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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哥威武-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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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夫,你可安好?”白素贞上下打量了许仙一番,虽然没觉得许仙有什么不妥,可还是忍不住关心的询问。
许仙笑着对白素贞拱手:“劳烦东家挂心,并无不妥。”
白羽在许仙边上,对白素贞看许仙的眼神看得真真儿的,心里头就是“咯噔”一下,目光带出几分谴责来:当初说好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对许仙动心了呢?
白素贞自然是看到白羽的目光了。她不由得心里苦笑:心若是那么好控制的,那还叫心吗?难道她愿意放着堂皇大道不走,偏要走艰难的歧途吗?
不过很快的,几乎下一秒,打破尴尬的人就过来了。
正堂的软帘子一撩,看似酒醉实则昏迷了一夜的薛家大爷薛蟠就进来了:“爹爹妈妈,今天可好些了?”
薛蟠这辈子最怵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薛讯。此时薛讯病了,薛蟠也没想着薛讯可能会死,心里头就期盼着薛讯能多病一些时日,自己宁愿每日里给薛讯端屎端尿也好过每日里挨骂。
这倒不是他不孝顺,而是心里头没有“自己的父亲可能会死”这个概念,所以才每日里半下午的还有闲工夫出去喝酒耍钱。
过了屏风到了内室门口一抬头,薛蟠就看见了白羽,登时眼睛就直了。
他自诩也算是见多识广的,美人见得多了去了,可似白羽这般出色的却是从来没有。可那色心一升腾起来,就又觉得有种羞耻之感,自己心里头就厌憎起脑子里转悠的龌龊想法来了。
“蟠儿来了?老爷今天可好多了,我儿不若出去松散松散。”薛王氏一看见薛蟠,脸上就绽出一朵花来,很是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大儿子。
薛蟠越发放肆跋扈为恶乡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薛王氏这个做母亲的纵容出来了。
不过白羽此时的心思都在他家花儿身上呢,也没工夫理会这母子二人的交流,见这俩人说上话了,就推了薛管家一下:“你家姑娘呢?还不赶紧的抱过来。”
薛管家被一推立刻就往地上倒过去了。
白羽吓了一跳,赶紧一拽薛管家的胳膊,把这将将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的老头给提溜回来,扶着他好好的立在了地面上,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退开:“老爷子,你这体格儿也不行啊!”
薛管家动了动被拽得生疼的胳膊,喉头有口鲜血不知道该不该喷出来。最后还是讪讪的拱手:“多谢白先生。您妙手仁心,咱家姑娘是胎里的病症,不急于一时,您先给咱老爷看看?”
薛王氏也赶紧点头,还推了推被自己搂进怀里的薛蟠:“蟠儿快去多谢白先生!”
“多谢小美人儿!”薛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一秃噜,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薛管家心都凉了,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白羽的脸色,就怕白羽直接拂袖而去。整个江南地界,但凡稍微有点名气的医生都被他们请了个遍,这是唯一一个说他家老爷还有救的大夫啊,可千万别被大爷给气走了。
白羽倒是没生气,就是觉得薛蟠这作态不对,让他有点讨厌。他向来不是个多想的性子,既然讨厌就打算直接上手了。可之前有薛管家的例子在,白羽怕把人给打死了,所以特意控制了力道,只是轻轻的一巴掌拍在了薛蟠的后背上:“好好说话。”
“哎呦!”薛蟠背后挨了一巴掌,直接就趴地上去了。不过也没伤筋动骨的,就是皮肉有点疼。
白羽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禁打,立刻就懵了。手忙脚乱的给人提溜起来放进了薛王氏的怀里,自己立正站好假装刚才把人家孩子一巴掌扇到地上的人不是自己。
“噗哧”一声,一个小丫头就乐出来来了。实在是白羽现在脸上的表情太好笑,就像自家弟弟打碎了碗碟一样。
这一笑倒是缓和了气氛,但薛讯心里头又反复了:这到底是高人,还是自家孩子被人忽悠了?
薛王氏看怀里薛蟠也不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嗔怪的看了那笑出声的小丫头一眼,倒是半点架子没有的也不怪她。转过头来看白羽,薛王氏眼睛里也透出一丝笑意来。
白羽觉得自己闯祸了,手足无措的立正站着。最后支吾犹豫了半天,就奔着还在床上半靠着坐起来的薛讯过去了。
本来他是不想管薛讯的,反正也死不了,就是难受着呗。可他好像做错事了,那就给薛讯治治病也没什么的,就当是请求原谅了!
也就是这么几息的工夫,薛讯心里头转悠了几千几百个想法,一时觉得白羽可能是有真本事的奇人异士,一时又觉得这可能就是个看薛家富贵才上门来的骗子。可转头又觉得这骗子也忒不专业了些,也许这人只是不通俗务呢?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手腕子就被白羽给握住了。
没错,是握住。绝对不是寻常大夫搭脉的手法。
薛讯心里就开始倾向于白羽是个骗子了。可推拒呵斥的话还没到嘴边上,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就顺着被白羽握着的手腕子沿着手臂进了胸腔。五脏六腑被这股热气一熏,全都舒服起来了。隐隐抽痛的肺子不疼了,心脏也不鼓噪得难受了,胃里也不觉得恶心了反倒有点饿。
薛王氏、薛蟠和薛管家巴巴的看着薛讯和白羽,也不知道这俩人是练什么功呢,怎么抓住手腕子就不动了呢?
过了一会儿,薛讯脸上就有了点血色,额头也冒出汗来。薛管家就知道这是给自家老爷治病呢!
“爹爹妈妈晨安。”
白羽刚把薛讯的手撂下,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清亮的问候声。他回头一看,就看见穿着红底洒金穿花百褶裙的花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进来。
薛讯舒坦了,原本不济的精神头也回来了,脑瓜子就转悠得更快了。人虽然还躺在床上,可脑子却把白羽从进门到刚才的表现都重新捋了一遍,心里头对白羽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有点底了。
他也没多嘴,就直接指着自家姑娘宝钗对白羽说道:“大姐儿的病症是从娘胎中带出来的,要劳烦白先生了。”
一提起这事儿,边上的薛王氏就觉得眼眶子发酸。你说她坐胎的时候也没吃什么不该吃的,蟠儿生下来也是壮实得很,怎么到了这当眼珠子都不为过的姑娘这里,就得了这么一个病症呢?
那海上方虽然繁琐,可他们薛家的财力物力也不是得不来的。可到底是病症不是?难受的时候,她恨不得自己替女儿生受了,也不愿意让她小小年纪就受这样的苦楚。要是女儿真能去了这病根儿,她就是后半辈子都吃素也行啊!
薛家大姐儿名叫宝钗,才五岁就出落得很是有一番气派。这倒不是说她长相如何倾国倾城了,虽然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可到底也不过是个四头身的小萝莉罢了。真正让人觉得打眼的,是那气质作派。
“这位是白先生?”宝钗上前给白羽行了一个晚辈礼。刚才打帘子的丫头都把事情和她说了,她自然知道白羽是来给自己瞧病的,却被阴错阳差引来见了父亲的事情。
白羽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就想起来花儿不认识自己了,就觉得有点委屈。不过委屈归委屈,还是点点头算是回答花儿的问题。他觉得吧,明明花儿和草儿都是一样大的年纪,怎么花儿就显得这么有小大人的范儿呢?
其实也是家里的环境使然,爹爹虽然是个聪明人可偏偏一年里有大半年不在家;家里头的老婆儿子不靠谱啊,母子两个都不是能撑住门户的,可不就得有一个能拿主意的人吗?
一开始宝钗本来只是比同龄的孩子聪慧一些,后来就开始大事小情的替母亲哥哥查缺补漏了。时间久了,宝钗也就被动的成长了起来。加上父亲也不因为她是女儿身就小瞧了她,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白羽上前一步蹲下身,就摸上了宝钗的头顶。
宝钗一愣,可也没躲开,只是露出一个不露齿的笑容来,礼貌的看着白羽。
“你身体里有不好的东西,我要把那东西弄出来,你会很疼,你得忍着,行不?”白羽生怕自己声音大了吓着花儿,心里头那个心疼就别提了。
宝钗自然不知道自己那一股热毒就是慧性泉带来的,而且发病的时候也确实很难受,自然想要根除了这热病的。所以听白羽这样问了,也只是安静的点点头。
白羽见花儿同意了,直接就把宝钗给抱了起来:“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这是要干什么?当着父母的面就要把自家姑娘带到没人的地方去!薛讯心说,也就是白羽刚治好了他,他也知道这是要给他家姑娘看病才要找个清静的地方。要是其他人敢当着薛讯的面这么说,薛讯就能展现一下紫薇舍人家的实力厚重了。
“白先生,隔壁就有静室,我这就让人去安排。您可还要置备些别的?”薛讯给了薛管家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去准备,又安抚的对妻子薛王氏摇摇头。
“不需要!”白羽特别自信的一扬下巴,“咱们赶紧的,我接下来还有事儿呢!”
他本来是要去扬州的,结果一个不小心就偏离了路线了。赶紧给花儿拔除了慧性泉水,他好赶紧去扬州去。
“急迫”这种心态和哈欠一样,是很容易感染人群的。在白羽的催促下,薛管家在盏茶的时间内就把厢房给布置成了静室了。之后恭恭敬敬的过来请白羽带着自家姑娘去看病。
等到静室里头就剩下白羽和宝钗两人了,白羽就把宝钗放在了桌子上,很郑重的对宝钗说道:“等一会儿你要闭上眼睛才行。就算是疼得难受也要忍着行不?”
一开始还是命令的语气,可到了后头又变成商量了。
可这事儿真不是商量了就能不疼的。
宝钗本来以为最难受也就不过是自己发病时候那窒息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了,可等白羽蒙住了她的眼睛,一双手分别按在自己的额头和小腹之后,一股火烧火燎的热度就从身体里头爆开了。
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烧爆了的烛花一样,下一息估计就能炸成一团火了。或者自己已经被烤熟了?
白羽不知道宝钗还有心思想这些,他现在正努力的把花儿神魂中的泉水往今生的肉身里导呢。
这么一导就是半盏茶的工夫。宝钗一开始还有心思胡思乱想的,到了后来就有些迷糊了,难受得喊都喊不出来。
好在白羽还是懂得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的,一鼓作气的先把泉水从神魂中拖了出来。这下宝钗缓过来了,难受得泪珠子止都止不住往下流,但还是听话得闭紧了眼睛。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要做个勇敢的女孩子!”白羽胡乱的说着安慰的话,忍着心疼把已经在宝钗肉身中的泉水逼向了通窍。
“哼爹爹妈妈!”
难受到最后了,宝钗还是没忍住,哭唧唧的要找薛讯和薛王氏了。
薛王氏在门外头听了,一个心都快绞成碎肉了,立刻就抬起脚来要进屋里去。
“你站住!”被薛管家扶着的薛讯一看薛王氏的动作,立刻就把人叫住了。
“你要干什么?你没听见白先生给大姐儿拔毒呢吗?要是到了紧要关头,你进去一打扰,前功尽弃了,大姐儿怎么办?”薛讯喘着粗气说道,生怕自己说慢了妻子就真闯进去了。
俩人说话的工夫,屋里头哭的稀里哗啦的宝钗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从自己的眉心飞了出去,而后便是一阵的轻松,立刻就涌上了一股困意。
白羽眼看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泉水从花儿的眉心飞了出来,赶紧伸手一接,那泉水就被他握在了手里。
这东西不是人间之物,自然不能随意丢在人间。白羽想了想,自己身上还真没有地方放置它,最后索性一张口,就把那滴泉水给吸进了自己嘴里,直接咽了下去——别的地方放着都不保险,还是先放在自己肚子里吧!
薛王氏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进仓促间用厢房布置成的静室里去。她煎熬的等在了门口,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扭碎了。
好在这段煎熬的时间并不长久,厢房的门很快就打开了。白羽抱着宝钗出来,露出一个能让人看到牙花子的笑容:“没问题啦!”
“呜!”薛王氏算是喜极而泣,一天里丈夫和女儿都摆脱了病魔,没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了。可刚出一声又觉得流眼泪不吉利,赶紧就憋回去了,所以就留下这么一声动静。
之后就是手忙脚乱的把昏睡的宝钗从白羽怀里接了过来。眼看着宝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身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薛王氏赶紧让奶娘和丫头去带宝钗沐浴更衣。
第93章()
因为是快穿单元形式,作者君设了最低的防盗比例给读者君们。白羽就这么驮着这孩子;每到路口的地方那孩子就掐他的脖子提醒方向。绕了能有一刻钟的时辰;就到了城隍庙门口。
白羽看着城隍庙的牌匾;心里头合计:这孩子莫非是城隍家亲戚?
进了门儿,晚间的城隍庙除了长安灯的莹莹灯火之外全都漆黑一片,就是正殿也是如此。
可还不等白羽把思路捋顺;白天才见过面的城隍就一溜小跑迎了出来;直接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揖礼:“上仙前来有失远迎!”嗓子都激动破音了。
这种态度和白天见白羽的时候可不一样。白天见面的时候,城隍是在正殿正堂和白羽见面的;见面的理解虽然也是作揖吧;可鞠躬的深度角度绝对没有这么大。
“借你的地方用一用。”红衣孩童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请大神往正殿!”城隍跟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就把办公场所给让出来了。他话音刚落;手底下的阴吏就去正殿点燃了香油灯;然后又赶紧退了出来。
白羽心里头一突突。正殿是城隍的办公场所;别看白天的时候城隍把自己引到内府招待去了;看着像挺亲近的;可那是因为白羽只有修为没有神职。
什么是神职?是修行之人的正式工作编制。修为这东西吧,就像是一样;不是说有了就能直接有工作编制的。所以白羽和太虚幻境里还在的花草精灵鹊鸟走兽们总体来说都是属于有学历没编制的待业人员。
而城隍把自己的办公场所让了出来;就说明身后骑着自己的这个孩子;妥妥是个有编制的了!
白羽顿时有种哔了汪了感觉;掌蹼有点迈不开了。
但是坐在他背上的红衣孩童一看他不走了,直接对着白羽的脖子就掐了一下。
“咯——”又被掐得挤出一个破音儿的白羽只能进了大殿。就这两步道的工夫;他还仔细回想着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天界有神职的大仙们盯上了?
“呆头鹅;你不认识我了?”等大殿里就剩下白羽和那孩子了;那孩子就冷着一张脸,勾起一个笑容问道。
“嘎?”你谁啊?
“一脸呆样。”孩子说起话来不似之前那样平板得没有半丝感情了,看到白羽瞪着大眼珠子、微微长着嘴看着自己的样子,声音里头带出来点愉悦来。
白羽继续一脸问号的看着面前的红衣孩子。
孩子自己盘腿坐到了地上,和白羽面对面,眼对眼,脸上的表情又淡了下来:“我没听你的话,不过现在这样也算不得什么。”
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白羽莫名其妙的,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嘎?”啥意思?
孩子看了白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什么时候能习惯下自己的人形?”虽然自己能听懂白羽的话,可还是人语人形交流起来更方便更舒服好嘛!
白羽低头,一脸的郁闷:“嘎我法力低。”而且原形原声多舒服啊!自己做了几百年的鹅,早就习惯了鹅的形态了。
“你蹲在那家的后巷,不就是想进去吗?你换成人形,找个由头上门儿去不久行了。”
“嘎?”白羽一扬脖子,一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怎么早没想倒呢?对啊!
看到白羽一张鹅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孩子露出一个真心愉悦的笑容来:“行了,我能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这就回去了。”
不等白羽反应,人家自己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胡撸胡撸屁股上压根儿没沾上的尘土,走出大殿一个旋身就没了踪影了。
等了好半天还没什么动静,白羽就知道这是真走了,自己也啪嗒啪嗒的往内府里走,想找城隍问问这到底是哪位大仙?
城隍一脸为难:“上仙之前传音留话,说您要是猜出来了,那就罢了;没猜出来绝对不让小神多嘴。”城隍对白羽的态度那叫一个毕恭毕敬,比起白天来可敬畏多了。
白羽一听:得了,问不出来了,扭头就往外走。他得赶紧换成人形进薛府去,他家花儿可等着他拔除慧性泉的泉水呢!
城隍看白羽半点没打磕巴的往外走,显示一愣,而后就是失笑摇头。自己也是魔障了,早就看出这位仙人多少有点没脑城府,对方哪里会按照一般的套路来呢?
要是他再多追问两句,自己多少也会露出一个暗示来,这样既没违背上神的法旨也不得罪这位上仙,那就好了。不习惯和这么直来直去半点没弯儿的人打交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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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前脚出了城隍,后脚就差点被巡街给捉住了。他这才想起来金陵城晚上是有宵禁的,只能避开巡夜,鸟悄儿的回到了薛府后巷,打算等天亮就进府找人去。
结果到了二更天,巷子里头就进来三个人。
两个奴仆小厮打扮的人半扶半抱着一个昏昏沉沉的十一二岁少年鬼鬼祟祟的就进来了。
“怎么不走大门啊?咱往常这时候回来不也走正门的么!”其中一个抱怨道。
另一个语气不太好的立刻怼回去:“你当是平时少爷领着咱们走大门啊?今天大爷喝着酒忽然就晕了,怎么都不醒,这事儿是咱们俩能担待得起的吗?反正咱们就说大爷是自己回来的,不乐意走正门了就是了。”
大爷?窝在墙角的白羽立刻就来了精神。薛家的大爷可不就是花儿这辈子的亲哥哥薛蟠嘛!
喝着酒就晕了?这是个好机会啊!白羽站了起来,正好看到两个小厮扶着薛蟠到了后门那正要推门呢,立刻就“刷”的一声到了这三个人的身后,轻轻跳了一下,两只翅膀一下就扇在了小厮的后脑勺上。
说起来这两个小厮也是够倒霉的,不过能引着薛蟠小小年纪就出去花天酒地的,本身也不是什么正经秉性的人,挨上这么一下也不冤。
至于被俩人架在中间的薛蟠,等这俩人都被白羽拍晕了,自然也“啪唧”一声搁到地上去了。
薛讯和薛王氏长相都不是难看的人,不然也生不出薛宝钗这么好看的姑娘来了。此刻倒在地上的薛蟠,说起来长相也不差。但是气质这东西对人的样貌还真就有影响。薛蟠小小年纪就学得飞扬跋扈,动不动就喝酒赌钱,顺带的还调戏调戏附近的小姑娘。
当然,这样的行为头几年做起来也没什么。年岁小嘛,就是耍流氓都不让人觉得恶心。而且只是口花花一下,最多摸摸手摸摸脸什么的,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只觉得这孩子真呆,倒没觉得他十恶不赦。
可要是再过两年,薛蟠还是这个德行,加上不通礼仪满口喷粪还领着狗腿子四处打人,那可就是乡霸为恶了。
薛蟠此时的面相多少已经有了酒色之徒的雏形。什么叫酒色之徒呢?肚子溜圆、笑容猥琐,脸上眼眶子发青眼袋发松、鼻翼潮红嘴唇发干、面皮白花花没血色的,多半就是了。
白羽此时看着雪白青白中夹杂潮红的脸色,就觉得这人不是什么好货。不过多少也是因为他过去识魂蒙昧才会这般的吧!现在蒙昧已除,今后应当不会做这种乱七八糟了事情了。
白羽用掌蹼扒拉了一下薛蟠,发现他半点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立刻在原地一个转身换成了人形。还是那副白衣书生的样子。
等换形好了,他也不管那两个还晕着的小厮,一只手提溜着薛蟠的脖领子,就把这分量不轻的小子给拎起来了,然后大踏步的往正门而去。
门口的门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白羽敲了半天的门才慢腾腾的过来开门:“谁啊?”
正门没开,旁边的侧门上的小门开了。门子一眼就看见了被白羽拎在手里的薛蟠,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大爷——”
白羽被这声感人肺腑的叫声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手里的薛蟠给门子递了过去:“给,赶紧拿回去吧!”说的好像薛蟠只是一个物件儿一样。
一开始还以为自家大爷没歹人劫持了的门子接过了薛蟠扶着之后立刻就镇定了不少。另一个上夜的同伴也过来了,门子赶紧让同伴开了侧门把薛蟠扶过去,让麻溜送回院子里去。
之所以没问薛蟠怎么不省人事的样子,是因为他闻到自家大爷身上的酒味儿了。心里头合计这是自家大爷喝多了啊!
“这位少爷是?”扭头看薛蟠被送进去了,门子转过身来对白羽毕恭毕敬的行礼。
要说当门子还是需要一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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