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鹅哥威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甄费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可也还是连声应“是”,算是认可了府台的话。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甄丰氏就进来了。搂着英莲小姑娘就是一顿“心肝儿肉”的激动哭号。
一直被英莲搂着脖子的白羽一个不留神,脖子就被架在英莲和甄丰氏的中间了。
要是普通的大鹅,少不得受不了母女俩挤压的力道叨上甄丰氏一口。不过白羽半点不在意的呆着,把这点力道视若无睹。直到甄丰氏觉得胸口格楞楞的低头一看,就对上了白羽眨巴眨巴的、灯光下黑得有点儿泛蓝光的大眼珠子。
“这是”甄丰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好家伙,这是鹅吧!可个头也太大了点,都能到自己腰身了吧!自家大姐儿就这么搂着也没被叨上一口?
甄丰氏娘家在大如州,家里头也就是个小富的农门。江南多鸭鹅,她做姑娘的时候也是见过有人被鹅叨上的——鹅要是记恨了谁,可比凶犬还吓人呢!咬住了就松口,等松口了你去看看那伤口,轻的是淤血,重的连肉都能直接拽掉。
“嘎?”你怎么不动了?
白羽看见自家小仙草这辈子的娘木愣着看着自己不动,奇怪的问了一声。
甄丰氏担心闺女走失的心才收回肚子里,就又被这一声弄得给提回嗓子眼儿了。
“夫人,咱们回吧!改日要来多谢府台大人。”这边甄费和府台告别了,就回身去看自家妻子和闺女。
“老爷”甄丰氏的声音带着颤,“这只鹅”
“先一起带回去。”甄费沉吟几息后说道。府台大人觉得这鹅是自家养的,因为这鹅一直守在自家姑娘身边。不管怎么说,是因为这鹅自家姑娘才平安脱险的,好生安置还是应该的。
再有一点就是,甄费觉得这鹅有些奇异之处,让他想探究一番。
甄丰氏是个传统的女子,对甄费的话言听计从的。可就算这样,她还是忍不住担心这鹅会叨伤了自家的宝贝姑娘,便想要抱着英莲离白羽远一些。但偏偏大悲大喜之后手抖得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最后还是甄费抱着英莲走的。
而白羽呢,就跟在甄费的身边,时不时的抻长了脖子看一眼甄费怀里的英莲,半点也没有伤人的预兆。
此时已经是二更将近快要三更了,英莲离开了府衙就止不住的点头瞌睡。等到了家里之后,迷瞪瞪的被甄丰氏沐浴后换上干净的亵衣亵裤塞进用汤婆子暖过的被窝里就睡过去了。
而白羽呢,则是扑棱着翅膀,也不理别人,就在甄费家院子里找了一个地方窝着了。
嗯,晚间有月华泄露,生命不息修行不止,白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精进修为的机会。
……………………………………………………………
半个晚上热闹慌乱参杂的姑苏城终于安静了下来,甄府也在人荒马乱了大半夜之后归于了平静。此时的院子里除了白羽就只有皎洁的月光了。
“旺!”
一声似乎压着嗓子的犬吠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下子就把沐浴在月光里的白羽惊醒了。
这声音他听过不止一次,再熟悉不过了。所以白羽伸长了脖子抖落一下身子,一忽闪翅膀就扑棱到了房顶上。
前脚才站定,立刻就有一条全身皮毛乌黑得油光水滑的细犬踏着月光也落在了房顶上。
要说这细犬是谁呢?正是清源妙道真君座下的啸天。清源妙道真君乃是玉鼎真人弟子,道场在灌江口,麾下同龄梅山六兄弟并啸天逆天二仙兽,手下有三千草头神军,对嫡亲舅父昊天玉帝是听调不听宣,只是不知何时竟然被西王母西帝娘娘说服领了司法天神的神职。
此次啸天下界,正是清源妙道真君接到了瑶池仙鹤丹墨的状告,命啸天下凡来传递消息的。
那犬看了一眼白羽,甩了甩脑袋,口吐人言:“主人说,便宜行事,莫要惊扰人间。似之前那般叫喊已经惊动了城隍了,不可再有。”
“嘎咕咕。”警幻那个老娘们儿呢?
哮天犬虽然能听懂白羽的话,可还是不能理解白羽这种明明已经能口吐人言却偏偏还是坚持母语的行为。不过人家没吐槽,只是一本正经的回答:“警幻之事自有西帝娘娘并天庭处置,只是之前警幻布下的先手你去一一化解了就是。哦,对了。这家还有一遭祝融之灾,你护着躲过去,这一棵的劫数就算了了。”
花草精灵可都是仙娥仙童的预备役,因为化形之后天性单纯澄澈,在天庭还是挺招人喜欢的。此次下界的一批草木精灵又都是女体,正好是护短的西帝西王母的职责所在,自然是给了挺大的操作空间了。
白羽全速运转自己本来就不大的脑子,耗费了无数的脑细胞后点头终于说人话了:“小仙遵天神法旨,定不负所望。”
这位天神的吩咐可马虎不得,得认认真真的回答才行。毕竟白羽虽然是个地仙了,可到底也就算是个天庭的后备人员,虽然只是记录在册,没有正式分配工作,但也得遵守单位的各项规章制度不是?
必须要在单位的领导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才能尽快的升职加薪出任ceo什么的。毕竟他们一票太虚幻境的花草精灵们还要在领导们手底下讨生活呢不是?
得到了官方许可,白羽就可以安心在姑苏甄家住下来了。不过为了让自己接下来住得安心些,等哮天犬一走,他就偷偷的跑到了甄费和甄丰氏的梦里去了。
甄费和甄丰氏一天之内大喜大忧,恍恍惚惚的好不容易平定了心神睡着了,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雾气笼罩的地方来。
夫妻俩还奇怪呢,怎么睡着了倒跑到这没有人烟的地方来了呢?偏偏这两人在梦里,想走还抬不动腿,想说话还张不开嘴,只能直愣愣的站着。
约莫几息的时间后,雾气里走出来一个人来。这人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头上戴着一顶鹅黄色束冠,身上穿着白色棕边的直缀,足下蹬着一双赤履,再加上那说是天人之姿也不为过的长相,登时让甄费和甄丰氏都看呆了。
“是这样的,你家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没留神被人忽悠到你家来了不说,还设了套子要让你家姑娘凄苦一辈子。我暂时住在你家,等你家剩下的那个劫数没了再走。”白羽半点没发现自己说的话没前没后语无伦次的。
还不等甄费和甄丰氏思考一下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一挥手把两人从梦里送走了。
甄费和甄丰氏下一息就在床上醒了。
可醒是醒了,夫妻俩躺在床上谁都没动弹。不是因为别的,这俩人还都懵圈着呢!
什么叫“你看着长大的”?什么叫“一不留神忽悠到我家来了”?还有那个劫数,都是什么意思啊?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怎么就不能说明白点呢?
“老爷你睡了吗?”甄丰氏压低了嗓子问了一声。
甄费一听妻子的问话,先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一个白衣书生?”甄丰氏一下就坐起来了。
甄费也跟着坐了起来。
夫妻俩就这么在黑咕隆咚的卧房里沉默不语。
“老爷,这别是什么山精妖怪来咱们家了吧!”甄丰氏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忍不住靠向了自家老爷。
“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甄费直愣愣的出了半晌的神,才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找出来了这么一句谶语。
“老爷你说什么呢?”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我抱着英莲出门去,有个癞头的和尚要把英莲带走?”不等甄丰氏回答,他又自顾自的往下说,“那和尚说英莲有名无运累计爹娘,还留下了四句诗。你想想,要是英莲真的丢了,咱们半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难道不会散尽家财也去找她去?英莲被拐子拐了,明明咱们家也是姑苏城里的富足人家,偏为奴为婢的受苦,岂不是有名无运累计爹娘?”
“老爷你瞎说什么呢?”甄丰氏被甄费激动的语气吓了一跳。
“是了是了,好防佳节元宵后,今天可不就是元宵嘛!”甄费全都想通了。他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穿鞋了,就这么光着脚冲进了院子里,对着蹲在院子中间的白羽就是一揖。
“您是山精妖怪也好,仙灵天兵也罢,甄某多谢您救助我家姑娘!不知大仙可要什么供奉?”
第3章()
白羽看着眼前一槽子鲜嫩多汁的绿色青菜很是困扰。
现在才将将开春,土地都没开化呢,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姑苏城里头这样的青菜可以说是有价无市的稀罕物。
自从那晚上甄费对自己的高尚鹅格进行了下流低级的猜测了之后,就开始每天用这种糖衣炮弹来腐蚀他高贵的情操。
切,还是举人呢!思想觉悟真低。白羽努力的把自己的视线从青菜上拔出来,腹诽道。
还有甄丰氏,那胆子比耗子也大不了多少,如今对白羽那是害怕得很,天天躲着走呢!
甄丰氏一开始怕白羽,是单纯的害怕白羽要是上来把自己叨上一口或者咬伤了英莲的那种害怕。但是这种害怕在那天晚上白羽没头没尾、前言不搭后语的给托了一个梦之后,就变成“敬鬼神”的那种惹不起躲得起的害怕了。
而且她不光自己躲着白羽,还拉着他家小仙草一起躲着他。要不是小仙草对自己亲近,甄费也很有眼力见的制止了甄丰氏这种全面隔离的行为,白羽少不得真啃甄丰氏一口。
总之不管中间有什么小波折,白羽总算是安稳的在甄家院子里安家落户了。而且每天都有一槽子鲜嫩的绿色菜熟供在白羽面前。
白羽咂巴了一下嘴,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诱惑,把鲜嫩嫩的青菜给吃了。吃完了还安慰自己:他这是不浪费!不是口腹之欲!
“鹅!”一声娇娇软软的叫声之后,一个穿着百花洒金裙,头上打着两个花苞髻的英莲就跟着丫头娇杏来了。
白羽看见英莲来了,仰着头打了一声招呼:“嘎嘎。”吃饭了吗?
“我今天已经吃了两餐了。”英莲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明白鹅语了,很认真的回答之后,笑容满面的开始给白羽说自己今天到底吃了什么。
白羽时不时的回上两声,小姑娘又兴致勃勃的继续掰扯下去。
“爹爹说要给你修一个大塘子,就在墙边上你经常呆着那个地方。”小姑娘也是孤单,都五岁快六岁了,一个玩伴都没有,只能和一只鹅说话。
白羽半点没有不耐烦,用一种老父亲一样关爱的眼神安静的听小姑娘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话。
而娇杏呢,就拿着自己带来的针线篮子坐在一旁做女红,看着英莲和白羽一人一鹅俩人用不同的语种和谐交流的样子,心里头也觉得好笑。
就这样,时光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月,转眼就到了三月十五。
这一天,甄家隔壁的葫芦庙祈祀炸供品,结果一个不小心把窗户纸给点着了。三月正是小风溜溜的时候,一下子火借风势的就窜了起来,左邻右舍都着了火了。
附近的一条街上基本都是竹木结构的屋子,最见不得的就是火光,一烧就连成了一排,首当其冲的就应该是葫芦庙隔壁的甄家。
万幸的是甄士隐不久前为了给自家暂住的这位鹅大仙提供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特意用了家中积蓄修葺了院落房屋。
家里挖了池塘不说,还特意寻来些好看的山石挨着墙摆成了假山的形状,正好就是靠近葫芦庙的那一边。
这山石乃是石头做的,自然不似那些竹子木头一点就着,中间还有一个挖好的池塘在,所以甄家虽然手忙脚乱的,可家里的男男女女全都安全出来了,还有工夫整理好一些细软之类的东西。
连带着甄士隐另一边的邻居也受益不少,半条街的房屋都被那一大片假山石头挡住火势而不至于立刻就焚毁。
这个时候甄士隐看着被烧蹋了一半的屋子,看着身边只是有些受惊的妻子和一直跟在姑娘身边的白羽,又看看自己脚边仓促抢救出来的金银房地契并不少的书画古籍,终于把最后一句谶语给对上了:便是烟消火灭时。
因为大半的家财都还在,甄费拥着妻子抱着女儿,领着家内的仆人抬着大小箱子包裹先找了一处客栈暂住。
姑苏火衙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接到里内报告就领着衙差来了。救火的救火疏散的疏散,没让火势蔓延出这条街去。
等到大火终于都扑灭了,经年的老火衙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无他,葫芦庙是在一街当中的,两边的建筑也都是木头竹子这种普遍建材。按理说这街心起火,两边应该是无一幸免的,凡是连成趟的房子少不了都会遭殃。
可偏偏和另一头基本上全都烧了个一干二净相比,从甄家这边开始,遭受的火灾损失一户比一户小。
就算是最严重的甄家,也就烧塌了半间屋子而已,还不是最贵重的主屋。虽说其他屋子烟熏火燎的痕迹是少不了了吧,可好歹修缮房屋的费用能减省不少不是?
“这假山真这么挡火?”
几个老火衙累够呛还有闲心进甄家来看个究竟。一看见甄家拦着葫芦庙墙边的假山上黑乎乎的痕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
“他们家肯定自己救火了。”一个心细的指了指地上屋顶还残留着的水痕说道,又指了指快见底的池塘。
得了,案破了,人家自家自救,连带着半条街都受了益了!老火衙们见找到答案了,也没心思留在这儿了。派人和里监巡街说了一声就撤退了。
但其实真的不是甄家的人救火的。大火着起来的时候一院子的人都忙着收拾东西跑路呢,也就是白羽看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忽闪了几翅膀把池塘里的水给扇起来灭火了。
不过他不敢做得太过,草草几翅膀之后看火势小了就赶紧跟在甄家人后屁股走了,然后就悄咪咪站在自家小仙草身边一副“我从来没离开过”的模样,成功的完成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全部套路。
甄费能从千军万马里厮杀出来得了举人功名,他本人是真的不傻。白羽这事情做得虽然隐秘,可事后有老火衙说上那么两句,半条街的人都来他暂居的客栈感谢他,思前想后一番,觉得也就只有自家那只鹅大仙能有这个手笔了。
果然,当天晚上谁在客栈有点硬的床榻上的甄费夫妻,又一次在梦里见到了那个白衣书生。
“行啦,你们家之后也没什么事儿了。虽然说这几年年景不太好,可你家家底厚,往后也都顺遂着,自己好生经营就是了。我也要走了。”白羽说着就要挥手,一抬手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来,“你老丈人和舅子一家都是势利眼吸血鬼,你自己注意点啊!”
甄费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大仙你等我问两句话再走啊!大仙你不能这么对我!
就算甄费如何在心里咆哮呐喊的尔康手挽留白羽,可还是被一直就没按照套路来的白羽给送回来了。
眼睛一闭一睁之后,他甄费还是躺在客栈的硬床上,身边是十分尴尬但已经醒过来了的妻子和仍旧睡得香甜的闺女。
尴尬是肯定的,这位鹅大仙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可是老妻的父亲和兄长,也是自家姑娘的外祖,哪里能不尴尬呢?
甄费安抚的拍了拍老妻的手,穿鞋下床把客栈里自己能想到能进去的地方都看了一圈,果然那个和自家朝夕相处两个月的鹅大仙不见了。
甄费心里头又是失落又是轻松。按照这位鹅大仙的说法,他们家就这两遭的大难,也就是说今后再没什么丢家毁业的事情了,所以才轻松;可这鹅大仙一走,他没了护身的底牌又有点担忧。
不过他到底心性豁达,略一思考就放下了:自己之前几十年不也没有这么一个神鬼莫测的鹅大仙,还不是一路顺遂?今后若无大事,他难道还撑不起一个家吗?他背着手站在夜色里坚定的想道。
白羽就这样消失在了姑苏城里,大有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不过有一件事情是他没想到的——
他离开姑苏城是三月中旬,正是鸭鹅孵化的季节。往年并不怎么受人青睐的鹅崽在今年的姑苏城里特别受欢迎。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人家,都能挪腾出几文钱买上一两只大鹅和孩子养在一起。
此后这就成为了姑苏一带的一个习俗,直到几百年后城市里不允许养家禽了,又演变成了给孩子戴鹅爸爸鹅妈妈的挂坠的习俗。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离开了姑苏的白羽此刻在哪里呢?云里。
没错,白羽嫌走路太慢了,自然是能飞就飞,直接就忽闪翅膀飞起来了。不要说鹅不能飞的话,白羽是普通的鹅吗?
他计算得挺好:他是后半夜从姑苏出发的,大概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能飞到扬州了吧!计划得很好很准确,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不认识路。
关于这一点,和他关系不错的仙鹤丹墨是很服气的。一般来说,禽鸟都是自带gps导航系统的,然而偏偏白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蛋里就没长好,方向感差的真是给他们禽鸟丢脸。
所以等白羽看天快亮也差不多到地方了之后,他所在的位置根本就不是扬州,而是金陵。
白羽是认识字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说已经觉醒的上辈子记忆,就是这辈子也是认识字的,不光是繁体,连篆字也是认识的,甲骨文也是认识的。要不是有这个认识字的天赋在,他也不可能从一只普普通通的仙禽一路修行到地仙修为——丹墨给他的那些修行指导劝都是用甲骨文写的!
作为一只有文化有修养的鹅,白羽在熹微的天光下瞪着城门上“金陵”两个大字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又跑偏了这一事实。
行吧!跑偏就跑偏吧。白羽一胡撸翅膀,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也不等城门打开,就大大方方的顺着水道进了金陵城去了。
他记得金陵城里也是有一朵小花儿的,既然来了那就找找呗。
白羽踱着四方步在此时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转悠了两圈,就找到自己的目的地了——薛府。
这次他可没跑偏,毕竟已经进城了,他就是再怎么方向感差,也不至于在一座四四方方的城里迷路。
不过他能这么快的找过来,还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前不久他还啃食了大半来着;且这其中还夹杂了些灌愁海水的味道。要说这和警幻没关系才怪呢!
警幻这老娘们就爱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将自己的本体分枝愣是在天河旁的放春山上插了一条,养了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就和了灌愁海水,又忽悠着嫦娥窃居的广寒宫内捣药玉兔给粗粗处理了,最后带回太虚幻境里头鸟悄的不知怎么鼓弄的,竟然带着似花飞花的香气出来了。
这味道对挺多人来说都挺好闻的,可白羽一开始就和警幻不对付,所以这好闻的气味在他看来也显得刺鼻了。
如今在这金陵城里闻到了这个味道,白羽顺着味道一找,可不就找到薛家大院门外了嘛!
如今天色还没完全放亮,薛府的大门还关得死紧,白羽也没有从大门进去的意思。他挥了一下翅膀,整个鹅就飞进了薛府里,直奔这异香味道而去。
到了后院一所靠近正房的院子里,那香味越发的浓郁了。白羽顺着味道一看,就把目标锁定到了院子里一棵积年的老花根子底下了。
还不等他挖开那花根子看上一看,就看见屋里的灯亮了起来。紧接着一个大概才睡醒的妇人声音就响了起来:“姑娘醒了。可要再睡一会儿?”
“不了。”被成为姑娘的人大概年岁也不大的样子,声音也是糯糯软软的很招人疼的样子,“父亲又病了,母亲也忧心。我想早点起来去看看父亲可好了。”
那妇人是那姑娘的奶娘,见姑娘态度坚决便低眉顺眼的应了声“是”,转头去叫外间的几个丫头赶紧打水来给姑娘梳洗。
还好白羽反应快,在丫头开门之前躲了起来。
说起来也奇怪,这院子的主人是个姑娘,可偏偏院子里除了那一丛老花之外,再没有什么花儿朵儿的,也没有什么奇石假山小桥流水的。唯有一处阔朗的地界立了一栋亭子,看起来倒是颇为古朴大气的样子。白羽没办法躲在草木之中,便也就只能躲在那处亭子后头了。
从白羽躲到亭子后面之后,这院子就彻底苏醒了过来。西厢房和后罩房陆续都传出了些轻微的人声来,梳洗的梳洗,整理的整理。又有丫头去了大厨房后送来还带着热气的一小盅燕窝来,也不过一口的量。
过了快两刻钟的样子,正房的门才正式的打开。院子的主人梳洗过后又用了送来的燕窝,这才由奶娘领着走了出来,要往正房去给双亲请安。
白羽从亭子后头伸出脑袋一瞧,眼珠子登时就气蓝了——这看起来和英莲一般年岁的小姑娘的神魂里,竟然有一滴天界慧性泉的泉水在。
之前就说过,这慧性泉的泉水乃是世界一切执妄凝结而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