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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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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刹败退而逃,降魔杵以电光火石飞龙,三面金刚咬住了罗刹的尾巴不放。

    “过来吧。”葫芦说完,手臂仍然僵着,降魔杵被他握住,一头仍搭在空中。

    真有鬼吗?咱们好歹接受过唯物主义教育,妖魔鬼怪现在已不流行。

    我抢先过去揭开谜底,神秘的杀机显露真身,让人大失所望。

    没有罗刹,没有妖怪,若不是葫芦出手,谁能想到作怪的,只是根细线而已。

    原来降魔杵多棱的花纹表面,缠绕着一根透明的丝线,比头发丝还细,到了肉眼无法看出的地步。

    巧的是天铁属于多金属合金,将缠绕的透明丝线印照出来,有丝阴影浮现。

    没人敢动手去摸,别看是根微不足道的丝线,锋利度却比鱼肠剑,甚至更危险。难怪刚才横竖看不见,丝线太过渺小,又是透明。哪怕手臂被整个平削掉,都不会明白怎么回事。

    葫芦用手指夹着降魔杵,丝线在正厅的角落被绷紧,断了就会弹到其它地方。

    听他说道,“度赫金刚丝。”

    度赫二字,源于先秦时期的古称,就是指的后来的西域。

    所以通俗来说,这种锋利却又纤细的线,名叫西域金刚丝,真正的杀人利器!

    西晋高僧法显,他的西游时间,比玄奘还早。

    法显也是去西域取经的,沿途自然要经过沙漠戈壁等危险区域。

    在他后来的回忆笔记中,恰好就有关于西域金刚丝的描述,只有三句话:西域出金刚丝,疑为大阿孔雀明王发丝。千年不断,万年不腐,无色透明,可分金玉。或有言出自昆仑玉京,乃为西王母做衣裳之丝绒。

    原来是这样的大杀器,假设金刚丝是西王母拿来穿衣服的丝绒,那她老人家的皮肤可能有些厚。

    毕竟我们看见了金刚丝的实物,是用来防盗的凶器,稍微割着点,就是剜肉断骨。

    想想有些同情周穆王,他们两个真能是恋人?

    正厅里藏着凶险,葫芦抖了抖降魔杵,将金刚丝松开。此地不知布置了多少金刚丝作为机关,我们不敢乱走,毕竟不是谁都有洞察毫尘的敏锐视觉。

    苏衡在我身后,突然轻声说:“天发杀机,龙蛇起陆,四九而言凶杀乾坤。好险,幸好没有从最前面进来。”

    “嗯?”我问。

    “既然出现了西域金刚丝,我猜测整个隐藏在地下河的地宫,都是一张完整的西域机关网,唤名四十九路天发杀局。”

    “老虎摆尾,净是大阵仗。那啥天发杀局,不是中土的东西吧?”我说。

    “当然,此杀局顾名思义,由七七四十九道机关组成,端的是杀亡绝户的心思。本为传说,即便西派的老祖宗,都未必见识过。杀局机关环环相扣,布满整个地宫内围,相当于诸葛亮的八卦阵。”

    苏衡对于拗口的机关术很是推崇,我想想也有些后背发紧。

    不说那些机关是冲着要人命去的,单说有四十九道大餐,便足以把人撑死。

    我们所在的正厅,是天发杀局的最后一关,金丝大罗阵。

    在次之前,有四十八道机关,铜皮铁骨都能给你拆咯。如此来看,我们沿着河面走,误打误撞反倒救了性命,喝些尸油撞见怪鸟,简直是和风细雨。

    七七四十九天发杀局,首为毒箭,毒沙,毒气三关。

    后者紧跟巨石,夹墙,水银流沙陷坑。

    之后为伏火,巫术邪法等等,跟要你命三千是一个门派出产。

    “我要死了。”库伊斯眩晕着目光,捂着手掌说。

    “别咒自己,两根手指还要不了命,先给你消毒。”我有些歉意,想亲自给库伊斯动手术,谁料他死活不愿意。

    最后没辙,只能用强。“来,按住他,长痛不如短痛。”

    说完,海东青压住库伊斯的手脚,我揣着酒精就沾。别小看酒精,胖子曾把黑驴蹄子、工兵铲、酒精唤名为倒斗三宝,作用举足轻重。

    葫芦收拾了那些西域金刚丝,可惜没容器能放下这些比刀片还锋利的丝线,不然弄出去,能换笔很大的金钱。

    绷紧金刚丝用了转轮机括,丝线刚断,转眼就被收入石壁。

    随着此起彼伏的琴弦断裂声,正厅内暂时有了休憩的空间。

    身体疲累极了,刚躺下,地面起了胶水。不是我不愿意起来,实在被粘紧了不能动弹。

    本想挣扎挣扎,看库伊斯直接倒地睡觉,颇有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豪情。

    于是我也不客气,暂且小眯半会。

    等再次起身,感觉不过眨眼的时间,体内枯竭的力量却得到了补充。灌了两口水,耳边全是呼噜声。

    现在到底不是睡觉的时候,于是我推了推旁边的人,打算继续行路。

    海东青这人睡得和死猪般,翻了个身继续扯呼。

    我略做清点,发现只有四个人。来回点了点,把我自己算进去,真就少了人。

    以为是库伊斯被怪物拖走,后来我才点出,是最厉害的那个人消失了。

    匆匆抓了把手电,我朝着正厅深处走去,葫芦的消失,给我打响警钟,甚至让我心中不由得害怕。正厅不长,特别是在我匆忙的脚步下。

    仿佛只需几个跨步,就能走过这条黑暗的时光线。

    前面有扇庄严的罗刹门,表面千万骷髅头作为门底,门户边框有万千妖魔鬼手从地狱泥潭伸出。

    在黑暗的阴邃中,门上那些鬼手随时可能把人拉入地狱,千万个骷髅头会把人原地啃食。

第244章 升仙台() 
门户浮雕极具气势,有三人高,压得人心中积淤,呼吸都不能顺利通过鼻息。

    这么重的门,现在被推开了条缝,可供人挤进去。

    看来葫芦的踪迹,会在里面出现。我考虑是否要进去,担心他又计划什么,总归不是好事。

    于是我轻声叫道“葫芦,葫芦。”

    里面没有回应,阵阵回音倒是显得热闹。贴耳朵在门口探听,里面也没有声音,死寂得不属于世界。两扇大门的确被人推开了,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天生神力到了这种地步。

    斟酌少许,等我回头时,发现自己已深陷入朦胧的天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面对如此尴尬的地步,脚一跺,说进就进!

    怀着当年舍身炸碉堡的精神,我钻身卡着门缝,慢慢往里蹭。门缝的确窄得发慌,换做海东青相对魁梧的身材,绝对会卡死。

    以我的力气,也不可能推开,算了,凑合着塞吧。

    万幸,我成功将自己塞进了门缝。

    空气瞬间不同,带着沉闷的浑浊,黑中带紫,有奇异。

    有道是门里门外,脚步留神。待我进了门内,空荡荡只有我的脚步声,手电光缩小到身前,眼睛像是瞎了看不见。

    等适应了零度的黑暗,门后才隐约有了所谓的事物。

    毗骞国坚持到千年前,已是油尽灯枯,难道毗骞王那老儿,把所有的冥器都塞到了棺材里?

    下了几次油斗,此墓是最穷的一个,连破瓷烂碗都没有。

    门背后是个大内室,三面对角墙壁雕工细腻,五色具备的画着彩图。

    西域存在的历史记载,多数来自于壁画这种古老的形式。

    壁画表面涂了蛋清,又用火烛烘烤,不易掉色。

    不过壁画的年月太久了,稍微碰着便掉灰,墙壁大团红色紫色的混合,轮廓显得非常模糊。就像红墨水滴在了黑墨水里,颜色昏暗给人极度不适,甚至有些想吐。

    围着内室走了一圈,除去壁画别无其它,真抠门。

    也没有其它大门暗道,脚底是实心的地壳岩石,不能掺假。

    用指甲刮了刮壁画表面,抖了些彩色粉末和灰尘,被掩盖的真容才得以显见。

    壁画中,分为两个群体,通过他们的服饰可以分辨。

    其中有八匹马,神俊健壮,是千里马。八马拉着同一辆车,车中有帝冠王者,身着九章纹冕服,样貌英俊。马车后,是队伍严整的军士,举着武器跟随在后。

    粗数有几千人,只有王者才能拥有,其壁画中人物服饰,具为商周风格,颇有古气。

    隔着斑驳难辨的壁画,其中携带的岁月,仿佛也会把人催老。通过服饰断定,既然时间处于商周,那位英俊的帝王,必定是周天子无疑。

    周穆王的父亲也曾想西进,却在河中意外淹死,是为周昭王。

    穆天子西进,带着很强的目的性,甚至举国之力选取了八骏神马以造父驾车。

    古时候出游,没我们想的那么容易,那时候没有高速公路,绝大部分地区尚是蛮荒,连山路都没有。穆王西进万里,来到西王母国,队伍风尘仆仆,连仪仗彩旗都颓了颜色。

    壁画中记录的前半部分,与古书记载相同。至于壁画的后半部分,已经被人为刮掉,唯留下些残余的碎块,标志着西王母非人的样貌。

    如果壁画保存完整,我肯定能从中分析出周穆王西进的目的,甚至周穆王所求的,就是西王母国保守几千年的极秘。

    可惜壁画只有前半部分仅存,估计,可能是周穆王以情某事,最后背叛了西王母。毗骞国人刮掉后面的壁画,可能是想以此表达对周穆王臣民的憎恶和诅咒。

    当时周边国家,徐国已经被周穆王废掉,犬戎等也被击溃。

    那个历史时期,亚洲格局,和前苏联与米国争锋差不多。

    另外,壁画没有被刮掉的部分,有三副圆形的图腾,应当是象征部落信仰的圣物。

    记得学考古时,有位老教授向我们介绍。从发掘出来的图腾,就能了解到那个部落对于天地的精神信仰。换句话说,图腾含义,是那个部落现实与精神交织的产物。

    壁画上的三副图腾,从高到底,象征着不同时代的西王母文明传承阶段。

    第一幅图腾,是人面蛇身的女人,上半身的女性特点很显著,然而只占据了图腾边框的一半。看上去很古怪,图腾应该缺失了什么,就像出现雷电必然会下雨。

    女面蛇身的符号旁边,应该还差男面蛇身与之对称,不知为何被故意抹掉。

    女面蛇身,是西王母国文明的源头,也是它们首个精神与现实交织的图腾标志。

    假设西王母国是奴隶国家,在奴隶国家之前,天下人类还处于原始社会,中原还在三皇五帝时期,遥远的西方已经出现了神秘的母系氏族雏形。

    接着是以西王母形象出现的虚影,头有戴胜,身具青鸾,标志西王母国正式建立。

    最后的图腾,是衔尾蛇的造型,黑色的毒蛇咬着自己的尾巴,象征无限循环的时空,呈现圈的符号。衔尾蛇图腾,应当是毗骞国的图腾,是西王母国灭亡后留在西域的后裔。

    看来毗骞国的历史,比我想象的要早。

    至少在秦朝,当时的官方与毗骞国已经有了某种联系。

    否则秦始皇不会在修造东海帝陵时,将毗骞国的图腾作为陪葬的部分。

    玉连环,很有可能是毗骞国返还给秦朝,被秦始皇当做冥器陪葬在偏室内。

    照着脑海内出现的逻辑稍加推测,秦始皇便和毗骞国有联系,此事又未见于官方史书。

    然而秦朝之前的周朝,同样和西王母国有千丝百缕。在上古公天下的原始社会,中原地区的部落首领,会不会也和西王母国的前身有牵连?

    很大的一个圈,几乎圈定了整个先秦时期。

    将关系网建立,直觉告诉我,女面蛇身的形象,很符合女娲的传说,那么

    眼看就要揭开云雾,身后的巨响却出现得那么不恰当。

    雷霆惊变,炸得欲出洞的万物缩回地穴。

    由于巨大的动静从身后传来,我向着前方扑倒,以为有未被发现的机关。

    鼻尖碰着的就是壁画,扭曲的色彩涂抹到我眼前,该着自己的脸破相。

    我心里那疼劲,怎么会脸着地。

    看三面墙壁比大象都厚,我撞上去,无疑于飞蛾赴火,不来个血流成河?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似乎破开了层薄壁,自己便跌在废墟瓦块里。

    原来壁画内部是空心,多亏我机灵,才发现了藏着的玄机。推开门的罪魁祸首,是苏衡他们三个。

    见我脸撞南墙的不回头,大概和帮主掉茅坑是同样的惊艳。

    捂着鼻子起身,顾不得心疼那些千年壁画。冥器是死的,人可是活的!葫芦也久违的再次出现在我们眼中,气色不带丝毫慌乱,甚至因为短暂的休息,洁白的脸颊稍显润红。

    “你刚才哪去了?”我和苏衡异口同声的问。

    “睡觉啊。”对方自然的回答。

    苏衡的话比我精确“睡觉?刚才我在外面找遍了,你们两个就是找不到。”

    “我在角落打的盹,你没看见。”

    没解释的意思,只是敷衍的说辞,和某个外交部是一样的作风。

    清理开壁画表壳,里面是更为庞大的地下空间,是亿万年前因火山地壳的运动以及洋流冲刷,所形成的地空。

    石壁保留着玄武盘窝的痕迹,是被岩浆融化所形成。

    谚语讲,开封城,城摞城,城城都有大活人。

    因为开封地底黄河中流,地下的泥土岩石已经被暗河掏空,所以形成很大的地空。

    地空面积大的,能有四五个旧燕京城叠加。

    当黄河决堤,大地震荡,不亚于十级地震。上边泥沙一埋,下边地空跟着垮塌,地面的城池连人带牲畜,半炷香就能全部活埋了。

    所以叫城摞城。毗骞国的秘密基地,就落脚于沙漠地底的巨型地空,是天然防御工事。壁画充当屏风的作用,把屏风搬开,地空的庐山面貌才得以浮出水面。

    在更大的地空前,任何人类修建的事物都显得渺小。

    自然赋予天地的魔力,比积沙成塔要壮观得不止半点。

    此时再没人多心去计较,心灵完全沉浸于无边的广大中。

    等我手中的手电报废后,我想起回身找海东青要只新手电。回身看去,发现他比我高了半个脑袋,心里纳闷,我因该比他高些才对。

    低头,见脚底层层黑影衔接无缝,蔓延婉转的小路通抵黄泉的极晦处。

    原来我们沿着台阶在往下走,我就说自己怎么矮了一截。

    有台阶,自然不是天公雕琢,所谓大巧若拙,造化没那么精致。

    沿着毗骞国人开凿的道路,约往地底深入百米,直到空气都异常陈旧,台阶方才没那么陡峭。记得有位德国科学家提出科学猜想,地球磁场的来源不是来自天体,而是作用于地心。

    相当于地心有个信号发射器,是整个地球磁场的来源,越靠近地心,磁场就会变强。

    我们现在所谓的时间和空间,都是作用于地球的时空上,当磁场强度高于外界,事物就会形成反差甚至截然不同的变化。

    晏子说的橘生淮南只是地域不同,橘子便有那么大的变化。

    那以磁场强弱而改变的,已不是想象力能触及到。

    台阶变得宽阔,有几米宽才向下一阶。

第245章 苍天可畏() 
两边有了新的路,形成环状,贯通目所能及的黑暗。

    如同进了鸟巢里,沿着梯子往下走,左右两边是围绕成圆圈的环形座位,并且一环小过一环。

    其形状类似罗马的决斗场。等到了鸟巢底部,只有圆形的广场,象征天地如胎卵包裹。向着左边走,纯粹是好奇,不知由谁领着,我们走到环形的平台那。

    地面不脏,地底不存在灰尘。

    此处的空气都是千年前的古董,幸好没毒,只是吸到肺里似吞了撮辣椒面。

    地空保持千年尘封的原样,不多时,我在地面发现了衣服。

    往下看,那些圆圈逐渐缩小,圆形台面具有件件古老衣物,团成堆规矩放着。衣服的形状很奇怪,人毕竟不是蛇,脱衣服必须解开扣子才对。

    然而出现在岩台的衣物,衣袍原封不动,都是从上到下的叠成团,没有半分拨乱。

    苏衡这样形容:“有意思。看衣服的形状,倒像是穿衣服的人突然蒸发,导致衣服没了支撑,才叠成团陈列此处。”

    粗数,广大的地空中,有几万堆衣服,都是那种形状。

    看来地下河里的尸体,只是毗骞国全盛时期的小部分,在西域做衣服生意多半兴旺。

    “你倒是提醒了我。单看衣服的摆列方式,不太像故意弄出来,很类似道家的尸解。该不会是毗骞国有成仙的秘方,国王跟着臣民全都成仙了?”我说。

    到得此地,唯物主义抵不过唯心主义,保不准千年前,古人真有些黑科技。

    “道家成仙有三种,天仙,地仙,尸解仙。尸解倒是有可能,而且毗骞国灭亡,可能所成的还是兵解。”

    “有道理,不远处的昆仑山脉,恰是天下道祖。”

    我附和苏衡的观点,对于信任所谓的长生,苏衡还是很有坚定的立场。

    没看见尸体,说不定那些王公贵族,真是尸解。懒得走那些台阶,我们直接从岩台往下跳,空间便陆续收缩,渐渐能看见围拢的地底岩石。

    “慢着,有尸体了。”我正飞身在空中,幻想敦煌壁画的飞仙场景,听后面的库伊斯说。

    看来尸解是有技术含量,有人没能成功。我嘀咕句,翻上岩台过去。

    “在哪?”打着手电,见库伊斯附近,有具发白的尸体,穿着衣裳半卧于地。

    “行啊,能见粽子不变脸色,有进步。”我夸道。

    库伊斯捂着还在渗血的手指断茬,牙齿咬了又咬,原来是顾不上害怕这说。

    看半卧地面的尸体,新鲜出炉的大粽子,长头发扑了半面脸。

    另外半面脸露出森森白牙齿,塌陷的鼻孔组成两个大洞,眼窝腐烂显出颅骨。

    海东青先礼后兵,摆了黑驴蹄子在粽子面前。我想提醒他别浪费法宝,又想此地诡异得鱼都能变鸟,小心驶得万年船。粽子腹部隆起,肿大的肚子占据大半个躯干。

    起初以为是具女尸,可经后来辨认,是个男的。

    “怎么,男的还能怀孕?”

    库伊斯站在原处,又怕被黑暗埋没,处于进退两难的困境,找着话茬意图冲散恐惧。

    我说:“男的就男的,指不定肚子里有啥弩箭伏火,哥几个躲远点,滋当没看见。”

    “慢着。”苏衡刚站立,又蹲身,“尸体后背有古怪。”

    说罢,见苏衡抬手翻开粽子。粽子转了三百六十度,脊椎脖子千年没上油,便在腐肉中断裂。跳了跳眼皮,我心中反倒安心。

    如今年月齐全,有红烧粽子鲍鱼粽子,偏偏没有无头粽子,不怕它诈尸。

    苏衡摸索拉扯,从尸体后背扯出截麻绳,麻绳有段长在尸体的皮肉里。

    麻绳被扯断,枯黄的表面泛起点点生机,断裂的地方溢出些许晶莹液体。

    原来不是麻绳,是树根,叫绝的是树根还没死,给钻到了粽子的肉里安营。想不到沙漠里的植物根系发达,即便百米深的无间地底,也有根系安扎。

    根须滴出的液体无色,似乎是水。可我从没有见过那种水,落在地面,纯净得不像话,仿佛是天地水源的水祖。

    “水,水哇。”库伊斯耐不住过滤的尸油水,见根须溢出水,夺手便要吸。

    见到干净的水源,我也是眼睛发绿,便扯了根须要喝。根须出自岩台内部,挤破了岩石层方才出头。没得我喝上干净水源,苏衡横手而出,将我们手里的根须统统扯走。

    “你们两个渴昏了头,是不是潲水也敢喝?”

    “啥话,树汁乃是龙涎液,皇帝想喝都没处寻。”边说,看那些水从根须滴到地面,我心疼得无以言复。

    苏衡板着脸说:“水有问题,你们不能喝。”

    说完用手指沾了些树根里的水,放在手指弹了弹。我深吸嗅口气,水中没异味,为何不能喝?

    “你们几个注意点,在这里闹不好会送命的。树根里的水不是寻常,是重水,有剧毒。喝了不但不能解渴,反而会蒸发你们体内的水分。”

    “重水,很重的水?”我重复这个词,从字面分析,的确如此。

    苏衡说:“可以这么理解,重水的密度大于普通水。”

    库伊斯说:“两位,水重点就重点,不还是水?”

    “你别误会,重水和我们常说的水不同,光化学元素的表达就是两码事。”

    苏衡耐着性子解释。

    我听重水这词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听说过,又不是在化学课堂里。

    经过苦思冥想,我方才想起,在收集的几十年前的旧报纸中,曾报道了彭加木进入罗布泊考察的目的。

    重水,当年彭加木深入险境,为的就是重水资源!

    “你省省,重水确实不能喝。”我劝了望眼欲穿的库伊斯,即使我也想喝到纯天然无公害的天然矿泉水。

    “到底有明白人。”苏衡说。

    我回答:“咱好歹化学课是课代表,重水是啥还是记得。其实作为自然界天然的放射性材料,此地有重水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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