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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逐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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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我们，抱胸向我们问好，并热情的邀请我们进屋。
“拉姆大妈，扎西大叔还好吗？”
韦强询问拉姆大妈，老阿妈频频点头，脸上带着笑。
我与小凡手捧着东西来到了里面，不怎么透光的屋子里，躺着一位老阿爸。
“扎西大叔，我来看你啦！你还好吗？”
韦强几乎是用喊的方式对他说。
老阿爹连连点头，嘴里含糊的说着“扎西德勒”。
我眼睛扫过每一处角落，心理却随着目光所到之处紧紧的揪起。这时候，拉姆大妈用干瘪的双手给我们端来了几碗清水，我们已然满头大汗，虽只是普通的一碗清水，可喝入我们口中的却像是一股股甘泉。
韦强与拉姆大妈聊了一会，他们的沟通还算顺畅。肖凡也时不时的偶尔询问，拉姆大妈始终挂满了笑脸。我沉默的注视着这样的画面，心底感慨颇多。我的柔软很难抑制，这也是我身上的一个软肋。我只能默默的感受，默默的调节，当我们起身准备告辞的时候，卧病的扎西大叔不停的冲我们挥手，嘴里面说着祝福语。拉姆大妈把我们一直送出门口，当我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几乎模糊了双眼，我只能连眨了几下眼，抬起头强忍着。
“你怎么啦？这就受不了啦？还有好多比他们的情况更糟糕的呢。我发现你还真可爱！走吧，继续下一家。”
韦强取笑我，肖凡也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毕竟他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对任何事都有一股狠劲，而且向来好强不服输。人们只能看到我骄傲的一面，却没有人看到过我的软弱。可我就是不敢面对这样的情景，每每如此就会失控，这和我离家太久是有直接原因的。
韦强见我如此，也过来楼了一下我的肩膀，并对我说：“放心吧，以后有多是机会去尽一点绵薄之力，我也是当年来这里户外运动的时候了解了当地的很多情况，那时候扎西大叔还没有卧床不起。”
他又用力在我的肩膀上抓了一下，那一刻，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从我的眼中流了下来。
“你可真逗，我是怎么都不会想象到你林晓居然会这样，平时的你可威风的不得了。”
韦强继续笑话我。
“这不一样，你一个大少爷怎么会理解我的心情。都说‘父母在，不远游’，你和肖凡都可以常伴父母身边，我算上大学的时间，一转眼就离开了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啊！”
话一出口，我又想到了父母的华发，忍不住又掉下了几滴眼泪。我们继续深入寨子，我默默的跟在韦强的身后。
“伟强哥哥！伟强哥哥！……”
当我们深入寨子里，来到另一户人家的时候，一个藏族的小男孩扑到了韦强的怀里。
“桑吉！”
韦强搂住怀里的小男孩，低头看他那张小脸。
“韦强哥哥你来了真好，你看，我是不是长高啦？”
桑吉在他的怀里追问。
“嗯！是长高了不少。奶奶还好吗？你的功课怎么样？”
韦强一边放开男孩的身体，一边不住的询问。
“奶奶她很好，我的功课也很好的呢，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班长。”男孩骄傲的说。
桑吉把我们让进屋里，他口中的奶奶并没有在家。他圆圆的一张脸，暗红的脸蛋，有点乱的头发，个子虽不是很高，但很强壮，手指甲里残留着黑色。
“桑吉！这是肖凡哥哥，林晓哥哥！”
韦强同桑杰介绍，我们则放下了手里的书籍文具，还有慰问品。
“肖凡哥哥好！林晓哥哥好！谢谢你们，你们是韦强哥哥的同学吗？”
桑吉向我们问好，他并没有扑向那些慰问品，而是感谢的同时询问我们与韦强的关系。
“您好，桑吉！”肖凡问好。
“你好啊桑吉！我们啊，我们不是韦强哥哥的同学，但我们是好兄弟！”
我回答桑吉。
“哦！我们藏族最好的朋友才是兄弟。你们也一定是啦？”桑吉天真的问。
“那当然，我们就是最好的兄弟！”
我和肖凡歪头看向韦强，韦强微笑着冲桑吉点点头。
“桑吉！你几岁啦？长大想要做什么？”
肖凡搔了搔桑吉的头问他。
“我啊！再过两个月我就九岁啦，我长大了要当一名警察，我们寨子里的李叔叔就是一名警察，他对我们所有的人都特别好！”桑吉回答。
“哦？你想当一名警察？我就是一名警察啊。”肖凡回答。
“真的吗？肖凡叔叔你是警察？”
桑吉惊喜的眼神看着肖凡，然后又看向韦强和我。肖凡肯定的点点头，韦强和我也肯定的点点头。
“太好啦！可是你为什么没有穿警察服？你也像李叔叔一样，是一个好警察吗？”
桑吉扬起小脸看着肖凡，肖凡一下了愣住了。
“我当然是一个好警察啦，不过我和你的李叔叔不一样，我不用每天都穿警服的，而且我是坐在办公室里面，坐在电脑前面的警察，我们的工作性质不同。”肖凡回答。
“坐在办公室里？那怎么帮助人啊？那怎么抓坏人啊？”
他天真的询问，脑海中似乎在寻找答案。
肖凡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啦，我就更不知道怎么回答啦！
“谁说坐在办公室里，坐在电脑前就不能帮助人啦？一样可以帮助人啊，这些等你长大以后就知道啦！”韦强回答。
“哦……”桑吉的小脑袋又一次陷入了思索。
也许在他的心里，警察的概念还是比较单纯。他的成长环境里没有电视可看，没有那么多的外界接触，所以在他所认知的世界里，警察都像常来他们寨子的李警官一样。幼小的心灵是那样的纯洁，没有任何外界的腐蚀，让人羡慕。
“可我什么时候能长大呢？等我长大啦是不是就能当警察照顾奶奶啦？等我长大啦，是不是爸爸妈妈也打工回来了？”
他继续着天真的畅想。
我俯下身去，抓住他那双略有些脏兮兮的小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
“是啊！等你到了十八岁，你变成了一个男子汉，你就可以去选择你的梦想，当一个好警察。你的爸爸妈妈也会从外面的世界打工回来，然后你就可以去照顾他们和奶奶！”
“哦！还要那么久，可我现在就想让爸爸妈妈们回来。”
他漆黑的眼睛看着我，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又把我的心瞬间揪紧揉碎，我赶忙收拾一下心情。
“桑吉，你要答应哥哥，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一个好的大学，你可以考警官学院、刑警学院、或者司法学院。这样，毕业以后你就可以成为一名好警察啦！”
“嗯！我答应哥哥，我一定好好学习！”他乌黑的眼珠看着我。
“那好，我们说好啦！你要记得给哥哥写信，哥哥也会给你写信的，学习好是有奖励的哦！嗯？”
“嗯！我是男人，说话算数。”
他小小的年纪拍了拍胸脯，我把他搂在了怀里。
第36章 出发天际（）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接连看望了几个老人和孩子，最后辗转抵达希尔基多神山的哈达驿站。
“扎西德勒！”远远的一位藏族大叔向我们问好。
“扎西德勒！……”
“格桑大叔好久不见，扎西德勒……”
韦强与格桑大叔打着招呼。
我们抵达这里的时候，天色已晚。
格桑大叔和老伴为我们准备了极具特色的美食，还有青稞酒，酥油茶。虽然我不是很习惯，但感受到那份热情，还是让我和肖凡心情舒畅。
远处还有几伙人自发的聚集在一起，中间还有几个外国人。据韦强说，他们都是户外徒步的驴友，来自天南海北。到了这里，无论你来自哪里，大家都是朋友，甚至于都会自发的相互照应。
“我们要不要也过去？”肖凡提议。
“我当然想过去，就不知道林晓怎么样？”
韦强看向我，他知道我们三个人当中，我的性格是看似外向，实则内向而且离群的。他和肖凡是可以适应任何环境任何人的，所以他才提出这样的疑问。
“都看着我干嘛？既然那么热闹，干嘛不过去啊？”我同意了他们的想法。
这次的出行处处都给我带来震惊和感动，我看在眼里感受在心。他让我的心回归了自我，我感受到的了无处不在的平凡和淳朴，无论到了哪里，都没有任何的尔虞我诈，人和人之间是相互帮助和相互祝福。无论生活条件多么艰辛和困苦，但人与人之间却保留来着最原始的平凡。
我被一次次的感动，以至于深深的融入到了这里。面对来自天南海北的驴友，我没有理由把自己排除在外，我只想循着自己的内心，去感受，去融入。
格桑大叔为我们点燃了欢乐的篝火，还有当地的藏民，也为我们唱起了嘹亮动人的藏歌。我们不同性别，不同阶层，不同行业，不同方言，甚至于不同语言和不同种族的人，欢聚在一起，就这么没有任何障碍的肆意狂欢，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我们喝着同样的酥油茶，饮着青稞酒，吃着牦牛肉，除了欢乐还是欢乐。我这辈子都没感受过这种快乐，什么工作，什么地位，什么委屈，什么压力，统统抛在了脑后。此情此景，我真想死在这里。
第二天清晨，韦强早早起来准备登山的物资，他甚至为我和肖凡都整理好了一个巨大的背包，肖凡跟着他的身前身后忙来忙去。我由于前一晚的欢乐过度而多饮了几杯酒，毕竟这里是海拔2300多米的高原，我现在还有点头晕。
“你行吗？”肖凡过来看看我。
“我没事，不用担心。”
我回答，但同时脑袋里面有点浆糊，不过我还是深吸几口气，想让让自己清醒起来。
“林晓！不行就别勉强，高原反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韦强远远的冲着我喊话。
“没事，放心吧！洗把脸就好啦！”我喊着回答。
韦强打好了背包走了过来，看我的脸还有些红，伸手过来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扒拉一下我的脑袋。
“没事！起来吧，洗把脸吃点早餐。我们今天的行程会很艰巨，争取能到达目的地，如果可以，哪怕晚点抵达山顶也行，不然半路几乎没有适合露营的地方。今晚肯定要露宿山顶，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听到韦强的话，一下子来了精神。我翻身而起，赶紧刷了牙洗了脸，然后我们又一起吃了早餐。这个时候，昨晚还欢聚一堂的那一帮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都走啦，就剩下我们三个。
“那些人呢？”我还是怀疑的问。
韦强歪头看看我，不紧不慢的说：“早走啦！”
“这么早？”
“早吗？我的乖乖啊！你当这是度假呢？昨晚不让你喝那么多酒你偏不听。不为了等你老人家，我和肖凡也早走啦！”
韦强不咸不淡的说。
我：“……”
“那也不至于那么早吧？”我蔫吧唧唧的小声说。
肖凡嘿嘿笑了笑，他向来很让着我，韦强则满脸黑线
“早？这还早吗？我们今天可能得连续走十几公里的山路，沿途还得经过峡谷河流，还有雪域，而且可能还有沼泽，高原地带你当开玩笑吗？”韦强没好气的对我说。
“不就是十多公里路吗？我没那么脆弱。”我不服气的回答。
韦强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差点没冲我飞过来。
“十多公里路？那是山路啊大哥！那是高原啊大哥！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危险知道吗？”
“好好好，下次都听你的，你不让喝我就不喝，行吧？”我赶紧妥协。
韦强瞪视着我，最终还是忍了。
“行啦韦强！给我面子别吼他了，我们俩都没经验。赶紧吧，咱们也出发！”肖凡劝了劝。
我心想，你一个大少爷啥时候脾气变得这么臭了，原来我咋就没发现？
韦强听肖凡这么说，咧嘴笑了，漏出一口小白牙，虽然戴着帽子穿着冲锋衣，也难掩他的帅气。这才对嘛，这才是原来的韦强。
我们各自背了背包开始徒步，现在的我神清气爽啦。只要踏上征程，就感觉浑身自在，又开始放飞自我啦，当然浑身都是劲儿。
开始的路程还好，爬山涉水我又不是没经历过。我背着重重的背包冲在前面，心里想，我耽误的时间我自己会撵回来，只要你们能跟得上就行，这样就不会怪我啦吧？
“林晓！你悠着点，这可是高原啊！”
韦强跟在我们的最后面不断的提醒我，这段距离喊话就好，他并没有使用肩头的对讲机。他是队长，开始这段路程又相对好走，所以他有责任看着前面的我们。
“晓！你就听韦强的好不好？别逞能！”
肖凡在中间也提醒我。
我回头看了看不远的他们，冲着他们喊：“放心，我自己知道分寸，你们跟上就行！”
我们这伙男人帮就这样一路攀行，开始的时候我还浑身是劲，可慢慢的就真的感觉呼吸困难了。这和我平时登山的感觉有些不同，我感受到胸口的郁闷，像塞了块石头。我还感觉后背的背包也越来越重，重的让我举步维艰。慢慢的，我甚至于感觉脚下有些发飘。我奇怪为什么走了这一点山路就如此，难道真如韦强说的，那种胸闷和脚下发飘的感觉就是高原反应？
第37章 攀登（）
连续爬了两三个小时的路，我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体力不支，开始时候的豪言壮语此刻不敢再说啦，身上的嘚瑟劲儿也没有啦。
我开始认真的一步一调整呼吸，艰难前行。我心想，我平时的运动也不少啊？体育锻炼也一直再坚持，虽然不能每天锻炼，但与刘枫的排球比赛却从未断过，怎么今天就这么困难啦？
这个时候的路也越来越不好走，我只能根据后面韦强的提示慢慢前行。一步比一步沉重，一步比一步大口喘气。不一会儿，肖凡也追上了我。
“现在感觉怎么样，行不行？”肖凡喘着气问我。
我口干舌燥的咽了一口唾液，赶紧趁着这个空档从背包中拿出来一瓶水，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然后才调整好呼吸说：“还行，你呢？”
肖凡的状态明显好过我，看来这小子虽然久在局机关养尊处优，但体育锻炼肯定也没落下。而后面赶上来的韦强犹胜我们，他的状态看上去要好很多。我不禁惭愧，我这个平时工作中忙得不可开交，冲在工作第一线的，反而远不如这两个整日轻松自在，养尊处优的家伙。
“还逞能不？现在感觉怎么样？”
韦强嘿嘿笑着看我，口气虽刁钻，但眼光中没有嘲讽，反而像是成竹在胸，早就知道我会是这种状况一样。
“牛！还是你牛！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啦！”
我不停的竖大拇指，由衷的敬佩。
“这回以后该好好听我的啦吧？”韦强说。
“听你的，啥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叉着摇，继续喘着气调整呼吸。
“那就好，我们先原地喝点水，吃块巧克力，这样可以缓解肌肉酸痛。别着急坐下来，对肌肉不好。”韦强叮嘱。
按照他的指示，我们稍作调整。他站在那里看向远方，心里面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按这样的速度还行，再过两个多小时，我们至少可以抵达高桥沟海子，在那里我们可以适当的补充体力。可是我看你们的体力应该保持不了原来的速度啦，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韦强继续带上防风镜，戴好手套。
“下面的路越来越不好走，我来带路，你们跟在后面，林晓你在中间，小凡你在最后面看着点林晓。”韦强安排。
“好！”
肖凡回答，我也只好说“好”……
我们所走的这一路上，虽然沿途风光秀美，沟壑林泉，甚至还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但同时感受到的呼吸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了。果然如韦强所说，接下来的路越来越难走。有我和肖凡在，确切的说是因为有我，所以韦强也只能走走停停。还好韦强有经验，我们跟在他的后面，慢慢前行。
比原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总算抵达了第一个目的地，而此时的我几乎要脱力啦。我暗自惭愧！真不知道自己这180的个子，70公斤的体格怎么就这么差劲。
韦强拿出食物和水，我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坐在山坡上休整。此刻的我虽然筋疲力尽，但是心情无比愉悦！别看我坚持到了现在体力透支，但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我总在内心深处鼓励着自己，要坚持，要胜利，要相信自己可以。目的地就在前方，我被一次又一次的自我鼓励着走到了这里。
“还不错，你们俩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带你们搭伴儿没后悔！加油吧！前方还有更艰巨的任务，越往上走越困难，越往上走也越危险，不过我保证你们会看到意想不到的风景。”
我原本以为韦强会笑话我和肖凡体力不支，没想到他并没有。
“多亏有你，没拖你后腿就好。”肖凡说。
“怎么会？谁都有过第一次，我第一次不比林晓好多少。而肖凡，老实说，你的耐力真不错，如果我们三个人具备同样的经验，你肯定比我俩强。”韦强忽然夸奖肖凡。
“是吗？还好吧，我也几次力竭，咬着牙坚持罢了！”肖凡还是比较谦虚。
我喝了几口水后，听他们谈话，自己也忍不住插嘴，说：“如果我不是最近又忙自己又忙海滨的话，估计我应该更好点。”
二人看了看我，我脸上明显一副不服输的表情。韦强想了想说：“林晓！你这不服输的狠劲儿绝对是你的最大优点，也是你成功的关键。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之间你就不必那么要强了吧？总是绷着一个好胜心是很累的。再说我不就夸了肖凡两句吗？连你自己的兄弟你也要比，这样能不累吗？这些都是造成你现在身上压力大的原因，压力都是你自己给自己的啊！你还不明白吗？”
我被韦强的话说得一愣，我看似平常的一个回答，恰恰体现了自己的一部分性格，而这个性格决定了自己的心态。这样看来，那所谓的压力真的和别人无关。原来我一直自己在和自己较劲！说白了，还是倔强的一张面具。
“哎！你说的对，这也是我想要出来逃避现实，缓解压力的原因之一。韦强我和你不一样，我如今走到每一步都付出了巨大努力，我是真的不敢给自己放松啊！不然只怕一松手，眼前这一切就都没有啦！”
我黯然的回想着自己的人生。
“是啊！和你相比我的确起步就高了很多，但我能和你成为兄弟，不是因为你的成绩和地位，恰恰是因为你的聪明、倔强和自信，还有眼神中时而闪烁的单纯和善良。有时候不妨适当的放松一下自己，这样你会活得更轻松，看得更远。”
韦强语重心长的开导我，我认真的点点头。
“肖凡！你也一样，我每次看到你总感觉你也好像有心事，我觉得你原来的性格应该不是这样的。也许我不该说，但你是林晓的兄弟，本身也就是我的兄弟，我没有他了解你。可我觉得你把自己放在单位的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很不合适。你千万别小看了我们这次户外之行，这个提议还是你直接提出来的。很明显，你能想到这个主意就相当不容易，你也想要借此释放一些东西。像这样的攀行，没有坚定的信心和毅力是根本做不到的。通过我们这次攀行，我发现你的思考能力和身上的耐力甚至于都超过了我和林晓。所以别说我看不出来，我觉得通过这样的求生锻炼，你能够发现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潜力，也许换一个更有挑战的工作才更适合你。”
韦强忽然变成了可以洞悉一切的人生导师，他几乎一针见血，相比于我的惊讶，肖凡看着他的眼神显得更加的惊讶！
第38章 另一面（）
肖凡忽然间陷入了沉默，因为韦强的这些话说到了他的心里。一直以来，自从李晓琳走进了他的生活，他就好像是突然间失去了很多自我的东西。无论是社会上的、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他变得不能自主，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好几年。
他一直想凭自己的能力生活，凭自己的能力升职，凭自己的能力做任何事。可事实偏偏不是如此，每当他离自己的目标稍近的时候，无形中就有一个巨大推手，让他的一切想法都顺理成章。以至于他比别人都快一步，就连升职也快一步。
他多想摆脱这样的一切，可偏偏置身于一张巨大的网中，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知道，那张网就是李家的势力。多年以前，他为了李晓琳而选择妥协，刚要试着跳出大网的时候，又为了孩子而妥协。他是爱她们的，正因为他爱她们，所以才困扰。他的情况和我的身不由己相比，在某种意义上更加的不能自主。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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