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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疯魔,不红楼-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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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宫中皇后娘娘自上回顺王妃梁氏险些死在内宫后,被昭德帝大加训斥,便也留了心,暗暗调派了几个小宫女埋在了太后宫里。

    其中一个很是机灵能干,这几年间,竟一步步爬到了太后身边的大嬷嬷跟前儿,做了大嬷嬷的干女儿。

    太后近日密谋着,要在下月佛诞日办佛庆宴,再诏顺王妃等人都进宫来,接着她会在宴会上忽然疯魔,揭出自己宫里置放好的巫蛊之术,然后嫁祸顺王妃,再将顺王一并拉下马来。

    此等机密,那宫女也只听了个边边角角,虽不知具体何时、何地,又如何施展,但一理出了个大概齐,就慌着给皇后送了信。

    皇后是个哪里都不靠,一味持中之人,心里只求个稳字。

    她思来想去,此事若贸然说给皇帝,无凭无据又尚未实施的事,皇帝便知道了,也只能委婉提前警告太后一声,弹压下去便是。但如此一来,自己好不容易埋下的眼线恐怕就要折了,且太后说不得还会怪罪到自己身上。

    皇后便按下了密告给昭德帝的心思,叫来了元春,二人细细商议了半晌。

    元春本就聪慧,又在宫中历练了这几年,当即便道:“这有何难?娘娘要破太后这局,又不想沾了自己的手,那交给妾身便是了。”

    皇后问元春有何妙招,元春笑道:“要破局,先布局。”

    元春的法子其实简单至极。

    她写给家里的密信,便是叫贾母等人想法子演一出戏,以巫蛊之法害得家里上下鸡犬不宁,再闹得京城上下无人不晓,然后叫皇上和太后也都知道了,这便妥当了。

    如此一来,太后心里必定打鼓,她生性多疑,一定会想贾家为何如此之巧,竟先就有了巫蛊之事。纵然太后信了只是巧合,可是她那嫁祸之法也施展不开了。

    忠顺亲王哪里会那般傻?荣国府方才闹出了巫蛊之事,他转眼就又依样画葫芦,再施在了太后身上?

    太后最后只能哑巴吃黄连,暗暗废了这一招。

    并且,她也做不得准,此事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

第258章 第五十七(5)面谣传深陷是与非 破魇局难辨真和伪() 
“最妙的是,咱们府上还恰好就有人在行巫蛊一事。”

    鸳鸯抖了抖手里的绢子,冲贾母和王夫人道。

    王夫人诧异,贾母和她说了赵姨娘和马道婆的龌龊事。

    “这贱人!养了她这些年,倒养得她越发歹毒起来了。”

    王夫人恨声道。

    贾母道:“珠儿一家现还在城外住着,那贱人的酒糟哥哥也还没死,况且,咱们探丫头是个好的。唉,投鼠忌器,且再忍一忍她吧。”

    王夫人也只得作罢。

    贾母又道:“只咱们家人知道还不行,到了那日,还需有个可靠的外人在,才好往外说去。”

    王夫人想了想道:“宝玉被环儿烫伤了脸,他王家舅母正说要来瞧他。”

    贾母拍手道:“如此甚好。另外,还需林姑爷想法子说给皇上听去。鸳鸯,你快叫凤丫头来,咱们好生议议,再去教给宝玉,他是个憨的,到时候,也不用他怎样装,只睡过去便是了。林丫头那里也得先透个信,她身子不好,别真急坏了她。旁人便都不要知道的好。”

    鸳鸯笑着去了。

    ……

    过了几日,马道婆和赵姨娘果然密谋着开始发动。

    赵姨娘在家里紧紧盯着宝玉和凤姐儿两人的动静,马道婆那里却拿着银子,没事人一般继续串门子骗旁人去了。

    宝玉因被贾环伤了脸,一家子都来瞧他,凤姐儿便打趣黛玉和他,硬把俩人往一处撮去,惹得众人都笑弯了腰。

    赵姨娘也拉着周姨娘来瞧宝玉,满心里要验证马道婆的法术灵验与否。

    一时有人来报,王子腾夫人来了,王夫人等人便都赶着出去会客,赵姨娘一步三回头,皱着眉头,心里疑惑宝玉怎还没有动静,又疑心是马道婆诓了自己银子,一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鸳鸯看着一双眼都要瞪瞎了的赵姨娘,捂着嘴儿悄悄对凤姐儿道:“二奶奶还不快扮上?再不演,赵姨娘都成乌眼鸡了。”

    凤姐儿低声笑道:“不成,宝玉那头儿还没开始,这事儿,得两下里一处发起来,瞧着才真呢。”

    正说着话,却听宝玉那里喧哗起来,有小丫头们跑来叫嚷着:“了不得了,宝玉疯魔了!”

    贾母、王夫人,连带着前来瞧病的王子腾夫人牛氏,全都做出慌慌张张的模样,扶着人往宝玉院子里奔去。

    宝玉正被袭人等人按在床上,却犹自四下里挣着,满口胡乱嚷着:“我要去了,我不在这劳什子的红界里待着了!做什么文灵?做邪灵岂不痛快!”

    鸳鸯听见这话大惊失色,三两步过去,只见宝玉脸涨得通红,一双眼暴凸着,布满了血丝。

    贾母原本还强自忍笑,心内连道,宝玉这傻孩子,竟演得这般卖力做什么?

    但她上前瞧了一眼,便也心慌了,拉着鸳鸯连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王夫人一开始没留意,但见贾母等人神色都不对,她急忙上前趴宝玉床头一瞧,即刻脚一软坐在了地上,哭道:“这,这……”

    鸳鸯伸手就去摸宝玉胸前的通灵玉石,只见原本流光溢彩的宝石此刻却变得黯淡乌黑。

    “空空!”

    鸳鸯暗自拟了一道灵力,往通灵宝玉中注入,床上的宝玉瞬间便安静下来,呆呆望着鸳鸯道:“我着了他们的道儿。快找邓,想法子救我和宝玉。”

    随即,宝玉便又恢复了癫狂,任鸳鸯再注灵力,他仍是疯了一般在床上挣扎起来。

    袭人几人又是哭又是怕,力气又用尽了,一时也按不住他。

    宝玉赤脚从床上跳下,一边往外跑一边喊着:“我要走了……”

    鸳鸯一把拽住他,将他拽回床上,暗暗用灵力化为绳索,将他捆在了床上。

    宝玉挣扎不动,浑身烫得火炭一般,嘴里仍旧胡言乱语着。

    这时,外间凤姐儿不知就里,仍旧按照原计划装扮了起来,举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追着一只不知哪里撵来的老母鸡,咯咯哒哒杀了进来。

    贾母和王夫人心焦不已,见凤姐儿眼神并无癫狂,这才松了半口气,只回头仍旧守着宝玉哭。

    凤姐儿只当大家伙儿都是人精儿,一个赛一个地演得妙,于是越发卖力演了起来。

    贾府上下顿时鸡飞狗跳,大家都四处奔走,请医问药的,求神拜佛的,四处传播消息的,不一而足。

    王子腾夫妻俩守了一天,也不见宝玉好转,只得先回了家,依计四下里说了,并叫自己家人也四处说去。

    翌日,宝玉和凤姐儿姐弟俩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只是一个真,一个假罢了。

    王子腾和贾政上朝时皆魂不守舍,又悄悄告诉了林如海。

    林如海早知他们的计划,但听说宝玉忽然弄假成真,生生被魇住了,也顿时忧心不已。

    昭德帝在大朝会后照例召了内阁几位大臣说话,见林如海面有忧色,便问了一句,林如海答了岳丈荣国府家遭人巫蛊毒害一事,昭德帝顿时大怒,愤恨道:“天日昭昭,何等宵小竟敢行此魇魔邪术?”

    他随后又招了太医,令林如海领着去了贾府。

    元春在后宫听闻了,也并不知宝玉当真有了异样,只当都是戏演,也跟着烧香拜佛。

    太后知道了,却心中忐忑不安,真如元春预料的那样,虽然气恼又疑惑,但终究是停下了巫蛊嫁祸之法。

    却说荣国府内,贾母和王夫人等人守着宝玉二人守了三天三夜,宝玉却越来越不好了。

    凤姐儿此时已知异变,也后怕起来,心道:“难道那魇魔法都是真的?”

    贾政见宝玉不好了,只得忍痛去劝贾母、王夫人节哀。

    贾赦虽荒唐,却是个重情之人,他并不知情,倒一味地忙着请神拜佛,四处求告,叫贾母等人都心中更加酸楚起来。

    赵姨娘挤在人堆里,一边瞧一边暗笑。

    她一时得意忘形,假意上前劝着叫人给宝玉和凤姐儿赶紧装裹了,叫他们好生走了才是。

    气得贾母啐了她一脸,贾政赶紧呵斥着叫她下去了。

    一旁探春羞得背过身去,泪流满面,贾环却恨得牙痒痒,心中道:“你们且再猖狂几日,待宝玉一死,这个家便都是我的,看你们谁还敢再来糟践我们母子!”

    ……

    鸳鸯此时何在?

    她正和邓布利多追寻着比尔和伏地魔的踪迹,要找出他们是如何暗害空空的。

    原来上回几人在红界外大战一场后,比尔和伏地魔又悄悄返回,暗地里朝空空身上投去的,却是一股极厉害的戾气凝结而成的邪魔之灵。

    那邪灵魔气在不知不觉间,日夜侵蚀着空空的神智,终于在近日发作了起来,却恰巧赶上了元春设下的那个“局前局”。

    巧合迭巧合,妙策撞阴谋,宝玉这倒霉孩子就被空空连累上了。

    万幸比尔他们没敢久留,没听到邓布利多在他们身上布下了跟踪咒一事。

    鸳鸯和邓布利多找到比尔时,他正带着伏地魔追杀一个颓败小文界的文灵。

    “唉?你不是那个黄板牙嚒?”

    鸳鸯一眼便认出,那个吱溜一声躲在邓布利多身后的文灵,正是她在梦里见过的,那个拥护空空,和空空一起被放逐出文神之界的黄板牙。

    “樵夫子,原来你在这里。”

    邓布利多也认出了他,欣喜问道。

第259章 (1)茜香罗毒系蒋玉菡 迷情语惊醒花袭人() 
黄板牙呲牙裂嘴道:“现在不寺叙旧滴寺侯,邓邓,快给额揍趴哈那俩小子。”

    邓布利多听得半懂不懂,那边比尔却狂笑道:“话都说不清楚的家伙,也敢自称文灵?”

    鸳鸯回头对比尔道:“你闹够了没有?比尔,你到底怎么害了空空?”

    比尔看也不看鸳鸯,仰面朝天冷声道:“凭什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空空体内那缕邪灵魔气自然就散了。没本事,呵呵,那你啰嗦什么?”

    邓布利多皱眉道:“虽然你入了魔,可这样四处拼杀文灵,对你修为又有什么进益?”

    比尔蓝眼睛一闪,一旁的伏地魔替他愤愤不平道:“主人已经上缴了许多灵力,诺贝大帝还亲自授予了主人一等男爵勋章。你们这些贱灵,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闭嘴!”

    比尔呵斥了伏地魔一句。

    “诺贝?你怎么和诺贝搭上线了?”

    邓布利多诧异道。

    鸳鸯也急道:“比尔,你入魔本来就难回头了,现在又和那恶人站在了一起……”

    比尔冷哼一声道:“用不着你操心!”

    他说完便一言不发,卷着伏地魔飞离了现场。

    邓布利多皱眉道:“比尔肯定是逃回文神之界了,他身上的追踪咒到了那里会失效的。而且,咱们几人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唉,空空怎么办?”

    一旁的黄板牙问道:“空空怎地了?他不是在红界历劫嚒?”

    邓布利多简单说了空空的境况,黄板牙一拍大腿道:“这寺儿好办滴狠嚒!”

    鸳鸯一喜,赶忙拉着他问怎么办,

    黄板牙道,他这些年来,一直在琢磨怎么和邪灵对抗,已经演练出一种提取邪灵戾气、魔力,然后经由他自身奇经八脉,再化为精纯灵力输出的绝妙功法。

    邓布利多高兴地笑说:“樵夫子,你太聪明了!连我都没研究出来的功法,你竟然练成了。”

    黄板牙咧嘴笑道:“这话社滴,俺们泱泱中华,奏寺聊砸列!”

    鸳鸯问道:“什么是聊砸列?”

    “聊砸列,奏寺美滴狠滴意思。”

    鸳鸯拉着黄板牙道:“樵夫子您快跟我去,你扮作跛足道人,我扮作癞头和尚,咱俩快救了空空和宝玉,那才是聊砸列!”

    邓布利多也催着他们,二人便赶紧飞回了红界。

    樵夫子出手果然奏效,空空体内邪魔之气被捉出,经由樵夫子炼化一番,又反哺了空空,宝玉也随即跟着恢复了清明。

    这时,已经是二人“魇住”的第四日了。

    贾母和王夫人也还罢了,凤姐儿更是有苦难言,整日跟着死睡活睡,此刻一朝得醒,她真是喜得直喊菩萨。

    自此后,凤姐儿倒也生出了些许敬畏之心,冥冥中竟改了自己往日里那番无法无天的做派。

    ……

    却说黛玉经由宝玉这番生死攸关的考验,心里倒更加明白了许多。

    鸳鸯见她又背着人垂泪,以为她被吓到了,私下里劝解她,黛玉却道:“鸳鸯姐姐,经此一事,我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姐姐与旁人不同,我也不知为何,这番心事只想同你说,心里没来由地觉得你会懂我。我现下只想同姐姐说,我这颗心都在他一人身上的,若他去了,我也再不独活。”

    鸳鸯见黛玉泪眼婆娑,两靥飞红,不由叹道:“林姐儿,人都说见死明生,你怎经了生死,却还执着如此?”

    “欲破我执,除非成佛。姐姐,我不是不想,是再也做不到了。我哪里不明白?可我的心已经给了他,又叫我如何退步抽身去?”

    黛玉心中凄苦难言,说着说着,又落泪不止。

    “你如此明白,我却不知该如何劝你了。只你要明白,你和宝玉的婚约,是老太太和老爷都定下来的,再不要为了什么金玉良缘枉自忧愁。”

    见鸳鸯如此说,黛玉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当姐姐是知己,却不想姐姐也误了我。什么金玉良缘,什么婚约,我真正在意的哪里是那些个俗事?我在意的,不过是他的心。我总拿金玉一事说他,不过是想百般验证他的心意罢了。”

    “你这傻子啊……”

    鸳鸯扶着黛玉的肩头将她揽在怀里,却也不知该从何劝起。

    若黛玉所求是姻缘,鸳鸯便可笃定自己能帮她安安稳稳嫁给宝玉。可黛玉所求,却是宝玉的真心。人心莫测,真情难寻。

    黛玉求的,是这世上最珍贵最罕见之物。

    ……

    王夫人见宝玉好了,一颗心终于放下,浑身都没了气力,软软瘫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才缓了过来。

    薛姨妈和宝钗一眼未合,轮番看护着王夫人,倒叫王夫人对宝钗愈发爱重起来。

    宝玉身子大好后,不知为何,心里却屡生烦躁。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这几日里总也和黛玉过不去,不是拌嘴便是置气。

    他每回惹了黛玉,却又甘愿去软声哄了她高兴,过后倒又去招惹的她哭起来,这才再去哄她。

    黛玉也和他百般别扭,动辄便会提及“金玉”二字,她越提,宝玉越恼,宝玉越恼,黛玉越疑心,两个小儿女便纠结在一处,一时难分难解。

    这日,冯紫英和薛蟠等人喊了宝玉出来吃酒,宝玉便丢下黛玉出去了,不说黛玉过后如何误会再生,只说宝玉在这席上,却遇见了一位新友。

    此人姓蒋名玉菡,乃京城名伶,行当里的名字叫做琪官。

    琪官在各家王公贵族府邸皆唱过堂会,其中北静王和忠顺亲王和他尤其要好,便是十一王爷大婚那日,也指名要他去唱了个满堂彩。

    宝玉爱他容貌风流,气度不凡,遂有心和他结识,琪官当即也解下自己腰里北静王送他的汗巾子给了宝玉。

    宝玉欢喜接下,当即系在自己腰里,又解下自己的汗巾子给了琪官,二人这才又欢欢喜喜回去喝酒。

    到了晚间,宝玉吃酒吃得发晕,袭人问他汗巾子如何换了,宝玉这才想起,他送给琪官那条,原是袭人的,便含含糊糊,把琪官送的那条转送了袭人。

    袭人接了后心里不喜,扔到了箱子里再没戴过。

    宝玉哪里知道,这汗巾子却是琪官手里的烫手山药。

    琪官自北静王那里得来这条汗巾子,却不是得来的赏赐,而是一桩任务。

    皆因那汗巾子已被太后暗地里浸了毒,交予北静王,令他寻机再将此物转交到顺王手里。

    汗巾子上染有剧毒,若常年系着,和肌肤相接,免不了会毒入肌理,一两年间便就药石难救了。

    太后此计不可谓不毒,北静王战战兢兢接了汗巾子,便想到了顺王此前爱养小戏儿的传闻,于是寻上了一向和自己交好的名伶琪官,也不告诉他那汗巾子有毒,只暗地里交待他务必想法子将此物送给顺王,却千万勿要提及此物来历。

第260章 (2)茜香罗毒系蒋玉菡 迷情语惊醒花袭人() 
琪官原本敬慕北静王,又常年得他资助,哪里有二话?

    可是他打听了一番,见外间人皆传闻,顺王早年间似有养小戏之嫌,琪官虽为名伶,却也不屑做那胯下之人,他只靠唱腔功夫立足,哪里肯去亲近名声在外的顺王?

    可是他已然接了那汗巾子,又不好再退还给北静王。

    琪官正发愁间,却见宝玉撞了来,便想:“这宝玉是个极尊贵的公子哥儿,他姐姐贤妃又正得宠,他和北静王私交亦好,若我回去向北静王爷推说是宝玉强要了那汗巾子,相必王爷也不便怪罪我,亦不会怪罪宝玉去。”

    琪官自以为这个法子两全其美,殊不知,送出去的这条汗巾子日后却令他愧疚了一生一世。

    ……

    这日,王夫人和薛姨妈等人坐着,热闹说着端午节宫里元春赏赐的节礼。

    “独宝丫头的和我们宝玉一样,多了红麝香珠串。“

    王夫人笑得眯起了眼。

    薛姨妈忙道:“那都是娘娘心里孝顺姐姐您。“

    王夫人听了越发高兴,叫人喊了宝钗来,见她并未戴上红麝香珠串,便嗔道:“这孩子,娘娘赏赐,怎可轻慢?“

    宝钗笑道:“并非不敬娘娘,只是姊妹们都没有,独我戴着,好没意思。“

    王夫人拉着她手,吩咐人去将那红麝串取来,亲自给宝钗戴上了,又道:“好孩子,难为你小小年纪这般思虑周全。你只管戴上,你宝兄弟那里也有,我叫他也戴上,给你作伴可好?“

    宝钗忙笑道:“不必了。宝兄弟是男儿家,想来不爱戴这些东西。“

    王夫人道:“你越如此说,我这心里越是爱重你。唉,若得你长长久久守着姨妈,姨妈才算有福了。”

    宝钗红了脸,笑道:“那我便认了姨妈做母亲,一辈子守着您。”

    王夫人瞧了瞧一旁捂嘴儿笑着的薛姨妈,笑着也不说话。

    宝钗大羞,匆匆行了礼,出了门来。

    莺儿扶着她进了园子,在一旁笑道:“方才姨太太的话很是。小姐那金,和宝玉的玉……”

    “作死!”

    宝钗当即呵斥她。

    莺儿瘪了瘪嘴,不敢再说。

    “我素日里是如何同你说的?旁人说那些话,随他们说去,我不便反驳。更何况,母亲和姨妈的一番苦心,我纵不敢苟同,却也不能抗拒,不然岂非不孝?但我亦有我为人的规矩。这等话,以后莫再叫我听见。”

    莺儿见宝钗肃着一张脸,吓得顿时连连点头。

    宝钗叹了口气,站在花阴下发呆,只觉得自己似是举步维艰,陷入了泥潭中一般,镇日无力挣扎着。薛家这几年来,没了薛虓兄弟俩的悉心经营,产业日渐泼洒,已经渐渐露了破败之相。宝钗一日日看在眼里,虽百般敦促着薛蟠,奈何他自冯渊一事后,又失了父亲教导,被京城诸多流荡纨绔勾搭着,倒似失了魂儿,只知吃喝玩乐,再也没有半分上进之心。

    薛姨妈又没个刚强主意,什么都只唯王夫人马首是瞻。

    那日,薛姨妈忽然就给了宝钗一枚金锁叫她戴着,只说是癞头和尚送的,任宝钗如何问,薛姨妈也咬死了是神仙所赠。

    宝钗不信,薛姨妈却大哭起来,倒说宝钗不解她这一片慈母之心,闹得宝钗跟着哭了一场,却也只得委屈戴了金锁。

    可是,贾母对黛玉的态度,黛玉对宝玉的情愫,连带凤姐儿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宝钗都是极明白的。

    尤其宝玉发病之前,凤姐儿还在调笑黛玉“吃了我们家的茶,还不快给我们家做媳妇”,宝钗心下大惊,但她随即又释然,想着凤姐儿已将话说到明处,怕是姨母和母亲也不会再坚持金玉良缘。宝钗后面也跟着凤姐儿调笑黛玉和宝玉,一时倒没了心结。

    可是哪里知道,王夫人却并不罢休,待到了端午节,却又借着元春节礼,再起事端。

    “爹爹,女儿累极了,您快些回家吧……”

    宝钗想起自己此时的为难处境,想起整日只知胡闹败家的哥哥,还有一味将自己往贾府送的母亲,再有至今杳无音信的父亲,眼中顿时泪涌。

    莺儿见她哭了,吓得慌忙道:“小姐,莺儿再不敢了。咱们出了园子往老太太院子里坐坐可好?“

    宝钗忍泪,胡乱应下,往外头贾母院子走去,却见宝黛一起,也在此处,宝钗心乱如麻,便当做没看到,转身回了。

    却不想宝玉瞧见了她,追了出来,宝钗只好驻足,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宝玉是个痴的,素日最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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