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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美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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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预收文《摄政王答应嫁朕了吗?》《魔王又暴毙在迷宫门口》求戳专栏求收~本文已完结~~~习若云前世身娇体软病弱,洞房之夜独守空闺,死的也明明白白。一朝重生,治病养身体,顺便离侯府远着些。哪知一逃六年,还是没能躲掉这段孽缘,再入侯府客居,那位喜怒无常的二公子天天阴森森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楚凌越:别怕,有我在没人敢伤(靠)害(近)你。习若云瑟瑟发抖:我最怕的就是你……楚凌越:哦?习若云:留我一条小命!别的……别的咱们再商量?PS:女主是病美人,男主才是病娇美人,真·脑有病,占有欲爆棚架的很空,没逻辑,不考据,甜就对了————预收文文案《摄政王答应嫁朕了吗?》将养在身边的狼崽子送上皇位,大权在握之后,摄政王最烦恼的就是:陛下今日选秀了吗?陛下怎么还不选秀?陛下的眼睛为何总盯在本王身上?陛下为何说要娶本王?!沈初: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顾言和一拍龙椅:所以得联姻!渣渣复渣渣,这是两个人拼命假装自己凉薄洒脱对着渣……后来其中一个装不住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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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习若云病了一辈子,死前整整一年没下过床,临终那一日分外热闹。

    救火的呼声和女子的哭叫让她回光返照一般有了些精神,睁开眼便看到了火光一片,已经嫁做人妇的杏儿冲进来想要将她背出去。

    到最后还真心惦着她的,也只有这么一个丫头……

    直到意识离开了身体,远处传来了幽幽哀歌。仔细分辨,能听出是个男子的低哑嗓音,似她幼年时听过几次的乡野调子。

    自来是没有用乡野小曲来办白事的,也不晓得是谁在祭奠。

    习若云想着也许是一辈子运气不佳,最后得老天爷恩赐,有人以乡音给她送行。不管是有意无意,总能叫她魂归故里了罢。

    歌声响了许久,最终消散再也寻觅不得,习若云只觉身边寂静下来,复又变得吵闹,她凝神去听,却是哀哀切切的哭声。

    习若云皱了皱眉,沁入鼻腔的并不是呛人的烟味,而是幽幽檀香。

    她动了动手指,但眼皮就和坠了铅一般睁不开。

    “小姐?您醒醒?”旁边的人许是以为她被梦魇住了,轻轻推她。

    “杏儿?”习若云勉力睁开眼,目所能及都是惨淡的白,没施脂粉的小丫头正跪在床边,一张圆脸憔悴的让人看了心里就可怜,她一双眼红红的,想来是刚哭过。

    习若云还记得自己嫁做了世子夫人的第一年,便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能好了,只不过自己这病是要花流水的银子来养着,若是强行离了侯府,只能死的更快。于是她也就歇了旁的心思,同世子做了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

    前尘过往,因缘有报,老天爷不仅让她回了家乡,而且还是回到了自己幼时,父母刚离世的这一年。

    习若云如今望着四围灯火朦胧,透着几分熟悉的屋子,微一沉吟心内便有了主意。

    “杏儿,扶我起来。”她开口,声音脆生生的。

    杏儿此时不过是个半大孩子,手脚却很麻利。她应了一声,立刻从旁边拽了软垫过来让习若云倚着,又端了一碗泛着莲藕香气的热汤来劝道:“小姐呀,奴婢知道您心里难受,可您的身子受不了这么熬着,一定要吃些东西才成,不然老爷夫人在天上看着也放心不下。”

    她见自家小姐怔怔地,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叹了口气,下一瞬那碗汤却被习若云抬手接了过去。

    “道理我自然都明白的,你且回去好好歇息一晚,明儿咱们可有的忙呢。”

    “忙什么?”杏儿不解地问道。

    老爷夫人今日刚出殡,小姐哭的一日未进米水,方才在灵堂里便直接晕了过去,这过了半日好不容易才醒了。

    如今习家只剩小姐一个,只等着本家来人帮衬着打理家业,她们这些内宅女子……可又有什么好忙的呢。

    杏儿兀自不解,只听得习若云缓声道:“自然是要变卖家产,打点财物。爹娘的后世都是管家帮着料理的,难道之后的产业就非得靠着本家哥哥了?”

    一语说罢,屋子里只剩下白瓷小匙和汤碗碰出的脆响。

    “可是……”习老爷膝下无子,哪能让一个未及笄的小姐来操持庶务?历来谁家出了这样的事,都是由族里的兄弟叔伯们来帮着料理的,同时也能防止将来出嫁后,没有娘家人做倚仗而被人欺负。

    习若云此刻的身子虚弱的可以,只是强撑着坐了一会儿头便疼了起来,便不做解释,只道:“听我的便是。”

    来帮忙料理是真的,只不过等料理了一年半载,里外的家业可就成了别人家的了!

    习若云倒是不怨他们,自己没有兄弟支撑门庭,不被吃了绝户已经算是族里的父老给她这个身为太守的父亲留了颜面。但是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可不打算再重蹈覆辙,因为失了傍身财物,不得不去投奔到昌平侯府寄人篱下。

    ————

    五日之后,习家的远方亲戚风尘仆仆地过来,却只见习府大门紧闭,生生敲了半天才有个老奴来开门。

    “这……”那公子抬眼又看了下头顶的匾额,自己这没走错呀,听闻这太守府也是家大业大,他本就是奔着捞些好处来的,怎么眼前这宅子好似连下人都没了?

    细问之下他气的几乎吐血,原来前几日府上那位据说风一吹都能倒了的病弱小姐,突然之间转了性子,叫管事将能脱手的田产铺子都低价卖了,并且遣散了下人,只留下从前住着的这间大宅给家生的老奴看着,又留下乡下一间庄子并几亩田地,交代田庄的出产用作每年修缮打点墓地。

    “那……那你们小姐本人呢?”那人问道。

    老人家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珠不知看向哪里,“说是投奔亲戚去了……今儿一早刚启程。”

    且说如今刚刚出了城门的马车上,杏儿仍旧没能全盘消化眼前的状况。

    从来不理庶务的大小姐,竟然把府上的田产铺子,都倒了一遍手买到自己手里,如今地契田产上的名字再也不是已经过世了的老爷夫人,而是小姐她自己了?

    之前连闺房都很少出的小姐,如今正带着细软财物,要去投奔那个已经遁入空门多年的姨奶奶?

    习若云的母亲,也就是习府的当家主母顾氏有个双生的妹子。当年顾家算不得高门大户,一双女儿却出落的极好,姐姐嫁了个书生,那书生后来高中榜眼,官致太守,正是习若云的父亲。

    而习若云的那位姨母则是嫁做了商人妇,两家人几乎没有来往。这一遭习若云才亲笔写了书信送过去,根本来不及收到回信便启程了。

    “小姐……您真的要去那大悲山?”杏儿忧心忡忡,还是想劝。

    大夏朝男女大防不甚严格,但是也仅限在小门小户里,习家这样的官宦人家,就连下人都对那位姨奶奶很是不齿——她当年出嫁,是与人私奔的。

    虽说奔者为妾,不过那位商户家中不重规矩,且他本就曾有过一房妻室,是刚过门没多久就因着难产过世了,于是这位姨奶奶嫁进去做了填房,姑且还算是个正头夫人,面子保住了,才不致于被直接被顾家逐出家门不认这个女儿。

    但不好的名声还是落下了。

    习若云本就身娇体弱,如今在颠簸的马车内,就算身下已经垫了厚厚的软垫,依旧不那么爽利,眯着眼睛倚在一边,抬手拢了拢衣襟道:“统共就省了这么一个实在亲戚,我不去投奔她又能去找谁?”

    没等杏儿再说什么,习若云便直接阖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杏儿早晚会想到昌平侯府,上一世她举目无亲,爷娘留下的产业也被鲸吞蚕食之后,也是杏儿劝她去金陵投奔昌平侯府的呢。

    若非如此,那她大约连而立之年也活不到,就会因着缺医少药而死了。

    若是一一数算,昌平侯府还真没怎样对不起她。所以这一世重活,她是一点报仇的心思都没有,只想远远躲开。

    虽然这位姨母的风评不好,但名声哪有性命重要?上辈子她可到死仍是处子身,可还不是在背后被人说成是不下蛋的……算了算了,还是放宽了心养病罢,反正再无干系,还想他们做什么。

    车上虽然颠簸,好在如今气候正好,习若云路上觉着气闷,便索性直接卷起纱帘,看着外头的乡野景致。

    春光正好,桃红柳翠,微风中浸润着植物清香,沁人心脾。习若云的心绪也跟着舒朗起来。

    她这几日叫信得过的老管家将家产倒了一遍手,为了中转不得已也贱卖了好些,更多的则直接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将来她不嫁人,也足够挺直腰板,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路上虽然没吃什么苦,但习若云本就瘦弱的身形却又消瘦了一圈儿。

    大悲山自前朝以来便是礼佛的圣地,山上庙宇无数。习若云此行的目的地是她的姨母如今所寄居的禅静庵。

    一路往山间去,烟火人间都被抛在了身后。万物舒声,偶有鸟啼虫鸣,割裂了山林的幽静。

    “小姐,您说……姨奶奶真的会收留咱们吗?”一路上每每杏儿提起来,总是被习若云岔开了话头去,如今事到临头,她忍不住还想再问。

    习若云却不担心,只是笑道:“不收留又如何?这山中的庵堂本就接待礼佛的香客,就算她当真能狠下心不见咱们。只要咱们拿出香火钱来,难道禅静庵就不许咱们住着了么?”

    风轻云淡,水碧山青。待步下了小轿,习若云让杏儿去叫门,自己抬头看那依山而建的青砖墙垣。

    自己接下来的几年,定然是要在这儿度过了。

    片刻之后有女尼来开了门,习若云由杏儿搀着步入了禅静庵,只见一位穿着缁衣的妇人自后堂快步迎出来,见到习若云憔悴的容颜立时红了眼圈,俯下身来将她圈到怀里,半晌之后才哽咽着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  锵锵锵~开新文啦~作者君在这里360°打滚卖萌求收藏书签留言′っω?`。

第2章 楚二() 
隔壁诵经念佛之声悠然不绝。

    上一世最后熬日子的那一段光阴早让习若云就连眼泪都哭不出了,如今见了亲人真情实意的心疼,她却好似是被佛前燃着的香薰了眼睛,很是落了几滴眼泪。

    直到远处传来了钟声,她才随着姨母往后院客房去,将自己的处境简略讲了。

    禅静庵坐落在半山腰,本就不大,其中女尼统共只有三十余人。此处只接待女客,且没有供香客留宿的地方,习若云这位带发修行的姨母小顾氏同方丈静安禅师从前便有交情,这才得了一方小院子长住,如今习若云来投奔,便是和她住在一起。

    早先小顾氏接了信,早就把屋子收拾了出来,虽然雪洞一般摆设装饰全无,但十分干净整洁,显然是用心打扫过的。

    晚间用过了斋饭,杏儿一边收拾衣物,一边笑道:“没想到姨奶奶竟是这样和善的一个人,先前奴婢可担心坏了。”

    习若云失笑,“这可是我亲姨母,怎会待我不和善?”

    当年虽旁人都对她的行为有所不齿,但习若云还记得年幼时母亲每每提起她来,从来都是称赞的。

    如今看来,小顾氏年少时果敢洒脱,后来又痴情如斯,果然是性情中人。

    杏儿自是没想到那一层,她点了点头,随后又凑过来低声道:“不过……小姐您真要一直住在这儿么,虽然姨奶奶和众位师父都和善,但这地方总不能常住罢?”

    “为何不能?”习若云奇道。

    杏儿郑重其事地道:“小姐身子这样弱,这地方缺医少药,又只能吃些没油水的斋饭,一日两日还好,若长久了怎么挨得住呢?”

    听了这话,习若云失笑,叹了口气抬手点了点杏儿的额头。

    “你当你家小姐都不为着将来打算的么,我费心力折腾出这么多现银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个,咱们回头若有什么不和宜的事,便直接使银子雇人偷偷的去办不就成了?”

    后来杏儿才知道,习若云这话可真不是在开玩笑。

    山中无日月,习若云在禅静庵一住就是五年,表面上每日是吃斋论佛,实际上从来小灶不断,山下也雇人开了铺子,滋补身体的药材每隔三日便有伙计采买好了给送上来。

    药材吃食还在其次,日子舒心无忧无虑才是最养人的。

    且不论清规戒律,别管是高门大户的小姐还是小户人家的姑娘,多半没她习若云这般自由。

    小顾氏平日作息都同庵中的师父们一样,照管不到习若云,杏儿又一心只想着小姐身子能强健起来长命百岁才好,所以无人拘着她。先前习若云还只是每日晨钟暮鼓的当口,趁着四外无人出去禅静庵后门外溜溜弯。后来胆子越发大了,竟然越走越远,连山顶的大相国寺都一个人去过。

    她身子瘦,穿着宽大的衣衫,不施粉黛,叫人看不出男女来。有大相国寺的武僧在空地练功,她便也跟着瞧,虽说无人指点只靠着自己平日练个一时片刻,真跟人对上八成没用,但身子骨却是一天比一天强健了。

    病根还在,冷了热了都不行,但平日里精神头很足,不犯病的时候和常人没区别。

    习若云本想着,这样自在一世也未尝不可。

    但就仿若是自然更迭一般,习若云及笄之后的两年内,个头如春日的草木一般抽高了,病都很少再犯。而小顾氏却日渐消瘦,先前还强撑着起身去做早课,后来缠绵病榻,竟是连膳食都用的少了。

    小顾氏身边本就只跟着一个婆子伺候,那婆子年岁也不小了,先前是瞒着习若云,后来实在瞒不过,便交了实底。

    习若云急忙去看,只见小顾氏形容枯槁的模样,怕她等不得三日,立时便叫杏儿下山去请大夫。

    但是小顾氏却只是咳嗽着低声道:“不过是我的命数到了,又何必强求。”

    “可是……”习若云红了眼眶,只觉心下无比酸涩,轻声劝慰道,“病总是能治好的,您看我之前每到了季节交替,都连床都下不来,如今这不也是好了?”

    “那怎么能一样?”小顾氏的声音艰难地自喉咙中挤出来,“我就算活着,每一日都是在苦熬。若是当真还有什么念想,怎么会在这庵堂里一住就是十年……”

    习若云听了这话,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若是病人本身自己就没了活下去的念头,旁人再急都是没用的。

    她上辈子最后的时间,可不就是这样?

    小顾氏自厚厚的被子下边探出干枯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习若云的面颊,“姨妈只心疼你从今以后就没了长辈在身边,我知道你是有本事有心气儿的好孩子,可是架不住这世道,女子立身太难了,总是要寻个倚仗的……”

    习若云是重活了一世,哪里不懂小顾氏话里的意思,一时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能两顾垂泪。

    这厢哭也哭了,该安排的却没落下,待小顾氏睡下之后,她提着裙子一溜小跑回了自己厢房,把买药和补身子的食材等等事情一一交代了。

    杏儿也未料到小顾氏竟然病的这样重,刚要直接出门趁着天色还早下山去安排,都跳出了门口,又风风火火地折返回来。

    “可是……姨奶奶不看大夫,这怎么抓药啊?”

    习若云叹了口气,“自然是找个女大夫,就让她假装是上山来求神拜佛的,不小心走到了咱们这小院子,非要给瞧病来赔礼道歉,让姨母盛情难却……”

    杏儿听了豁然开朗,立刻依言去安排。没过几日果然来了个妇人来捐香火钱,“误打误撞”逛到了后院,小顾氏果然推却不过。

    夜里就有伙计来敲了后门,经由杏儿的手传了封信来,习若云看了信,面色又沉了下来。

    前一世父母的故去是因着时疫,她没法子,如今相依为命的姨母是因着忧思过重而患了不治之症。

    若非前一世的时候,小顾氏离世比这还要早,习若云都要以为是自己命太硬,克了周围亲近之人了。

    三个月之后,一个异常闷热的夜晚,小顾氏于睡梦之中离世。静安禅师同小顾氏交好,丧事都帮着料理,也答应说习若云想继续在这儿住多久都可以。

    可麻烦事仍旧接踵而至,似乎这几年的清净是同上天借来的,如今不但要还,还得付利息。

    先是山下铺子那边,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让人知道背后的东家是个没靠山的弱女子,地痞无赖总是上门骚扰,掌柜的去报官也收效甚微。又过了几日,当年在济州府碰了一鼻子灰的族兄竟然找上门来,还带了不少人助阵,其中一位颤颤巍巍的白胡子老头,说是习氏族里的长老。

    这起人怀揣着什么心思只当别人看不透,面上一派义愤填膺,见女尼们只将门开了个小缝,又不许他们的人进去,连习若云的影儿都见不到,便扯着脖子喊道:“我这妹子又不是没了亲戚倚仗,青春年少的就被你们私藏在了庵堂里,她将来若是坏了名声,你们担待得起吗?”

    “阿弥陀佛,施主这话贫尼就不明白了,佛门清净之地正是修身养性的所在,如何便能坏了名声?”

    静安如今已经年逾五十,面对指摘面不改色。

    出家人也未必都是好欺负的主儿!

    “哼,她那姨母是什么名声当咱们不知道么!妹子跟在她身边可不就要被教养坏了,只是先前念着她年幼身子又差,被人哄骗住了。可如今她都这个年纪,你们还扣着不许下山嫁人,究竟是何居心?”

    那男子嚷嚷的脸红脖子粗,口沫横飞,恨不得直接推开面前的老尼姑直接冲进去抓人。只是碍于这大悲山也确实接待过不少皇亲国戚,名声在外,虽然禅静庵不过是一间小小庵堂,也终究不敢直接动手,只是在门口堵着谩骂不休。

    “施主此言差矣,并非是贫尼扣着不许习小姐下山,而是她自己要在庵堂中为慧安居士守灵,各位可以先行回去,若是孝期满了她愿意下山离去,再送信给各位来接可好?”

    听了这话,那方才在后头一言不发的老族长费力地抬起眼皮。

    “六丫头毕竟是习家族谱上的人,她父母不在了,我们总是要替她操心的,老朽已经连亲事都给她定好了,待她姨母丧期过了,便来接人。”老头子说话和风箱一样漏着气,可是却比那年轻的难缠多了。

    大夏说不上礼教多么严苛,但族中长辈把亲事都安排下了,习若云就是有天大的道理,除非真直接出家当了尼姑,不然总归逃不过要嫁的。

    静安师太不置可否地做了个送客的姿势,而后关门绕回侧殿,对灵堂里一身素缟的习若云道:“方才你家人的那些话,可都听到了?”

    习若云垂眸,只苦笑了一声,“哪里算得上家人呢。”

    杏儿急的不行:“小姐别担心,这禅静庵素来是不能进男客的,他们就算催逼又如何,咱们横竖不出去不就完了?”

    习若云失笑道:“他们既然兴师动众找上门来,肯定是摸清了我手里有多少家底,不从我手中把钱财都盘剥了去,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站起身,将束发用的白色发带解了,“况且咱们总不能一辈子住在这儿,还连累师太她们——去收拾细软,然后替我梳头,咱们今晚上就连夜下山去。”

    杏儿也知道这事没有别的办法来解决,她一咬牙,走就走罢,纵然今后都只能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也总比落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所谓亲族手中来得好。她刚要回房去,一抬眼就见到庄严宝相的正殿之中,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个身着浅青袍子的年轻公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上首的菩萨像。

    说好的禅静庵里从不接待男香客呢?

    听到脚步声,那男子的余光扫了过来,轮廓是带着十足媚气的桃花眼,目光却冷的仿若带着杀伐之气。他仿若对内堂十分感兴趣,抬脚便要直接越过人走进去。

    虽然被杏儿遮了一半视线,习若云却也看到了来人。

    这人……不是昌平侯府的楚二公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习若云:一个麻烦,两个麻烦,三个麻烦……

    楚二:你说谁是麻烦?

第3章 威逼() 
眼见着来人就要往侧殿里闯,杏儿终于反应过来,直接拦在了男子身前,低声道:“这位公子,侧殿内只有女眷,不方便进去。”

    她低着头,不敢同这杀气凛然的男子对视,脚下却是寸步不让。

    “你是习家的丫头?”

    杏儿未料对方不是什么误入庵堂的登徒子,反而和习家也有渊源,气势更加萎了,低声应了声是,就听得对方道:“我正是来寻你家小姐的。”

    “这位公子可是找我?”习若云见对方已经直接说了要找自己,那躲是躲不掉了,便施施然走了出来,看向这位不明来意的楚二公子。

    男子生的一副好相貌,面孔的线条棱角分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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