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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天命青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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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殷兄弟,你这是何必好罢,若你实在坚持,那便与我同去,只是二弟”

    他说着,转向段誉,“你不若先留下照看这两位姑娘?她们方才解了药性,眼下正是虚弱之时,只怕我们离开以后,她们若再遇上西夏武士,恐无自保之力。”

    如此他与宋青书、叶孤城和殷梨亭四人先行离开,一路也可在各处给段誉留下些事先商量好的暗号,指引他前行,只待他将阿朱、阿碧两人好生安顿了,再追上他们不迟。

    乔峰倒也不是怕段誉拖后腿,只是五人之中,只他一个与那两位姑娘还算熟悉,不留下他又能留谁?

    段誉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正待点头应下,却听一旁的阿朱急声道:“乔帮主,还请带上我与阿碧妹子一起,万莫抛下我们姐妹二人!”

    乔峰闻言微怔。

    他解释道:“阿朱姑娘,乔某非是要抛下你们二位不管,只是前路危机重重,二位”

    便是有些功夫在身,也并不能算得有多高明。

    乔峰要救出被西夏人掠走的丐帮众人,期间又哪里分得出心神来多照顾两个姑娘?

    只是这话若要明说出口,就实在有些伤人了。

    所以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就被阿朱又夺过话头。

    她道:“乔帮主,并非我姐妹二人没有自知之明,硬要跟去拖你们几位后腿,实在是王姑娘被蛮子掠去,若只我姐妹二人完好无损,实在没脸回去家里见我家公子和舅太太,所以还请带上我们两个,我保证我与阿碧妹子一定尽力自保,不劳烦你们几位为我们忧心。”

    她这样一说,乔峰倒不好再多拒绝。

    毕竟她们也是当人家婢女的,抛下主人家的亲戚独自逃命,确实是不大好。

    他无声叹了口气,在阿朱充满期盼的目光注视下对她点了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阿朱姑娘你与阿碧姑娘便再休息片刻,待我们去整理好行囊马匹,便随我们同去吧。”

    “多谢乔帮主!”

    阿朱巧笑倩兮地应了,望着乔峰的一双眸子里,光华隐隐闪动。

    只是后者对此却是全然没有察觉,只摇手说了句“不必”,便与殷梨亭一起出了凉亭,去清点那些西夏人所带的行李与马匹去了,只留下阿朱一个人微红着脸坐在凉亭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89章 第 89章() 
乔峰和殷梨亭很快就清点好了行囊;又从几个西夏人留下的马匹中挑了两匹给阿朱阿碧姐妹;确认过两人的状态已经可以独力驭使马匹;一行七人便重新上了路。

    虽说一场大雨过后,路上残余的行迹几乎已是微不可见;但阿朱和阿碧此前被西夏人绑在马背上带着一起走过一段,依稀记得队伍一直是向北边行进的。

    可南方乡间,既种有稻田又栽有桑地,水道陆路交叉纵横,让行惯了北方单纯直道的乔峰很是头疼;即便有身为姑苏人士的阿朱、阿碧两人领路,众人前行的速度还是不可避免地降了下来。

    好在听阿朱阿碧此前的描述,西夏人不像是要马上对丐帮众人下杀手的模样;乔峰心中虽仍是焦急;却到底是比之前对事态发展一无所知,只能闷头干着急时要好上许多;至少还能将情绪保持在冷静克制。

    一路北上,七人驱马走了小半天的功夫;在穿过一片桑林时;忽闻林间传来一阵悲泣声。

    那哭声听着既悲切又委屈;依稀能分辨出是发自少年人之口。

    众人循着哭声,很快;就看到了两个十四五岁的小沙弥;正坐在路边哭得伤心。

    这两个小沙弥瞧上去形容也颇为狼狈;僧衣上沾了好些血渍污渍;其中一个额头上还破了个大口子,伤口附近的血迹到现在都还没干透。

    段誉向来心善,又是自小便研习佛法的,此时见了两个小沙弥的惨状,当即便翻身下马,从行囊里翻出殷梨亭此前交给他的金疮药,边柔声向两个小孩儿问着好,边将手上的药递过去。

    两个小沙弥看得出教养都很好的样子,没受伤的那个乖乖对段誉道了声谢,接过药瓶儿,小心翼翼地打开,取了些药膏出来轻手轻脚地帮同伴处理伤口。

    额头带伤的小沙弥也抽泣着对段誉道着谢,但好像因为被人温柔对待,加之额上伤口处因用了药膏刺得有些疼,眼里的泪珠儿倒是落得更快了。

    段誉见状便有些手足无措。

    他转过头,求助似的看向乔峰等人:

    “大哥,殷大侠,宋大哥,叶大哥,你们看”

    乔峰看他一脸无措,忍不住摇了摇头,也翻身下马,来到了两名小沙弥身前。

    他虽身形高大,面容刚毅,但周身自有股正气,故而两个小沙弥见他接近,倒也不害怕。

    帮同伴上好药的小沙弥还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多谢施主赠药。”

    乔峰还礼道:“小师父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只是不知两位小师父出了什么事?为何受了伤,躲在桑林旁哭泣?”

    他这样一问,那个没受伤的小沙弥眼圈立刻又红了,带着哭腔道:“回施主,我与师弟本在不远处的天宁寺中修行,今日寺里忽然闯进了一伙番邦恶人,捉了许多叫花子,说是要到寺中避雨。”

    “我师父心怀慈悲,便让他们进来了,可那些番邦人一进了寺里,就叫喊着要酒要肉,还要杀我们寺里养着耕田用的牛”

    “师父说我佛不喜杀生,不让他们杀牛,那些恶人那些恶人就将我师父和寺里十几个师兄都杀了,又将我们师兄弟两个赶了出来,说不许我们再回去呜呜”

    说到最后,小沙弥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旁边那个额头带伤的小沙弥原本就比没受伤的这个瞧着要小上一些,见师兄又开始哭起来,自己本来就没止住的泪水也跟着噼里啪啦掉落下来。

    乔峰听了小沙弥的话却是心下一震。

    他赶忙问:“小师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现下可还在寺中么?”

    那没受伤的小沙弥抽噎了一下,哭着回答:“应、应是还没走。”

    说着,他转头指向桑林后某处隐隐飘起的一道炊烟,道:“喏,那烟就是他们在生火煮牛肉”

    他又哭着念了两声罪过,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看着真是可怜极了。

    段誉气得脸都红了。

    “这些人这些人真是”

    他简直已经语无伦次。

    世上怎竟会有这样的坏人!

    天宁寺住持好心允他们进寺避雨,他们不心怀感激便罢了,又要宰杀寺中的耕牛,被主持阻止了又转而将屠刀挥向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僧侣,真是禽兽不如!

    段誉感觉心中似有团烈火在烧,烧得他胸腔里满是澎湃的怒意。

    他直到这时才忽然有些理解,曾经有人对他说过,“你不愿杀人,只是没遇到非杀不可的人罢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勉强压下心中喷涌的怒火。

    “大哥,”段誉转头看向乔峰,“小师父说的,应该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伙人了吧?”

    乔峰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又转向那两个小沙弥:“两位小师父,可还记得那些恶徒共有多少人?”

    两个小沙弥对视一眼,齐齐道:“许多许多,有百八十号人哩!”

    乔峰闻言却是面色一缓,他以为能绑走丐帮几百号人,西夏人势必也要有个差不多一两百人才行,哪知天宁寺中的西夏人,却只有一百左右。

    说不定是在避雨时分散了?

    无所谓,只要知道人数比预想中要少了将近一半,就足够了。

    乔峰对两个小沙弥道了谢,想了想,又道:“两位小师父,若在附近有相熟的人家,不若先去躲避一二,过个一天半天再回来,寺中就不会再有恶人在了。”

    “真的么?”两个小孩儿可怜巴巴地看着乔峰。

    这年头的小和尚大多都是从小便出了家,除了做和尚,根本不会其他谋生手段,之前师父、师兄被杀,自己被赶出从小长大的寺院,心中正是惶恐不安,此时却听眼前人说不出一天半天,自己两人便能返回寺中,自然是欣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乔峰见两人如此反应,心中也不由有些酸涩。

    他自小在少室山下长大,家中也受了少林寺中僧人不少照顾,更因幼时曾被少林寺玄苦大师从饿狼口中救下,又蒙他传授武功,天生对僧人便有好感。

    他抬手轻拍了拍两个小沙弥的肩膀,温声道:“自然是真的。我们这一行人,就是为解救那些被抓的人,一路追踪那些恶人过来这里的。现下我们便要去寺中将那些恶人赶走,待那以后,天宁寺自然还是要交回你们师兄弟手中。”

    两个小沙弥闻言才放下心来,口中齐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此去千万小心,那些恶人当真是杀人不眨眼,凶狠万分,还望施主不要被他们所伤。”

    “多谢小师父提醒,我等必会万分小心。”

    乔峰笑道。

    一行人于是挥别了两个小沙弥,按照他们临走前所指的方向,一路策马奔向天宁寺。

    行了数里,终于远远瞧见了天宁寺的正门。

    只见寺门口站着十几个西夏武士,手持长刀,面容凶狠,倒的确很有那两个小沙弥口中的“恶人”之相。

    那些西夏武士也早已注意到了乔峰等人。

    见众人似乎并非路过,而是直直向着寺门而来,便有人站出来大声喝止道:

    “什么人?还不速速下马报上名来?”

    可乔峰他们又哪里会理会他的喝斥?

    随着距离接近,乔峰飞身下马,不待那些西夏武士再出声,便反手一掌,将最前面的一人打飞出去。

    接着,宋青书、叶孤城、殷梨亭和段誉也纷纷出手,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将守门的十几个人打杀了个干净。

    这一次,即便是段誉,也没有再手下留情。

    而按理说,门外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寺院里的人不应该没有半点察觉。

    但乔峰、宋青书等五人功夫了得,又有心速战速决,故而,那十几名西夏武士甚至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脆利落地尽数解决,使得寺内留守之人,竟没有察觉到一墙之隔的寺门之外,竟是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乔峰与其余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压低声音道:“看来,一品堂的人带来的高手应该都在后院等着吃肉了。”

    所以这些高手距离寺门应该有足够远!

    否则,也不会直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到他们一行人的到来。

    殷梨亭点了点头,也低声道:“乔兄弟,你预备如何?直接突入寺中?”

    乔峰摇头,“对方到底人多势众,又握有那令人防不胜防的奇异毒物,若正面冲突,恐怕对我们不利。”

    解决守门之人乃是无奈之举,亦也为试探寺中高手能否由此察觉到自己等人的行动。

    但直等到现在寺内还是全无动静,只隐隐能听到些谈笑声从远处传来,乔峰原本提起的心已是放下了一半。

    他想了想,俯身在刚刚那第一个出声喝问他们的西夏武士身上摸索了一番,从他怀中找出了一个与之前他们找到的那个白瓷小瓶儿十分相像的小小瓷瓶。

    不过与那白瓷小瓶瓶身上的八个篆字不同,这次的小瓷瓶瓶身之上,却是只写了四个大字:“悲酥清风。”

    乔峰扬了扬眉,转头笑看向殷梨亭:“殷兄弟,我们便也学那慕容公子一次,用一用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如何?”

    殷梨亭闻言眨眨眼睛,在乔峰含笑的注视下,慢慢也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宋青书十分陌生的、略带狡黠意味的笑容。

    “但凭乔兄弟做主。”

    他低笑道。

第90章 第 90章() 
天宁寺内。

    一个身着大红锦袍;瞧着三十四五岁上下,鹰钩鼻八字须;相貌颇为阴鸷的中年男人端坐在大殿之上。

    这人正是西夏一品堂堂主赫连铁树。

    本应供奉着佛祖像的大殿里至今还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去的浓重血腥味儿,大殿正中的青石地面上;也还残余着些许没有被完全冲刷干净的红黑色血渍。

    赫连铁树对此却是毫不在意。

    从寺院的后院那里渐渐传来烹煮牛肉的香气。

    这让赫连铁树脸上原本有些阴沉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不少;下抑的嘴角也略微有了些笑模样。

    一直躬侍在他身边的努儿海见状,大着胆子上前两步,憨笑道:“将军可是饿着了?要不小的去后面催一催;让那些懒蛋动作快些;先将那肉汤给将军盛上一碗;好去一去这阴寒的雨汽?”

    赫连铁树闻言点点头;环顾了大殿一圈;又抬高几分音量吩咐了一句:“你动作麻利些;让他们先盛上个四碗来;我与三位英雄正好一起用了。”

    原来大殿里除了他,另外坐着的还有二男一女三个人;其中两名男子一人相貌丑陋神态凶恶,另一人则身形瘦长如同竹竿;面相猥琐,令人见之不喜。

    那唯一的女子相貌倒是颇美,但面上不知何故竟有三道爪印状的疤痕横亘于左右脸颊之上;当她对着怀中一襁褓状物事露出温柔笑容时;显得十分渗人。

    “原来竟是他们”

    此时与乔峰一起隐匿在大殿屋顶;掀开一小片瓦片向殿中张望的段誉心下微讶。

    原本乔峰潜入寺中准备撒下“悲酥清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手也坑这群西夏人一把,是没打算带着段誉一起的。

    但段誉自称自己曾服食过一种名为“莽牯朱蛤”的奇物,从此百毒不侵,又当着乔峰等人的面亲自去嗅了那“悲酥清风”结果却安然无恙,这才得了乔峰的允许,跟着他一起进了天宁寺来。

    却不曾想到,竟会在这儿碰见四大恶人中的三个。

    段誉忙止住乔峰欲取出瓷瓶释放“悲酥清风”的动作。

    乔峰随着他的动作停下手,转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段誉。

    段誉还不会传音入密,只得伸手,轻轻在乔峰手背上写字:“下面那三人是‘四大恶人’中的老二、老三和老四。老大延庆太子却是不在。他会不会潜伏在别处,只等有人动作就立刻赶来”

    乔峰怔了怔,而后缓缓摇头,传音与段誉道:“应该不会。否则以叶城主的耳力,该会提醒我们有人躲在暗处设伏。”

    段誉闻言恍然。

    “对了,还有叶大哥他们在哦。”

    他讪讪笑了笑,似乎为自己的过于谨慎有些赧然。

    乔峰笑笑没再多言。

    事实上他觉得自家二弟能有这份谨慎并不是坏事。

    他终究太过单纯,若连这点防人之心也无,那今后行走江湖,才真是让人担心。

    他对段誉点了点头,再次掏出“悲酥清风”,将瓶身倾斜,向大殿内倾倒而去。

    不一会儿,只听“咕咚”“咕咚”数声,殿内高坐的四人连同护卫在一旁的十几名西夏武士已经倒成了一片。

    “不好!有人用了‘悲酥清风’!”

    赫连铁树作为对“悲酥清风”最了解的人之一,发觉自己忽然间手脚酸软使不上力气,又眼睛发酸开始不受控制滴滴答答掉下泪来,立刻就知道自己这是中了“悲酥清风”了!

    可是,这“悲酥清风”只有他们一品堂的人手中才有,难道是哪个蠢货不小心将瓶塞碰掉了不成?

    “是谁?是谁把‘悲酥清风’弄洒了?”他怒声喝问。

    大殿里传来一片“不是我!不是我!”的急切辩解声,而更为怪异的是,殿内已经闹哄哄乱作了一团,守在殿外的人却没有一个跑进来看看情况

    赫连铁树心中沉了沉,尽管再不情愿,终于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或许是中招了。

    “是哪路朋友,竟要与我西夏一品堂为难?鄙人赫连铁树,忝为西夏国征东大将军,是为朝聘一事出使汴梁,还望各位朋友行个方便。”

    这人倒是不傻,见自己这边不知出了什么变故,短时间内似乎不会有人过来帮忙,立刻便抬出了明面上的身份,试图以此要挟下毒之人不要轻易动他——因为他乃是西夏使臣,若他有个好歹,恐怕宋国朝廷也不好向西夏国主交代。

    段誉闻言暗自撇了撇嘴。

    “这会儿倒想起自己是大将军、是西夏使臣了。若当真将这身份、将两国间的交情看得有那么重,又怎么会轻易便将这天宁寺内的僧众屠戮一空?胸襟气度没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倒是不小。”

    想归这样想,但段誉也清楚,赫连铁树这人,他们此时的确还动不得,便只好悻悻扭过头去,干脆眼不见为净。

    这时,同样也是带着几瓶从另外几个西夏武士身上搜出的“悲酥清风”去了寺中其他地方,药倒了各处留守和正在后院烹煮牛肉的数十一品堂武士的宋青书、叶孤城和殷梨亭三人也陆续来到了大殿屋顶,与乔峰和段誉两人会合。

    五人翻身跃下屋顶,却并未径直走进大殿。

    对乔峰而言,解救被困的丐帮弟兄,远比与大殿中中了“悲酥清风”,故而只能动口不能动手的赫连铁树等人唇舌周旋更加紧要。

    殷梨亭显然也懂得他的想法,边走边道:“适才我与青书和叶城主在后院活动时听得几个西夏人提起,被抓来的丐帮人都被关在寺院后殿的东厢房里。”

    说话间,几人便已经快步走到了这寺院后殿的东厢房。

    推开房门,果然见不大的厢房中挤满了人,仔细一看,不是被抓走的丐帮众人又是谁?

    这群人一见了乔峰,就七嘴八舌开始叫嚷了起来。

    有喊帮主救命的,有与乔峰诉苦的,有央他赶快取来解药帮自己解毒的

    总之一屋子的人,闹哄哄吵作了一团。

    叶孤城瞥了眼脸色发沉的乔峰,又看了看眼中明显带着担心的殷梨亭,脚步一转,没有跟进房间,而是出了房门,走到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退了出来的宋青书身边。

    “不进去?”他轻声问。

    宋青书摇头,面上神色有些淡漠。

    他之所以愿意随乔峰一起追来救人,不过是因为殷梨亭的缘故。

    宋青书自己对这些被抓的丐帮人,是没有什么好感可言的。

    或许他们中有些人并不是如全冠清、徐长老那样心怀叵测、以怨报德的小人。

    但那又如何?

    在乔峰被当众折辱,被人毫不留情掀开身世之谜,被逼退下帮主之位、离开丐帮的时候,谁出声为他说过一句公道话?

    在这些人的眼里,乔峰契丹后裔的身份,已经为他判了罪,哪怕他曾经有天大的本事,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有天大的恩惠,也不及“契丹人”这三个字带来的鄙夷、排斥和憎恶。

    宋青书无意理解这些人,也从没想过去在乎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就在刚刚,当乔峰推开房门,走进房中的瞬间,一股异样强大且负面的情绪之力,随着众人的吵嚷声,倏然没入了宋青书胸口!

    宋青书立刻意识到,那正是人间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

    其中,喜与思的部分占得最少,几乎只有不到两成。

    剩余的,竟然全部都是怒、恐、惊之类的负面情绪。

    宋青书的本命法宝玄云七情剑,正是以人间七情淬炼己身,每汲取一缕人间七情,便会使得剑体被淬炼得锋锐一分,直到最后淬炼大成,届时挥剑可斩七情六欲,可斩红尘烟火,可斩世间情思,亦可斩心魔执念。

    宋青书去杏林丐帮大会,固然有心想借机寻取人间七情。

    但他原本对此并未抱有太大期望。

    只因要被玄云剑汲取,那情绪需得壮大且强烈到一定程度方能做到。

    此前在杏林之中,尽管全冠清等人对乔峰咄咄相逼,但宋青书虽能感到众人情绪剧烈波动,却全然不曾达到能被玄云剑汲取的地步。

    但是如今

    乔峰只身入险境,以一己之力抗衡一品堂数十上百高手,深入敌营冒死相救。

    可迎接他的,却不是更多人真心的感激,而是怒,是恐,是惊

    宋青书无法理解厢房中那些被囚的丐帮弟子。

    叶孤城却在听了他的传音以后面露了然。

    他同样传音对宋青书道:“青书,你却不知,有时恩情过于沉重,反会使被施恩者恨上施加恩情之人。”

    为什么?

    因为你给的恩情太珍贵太沉重,我自觉无法回报。

    可是知恩图报,却又是大多数人从小被教导的、理所应当的一件事。

    但是,这恩情报不了,报不起,又该怎么办?

    那么,这一定就不是报不了恩的我的错,而是擅自将这样的恩情强加给我的你的错。

    “毋须怀疑,总会有人抱有如此想法,尤其是当他们刚刚做过有愧于施恩者之事时,这样的想法就越容易出现。”

    叶孤城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嘲讽。

    宋青书却是有一瞬间的怔忡。

    他在想,莫非当日萧河背叛自己,也是因为如此?

    因为他身为散修,无依无靠,因自己与他相交甚笃,便时常在他窘迫时有意无意出手相助,积累下的恩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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