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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哥威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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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一手握着一个黑乎乎的圆团抬头一看,就看见了董永和傅官保一前一后的背光站着,立刻就笑了:“我在捡好东西!”
“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刚才怎么看见还有一个人呢?跑哪儿去了?”傅官保又问。
白羽四处扫了一下,发现槐树精不见了,就知道傅官保看到的应该就是槐树精了。他摇摇头,举着两个黑乎乎的圆团抬了一下下巴:“我今天估计是回不去了,我去你家住一夜行吗?”
“行啊!”傅官保点头,“正好董永也在,咱们仨一起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董永低头笑,最后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那你到底是要谈,还是要眠呢?”
傅官保考虑了一下没得出结果,“到时候再说!”
等到了傅府,白羽用干布把两个圆团上沾着的污泥都擦干净了,董永和傅官保这才看到了这两个东西的真正模样:长得跟土坷垃似的。
“这又是什么作物?”董永问道,也不敢碰这两个不大的土坷垃,生怕把这东西碰碎了。
白羽给了董永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鼓励,“这是土豆,也是白薯。嗯,就当它叫白薯吧!”白羽任性的说道。反正现在命名权在自己手里,就叫它白薯了。
“是药材?高产?”傅官保听到董永的问话也反应过来了。
“高产,但是要培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到这么大。”白羽比划了一个拳头大些的形状,“要慢慢等。”
“行吧!”傅官保无所谓的挥手。当初那个叫玉米的东西拿回来的时候白羽也是这么说的,从巴掌大没几颗粒道如今虽然个头没长,但是棒子上的颗粒已经不稀疏了,也不过是两年。
第55章()
第二天的时候;董父自己进县城来了。他也是来参加灯会的。
董永接了自家父亲进来;就见自己父亲点着白羽:“昨天大半夜的;我听见门外有声音。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开门一看,就被那大马喷了一脸的沫子!”
白羽嘿嘿笑着:“我想伯你今天肯定来;就让它回去找你了。”
董老爹摇头:“我上次骑了一回之后;你见我什么时候再骑过马?我做牛车来的。”他老人家身子骨弱,受不得那马匹太快的速度。而且翻身上马什么的,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掰扯不开、上不去。
白羽就嘿嘿笑;笑得董父一肚子数落白羽不靠谱的话全没了。
董永看父亲不生气了,就插嘴道:“不管爹你是怎么来的;总归是来参加灯会的。咱们这就出去转转;等下午回来歇一歇;晚上才真热闹呢!”
傅官保也点头:“董大伯,昨天我和董永就去看了;可热闹了!我正好把我爹我娘也叫上;咱们几个一起出去。”
董老爹自然是点头同意了。
傅老爷听说董父来了;赶紧把来汇报的掌柜打发了来见,抬脚进门的时候正好听见傅官保这么说;也出声附和:“老哥哥总在乡间过神仙似的日子;也该来咱们这地界沾染些烟火气了!”
董父谦虚的摇头:“当不得!一个乡间老农,哪里敢说是神仙呢?还是傅老哥好啊;家业兴旺;孩子也争气。”
“要不是托你家董永的福;我家这个也还是个没开窍的,还是要谢谢老哥啊!”
“还是孩子自己聪明才对!”
傅老爷和董父加在一起也有一百岁的年纪了,就这么亲亲热热的商业互吹,老哥俩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边上的董永还能平心静气的听着,傅官保先受不了了:“哎呀爹、董大伯,没你们这样的!我和董永还在这儿呢,你们俩这话也就在家说说算了,出去了再说可臊死人了!”虽然说的都是实话吧,可总这么翻来覆去的说,也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得了,小孩子家脸皮薄,不经夸。”傅老爷还是笑。
董父也点头,“还是经历少。”
经历少小孩子脸皮薄的董永和傅官保:行吧,您二位是长辈,说什么都行。
因为是灯会第二天的缘故,今天比昨日还要热闹些,有不少长途而来的人也都到了。街上有各种叫卖的小摊子,有的是卖小吃的,有的是卖小玩具的。
董老爹乐呵呵的被董永和白羽一左一右扶着,半点也没被过往的人流挤到,时不时的就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家没有的稀奇东西。等走累了,就到边上的茶楼里坐着歇歇,吃点点心喝口鄳亭茶。
说起来这鄳亭茶还是白羽发明的,里面可不放什么香料油脂的,也不是用茶团煎茶;而是炒茶出来的。没想到一出世就风靡了读书人领域。虽然一开始是白羽做出来的,可方法传出去了之后,早有其他地方制作出了更加可口的或清甜或柔润的茶来,鄳亭茶反倒只是平平了。
不过癞头的儿子自家的好,董老爹还是觉得白羽做的鄳亭茶好喝,其他的茶都比不上!就是这么盲目的偏心!
“听说了吗?咱们这的灯节,可把京城的人都给引来了!”
一行人正坐在茶楼里歇脚,就听见隔壁的桌子说八卦。
“我知道,是一户姓张的大户人家可对?听说是告老还乡途经咱们丹阳的。结果在咱们这儿正赶上灯节,又看咱们丹阳山美水美人杰地灵的,这不就留下了?说是小住,难说最后会不会常住!”回答这话的人是个读过几天书的,话里全是对外乡人仰慕故乡的自豪和骄傲。
“说的对啊!咱们这可不就是人杰地灵嘛!不然怎么会有能夺天地造化的白衣公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立刻就有人附和。
董父和傅老爷听了这话都挺高兴,两个老头乐呵呵以茶代酒碰了一下杯:他们俩可是见证了这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里大部分诞生的过程。一个帮着打下手,一个东西出来之后帮着推广,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比他人更甚。
白羽可不知道自己成了他人的话题中心,正低着头个盐水花生奋斗呢!
不过隔壁桌的话题立刻就歪楼了,很快就转到了张家的两位女公子的身上去了。
“这张家的两位女公子,昨天我上街的时候就看见了。当时只觉得面生,还不知道是谁,今日看她们从张府出来才知道是这二位。”有个人就笑着说道,“这二位女公子别的不知道,但容貌绝对是冠绝咱们丹阳县的。”
因为对这两位女公子知之甚少,所以只说了两句就又转到别的地方去了,说起了自己前一天看到的有些难度的灯谜。
听到灯谜,傅官保也来了兴致了,立起耳朵听了几个。有的他能猜出来,有的不能。不过他昨天还是得了不少的小玩意儿,就和自家爹娘还有董大伯小小的得瑟了一下。
“等今天,我还要再赢上几个!”一行人歇够了往出走的时候,傅官保还不忘重申一下自己的雄心壮志。
结果就这么回着头走路,差点和迎面来的一个身高明显有硬伤的人撞一起了。幸亏董永眼疾手快的把他一拽,才没撞到这位迎面来的小老头。傅官保也不好意思的赶紧拱手道歉。
白羽听见傅官保道歉的声音,停住吃花生的嘴抬头一看,就发现这位身高有硬伤的人竟然是槐树精。而他的身后,正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算啦!”槐树精认识傅官保,见傅官保跟自己道歉,一挥手就算了。
可他身后的两个大姑娘可不乐意了,尤其是张巧嘴,上下打量了一番傅官保:“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蠢货。原来你不光脑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啊!”
傅官保气得跺脚:“谁眼睛不好使了?我后脑勺又没长眼睛,而且他又这么矮,一时注意不到罢了!”
“原来你走路的时候是后脑勺朝前啊!”张巧嘴立刻就反唇相讥。
“好了!”槐树精看见被董永挡住的白羽了,赶紧一挥手打断了张巧嘴还要继续的讥讽,“出门看灯会是为了高兴,不是为了吵架的。”
四周都是人,槐树精的身份又是张巧嘴的父亲,张巧嘴就算再生气也只能福了一福身:“是,爹。”
槐树精又对董永和傅官保一拱手:“小女也是见老夫险些被撞到,一时情急言语不当处还请包涵。”
人家都服软了,而且却是是他们这边差点撞到人不对在先,也就赶紧拱手算是承了槐树精的话,把去路给槐树精一行人让出来。等这父女三人进了茶楼里,众人才出茶楼。
傅老爷倒是对自己儿子很是满意,虽然有些急躁,但总算不跟过去一样一言不合就让自家奴隶打人了,也知道听好赖话顺梯子下房了,很好!
白羽就有些奇怪了,走出茶楼好远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他怎么觉得那两个女的身上像是又仙气呢?槐树精又是怎么和她们俩扯在一起的?昨天他说遇到的意外又是不是和这两个人有关呢?
“想什么呢?”傅官保看白羽出神,就用手里的折扇碰了碰白羽的手臂。
“没什么。”白羽又不能告诉他刚才那小老头是个槐树精,只含糊了过去。
快到午时,天气热了起来,一行人就回府去了。趁着众人午休的时候,槐树精掐准了时间来见了白羽,解释了一下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白羽听到这两个姑娘是玉帝和王母的干女儿还有亲女儿,如遭雷劈:玉帝和王母是夫妻,你们把东王公放哪儿了?还生了七个女儿!我的天东王公的头顶都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啊!
槐树精看到白羽一言难尽的表情有点不安。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白羽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五谷轮回不太通畅的样子,可这话好说不好听的,根本就问不出口啊!
白羽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你既然答应了,那就让她们好好玩儿,玩好了赶紧上天就没事了。”两个天仙修为的小丫头贪玩出来放飞一下自我,也不算什么大事。他还着急着土豆的种植呢,没工夫关心这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有些时候,不是你不去找事,事就不来找你的。白羽专心在鄳亭忙着种土豆的事情,张巧嘴和七公主却听槐树精说漏了嘴,知道了他身具仙法,便想来探探他的底细。
白羽好不容易等两个指头方圆的土豆发芽了,就要把其中的一颗按发芽的芽眼分切了。可一刀下去,不知哪里来了一道力量,拽着刀一偏,就直接一刀切在那冒了头的芽子上了。
白羽心疼得都喘不过去来了!这是费了两年的力气才找到的啊!幸好另外还有一颗完整的,而且被切了的这一个侧面还有一个看着有点发育不良的芽眼,总好过什么都没有不是?
白羽赶紧把刀放在一边,用草木灰抹了切面,放到之前准备好了的两个木槽里,就放在自己的窗户根底下,能照到阳光又能时刻看着。
他正要去拿兑好的营养液给这两个命途多舛的土豆滴上几滴,一阵大风刮过,一下子就把木槽给掀翻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可不是了。白羽虽然在术法方面不太在行,可他有领导给的金手指啊!他往额心一抹,一个天目的虚像就显现了出来,金光一扫就看出了术法的痕迹。
白羽收了天目的神光,赶紧把两个万幸没砸碎的土豆重新收拾了放进木槽里去,然后再次把木槽放到了窗户根下。然后一跺脚就窜了出去,一下子就把之前施法的张巧嘴给踹倒在了地上。
张巧嘴没想到白羽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赶紧想起身。结果还没起来,胸口就是一重,被白羽红色的小靴子踩在了胸口,动也动不得。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张巧嘴尖着嗓子问道。
白羽皱着眉看着张巧嘴因为生气更俏丽了三分的容颜,偏偏觉得厌恶非常:“之前我错手切了芽眼也是因为你?”
张巧嘴不回答,转过头对七公主求助:“小七快救我!”
“这位公子还请放开我巧嘴姐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七公主和张巧嘴多年的情感,要好得很,见张巧嘴被白羽踩在脚下,立刻就厉声呵斥。
白羽眯着眼睛扫了一眼七公主:“没你的事,闭上嘴在边上老实呆着!”
七公主被白羽凌厉眼神一扫,立刻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真就如同白羽所言一样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见七公主不说话了,白羽这才转向了张巧嘴:“是不是你?”
“什么是不是我?”张巧嘴暗恨七公主不理自己的求救,面对白羽的时候虽然被踩在地上,偏偏还是带着点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是玉帝的义女,她是玉帝的亲女,你这般无礼,就不怕玉帝降罪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吗?”
白羽听张巧嘴说完了,脚下就是一用力。
张巧嘴的仙体本该比凡人强悍百倍千倍,偏偏在白羽这一脚之下,“噗”的喷出了一口血来,分明就是内伤了。而且一边的七公主分明就听见了“卡啦”“咔嚓”的声音,说明不光仙体内脏器受损了,连仙骨也被踩断了。
“快住手!”七公主立刻就用仙法攻击白羽。
白羽动都没动,那仙法打在他身上不疼不痒的:自从他造纸开始,不,或者更早一些的时候,他的修为就开始恢复了,只是那时候恢复的幅度太小,他没有发现。如今他封于内的修为还是玄仙修为,而可以散于外的修为已经恢复道天仙水平了,自然不惧七公主的攻击。
七公主也算是有急智,想到之前白羽对那两个土团那么在意,立刻就掐诀在手,指着窗户根下的两个木槽说呵斥道:“你若再不住手,你心心念念的东西就要灰飞烟灭了!”
白羽立刻就炸毛了。他一双原本黑黝黝的眼珠子顿时因为怒火变成了幽蓝色,一双眉毛几乎竖了起来:“你敢!”
七公主立刻就带着点小得意的笑了:“现在攻守异形,你放不放我巧嘴姐姐?”
“你是天庭七公主?”白羽的脚纹丝不动,只一双眼睛看着七公主。
七公主被白羽的眼神看得背后冒出了冷汗,但还是故作镇静的点头:“没错,我是天庭七公主,父皇是掌管三界的玉皇大帝,母后是手握蟠桃仙根的王母娘娘!”
“那木槽里种的是海外异种,能亩产十数石,让天下百姓少些饥馁。”白羽目光锁定住七公主。
七公主一愣,掐着法诀的就放下了。
“七妹别信他的鬼话!就这么两个指头大的土块哪里能让人间没有饥馁?他分明就是在说大话!”张巧嘴也是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都吐血了,还能字正腔圆中气十足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白羽气得狠了,脚下再一用力,这张巧嘴的胸口立刻就塌陷了一块。大口的血液混着像是内脏碎块的东西被张巧嘴吐了出来,要不是因为她是天仙,恐怕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你快放了巧嘴姐姐!”七公主的手立刻再起法诀的光芒。
“这是做什么呢?”
白羽正和七公主对峙呢,就听见傅官保吊儿郎当的声音响了起来。院门口站着的,可不就是月假回来的董永和又跑来蹭吃蹭喝的傅官保嘛!
“董大哥,你快让这位白公子放了我姐姐!”七公主看到董永立刻眼睛一亮,掐着法诀的手也放下来了,对着董永娇声求助。
董永进了院子里,看到白羽踩着正吐血的人,赶紧走了过去拉住白羽:“怎么搞出人命来了?快!快找大夫!”后面这句话是对傅官保说的。
白羽还是不动,指着七公主道:“她和这个女的,跑到家里来捣乱,毁了我之前找到的白薯!现在还威胁我要彻底毁了那白薯!”手指头转向了窗户根下的木槽。
董永的眼睛眯了一下,但随后又恢复了平常,还是对白羽温和的劝说:“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这个”董永示意了一下被白羽踩着的张巧嘴,“真出了人命官司怎么办?”
董永不是担心张巧嘴,而是担心白羽。人有亲疏远近,若非如今的律法是以命抵命,他也不会这么着急。
第56章()
白羽的怒气在董永的担心下消退了不少。他眨了眨眼睛;眉毛总算不再因为生气而快要竖起来了:“放心;这个不是一般人;死不了的。”
傅官保听了;探头一看,就发现张巧嘴虽然因为不停吐血说不了话;可脸上可没有要死的人的灰败;手也还有力的扒着白羽踩在她胸口的脚上,想把白羽的脚给推开呢。
看这个样子,是真死不了。
傅官保想道;转身就出了院子,却没有去找大夫;而是绕了一大圈从后院的小门爬窗户进了白羽的屋子;然后趁着七公主和白羽对峙或者是看着董永发呆的时候;悄悄的把一个木槽挪进了屋子里去了。
董永正对着七公主,自然把七公主身后傅官保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不动声色的继续劝说白羽:“你看;虽然她死不了;可到底吐了一堆的血;把你的院子都弄得腥乎乎的,多不好闻。”
张巧嘴原本还因为七公主之前说的关于董永的事情对董永有几分绮念;可如今听到董永这样说;心里呕都呕死了,恨不得白羽和董永都立刻去死;哪里还有什么暧昧的心思了?她只心里默念着;等她脱了困;一定要给这两个人好看!
倒是七公主不乐意了,她指着白羽质问董永:“董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我姐姐的性命还没有这个心狠手辣之人的院子干不干净重要吗?”
傅官保正把第二个木槽往屋里挪呢,听见七公主诋毁白羽就不乐意了,立刻就抬头道:“说谁心狠手辣呢?你知不知道这两年白羽找来的作物让多少人活命了?”
七公主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就看见傅官保半个身子探出了窗户外头,手里还捧着刚从地上抬起来的木槽要往屋子里拖呢!
董永都快被傅官保蠢哭了:这个时候是跟人争辩的时候吗?
“中了你们的调虎离山计了!”七公主怒道,手里的法诀就一下子击向了傅官保。
傅官保不知道那是法诀,只以为是暗器呢,一低头“哎呦”一声就捧着木槽一下摔进了屋子里去了。
而那法诀则只是击中了窗户框,一下子就把窗户框给击碎了个鸡蛋大小的洞出来。
白羽立刻就生气了,一脚跺在了张巧嘴的胸口,把张巧嘴的胸口都踩得前片贴着后片了。借着这股力道冲到了七公主面前,握住了七公主的胳膊一掰,就把七公主精细的胳膊直接给掰折了。
疼痛这东西吧,如果还能惨叫,那说明其实这疼痛的程度还是在人的承受范围之内的;真疼到极致,是那种叫都叫不出来,喘气都费力的。这个道理放在仙身上也同样适用。
所以七公主叫都没叫出一声来,直接就疼得软倒在地上了。冷汗颗颗的往外冒,一下就把她身上的霞衣给湿透了。
白羽也没管已经瘫在地上的七公主,一头撞在了窗户上,把本来就已经残废了窗户彻底给了结了,伸了脖子进去看傅官保到底有没有受伤。
屋子里头,傅官保后脑勺摔得肿起来个大筋包,可就算这样,还是保持着托举的平衡没让木槽子里的土豆受到伤害,连土都没撒出来。
他头晕目眩的抬起脑袋,就看见白羽头上挂着一个已经横死了的窗户框,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呢,赶紧出声:“我没事哎呦!”他放下了木槽,后脑勺的筋包火辣辣、一跳一跳的疼。
白羽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了七公主。
没想到另一头才恢复了自由身的张巧嘴开口了,含着一嘴的血沫子含含糊糊的对着七公主说道:“七妹用金簪”
总算从手臂折断了的疼痛中缓过一口气的七公主立刻就哆哆嗦嗦的抖着手去摸金簪,拿到手里之后便要催动咒语:“神力”
“你还来!”白羽一把就把金簪抢走了,都没等七公主把咒语念完。
“你你到底是谁?”七公主眼看着金簪被抢走,脸都白了。她是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人间怎么这么危险啊?还有这个来历不明的仙人到底是谁?怎么竟然有这么高深的法力呢?还把自己的金簪给抢走了!
白羽随手把金簪顺着已经破了的窗户扔进了屋子里,正好砸在了傅官保的脑袋上——傅官保正低着头检查那木槽有没有问题呢,嘴里头嘀咕着:“这可是好东西啊!十几石,今后再没有饿死的人了!”结果就被那金簪一下戳在了百汇穴上。
“哎呦!”他疼得叫了一声,伸手去摸头顶生疼的百汇穴,却什么也没摸到:“邪了门儿了!”连一点油皮都没破,但偏偏一股热乎乎的感觉从百汇开始扩大,后脑勺的筋包也不疼了。
白羽可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扔就引起了这么大的变化,他正低着头看着七公主呢:“你们俩私自下凡还敢四处惹事,胆子不小!”
没了白羽踩着的张巧嘴,此时前片贴着后片的胸口又逐渐的鼓了起来,可见她受损的内脏骨骼正在自我修复。而七公主也是如此,原本扭曲的手臂正一点点的恢复原状。看来这两人身上还有其他保命的手段,不然就是天仙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自我修复的。
天庭瑶池,王母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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