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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哥威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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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家?白羽瞪圆了眼睛,也是鹅吗?太好了!这次不用拔毛了!而且是本家的话,说不定自己这一路去找文曲星,就都不会再需要浪费自己的羽毛了。
掌柜的说完这番话就走了,白羽也因为“本家”的缘故乐呵呵的开始吃桌上的美食了。
饭菜吃到一半的时候,就见大门口走进来了一个穿着蓝衫拿着长剑的男子。这男子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年纪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步伐稳健呼吸绵长,一双眼睛饱含正气锐意,让白羽扒饭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那男子看到了白羽先是一愣,随后就微摇了一下头坐到角落的一张桌子去了。
白羽快吃完饭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这人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也穿着一袭白衣,头发随意的用一条丝带系着。才进了门来就高声说道:“我倒要看看那冒充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这话看起来带着点挑衅意味,可那人的口气偏偏带着几分笑意,一句味浓重的话硬是被他说得像是朋友之间互相开玩笑一般。
那少年一双眼睛扫过了大堂,在先前那进来的蓝衣男子身上顿了一顿便划过去了,最后落在了白羽的身上,便踩着轻飘飘的步伐飘到了白羽身边。
白羽被这步伐弄得一愣,立刻就一脸欣赏的看向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的白衣少年。可还不等他说话,那白衣少年就伸手要夺白羽手里的筷子。
结果手已经抓住那双筷子了,白羽握着筷子的手像是半点力气也没用的样子,可就是夺不下来。
少年眼睛里就划过了一道像是兴味又像是不服气的情绪,又抬脚去踢白羽坐着的椅子。
白羽不明白这少年怎么上来就动手,有点不高兴的挡住了对方踢向椅子的脚:“我正吃饭,你做什么来捣乱?”
那少年见白羽恼了,反倒笑了起来:“你吃就是了。”说着就收回了脚。
白羽这才举起筷子,又要夹菜,可偏偏他看中的那块菜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双筷子捷足先登了。抬眼一看,就看见那少年得意洋洋的把菜吃进了口中。
白羽换了一块去夹,那少年又故技重施。
几次之后,白羽就知道少年是故意的了。他索性放下了碗筷,也不吃了。反正如今他吃饭只是因为乐趣而已。
那少年见白羽不吃了,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吃了?”
白玉看了少年一眼,“我要等人。”
“等谁?”少年凑近了白羽,把白羽的一张脸上下逡巡了一番,似乎对白羽的长相很满意似的点点头。
“我的本家。”白羽奇怪自己的本家同族怎么还没来呢?掌柜的明明说马上就来的啊!
少年就嘿嘿一笑,把自己手里的筷子一扔:“我就是你的本家啊!”
“你?”白羽看了少年一眼,眼前这分明就是个凡人,哪里是鹅了?emmm说起来,本家好像还有一个意思来着,是说“同一个姓氏”?
“你也姓白?”白羽看着少年问道。
少年嘴角一勾就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来,“怎么,顶着我的名头走了一路,见到正主儿了反倒不认识了?”
“你的名头?”白羽摇头,“我没顶你的名头。”
“你还不承认了?”少年收敛了笑容,抱着胳膊一双美目看向白羽,“要不是看你的模样不错、身手也好、做的事也合五爷我的胃口,我直接就剁巴了你丢湖里喂鱼去你信不信?”
“哦——”白羽恍然大悟的指着眼前的少年,“你是白五爷?这三个与总有人找我打架还给我送钱,就是因为你吧!”
自称白五爷的少年见白羽承认了,又恢复了小模样,拎着桌上未动分毫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说吧,你本名叫什么?做什么冒充我的名号?”
“我就叫白羽,没冒充你啊!”白羽下一句话就让本来悠哉要喝酒的白五爷又把就被撂桌子上了。
白五爷撂下了酒杯之后眼珠子一转,“你说,你就叫白羽?”
白羽点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可是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暗合了自己的根脚,多有内涵啊!
少年就笑着拍自己的大腿:“哎呦可笑死我了!”
白羽就默默的看着这位五爷笑得前仰后合的,半点也没get到笑点。
等到少年笑够了,就拍着白羽的肩膀解释:“我的名字是白玉堂。白羽,白玉堂,就差了一个字,那些人就一本正经说这是我不愿意透露身份编的化名!可笑死我了!”说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还说什么他这次回去定然是去金华祭祖云云,好像亲眼见过他一样。一想起来,白玉堂又开始想笑了。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白羽还是没get到笑点。
白五爷白玉堂本来一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的,但是边上的白羽半点不捧场不说,还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就只好摸摸鼻子尴尬的收了笑声,“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京都。”白羽看这白玉堂白五爷终于能正常的说话了,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说起来他的法诀用的不是很好,要是这少年真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他还真没把握治好。现在看来,可能这少年只是情绪起伏大了一些,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上那儿去做什么?我看不若你在这里等等我,待我办完了事,我带你娶个好地方怎么样?”白玉堂笑着搂住了白羽的肩膀,“你看着比我还小,不如我认你做弟弟如何?”
年龄已经可以做白玉堂太爷爷的白羽:“我要去京都。”他还要找文曲星呢!
第一次被这么直接的拒绝,白玉堂有点不知所措。
坐在角落的蓝衣男子也是第一次见白玉堂这个表情,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玉堂耳朵一动,恼羞成怒的抄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就甩了出去,那筷子就跟离了弦的箭一样射向了蓝衣男子。
蓝衣男子用自己手里拿着的筷子一格一压,便把射过来的筷子给卸了力道压在了桌子上。然后他把桌子上的最后一口素面吃了,撂下筷子拎着长剑包裹到了白羽和白玉堂的桌前,“刚才是展某的过错,给五弟赔罪了。”
白玉堂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顺脚把边上的椅子踢到蓝衣男子的腿边,“我说展大人是为了什么离了咱们英明神武的包大人的?好好的不在开封府当你的御前四品带刀侍卫,怎么跑到祥符县这小地方来了?”
“展某是为了颜查散杀害婢女绣红一案而来。”他先对白玉堂解释了一下,又对白羽抱拳道,“在下展昭,开封府护卫。”
白玉堂听到颜查散的名字动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道,“既然展大人有公干,那还是赶紧去忙才好。莫要跟我们这些每日里醉生梦死的江湖草莽浪费时间了。”
展昭无奈的笑了一下,“打扰五弟了,展某这就告辞。”说完就走了。
等展昭真走了,白玉堂又咬牙切齿的把之前展昭未曾“临幸”过的那把椅子踹翻在了地上:“臭猫死猫癞疤猫!”
白羽看着白玉堂:这孩子果然还是有点精神方面的疾病吧!这里也没有猫,怎么忽然就骂上猫了呢?
他还在细数什么法诀对精神疾病有治疗作用呢,肩膀上就一沉。抬头一看,就看见白玉堂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兄弟你既然执意要去京都,那咱们就此别过。不过山水有相逢,总有再会之期的!”说完就跟在之前的展昭身后出门去了。
白羽没当一回事,只觉得这是个小插曲,又歇了一会儿就往京城去了。等到了京城开封府,白羽循着文曲星的星耀便到了开封府衙门来。
看着门口绷着脸的衙丁们都是一身浩然正气与煞气,白羽满意的点点头就要往里走。
衙丁立刻拦住了白羽:“开封府衙不可擅闯,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我来找文曲星!”白羽笑眯眯的回答道。
衙丁一愣:这个回答很是清新脱俗不按套路出牌啊!可自己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放他进去啊!
这样想着,衙丁就抬手示意白羽退后:“休得胡言乱语,此处没有什么文曲星,速速退去!”
白羽不乐意了,“怎么没有?他明明就在里面呢,我都看见他的星耀了。”
“速速退去!”衙丁看说不通,索性腰刀一横,“衙门重地,若无冤情上告不得轻入!”
白羽自然是没有冤情的,他一皱眉就转身离开了。
衙丁见白羽走了,又都各归各位了,却不知道白羽转身就顺着开封府衙的高墙走着,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就纵身一跃进了墙里去了。
白羽越墙进入开封府衙之后,就顺着星耀到了一处房间外头,正听见里面有一个声音说道:“毒素已入肺腑,恐怕生机已断。”
“不能让他清醒片刻吗?”另一个声音透着些焦虑。
白羽把脑袋伸进了窗户里,就看见了闪烁着文曲星星耀的正是这焦虑声音的主人,便乐呵呵的开口:“文曲星,我来帮你啊!”
房间里除了那焦虑声音的主人之外,还有一个大夫、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并两个带刀衙役,床上还躺着一个生死不知、小厮打扮的人。白羽的话一出口,除了那个生死不知的,其余人都一起看向了白羽。
这一下,白羽终于看到文曲星的模样了,吓得一下子就从窗口仰了出去:“哎呦!”
原本还因为白羽的神出鬼没而吓得拔刀的两个衙役保持着刀才出鞘一半的姿势就愣住了。
过了几息之后,白羽又把头从窗户伸了进来,看向跟黑炭转世一样的文曲星:“文曲星,你怎么成这样了?”
被白羽成为文曲星的人,正是如今的开封府府尹包拯包文正。他此时担心这床上性命垂危的小厮,也顾不得白羽先前的那些奇异话语了,指着才床上的人道,“听小公子的意思,是能救活这人吗?”
白羽看着眼前的一张黑脸摇头,“阎王要人三更死,哪里能留到五更呢?我只试试,若他命不该绝,就能行;反之,顶多就只能让他清醒一会儿。”
“好好!你快来试试!”
此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包拯对着白羽招招手,让白羽赶紧进来。
文士打扮的公孙策想了想,便和王朝走到了包拯身边,而张龙则亦步亦趋的跟在从窗户跳进来的白羽身后。
白羽走到了床前,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厮,嘴唇发紫眼眶发青,就连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指甲也是青紫色的。他二话不说的掀开了被子,手掌扣着一团白光一下拍在了这小厮的胸口上。
那小厮被白羽这一拍,就跟要立时断了气一样,惊得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以为白羽这是一下子把人打死了。张龙的刀都出鞘了,觉得白羽定然是来补刀的凶徒,结果下一息,那小厮就喷出了一口黑乎乎的污血来。
白羽一下子就跳开了,结果白羽身后的张龙被这一大口污血喷了个满脸。而屋子里反应最快的还是那名大夫,见污血喷出,立刻就上去握住了小厮的手腕细细诊断。
原本还要发作的张龙也不好开口了,只能悻悻的抹了一把脸退开了。
过了片刻,大夫不禁面露微笑激动,点点头对包拯说道:“大人,这毒竟是清了大半!只要细细再调理一番就再无性命之忧了。”
第66章()
包拯自从受封龙图阁学士官居开封府府尹之后;一直对外人的自称都是“本官”或者“本府”。但面对眼前看起来未及弱冠的少年;他却不自觉的换了一个自称:“我生来便是这副模样。”
生来白羽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了:“好吧。”反正你回去之后会恢复本来面目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其实“生来”并非这副模样了!白羽在心里这样想道;却不知道此番小世界对文曲星另有一番安排,以至于后来文曲星星主顶着这张脸孔过了好多好多年。
公孙策上下打量了白羽一番;侧眼看了下包拯;对着白羽拱手:“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公子?”
公孙策打量白羽的时候,白羽也上下打量了一番公孙策,对面前如同青竹一般蕴刚于韧的公孙策很有好感;笑眯眯的说道:“我是白羽啊!”
“那不知白公子造访开封府又是所为何来?”公孙策又问道。
白羽指了一下包拯:“我来找文曲星。我觉得我来此方世界,定然是和文曲星有关的;所以就来找他了。”
文曲星这个词;除了是指天上的星宿之外;还是对有功名或者官位的读书人的赞誉称呼。公孙策和包拯都以为这是白羽的赞誉之词,并没有真的以为包拯就是文曲星。
不管怎么说吧;因为白羽的这个回答;公孙策算是放心了:白羽把包拯称为文曲星;这其中的赞誉意味表示白羽是友非敌。
包拯也露出了笑容来:“当不得小公子的赞誉。朝中才华出众之人多矣,我不过是其中泯然一人罢了。”
白羽大概听出这是在谦虚呢;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他正要说话,便听门外进来一个衙丁报告:“包大人;展大人回来了!”
包拯心急颜查散一案的进展;也顾不上白羽了;便快步往花厅走去。
白羽看了看正开方子的大夫和床上还昏迷着的小厮,想了想还是跟着包拯走了。张龙对王朝使了一个颜色便跟在了白羽身后也走了。
到了花厅,展昭一回身就看见了包拯身后的白羽。不过他的视线只是一扫而过,先把自己此次前往祥符县所知报给包拯知道:“大人,属下这次前往祥符县时,正遇上千户冯君衡向被杀婢女绣红的主家柳洪的女儿柳金蝉小姐提亲。属下表明身份之后,却听见后园来报,说柳小姐自缢了。”
展昭把当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原来当天展昭在饭庄遇到了白玉堂和白羽之后就去了柳家,正赶上冯君衡下聘。可这喜庆的日子里,婚约缔结的另一方却自缢而亡,可想其中必有蹊跷。所以等冯君衡气急败坏的带着聘礼离开之后,展昭虽然托言柳府有哀不再多加打扰的做出离开姿态,却守在了柳府门外暗中打探消息。
原来那作为凶嫌的颜查散和这柳洪其实还有亲缘,是柳洪已逝原配的侄子,和那自缢的柳小姐是表兄妹不说,还有指腹为婚的婚约。
“到了半夜,属下巧遇了夜探柳府的白五弟。原来那颜查散竟然是白五弟的结义兄弟,白五弟对颜查散的品行多有赞誉,不信他会因为贪图金银杀害婢女,所以才来打探这柳府内的蹊跷。没想到夜间竟然有人为了柳小姐的陪葬前去开棺扰乱亡者安宁,便顺手抓了,已经交给祥符县了。”
展昭的话里对白玉堂的行为多有美化维护的意思在。包拯和公孙策都听出来了,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感慨那自缢而亡的柳小姐;又因为那死去的婢女绣红是柳小姐的贴身侍婢,所以又遗憾少了一个线索。
展昭又道:“抓住那贼人的时候,那贼人已经把柳小姐的棺材给撬开了,那柳小姐竟然又回魂了。属下猜测,约莫柳小姐只是先前自缢之时闭过气去了,乃是假死。后来那贼人撬开棺椁的时候翻动财物挪动了柳小姐的身体,这才缓将过来了。”
公孙策点头:“的确,有不少溺水或环颈之人多是一时闭气。若能及时施救,便能缓和过来,若不能,恐怕就假死变真亡了。”
包拯点头,继续听展昭说话。
展昭又道:“还有一事,我听更夫说,柳府命案当晚,曾见过冯君衡往柳府去了。”
这颜查散原来是江苏人士,寒窗苦读已经得了举人功名,正等着明年开闱,只是家中难以为继,这最后一年竟然艰难得过不下去了。
最后无法,只能给家中老母留下足够度日的银两后带着小仆雨墨——就是先前中毒生死不知的小厮——投奔姑父柳洪,顺便希望暂借些盘缠以待来年入京考试。
这一路上主仆俩风餐露宿的,偏偏还遇上了因为好玩而扮作落魄文生的白玉堂。白玉堂一开始只是觉得颜查散憨厚得有趣,想试试这人到底人品如何。没想到这颜查散还是个很有正能量的人,自己虽然身处困境,可面对“颓废厌世”的白玉堂,却百般劝解,更是典当了自己的衣裳来资助白玉堂,劝他莫要颓废、打起精神东山再起才是正经。
这年头好心人不少,善心人也多,可多是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行善的,真像颜查散这样傻的冒泡的人还真是凤毛麟角。自己都饿的喝凉水充饥了,却把干粮分给自己的小仆和刚刚结识的白玉堂。
白玉堂今年才十七岁,可自小行走江湖,什么龌龊刁钻的事情都见过,自然清楚这份赤子之心的难能可贵。最后表露了身份后和颜查散撵土沉香八拜结义了。又因为耳闻那柳洪有些性喜富贵轻鄙贫困,便赞助颜查散金银,并替他换了一身行头,好莫让那柳洪狗眼看人低。
可柳洪因千户冯君衡对长女多有爱慕之心,已经有了悔婚之心,除非颜查散捧来金山银山并强过冯君衡的权势,否则区区几百两银子并颜查散一个无官无职的举人身份,又如何能让他同意婚约照旧呢?故而等颜查散上门之后,柳洪便直言解除婚约,只留颜查散在家中书阁昨非轩内住上一夜,便要把人打发走。
小姐金蝉虽然母亲早逝,可还是记得儿时母亲的教导的,知道此事乃是自家悔婚不对。思前想后,便夜半到昨非轩对表哥颜查散表明心意,言道待来年春闱后定然嫁作颜家为妇,还将自己的私房体己拿来给颜查散做上京的盘缠。
本来柳小姐悄悄的去悄悄的回,这事本没有人会知道的,对闺阁清名也没有障碍。可偏偏那冯君衡得了消息,知道昨非轩里住进了柳小姐的正牌婚约之人,立时便恼了。他想着要在夜半无人之时好好教训颜查散一番,好让颜查散知情识趣些退了婚约,自己也好抱得美人归。
待他赶到了柳家的时候,柳家下人知道柳洪这个老爷的意思,自然对冯君衡拦也不拦的。冯君衡一路顺畅无比的到了昨非轩外,就遇到了替柳小姐望风的婢女绣红了。
昨非轩内小姐和颜查散独处,绣红护主心切,哪里能让冯君衡进去呢?所以拉扯之间,就被冯君衡一下推到了廊柱上撞伤太阳穴而亡。
家中人等听到绣红的惊呼赶出来时,便恰巧见到离绣红身亡地点最近赶来的颜查散,便觉得颜查散便是凶手。便是后来柳小姐出来作证,证明绣红惊呼的时候颜查散和自己在一起,可柳洪却正是借着这一点逼迫了颜查散认罪,更隐下了自己在绣红遗体旁捡到的冯君衡腰牌。
颜查散为了柳小姐的清誉甘愿认罪,可他的小仆雨墨却不愿意,便上告开封府。包拯原本不能越界审理其他辖地的案子,只是那雨墨因为求告无门急忙忙返回祥符县的时候却被歹人刺伤了。在开封府养伤期间更是被人投毒,让包拯料定这案中是有蹊跷的,便一方面走了公文手续将颜查散杀还婢女绣红一案和小厮雨墨被刺一案两案合一转交开封府来,另一方面派了展昭前往祥符县调查。
这才有了后来展昭在祥符县饭庄见到因兄弟蒙冤而前来探访的白玉堂还有上京的白羽一场短暂相会来。
“五弟去牢中看望颜查散去了,稍后便回。”展昭对着包拯抱歉的说。他本想让白玉堂先见过包大人再说,可白玉堂此时最关心的乃是颜查散,所以到了开封府二话不说就去了牢房,展昭只好自己来见包拯。
包拯多少知道白玉堂的性格,不在意的摆摆手:“白义士性情中人,本府不在意。”他沉吟了一会儿,把展昭说的话捋顺了一番,便点点头,“本府对颜查散一案已经有了猜测,只是多是推论,唯独少了证据。但愿那雨墨能早些醒来吧!”
公事说完了,展昭便对跟在包拯身后的白羽一拱手:“白公子,别来无恙。”
“怎么,展护卫认得白公子?”公孙策笑问。
展昭点头,“先前在祥符县有一面之缘。只是当时属下着急查探柳家的事情,不曾多言就离开了。倒是五弟和白公子多聊了几句。”
白羽点头,忽然叹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其他人就奇怪白羽好端端的怎么叹起气来了,最后还是白羽自己说了原因:“我想了想,发现我可能治不好他的病。”
“五弟生病了?”展昭心中一颤,努力稳着声音问道。
“那天你走了之后就又犯病了,好端端的就骂个不存在的东西。”白羽摇着头,对于白玉堂的精神问题很是担忧,“踹了椅子不说,还说什么‘死猫臭猫癞疤猫’。明明那饭庄里根本就没有猫,我怕他是得了癔症了。”
话音才落,在场的人就都笑了起来,尤其是公孙策,脸上带着点揶揄看向涨红了脸的展昭。
包拯倒是好心的跟白羽解释:“你有所不知,白义士的江湖名号叫做锦毛鼠,偏偏展护卫当初在御前演武,因为轻功卓绝被赐了一个‘御猫’的称号。这猫鼠乃是天敌,白义士不忿展护卫的名号克着他,便时不时的骂上几声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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