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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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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淡定典范的莫美人,很少为了旁人如此激动,这恐怕也是她说得最长的一段话之一了。绮罗知她心痛,两个当事人,都是她在宫内为数不多的朋友了。虽说宫里勾心斗角,总有自然形成的亲疏,邓良人与馨充华都是与她亲厚的,唇亡齿寒,怎不心惊。
绮罗缓缓地参与分析:“娘娘还记得皇后寿筵上的那一幕么?”
“你是说,马良人大闹昭阳宫?”
“对,那次多亏平常胆小的邓良人,一下子将马良人砸昏,才救下了馨充华,当时我们不也很震惊的么?”
玲珑叹了一声,接过绮罗的话:“看来这件事给了人灵感。有人用一个影影绰绰的男人搞垮了雅容华,接下来,有人就要用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搞垮馨充华了。”
三人皆沉默,搞垮雅容华的人还躲在背后不得而知,馨充华就已经立到了悬崖边上。这后宫,真是一天都不安宁。
玲珑却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道:“我有个疑惑,却不敢肯定,不知该不该说。”
四道目光刷地射了过来,一道目光代表一个字,连起来恰好便是——还不快说!
“我去取梨,不小心忘了带食盒,便打算将梨捧回来,可梨个儿太大,不好拿啊,所以走到半道的时候,不小心梨就掉了。”
四道目光又燃烧起来,绮罗打断她:“说重点!”
好吧,福熙宫的流行病,抓不住重点。
“快了快了,就到重点了。”玲珑想,这些人真急,怎么这么急,浑然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吼茉莉的,“恰逢信王经过,帮我捡梨,不小心就被丽婕妤看到了……”
“你可真不小心。”绮罗幽幽地接了一句,莫瑶立刻喷饭。一段话三个“不小心”,玲珑可以改名“不小心”了。
玲珑被她笑话得脸红红的,讪讪地说:“后面没有‘不小心’了。你们不是知道了么,后面就是信王让我去昭阳宫带个信,然后皇后娘娘就给了美人娘娘赏赐么。”玲珑猛然发现自己被她们带跑了,不依道,“不要影响我说重点!”
好吧,这位亲还是记得重点的。
“我在膳食局找食盒的时候,最后一个食盒恰好就是被颐华宫的行侍,那个叫……”
“云燕。”绮罗提醒她。
“对,云燕,被她拿走了,但是言谈间看得出,她根本不认识我,还问我是哪宫的宫人。但是等到婕妤娘娘训斥我的时候,她不仅知道我是福熙宫的,还知道我叫玲珑,更可怕的是,她还知道我曾经去思过堂呆了几天!”
“这倒奇了。”莫瑶望了一眼绮罗。
宫里有头有脸的宫人才会被嫔妃们熟识,无非是得宠的几位娘娘身边的行侍。福熙宫开始引人注目,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早先玲珑去思过堂的时候,福熙宫还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的冷宫一个,一个得宠的嫔妃,居然会认识一个冷宫里的小行走。
奇了!
第63章 美人新出浴()
敛容、垂手,眼观鼻,鼻观心,心观……
心就算了,反正皇家规矩只管行为,不管心。
玲珑和绮罗在长信宫外殿站了很久。玲珑心想,这皇帝不知道是战斗力太过持久呢,还是后戏十足呢?反正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年代没可能来根事后烟,所以,排除了二手烟的可能之后,无论是什么原因的久候,都是件喜事。
直到钱有良悄无声地走过来,请她们进去,她们才敢稍稍挪动脚步。
站着的那段时间玲珑目光所及只有脚下那一块,研究来研究去,也只是地砖好不好看,做工齐不齐整,工艺精不精湛,如今向里走着,总算可以偷瞄几眼大齐后宫里最宏伟的房子。
偷瞄的结果是,广厦千间,终究只睡一张床。
在金碧辉煌中走了半天,左一进,右一进,不是金龙绕柱,便是彩福盈门。古代的人们对皇宫向往得要死要活,可前世的简玉同志,却不知道看过了多少古代的皇宫。而这些皇帝老子如果知道他们视为禁脔的大内后宫,在多少朝多少代之后,不论贩夫走卒,还是三教九流,只需花个一两百块钱的门票就可以在皇宫里随便走,正着走,倒着走,从御道走,从正门走,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玲珑是不会把这些后事告诉他们的,放自己心里偷着乐,实在有助于身心健康。
刚刚与皇帝进行完另一项健康有益的有氧运动的莫瑶,已由长信宫的两个宫女精心地梳洗了一番,扶着从屏风后款款走出。
宫人在地毯里扒拉出了莫瑶的碧玉细簪子,将她的秀发用碧玉细簪挽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髻,秀发依然垂出很长,末梢还悄悄地滴下一滴水,显示刚沐浴结束,发未全干,端的慵懒清俊。身上裹着长长的绒毯子,面色红润,姿容秀美,周身散发出始承恩泽的暧昧气息,好一幅春闺出浴图。
带来的衣服这会儿派上用场了,玲珑和绮罗赶紧上前,与长信宫宫人的手中接过了莫瑶,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替她细细地穿上。
从那紫檀木的老梅镶玉屏风后面又出来了肖璎,另两个宫人已将他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点儿不像刚刚耍过流氓的样子,倒像是刚刚视察归来。而且视察的结果很让他满意。
玲珑心道:这么大的长信宫,最后办事还是往那龙床上一躺,真是毫无创意,完全是资源浪费。
大概只有玲珑对那龙床不满意,这屋里的另外几个人,对刚刚龙床上发生的一切都非常满意。肖璎走到莫瑶跟前,看着镜子里的靓丽姿容,不禁又陶醉了。他从后面轻轻拥住莫瑶,闻着她头发上皂角的清香,温柔地说:“我要去中和堂见李相国,不能陪你了。”
玲珑和绮罗见状,立刻垂手退后,侍立一边,别挡了神仙眷侣的温存。
“国事要紧,臣妾的宫人已经来了,她们会接臣妾回宫的。”莫瑶真是省事,贤惠得叫肖璎都要感动了。
“轿子也冷,还是马车里暖和,钱有良会叫车子送你回去。”说完亲昵地拍了拍莫瑶的脸颊,转身便离开了内殿。
莫瑶一点也没有生气,相反她很满足,她喜欢这个勤勉爱民的皇帝,并由衷地崇拜着他。用寇玲珑上辈子的话说,工作着的男人最性感,大约便是大齐王朝的莫瑶如今的心态。
宫里的消息传播起来,会让你打死也不能相信。玲珑完全想不通,一没有手机可传递信息,二没有微博可供扩散,这各宫的人是如何这么快得到消息,她们人还没有踏进福熙宫的宫门,莫美人意外被宠幸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嗯,这会儿,估计也就夹道里那几只猫还不知道了。
第二日一早,肖璎便翻了莫美人的牌子,内务司紧着时间制出来的牌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福熙宫上下喜气洋洋,这说明皇上不是一时兴起,皇上的心里终于又住进了一个莫美人。
这一早,福熙宫一改往日门可罗雀的景象,进进出出的赏赐就没断过。肖璎前阵已赏赐了一拨用度,犹嫌不够,这下子反正是明了路子侍了寝的,更无所顾忌,好似要把两年来福熙宫所缺一应补齐
除开金银赏赐不说。仪服局的人又送了一车的锦锻来,说是芳贵嫔让莫美人挑几匹喜欢的留着做衣裳。莫瑶指着那石榴红的悄悄问玲珑:“若我也要这个颜色,这可如何是好。”
“那三位娘娘可以组成‘石榴红’组合,过年的时候在筵席上给大伙儿演一段呗。”说完,玲珑觉得这主意特好,人家有“高原红”,难道还不兴大齐王朝有“石榴红”?
莫瑶虽不知“高原红”是什么情况,但脑补着三个“石榴红”的场景,还是捂着嘴偷笑起来。
又有珍宝局送来一匣子珠翠环钗,莫瑶命绮罗收了,给了来人一些小钱赏赐,将她打发走了。然后将首饰细细看来,挑了一对上好的翡翠镯子给绮罗,又取了一对缠金绞纹的赤金扁镯给玲珑,寿全则是一个重重的荷包,里面有多少金锞子只有莫瑶自己知道了。其余如清和、茉莉、幼兰、丹桂,皆各有赏赐。
太监宫人们心中欢喜,这下子都知这福熙宫的主子不是那种抠门小器的,只是往年光景不好,没甚拿得出手罢了。
黄金有价玉无价,玲珑明知绮罗那对翡翠镯子比自己的金镯子不知要贵重多少,可她很满足。绮罗是自打莫瑶一进宫便伺候到现在的,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陪着莫瑶盛极而衰,又否极泰来,这感情自是与旁人不同。
玲珑对莫瑶一心不二,却没有太多的妄想,她只要在这福熙宫里呆踏实了,能看着莫瑶重拾欢颜,便是目前来说最大的满足。
响午一过,差不多又要去储若离那儿取药了。临走时莫瑶说:“你让储大人有空的时候来一趟福熙宫,替我诊诊脉。”玲珑应了一声,知她要给储若离塞红包了。
雪在清早已经收了势,天空阴沉沉的,不似要放晴的样子。穿了皇后赏赐的暖衣,果然暖和不少,往常那些难捱的来往路程,似乎也愉快了些。
储若离最近有点不高兴,被宫里的嫔妃们搞得有点烦。
“吉庆坊有一处宅子,我要是能买下来就好了,差得也不多了。”玲珑去的时候,他正翻着眼在盘算。
“储大人,今天没被哪宫娘娘给请走啊。”玲珑一见到储若离就高兴,这意味着自己取了药就可以走,完全不用等。
储若离看了看四周,形势非常安全,没有敌情,方才悄声说:“我病了。所以挂了牌子,近日不出诊。”
“啥病啊,要紧么?”玲珑关心地问,毕竟储大人要是生病了,莫瑶就少了个私人医生,很不合算的。
储大人却会错了意,含情脉脉地说:“玲珑姑娘真关心我,没事,我是装病。”
玲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不然你抓的药我还不敢让美人娘娘吃呢。”
你……储若离抓狂了。
好吧,御医抓狂了,我就换个话题,玲珑又问:“储大人要买房?”
“是啊,你怎么知道?”储大人又燃起了希望,她关心自己的住房问题啊。
“你刚刚不是捧着头在念叨的么。”
“我跟你说,那吉庆坊大街上的宅子真不错,地盘儿适中,不太大显得冷清,又不太小显得局促。以前是个苗店,院子里敢情还有很多各式草木的苗根。以后要是我有了……”
“买!”玲珑说得果断,插得也果断。
“还差点儿钱,不过不多。”
玲珑顿时警惕地看着他,头摇得像拨浪鼓:“别看我,我没钱!”
储若离鼻子都要气歪了,奇耻大辱啊!怒道:“我看上去像那种跟女人借钱的人么?”
玲珑松了一口气,不借钱就好说:“不像,完全不像。”
储若离满意地点头:“哎,对!”
“不过不代表不是。”
“寇玲珑!”储若离想毒死她算了。
趁着还没被毒死,玲珑赶紧地取了莫美人的药,又将储若离方子上新添的几味药给默记了,准备回宫说给莫瑶听。然后,她还是默默地关心了一下吉庆坊的宅子。
的确差得不多,八百两的宅子,储大人也不过缺了五百多两而已,咳咳,不知道储大人心里有没有相中的媳妇,希望还只是相中了丈母娘,现在生,到储大人存够了钱置宅子娶亲,嗯,算算也差不多了。
哦,还没刨去通货膨胀。不知道古代有没有通货膨胀。她估摸着,要是把这些也说给储大人听,储大人会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毒死。算了,还是不给他进行经济常识培训了,他还是和虫虫草草打交道比较合适。
想不到古人也一样啊,没个房子连老婆都不好找,看把我们一代名医储若离同志给愁的。你这条件要是穿越到我那个年代去,那真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不光护士妹妹们会暴动,社会各界美女都会纷纷装病住你那病区啊。
玲珑叹口气,摇摇头,储大人啊储大人,去男科吧,前列腺发炎的还是很多的。
临走前,她向储大人发出了邀请,请他有时间去一趟福熙宫,娘娘要诊诊脉。玲珑心中暗想,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储大人离自己的宅子又可以近一步了。
第64章 寇玲珑的道德感()
从御医院回福熙宫的路上,玲珑沿着翠宝园外的一段长长的游廊绕了个道,虽说远一些,但游廊没有积雪,反而可以走得更为便当。
行至半道,游廊花窗后面传来女人的闲谈声。女人闲谈的热情能让人浑不怕天寒地冻,玲珑一笑,继续向前行走,却隐约有“莫美人”字样飘进了耳朵,她心中一动,停下了脚步。
“平日里看她斯斯文文,原来这等心机。你们以前还都说她不争,我就说嘛,在这后宫里,哪有不争的。没争到罢了。”一个尖尖的女声冷哼,看来还是个嫔妃,不然不至于这么义愤填膺。
“据说一见到皇上,在雪地里就把衣裳给脱了,真够猴急的,呸,不要脸,伤风败俗。”这位舌头有点大,听得出来做人也很有责任感,可以担任后宫风纪纠察。
“这般没脸没皮的事,像是教坊女子的作派。我倒觉得何至于如此,听说莫美人好歹也是官宦人家出身,原是出了名的恬静。宫里的话传来传去走了形,这也不是没有。”这个声音好熟悉,玲珑想了一会儿,却想不起是谁。
“呵呵,袁才人到底是帮着官宦人家说话的,呵呵。”尖女声不甘地呵呵了几声,聊八卦的热情被浇灭了一半,有点讪讪的。
一声“袁才人”提醒了玲珑,这才想起,这声音其实是同从青州一个马车过来的守备之女袁青。她入宫之后虽侍过寝,却也不太得宠,过得不咸不淡,竟把性子磨去不少。想起同车的张宁婉,当时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谁会想到入了宫竟也变成了混在嫔妃大军中四处溜须拍马的一员。这么比起来,袁青虽然傲慢,却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操守。
“哪有什么谁帮谁的,我与她又不熟识,就是这么随便一猜罢了。”袁青显然也不想搞得自己太清高,平白失了八卦的乐趣,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皇上图新鲜,哪个新人不爱上个十天八天的,原也不奇怪。可莫美人是早已冷掉的灶,又能把它烧旺了,怎会是一点半点的功夫。雪地里脱个衣服算什么,只怕还不止我们听到的那些。”风纪纠察不仅有正义感,而且貌似还觉得自己逻辑思维能力也不弱。
“别给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我们三是今年一起进的宫,哪个有幸让皇上爱过十天八天,侍寝都是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旁的人有功夫,那就自个儿也长功夫呗。长不了功夫,就守着空屋子过吧。”要说这袁青的嘴,真正是贱得可以,让花窗这边的玲珑听得差点喝彩,只不知道尖嗓子和风纪纠察该恨成怎样的牙痒痒。
“嘿嘿,就是啊,我们可做不出来那等子下贱的事,空屋子就空屋子呗。”尖嗓子讪讪地笑了两声。
风纪纠察接道:“空屋子倒还方便了那个。”说完意有所指地一个人笑起来。
尖嗓子随即会意,也混着不怀好意地笑,只有袁青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显然也与她们讲不到一处,略有不快地告辞:“这儿积雪也不甚多,我去那边梅枝上收点儿。”
原来是三个嫔妃在收梅枝上的积雪,想是要化了的雪水泡茶喝。玲珑知她们最后的“空屋子”指的是馨充华与邓良人的传言,看来传言愈演愈烈,竟已是尘嚣世上的境地,不由替她们担心起来。
尖嗓子和大舌头犹在叽叽歪歪。
一个说:“这袁才人整日介摆什么大小姐的臭架子,不就是比咱俩高了一等么,你没事叫她过来作甚。”
另一个说:“我和她住一个宫里,你的宫人来约我的时候我们俩正好在说闲话,总不好不叫她一起,这下你知道我平日里的郁闷了吧。”
一个又说:“还当是在她的守备府吧,人人都得供着她。那一跤还没将她摔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尖酸地议论袁青的长短,玲珑听着实在无趣便走开了。女人啊,总要孤立出去一个才好,否则三三两两,哪来的共同语言。又为莫瑶的传言觉得好笑,什么雪地里脱衣物,当是小日本演AV呢。
回到福熙宫,迎面撞见寿全领着一个小姑娘从殿里出来,小姑娘长相清秀,手臂里挽着一个小包裹。玲珑一看到她,便想起自己第一天被寿全领到福熙宫来的样子。
茉莉已经将炉子架好,玲珑想起茉莉说过,她们几个一同挑进宫的女孩子常在一处说话,又细心地关照了一遍,让她闲话起来万万小心,不可泄露福熙宫的事,因为接下来的福熙宫,很可能会随着莫瑶的重新受宠而成为众矢之的。
在细节上,玲珑是异常小心的,便是煮药的瓦罐也是她亲自收着,断不能叫别人碰一下,用的时候自己亲自去取。瓦罐收在里屋,这里只有莫瑶、绮罗和她三个人经常转动,寿全偶尔进来汇报个工作什么的,其他人等皆不让进。
玲珑从里屋取了瓦罐出到大厅,听见另一侧的内室里莫瑶与绮罗正在说话,便想掀帘子跟莫瑶回个话。
刚伸手,却停在半空。
只听绮罗说:“娘娘真觉得玲珑那丫头信得过?”
好吧,玲珑其实不是善于偷听的人。可今天大约是“国际偷听日”,偏生这些人都没有提防着隔墙有耳,说的那些话如同在揪着玲珑的耳朵去听,好奇是人性,听别人说到自己还能不好奇,这就是违反人性。
“她屡次维护于我,倒像真的发乎内心,不似作伪。我留心了几回,凡是她经手的事,必定十分小心,别的不说,但是天天为我煮药这件事,就费了老心的。瓦罐藏着,连抹瓦罐的布也是用随身的丝帕,药材更是从储大人那里直接领回,真是一点空子都不叫旁人钻的。”莫瑶一番话娓娓道来,真叫帘子外偷听的玲珑暗自心惊,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家留心着。想来也是,自己算是新来的,凭什么人家就要当你心腹般使用。
“娘娘说得是,聪明,妥当。是个堪用的人。”绮罗对莫瑶的观察结果表示赞同,“早先看她聪明外露,后来也收敛了。”
“宫里哪个不聪明,便是笨笨的,也不一定就省心。况且你也看到了,那果子露的事,可是聪明人干的?”
“那娘娘你还放她出宫?”
“她跟随我多年,最大的愿望一直都是平安出宫,突然在临出宫时下手,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懒得再去计较。左右我也因祸得福了,倒是放她出宫去,她便再也害不到我了。”
玲珑听得震惊不已,怪不得挽翠当日说自己是被冤的,原来果子露的真凶果然不是她,是采菱,还是语薇?而且莫瑶与绮罗竟然早就知道。
既然她们不是背后在议论自己,而是事涉隐私,玲珑觉得自己反而不方便听下去了。其实,关于偷听这种事,她还是有点道德上的愧疚感的。虽然她知道,在宫里讲道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玲珑悄无声地退到门口,然后故意重重地进门,弄出很大的动静。
内室的谈话果然停了。绮罗掀帘子出来说:“玲珑进来,美人娘娘找你。”
听着郑重,不知何事。玲珑整整心情,决心教她们看不出自己曾经偷听到过什么。虽然听起来她们对自己有些防备,可这个玲珑能接受,不防备的话,要不就是傻,要不就是假。
“宫侍局又给咱添了个行走,刚寿公公把人领回来了。”玲珑的感觉没错,果然是又来了人,莫瑶继续说,“我给起了名,叫芙蓉。”
玲珑一听,差点当场就乐了,芙蓉二字生生地被人用坏了,听着不是啥夸人的词汇,我上辈子那世界早就不希得用这个词了。清秀的小姑娘啊,不是你的错,是芙蓉的错。
正乐着呢,莫瑶接下去又说了:“我们宫里一向平安和睦,如今来了新人,你们俩也就算是老人了,对新人要多加调教。我的意思,如今有五位行走,便把玲珑提了行侍吧,如此两位行侍,四位行走,也尽够了。”
“玲珑早就在内室侍候了,不过是借这机会正一正名份罢了。玲珑,还不快谢娘娘恩。”绮罗笑着示意。
玲珑赶紧施礼,谢了莫瑶的恩典。
此次提升的意义不在于每月可以多几两银字,而在于以后她可以更多更近地陪伴莫瑶,而且日后在出宫问题上自主权也更大。只要主子不存心刁难,行侍宫人的走与留都比行走宫人要来得自由。静荷便是一个例子,不仅顺利出宫,凭着自己良好的个人素质,还由官媒给配了一门好姻缘。
不过,现在想姻缘的问题有点太早,还是认真想想怎么在宫里生存下去吧。
有一点是肯定的,身为宫人,势必与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自己想要过得好,首先莫瑶要过得好。咳咳,当然了,自己希望莫瑶过得好,主要是出于对莫瑶的感情以及无私的胸怀,自己顺带过得好点,那是顺带,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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