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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哥威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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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的眼睛里涌起两泡泪水:“我就是觉得好玩儿我也不是要吃他们,就是含着他甩出去,顶多就是让他受点伤,躺个一年半载的”谁让他们到自己的地盘来的?而且谁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一位祖宗啊!
行吧,合着这就是个缺心眼的二货?白羽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油条,对油条下了一个简洁深刻的标签。
“嘎嘎嘎,嘎!”钱塘县的江米条都是我罩着的,一边凉快去!白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内心有些忧伤的对大蛇叫了几声,让他赶紧滚蛋。精怪修行不易,不好好的修行还为了“好玩”出来偷窃,真不求上进!
大蛇没想到还有这种死里逃生的好事呢,赶紧麻溜利索的作揖之后跑了,一脚进了西湖里头就没了影子。
等大蛇跑没影了,白羽颇为深沉的叹了一口气:为了不让这条蛇在西湖里泡浮囊了,他也是很尽力了的!而且这盗库银的戏码太熟了,要不是因为这条蛇是雄的,他还以为这蛇是小青呢!
想完了这些有的没的,白羽就咂咂嘴,也慢悠悠的下了水,渡过了西湖回家去了。
钱塘县衙里,县太爷看着失而复得的库银,嗓子眼儿的心可算撂回肚子里了。库银全都追了回来,一两不少!
他心里头对自己没有着急的把库银失窃的事情写成公文禀告上官的决定颇为自得,捋着山羊胡对李公甫一顿好夸,弄得李公甫一个脸皮厚神经粗的汉子都有点脸红了,才放了人离开。
至于罪魁祸首又是妖怪这件事,县太爷在耳朵里过了一遍就往心里去了:反正刚才李公甫说,那蛇精是被他家的大白鹅给撵走的。约莫此时那蛇精已经步了黄鼠狼精的后尘了吧!可惜因为库银的事情不能大肆宣扬一番。
李公甫听了一耳朵的赞扬,又揣着县太爷给的十两银子赏钱出了书房时,天都亮了。
一群衙差就围了上来问道:“头儿,结了?”
“结了。”他从怀里掏出来县太爷给的赏钱,今晚上跟着去的几个兄弟每人分了些,余下的他自己留着回去交给媳妇收着。
好家伙,快两千两的银子,他们几个兜着来回两三趟才都运回衙门来,就算在那条大蛇作怪的时候没出上什么力,可也有看管和跑腿的苦劳呢!
“你们啊,一个个手都紧些,别得了赏钱就出去喝酒去。”李公甫分银子的时候还不忘记碎碎的念叨,“多攒下些银子娶个婆娘,那日子才是神仙都比不得呢!”
这话是好话,捕快们不管往不往心里去,都念着李公甫的好。
“头儿,您家那只您不去找找?”之前和大蛇面对面交流过的捕快提醒道。
李公甫一脸的赞同:“可不得找找!”看方向是往西湖那边去了吧!他家鹅大仙在那边还是很玩得开的,非常喜欢西湖的水。没事儿就自己去西湖里头戏水去。
“我先回家一趟,告诉你们嫂子一声再去。”也说不定他回去了,鹅大仙也就到家了呢!
这样想着,李公甫就拎着已经半空的盒子回家去了。
白羽已经吃完了早餐去鸡栏睡觉去了,许仙也上学去了,许娇容则是一边做家务一边等李公甫回来。
“娘子,娇容。”李公甫回家第一句话,“鹅大仙回来了没有?”
“早回来了,吃过了朝食后没出去,直接回后面睡觉去了。”许娇容接过李公甫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
“给,这是这次的赏钱。”李公甫从袖袋里又把银子掏出来了。
许娇容数了数数目,就放到家里的钱匣子里去了。放好之后回来给李公甫热了朝食让李公甫吃,夫妻俩坐下来边吃边说话。
“你是没看到,那蛇的脑袋有簸萁那么大!眼睛跟小灯笼似的。”李公甫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比划了一个大小,“要不是我反应快,栓子那二愣子肯定非死即伤啊!”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许娇容白了李公甫一眼,“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单枪匹马去和那成了精的大蛇打上一场去?有本事别带着咱们家的鹅啊!”
李公甫讪讪的闭了嘴赶紧扒饭。
不过李公甫不说话了,许娇容开口了,“相公啊,昨个儿你走了之后,汉文跟我说他不想读书了。”
嘴角还沾着饭粒子的李公甫立刻把埋在碗里的脸抬了起来:“为什么啊?咱家钱够啊!”
“那也不是钱的事情啊!”许娇容看着李公甫的样子就觉得糟心,“这孩子已经考中了童生,要是能往下考他就不会跟我说这些了!你呀你,每天就知道公事公事的,半点也不注意汉文。”
这话有点胡搅蛮缠,可李公甫偏偏不觉得许娇容哪里不好了,反倒腆着脸笑着过去讨好去:“我哪知道啊?家里有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许娇容被李公甫一句好话给逗乐了,捶了李公甫一下。
夫妻俩又耍了一番花腔,许娇容才正色道:“这孩子说去考了之后就知道自己天赋不在科举上头,他想要学医。”
“是因为老泰山?”李公甫立刻就想起来许娇容姐弟的父母了。
“我也不知道,可他想要去学着看看,也把咱们家过去的医术拿出来看了。我看着,倒是有点天份。”许娇容比许仙的岁数大上不少,父母尚在的时候也听了一些关于医药道理的话,对这些也是有点印象的。
“既然汉文有这个天份,那就让他去学嘛!都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还有老泰山的遗志在,挺好的。”李公甫半点不觉得这是个事儿。
许娇容本来一肚子的话都憋回去了,她算是看明白了,李公甫这人就没有说知心话的那根弦。
“行吧,那你就陪着我和汉文走一趟。咱们去求求庆余堂的王掌柜,就让汉文先在庆余堂做个药童学徒也好。”汉文现在才十二三岁,三年学艺两年效力的,等十六岁出来,也能算个顶门立户的男子汉了。
许娇容一番长姐慈心的计较不说,李公甫撒手掌柜的心宽不提,许仙本人在得知自己学医的请求得到批准之后乐得够呛。
这孩子多少有点闷骚,虽然在学堂交了些朋友,可有什么话还是乐意回家里找鸡栏里的白羽说,很有把白羽当倾吐心声的垃圾桶的架势。
白羽看在这小拖油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份上,大多数时间都忍了,可这不等于他能反复的听这根小江米条说“我要当大夫了”这句话。
好歹你回忆一下过去再畅想一下未来啊,可就这么跟复读机似的,也就幸亏白羽不是一般鹅,不然早上去给小拖油瓶留下几个终身难忘的印记来显示一下鹅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了。
看在许娇容鹅食手艺特别好的份上,白羽最后还是放过了许仙的小身板。
过了几天,许娇容和李公甫就领着许仙去了庆余堂,说了许仙要学医的事情。
王掌柜看到如今的许娇容姐弟,心里头很是满意。他考校了许仙一番,就发现这孩子在医道上确实很有天份,药经药典也都是熟读的,就直接安排了许仙在柜台给客人抓药。
许娇容一听立刻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对着王凤山深深一福。
王凤山见许娇容懂了自己安排的深意,也笑呵呵的。只有李公甫看得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里面的门道。
等夫妻俩留下许仙出了庆余堂,李公甫还是摸不着头脑:“媳妇,娘子,你和王掌柜打什么哑谜呢?”
许娇容点了点李公甫:“咱们回去再说,是好事就对了。”
从庆余堂到桂花巷的这一段路可把李公甫抓心挠肝的好奇呦。等夫妻俩到家了,才一合上门,就赶紧追问。
“你等我喝口水歇一歇的!”许娇容没好气道。
等水也喝了歇也歇了,许娇容这才跟李公甫解释这里面的门道。
医术这种手艺,大多数都是父子相传的,就算有什么秘方手法也是交给徒弟而不是学徒。
而学徒这种工种是做什么的呢?三年里头,也就是在后院炮药罢了。而且还是那种没人指点的炮药。光是要把这其中的药材种类、怎么分辨好坏的门道弄清就不容易,没个五六年根本就不行。
要是只想做个药材商人,这种程度的确是差不多可以出师了,可汉文想学的是医术,在理论到位的前提下再去炮药就有些耽误时间了。
要想学医术该怎么办?自然是要看脉案药方啊。
王掌柜是个厚道人,把许仙安排在柜台,就是可以随时给人抓药,通过熟悉药方和病理之间的联系,用最快的方式把许仙的理论转化为实践。
中间再让许仙熟练四诊,过个几年,许仙累积了足够的经验,对医馆的运行模式也熟悉了,可不就能自己顶门立户了!
“所以说,咱们家是承了王掌柜的大情了!”许娇容总结道。
李公甫对许仙这个小舅子也是很上心的。毕竟从小看大的,就跟自家弟弟没两样了。自此之后,对王掌柜也是三节两寿的都很恭敬上礼。
转眼间,时光就流转了两年有余。
这两年里,钱塘县那叫一个风平浪静。虽然偶尔有些小偷小摸的窃贼被抓,可大案要案还真就没发生过。
如今的县太爷已经得了准话,说是再任一届,就可以升为知府了。所以县太爷对于治安良好的钱塘县那是非常满意。
再一次在上元节和顶头上司见面之后,白羽继续自己钱塘县家禽家畜界总瓢把子的悠闲生活,每日里不是去西湖戏水就是四处巡查自己领地内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挑战他的威严。
然而悠闲的生活从来都是用来打破的,此时的钱塘县外就有一场小小的风波。
风波的主角其实和白羽还是有点渊源的,正是两年前那条在钱塘县偷库银被白羽教训了的大蛇。
另一个主角,则同样是一条蛇,有着一千多年道行的玄门正宗弟子成精。此来的目的,正是白羽眼中的拖油瓶小江米条许仙。
而当再次见到气息熟悉的大蛇一身女装跟着一个白衣女子战战兢兢来跟自己拜山的时候,白羽其实是很懵的。
“不知道友是哪门哪派的?在下青城山白素贞,师从黎山老母门下。”白衣女子站在西湖边上对白羽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礼仪。
白素贞什么的先放一放,白羽一双眼睛看向白素贞身后的大蛇:“嘎嘎?”你到底是雄是雌?
其实白羽有这个疑问并不奇怪。当初在西湖里头,白羽一掌蹼下去差点要了大蛇的命来着。当时处于快要大小便失禁状态的大蛇浑身都是松垮垮的,难免从某个腹洞里露出两个软塌塌的小肉揪来着。
第19章()
没错,小青的确就是当初被白羽弄得差点沉在西湖底的那条大蛇。
而白羽的眼力也准确得很:如今的小青在当初的确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雄性,就连现在他的本体也没变性。可架不住他出去浪的时候嘴欠手欠的调戏了人家法力高强的白娘娘。于是当再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之后,当初的青哥儿就只能变成如今的青姐儿了。
至于白素贞——到了某地之后先要拜访当地大能大拿乃是修者历练的应有之意。
本来钱塘地处天子脚下,就算有什么山野妖怪的,也应该是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根本不能跟白素贞的出身和法力境界相提并论;而若是有什么修为高深的仙人在此,仙光也自会言明,白素贞也就上门拜访了。
但偏偏是白羽,仙光没有,只凭着肉身力量就能完全碾压自己新收的这个小青丫头。白素贞清楚,她和小青斗法的时候没出全力,毕竟是同类,小青身上也没有孽债怨戾之气,说是斗法其实她只当是和后辈玩耍了。
可就算是玩耍一番,她也清楚小青的能耐还是实打实的。那么能一招制服小青的白羽,自然也就入了白素贞的眼,被当作此地修者高人了。
她来拜山也是怕自己这遭人间报恩横生枝节,所以提前来打个招呼,表明自己不是来抢地盘或者立山门的。
不过眼前这只鹅大是大了些,可为什么没有半分的发力波动呢?白素贞看着白羽有些疑惑。
“道友?”看到白羽盯着自己身后的小青走神,白素贞便唤了一声。
“嘎?”你说啥?
白素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青,又看了一眼白羽,心里头合计着:看小青的样子不像是跟自己说谎,可这位道友说是一脚就把小青踩得神魂震动,可为何连喉间横骨也没有化去呢?
白素贞心中思虑这些的时候,白羽也回过神来了:这小青此刻的女身应该也是幻化所致才对。又有白素贞恭敬的来拜山,便抖了抖翅膀点了点头:“嘎嘎嘎嘎嘎,嘎嘎。”我乃天河旁太虚幻境小洞天白羽,咱们说起来还是本家呢。
白素贞点头,没报师门,但是修行的洞天在天界之上,这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她笑着继续道:“我此番入红尘历练,乃是为了一桩宿世的恩情,难免要在此地打扰一番。道友乃是此地地主,故而前来拜访。”
其实白羽特别想要劝劝白素贞,报恩的方法很多,用不着非得以身相许的。而且他家的小拖油瓶江米条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不觉得让这孩子将来妻离子散是什么好事!
可话到了嘴边上,冥冥之中就有一种感觉,就算是说了也没用。白羽只能点点头,算是表示自己明白白素贞的意思了。
白素贞此时自然还不知道自己的恩人其实和白羽有着莫大的联系的,得了白羽的准话,礼数也做足了,便领着身子僵直走路都有点同手同脚的小青离开了。
等白素贞和小青走了之后,白羽就半点也没了刚才的从容,张开翅膀扑啦啦一阵飞奔回了钱塘县,直奔最近的一座清源妙道真君祠。
真君祠的香火很不错,白羽光是看这不年不节的就有不少人来真君祠上香,就连连点头,与有荣焉的迈步进了真君祠。
庙祝也不是个普通的凡人,看见白羽跨过门槛进来了,便引着白羽穿过后殿到了后府,自己则恭敬的拱手一礼便退出门外。
过了不过几息,便有一阵似金似白的光芒闪过,穿着便服的司法天神便出现在了后府的房间内。
没见着顶头上司之前,白羽是预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说的,可见到了之后,白羽就觉得有些张不开嘴了。
他原本因为奔跑而炸开的羽毛一点点的耷拉了下来,脖子也不挺得溜直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也难过的半眯了起来。
一看白羽这模样,杨戬便知道这是知晓此方世界的核心了:“你见到紫微帝星映照了。”语气非常笃定。
'见到了。'白羽低着头,一想起未来小拖油瓶妻离子散的经历就觉得难受。
杨戬虽然已知后事,看看到白羽此刻蔫巴巴的样子还是有点心疼:“这本来便没什么,你想如何就如何。”
'真的?'白羽忽然觉得有点惊悚。
司法天神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现在竟然告诉他“想如何就如何”?领导你的原则呢?被哮天犬吃了吗?
“真的。”杨戬敢这么说,也是因为笃定白羽不是那种日天日地的作货嗯,某些方面不是。
“上来。”司法天神抹了一下袍子,拍了拍自己的腿,于是白羽很自觉的就跳上了领导的大腿,安安分分的让杨戬撸羽毛。
习惯什么的,有时候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才多久,白羽就从抗拒司法天神撸毛到耽于享受其中乐趣了!
因为得了领导的准话,白羽心里头的大石头总算挪开了。他踌躇满志的打算在三月三的时候大干一场,好从源头上让小拖油瓶避免将来的悲剧。
转眼间又过了四五天,正是到了清明节,家家户户都要祭祀仙人。
许娇容一早就去庆余堂把自家那个沉迷学习不能自拔的弟弟领回了家。等一家人都准备好了要出门的时候,白羽立刻跑出来刷了一波存在感。
他张开了雪白的翅膀挺直了腰身站在门口,就是拦着这一家三口不让他们出门。
“这是怎么了?”许娇容奇怪的看着白羽。
“我哪儿知道啊?刚才我才走到了门口,就被鹅大仙给拦住了。我看这意思,是不想让咱们出门去祭祀?”李公甫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白羽说的。
白羽修长的颈子向下弯了弯,给了李公甫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不太好吧!”许娇容犹豫着说。家家户户都是这一天给祖先祭祀上坟的,他们家不去也不行啊!
李公甫摸了摸后脑勺,“还是别了,大不了明天咱们再去好了。”家里头有个活神仙给他们示警了,要是不放在心上非要去,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嘛!
许娇容一想觉得也对,这祭祀先人是重要,可要是他们这些后辈有个好歹,还不如晚一天呢!哪头轻哪头重衡量一下,许娇容就把一大篮子香烛元宝给放下了,“那咱们就明天再去也行。”
许仙对白羽也是很信服的,毕竟两次闹妖精的事情,李公甫根本就没有瞒着他。所以既然白羽拦着大家不让出门,许仙也就回房间看医书去了。
白羽见自己的三根江米条这么听话,满意的咂咂嘴,回鸡栏歇着去了:就让那两根油条继续在西湖抓瞎去吧!
眼看着时间过了午时,许仙把最近得的一本医书给看完了,心里头就存了一些疑问。他有心想要立刻回去问问王掌柜,可偏偏之前有白羽的示警在。
踌躇了一会儿,许仙才到了后院的鸡栏处,小声唤着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的白羽给叫醒了:“大白,我看书有几个问题,想要去问问老师。你看我回庆余堂行不行?”
白羽“扑棱”一下就站了起来,脖子扬得老高、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许仙,目光十分锐利:真的只是去庆余堂?
许仙大概也明白了白羽的意思,连连点头保证道:“我只是去庆余堂问问老师,别的地方哪儿也不去。”
相处了这么些年,许仙从来不说谎也不食言的性格白羽还是清楚的。所以这小拖油瓶巴巴的眼神一看白羽,白羽就心软了。他冲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脖子,示意许仙可以走了。
得到白羽的允许,许仙如临大赦,赶紧和许娇容说了一声,就拎着自己的医书出门去了。许娇容赶紧追着许仙给递了一把伞过去——三月天最爱下雨,有备无患的可千万别被淋湿了。
到了庆余堂,正赶上王凤山王掌柜领着药童要出门。
王凤山看到许仙立刻就松了一口气:“汉文,你感激接了药箱子跟我走。”转过头吩咐把药箱子交给了许仙的药童,“你在家看店,只按方抓药。”
“老师,我不是不能”许仙赶紧辩解。他可还没忘了之前答应白羽的事情呢。
“不能什么?救人如救火,快跟我走!”王凤山心急病人的病情,也不听许仙辩解,直接抓了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门外面早就有力巴等着,见人出来了抬起人就往码头去了,那边又是早有船家候着呢。
折腾了足有两刻钟,王凤山可算是带了许仙到了要出诊的人家了。这家里早有一个看着和王掌柜差不多大的大夫一脸愁容的等着了。
一看见王凤山进来,脸上立刻就灿烂了:“凤山兄可算来了!我已经用药暂时稳定了老爷子的情况,药方在此。等一会儿可就看凤山兄的金针了。”
原来这家的老人家是突发急症,疾风上头厥过去了。
就近请的这位刘大夫也是行家里手,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是没有王凤山的一手行针技法,恐怕这老爷子就算醒了也是嘴歪眼斜难以自理了,就让人赶紧去请王凤山来。
王掌柜接过药方一看,连连点头:“刘老哥的方子很好,便是我也想不出更好的了。”
刘大夫腼腆的笑笑,引着王掌柜进去给老爷子施针不提,许仙也赶紧跟过去给王掌柜打下手。
待小半个时辰之后,王掌柜一头汗的擦着手和刘大夫先出来了,许仙在后面负责收拾银针和引药。患者的亲人立刻就迎了上来:“王大夫,我父亲/祖父/太爷如何了?”
“无碍了。”王凤山累得够呛,“刘老哥的方子是最稳妥的,后面调养贵府老爷子的事情交给刘老哥最好不过了。”
“是是是,刘大夫咱们是信任的,老爷子交给刘大夫咱们都放心。”患者的亲人也不是混不吝、卸磨杀驴的,刘大夫的名声和医术也是实打实高明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请了人家过来了。
刘大夫见王掌柜和患者家属都如此信任,自然是里子面子全有光了,提笔细细斟酌一番,便下了方子。他也不自专,写好了之后又和王凤山讨论了一番,这次把药方确定。
等药方送到厨房去煎药去了,刘大夫这才和王掌柜寒暄:“凤山兄手腕不减当年啊!”
王掌柜摇头:“老了,不行了。再过几年说不得这眼也花了手也抖了。你看我这一头的汗,早几年便是更危及的病情可不曾如此,岁月不饶人啊!”
刘大夫也知道王凤山是真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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