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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逐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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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赶紧解释，还抽空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文富山啊文富山，原来你如此老练，我还是太年轻啊！
“如果你真的了解菲菲，你应该知道她的心理，如果这件事公开，她不管有多爱你，但她也会站在家族这一边。”
文富山十分笃定的对我说，甚至于嘴角还带着笑意，我被他差不多一下子就击垮啦。这个问题也许果真是如此，文富山的话处处钳制着我，让我根本无法反击。
“这个……”
我一下子无言以对，我怎么说？我又如何说？换我我是文菲菲，我会怎样？
“难道你不知道菲菲的性格？她的孝心才是她最大的弱点。”
文富山继续对我追击，还毫不留情的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这一点足以使我彻底崩溃，我那个原本就薄弱的防线，被他这么轻描淡写的彻底击垮！
“您……唉！您说的对……”
我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我不禁长长的谈了一口气，面前的文富山让我模糊，原来他居然这么强大。
“林晓！我一直特别看重你。”
文富山忽然又转变了话锋，变成了对我的认可，可这个认可在此时谈起，已经让我感觉失去了意义。
“谢谢您！”
我机械似的回答，还在幻想保持一点镇静，可我的心底却在讽刺着自己，这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文富山有反问我，他可能觉得我对于他的夸奖会有所回应，可我已经被他压制得体无完肤，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没有啦！”
我颓废的回答，既然已经这样了，真的我已经不觉得有什么好说啦！
“看来你很坦然。”
文富山继续说，如今的口气反而有点慢条斯理，我迷茫的看着他，眼前越来越模糊。
“不是，我只感觉很无助。”
我木纳的说出来一种感觉，我已经无法掩饰不安，既然如此，还不如真实面对。因为我的真实感觉，就是开始变得无助。
“怎么会？你有孙总以及任总的支持，我更听说连韦光辉都认了你当儿子。你……很了不起啊！”
第89章 认知大反转（）
文富山似乎有点嘲弄的口吻，又似乎有些夸奖，我已经无法揣测他话语中的含义了，不过听到了干爹的事他也知道，我还是有点震惊的，因为我从没想过要拿这件事说事。
“这……您？算了，这不是什么秘密。”
我惊讶了一下，刚要反问，又一想算了，这哪里是什么秘密，何况我们之间的事，别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才不在乎。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别忘了，韦光辉可是我们的对手，上次的标段我们就差点栽在他的手里。”
文富山忽然间语气透着严厉，似乎对这件事非常的不满，还把他作为竞争对手说事，这不应该作为他不满的理由吧？你不也和他关系匪浅吗？为什么你们都可以，我就不行？
“我问心无愧！”
我不服气的回答，我本来就问心无愧，你又何来的质疑？干爹是我心底最大的收获，我为拥有而骄傲。
“你可以问心无愧，可你有没有考虑过股东们会怎么说？不瞒你说，这件事被公开了，而且半数以上的人都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文富山的话让我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这和股东们有什么关系？真怀疑他们都是吃饱了撑的，我实在不理解这件事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对文富山的指责也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难道这些也要同股东们交代吗？”
我大声的争辩，完全没有了来时的淡定，我发现我忽然就失去该有的矜持了，原来在文富山面前，我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一下子就被他挑衅得有些失控。
“你认为呢？”
文富山反问我，他收回了严厉，反而把不满丢给了我自己。
“算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我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因为我们之间的特殊身份，我的斗志也随之被一下子从身体里抽离。我心想，无所谓了，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不得不说，我知道你林晓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你做事太欠缺考虑啦！”
没想到文富山却在此时又给了我一次肯定，这多少让我瞠目结舌。我看着他的表情，他没有一丝嘲弄，反而又在顷刻间多了些长辈对晚辈的怜惜！他的神情又让我不知所措啦！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有我的感恩，我更有我的忠诚。”
我有感于他的那种神情，此时对于那一份信任，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弥足珍贵，我又提起了一点精神，对他做出了我的保证。
“嗯！……哎！你呀……有时候还是孩子气，谁会像我和孙总任总一样，始终相信你的忠诚？”
文富山的语气十分的复杂，似乎他也在纠结着无可奈何。他居然同时把孙劲风和任同恩搬了出来，两个我尊敬的长者，有他们的信任，我就会感觉足够。
“没想到，我们的事会被扯得那么远！”
我无比自嘲的语气，又带出了深深的无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让人们有着如此复杂的心理。
“你可能会觉得远，可你知道什么叫做现实的残酷吗？孩子啊！不要相信眼睛里看到的，更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
文富山的语气又再转变，居然越来越令我产生了错觉。因为我真的看不到任何指责，完全都是语重心长。那份长者的关怀表露无疑，他居然让我浑身上下都感受到了一种温暖。这种感觉让我越加迷惑，这是在从前的五年时间，我都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而这种感觉是什么？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他居然是……长辈对晚辈，或者可以说是像老子对儿子的……爱？
“我……您……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有些语无伦次的问他，那种感觉已经让我彻底迷惑，此刻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似乎我都不确定啦！
“因为你终究会知道事情背后的真相，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有对不起你，我们都是在做自己的选择！”
文富山再一次用语重心长的口气对我说，他居然还开明说我们都是彼此做选择，这样的文富山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比尊敬的长者，难道原来的他也只是面具？
“我好像越来越糊涂啦！”
我不知不觉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我只能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幼稚到就像是小白。忽然之间，在对方面前，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可笑！
“你还年轻，这个社会有太多东西需要你去经历，别气馁！”
文富山的语气已经彻底抛弃了我对他原有的认知，如果早一天如此，我们之间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纠结？不知是他隐藏的太深，还是曾经的我太傻！如果早一点开诚布公，我是不是会早一点认识今天的他？
“那我今后该怎么做？”
我不想在充楞装傻了，干脆直接面对吧，我想我们都放下了任何的伪装，因为现在就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现实啊！社会啊！真他妈累！
“我想，你的工作权限可能暂时会被压缩，不过你不用灰心，因为……唉！因为不管怎样，我都会相信你。”
文富山似乎说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感觉十分无奈的可能，看来他没有一点的做作。他还不忘叮嘱我不要灰心，他还担心我会对那样的结果产生不满。尤其是他最后一句话，他的那句话让我彻彻底底被感动，我已经感动到无法自拔。
“哦？你一直相信我。”
我虽然深切的感受到了那份认可，可还是不由自主的表示了一点怀疑，因为你知道，我现在已经被对方反转得开始不认识一切啦！
“没有人比我们三个老家伙更相信你！”
文富山听了我的话，一下子变得有点震怒，他居然那么坚定自己的话，那种真实性不容置疑！
“对不起文总！原来我从来不曾真正的了解你。”
我赶紧道歉！面对这样的长者，我是没任何理由质疑的，那质疑就是强烈的不恭敬！我发出了由衷的慨叹！我甚至开始自责，文富山如此的了解我，我却像从来都不了解他，不知道是对方不给我机会了解他，还是我戴着有色眼镜根本就没真正的了解他。
第90章 亲情背后（）
“这没什么，林晓！让你惊奇的事多的是，你不要因为暂时的权限压缩而有情绪，我希望你还是原来的你。”
文富山无所谓的语气让我打消了顾虑，他还为我打了一针预防针，看来我还要经历很多“惊奇”。他还在担心接下来我心态可能产生的变化，还希望我保持住原来的自我。可是自我？什么他妈才是我的自我呢？我居然就这么在顷刻间被彻底摧毁了认知，这还哪来的所谓的自我？我感觉自己是小丑，我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可笑！
“我会的！”
我还是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不为别的，就为了刚才那个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的信任！如果这种真实感受到的东西都没有了，那么我可能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晓！不管怎样，我昨天所说的想要听到你的解释，当时那也不过是一个借口，其实我昨天就已经差不多想明白了。今天我更想和你真正的直面，咱爷俩儿认真的谈谈心。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很了解你，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文富山解释了一下叫我来的原因，也告知我昨天发生在他身上的思考，看来他真的已经在昨天就想好啦。可惜我昨天还那么纠结，甚至于还在今天可笑的打算坦然面对。可结果呢？我被彻底撕毁了！
对于文富山最后时刻对我的肯定，我万分感动，心底埋藏的感情也在此刻柔软了，也许我此刻的心在感激涕零，但是我表面上还是一副倔强的面孔。我也想此刻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可是，请允许我适应一番结果。
“文总……谢谢！”
我忍住了心底的千言万语，除了感谢，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啦！
“你和菲菲的婚礼恐怕不能再如期举行，但这不代表我的反对，因为我决不会反对。”
文富山继续又说，没想到他还能想到我和菲菲之间的婚事，而且他还对我保证，这让我更加的感动了，我该怎么控制我的情绪呢？
“文总！我……谢谢你还能把菲菲交给我。”
我仍旧选择倔强的忍耐，但是我的感谢也是发自肺腑的，我为拥有而满足。菲菲啊菲菲，这是你多么可笑的未来老公啊！知道了今天的事，你会觉得我可笑吗？
“唉！我也不想推迟你们的婚礼，不过你可能完全都预料不到韦光辉带给你的影响。说实话，我们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我相信他也不想给你带来麻烦。不过，这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社会，股东们不会理解，他们只看中风险。这个世界其实真的很可怕！”
文富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于我和干爹之间的事我的确难以想象，怎么可能会严重呢？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可不能理解又怎么样？我相信，此刻我对面的岳父觉没有必要危言耸听，危言耸听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对于岳父最后一句话还是很动容的，他居然能在此刻告诫我这个世界的可怕！人心啊！世人啊！现实啊！为什么我林晓被你调教了这么多年，可我好像还是一无所知呢？
“是啊！我完全想不到。”
我木纳的回答，我只能这样，既然想不到，又何必再想呢？
“你想不到的真相可能还有更多。孩子……我希望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件事，或者是每一个真相，都不要影响你原有的斗志，更不要影响你的内心。你明白吗？要做就还做原来的你。我们任何人，在现实面前都身不由己。”
文富山的语重心长越来越真挚，他似乎还有很多未尽之言，我虽然听得出来，但我也知道他不会告诉我。也许他想让我自己去感受，也许还没到时候。但他对我的叮嘱我一定会铭记于心，我已经在此刻对他放下了全部的戒心，因为我知道，那真实被我感受到的真挚，装是如何都装不出来的。
身不由己，又是一句身不由己！在现实面前，所有的人都身不由己！
“我明白！我会的！”
我对他保证，心底默默的下着决心。
“关于工作的事，等你从集团回来我再跟你交代，你放心，一切都是暂时的。今天，孙总和任总还会在集团里等着你，他们也有话要对你说。请相信他们和我一样，我们全都相信你，所以他们说出的任何一句话，请你都要好好的理解和体会，不要有负面情绪。”
岳父大人心平气和的给我打了几针预防针，还跟我有所保证，其实我根本不是很在乎。他居然告诉我孙总和任总也要找我谈话，这件事还是让我感觉惊诧，我的事居然牵连如此之广吗？我何德何能，能让集团的三大元老如此的为难？他们居然都有话对我说，这真的让我万般诧异啦！
我忽然感觉，我忽然间感受到的这个现实太过陌生了，陌生的似乎我从来都没有身处其中。他们又会对我说出什么话呢？什么话还能比今天我与岳父的话更意想不到呢？我怎么突然感觉，这一刻所发生的事，居然胜过了我这三十年经历的所有事。
“怎么感觉很严重的样子！没想到我林晓也会让你们这么为难！”
我不由得发出了自己的疑问，真的有那么严重吗？以至于我会让三大元老都为难？
“不是这样的，林晓！……记住我今天的话，赶快成长起来。不管从前和今后发生任何的事，我们之间没有恩怨，我文富山就认你这个女婿。”
岳父又在耐心的关照我，“成长起来”这么一句普通的话语，却包含了我从未感受过的真情。最后的那句“女婿”，也已经让我实在绷不下去了，我的眼泪就那么无声的流了下来。
“文总……”
我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得不止住话语，因为那哽咽已经让我说不出来话。原来得到或失去，大喜或大悲，匆匆之间让我这么快的经历。我不是神仙，我无法自拔。我只能说出了两个字以后，用模糊的双眼看着对面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而此刻，他让我真切感受到的身份，就是我的岳父。
“去吧！孙总和任总在集团里等着你，晚上和菲菲一起，回家吃饭。”
……
第91章 第二轮面对（）
我有生以来拖着最沉重的步伐，从岳父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关上门那一刻，我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原来想过的若干情节，一丁一点儿都没有发生。来的时候虽然忐忑，但还算能够理直气壮，却没想到结局完全始料未及，我还被最终感动到流泪！
我越想自己越可笑，这简直太他妈扯了。我原来的什么认知啊、自我啊、理智啊、自信啊、还有什么扯淡的问心无愧啊等等！诸多种种，最终被一股脑的蹂躏的稀巴烂，而我居然知道今天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幼稚！
不管怎样，我最终还是要自我调整的，经过了这一轮的重新认知，我几乎在刹那间又成长了。虽然此刻我被摧残得体无完肤，几近四肢无力，可我还要去面对其他两位老总。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与岳父的一轮交心相比，他二人那里总归不会有那么多“惊喜”了吧？
回办公室的路上，总有下属一个接着一个的来请示我一些事情，可是我此刻还哪来的心情呢？我决定干脆暂时逃避吧，并告诉众人先去找陈深，这是现在我仅能做的决定。
回到办公室的我深吸了两口气，既然领导在等着我，我怎么也不可能调整的太久，最终，我不断的靠深呼吸来消化刚刚获悉的真相。
在去往集团总部的路上，我的大脑始终不能平静，这样的感觉我平生未遇，看来太多东西需要我去经历，而经历这些我还有多少的信心呢？
在挫折面前，多年来我都始终积极的勇敢面对，可今天分明不同，我忽然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颓废。我知道这种心理是不该有的，我在心底告诫自己，不管什么样的惊涛骇浪，还是要有勇气去面对，人总归是要成长的，眼前的这些反转早晚都会让它随风去吧！
我一走进办公大楼，董事长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看来他早就有所吩咐。当我走进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推开门，我就看到了两位老总同时等待。我心中不禁暗想，我何德何能？居然惊动了两位老总的大驾。
“董事长，任总，我来了。”
我敲门进入，看到对面的两位我尊敬的长者，他们脸上都带着笑。
“林晓！快过来坐。我们已经等待你多时啦。”
任同恩笑着招呼我，对面的孙劲风也一改往日的严肃，眼神中透漏着一种认可。这些我都感受到啦，于是我受宠若惊的点头哈腰。
“实在抱歉！我是不是来晚了？”
我赶紧询问，说实在的，能得到两位老总的礼遇，这真的是莫大的荣幸，我有任何表现都很正常。
“没有没有，怎么会。”
任同恩微笑回答，一派长者之风。
“孙总、任总，不知道二位老总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又再询问，让他们等待着我，这毕竟是我失礼，我多少内心有些歉意。
“这样！过来先坐。我们是有一点事，不过先不着急。”
任同恩继续用那种长者的和蔼口吻对我说，孙劲风冲着我做了一个不急先做的手势。
“好的，有事您尽管说。”
我应声坐在了沙发上。
“好啊！富山那边和你说了些什么吧？”
任同恩和孙劲风也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任同恩见我坐定后，然后才开口询问。
“没说太多。”
我脸色有一丝黯淡，回想着刚才发生了不久的谈话，如果内容很多其实也谈不上，到是内容的反转性极其巨大，以至于让我完全措手不及。我记得我们谈话的主要内容大多还是彼此最后的冰释，要说其他内容，也不过是说了一点我与干爹那层关系而已。
“嗯嗯！那就对啦，是我们不让他先告诉你的，我们觉得有些事还是要我们亲自解释！”
任同恩听了我的话，他点了点头。他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我有所疑惑，不就那么点事儿吗？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哦哦！还有什么需要解释吗？”
我不禁怀疑的询问，今天的“惊喜”对于我来说已经超乎想象了，难道所谓的解释还会有另一番“惊喜”吗？
“这么说吧，这次的大选多亏了你，你是关键人物。”
孙劲风始终没说话，一直都是任同恩对我说，无论是他或是孙劲风，都是我尊敬的长者。如果说我是这次大选的关键人物我也不否认，毕竟是我提出了警示，否则结局未知。
“这个……您客气啦！”
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里面多少很多苦涩，因为毕竟是我出卖了岳父而成全了本来幼稚的自我原则。
“不是客气，我们实话实说。”
任同恩肯定的语气回答，态度非常认真。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心底还是心存感动，起码我做的决定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嗯嗯！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所以我们才要表示感谢。”
任同恩满意的点点头，还就刚才的事再一次给道谢。就连董事长孙劲风也不住的点头，我发现他面色有点奇怪，不知该怎么形容才算恰当。
“真的不用，让两位老总亲自感谢，我怎么受得起？”
我连忙回答，态度很惶恐，我也是实话实说，此番情形我真的不敢承受。
“好孩子！不愧为最出类拔萃的精英。”
任同恩继续那种关怀和肯定的口吻，面容中充满了赞许。
“任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受之有愧！”
我把自己定义为一丝不苟认真做事的人，企业就像是我家，但要被领导夸赞为出类拔萃的精英，我还是会受宠若惊。
“林晓！我们除了要表示感谢，同时还要表示一下歉意。”
我的态度不断的赢得二位老总的赞许，任同恩在赞许的同时忽然说表示歉意，这又让我产生了不小的惊异。
“哦？为什么？”
我疑惑不解的问，脑海中试想着原因，可是我却没办法猜得透。
“这样吧，这件事由我来说，可能说来话长。但是对于你，我们觉得十分有必要。我想你会感觉惊讶，但请耐心的听我把整件事情说完。”
孙劲风董事长忽然接过了话语权，还叮嘱我要耐心听他说。我的心里忽然开始打鼓，越来越被他的严肃表情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好的！您请说。”
我迟楞了一下，一下子就感觉气氛似乎有点严肃，我赶忙请求董事长尽管说。
“说实话，当得到了你那里给海滨的消息，我们确实没有想到，这个消息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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