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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疯魔,不红楼-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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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纨看了赵姨娘一眼,也不答言,只问道:“姨娘可听老爷说过什么?家里的事究竟会如何?“

    赵姨娘摇了摇头道:“不好说。老爷愁得不知如何才好,想来,不会好的。不是我吓唬你,大奶奶,我们这样的,原本便是个奴儿,再坏也不过是换一家做,仍旧是个奴罢了。奶奶这般大家子出身的小姐,哪里知道来日的艰难?“

    李纨听得攥紧了拳头,连声问道:“果然就这般不好了?老爷说了?“

    “我的大奶奶呀,老爷哪里敢咬死了明说?老太太和太太现在宫里是死是活还未知呢!咱们家这回,得罪的可是太后。抄家杀头怕是跑不了的。大奶奶还需早做准备的好。大奶奶可知,琏二奶奶那处,早便把家私都运出了府,只等着来日抄家后,或被卖时,好拿了银子自赎自身去。“

    赵姨娘想要吓唬李纨,便随口胡言乱语起来。

    李纨哪里听过这些事,顿时吓得没了主意,大声小气惊道:“抄家?被卖了?“

    赵姨娘重重点了点头,复又道:“大奶奶手上的银钱,还需赶紧想法子,或藏或转,千万莫落入外头官兵手里,不然落难那日,没了银子谁来救你?”

    李纨被点醒了,慌道:“多谢姨娘提点。只如今外头围得水泄不通,便有银子又如何送出去,便能送出去,又该送给谁去?”

    “母亲,可托付给后街老太太。”

    门外,贾兰忽然出声道。

    李纨知道他说的是其亲祖母,心中有些不喜,呵斥道:“大人说话,你孩子家家倒来插嘴,可还有规矩了?”

    赵姨娘忙道:“这是兰哥儿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大奶奶,如今哪里还是讲规矩的时候了?若想活得好,再讲不得规矩呢!”

    贾兰接口道:“赵姨奶奶说得很是。母亲,儿子虽小,却也知道家里不好了。前些日子,母亲不是还和太太说过甄家坏了事了?他们家的小姐太太们都叫提着脚卖了,咱们老太太不是还叫人拿着钱去赎人嚒?现如今,咱们家也要坏事了,谁又来赎咱们?一家子亲戚们,有钱的,也会先顾着太太等,哪里轮的上咱们?”

    贾兰说着话,眼里就泛起了泪,说到后来,到底是才八九岁的年纪,便呜呜咽咽哭了出来。

    李纨起身过去拉着他,抬袖给他拭泪,自己眼圈儿也红了起来。

    赵姨娘也走到二人跟前抹起了泪,哭道:“可怜兰哥儿这般年纪便这般灵透,竟比他环叔还要明白。大奶奶,要我说你尽可依着兰哥儿,趁着事情还未坏到那一步,赶紧托付给后街老太太去。”

    李纨闻言,眉眼动了动,也没答言,只低头给贾兰拭泪。

    赵姨娘还想再劝,外间有小丫鬟跑来道:“二奶奶不大好了,平儿姐姐请大奶奶过去瞧瞧。”

    李纨问道:“凤丫头怎么了?晨起时不是还召集了管家婆子们训诫么?”

    小丫鬟道:“才大太太过来,管二奶奶要什么东西,二奶奶没有,大太太很是发了一场脾气走了。二奶奶回屋便有些不舒坦,这会子更厉害了起来。”

    赵姨娘听得心中趁意,想说这真是瞌睡遇见了好枕头,正愁怎生摆脱那个夜叉的监管,没想到她自己倒了山。

    “大奶奶快去瞧瞧吧。若二奶奶起不来身,这一大家子,可不都要大奶奶看管起来了?”

    赵姨娘语带深意,含笑望着李纨道。

    李纨看了看她,也笑了笑,便随着那个小丫鬟去了。

    赵姨娘这边又拉了贾兰,叫他去自己屋里寻贾环玩耍说话。

    “你们叔侄是一般无二的人儿,既旁人瞧不见你们,你们且自得自乐,也算有个伴儿了。”

    贾兰听了赵姨娘的话,心里对贾母等人便起了嫌隙,于是点了点头,随她寻贾环去了。

第308章 (5)步步为营太后坐朝 趁火打劫狼子逞凶() 
昭德帝业已消失三十日。

    朝会上,镇国公及北静郡王等人皆叩请太子登基,太后无事林如海等人的劝阻,一意孤行,着礼部筹办七日后的登基大典。

    礼部尚书归毅于翌日以时日太紧以致操劳过度体力不支为由请辞,太后大怒,遣了太医及内监过去,以大不敬之罪名将其拖下病榻,命其跪在庭院内面向皇宫方向忏悔。

    内监离去后,归毅痛哭道“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若非吾昨日于朝堂之上唯唯诺诺以图保命,何致今日之辱“?说完,他便饮恨自尽。

    消息传出,朝野震惊,数名礼部官员拒绝筹备登基大典,连同几名言官一起静坐皇宫之前,陈书请候昭德帝归来。

    林如海等人被太后及太子召进宫中,几人再次见到了伤势好转的古通今,细细询问了昭德帝的下落。

    “老奴伴着皇上行到西海遇仙岭地界,盘亘数日,皆寻不到薛家兄弟此前入山之路。此时,又收到东海战败的消息,皇上大怒,便要自西边启程亲政东海。哪想到刚走到山东道边界,就遇见了一股海寇,他们人人持有火铳,杀得龙禁卫溃不成军,老奴和几位贴身护卫带着皇上避险,途中被几个贼寇紧追不放,老奴受了枪伤倒在了路边,眼瞧着皇上被一个贼寇驱马撞下了山崖。“

    古通今道,待贼寇退去,他也已经奄奄一息,是随后赶到的中州山东道驻军救下了他。

    “老奴在皇上失踪之处等了三五日,军兵遍寻不到,宫中太后遣人来接,无奈,老奴只得以国事为重,回京来向各位大人讲述详情。“

    几人听了古通今的话皆沉默不语。

    虽然东南战局凶险,但大股敌军进犯山东道内界却是闻所未闻,且此战之后,也未听敌军传出诛杀中州帝王的消息。

    林如海抬头看了看太后,只见太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古通今则目光闪烁看着林如海等人,似有未尽之言。

    “公公何以认定来袭者乃海寇?“

    林如海话音刚落,太后便抬起眼皮,目入电射,紧紧盯着他。

    “回林大人,对方装束穿戴与我中州有异,有几人言语也怪异。老奴事后问了,方知是海寇。“

    “有几人言语怪异?那便是大多数人仍说中州话?“

    “是。“

    二人对话了几句,太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太子,太子便道:“贼寇奸诈,进犯我中州定是图谋已久,学会几句中州话也不足为奇。“

    古通今沉默不语,林如海还想追问,上头太后道:“皇上乃哀家亲子,哀家无一日不盼皇上平安归来,可如今诸位也听到了,皇上摔下山崖,遍寻不到。国不可一日无主,当此国难危机之时,更需及早另立新君。还请各位以大局为重,替太子,替天下劝诫外头跪着的那起子糊涂虫起身。不然,他们的误国之罪,便要落到诸位头上了!“

    林如海低了头,和朝臣们一起跪下请罪,太后便使了眼色,小太监们上前来,将古通今抬了下去。众人无法,只得出了皇宫,因一旁太监们跟着,也不敢再行商议,便过去将古通今所言告知了跪着的朝臣们。

    皇宫前顿时哭声一片,可哭完之后,众臣也只得起身各自回去。

    过了两日,登基大典便有条不紊地筹备起来。

    “东南传来消息,顺王与王子腾皆拒不归京,形同谋反。“

    大朝会上,太后气愤不已,颁下诏书,当即摘了顺王与王子腾二人之爵,将其贬为庶人,并以谋反之罪论处。

    可是宫中囚禁的顺王妃及世子却道,他们并非真身,太后震怒,此时从顺王府回来的官兵则报说,顺王府早已成了一座空府,只有几十位新招的仆从看家。

    另有王子腾府上亦是一般无二,便是连出嫁的王熙宁也都一早随着夫君去了东南,于王子腾军中效力。

    “他们两府后院皆堆积了无数已经腐烂的吃食,想来是这些日子掩人耳目运进府中的。“

    太后听了手下的汇报,顿时气得面目紫涨,怒斥道:“你们都是死人?那么些人进进出出,你们守在外头就没发觉?“

    “回太后,此等逃遁之事,想来顺王,不,庶人水肃及罪人王子腾都已筹备良久,绝非近日才实施的。“

    太后颓然坐下,但随即又道:“奸人果然狡诈!哼,逃便逃了,又能如何?三日后我小十一便要登基,届时安稳了朝局,再拿他们问罪也不迟!“

    太后原本想要下旨诛杀王子腾九族,但此时朝局不稳,恐怕牵涉过多反掀了自家台面,于是暂时隐忍了下来。

    ……

    “二老爷和东府的珍大哥哥还未放回。珍大哥哥的罪名重些,乃僭越之罪。二老爷则轻些,不过是替大老爷担了些罪名,只大老爷如今不知下落,便发作在了二老爷头上。“

    王熙凤坐在贾母和王夫人身旁,缓缓说着。

    贾母摇头不语,王夫人则哭得泪人一般。

    “老太太,我们老爷究竟在何处啊?“

    邢夫人在一旁哀哀问道。

    贾母落了泪,无力地摆了摆手道:“不知。“

    王熙凤欲言又止,末了,还是觉得不能不说,便拉了王夫人道:“太太,有一事我不便瞒你。七八日前,你屋里的赵姨娘母子见围府的官兵退了,便趁机裹了太太和老太太屋里许多东西,连夜逃了个无影无踪。“

    王夫人听了,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厥过去。

    “贱人!贱人!“

    王夫人恨声骂了几句,心急火燎地起身要去查看自己的家私,又回头对王熙凤气道:“你是如何看的家?往日的精明竟都是哄人的!“

    王熙凤红了脸,垂手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邢夫人则哭道:“老太太,凤丫头这些日子离了您老,果然像失了魂儿一般,一丝机灵也没了。更兼她跋扈惯了的,我的话也不听,我也再调遣差使不动她。家里出了这些个大事,我有心看顾,却因手中无权,却也看顾不到的。“

    贾母心烦意乱,见这般时日了,邢夫人还只顾着争权夺利,便气道:“好!自今日起,这个家便交给你了。凤丫头没有理家的本事,且看看你这个婆婆如何有本事,叫她也跟着你学学。“

    邢夫人惊喜之下,却连贾母脸色语气也不顾着瞧了,只当得了圣旨。

    她原本就后悔自己没有赵姨娘母子那份心机胆量,现今机会来了,邢夫人焉能错过。

    贾母见她面上得意,顿时哭笑不得,挥挥手叫她和王夫人都下去了。

    王熙凤见人都走了,这才和贾母细细说起这些日子家里发生的事来。

第309章 (1)骤抄家满门皆入狱 猛回头旧孽尽缠身() 
“难为你了。方才你们太太的话,你莫放在心上,她原是急糊涂了。”

    贾母拉着王熙凤的手,含泪道。

    王熙凤点点头,强笑道:“老太太放心,我心里明白得很。”

    贾母垂目落泪,半晌道:“不过一月不见,你瘦了这许多,可见家里光景难过。”

    王熙凤心里一酸,低了头哭道:“老太太,这满府的人,也就您老人家心里眼里还顾惜着我。”

    “二奶奶,家里究竟如何了?怎会叫赵姨娘母子偷了财物?”

    鸳鸯在一旁小声问道。

    王熙凤擦了把泪,恨恨说了起来。

    原来那赵姨娘母子串通了李纨母子,将内院各门上的钥匙皆拿到了手里,随后便寻机调遣着各院的丫头走东串西,漏出空子,偷了好些东西出来,随后又趁机运了出去。

    “太太未骂错,是我不小心,竟不防着大奶奶。“

    王熙凤叹了口气。

    一旁鸳鸯忙道:“这可再怨不得二奶奶,谁会防着整日里菩萨一般的大奶奶?“

    贾母道:“是我思虑不周。若当日将她与兰儿也送出去,便也没有这些事了。“

    “那边有叶莲及珠大爷在,如何敢将大奶奶送去?若真送她去了,她得知自己这些年来守寡分明是守着一个活人,还怎么活得下去?珠大爷及叶莲一家又该如何与她相处?“

    鸳鸯在一旁叹道。

    “这便是冤孽了。谁也怨不得,只怨天意弄人。“

    贾母泪水涟涟,垂头说道。

    王熙凤却撇嘴道:“要我说,老天爷何其无辜?大奶奶自作孽,怨怪老天爷做什么?我听鸳鸯说过,当日咱们府里是有意为其另择良婿的,偏她抱着书香门第那一套不放,守贞守节,自己选了虚名去守。当日既然要耐得这份苦处,揽下这道贤名,此时却又心生怨怪,以致监守自盗,这哪里还是什么节妇?竟是个贼了!”

    贾母叹了口气,直说李纨糊涂,随后又道被窃财产不过一些身外之物,就当打发要饭的罢了。

    “赵姨娘那娘俩已经逃了出府,现不知所踪,要我说,竟随他们去的好。若再追究,恐怕他们把宝玉等人的行踪透露出去,倒节外生枝。”

    贾母细细和王熙凤商量了起来。

    鸳鸯笑说宝玉一行已经抵达月港。

    “王将军和珠大爷那里和顺王一起控制了月港,冷子兴候在那里,只等着算准了风浪期便开船,从一条新航线绕过战火蔓延的海域,安全向新大陆进发。”

    见鸳鸯喜滋滋这般说,王熙凤也笑了起来,拍手道:“阿弥陀佛,咱们这番筹谋总算没有白费!”

    贾母舒展了眉头,长出了一口气道:“鸳鸯,你这便出发吧,去护着宝玉他们。海上凶险,我到底是不放心。”

    鸳鸯急道:“我不走,除非老太太同意和我一起走。”

    贾母握住她的手殷切道:“傻孩子,你非等我做什么?我老了,走不动了。更兼我两个儿子,一个侄孙关的关,散的散,我要在这里等着他们出来,见着了他们,我才安心。”

    “那我陪老太太一处等着。叫二奶奶他们先走吧。”

    鸳鸯红了眼角,望着贾母脸颊上滚落的热泪,坚定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王熙凤在一旁道:“老太太,我和鸳鸯一处守着老太太。我不走。那什么劳什子的新大陆再好,若没有老太太,谁还会心疼我胖了瘦了,我有了新笑话,又说给谁听去?”

    贾母见王熙凤含泪笑着如此说,顿时放声痛哭起来,抱着她们二人连声叫着“好孩子”。

    鸳鸯转头又去劝王熙凤,叫她和贾琏快走。

    “两府的围禁虽说撤了,也未曾抄家,可这都是暂时的,非常时刻,太后不想多生事端罢了。待局势一稳定,东南战火平息,太后和顺王间必定还有一场你死我活,到时,咱们两府夹在当中,不知还会有多少凶险!二奶奶,你又是王大人的亲侄女,若太后或旁人想起了你,要迁怒,你岂不危险?”

    王熙凤冷笑道:“哪朝哪代也没有叔叔犯法株连出嫁侄女的。便是谋反大罪,也罪不到我头上来,我怕她?”

    贾母则摇头道:“若律法管用,那些人还提着脑袋不要命地争夺那个位子做什么?凤丫头,你还是尽快走才是。对外,只说你要去金陵接宝玉他们回家。另外,有你在,宝玉他们才有人管,我也更能放心。你自当是又接了我派给你的一桩要紧差事,快快去吧。”

    王熙凤想了想道:“等老爷他们有了信儿再说不迟。”

    贾母见劝不动她,只得收了话头,又叫了琥珀等人来,取出余下的一些银子散给了诸人。

    “京城不安稳,你们过两日都陆续随车往金陵去。对外,就说接宝玉他们去。”

    贾母给她屋里的大小丫鬟们都安排好了退路,到了掌灯时分,才吃了一口热汤饭。

    王熙凤连说饭菜太简,贾母却道:“到哪处山头唱哪出戏。这已很好,这道酸笋子鸭皮汤,你还不知费了多少心才得来的呢。你快坐下,趁着热热的也喝一碗吧。”

    后头平儿笑道:“老太太喝吧,二奶奶那份已送回我们屋,在火上热着呢。”

    贾母笑道:“你这丫头又哄我。我知道,如今都是可着人头做帽子,你们二奶奶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了,这汤给我和两边太太备齐便不错了,她屋里哪里还能有?”

    贾母说着话,将自己碗里的汤到了半碗出来,拉着王熙凤坐下,也不叫她再伺候着守规矩,娘俩亲亲热热坐在一处吃起了饭。

    “往日里总听三丫头说,她没事倒羡慕那些小家子和和气气,一处吃饭一处说笑。老太太既格外开恩,今儿咱们也都好好和乐和乐。”

    王熙凤便拉着鸳鸯和平儿也都在下首坐了,围着贾母一起吃了起来。

    薛姨妈这时听说贾母和王夫人回了家,赶着来和王夫人先见了面。因贾母累了,便叫人来说,改日再见她。

    因薛虓兄弟并薛蟠兄弟都跟着昭德帝和贾赦等人不知踪迹,薛姨妈连日来都似油煎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姐姐,幸得你和老太太回了来,若再晚几日,我便被急死了。”

    薛姨妈拭泪哭道。

    王夫人身心皆疲,苦着脸歪在榻上,一言不发地望着炕桌上的油灯出神。她方才清点了屋里财物,发现大半细软都被赵姨娘母子偷了去,心疼得险些背过气去。

    薛姨妈却一心惶急,也顾不得体贴王夫人,坐在炕边只絮絮说着自己的满腹担忧,又是哭又是骂。

    一盏茶的功夫后,薛姨妈才住了口,发现王夫人已经歪倒在炕上,睡了过去。

    “姨太太有所不知,太太在宫中熬得受了大罪,三跪九拜不说,汤汤水水皆是缺漏的,人能撑着没有病倒,已是菩萨保佑。好容易回了家,却又叫那赵家的贱人坑去了许多东西,太太哪里还能有多少精神?”

    薛姨妈见周瑞家的话里话外颇有埋怨她的意思,不由就讪讪道:“是我急糊涂失了体贴。”

    她边说边随着周瑞家的出了王夫人院子,又问冷子兴船队是否当真可靠,还拖了周瑞家的往朴园斋在东边的分店传消息,打听薛家父子的下落。

    周瑞家的一一耐心答了话,薛姨妈这才道:“明日我再来看你们太太。家里剩下琴丫头一个,我还得回去陪着她去。”

    周瑞家的亲自送了薛姨妈往府外走去,又道幸得薛家老爷早前回来时接了薛姨妈一家出去住,不然早前那番围府可不就连薛家一并围着了?

    二人说着话往外走着,薛姨妈在仪门处正要上轿,却见灯影晃动,外间忽地又乱了起来。

    “什么人?”

    周瑞家的扶着薛姨妈,朝慌慌张张跑来的几人喝问道。

    “不好了,又有官兵进府了!”

    几个婆子气色不成气色,胡乱喘着边跑边大呼小叫道。

第310章 (2)骤抄家满门皆入狱 猛回头旧孽尽缠身() 
周瑞家的想拦着一人问个清楚,那婆子却气急败坏道:“周家的,你拦我做什么?兵爷们都提着明晃晃的刀,索命的小鬼儿一般杀过来了!趁着后院还没围上,你也赶紧逃吧!”

    ”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逃?往哪里逃?都是一条藤上的奴儿,逃哪里不是个死?”

    周瑞家的惊疑不定,转脸见薛姨妈一头冷汗愣在一旁,她虽也慌张,但仍旧强自镇定着厉声喝骂那几个婆子。

    “早晚都是死,可晚死好过早死!”

    “姨太太还不跑?这会子往火坑里跳什么?”

    婆子们哪里还怕周瑞家的和薛姨妈,都闹哄哄边跑边叫。

    “胡说!既是官兵,这天子脚下,哪里就会公然杀人了?便是满门抄斩,也得先收监不是?”

    薛姨妈和周瑞家的见周围小丫鬟们都跟着乱了起来,没头苍蝇一般乱撞着往后头跑去,忙急得高声大喊了起来。

    “站住!谁再乱跑,等官兵进来了我头一个报了她逃奴的名去!”

    不远处,王熙凤带着一队婆子打着火把急匆匆走来,喝止住了惊慌乱窜的家下众人。

    “姨妈快走。”

    王熙凤见薛姨妈还在家里,顿时急得托着她的肋下就塞进了轿子,也不多言,只贴着她耳朵道:“去城外王家庄找刘姥姥和小红。老太太和太太并我,说不得还要靠姨太太在外头替我们好歹周旋着。”

    薛姨妈这才明白,外头真有抄家的官兵来了,慌乱间连连点头,最后望了一眼王熙凤含泪的那双丹凤眼,不由就泪如雨下。

    轿帘落下的瞬间,薛姨妈喉头一阵哽咽,直想放声大哭,却忽然被不远处依稀传来的男人呼喝声,器物倾倒声吓住,呆呆地任由轿子抬着自己往后门飞奔而去。

    周瑞家的拉着王熙凤低声问道:“二奶奶,这是怎么了?不是都好了吗?”

    王熙凤也不回答,只高声吩咐下人把仪门关上锁好,然后推着她道:“周姐姐快去告诉太太,这回恐怕真是抄家了。”

    说完,她便带人向贾母屋里奔去。

    周瑞家的双腿软如面条,但也犹自提着气力跌跌撞撞往王夫人院子里跑去。

    王夫人被从睡梦中叫醒,坐在炕沿儿愣了几瞬,这才意识到周瑞家的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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