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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负浮生半轻尘-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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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我是知道的,自从去过连天山,云衣就对那里念念不忘,一直催促我寻个如那里一般的避世之所,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让我半年便觅得一处。”

    “若云衣喜欢大可住在连天山,我族人都是热情淳朴之人,定会代你好好照顾他们的。”

    他摇摇头:“始终是寄人篱下,你别看云衣年纪轻,这淡薄之志并未见得比我浅,他不想与朝廷扯上任何关系。”

    “只是可惜了他一身才华,听先生说过他的聪明才智不在你之下。”

    楚云衣始终一副淡笑悠远的样子不言,酒儿不时的挪动她那双小短腿跑到他怀里坐着,他也只有对着酒儿才表现出一副不同的神情。

    撤了酒席,我与卢治在院中赏梅,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札递与我,看后我惊讶的问他:“巫蛊志?这是当年非鱼赠给先生的,如今是要归还吗?”

    他挑挑眉『露』出洁白的牙齿:“当年我就说过是暂时替你保管,等你有了能力保护它的时候自是归还,我想现如今你能很好的珍藏你母亲的心血。”

    捧着巫蛊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辗转多年又回到我手中,拿着它我便能想起还未破解的百年血咒,那关系到我女儿的一生命运。

    “我听说过百年血咒,也研究过巫蛊志,你可想到破解之法?”

    我颓丧的摇着头:“还没想到,娘亲应该是知晓的,她始终不肯告诉我,想必破解之法极其残忍,或许会伤到我,不然娘亲不会不说。”

    “有毒必有解,你也不用心急,我和云衣都会帮你和酒儿的。”

    我感激的朝他笑笑,他如茶中君子,虽淡泊而志雅,这世有他为知己也算是一种幸运。

    安生过了几日一个消息传来,幽禁宫中的曲兰罗已到油尽灯枯之时,连着几日都未进食,我对她的恨意仍是不可消除,她不进食我便命人灌进去,用最上等的『药』材吊着她的虚气。

    娘亲苦苦挣扎三十年,她如今要用这短短一年就想还清她欠下的血债,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等到的是曲夭夭前来拜见,她挺着大肚子由承安搀扶着,慢悠悠的叩拜,我并未阻止她们,真没想到承安现如今倒是和她走的很近,是寂寞无处埋,还是另有所图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本宫不是免了瑜贵妃的问安,万一身子有什么差池本宫可担当不起。”

    “夭夭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哦?你说说看,若本宫能帮绝不袖手旁观。”

    “夭夭听说姑母她命在旦夕……”

    不等她说完,我厉声询问:“是谁在瑜贵妃面前『乱』嚼舌根子的?难道不知道皇上有旨让贵妃娘娘安心养胎吗?槐华你去给本宫好好查查,将那起无端生事的都给本宫押到暴室。”

    曲夭夭和承安的脸『色』都表现出大惊失『色』的神情,自打我封后,一撮小人便在身后兴风作浪,我一直懒得惩处,如今看来这威不得不立。

    曲夭夭连磕三个响头:“夭夭别无他求,只求求皇后娘娘赐姑母一死。”

    我装作震惊的样子,轻启朱唇:“瑜贵妃这是说的什么话,她再如何不济也都还是你的姑母,哪有亲侄女如你这般大逆不道的,即便你不在乎,本宫还怕被世间人以蛇蝎恶毒来论断。”

    承安撑住摇摇欲坠的曲夭夭,抬起头一脸的不忍:“皇后娘娘发发慈悲,瑜贵妃现在怀有身孕,心情起伏难免波及腹中皇裔,哪怕让她们姑侄见上一面。”

    我收起含笑的面容挺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她们:“本宫竟不知瑾妃什么时候变得菩萨心肠了,正如你所说,瑜贵妃现在怀有龙嗣,若有个什么差池,你瑾妃是否担得起皇上的怪罪?”

    她一听遂住了嘴不敢再求情,我向着殿外喊道:“来人,护送瑜贵妃回宫,安胎期间任何人不可多做打扰。”

    我变相将曲夭夭软禁,实则为了她好,承安不是容人之人,我尚且不知她居心到底为何,不管怎么说曲夭夭肚子里毕竟也是南宫彧的骨血,我还冷血不到赶尽杀绝的地步。

    曲夭夭走后不多会南宫彧下了朝就来了,直至用完膳也没提及今日晖鸾宫发生的一切,但是我知道他是知晓的,曲兰罗与他有着杀母之仇,而曲夭夭偏偏怀了他的骨肉,我想他比任何人都要两难。

    雨前龙井的水是我以前在月宸殿时取的梅花上的雪,封存了多年,口感格外甘甜。

    他喝着茶看着奏折,我却知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我将他手中奏折轻轻抽走,他抬了眼看我,细细叠好放在书案上。

    “皇上勤政爱民,也该懂得劳逸结合,不如陪臣妾说说话。”

    他一笑,瞥眼看看窗外:“也好,外面下雪却是不冷,不如我们到外面走走。”

    我裹了狐『毛』大氅,随他走出大门,他接过路远擎着的伞,一众侍卫婢女身后远远跟随。

    艳红的帛伞在茫茫雪『色』之中有着突兀极致的美,我挨着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暖香。

    远远看见前方几个年纪很轻的嫔妃正在打雪仗堆雪人,她们穿着单薄,白皙的脸上暗红浮动,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我眯了眼看,不觉一笑:“年轻真好……”

    他略低了头看我,腾出一只手紧紧搂住我:“你现在越发的多愁善感,在朕的眼里你始终都是原来的样子。”

    我凉凉一笑:“皇上不必安慰臣妾,这世间最可悲的不是红颜迟暮,是不肯面对现实。”

    “你才三十,朕长你许多岁,总会老在你前面。”

    “皇上是如日中天,不知道臣妾还能陪伴皇上多少年?”

    他厉声制止我:“休要胡说,朕是天子,只要朕不答应你死,你就必须好好给朕活着,看着酒儿长大出嫁,你再给朕多添几个皇子公主,到时候朕就将这江山托给他们,与你走遍千山万水。”

    我竟对他说的抱有巨大的憧憬,即使我知道想要实现的难度却仍忍不住心思神往。

    话语间,那起妃嫔已到眼前,姹紫嫣红着实为这皑皑皇宫添了不少颜『色』。

    许是她们玩的太过尽兴一时未看见我们走近,一个身穿红衣的妙龄女子倒退着向我们这个方向靠拢,前方的女子见了都惊呆原地,提醒不是,上前不是,直到那个红衣女子撞在南宫彧的身上,才惊得回头注视。

    见是我们,吓得扑通跪地,其余的女子也才想起跪拜见礼,南宫彧伸手将红衣女子扶起,冷眼旁观,那女子的羞涩竟是百般柔媚动人,南宫彧只说了一句:“你穿红衣很好看,都起来吧,继续玩吧。”

    南宫彧命她们起身,我细细打量,有几个我还叫不出名字,都含着娇羞不时偷瞄我身边俊朗不凡的真龙天子,我竟真的有一丝嫉妒,嫉妒她们的芳华正好,嫉妒她们的天真烂漫。

第227章 绿矾之案(一更)() 
我如她们这般年纪的时候正是苦累缠身,想要天真无邪却没那命道。

    我俩缓步向前,身后低声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皇后娘娘呢,这般貌美难怪皇上多年衷情于她……”

    “我也是啊,听说皇后娘娘当年追随皇上上了战场,我爹说她非一般女子……”

    “不然怎做得了皇后的位置……”

    我暗里撇嘴笑笑,南宫彧戏谑着说:“刚刚不是还羡慕她人,此时几句话又心花怒放了?你在她们眼中是尊贵不可侵犯的,更是望尘莫及的。”

    “我与她们一样不过都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相识的早些,那起妃嫔或许有日后能够长久陪伴皇上的……这些女子都侍过寝了吗?”

    他停下步伐,身后的随从也停住,他转过身与我对视:“不管你信不信,朕心里再容不下多余的人,也不想再碰别的女人。”

    我低了头,再抬起时多了一份淡定的微笑:“不是臣妾不信,打从臣妾接掌凤印那天开始,臣妾就知道,明楼再不是非鱼一个人的了,而是这个天下的了,明楼如今九五之尊,延绵子嗣最为迫切,没有香火延续如何能保南宫江山万年相传?”

    他不语就定定的看着我,半晌突然发出一声冷笑:“非鱼果真有了皇后的派头,也有了皇后的心胸……”

    说完再不看我转身离去,我愣愣杵在原地看他雪中走远的背影,本想开解他的烦闷,没想到又演变成这样,我和他之间隔了一个江山……

    两天,南宫彧再未踏进我晖鸾宫半步,也未听说他传唤哪个嫔妃侍寝,近日一直呆在承安的保和宫,承安如今的转变怕是最易死灰复燃的吧。

    曲夭夭临近生产,我开始着人准备,这凤印接的容易拿稳却是另一回事。

    晌午刚过,槐华急急来禀:“娘娘,襄嫔被人暗害……”

    皱着眉思忖,襄嫔我是有些印象的,入宫已经三年,宫里人都传她柔静善和,一心专研琴技,她的琴技闻名雀城,我起了身:“本宫去看看……”

    到了入云阁,一众侍卫正押跪着一个身穿红『色』大氅的女子跪在院中,我不过略斜眼一看,径直走入正堂。

    那襄嫔听说我的到来,被人搀扶着来跪拜,一双葱葱玉手已是血迹斑斑,我命人给她赐了座。

    “将外面的人押上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想是襄嫔的贴身婢女扑通跪在堂中央,不敢饮泣,一脸惊慌失措:“回禀皇后娘娘,奴婢的主子向来深居简出,从未没得罪任何人,前些日子在院中抚琴,不想巧遇皇上,皇上当时只是夸赞了主子一句,这几日茹美人来的勤些,主子和奴婢都未曾在意,可三天前主子的手指开始刺痛难忍,奴婢原以为是抚琴久了所累及的,可是就在昨儿个夜里,主子三番五次被疼醒,并且开始溃烂化脓,天刚亮奴婢正要去请御医就看见茹美人鬼鬼祟祟在主子琴房,一定是她下『药』毒害主子的。”

    这小婢女思维敏捷,字字滴水不漏,眼睛里看不到慌张神『色』,我不禁暗里冷笑。

    “去宣御医。”

    垂着眼瞥向地上跪着的茹美人,她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双手紧紧拽住长衫的衣角,凌『乱』的头发垂到胸前。

    “抬起头来,本宫问你,你可有辩解的?”

    她颤巍巍的抬起头,眼睛不敢与我直视,这个茹美人就是几天前御花园打雪仗的其中一个,我还记得那时的她明媚可爱,眼波流动慧黠,此时已是另一番模样,这深宫还真是噬人骨髓的幽冥司。

    “奴婢没做过,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紧张的语无伦次,我轻了声问道:“那本宫问你,你最近可有踏足入云阁?”

    “奴婢是来过几次,是喜欢桥姐姐的琴声才来的。”

    “那为何今日一早你便来了?”

    “臣妾向来起的早,每日清晨都会在前面的亭中舞剑,今早我见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便问她出了何事,她说桥姐姐昨夜患了疾病正去请御医,奴婢便忙换了衣服前来。”

    “你既是来看襄嫔的,又为何出现琴房?”

    “奴婢刚进院中,便听见琴房里有声巨响,便好了信去看……奴婢没做过,娘娘救我,奴婢真的没做过……”

    跪着的小宫女侧过头厉声说道:“不是你还会有谁?奴婢还未前去请御医,你便来了,定是你下的毒,早就知道主子病发再次来下『药』的。”

    我站起身,甩了华服的衣摆走到地中间,杵在她面前问她:“你是想替本宫做裁决吗?”

    她大概未曾料到我会如此俨乎其然,忙磕头认错。

    “去给本宫搜茹美人的院子,任何角落不得放过,她殿中下人各个要审。”

    彼时御医前来,细细查验襄嫔的伤势和琴筝上有何异常,好半天御医诚惶诚恐的道来:“回娘娘,襄嫔的手是中了绿矾之粉,这琴筝上也存有干绿矾。”

    “可还能治好?”

    “襄嫔中毒多日,而且绿矾及纯,微臣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治好,也只能尽量一试。”

    “下去配『药』吧,尽量保住襄嫔的手。”

    “老臣领命。”

    沸沸扬扬的抄检,在她厢房之中搜出一小包绿矾,两个宫女也承认亲眼见过茹美人私下里倒弄过,表面上毫无破绽,但是越尽善尽美越让人觉得事有蹊跷。

    不想这一折腾竟是大半日,我暂时下令将茹美人看管收押待明日再审。

    这一日甚觉乏累,连酒儿都无心逗弄,歪在软塌上假寐,临近傍晚外面通传将军夫人觐见,洛晴神『色』匆匆,见了礼,我挪了软塌让她坐下。

    “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宫里出了事?”

    私下里,我命她不必多礼,她是与我患过难的知己,礼多反倒让人生疏。

    “真是好事不出门。”

    “娘娘可知这襄嫔是何许人也?”

    我并不搭话定定的注视她,我知道她并非前来探望这么简单。

    “正是骠骑大将军刘坚青的独女……”

    这确实让我大吃一惊:“竟是刘将军的女儿,看来是我疏忽了。”

    她一脸忧心之『色』:“这刘将军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听说从小便被捧在手掌心里,刘将军正直不阿,可这个女儿是他的软肋,今早听说了这事便急匆匆赶来将军府,虽未言明,我和亦尘也都知道他的用意。”

    我皱着眉:“我还奇怪呢一个进宫多年尚未侍寝的女子竟晋了嫔位,只是刘将军一生戎马,女儿却温婉娴静,与他父亲竟无一处相似。”

    “你有所不知,刘将军骨子里认为,女孩家就该是温婉娴静的,所以从小就请了人传授琴棋书画,刀剑棍棒从来都不让她接触。”

    我一笑:“你此番来的目的我再清楚不过,可是你知不知道,这襄嫔绝非表面的贤淑良善,她眼中的笃定淡然连我看了都觉得生寒。”

    洛晴一副辗转两难的样子:“临来之前我与亦尘谈了许久,你是知道的,咱们身后多多少少得靠刘坚青支撑着,况且现在表面的证据你想要查明也委实耗费时间,若查出一切不过是刘桥自己布下的局,到时又该做什么样的惩处?二来,一旦查明她是被人所害,又难免伤了刘坚青的心。”

    我知她剖析的准确无误,可让我这样草草结案实在过不了心里的关,取舍之下,孰轻孰重已是心知肚明。

    洛晴看我良久都不曾开言,握住我的手说道:“亦尘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不管你怎样做他都信你,虽然我们暂时还要仰仗他人,可假以时日他定会爬到那个不再仰人鼻息的位置,你只要遵从内心便可。”

    她走了我却一夜未睡,刮了一夜的北风,连温暖如春的寝殿都感到一丝寒凉。

    我终不是原来的我,除了算计预谋再无正义善良可言。

    一大早我便命人将襄嫔和茹美人宣到我宫里,刘桥的手已经包扎,表面还是一副柔弱憔悴的样子,可怜那茹美人经过一夜早失了当初俏皮灵动的模样。

    我不忍看下去,清清嗓子:“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再不容狡辩,皇上刚刚登基,后宫就出了如此不堪残忍之事,本宫即便想要姑息,也万万不能了,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也是为了皇上和我寒晏积福,茹美人谋害宮嫔虽未造成伤亡,却不得不以儆效尤,不累其九族,废其位发配冷宫。”

    我的耳朵再容不下她的哭喊求饶,紧握在广袖里的拳头生生硌疼我。

    含着得体的微笑一步步走向阶下坐着的刘桥,她立马起身,我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襄嫔受委屈了,如今案子已经了解,你就宽下心来养伤,等伤好了本宫就然不会让你白受了委屈……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何况这后宫的女人成千上万,保不准有什么疏漏,本宫便是三头六臂也有分身乏术之时……不过本宫向来处事严明,也万不会让某个人搅『乱』这后宫的清水。”

第228章 晖鸾之乱(二更)() 
我始终带着笑看她,但是我知道我这番笑意究竟含着什么样的意图,她聪明如此应该不会猜不到。

    只见她略微停顿,随后就换上一副浅笑盈盈:“有皇后娘娘执掌后宫,臣妾自然放心,娘娘深得圣心,自然是无私宽宏。”

    “那就好,回去好好歇着吧,不管什么珍贵的『药』材遣人来拿,本宫定会保住你的这双巧手。”

    缓步走到殿门之处,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原来心机的歹毒与良善真的无关年纪,后宫之中,黄土之下多少冤魂埋葬这噬人骨血的宫廷?

    大概冤魂太多,老天也不知道该找谁算这笔难清的债,而这样危险的人,我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将他留在南宫彧的身边,因为定了案就剩下……安抚……

    南宫彧始终没来过,也不曾对我处理这事有什么说辞,我与他相识十数载,心里的想法他又如何能不知……

    过了几日,入云阁传来襄嫔好转,虽暂时不能抚琴,稍加时日便能痊愈,这个我心里有数,料定她的伤定能康复。

    是时候安抚了,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自然不少,可我知道这些远远不够,我将她请来一一细诉南宫彧的喜好,她红着脸唯诺的应承。

    看着她娇美的容颜仿佛有种隔世的感觉,当天晚上,我便命內侍将准备妥当的襄嫔送到南宫彧的床上。

    我命人在院中摆了酒菜,头上支着大红的华盖,脚下放了几个大暖炉,裹着厚厚的皮裘独自畅饮。

    这华盖的颜『色』和墙角的梅花,在一处茫茫白『色』中格外艳丽,艳丽的有些刺眼,这样的心情不知道几人能懂,亲自将妙龄佳人送至夫君被窝,从古至今,想必我并非第一例吧。

    我苦笑片刻,槐华出来看我几次,却并未劝说让我进殿,如今能与我一起饮酒的人都没有了,曾几何时我已凄凉至此。

    伤情的酒最易醉,不过数盏我便觉得眼神『迷』离,困意来袭,可我不愿睡去,南宫彧的寝殿应该是满园春『色』吧,跳跃的红烛有没有噼里啪啦报喜?

    我让弄琴将新得的琴筝搬到院子中,这架琴当然不及我烧毁的那架,轻轻抚动琴弦,好久不弹的长恨歌倾泻而出,许是我喝醉了,门口处竟飘来南宫彧的身影,他此时不是该帐卧鸳鸯吗?为何一副凄凉的目光看着我?

    直到他走近,我才停止抚琴的指尖,抬头对他一笑:“皇上怎会来?”

    他冰冷的语气让我情不自禁的打着寒颤:“你担心的是朕有没有如你的愿。”

    我起身挨近他,一副醉意朦胧:“那皇上有没有如臣妾的愿?”

    他冷声嗤笑:“既是皇后的心愿,朕又怎会让你失望……”

    我以为喝醉了心就不会疼,可为何还能清醒的感知蚀骨锥心的疼痛,我垂了眼小声嘟囔着:“那就好……”

    他的话响在我头顶:“凡是朕能为你做的都会尽量去做,就是不知道这份亏欠到何时才能还完……皇后别忘了,朕的情感和普通人无异,也只有这么多,朕不知道剩下的还够不够还……”

    我抬头,他转身,眼眸猎猎生辉,我竟然看到那里无尽的恨意……

    第二日便传来刘桥晋妃的旨意,喝着的醒酒茶略微倾斜一下,想起他的话,剩下的还够不够还?

    南宫彧再未出现我的宫中,偶尔想念酒儿都是传『奶』娘抱去他的寝宫,听说襄妃极为得宠,她还不忘特来晖鸾宫谢恩,那带着生气的小脸向我昭示着她的荣宠。

    幽禁宫的人来回话,说是曲兰罗想要见我,也好,我也多时未见她,不知她是否如我想象般过得如意。

    洞内一股腐臭味,我捂了鼻子进入,若不是地上那人只剩没有眼珠空洞的眼眶,我定不会将她认作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后。

    我站在她很远处,她听见声音有些激动,不住的深咳喘息,我厌恶的皱皱眉始终没开口说话。

    “听说你做了皇后?”

    我一笑:“没想到你在这里都能打探到消息,如何?你不满意?”

    她随着我一笑:“即使不满意又能怎样?”

    “你说对了,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本宫会睁着眼看你断气的那天,不过那天应该很久……”

    她激动的匍匐爬向我,身旁的內侍一脚将她踢开。

    “现在你也当上皇后了,我这双眼睛也赔给你了,你就痛快的了结我吧……”

    我慢悠悠的说道:“这才多久啊,你就等不及了,你忘了我娘亲在这里囚禁了三十来年了吗?”

    “可是她没有死,她不仅活着,还与你骨肉团聚了。”

    “那你该羡慕我娘亲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的罪孽这辈子都无法还清,对了,忘了告诉你,皇上追封他的母妃为圣慈先皇后,与先皇一并葬入皇陵,而你死后的破席本宫也为你准备好了。”

    她变得狂躁,不断的用青筋暴『露』的双手挥舞着四周:“只要你让我死,什么我都不在乎了,求求你让我死了吧……”

    “本宫向来仁慈,怎能为了你污了双手,你就好好活着吧,说不定也有翻身一天呢。”

    我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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