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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红飘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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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胡日查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他过去在家时没少打架,基本上都是头破血流,包一下过几天就好,北京的这两个垃圾怎么这么不禁打,不就是一板砖吗!有时在家乡饭馆打架,扯过就算一啤酒瓶子,过后什么问题也没有,是不是他们买通医院在整事啊!
这两个女人搞经营都有一套,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们也是束手无策,所以她们才来深圳找胡日查,原来是想通过电话和胡日查事先联系一下,她们怕胡日查的电话被监控,那样等于自投罗网,所以利用旅游为名来到深圳,没想到胡日查会在薛萍的前夫这里打工,本来薛萍和前夫多少年都不走动,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过来,他的前夫听说胡日查过去在薛萍那里打过工,就特意安排一个特殊房间叫她们聊聊。
胡日查问薛萍,他说:“薛大姐我就是想问一下,会不会医务人员和这两个伤者联合起来整事啊!我过去在家也打过架,板砖没少用,怎么就没有过开颅、残废这么多说道,他们的用意可能并不是治病,是不是想讹诈一笔钱啊!”薛萍说:“现在的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政法机关倾向于弱者,对我们很不利”。胡日查说:“那大家都进监狱,来个鱼死网破,他们比我罪重,说不定会被枪毙,我明天随你们回去自首,把有关材料也交给政府机关”。
薛萍问:“什么材料啊!”胡日查告诉她们:“那天那个被打的流氓记者倒下的时候,从他身上掉下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他和同伙叫马俊的那个流氓记者他们俩合伙作案的事情,记载着事件的经过和收款的钱数,他们一共作案十一起,两人合伙利用不雅视频敲诈勒索案五起,其中影视明星两起、企业老板两起,外国人一起,牵涉敲诈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外汇六百万美元。他们俩合伙劫持女学生强奸轮奸案四起,碰瓷两起,这两起碰瓷都是骗财骗色。这些我估计够枪毙他们两次”。薛萍都被胡日查说得都有点愣神,刘卿芳说:“你说得这些虽然都是他们自己的记载,但是很难取证,那些被敲诈的人知道自己不干净,怕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们不会承认的,尤其是那些被他们糟蹋的女孩子,这么长时间没有报案,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肯定是不会站出来作证的,没有证据就无法制裁人家。我们的事情也得不到缓解,这样做对我们没有多大益处”。
薛萍说出这样一个主意,叫胡日查把那份材料用手机拍照出来,发到她手机上,她回去制作一个u盘,她设法把东西用快递送到这两个人的手上,就写一句话:“想死就接着整下去!想活就马上消失”。
胡日查和刘卿芳都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他们做完这一切已经接近凌晨三点,胡日查当晚也没回房间,直接睡在沙发上,刘卿芳和薛萍睡在一个房间里。第二天她们俩就返回北京。
娜仁花、管秀敏和莎茹拉她们三个顺利住进宾馆,第二天她们三个直接找到刘卿芳的酒吧,前台的服务员告诉她们,一个月前胡日查是在这里工作,他辞工离开这里后就再也没有回来,酒吧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听到这个消息娜仁花就哭了,诺大个北京,她去哪里寻找丈夫啊!总不能去派出所或者沿街贴寻人启事吧!回到宾馆娜仁花试着打几个电话,但是电话里传来的是这个号码是空号。
人没有找到,逛街也没有心情,景区游览就更不可能,所以当天晚上娜仁花就登上返回的列车,管秀敏当然也陪着她跑回来,其实她来北京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她是专门来陪着娜仁花的,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来,说不定巴图就要陪着来。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莎茹拉跟家里人说她来北京学习其实也是借口,她不能继续在西辽河待下去!在家里,妈妈天天变着花样让她去相亲,在单位,那些男人变着花样往她身边靠,尤其是领导,天天有事没事地往办公室叫她,男人那点心思她不是不懂,但是这些苍蝇她烦都烦死!所以这次打算来北京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工作她就不准备再回去!家里的那些尾巴问题叫老爸去处理吧!莎茹拉这次出来钱没少带,第二天她就存到银行,办一个北京的银行卡,回到宾馆就开始宅在宿舍里。
胡日查用板砖拍倒的这两个流氓记者,是北京某民办大学的毕业生,他们都是河南焦作人,胖一点的叫马俊、瘦一点的叫王凯,毕业后他们俩就想在北京留下来,可是在人才市场递上学历后马上就被人家谢绝,连续两年都是靠家里提供资金在北京漂着,后来实在找不到工作,他们俩开始捡矿泉水瓶子,那一天在北京的五环外帮助一家人搬家,从人家扔掉破旧的物品中,他们发现一台照相机,虽然人家已经不要,但是对于他们俩来说绝对是一台他们俩买不起的相机,因为这是一台数码相机,主人因为有更好的相机使用,所以就把这台相机淘汰,他们俩如获至宝。
那天到家里他们就围着相机开始动脑筋,俗话说好人和好人想事情,不用猜都会想到一起,因为这是由正确的价值观所决定。
可是坏人和坏人想事情,也很容易想到一起,这是因为他们的共同特点都是损人利己。
马俊和王凯也很快就想到一起,他们今后就依靠这台相机在北京创业,当天晚上他们就设计好下一步的战略计划。
就是去大酒店门口蹲守,专找那些有钱的老板进行跟踪拍摄,然后利用电脑进行合成和剪接,第一次他们没有敢找男人,他们怕遇到硬茬给自己带来麻烦,第一次他们是对一个红的发紫的影视明星下手的,而且很容易就拿到了钱。
人都是兜里有了钱后才容易发生变化,马俊和王凯他们的关系也发生着变化,王凯不大爱出头,所有的事情都是马俊在运行,但是王凯怕自己吃亏每次都做好详细笔记,他记笔记主要是怕马俊黑他,让他没有想到这个笔记会成为人家制约他们的把柄。
这次他们俩同时被打进医院,因为自己做得缺德事太多,他们自己也猜不到到底是谁黑的他们,马俊头上那一砖拍的到是不太严重,但是小腿骨被打断,现在还打着夹板,王凯身上到是没有其他伤但是头上那一下光口子就缝十二针,虽然没有做开颅手术,但是说里边肯定会有淤血,他们私下和医务人员说好,就以开颅手术为借口,叫报社或者打人者交手术费,完事时他们和医护人员分成。
医院虽然没有和他同流合污,但是也没有出面证实什么。
可是后来医院发现他们用什么借口都弄不到钱的时候,就把他们给赶出来。他们整天待在医院对过的旅馆里,天天盼着警察破获这个案子,天天等着有人来给他们送钱。
这一天他们突然接到一个很大包装的快递,他们俩高兴坏了这里面一定是钱。
第15章()
当王凯和马俊打开那个快递的时候,他们俩的头上马上就冒出冷汗,马俊问王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凯几乎是哭着说出来这些年他一直在记着他们每次的行动,那个记录本被我丢失,现在人家拿着这个本子来敲诈咱们,快看看里面是否有什么要求吧!从里面拿出一个张纸条,上面的两行字向两颗子弹一样把他们俩打晕。
纸条上写着“想死就接着整下去!想活就躲的远远的”。
这不是明确地告诉他们,继续整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人家如果真的把那本记录交上去,他们不管是强奸或是诈骗,那一项罪名都够枪毙他们两次都不过分,这回他俩才知道害怕。
马俊问王凯他们该怎么办?王凯说:“走人吧!别在这里撑着啦!我们的一切活动都是在人家的眼前演戏,说不定哪天夜里被人家弄走,挖个坑埋上都没有人知道,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们送进医院,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们送进监狱,这年头我们也应该识时务,已经搞到钱啦!我们就偷偷地消失吧!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薛萍派人连续在医院附近寻找三四天也没有在见到这两个人的身影,警察再也没有人前来调查,证明那个快递邮包确实起到作用,。
一个月后,薛萍第二次又来到深圳,这回她是去请胡日查回北京的,因为胡日查走后,她酒店娱乐项目这块基本上已经瘫痪。
薛萍来到胡日查工作的娱乐场所的时候,胡日查正在九十公里外的深山里,他几次想来看望阿尔斯愣,都是被琐事给耽搁,这次他也是跟着行为艺术男来这里看望阿尔斯愣的。
在警务人员的陪同下,胡日查在会客室里见到了阿尔斯愣,这时的阿尔斯愣瘦的已经不成人形,走路都有点打晃,见到胡日查的那一刻,他嚎啕大哭,阿尔斯愣哭着说了当年离开胡日查的事情。
那年阿尔斯愣离开胡日查借口是混不下去他想回家,胡日查就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给阿尔斯愣买张车票把他送上回家的列车,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阿尔斯愣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深圳。
在深圳他凭着一把马头琴上哪里去找工作啊!兜里的那点钱不到一个月就被他花光,就在他快要流落街头的时候,一天他在街头卖唱,被行为艺术男发现,把他带回自己住的地方,对他进行包装后,晚上把他带进娱乐中心,没想到阿尔斯愣的歌声也一举成名,在这里他很快就红起来!赚到钱后的阿尔斯楞同时也迷失掉自己,行为艺术男发现他跟一个富婆苟合在一起,没过几天阿尔斯愣就辞掉工作,被富婆给包养,从此他就做起“少爷”,整天周游在一些贵妇之间,行为艺术男后来也是从警察嘴里知道,阿尔斯愣因为吸毒被强制戒毒的。
今天的阿尔斯愣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混蛋,可是人生没有后悔药!阿尔斯愣被带回戒毒专用房间,这里的民警告诉胡日查,这个男人已经是艾滋病患者,他是经历过两次戒毒,这次到现在还没有起色估计这个人是毁了。
胡日查和行为艺术男带着非常沉重的心情离开这个戒毒所,他们刚回到娱乐中心,前台的服务员就告诉他们,老板叫他们回来后到他办公室去一趟。行为艺术男对着胡日查晃晃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老板找他们有什么事情,两人就一前一后地走进老板的办公室。在老板的办公室里胡日查又看到薛萍和刘卿芳,老板告诉胡日查,她们二人是接你回北京的,你是我的员工,但是我不能替你做主,行为艺术男很不理解老板的做法,这不是拆自己的台吗?老板悄悄地告诉他,那个女人是他的前妻,是他曾经伤害过的女人,只要能弥补对她的伤害,他受点损失算什么!行为艺术男对胡日查虽然觉得很可惜,但是听老板这么说他也只能闭嘴,当天晚上胡日查就随着两个女人登上回北京的飞机。
娜仁花这么快回来公公觉得很惊奇,她肯定是没有找到胡日查,不然不会这么快回来,娜仁花没有撒谎,她告诉公公胡日查在深圳,目前没有办法找到他,所以她就马上赶回来,因为家里孩子太小每天都会找妈妈。
巴图从管秀敏那里知道胡日查已经离开北京,现在正在深圳,他知道娜仁花这回虽然没有见到胡日查,但是知道了胡日查并没有和哪个女人搅在一起,估计这个傻女人已经原谅胡日查,所以巴图现在不想去骚扰娜仁花,只能让时间来说话,在等几年胡日查再不回家,估计不用别人说什么,娜仁花一定会死心。
巴图已经完成交来河牧场的基层锻炼工作,市委已经下文叫他去经济开发区去担任新的工作,他收拾收拾东西马上准备回去。
交来河场部对他想举行一个欢送会,巴图知道所谓的欢送会无非就是一场大吃大喝,所以被他拒绝,借口是那边督促他上班今天必须回去报到,可是当他一个人开着车离开这里的时候,还是偷偷地掉下眼泪,因为这里有他一直割舍不下的东西。
娜仁花是昨天从管秀敏的嘴里知道巴图要回去!,心里也非常盼望巴图来向她告别,但是又怕巴图来告别,她到是不怕人们对她和巴图的蜚短流长,她是怕自己在巴图面前控制不住自己,她知道巴图来交来河草原是奔着自己来的,这么多年巴图没有结婚一直是在等她,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感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还有这样痴心不变的男人,就是铁石心肠也会动容。
所以这两天她都是把羊群赶到公路边上,如果巴图开车回去一定会经过这段公路。巴图丧达游魂地开着车离开交来河牧场场部,刚走上公路就远远地看到娜仁花在公路边上放羊,他脚下一加油门汽车就开过去。
娜仁花看见巴图开车过来也跑着冲向汽车,车一停下,巴图下车伸开双臂就要抱住娜仁花,两人都在想,今天离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所以就想紧紧地拥抱一下,可是娜仁花一斜眼就看到管秀敏正在向这里跑过来,她止住脚步用手给巴图一个暗示,其实巴图也从娜仁花的愣神中一斜眼看见管秀敏,但是他想对着管秀敏必须演一场戏,他上前紧紧抱住娜仁花,娜仁花马上向外推搡他,可是巴图就是抱住她不放,如果是过去,管秀敏一定会哭着跑开。
今天她走过来拍着手掌哈哈大笑,她说:“这才是我知道的巴图,你早该大大方方地去爱,你如果能和娜仁花走到一起,我会祝福你们的,我是来告诉你们,我今天也回市里,我考上华南农学院的研究生,很快就要去上学,来娜仁花咱们也要抱抱,她也和娜仁花抱在一起,管秀敏和巴图开车走了,他们把娜仁花的心也带走了。
第16章()
胡日查正在睡懒觉的时候被前厅领班叫起来的,领班告诉他,薛总裁在办公室里找他,胡日查来到薛萍的办公室门口敲敲门,里边马上传来薛萍的声音,他推开门走近来,看到薛萍的两只脚放在办公桌上,手里正拿着剪刀修指甲,头靠在靠椅上,一副画的像鬼的脸正妖媚地看着他,胡日查因为和她混熟,也没有觉得什么,索性在她面前点着一支烟,薛萍说:“在女士面前不要抽烟!”那声音萌的就像十八九岁的少女,胡日查鸡皮嘎哒掉了一地,装起烟笑笑说:“总裁!找我什么事情?”薛萍这才放下两条腿,一本正经地说:“一会来一个女歌手,你帮我看看怎么样!”胡日查说:“我也是半瓶子水,能听出什么!”薛萍说:“怎么也得比我强吧!跟姐姐我就不要客气,一会你只管看,我们看完后叫她回去等通知,等她走后咱们在商量”。
不一会门口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薛萍喊“进来”,从门口进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手里拎着一个普通的手包,胡日查从她进来的表现上知道这个人肯定上过舞台、见过世面,脸上那份从容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薛萍首先叫她介绍一下自己,她说:“她叫莎茹拉,来自西辽河草原,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单位,这次来北京就是想找份工作,看到这里招聘歌手的广告,我就想过来试试”。薛萍说:“既然来就试试吧!”莎茹拉演唱了一首草原歌曲天边,那如泣如诉的歌声把薛萍和胡日查都给镇住,就连领班和服务员都被歌声给吸引过来,薛萍没有让她回去等通知,直接告诉她被录用,试用期工资和吃住问题一并谈妥。
就这样胡日查在这里又有了一个蒙古族老乡。
娜仁花在自己家蒙古包门口开一家兽医站,招收两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当学徒,不开工资,当然也不收学费,家里的牲畜已经雇用一个专职的放牧人,娜仁花考虑到孩子一天天长大,孩子以后要用很多的钱,所以她想多做一点事情多赚一点钱,胡日查她肯定是指望不上,因此才开办起这家兽医站。
姑娘萨日娜非常省事,每天总是缠着奶奶,妈妈在不在都行,老扎目苏和老伴天天围着孙女转,整天高兴的合不拢嘴,他们好像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儿子。
娜仁花这次建兽医站得到牧场场部的大力支持,他们主动上门给娜仁花提供信用社的两万元小额贷款,鼓励她大胆地去干,只要对牧民有好处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全力支持,巴图听到这个消息,也拉着五六个同学前来赞助,可以说娜仁花的这个兽医站,很快就投入使用,她的这个兽医站功能很全,从牲畜配种到生产、从牲畜防疫到治病、尤其是给牲畜药物洗澡的自动化系统,把附近牧区的牧民都吸引过来,他们知道牲畜药物洗澡后身体不招蝇虫,尤其是虱子,羊一旦招了虱子会掉羊毛,直接影响着羊毛收入。
凡是经过娜仁花兽医站配种的羊群,多数都是双羔,而且羊的品种也得到改良,所以每年的牛、羊配种几乎吸引周围几十公里的牧场。巴图看到娜仁花每天忙得脚步不停,就在内蒙古民族大学畜牧系给她找来四个实习生,你还别说,这四个实习生确实帮到娜仁花很多忙。娜仁花的兽医站成立的第一年就出了名,草原上有个不成文的习惯,谁要是被牧民们任可,谁就是他们心中的红巴图鲁(最仰慕最信任的人),所以在这一带牧区,谁家牲畜有病都给娜仁花打电话,而娜仁花无论是白天或者黑夜,她都会按时出诊,用乡亲们的话说,在这一片草原,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那个头上扎着红飘带的女人,她为家乡的牧民解决很多牲畜饲养上存在的大问题,那一年她被自治区评为先进工作者,被市妇联评为三。八红旗手。
薛萍的酒店最近的生意越来越好,不管外面的人怎么吹捧薛萍怎么怎么经营有方,但是薛萍知道这些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都来自于她手下的两个干将,有很多人都是奔着胡日查和莎茹拉来的,这两个人已经有很多粉丝,胡日查的粉丝多数都是一些富婆和中年女白领,而莎茹拉的粉丝就复杂很多,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这些粉丝都是男人,大多都是一些成功人士,年龄大一点的可能都有家庭,但是这些人都很有钱,年龄小一点的那就是一群小鲜肉,他们可是天天都来捧场,中年人中不乏钻石王老五,他们也是天天都会出现,今天送个花篮,明天想约出去吃饭,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约动莎茹拉,人这东西大多都是犯一个毛病,得不到的是最好的,所以莎茹拉是每天晚上的演出前后都是骚扰不断,这丫头很有一套,她总是把胡日查推在前面当挡箭牌,谁送来花篮,你爱放哪里就放哪里,她是看也不看,你要是想找我出去吃饭,那我就说:“我哥不让我跟陌生人出去”。而且还装的很萌,这些人不是社会流氓,他们都要注意点身份,所以不管是谁都没有实现约出去一次的奢望。
胡日查看着莎茹拉总是笑,一次他用蒙语逗莎茹拉:“我这个挂名的哥哥都不敢出门啦!怕人家用砖头黑我,你是不是得给我上点人身保险啊!”莎茹拉说:“行!今天我上街去买点生活用品,给你个机会,让你陪我去怎么样?”胡日查说:“不怎么样!那我不成抗包的”。莎茹拉上前拍着胡日查的脸说:“你信不信我随便喊一声谁陪我上街拎包,会有很多人愿意去啊!哥们偷着乐吧!”说完扭着身子向前走去,胡日查自己摸摸下巴也跟了上去。
在西单商场外面的一个凉亭,胡日查和莎茹拉正在那里喝着冷饮,胡日查是第一次尝到跟女人逛街的苦头,莎茹拉是什么地方都想进去看看,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管用上用不上都想买下来,这可累苦了胡日查,他是大一包小一包地拿着,今天已经在这条街上逛两个小时,看莎茹拉的样子好像还没有结束,歇一会估计还得继续走下去。
胡日查算是求饶,他对莎茹拉说:“回去吧!我们晚上还有演出,以后我在陪你出来好不好!”莎茹拉说“不行!我为今天已经设计很长时间,我们没有时间天天逛街,今天我们就尽兴玩半天,中午我请你吃咖喱饭好不好!”胡日查一听还得逛下去那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双手合十地给莎茹拉鞠一躬说:“小姐!不!大姐求你饶过小人吧!”
莎茹拉被他逗的哈哈大笑,两个人一直逛到十二点,莎茹拉才拉着胡日查去吃饭,这顿饭他们俩连吃带聊的一直吃到下午两点才往回走,但是通过这次聊天他们之间才互相了解。
第17章()
莎茹拉从小就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孩子,是爸爸的掌上明珠,妈妈虽然对她严厉一点,但是对她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现在莎茹拉长大后更能了解妈妈的苦心。
她的小学和中学是在妈妈的严厉督促下完成的,学习奥数、学习英语、学习钢琴、学习舞蹈、学习声乐,她那点业余时间被妈妈安排的满满的,她几乎有点恨妈妈,人家小朋友都有时间玩耍可是她连寒暑假都没有,整天背着一个大书包像个小机器人一样生活,现在想一想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十六岁那年她以优异成绩考进市区十五中学,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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