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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哥威武-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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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一挥手,就有一个衙丁捧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是一张银票。

    “你若非害怕小厮雨墨告发你才是真凶,为何要雇凶杀害雨墨?还不快从实招来!”包拯一拍惊堂木。

    “那是我丢的!”冯君衡没想到人都死了,还是被找到了证据,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借口,“我丢了的银票,被那贼人捡去了。”

    “哼!”包拯冷哼一声,“雨墨被救回开封府后,本府受领此案,你又花了一百两银子买通了开封府医奉下毒杀害雨墨,你不会说这银票也是你丢的吧?”

    立刻有人又呈了一张银票上来。

    冯君衡咬牙切齿,“对,那也是我丢的!被那王医奉捡去了!”反正咬死了不松口就对了。

    包拯面目一肃:“我何时说过被你买通的医奉姓王?我没说过,你却知道下毒之人的姓氏,还说不是你下毒杀害人证?”

    “那雨墨是颜查散的小厮,当然是主子说什么就听什么,他也能做人证?”冯君衡一挥手,就是不认。

    “还不死心!”包拯喝道,“来人,带王奇!”

    “威武”声后,医奉王奇被两个衙役架着进了大堂。不架着不行啊,这王奇自知事败,腿是软的,根本就走不动路了。就算此时被两个衙役架着,可整个人还是抖得跟筛糠一样。

    冯君衡心里一惊,指着王奇色厉内荏的威胁道:“你可莫要胡说攀污!”

    “大胆!公堂之上竟敢咆哮,来人,掌嘴。”包拯立刻喝令。

    白羽比张龙还快了一步,应了一声“是”就到了冯君衡眼前,左右开弓给了冯君衡一边一个耳刮子。

    白羽的手劲儿哪里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就算是压着只用了千分之一的力道,也打得冯君衡眼冒金星,脸颊就跟吹了气似的肿了起来,晕头转向的站都站不住了,最后跪倒在了地上。

    包拯知道这是白羽因为冯君衡有罪而不跪所以整治冯君衡呢,也不多说,只问王奇:“是谁指使你毒害证人雨墨,还不从实招来?”

    王奇两排牙撞的“咔咔”响,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大大人,就是就是冯君衡冯千户!”

    “你还有什么话说?”包拯问道。

    冯君衡此时也是胆战心惊,可还是咬着牙不认:“这都是一面之词!”

    包拯转向王奇:“你为钱财谋害人命,来人,狗头铡伺候!”

    王奇早知开封府法令严苛,此时连求饶也不敢了,被衙役们拖死肉一般拖到了狗头铡前面,一声“开铡”后,铡刀起落,王奇这条性命便了结了。

    包拯又一拍惊堂木:“来人,带刁氏!”

    就有人带着那柳金蝉小姐的乳母刁氏上堂来。包拯便问道:“刁氏,你还不把绣红遇害当晚所见说出来!”

    刁氏跪倒堂前,声音都是抖的:“大人,民妇是柳家下人,是柳府大小姐的乳母。绣红被害的那一天晚上,冯千户气急败坏的到了咱们府里,直奔当时颜少爷住的昨非轩。只是随后不久,也就不到盏茶的时间,就匆匆忙忙的从昨非轩抛开了。当时我和守夜的婆子都看到了。随后随后就听见老爷说颜少爷杀了绣红的事情。”

    “冯君衡,你认是不认?”

    “一面之词,如何能认?”冯君衡的头上全是汗珠子,可还是不认罪。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包拯一皱眉,一拍惊堂木:“府衙重地,何人喧哗?”

    只见身穿官服的白玉堂拎着柳洪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似是大病初愈的女子。那女子一进来,就朝着颜查散唤了一声“表哥”。

    颜查散本来跪在堂上一心求死,此时听见这声呼唤,登时眼里亮起光芒来。随后又痛心疾首的说道:“谁让你来的?你快走!我们没有干系的!”

    包拯没理会这对小儿女的腻腻歪歪,只是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草民柳洪/民女柳金蝉,叩见青天包大人!”被白玉堂带上来的两人连忙行礼。

    白玉堂换了一身官服,精神利落极了,风采比之白衣侠士的打扮也是分毫不让的,自有一番气度在。他对着包拯一拱手:“大人,属下前往柳府查探,正听见这柳洪与继妻密语,说是手中有一件证物,能证明杀人真凶并非颜查散,而是另有其人。”

    “哦?”包拯看向柳洪,“还不呈上来!”

    柳洪哆嗦着把令牌放在了衙役捧着的托盘上。旁边的冯君衡见了,目眦欲裂的看向柳洪,眼睛里全是杀意。

    柳洪原本还犹豫着,此刻看见冯君衡的眼神,也不犹豫了,直接竹筒倒豆子似的就全都交代了:“那日绣红遇害,我因为担心小女的名节,且那颜查散的确是嫌疑最大的,便要和他撇清关系。颜查散说不是他做的,草民也以为是他的推卸之词。但等颜查散被家中下人拿住后,草民却在绣红的手中找到了这个令牌。”

    “冯君衡,此乃千户令牌,每一面都在有司备案。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认吗?”包拯一看令牌,就知道罪证确凿了。

    冯君衡自然也知道。他瘫跪在地上,两颊红亮亮的肿着,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了。

    柳洪又继续说,“本来草民不知道这令牌是谁的,只是第二天这冯君衡却到了昨非轩里绣红遇害的地方四处寻摸。当时那里因为死人了,谁都嫌弃晦气不乐意去,且还有衙门的封条在,除了这令牌的主人,也就是杀害绣红的凶手,还能有谁呢?”

    “那你先前为何不讲?”包拯高声喝道,“猜测出真凶不上告衙门,反倒与真凶结亲。你可知你已经犯了包庇之罪?”

    “求大人开恩!草民也是一时糊涂!”柳洪磕头道。

    这边柳洪还磕头求饶,柳金蝉就说话了:“禀告大人,民女和颜查散自幼便有婚约。先前颜查散来柳家,民女知道父亲有退婚之心,便前往昨非轩向他表明心意,让他安心读书。绣红为了保护我的名节在外面望风,惨案发生之时,民女正与颜查散在昨非轩内。也是因为这样,颜查散为了不败坏民女的名节,才自认罪过的,望大人明察!”

    到了这里,案情便算得上是真相大白了。

    包拯令笔录将供词给各人画押,也不问那三缄其口的颜查散,直接对冯君衡下判:“冯君衡,你本是过失杀人致死,就算未在八议之列,也顶多流徙而已。然而你不但不思悔过,反而心存侥幸,先后买凶杀害证人,如今有三人因你丧命,一人重伤,实属罪大恶极。来人啊,虎头铡伺候!”

    “是!”左右衙役应声,便抬了虎头铡出来。

    “开铡!”铡刀立刻抬了起来,冯君衡被按在了铡刀刀口下。

第70章() 
冯君衡一命归西;柳洪等人全等惊惧异常;毕竟平头老百姓的;一日之间见了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被铡了头颅;不惊惧的那就是变态了。

    包拯又一拍惊堂木:“颜查散无罪开释。”只是却不叫颜查散离开,叫了颜查散上前;“那绣红虽是被冯君衡所杀;可你为了小节隐瞒真相,自认为杀人凶手,却让真凶逍遥法外;岂不是失了大义?且你的小厮雨墨因你的缘故两次濒死,你难道没有半点的愧疚吗?”

    颜查散被包拯的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拱手认错;“是学生想差了。”

    包拯见他是真心受教;便又点拨:“你读书要明理,知大义才好。否则似你先前那般行为;非是志士;而是腐儒。这样的腐儒便是做了官;不知变通根本,又哪里能庇护一方百姓?从今以后千万改过。还有你那小厮;今后要好好待他才好。”

    “谨遵台命!”颜查散像是醍醐灌顶一般;对着包拯深深拜下。

    那柳洪见颜查散无罪开释了,对着包拯拱手道:“大人;咱们能不能走了?”

    包拯一拍惊堂木:“你这个狗杀才;若不是你嫌贫爱富攀附权贵;冯君衡又如何会错手杀人?绣红又如何会丧命?柳小姐又如何会自缢?颜生又如何有着牢狱之灾?那忠仆雨墨又如何会两次命悬一线?一切种种,全都是因你而起,本府今日将你废于铡下,不算委屈了你吧?”

    柳洪顿时吓得黄汤都快留出来了,哆哆嗦嗦的磕头告罪:“求大人饶命!”

    柳金蝉此时颈上还有自缢时留下的青紫痕迹,纵然柳洪千万不好,也是自己爹亲,也跪下向包拯求情。

    包拯便道:“柳小姐信义节烈,为你求情,本府就饶过你。只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包拯本来就没打算要铡了柳洪,毕竟这柳洪虽然是这一连串事情的起因,可律法却不能因为这般就惩处他。那颜查散是白玉堂的结义兄长,包拯便打算替这颜查散解决和这柳家的恩怨。

    柳洪死里逃生,自然是包拯说什么都答应了,点着头:“大人您说!您说!”

    “颜查散和你家金蝉小姐本就有婚约,本府如今将颜查散托付给你,让他在你家攻读,以待明年科考。闱考过后,无论这颜查散中与不中,你都要依照婚约即毕完姻。若是这颜查散有什么闪失,我便唯你是问,废你于铡下,你可答应?”

    柳洪点头如捣蒜,“应下应下!”

    这才算是皆大欢喜了。

    等下了堂,白玉堂穿着一身官服走到了脉脉相对的颜查散和柳金蝉身边,开口就是数落:“大哥,若不是你那雨墨还知道找来开封府,我嫂子就要嫁给那杀人凶手了!我过去就说你该改改这书生意气,我的话你不听,包大人的话你总要听了吧!”

    颜查散点头:“有了这么一回经历,今后是一定要改的。”

    那金蝉小姐听到白玉堂叫自己做“大嫂”,原本因为自缢而衰弱苍白的脸颊就飞起了两道红色。

    “二弟,你怎么从没说起过你在开封府供职的事情呢?”颜查散又问道。

    白玉堂眼角一抽:“和你结拜后不久的事情。和人比划的时候手底下差了一招,输给了天敌了。愿赌服输,便来了这开封府。不过我不当值,只支援。”

    展天敌昭摸了摸鼻子,假装自己没听见这话。

    案子结了,雨墨因为刀伤毒伤因为白羽的那一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跟着颜查散一起离开了开封府,往祥符县去了。

    白羽穿着官服在开封府里从前院走到后府,好几个来回之后张龙赵虎都看腻味了,才拉住了他:“我说白大人,你能不来回走不?”

    白羽想了想:“我跟你们巡街去如何?”

    张龙就叹了一口气,“行吧,你跟着来吧。”

    随后就领着白羽还有巡街的衙差出门去了。这个时候早过了巡街的固定时辰了,有路边的人家看见张龙还招呼着问:“怎么这个时候出来巡街了?”

    张龙就指着白羽:“咱们府里新来的护卫大人,带着出来认认路认认人。”

    “我说的么,这小大人看着眼生,长得真俊啊!”旁边就有另一户掌柜的过来搭茬说话。

    白羽一路走,一路不知道被夸了多少句“俊俏”,还被塞了些果子烧饼之类的。这是面相好的人才有的待遇,向来开封府常驻人员里只有展昭才会被这样对待的。

    而像是小眼镜的张龙、胡碴子一脸的赵虎、一脸凶相的王朝和马汉,都是只能眼馋的。白五爷本来也是该和展昭白羽一个等级待遇的,可惜白五爷面冷,长得再好一般人都不敢轻易招呼。

    白羽也不是吃独食的,自己也吃不下这么多的东西,等回到开封府之后就把东西和大家一起分了。都说吃人家的嘴短,分享美食这个行为让白羽迅速的融入了开封府,被大家划归到自己人的范围里。

    第二天白羽上岗,没有人来告状。包大人处理开封府各项公文琐事。出门巡街得到了很多好吃的,回来之后和大家分着吃了。

    第三天白羽上岗,还是没有人来告状。包大人仍然在处理开封府的各项公文琐事。出门巡街依旧得到了很多好吃的,还是带回来和大家分着吃了。

    第四天

    第五天

    到了第十天,大朝会了。白羽陪着包大人上朝,下朝。然后巡街,被塞了好多好吃的东西。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白羽已经拎着许多好吃的果子馅饼之类的东西回开封府去了。可偏偏远远的就有人在闹市骑马,一路上所过之处人仰摊翻,那马上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形偏偏笑得非常大声,好像这是什么有趣的景象一样。

    白羽立刻就冷下脸了。这条街上的人可是刚刚才给自己塞了好多保护费的!他还把保护费吃了不少呢,现在就有人来捣乱了!这不是把他的面子踩在脚底下了?

    所以白羽当即把怀里的一堆好吃的“保护费”塞进了身后跟着的衙丁怀里,自己走到了街面上去。附近还没被波及到正惶惶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摊贩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光划过,就发现开封府新来的白大人奔着那闹市跑马的一人一马就过去了。

    这人和马对撞,人被撞飞是常理。但是白羽偏偏不是一个能用常理衡量的“人”,一步窜到了马前,正面按住了跑得飞快的马头,一下就把这马给侧着按倒在了地上卸了这马向前奔跑的冲力,发出了“轰”一声巨响。

    而骑在马背上的人则是直接就被甩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一个摊子上,一下把那摊子给砸蹋了。

    整个动作总共也就不到三息的过程,可等马落地、人砸摊之后足足好几息,整个闹市一条街就跟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诡异的静止住了。

    直到那摊子上的人微微呻吟出声,这才打破了这种凝滞的气氛。无论是逛街的百姓还是做生意的摊贩,都不由自主的鼓掌叫好起来。

    “白大人!”被白羽的“保护费”塞了满怀的衙役和自己的同事赶紧跑了过来,“您没事儿吧?”

    白羽一挥手,“没事。”然后对着四周叫好的百姓拱拱手,又把刚才被自己按在地上的马给立起来了。

    这马有多重?两人多高的大马,绝对是西域种,目测少说有七八百斤吧!就这么轻飘飘的被白羽给按倒在地又给扶起来,就跟抓小鸡崽似的。

    所以街面上的百姓们又是一阵拍手叫好,就连被掀了摊子的许多小贩也暂时忘了自家买卖遭遇的不幸,跟着一起交好。要不是还知道这是开封府的大人,街面上的百姓都恨不得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扔过去以表达自己对白羽功夫的深切赞赏。

    之前骑在马上的人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扶着腰表情痛苦的看向了白羽:“你是谁?如何敢拦我的马?”

    白羽的视线就扫了过去,发现这闹市跑马的人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立刻就生气了:“闹市跑马,你又不是百里传信官,自然要拦你。”

    城内不准跑马,除非是四百里、六百里、八百里传信官。这人一身绫罗,一副富家公子出门游玩的样子,身上也没有传信的令旗,所以白羽特别的理直气壮。

    “白大人,是安乐侯。”另一个空着手的衙役认得这人,立刻说给白羽听,“太师庞吉之子,庞妃娘娘的弟弟,安乐侯庞昱。”

    白羽皱了皱鼻子,这么说,这安乐侯庞昱是在八议之列的,那就不好抓人了。这样想着,白羽就指着庞昱道:“你是安乐侯,虽然闹市跑马了,可在八议,我抓不得你。但你要赔偿往来人等和摊贩的损失。”

    庞昱见白羽认得自己,抬着下巴对白羽嗤笑,“笑话”一句话才说出口,就觉得腰背疼痛,脸都疼变了形了,“我还没让他们赔我挡了路败了兴,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你不赔?”白羽的眼睛眯缝起来了。

    庞昱轻蔑的看向白羽:“不赔!”

    “大人,庞太师极其护短,尤其这安乐侯是他唯一的儿子,更是护着跟眼珠子似的。”捧着东西的衙役低声说道,“咱们包大人本来就跟庞太师关系有些紧张,您今天这一遭,说不得两位的关系就更恶劣了。”

    “可他犯法了啊!”白羽指着庞昱,“虽在八议不能治罪,可总要有所赔偿。还是太师府赔不起了?”

    “你才赔不起了!”庞昱被白羽指着说没钱,自然是不能认的。

    说话的功夫,原本因为庞昱马快而坠在后面的庞家家丁和侯府护卫已经到了,看到白羽穿着开封府官服拦着自家侯爷,立刻就呵斥白羽:“大胆!你安敢阻拦我家侯爷!”

    “他是你家主人?”白羽上下打量了一下庞昱,觉得庞昱身上不像是带着许多钱的样子,就把视线转向了侯府的带刀护卫。

    那护卫穿的是青袍,听见白羽的问话,立刻就对着皇宫方向抱拳虚拱:“我家侯爷正是陛下所封的安乐侯!”

    “那拿钱来吧!”白羽对着护卫伸手。

    “什么钱?”

    “他掀翻了摊子,自然是要赔钱的。”

    “笑话”护卫被白羽这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气笑了。

    “他自己说他家有钱的。”白羽特别认真的说道,“我不多要,你先拿一千两银子来,多退少补,肯定不坑你家侯爷。”

    “几个庶民,也敢要赔偿?我还没让他们赔我家侯爷败了兴呢!”

    这护卫不愧和庞昱是主仆,说出来的话都是一个意思的。

    白羽就不乐意了,“让你们赔也不乐意。那我就先抓他回去,然后过堂,然后走八议程序让你家太师来保人。我要关他三天!”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白羽对着那护卫扣了一下下眼皮。

    “你”

    “哈哎呦!”

    白羽正和护卫打嘴仗,就听见边上被忽略的当事人庞昱笑了一声,然后就因为笑的时候抻到后背的伤口改成痛呼了。可就算是这样,脸上还是带着点笑意。

    庞昱看着白羽,因为笑意和痛意的混杂,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可还是字正腔圆的对着白羽道:“你很有趣!”

    “侯爷你没事吧?”那护卫赶紧过去扶住了庞昱。

    庞昱摇头,“拿一千两银票来!”

    “侯爷!”

    “拿来!”

    护卫一招手,就有家丁送过来一张银票。

    庞昱拿在手里,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安乐侯的风度,走到了白羽面前把银票递给白羽。

    白羽正要伸手去接,庞昱拿着银票的手就向后一缩:“哎——还未请教这位大人贵姓?”

    白羽一抱拳:“我乃开封府四品护卫白羽。”说完还露出一个露齿的笑容。

    庞昱如今身量未成,比白羽矮了快一头的高度。他凑近了白羽,“你很有意思,本侯记住你了。”说完,就把银票往白羽的手里一塞,转身上了马,“回府。”

    “是!”纵然是护卫对白羽多有不满,可此时也只能以主人庞昱的命令为第一服从顺序,一群人呼啦啦围住了庞昱的马匹,没再跑动,而是慢悠悠的走开了。

    等这群人走了,白羽从衙役捧着的保护费里挑了一个果子啃着,把银票塞给另一个衙役:“找个票号换成银子,给被掀了摊子的照数赔偿,还有受了伤的,也都包医药费。”

    被白羽塞了银票的衙役还愣着没回过神来呢。不光是他,围观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那可是安乐侯啊!开封一霸!背后是太师大人和庞妃娘娘!过去还不是掀了摊子就掀了,伤了人就伤了!八议这块牌子在一天,就没人动得了他,连包大人都没法子,就这么简单的赔钱了?

    白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操作有多么的神奇,啃着果子就跑到路边一个不碍事的地方等着衙役换银子去了。

    等一筐散碎银子换了回来,白羽就清了清嗓子,对着还在打扫街面上庞昱闯下烂摊子的商户小贩还有仍然等着看收尾的行人喊道:“照价赔偿,都拿好自己损失的东西过来领银子!”

    这两个跟着白羽的衙差还是比较靠谱的,请了里长保长来做证人,借了桌椅纸笔,一个个的给赔偿银子,顺便还到附近的药铺问了一圈儿,要是有因为这事儿受伤的就留下足够治疗和买药的银子。

    这一条街上的人还真就没有冒领冒认的,一个个说的价格都很保守,完全没有狮子大开口的迹象,所以等赔偿结束之后,还剩下七百多两银子。白羽想了想,又挨个摊子给了一两的压惊费,然后让衙役抬着剩下的六百多两银子还给庞昱去。

    “真还啊?”

    “嗯。”白羽点头。“说好了多退少补的。快去快回!要不该赶不上晚饭了!”

    太师府里,庞昱后背刚上了伤药,披着一件单衣皱着眉头似乎对身上的苦涩药味很是不满的样子,就听见外面有人来报,说是开封府的两个衙差送来退还的赔偿银子。

    “还真还回来了?”庞昱一挑眉毛,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异色,随后就是一笑,“可真有意思啊!”

    他抬头问:“是那姓白的护卫来还的?”

    “不是,是两个普通衙差。”

    庞昱一听就没了兴致,挥挥手,“银子留下,让他们走就是了。”

    下人接了命令下去了,屋子里又剩下了庞昱一个人,他哼笑一声,一字一顿的念道:“白羽。”

第71章() 
“白小哥儿;包大人叫你!”白羽正啃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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