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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疯魔,不红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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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迎……迎一迎。”
李纨深吸了一口气,掩饰着心头忽然涌来的这股莫名的悲意,交待岚雨出去迎客。
岚雨应声去了,李纨赶忙垂了头,又不敢花了脸颊的粉,只用衣袖一角细细沾了沾眼睑,便又端端正正盘腿坐在了自己的绣床沿子上。
母亲交待过,一切要按京中勋贵家的结亲礼仪行事,此时她便只能当自己是泥塑木雕,再多人来看,再多话问询,于礼节,她都需端肃坐着,才是守礼人家的好女儿。
李纨忐忑地端庄着。
虽然母亲一再肯定王夫人及老太太对她的爱重,对这门婚事的由衷喜爱,可是毕竟两厢并未谋面,要是……
李纨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再美一些,或者,再端方一些,许是更好?
“这便是纨儿了?好个俊俏的孩子。”
王夫人一行已经进了李纨的寝室,众人在外间站定,只王夫人和珏大奶奶在岚雨的引领下来到李纨床前。
一直使劲儿绷着后背,努力落落大方的李纨,在听了王夫人的夸赞后,蓦地红了脸颊。
但她仍旧是不动如松,坐得笔直,只是含羞的眼睫略垂,并不敢看王夫人。
“可不是,这孩子莫说婶娘喜欢,便是我看了,也想揉进心里疼她呢!”
珏大奶奶将两只各装一枚足金喜钱的荷包搁在了李纨的裙面上。
王夫人则从袖中掏出了准备好的两只金戒子,并无时新花样,只是溜圆的戒圈儿,细看才能见圈子一处錾着“大喜”二字。
王夫人拿了戒子,拉过李纨的手,给她戴了上去。
“咱们娘们儿初回见,些微小东西,留着玩儿吧。”
王夫人看着双颊飞霞却仍旧脊背挺直,眼睫低垂,保持得体微笑的李纨,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爱重的笑意。
她口中说着话,就不由得伸手握了握李纨袖下那冰凉的小手。
李纨便微微点了点头,朝王夫人腼腆一笑。
王夫人和珏大奶奶出了李纨的寝室,屋外众人皆翘首以盼,李纨母亲钱氏仍旧把持得住,只笑吟吟看向王夫人。
“姐姐家的宝贝,我可是要定了!”
王夫人走进外屋,不及出屋门便笃定地扬声和钱夫人开起了玩笑。
寝室内的李纨听了,一心落定,双目泪涌。
钱夫人也顿时笑容满面,笑着笑着,双眼又湿润起来,忙和王夫人致歉,只说自己失态了。
“姐姐无需解释,我也是有女儿的人,如何不知道?”
王夫人忙抽了帕子给钱夫人拭泪。
众人在旁说了几句热闹喜庆话,气氛重又欢愉起来。
贾、李两家的女人们便重回堂屋,开始商议接下来的礼仪行程。
“王夫人方才见到小姐后,那脸上的笑颜,我瞧着再没那样真心实意的啦!”
岚雨把李纨从床边扶起,叫她活动下腿脚,自己边说边止不住将嘴角一直向上翘。
倒是李纨,此时情绪反而平静了许多。
“夫人也是你议论的?”
李纨淡淡说了一句,就吩咐岚雨把绣活儿拿了来。
她拈起针线细细想着:离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要在中秋前,把母亲要穿的这件袄子做好,还要给母亲做几双实在暖和的靴子,还有三条雪帽勒子也要绣上母亲最爱的松鹤图……
至于自己的嫁衣,春天时,已经都绣好了呢。
……
贾府,赖嬷嬷院内。
鸳鸯正小心翼翼托着茶盘,努力练习着。
一旁陪练的鹦哥人如其名,一张聒噪小嘴儿就没个停下的时候。
“鸳鸯、鸳鸯,你说珠大爷要娶个怎样的新奶奶呢?听我姆妈说,那李家的大小姐,说是有甚咸名儿在外呢,我就忖着,这名儿也有咸的甜的呢?不过鸳鸯这名儿听着就是甜的,我的名字,鹦哥,唉,真真儿淡出个鸟儿了……”
听到那句“咸名甜名”的高论,鸳鸯已经险些把茶盘打翻了,再到“淡出个鸟儿”来,鸳鸯再忍不住噗嗤笑开来。
手里也托不稳茶盘了,她索性放下,拉了鹦哥躲起懒来。
“鸳鸯,你说老太太能不能带咱们家人都去京城啊?你知道京城有多大吗?我忖着,得有,十个,啊不,一百个金陵城这么大吧?哎呀,我还不知道金陵城到底有多大呢!鸳鸯,你说……”
鹦哥喋喋不休,根本不用鸳鸯搭话,她自己就能说满整场单口相声。
鸳鸯看着这样的鹦哥,心中暖洋洋的。
她之前还担心被落水意外吓得呆傻的胖丫会落下PTSD,甚至像自己以前一样痛苦呢,哪想到鹦哥竟然丝毫没有后遗症,说好就全好了。
私底下,鸳鸯也曾试探着提及那场意外,谁知鹦哥竟高兴地说:“阿弥陀佛,可得多谢那回落水,不然你哪里能遇见那神仙道人?咱们又哪里能到老太太跟前儿当差,一个月还领着五百大钱的月银呢?”
“你真像我一个朋友。”
鸳鸯听着鹦哥叽叽呱呱不停歇的碎碎念,忍不住想起了美国非著名相声演员本森。
也不知道本森怎样了,他这会儿是不是正像鹦哥儿这样,也碎嘴碎了一地呢?
……
“哈利,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了!兄弟,我只知道这些了。”
本森此刻正冒着“剧透者死”的风险,和哈利以及罗恩透露着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最主要是替巨人海格澄清,现在正在肆虐霍格沃茨的怪物,并不是海格放出去的。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现在故事发展到了第二部《哈利波特与密室》,最关键就是要提醒哈利千万别被伏地魔的那本日记本骗了。
但他不敢透漏一个字儿,怕邓布利多发现,他可不想这么早就“gameover”。
反正,最后哈利总会战胜伏地魔的!
现在本森跃跃欲试地贩卖小道消息,不过是一心想要和哈利搭话,混个脸熟,套些近乎。
“能和哈利交上朋友,也不枉此行了。”
本森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还认真和比尔探讨过“向哈利三人团进军”这一天才计划。
但是比尔对此不置可否,只是交待他切不可剧透,不然被丢回亚城就不能继续学习魔法,更不能和邦妮相见了。
本森觉得比尔学了魔法后,简直比以前还讨人嫌。
他决定甩开比尔单独行动,于是一得空就拉着哈利“联络感情”。
这会儿他就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着,生怕邓布利多那双锐利的蓝眼睛突然出现,然后挥挥魔棒把他扔回亚城去。
“伙计,我说,哈利,你不知道我是冒着怎样的风险告诉你这些的。但你得信我啊伙计,我本森从来不撒谎,呃,不撒没必要的谎。算了,不管怎样,你信我是绝对正确的!”
本森把细瘦的胸膛拍得咚咚响。
“本森,现在情形太复杂了。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我是说,我非常想信你,海格可是我的朋友啊。可是,可是……”
哈利正想和本森说些什么,一旁的罗恩踢了踢他。
本森无奈地看着罗恩,他真心想大声告诉这小子:你现在最“讨厌”的赫敏,将来会是你老婆!
“哈利,你们在做什么?不是说好了去……那里嘛!”
不远处,一个长着兔子门牙,浓密卷发蓬在脸侧的女孩儿,正边跑边大声质问哈利。
但是看到了原本被柱子挡住的本森后,那个女孩儿立刻机灵地将后面的话转了个弯儿。
本森对跑来的女孩儿——赫敏的感觉一直很奇妙。
第25章 (2)鹦哥藏糕巧破毒针 黄肃返京暗部杀招()
每次见到这个聪明又好学的女孩儿,本森都要在心中感叹,如果邦妮和比尔结婚生个女儿,大约就是赫敏这样子吧!
“嗨,本森。麻烦你告诉比尔一声,昨天在魔药课上多谢他出手相助!”
赫敏见本森盯着她看,便和这个“可怜的总也学不会简单魔法”的男孩儿打了个招呼。
本森垂头丧气表示知道了。比尔那家伙,已经开始和赫敏这些高年级学生一起上魔药课啦!本森腹诽着。天知道,他有多讨厌赫敏那怜悯的眼神。
“上帝啊,请赐予我一学就能学会各种魔法的魔法吧!邦妮啊,难道我要被比尔这个蠢货比下去吗?”
进击的本森在心中哀嚎着。
他的“铁蜜”邦妮,现在的小丫头鸳鸯这会儿可顾不上去倾听老友发自肺腑的呐喊,她已经被一个消息着实吓坏了。
在王夫人从李府欢欢喜喜回到贾府时,翘首以待的贾母正带着可人、鸳鸯这些大小丫鬟们开箱笼,在库房院中逐一检视要送给李府的纳彩之礼。
见小丫头来报,贾母慌着叫赖嬷嬷好生料理着,自己便忙扶了可人,带着鸳鸯等人往前头堂屋走去。
两厢一坐下,王夫人不及喝茶,便在贾母的连声催问下,笑着说:“再没有这样好的了!”
贾母“嘿”了一声气道:“哪个要你说好不好呢?好是一定好的,我早便知道了。现是问你,如何好,怎生好!”
赖大娘在一旁笑道:“老太太莫急,你是知道太太斯文惯了的,且叫太太把气儿喘匀了,再慢慢儿说给您听。”
“神天菩萨!慢慢儿是要慢慢儿到什么时辰了?可人,快给你们太太端茶,我也不难为她这安静人儿了。三姐儿呢?叫她来,快些说说罢。”
贾母急得叫出了珏大奶奶未出阁时在家中的称呼,赖大娘笑答:“珏大奶奶将才在大门口停了停便回了东府,她府上有婆子来回,说是有甚急事。大奶奶好一通告罪呢,慌慌地就走了。”
贾母心中疑惑,何事能比来她跟前回话更紧要呢?
但见王夫人已经饮了几口茶,便又撂下珏大奶奶,催着她细说李家小姐的模样举止。
众人正听着王夫人赞叹李小姐如何的贤良端庄,门前小丫鬟鸳鸯打着帘子回道:“珠大爷来了。”
贾母又是诧异又是好笑,心说这孩子怕羞,一早匆匆请了个安就推今日城中贡院有文会,红着张脸便躲了去。他怎地现又撞了进来?莫不是也心急自己新妇的模样形容?
贾母正要开口打趣贾珠几句,却见他忧心忡忡肃着脸给自己和他母亲请了安,便也换了正色询问他所来何事。
“老祖宗有所不知,今日文会未开便结,实乃金陵城中出了一件怪事。”
原来城中府尹之子甄宝骐今晨赴会之初便给贾珠等人透露,近日城里接连出现凶案,更离奇的是,受害者无一不是七岁上下的女童。
“骐兄叮嘱我们,务必要向家下诸人讲明,目前受害的已有六名女童,农、商之女皆有,甚至还有一位官家女。”
“官家女?谁家?”
王夫人在一旁惊问道。
“城中柳学政之孙女。”
“柳学政?那不是珏大奶奶的外公?被害的想必正是她家舅之女了。”
赖大娘同贾母解释道。
贾母抚着胸口说:“怪道三姐儿将将慌忙回了府,想是她外家着人送了信儿来。这是怎生说的,好好儿的小姐,怎会叫人害了性命?”
“祖母莫怕,并非是那亡命之徒会穿墙而入,抑或能飞檐走壁。柳家小姐乃随母去宁江给其外祖祝寿,回城时在城外石山下略略歇脚,才不知何时被下了毒的。”
“下毒?谁人要对个六七岁的孩子下毒?所图为何?”
王夫人此时也听住了,疑惑地发问。
“孩儿不知。且被害的六名女童,皆为中毒而亡,仵作验证,毒源相同,乃远处射来的毒针所伤,此等刁奇恶毒手段,府衙诸人却是闻所未闻。”
贾珠皱眉又道:“虽不知那恶人所图为何,可如今情形看来,但凡家中有六七岁女童的人家,皆须严阵以待。”
贾母等人听了,忙喊了赖嬷嬷来,让她和赖大娘一起赶紧将消息说给家下众人听。
贾珠又叮嘱切不可慌乱,更不能传讹引致家下众人惊惧。
门口的鸳鸯和鹦哥已经被吓到了。
她们,不正是七岁上下的小姑娘吗?
哪知道屋内贾珠接着又说:“今日骐兄更告知孩儿一些案情细节。被害的女童虽家境、身份、形貌均不同,但奇怪的是,总有一处或两处相同的:不是头脸有伤疤,便是两颊有麻点雀斑。祖母,你说怪也不怪?”
贾母愕然。
门口的鸳鸯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了——头上有伤疤,脸上有雀斑!这,自己妥妥的正中靶心啊!
“鸳鸯,鸳鸯,珠大爷说的,怎么和你……”
鹦哥看着鸳鸯脸上的小雀斑,担忧地绞着手指急急提醒她。
谁知赖大娘此时正打了帘子出来,听见鹦哥的话便狠狠剜了她一个眼刀。
“当值时休要乱说话,仔细惹主子不喜。”
赖大娘拉鹦哥离了廊下,点着她的脑袋,小声利气地训斥着。
“鸳鸯,老太太传你进来呢。”
可人掀开湘妃细竹帘,招手唤道。
鸳鸯忙拉了鹦哥来廊下站好,方进屋去了。
“这孩子,还真是脸上有几星雀点子呢。”
贾母搬了鸳鸯的脸左右细看了一会儿,垂眉担忧了起来。
“珠儿,你这孩子也是,好好儿的说这样事体作甚?咱们老祖宗一向最是菩萨心肠,再听不得这打打杀杀的故事。今日又是你的好日子,快别说这些旁人家的事儿了。你就不想听听,今日母亲去李家做客,都见了甚样的稀罕人物?”
贾珠见王夫人提到李府,羞得站起了身。
“都是珠儿急躁,这些血光之事原不该说与老祖宗听的。若惹得老祖宗忧心伤神,又或惊惧吃了心,珠儿实该被打死的。”
贾珠红着脸作揖,朝贾母讷讷致歉。
贾母忙招手叫他起身。
“我珠儿何错之有?你母亲是纯孝,事事以我为先虑。可我却不能倚老卖老,这等大事若为了顾忌我便黑不提白不问,那万一家里哪个孩子出了事,可不是我造孽了嚒?再者说,我又哪里是那纸扎雪堆的?见不得一点儿风雨了?”
贾母笑着又携了鸳鸯的手安慰道:“莫怕。我倒要看看,谁还能将手伸进咱们府里不成!”
王夫人忙道:“还是母亲思虑周到,是我偏颇了。我这就吩咐她们,这几日加紧仔细照看家里的小丫头们。”
贾母又忙安抚她赞她孝顺,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岔开了话题,又重新说起了贾珠的婚事来。
鸳鸯忐忑难安地退出正堂,仍旧站在廊下和鹦哥大眼对大眼。
“不怕,不怕。咱们行动都在一处,万不会落了单,叫歹人害了去。”
鹦哥小声安慰鸳鸯,又怕赖大娘再撞见她当值时说闲话,一颗圆胖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四处张望着。
鸳鸯虽然心中总觉得不安,但看着这样的鹦哥,也不禁偷笑起来。
城外的石山山脚处,黄肃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主上,便是一直杀下去,即便不怕惊动官府,可咱们到底也无从得知有没有杀对了人,这怎样算做个了局呢?”
黑衣男子硬着头皮回着黄肃的话,他心中着实很茫然。
黄肃焦躁地捻着手中的玛瑙串子,他也知下属的担忧不无道理。
要在一盒火柴中找到那根受潮的,怎么找?只能一根根地划,划到了那一根划不着的才算结局。
“继续杀。杀到了对的那一个,我自然便知道了。”
黄肃心想,伏仙人早先已经告诉过他,杀死了那个孤雁女孩儿,仙人即刻就能感应到,也能就此找到、杀掉那个空空了。
杀了空空,伏仙人就能畅通无碍地来去这里,不必再借他鲜血催动珠串,附着灵力神魂在法器上才能来到这里。
伏仙人一旦真正控制这个世界,然后,杀光了这里该杀的人,就会放他回家,助他救国大业。
黄肃不在乎伏仙人和空空的恩怨,不在乎此间众人的性命,他有他的国,有他的家。
杀了她,杀了她才能完成了和伏仙人的交易,杀了她,才能回到那个血色世界为正义而战,才能救国救民,才能俯仰天地无愧无悔!
黄肃抬手交待手下:“去吧。仔细莫落入官府手中任何把柄。”
看着手下领命而去,黄肃忽然想到自己飘飘忽忽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情景。
第26章 (3)鹦哥藏糕巧破毒针 黄肃返京暗部杀招()
黄肃陷入回忆中。
那日,伏仙人携着他来到一处鬼哭狼嚎、黑沉无边的迷津渡口,教了他怎样感应玛瑙手串的召唤,然后就将他裹在玛瑙手串的红光中,口中喃喃:“趁着空空沉睡,你且去吧。”
黄肃被猛得推下迷津,他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自己七八岁时的样子。
除了伏仙人给的一把匕首一串玛瑙,就只有那张旧地图在提醒他,此前种种不是个梦。
现在这处世界看似是个明清两朝混杂的古代社会,却又不同于天朝历史上的明清两朝。
而黄肃在这里的父亲,却是此间的帝王。
奇怪的是,这个王朝没有国号。
因为开国之帝曾言:“历朝历代皆有名有号,亦不过数载而亡,徒留虚名令后世耻笑。我朝不若无名无号,人不念,天不觉,神鬼皆忘,或可保江山万代。”
遂本朝人人皆以本朝子民自居,至今已是建朝后第四代君王昭德帝临政。
黄肃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惶恐无比,小心翼翼。
在一个黑夜里,他好不容易摆脱掉跟随的宫人太监嬷嬷,第一次用怪物留下的那匕首,按照怪物的指示割腕饲珠,等来了他。
“很好,你很好。”
小小的黄肃捏着手腕,满心疑问惊恐地看着眼前夸奖他的怪物。
“许多年了,空空,我终于又快要找到你了。”
那嘶嘶声却自顾自又说起黄肃听不懂的话语来。
“你心中的问题真多。人类真是讨嫌。空空竟会喜欢人类?所以他该死。”
怪物嘶声连连,他说到空空二字时,有恨意翻涌如海。
“我要你做这里的皇帝。你要推文字狱。杀人,杀文人。杀得越多越好。然后,等着。”
黄肃想要脱口而出“为什么”,却又立刻咽了回去。
“还不算很蠢。”那怪物瞥了他一眼。
“请问我该怎样称呼你?”
“想要和我,嗯,套近乎?别忘了,我能读你的心。”
怪物嘶嘶着靠近黄肃,一阵寒气袭来,黄肃紧紧将额头贴伏在地面在。
“我现在落脚的地方,他们叫我伏地魔。”
那怪物血红色的两道细缝儿样的眼睛闪烁着邪光,他俯身盯着黄肃的头顶看着。
黄肃马上颤声叫他:“伏仙人。”
这个称呼似乎取悦了那怪物。
“仙人?嘶嘶……仙人!”
伏地魔嘶嘶着低下头,决定给黄肃一些嘉奖。
“你不是心中疑惑,为何我法力无边,却还要借你的手去杀这里的人?是的,如你所想,我的确没有能力在这里杀人。”
伏地魔说完忽然嘶地一声,身后红光大盛。
“你那愚蠢的心在蠢蠢欲动了?以为我在这里杀不了人,你就可以摆脱我的控制了?嘶,你摸摸,摸摸你的心口。”
黄肃心中一紧,他不由听话地摸上了自己的心口。
凉的。
“嘘!你再感觉感觉自己的心跳?”
伏地魔的嘶嘶声就像催命的死神之音,黄肃已经濒临崩溃,万籁俱静中,他又顺从着认真感觉自己的心跳。
静的,没有心跳。
黄肃急切地抬脸望向那张可怖至极的脸,他想要一个答案,他究竟是仍活着还是死去了?
“你的心,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我赠你的那颗石珠。石头可不会热,石头在你腔子里跳,也不会发出砰砰的心跳声。”
伏地魔惬意地欣赏着黄肃脸上的冷汗。
“我杀不了别人,可我却能杀了你。我不必身在这里,也能取回我的石珠。取回石珠,你就会死。所以,要听话。你活,你的战友就活,你的国和家,都活。”
黄肃擦了擦汗,冷声问:“你保证?”
“啊!”黄肃霎那间痛得撕心裂肺。
这是实实在在的撕心,他心中那颗珠子随着伏地魔高举的法杖,正在向外用力挣脱着。
“如果不是你还有用……杀人,我很喜欢。骗人?无趣。”
伏地魔停止了对黄肃心珠的夺取,冷冷嘶声表示,黄肃的生母地位低下,而且已亡,他还有两位堪称劲敌的异母兄弟,所以需要自己动脑,徐徐图之,一点点往那个位置爬去。
伏地魔说完便收敛了红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肃蜷着小身子躺了很久,捂住心口那颗又凉又静的珠子,眼神惶恐又坚定。
……
鹦哥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一个油纸包,偷偷咧嘴儿笑了起来。
“第四回了。”
一旁的鸳鸯歪头拿眼斜视着她,笑话她没出息。
不过是老太太赏了几块鹅肉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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