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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疯魔,不红楼-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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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又是一惊,不知老太妃如此提及自己究竟何意,她抬眼去瞧,却见郡王妃一双妙目扫来,在她脸上冷冰冰划过。可卿忙低头,不敢再造次。
“唉,咱们几十年的老姊妹了,我不过是不欲瞧见你落泪罢了。你既说无妨,那便坐着吧。但有一条,再不许落泪,太医可是交待过的,你万万不可再伤心。”
太后说完,几人便又安坐自己席前开始吃饭。
这顿饭便安静地吃了小半个时辰,可卿却觉得隐隐有汹涌的暗流一直冲击着自己的心神,她背后的汗浸透了内衣,只机械地往口中夹着宫女们给她布的菜。
直到太后停箸,宫女们也给可卿端来了漱口的香茶,此宴方才结束。
太后同太妃她们说了两句话便自行回了内殿,老太妃过来握了握可卿的手,似有无尽言语要说,但终是叹了口气,扶着郡王妃的手走了。
戴权便招呼着可卿,恭敬送她回了秦家。
贾珍和秦邦业听完可卿的详细讲述,一时面面相觑。
“荣府史老太君既与北静太妃有旧,贾兄何不去问问她老人家?”
秦邦业小心翼翼道。
贾珍思忖了片刻,便道:“秦兄所言极是。”
随后他又看着可卿安慰道:“你也勿太过忧心,如今瞧来,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且你已为贾门之妇,料想那些天潢贵胄们断不会无端苛责于你。”
他说完便辞了秦邦业,匆匆赶回家,连夜入荣国府,急着求见了贾母。
贾母已准备就寝,吓得以为出了何等大事,慌着穿了衣裳出来,连头发都只松松挽了个髻。
待听了贾珍的讲述,贾母长吁一口气道:“到底是年轻,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吓得如此蝎蝎螫螫老婆子样了。”
贾珍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失礼,一时羞窘交加,连连告罪。
“其实此事我早猜到了一丝,此番老太妃见了那孩子,我心中便更加明白了。”
贾母叫贾珍坐下,命人给他端了茶,又让鸳鸯把守夜的丫鬟婆子支走,便缓缓讲起十数年前的一桩传闻来。
鸳鸯支走众人后,回到贾母身边,聚精会神听起了这段陈年八卦。毕竟,这可是每个红迷都关注的可卿身世之谜啊。
“那一年,也是这般的大雪天里,你应当记得的,正是给你说亲的那年,你是十三还是十五岁来着。”
贾母和贾珍说着,贾珍直觉恍若隔世,蓦然一笑道:“侄孙竟记不真切了。”
“总归就是那一年。大年下里,北静郡王府那时还是老北静亲王在的时候,亲王妃,也就是如今的老太妃忽喇巴使人给我送了张喜帖,说是他们家世子妃,也就是如今的郡王妃喜诞麟儿,正月十六那日要办满月礼。”
贾母回忆道,她那时满心惊讶,因为正月初一大朝会那日众人将将才见过北静亲王府的世子妃,虽穿着大毛朝装礼服,看不出腰身,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刚刚生产完的产妇。
“但事涉亲王府上,我们也不敢胡乱猜疑。你祖父母那时也健在,到了十六那日,我们便携伴去了北静亲王府道贺。”
贾母说到这里顿了顿,瞧着贾珍道:“你祖母是个一辈子小孩儿心性的人,最是贪欢爱乐,哪处热闹便往哪处看,你这性子倒像她。”
贾母和宁国公夫人高氏坐在京中各位命妇当间吃酒、看戏,正热闹间,忽听得暖阁外传来一阵喧哗。
高氏头一个便坐不住了,凑到贾母跟前道:“弟妹,我就说北静王这个孙孙来得蹊跷吧,你还不信。”
贾母便道:“蹊跷不蹊跷都是人家的事,咱们只吃咱们眼前这杯酒便是了。”
高氏觉得甚是无趣,坐了一会儿便说自己要出恭,借故出了暖阁。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回来,虽极力掩饰,但微微抖动的嘴角眉梢却出卖了她。
贾母和她一向亲近,哪里不知她的脾性,便拉她坐下,在她耳旁道:“嫂嫂可是又犯了老毛病,赶着去打听热闹了?”
高氏捂嘴儿笑着,宛如一只偷了腥的花狸猫儿,趴贾母耳边道:“你道如何,原来这金孙不是世子妃生的。”
贾母侧目,撇嘴道:“这还用去打听?”
高氏瞪了她一眼,埋怨道:“你是知道我的本事的,哪里只会扒层浮灰便当金淘了?”
贾母遂笑道:“金在哪里呢?”
高氏复又嘻嘻笑了笑,叫贾母凑耳过来,和她叽叽咕咕讲了自己方才的见闻。
原来高氏假意出恭,却扶着自己的大丫头在香室周围转了一圈,确定喧哗声来自后院内庭,她便大着胆子和丫头道:“后头那树腊梅开得真热闹,咱们快瞧瞧去吧。”
丫头明白她的癖好,见那处是内院,左不过撞见王府内眷再编个瞎说踏雪寻梅迷了路,也不会有甚大碍,遂也不拦着,扶着高氏快步走了过去。
到了腊梅树前,高氏瞧见一旁十分高大的一座假山子,便笑道:“还从未在高处望过雪中红梅呢。”
二人便又相携着登上了假山,在上头一座亭阁内坐定,将向着内院的窗户打开一条缝儿,高氏便喜滋滋坐着看起了好戏。
此亭倒正好可将后头喧哗声盛的一处偏院儿一览无余,一些丫鬟婆子正在那院子里来回奔波。
这时,一队内侍模样的宫人太监从假山下跑过,迎面一个老嬷嬷隔着几步远便大声喊道:“可找到了?”
“回张嬷嬷,奴才们找遍了王府,也并未找到影姨娘和小公子兄妹俩的踪迹。”
那老嬷嬷听了,急得只跺脚,连声道:“快去,快去再找!”
那队内侍中领头的一个道:“影姨娘方才出了月子,按理是走不远的,更何况还带着两个刚满月的孩子。嬷嬷,是不是府里有谁助她?若如此,恐怕她们已经出了府了。”
“我呸!她是哪门子的姨娘,不过是个粉头儿,若不是她会生,就那么个脏玩意儿,也配咱们叫姨娘!她孤身进府不足俩月,谁又会助她?”
那位老嬷嬷显见得是气急了,忍不住破口骂了一声,却又慌忙掩了口,四处看了看,这才又道:“你们再去找,我就不信她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高氏在假山上听得不亦乐乎,恨不能有把瓜子嗑上一嗑。
第206章 (3)忆往事贾母揭秘辛 赴江南鸳鸯暖拒霜()
高氏透过窗户缝看得津津有味,这时后头又追上来一个大丫鬟,急慌慌拉着那位张嬷嬷道:“世子妃喊您老过去呢,说是知道那贱人和小公子的去向,世子爷亲自带人去捉她了。”
“什么?她竟真得逃出了府?这贱人!”
那老嬷嬷又气又急,拉着那丫鬟便一路小跑着往内院去了。
高氏意犹未尽,却也实在没办法再跟去看个究竟,便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回头对丫鬟道:“快回去,我要赶紧同弟妹讲讲这红梅花儿的热闹处。”
贾母听完高氏口中生动活泼的这个小故事,轻轻扛了扛她的肩膀道:“你这个爱热闹的毛病,我极是喜欢。”
高氏便咯咯咯笑了起来,复又道:“那个影姨娘,想来就是北静世子爷偷偷纳的那个江南花魁了?”
“想来是的。不过那影姨娘倒是胆大包天,竟真敢挟持皇家血脉私逃,也不知她是真蠢还是孤勇。”
贾母凑到高氏耳边叹道。
“又蠢又勇。”
高氏回道。
俩人说着悄悄话,就见亲王妃扶着宫女过来,向诸位命妇笑道:“方才孩子忽然有些吐奶,倒闹得人仰马翻,便不抱出来叫大家瞧了。”
众人皆笑说孩子安稳最要紧,以后瞧的时候还多着呢。
亲王妃便笑笑,陪着皇家几位身份极高的内命妇吃了几杯酒,便又告罪匆匆离席。
直到宴席散去,亲王妃方才过来送客,郡王妃却是再未露面,只说她身子不大好。
贾母讲完这段陈年秘史,贾珍听得目瞪口呆,向贾母道:“老太太是说,可卿是水溶世子的双胞亲妹?那为何水溶世子被找到,养在了郡王妃膝下,可卿却流落到了收养堂?”
贾母道:“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那日可卿生母是如何将他们兄妹俩偷出了府,过后郡王又是如何亲自追回了水溶,中间又发生了什么,怕是只有北静王府的人才知道呢。”
贾珍咽了口唾沫,忽又笑道:“我就说那孩子不凡。怪道呢,原来竟是金枝玉叶。”
贾母也笑道:“你这却是无心插柳之福了。想来定是你祖母那个爱热闹的,冥冥中庇佑着蓉哥儿呢。”
贾珍闻言笑了笑,心中却觉得,这不是蓉哥儿的福气,这是他自己的福气。
鸳鸯在一旁会心一笑,她暗自想道:怪不得原著中可卿丧礼的隆重程度会比贾敬更甚,一切丧仪都与郡主同等。而且最奇怪的是,北静郡王水溶竟亲自于送葬途中路祭可卿,这让许多红迷都一头雾水,甚至还令红学衍生出了秦学这一支。
不过想到可卿的早逝,以及她同贾珍之间世所难容的不。伦之恋,鸳鸯便深深叹了口气。
所谓悲剧,有性格悲剧,也有命运悲剧,可卿,却是二者兼有,让鸳鸯想要挽救都无从挽起。
不管鸳鸯如何纠结,贾珍却是兴高采烈地回了家。
他甚至都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高兴,他只知道,自己恨不得立刻告诉可卿,告诉全天下的人,她是最高贵的,最完美的,她理应活得更肆意快活。
贾珍走后,鸳鸯重又扶着贾母歇下,就着灯光,贾母重又提及贾敏一家的安危。
“方才忆及旧事,我才忽然意识到,那时的宁荣二府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便是高家姐姐那样飞扬恣意的脾性,我也从未觉得有何不妥,甚至还为着有趣儿,时而怂恿着她。这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两府的老国公爷还在罢了。尤其是咱们府里,若老国公爷还在,何至于如此战战兢兢活着?我竟无能至此,连敏儿的安危都无能为力……”
鸳鸯将贾母散开的头发顺到了一旁,安然摆放在枕头上方,然后就笑道:“老太太已然是能干极了。没听人说嘛,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就是咱们两府的定海神针,不然珍大爷为何半夜里还急慌慌来求您呢?”
“你这猴儿,定海神针不就是那孙猴子的金箍棒?我看你们一个个的就是那猴子,倒都拿我当棒槌使呢。”
贾母笑骂着鸳鸯,鸳鸯见她展颜,便也笑道:“老太太且放心吧。这几日我安顿好家里家外,便会启程去江南,定会护住敏姑奶奶一家的。还请老太太照看着我哥哥及鹦哥他们,我就无后顾之忧了。”
贾母拍着鸳鸯的手点头应下,这才躺下睡着了。
……
小文灵被鸳鸯召唤来,听说她要去江南给人当保镖,便歪头呆呆道:“我也去。”
鸳鸯笑说不用,只要她再教自己一些有用的法术就行了。
小文灵歪头想了想,“啊”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叫道:“我怎么把最要紧的救命法术忘了,就是万灵续命术。好比我上回救顺王妃,便是趁她三魂七魄还未离开太久,拘万灵之灵,再用我自身心头之灵精注入她的心口,便能将其三魂七魄重新凝聚,令人起死回生。”
鸳鸯又问此法有无什么限制与禁忌。
“久死之人,三魂七魄不全,或散得太远,就不成了,还有,咱们文灵心精有限,一次只能救起一人,短时间内绝不可多行此法,不然心脉受创,是永不能修复的。切记,切记。”
小文灵郑重交待着鸳鸯,鸳鸯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小文灵道:“既然心精如此珍贵,你那日怎么那样轻描淡写就给了素不相识的顺王妃了?”
小文灵“嗯”了一声,甩甩脑袋道:“不知道,也许我就是大家嘲笑的圣母心吧。”
鸳鸯哈哈大笑道:“我才是圣母心好不好?随便她们嘲笑吧,总之,我生性如此,觉得救人比杀人爽,我管旁人呢。”
小文灵嘿嘿笑道:“就是,我的妮妮是最棒的。”
然后她又一本正经问鸳鸯:“你去江南的事,和比尔商量了吗?你这样擅自决定,不尊重对方的意见,可是恋爱大忌哦。妈妈告诉你哈……”
鸳鸯一脸嫌弃,拔脚就飞,小文灵契而不舍化作流光跟在她后头继续魔音连连,俩人便来到了教堂,和比尔碰了面。
“那个,比尔,妮妮去江南这件事吧,不怪她不和你商量的,都怪我,是我替她先决定了……”
“邦妮同我说过了,而且我也会同去。”
比尔止住小文灵为女儿挡刀的慈母心,笑着说道。
“哈?”
小文灵一脸茫然。
“林大人向皇上密报了他面临的险峻情势,皇上感念他的忠心勇气,也担心他的安危,便派比尔去江南,替林大人看护家人及他自己的身体健康。”
本森在一旁向小文灵解释道。
小文灵这才如释重负,扭头嗔怪着鸳鸯:“妮妮,你也学坏了,骗着我很好玩儿是吧?”
鸳鸯哈哈大笑,连连点头道:“是呀是呀,骗你最好玩儿了。”
第207章 (4)忆往事贾母揭秘辛 赴江南鸳鸯暖拒霜()
这年一出二月,凌江冰冻初化之时,鸳鸯便随着比尔和本森一路赶车坐船,往江南姑苏赶去。
翔哥儿生了好大一场气,皆因鸳鸯死活不叫他跟去。
好容易将翔哥儿安抚好了,那边鹦哥又寻来哭道:“去那么远,也不带我去,你这是成心要与我生分了?”
鸳鸯被他们闹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得安慰鹦哥道:“原是老太太叫瞒着的,是有要紧事要办。”
鹦哥听了,泪眼汪汪瞧着鸳鸯道:“我心里知道,你是与我们不同的。只你再不凡,哪怕是九天神女呢,你也甩不脱我这个伴儿!若有事,你定要告诉我一声儿,你可记得了?”
鸳鸯鼻子一酸,她自觉这些年来对鹦哥这个儿时伙伴颇多疏忽,但鹦哥对她却是不离不弃,时时刻刻都想着她,念着她。
鸳鸯不知自己何德何能,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报了这些人的恩情。
当她告别亲朋,顺江而下时,眼瞧着两岸从灰黄渐渐变成新绿,鸳鸯的心情比这将来未来之时的春色更加鼓荡。
“无以为报,惟有真情。”
鸳鸯喃喃道,她心中感叹“情”字真是最美妙的中文字符。
这个字在英文里找不到可以对应的单词,情比love更宽广,比emotions更深刻,它是每个会讲中文的人心中独有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那样真挚又飘渺,那样热烈又含蓄,可以令每个认真体会它的人都生出别样的超越自身的一种大境界来。
鸳鸯没有料到,这番领悟之后,她的灵力竟跃然而起,达到了一个自己从未想象过的更高境界。
如果做一个比喻,以前的鸳鸯是骑着自行车,那么现在的鸳鸯则是开着法拉利,一日千里也不过如此了。
“从心而为,情真意切——这八字乃补天奥义,你自己领悟去。”
鸳鸯忽然想起她最初来到红界时,空空曾说过的这句话。
“原来,这便是从心而为,情真意切……”
鸳鸯望着滚滚而逝的江水,回首自己在红界这几年,一时生出恍若隔世之感。
比尔从船舱出来,在鸳鸯肩头裹了一件大毛衣裳,揽着她道:“你看,前面便是姑苏了。”
“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
鸳鸯想起红一书的开篇,笑着对比尔说:“我怎么觉得,咱们这才真正是来了《红楼梦》中了。”
比尔笑她胡言乱语:“难道我们之前去的都是盗版书的世界吗?”
鸳鸯哈哈大笑道:“这也未必呢。只是,姑苏是红一书的开篇之地,香菱的人生悲剧从这里开始,黛玉这个女主角的故乡也是这里,现在,我们也来了这里。你说,这难道不是个真正的开始吗?”
比尔点头道:“我看你是即将见到女主角太过激动了吧!”
鸳鸯一怔,点头叹道:是啊,要见黛玉了……”
她忽然有些想要落泪。
黛玉,秉绝代姿容,具稀世俊美的黛玉,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待到了姑苏城下,见来往行人不过对自己偶一瞩目便匆匆走过,比尔和本森的心情便愈发轻松了。只有鸳鸯越来越紧张,不住口地念叨着:“我要见到黛玉了。”
鸳鸯下了轿子,站在林宅前,尽量压抑着激动小声对比尔又一次念道:
“我要见到黛玉了。”
“第九十一遍。”
本森在一旁数着鸳鸯提到“黛玉”二字的次数。
鸳鸯白了他一眼,又踮起脚跟,张望着前去叫门的贾府家丁。
林府外观并无半分富丽堂皇,只是赏心悦目,粉墙黛瓦,朱漆大门两侧种着垂杨柳树,在这初春时节里,已然碧玉片片。
“吱呀”一声,林家大门一侧的角门开启,一位和气的老人家问了问,得知是贾府来人,他便恭敬将鸳鸯一行请了进去。
比尔二人被老仆请到前院客堂,另有老嬷嬷请了鸳鸯和跟来的贾府两位婆子去了内院。
贾敏早早就站在仪门处等着,待见了鸳鸯,她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鸳鸯的手,面上带笑,眼中含泪道:“姑娘一路辛苦了。我母亲她还好?家中各人都还好?”
鸳鸯连连点头道:“好,都好。老太太身子极为康健,我来前儿还特意嘱咐赖嬷嬷,要她千万看着老太太,莫叫老太太一味贪吃。”
贾敏被鸳鸯逗笑了,噗嗤一声,瞧着鸳鸯道:“难怪母亲要叫姑娘过来,你这性子,真是极投我们母女心意的。”
鸳鸯笑着左右看了看,并未见黛玉,便忐忑开口问道:“黛玉小姐何在?老太太哪日里不把黛玉小姐念个三两遍?我晚间写信若不把黛玉小姐写进去,恐怕老太太就要即刻写信把我骂回去了!”
贾敏笑道:“她如今大了,很有自己的主意,这不,今儿一早非说东院那几株木芙蓉要开花,她要在树下等着花开呢。你听听,那木芙蓉深秋才开,哪有春日里开花的,便有,那花又岂是有人等着便会开的?只咱们再说,她却是不听的,我也懒得管她。”
鸳鸯莞尔,忽就想到了家里的宝玉,便笑道:“黛玉小姐这可爱性子,和我们宝二爷倒是绝似。”
贾敏便笑着拉鸳鸯进了客堂,让她安座,又叫人上了茶。
待下人们都退下,贾敏望向鸳鸯道:“鸳鸯姑娘,不瞒你说,我母亲信中再三叮嘱,务必叫我信你,靠你,我却不解。不知你可否为我解惑。”
鸳鸯便起身,站在贾敏跟前道:“这世上知我隐秘之人不多,只外间的毕太医二位并家中的老太太、赖嬷嬷,连我父母兄弟也是不知的。子不语乱力怪神,您同林姑爷都是儒门中人,敏姑奶奶有此疑问也实属正常。我也不知该如何向您解释,不过是我幼时偶有奇遇,得一老道赠送一件神物并若干神通法术,虽不能通天彻地,但保全性命还是能勉力为之的。”
说完,鸳鸯便对贾敏做了个眼神,示意她稍后勿惊勿怪。
贾敏紧张地端坐堂上,目不转睛看着鸳鸯取下了脖中挂着的一把刀,然后眼睁睁看着鸳鸯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眼前。
贾敏大惊,起身快步走到鸳鸯消失之处,颤抖着伸手去摸,哪里能摸到什么?
鸳鸯便在她身旁划开空间,探出半个身子来,俏皮地弯腰向贾敏伸手道:“夫人可否赏脸来我这里一游?”
贾敏愕然看着鸳鸯,随后便大胆伸出了手,被鸳鸯带着,迈步进了空间隧道。
“哈!”
贾敏完全被震撼到了。
鸳鸯带着她穿墙而过,一路树木假山皆无碍,二人很快便走到了前院儿林如海的会客厅内。
贾敏捂着嘴巴惊呆了,鸳鸯示意她出声喊林如海,贾敏小声喊了,对方却毫无反应,仍在凝神聆听着比尔畅谈京中政局。
“林大人!”
鸳鸯忽然大喝一声,贾敏吓得一激灵,回头却见林如海等人仍旧恍若无闻。
第208章 (5)忆往事贾母揭秘辛 赴江南鸳鸯暖拒霜()
贾敏彻底拜倒在了一把刀之下。
“咱们这便出去,吓一下我家老爷可好?”
贾敏平复了心情,绕着林如海转了几圈,甚至从他身体中穿行而过之后,忽然神采飞扬地提议道。鸳鸯大笑,觉得眼前的贾敏才真正是贾母口中那个不知人间愁滋味,纵情恣意的国公府大小姐。
鸳鸯笑着把一把刀交给了贾敏,示意她在会客厅中央划开切口,然后就扶着她一步跨了出来。
“啊!”
林如海被眼前突然出现的贾敏和鸳鸯吓得差些从椅子上蹦起来。
贾敏呆呆看了看自己夫君发白的脸色,顿时有些后悔,赶忙过去小心翼翼陪笑叫了声:“海哥哥……”
“咳……”
林如海没被一把刀吓死,却险些被自己夫人这声闺中私称羞死。
他努力端着君子风度,朝比尔等人笑道:“我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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