冷冷嗤笑:“臣妾心怀坦『荡』,不怕别人诟病,殿下若不能忍耐大可治了臣妾的罪。”

    他隐忍着压低声音:“本宫是看在善越的面上才对你百般容忍,如今你位同太子妃,本宫也算仁至义尽,你别太过分了。”

    我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若不是因为酒儿,殿下认为我还可能回到这月宸殿?当日你不信酒儿是你的亲生孩儿,如今又怎么信了?易千绝不过是想让你放过我,你何至于将他置于死地?若没他的多番照顾,你以为你能见到酒儿一面吗?”

    他抓起我的手,一步步『逼』我后退,猩红的眼睛,紧抿这嘴角恨恨的说道:“他帮你私通出宫,不惜火烧冷宫,挖掘隧道,你只看见他死于箭下,看不见,我被你们刺伤的疤痕吗?别说当时我并未下令取他『性』命,就算他现在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红眼对峙,总是令愤怒升级,停住后退的脚步,我也学着他『逼』问我:“当日冷宫,你不看在往日情义,取我七日臂间血,已然让我对你绝望心死,若我不出那冷宫,今日还有命为你生儿育女?你只看到我是你封的妃子,命就该是你的,生死都得由你说了算,你却看不到,我冷宫四载所受的委屈羞辱,我与南宫彧从未越雷池半步,清白自在心间,你可知当日没有你令下,便有人放箭,纯属有人想置我于死地,他不过是为了保我和你的孩儿才丢了『性』命,如今我庭中祭拜又有何不行?”

    他被我噎在原地不动,甩了我的手,颓然坐到橡木椅上,语气骤然生凉:“你又可知,当我听说你当日不过是假死逃脱随易千绝远赴他的国土,我又作何感想?那时我以为你真的死了,万念俱灰,有时甚至想随你一起死了算了,也好过每日忍受这般疼痛,紫苏村看见你做的小点,祁府闻着你身上的木兰花香,当时不过一个念头,想要接你回宫罢了……”

    怒气逐渐被冲散,静静的听他说他心里的话,因为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易千绝登基时,他的寝殿命名非鱼殿,那种利剑穿心的感觉你如何能够体会,我承认他对你的深情我比不上,至少他能为了你去死,可你给过我这样的机会吗?一次次伤害你不过是想表达我对你同样情深无限,可越是这样越不知该怎么去做,我做不到那般潇洒所以才注定败给他,对吗?”

    透过窗户,窗外零星的灯火依稀可辨认他的牌位,他现在孤零零一人躺在那,即便我对他的感情没有对南宫彧的这般浓郁,不过活着的终究赢不了死了的。

    “此生余愿只想好好带大酒儿,你我……再无可能,彼此放过吧……”

    他踉跄着出门,我看着他站在易千绝灵位前许久,我不知道他当时都在想些什么?命运竟是这般阴差阳错,死了的天人相隔,活着的海角天涯。

    六月中,荷花刚刚开始冒尖,想摘些花瓣给酒儿熬点荷花粥解暑去秽。

    一时流连的有些晚,刚刚进了月宸殿,槐华捉急的下了台阶奔向我:“主子出大事了!”

    看她神『色』慌『乱』,心下一凉:“莫不是酒儿有事?”

    “正是小郡主,主子前脚出门,皇后娘娘就派人将小郡主接走,此刻还没送回来。”

    我一听,二话没说将采摘的荷叶一股脑扔在她怀里转身就跑,到了乐慈宫门口缓下脚步深吸口气,尽量做到冷静自若。

    随着小宫女进了主殿,曲兰罗坐在上首,曲夭夭和承安都在,见我来了,曲兰罗慈眉善目含笑的招呼我:“宸妃来了,赐座。”

    曲夭夭将酒儿抱在怀里逗弄,笑着说:“姑母,你看,这小孩还真好玩,粉粉嫩嫩的。”

    曲兰罗取笑她说道:“还是长不大,自己还跟个孩子似的?本宫看啊,太子把你宠的越发回去了,你说对吧,宸妃?”

    我堆着笑:“太子妃是有福气的人,自然小孩心『性』了些。”

    曲兰罗对向她满眼的宠溺,甚至我从未在南宫彧身上发觉过。

    “你也入宫快两年了,也是时候给本宫生个皇孙了,省得你父亲见了我便问。”

    曲夭夭一听红了脸:“姑母取笑夭夭,夭夭不依。”

    曲兰罗开怀的笑了两声,承安面『色』尴尬的陪着笑。

    “本宫是老了,如今见了小孩子就爱不释手的,这才几日没见,想念的紧。”

    这番违心的话,还真是说的跟真的一样,我虚与委蛇的符合:“母后正是盛年,怎么就说个老字,殿下还年轻,日后定是儿子女儿一大把,想必倒时不得清净呢。”

    她点着头,一脸笑意:“宸妃向来是会说话的主,这几句话说的本宫受用,本宫想着,你刚刚生产,身体也没恢复大好,我成日里也无所事事,善越就暂时留在我宫中,你们年轻的小儿女延绵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来之前我就做了心理准备,知她将酒儿接走,必定没安什么好心,看来她抢别人孩子抢习惯了,三十年后还要上演同样的戏码。

    我虽心里恨着却无法表现出来,浅笑了一下:“善越有皇『奶』『奶』疼爱是她的福气,只不过她还太小,难免扰了母后的清净,母后若是喜欢我便常带她来乐慈宫就是。”

    我这番拒绝的话说的再明显不过,她一时冷了笑意:“宸妃这是不愿意?是怕本宫带不好你的女儿?”

    我忙站起身,俯了下去:“臣妾不敢,万般都是怕扰了母后的清净,既然母后如此喜爱善越,也是她的福气,一切就听从母后安排。”

    从乐慈宫出来,承安一直在我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我将握紧的拳头深深藏在广袖中,只有深陷的指甲才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有知觉。

    我突的转身立定,看着身后的承安,她似乎被惊到,伫立原地怔怔的看着我,我缓缓踱着步子靠近她,她虽不曾躲闪,却也『露』出一种惊惧的神情。

    直到她面前,我才『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姐姐的脸上不适合这种表情,还是之前的让人看着舒服一些。”

    她想错过我继续前行:“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我岂能让她称心如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真的以为你这招以退为进,南宫彧就会相信你是诚心悔改了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安安静静呆在他身边,其他的事再与我无关。”

    我冷着声嗤笑:“一句与你无关就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的一干二净了吗?你以为我会任易千绝就这样枉死?好好呆在继苒,你还有一线生机,子今现在贵为一国之君,无论如何都会护你周全,可你偏偏要回来,这趟浑水你若趟定了,就别怪我日后不留情面。”

第219章 夭夭质情(一更)() 
她双眼蘸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被旁人瞧见定会以为我有多强悍的欺辱她,可她这副模样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秦画欲上前护着她的主子,我用一记狠狠的眼神回敬她。

    “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伤你的事,你不再信我也是理所当然,可是现在我别无所求,只要日日能见到明楼我就很知足了,易千绝的事我也没办法,那是我能回来的唯一筹码,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为了能与明楼一处你怎么待我我都毫无怨言。”

    “收起你虚伪的做作,我不是你的明楼,上不了你的当,我警告你,最好安分守己,从今日开始我不会再顾念与你的任何情义。”

    说完将她狠狠推倒在地,秦画急忙上前搀扶,她流着泪看看掌心的擦伤,似一株风雨飘摇的无依小草,南宫彧来的还算及时,他疾步带过来的风又似乎有隐隐的迦南香。

    他委身扶起承安责问我:“浮儿又如何招惹你了,你竟然对她动粗?”

    我一笑:“姐姐说,无论是位同太子妃或是继苒的嫡公主都应该好好拜见我一下,不过一时没跪稳,太子何须如此紧张。”

    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的表情特别可恶,短短的一句话真的就将南宫彧轻易激怒:“无论你现在位同太子妃或是继苒的嫡公主,在本宫的面前都是一样,是我南宫彧后宫的一位妃子,你最好给我安生些,否则……”

    不待他说完我便『插』嘴询问,语气却是轻柔:“否则如何?”

    承安拉住南宫彧:“是浮儿不小心自己没跪稳,怪不得宸妃,宸妃怪罪也是因为小郡主被抱离月宸殿一时有些火气,浮儿不想再有风风雨雨,明楼不必动怒。”

    “姐姐此话差矣,善越有皇『奶』『奶』疼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醇妃这么说岂非让别人觉得我这个当娘的不懂事。”

    “好了,善越的事本宫自会处理,你也不用迁怒旁人,你且回宫去吧。”

    我既没言语也没跪安,转了身便走,槐华和弄琴一直守着殿门,看我自己回来都急匆匆迎出来。

    “主子没将小郡主带回来吗?”

    我摇摇头率先进了月宸殿,她们紧随其后心急如焚却不敢催促相问,我淡淡的说道:“皇后要将酒儿留在乐慈宫亲自照料。”

    一向稳妥的槐华也不淡定了,语气尽显焦虑:“主子万万不能答应啊,娘娘一直想除掉主子,此时将小郡主接走定是安不下什么好心,小郡主才那么点大,受了委屈都不能吭声啊。”

    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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