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鹅哥威武-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⒖叹陀松侠矗骸巴醮蠓颍腋盖�/祖父/太爷如何了?”
“无碍了。”王凤山累得够呛,“刘老哥的方子是最稳妥的,后面调养贵府老爷子的事情交给刘老哥最好不过了。”
“是是是,刘大夫咱们是信任的,老爷子交给刘大夫咱们都放心。”患者的亲人也不是混不吝、卸磨杀驴的,刘大夫的名声和医术也是实打实高明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请了人家过来了。
刘大夫见王掌柜和患者家属都如此信任,自然是里子面子全有光了,提笔细细斟酌一番,便下了方子。他也不自专,写好了之后又和王凤山讨论了一番,这次把药方确定。
等药方送到厨房去煎药去了,刘大夫这才和王掌柜寒暄:“凤山兄手腕不减当年啊!”
王掌柜摇头:“老了,不行了。再过几年说不得这眼也花了手也抖了。你看我这一头的汗,早几年便是更危及的病情可不曾如此,岁月不饶人啊!”
刘大夫也知道王凤山是真心这样感慨的,不由得也有些唏嘘。转眼看着许仙,就问王凤山:“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颇有天赋的?”
一说到自家学徒,王凤山脸上就带出笑容了:“可不是!要不是他有自家家传的医术,我少不得要收他为徒,到时候我就是他师父了!如今只能做他老师。”话里话外颇为遗憾。
刘大夫兴致上来了,叫过许仙来打算考校一番:“往刚才的两个方子你可看见了?”
许仙点头:“刘大夫的方子开得很稳妥。”态度很是恭敬。
“这些话你老师都说过了,你说点别的。问你,若是你遇到老爷子的情况,你会如何开方?”
许仙看了一眼王凤山,见王凤山笑而不语,便大胆的开了口:“未曾亲自替这家的老人望诊切脉,晚辈不敢胡说。不过若是我开方子,也就是和刘大夫一般了,但要是添上一味辅药,是不是就更好了?”
刘大夫是个能沉得下心钻研医术的人,学识修养和他的品德也是成正比的。听见许仙这样说不但不生气,反倒替王凤山高兴,高兴王掌柜收了个好学徒。斟酌了一番计量后又让人去找自己的药童,赶紧把这味药添上。
等到这家的老人缓过气来之后,家人们对两位大夫又是一番感谢,送了诊金之后千恩万谢的送两位大夫出了门。
出了府门之后,刘大夫就拉住了王凤山:“咱们俩也是久没见了,今日也是机缘巧合,不然还不知道哪日才能腾出空来。你便留在我家一宿如何?”
“这可不行。你大侄子回乡祭祖去了,徒弟也还没出师呢,我不会去看着点庆余堂就没人了。”
“没什么人?这孩子不是人?”刘大夫指了指许仙,“我看他都能出师了。而且钱塘县也不是就你一家医馆药铺。”
王凤山一想也是。自己这些年光耗在医馆里头了,和刘大夫也是多年没好好聊过。正好他有几份脉案有新想法,可以和刘大夫交流一番。
这样一想,他也不急了。转过头对许仙说:“你本来就请了三日的假期,我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你且自己出去逛逛。春日西湖、黄昏西子都是好精致,也别真的整日闷在医书和草药堆里成了个闷头闷脑的药葫芦。”
许仙被王凤山这么一说,心里头也有些意动,便把药箱子给了王掌柜,自己拿着许娇容给的伞往西湖去了。
西湖美景的确令人心旷神怡,水天一色之下也让人顿时觉得心胸开阔了不少。许仙站在断桥上看着西子景致,不由得露出笑容了。然后他就想起了自己和白羽的保证了。
他慌慌张张的收起了怡然的心态,忙三火四的赶紧下了断桥往庆余堂赶。一边疾步前行一边嘟囔道:“完了完了,我答应过的!要赶紧回去才行!哎呀我这个臭记性!”
而已经在西湖边上找了大半天“高人”的白素贞和小青也终于找对了人,此时终于确定了许仙就是白素贞救命恩人的转世了。
“真是气死人了,这人怎么来得这么晚啊?”小青跟着白素贞在一天里围着西湖转了一圈又一圈的,心里的火早就躁上头了。此刻见到让他受累的正主儿,立刻就掐着腰嘟着嘴不高兴了。
白素贞包容的看着小青抱怨,忍不住摇摇头:这孩子的性子太急了些,修行的时候沉不下心可怎么办呢?
小青可不知道白素贞正担忧自己呢,他看着许仙就来气,也不想让好看的姐姐去给这小白脸报恩了。所以他开口道:“姐姐,你也不知道你这恩人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不如我们试一试他怎么样?”
说着,就摘下了白素贞头上的一根金钗,用术法撇到了许仙的必经之路上。
要是许仙缓步徐行的话,是定然会发现这根金钗的。可惜许仙因为自己答应白羽偏偏食言的事情心里焦急得够呛,一路上只想快点回庆余堂去,或者赶紧回家去跟白羽道歉。
于是那根亮闪闪的金钗并没能引起许仙的注意,快步走过去的时候踩在上面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踩在了石头上呢。
等许仙跑过去之后,小青看着躺在地上、金丝镂空花已经糊成一坨、除了一根棍外其他部分都没了形状的金钗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说岔纰了。薛管家心里头咯噔一声。
屋里头作为薛家主人的夫妇俩迷之沉默,薛管家心虚的不敢说话,白羽则是一心扑在即将见面的花儿身上也没心思说话。他们四个不开口,屋里的丫头婆子也不敢说话,以至于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不过很快的,几乎下一秒,打破尴尬的人就过来了。
正堂的软帘子一撩,看似酒醉实则昏迷了一夜的薛家大爷薛蟠就进来了:“爹爹妈妈,今天可好些了?”
第91章 明日替换后半部分()
因为是快穿单元形式;作者君设了30%的防盗比例给读者君们。大半夜的;这一声鹅叫声实在是太响亮了;一下子就把马上要和清醒告别进而拜会周公去的捕快们给叫清醒了。
跟着就有一阵幽幽的笑声也传了过来;而后又是一阵阵的凄厉叫声,一下子就把众人的白毛汗都给吓出来了。
职责所在,不管守着的捕快们怎么心惊胆战;还是赶紧抄家伙冲进了院子里去。
才推开了院门,原先做诱饵的姑娘就一下子撞在了打头进来的捕头身上。眼看着见到活人了;姑娘牙齿打着颤、磕磕巴巴的说道:“黄黄皮子!”
黄皮子;又叫黄鼠狼,学名叫做黄鼬。民间都说这东西邪性;聪明又记仇。民间有句广为流传的俗语就和它有关——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虽然不知道这出现的黄皮子和大姑娘失踪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吧;可捕快们还是一个个的把刀都抽出来了。
就这么几息的功夫,原本姑娘之前呆着的房间房门就被撞开了。一个在夜里看起来黑乎乎的影子就窜了出来。
那黄绿色的眼瞳反射着月光;看得一群大小伙子都忍不住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月光下头;一只快六尺长、腰身都赶上人粗了的黄皮子抽着鼻子、龇着牙对着房门的方向;好像那里有什么大敌一般。
下一息,原本就已经处于半残废状态的房门再一次遭受了重击彻底交代了,一道白影就射了出来,嫩黄的喙跟箭矢一般直直叨中了黄鼠狼的鼻梁,瞬间就让那面露狠相的黄皮子半张脸都被叨烂了。
那白影正是将翅膀紧紧背在身后的白羽。眼看着一击即中;也不留手。脑袋就跟装了小马达似的;不管那黄鼠狼怎么闪躲;喙都一直追着那黄鼠狼“哚哚哚”的叨个不停。
黄鼠狼眼看不敌,连眼睛都在躲闪的过程中瞎了一只,立刻就夹紧了屁股。
一股带着怪味的湿漉漉的黄烟就喷了出来,可却不是冲着白羽去的,而是冲着站在边上已经看傻了的一众捕快们。
白羽自然不能眼看着那看着就带毒的东西落在这些凡人身上,就张开了两米长的大翅膀护在了众人的身前,把那喷过来的毒烟毒液全都一翅膀扇呼到了地上去。
就这么个短暂的空隙,那黄鼠狼一个纵身就上了墙,带着一股腥乎乎的黑烟三跳两跳的就跑了。
那些毒烟毒液扑在了院子里夯实的地面上,竟然让地面发出了一阵阵“滋滋”的腐蚀声音。可好歹没有扑在人的脸上,让一众有惊无险的捕快们后怕不已。
而白羽还不等捕快反应过来,就跟着一忽扇翅膀也上了墙头,追着那毁了容的黄皮子过去了。
“李哥”还胆战心惊的捕快叫了李公甫一声,“谢”哆嗦着话都说利索了。
“操!”捕头年岁大些,狠狠骂了一声总算找回了些胆气,“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追!咱还不如大李家的一只鹅吗?”
说完就一指捕快里年岁最小的那个:“你领着这丫头去找里内耆老去,再找大人要些支援,其他人跟我追!”
“是!”不管心里头还是不是害怕的,可一群人在一起总归是壮胆子的,回答起来声音大了,恐惧又消散了不少。
这里头回答最大声、胆气也上涌最快的就是李公甫了。
刚才看见那大个儿的黄皮子时他不是不害怕的,可眼看着自家的鹅大仙几口下去就把那黄皮子叨得血肉模糊夹着尾巴跑了,心里立刻就踏实了。
他算是明白了,只要他家鹅大仙在,他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捕头抽着刀在后面追那黄鼠狼和白羽的时候,李公甫跟得是最紧的。
那黄鼠狼受了伤,一路上鲜血淋漓的滴在地上成了最好的指路标。众人顺着沥沥拉拉的血迹追踪,很快就出了县城,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去了。
“头儿这方向是不是乱葬岗的?”一众人气喘吁吁的追踪途中,有人看出来他们要去的方向了。
捕头不说话,可心里头却知道这话没错,这的确是往乱葬岗的方向去的。
乱葬岗,其实各地都有这么一块地方,就算是天子脚下也不能幸免。毕竟这两年大宋实在是乱得够呛,原本的义庄早就荒废了,逐渐的就演变成了乱葬岗。
到了距离乱葬岗二三里远的地方,老远就听见一声声嘹亮的鹅叫声,“嘎”“嘎”的感觉都能把人耳朵震聋。
一口气跑了快二十里的捕快们早就不行了,喘着气觉得脚跟关了铅似的,越来越抬不动了。
远处的鹅叫声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了。几乎所有人都对那只勇猛大白鹅的安全不抱希望了——毕竟鹅再厉害它也是鹅啊!它的本质是家养的家禽,它的食谱也是素食来着。
而黄鼠狼,不说他们今天晚上他们见到的这只应该算是成精了的例子,就是普通的黄鼠狼,它也是吃肉的啊!
一个吃素的和一个吃肉的对上,孰胜孰负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然而李公甫并不担心。他信心满满的提着腰刀继续往乱葬岗的方向赶。他心里头特别自信,如果在黄鼠狼和他家鹅大仙之间有一个注定会落败,那个落败的一定是黄鼠狼!
很快的,乱葬岗就近在眼前了。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捕快们全都傻了眼。
捕头看了一眼乱葬岗上来回踱着方步的白羽,回头拍了拍李公甫的肩膀:“你家这鹅是哪来的?你怎么养的?”
听说过鹅能看家,还特别凶悍,可没见过能活活把妖怪咬死的鹅啊!不知道李公甫家这只鹅是哪只母鹅下的、哪只公鹅踩的?要是可以,他也想弄一只回来。
“嘎嘎!”你们怎们来的这么慢!白羽看见李公甫领着一群江米条过来了,张开翅膀招呼了一声。
李公甫把腰刀回鞘,看着身上没几块好肉的大黄鼠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罪魁祸首找到了,可失踪的姑娘呢?
捕头没急着立刻搜寻,而是提着刀走到了黄鼠狼旁边,对着黄鼠狼的脑袋就是手起刀落。
刀落下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状若死去的黄鼠狼一跃而起。原来它刚才根本就是在装死呢!
李公甫眼看着捕头的刀落空,立刻抽刀出鞘,横着朝黄鼠狼削了过去,恰好将黄鼠狼的半个脑壳子都削掉了,可那黄鼠狼却还是不管不顾的继续往外冲。
白羽立刻就急了。他就没丢过这么大的鹅,竟然被一只黄鼠狼装死给骗过去了!这黑历史绝壁不能留着!
这样想着,白羽立刻冲了过去,一张嫩黄色的喙就咬在了黄鼠狼暴露在他眼前的后脖颈子上。
这一口可不光是咬到肉了,直接咬在了黄鼠狼的骨头上,整个脖子都断了。黄鼠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只有一半的气声,抽搐了一下就倒了。白羽这还不算玩,掌蹼踩在黄鼠狼的肚子上,一个劲儿的按。
在众人看不见的黄鼠狼的腹内,一颗黄豆粒大小的土黄色混杂着暗红色的珠子就这么在白羽掌蹼隔着皮肉的按压下碎了。
“头儿,你怎么知道它是装死的?”李公甫看黄鼠狼瘫倒了,赶紧过去把已经没了气息的黄鼠狼割了脑袋,心有余悸的回头问道。
捕头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会儿夜风一吹,整个人都湿透了。他摆着手,好半天才苦笑着摇头:“老人讲古的时候提过一句,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头儿,这有个地洞!”
不等两人把气喘匀了,立刻就有个捕快在不远的地方喊了一声。
洞里面大概是有人的,听到上面有动静,用气若游丝的声音细细喊了一声“救命”就再没了气息了。
“愣着干什么?赶紧挖啊!”
于是一群大小伙子还没歇过来二十里路的脚程消耗,就不得不又开始做起了挖掘工,把那地洞挖开。
挖到一半的时候,那洞似乎还同着另外一个出口,从这个出口里蹦出来了不少的小黄皮子来。
眼看着这些小黄皮子四散奔逃的,白羽看着这些一个个身上血污怨气缠身的小黄皮子,抻着脖子,声音洪亮的叫了一声:“嘎——”
那些原本速度奇快的黄鼠狼们被这嗓子一震,全都吐着白沫子昏死了过去。
“快!一刀一个,哪只也别漏了!”捕头吩咐道。
黄鼠狼记仇,若是放跑了一只,焉知几年后成了气候不会卷土重来再祸害钱塘百姓?
等刨开了那个大洞之后,几个捕快就知道这些黄鼠狼死得不冤。
里面的几个姑娘,最早家人报失踪的几个已经成了白骨一具了,唯有碎裂的皮肤毛发并指甲留了下来,勉强能辨认出生前是个人。剩下的几个,最近被撸来的还好,只是指甲被掀开了。
还有几个姑娘头皮都被剥开了,剩下脸上的皮肉还连着,疼得一动也不能动。余下的也是胳膊上都没了皮。
“去附近找找有没有板车之类的。”这样的伤可不能轻易移动。
好在很快衙门里的支援就到了。还有一些家里丢了姑娘的人家也自动自发的赶了过来。众人七手八脚同心协力的把姑娘们都救了回去。
其中伤势最轻的、只是手指甲被掀开了几个姑娘很快就在大夫的诊治下恢复过来。几碗压惊的汤药之后,就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经过说了。
据她们说,之所以撸了她们来,似乎是那最大的黄鼠狼用她们教导那些小黄鼠狼如何扒人皮。
白羽从李公甫嘴里听了一耳朵,就知道那只大的黄鼠狼大概是要化形了,可偏偏是个有戾气孽债的,所以要用到人皮来掩盖妖相。
几天后官府结案时,救回来的姑娘里面还是没了一个伤势过重的。几家没了孩子的苦主又要如何度过这难挨的日子,就不是能对外人道的事情了。
许娇容得知之后,很是唏嘘了一番。
许仙也叹息不已:“明明都救回来了,怎么就还是去了呢?若有良医良药,那姑娘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臭小子,年纪不大,倒学会怜香惜玉了!”李公甫看许仙一脸愁苦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许娇容和李公甫又不同了。她狠点了许仙的头一下:“瞎说什么?能被官府聘去看病的大夫难道会医术不好吗?会用假药以次充好吗?药医不死病。”
“姐姐说的我自然知晓,只是总觉得”惋惜。
人生在世,生老病死都是不能避免的。许仙心里头盼着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能寿终正寝,就算有什么飞来横祸也能逢凶化吉,或者被良医良药救治好。
“去去去!小小年纪能觉得什么?还不赶紧去做功课去!”许娇容摇摇头,把许仙赶去小书房了。
等许仙走了,李公甫神秘兮兮的从袖袋里掏出来一个五两银子的银锭:“这是县太爷赏我的。”
“还有这种好事?”许娇容接过了银子,看了一下成色,发现是上好的官锭,足两的。
“还不是因为这回咱们家鹅大仙立了大功了!”李公甫笑得有点得意,可随后又垮下脸来了,“不过县太爷说,想要咱家的鹅大仙。”
许娇容一句“不行”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了,可随后一想就晃了晃脑袋,还是没说出口。
若是她家相公当初说的是实话——如今看来定然是实话,真有那位金光闪闪的战神托梦,让鹅大仙到了他们李家这里,肯定也不会对这事置之不理的。
他们夫妻俩的姻缘说起来也是鹅大仙当初促成的。这一回又是因为鹅大仙的缘故才有惊无险的破了案子,可以说是承了很大的恩情了。
若鹅大仙继续留在他们这里,那他们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若是离开了,他们也不能强留。可如果真的有什么缘由呢?
这样一想,她白了一脸郁闷的李公甫一眼就走了。半点没有安慰李公甫的意思。
果然如许娇容所想,过了几天,那县太爷再叫李公甫去,就不是索要鹅大仙了。好言好语的让李公甫好生供奉那只神勇无敌的大鹅,还额外又送了五十两纹银给李公甫,让他千万千万莫要怠慢了大鹅。
这些事情白羽自然是不知道的,在黄鼠狼这件事之后,他又过上了每天带着小弟巡街抢地盘的日子。很快的,他就从三巷老大把地盘扩大到了半个县城。
关于白羽的神异勇猛,虽然在县太爷的封口令下没人光明正大的说,可私下里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等过了两年钱塘县的捕快因为年岁大了退工之后,李公甫就被已经连任了两期的县太爷提拔成了捕头。白羽也从“李哥家的鹅”变成了“李头儿家的鹅”。
每年的上元节里,白羽都会和杨戬的映照见上一面,被抱着撸上几下。说起来,如今的白羽再被司法天神抱着撸,可没有一开始的诚惶诚恐了,反倒颇有些宠辱不惊的淡定淡然。
而自从那次黄鼠狼的事件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窝的黄鼠狼被一锅端了,震慑得钱塘县里已经几年没有精怪作祟的事情发生了。
县太爷自然知道,自己年年清闲的政绩是来自谁的,对李公甫也非常的倚重。几年时间里,李家在钱塘县里也算得上是体面的人家了。
比较直接的反映就是许娇容手指上的绣茧已经变得很薄了,不再似老绣户一般。
虽然机缘遥遥无期、日子平平无奇,可白羽半点也不心急。能踏踏实实的努力修行到地仙修为,他又怎么会害怕等待呢?
这一日,快到了夏税交割的日子了。县太爷例行公事的打开衙门库房,心里头合计着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毕竟夏税早就交足了,过几天就要运进京城去了。
可万万没想到,本来足足的封箱库银,如今竟然丢了!丢得还不少,足足有几百两!
数目倒不大,县太爷家里自有产业,不是不能把漏洞补齐的。可一来他不想做冤大头,二来库银失窃是一件大事,弄不好要掉脑袋的。所以县太爷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一点就厥过去。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赶紧把李公甫叫进来:“李捕头,你也看见了,库银平白无故的就少了几百两。眼看着夏税就要交割,这件事情可拖不得。”
李公甫知道县太爷说得是正理,抱拳点头:“大人说得是。那贼人如此容易便得手了几百两银子,想来应该还会再来!属下这就和兄弟们下去布置。若那贼人再来,属下定然要将他擒住,追回失窃的库银。”
“好!”县太爷满意的点头,“那这件事就全都交托给李捕头你了。”
“属下定然不负所托!”李公甫再一拱手,对县太爷行了礼,便转身下去布置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这库银每天都在减少。李公甫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如今也有些惶惶了。
他们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连藏在银箱子里守株待兔都试过,可这库银还是见了鬼似的丢了。才三四天的工夫,库银就少了千余两。
县太爷的嘴上起了好大一个火泡,心里头别提多着急窝火了!
大概是大口的深呼吸平息了许仙的情绪,他看着手里的佛珠嗤笑了一声:什么东西?还真把他许仙当成是个傻子了不成?
一开始的时候,许仙猛地在老宅看到了父亲的形象,自然是惊喜又孺慕的。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已经四五岁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