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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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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来两个就吃不消,何况是几百个。
我的表现还不如苏衡,虽没尖叫,但抱头就跑。
黑风还在胡乱吹着,把角落里的灰尘吹出,在地空里形成场中型沙尘暴。
跑了没几步,又想起那些尸仙体内的蛇人怪物,那也不是善茬。
前有狼后有虎,神仙都没辙。
地窖困不住曼珠阿华的傀儡,只要花朵没有凋谢,傀儡就能复生,何谈去对付。
先解决一边的问题也好,于是我又抱着脑袋跑回地窖口,想把钢板盖回去。
估计是刚刚以新的形式复苏,解封的曼珠阿华还未适应新的世界,看台的那些白卵也都在孵化中。天不亡我,还有时间。
“快来人帮忙,想跑到哪去!”我冲着撤退的队伍大喊道。
来了人帮忙,我当是谁,原来是库伊斯。
行啊,老小子够义气,该不会是风大耳背,以为我发现了活路?
多的我没问,让他跟着使劲,把钢板推回去。
几百斤的分量盖严实咯,我心中才略微放心。
可惜我低估了曼珠阿华的魔力,连尸体都可以操纵的魔花,怎么可能被死物困住。
可能在以真空的密封状态,花朵才会休止活动。
刚才看见地窖里,都用了白钢当墙,几吨重的钢筋混合着超强度混凝土,烈性炸药都炸不开,难道
第248章 伏火()
白卵中的蛇人还是破了卵皮,重水在看台形成小场瀑布,一层层冲刷而下。
压着钢板,顶了半个回合,连人带板子就飞到空中。
黑风盘旋上方,我驾在黑风里,居然没有落回地面。
天助我也,此黑风能将人托到空中,不就是新的活路?
“苏先生,你也带带我啊。”库伊斯在原地指着胸口,急切招呼。
“快跳!”由于我乘着风,高处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干尸已经爬出了地窖,个个目红巨头,皮肤和淋了王水般邋遢。
试着把自己往下沉,我尽量在空中弯着背,伸手去拉库伊斯。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见复活的干尸跌步追向自己,库伊斯爆发潜力都快直接撞到我。
我两悬在空中,能飞的感觉真好。
只要在黑风中心,就能抵消地心引力的作用,和太空失重一样。
没看见其他人,也没听见惨叫,我不敢妄言生死。
耳旁念咒,库伊斯把能求的神全求了,汗水没流出,就被凝固成冰。风中极冷,我打着哆嗦,目睹复活的干尸与苏醒的蛇人。
双方不是同个物种,遇见了自然会打架。本是当馅料被夹着,现在我和库伊斯可轻松多了,大可以坐山观虎斗。
怪异的蛇人是活物,干尸是被曼珠阿华奴役的傀儡,双方顷刻就演变出世界级的战斗。
鲛人是半人半鱼,蛇人是半人半蛇。如果它们的形象是经过生化实验的有意改造,之所以保留人的上半部分,特别是头。
那是因为要保留人的智慧和本体意识,这是安身立命的本领,而其余的都可以舍弃。但没有中枢神经加以控制,最终成型的状态和干尸相仿,完全论为行尸走肉。
双方的战斗极其残酷,我们俯视全局,地下世界变为阿罗地狱,互相凌迟死斗。
升离地面五六米,我们尽量在空中蹲着,静候最终的角逐。
战斗渐渐呈压倒性的优势,死物没有思维,蛇人再怪异,还不是血肉之躯。库伊斯捏拳在空中乱挥,压着声音叫好。
“别出声,你想把鬼招来?”我皱着眉,始终没发现苏衡他们。
即便危险有些大,好歹有葫芦在,总不至于不冒泡就被团灭。
可他们到底去了那,附近也没有避难场所提供。嘤嘤的啼哭两声,蛇人败退而去,兵败如山倒。即便蛇鳞硬如金刚,曼珠阿华的藤蔓也能轻易刺到皮肉。
场面血腥得难以言复,混乱的打斗以蛇人像潮水般退去告终,言词无法针对某事进行描写。见到半人半蛇的怪物逃了,干尸乘胜追击,贪婪的本性化为尸性,仍然有所保留。
库伊斯飞在空中说:“哈,没事了,没事。”
“先回到地面再说。”见地窖没有干尸钻出,我觉得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慢慢,我还想多飞会儿。”库伊斯美滋滋的表情,脸色犹如小酌了美酒。
我哼了声,知道他是怕,然而也不便多说。
刚准备试试回到地面,地窖里却传来玻璃瓶被砸碎的声响,让我暂停落地的想法。
地窖出现得离奇,不像是穿越时空的阴差阳错。
更像是某个秘密修建在沙漠地底的实验室基地。
早几十年,实验室相对简陋,多是钢铁混合混凝土起的厚墙,更像地底军事堡垒。
内部呈灰色,有许多房间,并且灯管极多,是我对老式实验室的概念。
地窖作为实验室的部分,里面突然传来打碎花瓶的声响,不由让我多些保留。
幻想地窖口能出何样鬼怪,须臾十分,玻璃碎裂声渐渐变微,而刮旋的黑风也逐渐变弱。我从空中降到二三米的高度,黑风没了力气,渐渐托不住人体重量。
库伊斯念的那些神佛没有出现,地窖口却出现抹亮堂堂的光泽,红日东升般明亮。
即将重回地面,脚底要踩实了地,反而不自在。
眨眼间,口中灯烛通照,地窖内喷出三丈来高的火柱。
接着火柱脱离附着,在空中氤氲成团,因火照尽地空,神秘黑风跟着消失。好大团火气,在我们刚踩着地面,便轰然砸下。
火网铺织头顶,盖子般罩得左右不能躲避。
咱从小吃的实心肉,然而久不踩地,刚回到地面人就晕乎。从地窖浮出的火焰燃烧而来,脚底想抹油,咕噜声却先跌在地面。
铺着细沙,因刚才的厮杀,沙子都变成红色,又被火光照亮,整片像是燃烧的红宝石。
库伊斯也没跑远,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见火网烧来已无力阻挡,炙热的温度烤得人血液沸腾,内脏都快蒸到五成熟。
火焰烧灼了一切,我深陷于火海内,流动的岩浆自地狱深处喷出。
死得忒轰轰烈烈些,连火化的费用都省了,可惜这辈子没够本!
以为必死无疑,想念两句人生自古谁无死,谁知诗没念出,火却突然在我眼前熄灭。
骤然陷入黑暗,脑子里恍惚不记此事,只觉南柯一梦。梦倒是未必假,我是没事,还有些凉飕飕。却看见库伊斯倒在旁边,体表有层橘红色的火焰,死咬着他不放。
见他满地打滚,哀嚎得嗓子裂哑,但我靠近火苗,只能感到那火非常阴冷。
阳火肯定很烫,只有地狱的阴火,方才是冷的。
库伊斯却高声喊烫,背部火焰最多,已烧卷了层皮。看着不假,可我只感觉火焰是冷的,冷入骨髓。
脱了衣服,我帮着试图抽灭火焰,库伊斯本人也在地面打滚,沾血的细沙反而助长了火的威力。此火来得怪异,颜色是阳火,库伊斯叫热我却叫冷,烧谁还带自动识别。
我本应该和库伊斯的情况相同,然而我连半片衣角都没被烧焦。
火抽不灭,我想冷就冷吧,于是覆身压去,想用体重将火压熄。
任何事物都不应该脱离物理的极限,特别是火,在没有氧气的情况是无法燃烧。
意料之外,我的作用杯水车薪,火该蔓延的还是在蔓延。
烧焦的肉臭味刺鼻熏肺,连眼泪我都替库伊斯挤出,见他快要将自己的胸口捶烂。
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因何愿意,反正熊熊的火焰是认准了库伊斯。
火势已不可攀援,烧毁了衣物成粉末,转而开始侵吞皮肤。将人活活烧死,意为火刑,永世不得超生。
此刻,安静片刻的地窖里,再次传来嘶嘶的啃咬声。
急着避开危险,我没再帮库伊斯扑火。而由于烈火的烧灼,火焰中时时迸发蓝色的芒光。业已烧透了皮肤,连脂肪都被点燃!
风吹火闪之后,地窖里仿佛是个聚宝盆,有的东西永远都掏不完。
忽而,其中飞出惊鸿长影,在淡橘红的火焰中,破尘而来。
是那些青鸾鸟!
由鱼变作的青鸾,从地窖中相继飞出,劲风吹得人扑倒在地。
烧得越发厉害了,我看得触目惊心,暗道;没救了。
将烧烂的皮肤层层掀开,库伊斯撕抓着有火焰的地方。
手掌森森燃出股焦炭味,似乎能看见筋骨。
抖落层烂皮,火就烧到肉里,把血脂腐蚀成漏网。将血肉割开,火焰又会烧到骨头表面,直至骨髓。此刻人基本没死还在挣扎,然而火毒攻心,太上老君的还魂丹都救不得。
从地窖里飞出的青鸾,约有二十来只,相继在空中排成对列,遮蔽头顶。
“快安静点,别把青鸾招过来!”我轻说句,底气显得不那么足。
“啊,疼,骨头,骨头!”库伊斯将自己抡离地面,混着鲜血,皮肉重重跌在沙中。
沙子蹭着那些烧烂的皮肉,很容易被刮下来。
眼睁睁看着他被火烧死,我能有什么办法?看火焰来得诡异,怕不是古墓里的伏火。
摸到沙子湿润,抬起手掌,殷红的颜色。其中边缘有淡角,还有些水迹。
“快,边上有重水,试试用重水扑火。”替库伊斯绝望时,我又有了新的灵感。
对啊,重水即使不是水,好歹沾了水字,许能扑灭伏火。
伏火乃是墓中阴气所聚,常人若是沾到,必定会被墓中亡魂同带到地狱。再说以库伊斯现在的样子,即便火被扑灭,那死法。。。
不过凡是有希望,即便垂死的人,都会忍不住挣扎。
没多想,库伊斯翻滚身体朝边上靠去。沿途血流滚滚,又顷刻被火焰蒸发。
青鸾在空中盘旋不多时,便朝着下方追击。此鸟或许也是活物,刚刚从鱼变成鸟,急于要填饱肚子。
循腥而去,库伊斯浑身喷着火焰,烤人肉的味道,自然不错。
看鸾鸟们朝着库伊斯追去,我心中反倒有些庆幸,至少它们没朝着我来。
而现在唯一的活路,便是躲到地窖中。看里面安静多时,因当不会再有别的东西。
于是我匍匐前进,强行关闭听觉,不去听犹如地狱恶鬼灰飞烟灭的咆哮。
为了扑灭心中的恐惧,还必须想想令自己开心的事。说到底,我毕竟是普通人,没有舍生忘死随时挂在身边。
到了地窖口,由于火焰还在库伊斯身体上燃烧,火光显得里面可以看个大概。
还真是现代的痕迹,距今最多半个世纪,反正不满百年,里面还有水淤积,估摸是重水。
那成堆的玻璃渣,被水流冲成小堆。
第249章 万灵凌迟()
看来除去被曼珠阿华控制的干尸,里面还藏了蓄养能变成青鸾的怪鱼。
用玻璃瓶使它们处于真空或某种特殊状态,因为曼珠阿华的复活,才导致沉睡的青鸾破开禁锢的瓶子。
没时间多想,我疾步跑到不远处,将压住地窖口的钢板盖费力拖回来。
几百斤的重量,在生死攸关时,愣是没形成多少阻碍。
期间,眼前忽黑,想必是伏火被重水浇灭,偶尔有垂死的低吟。
闲话休说,闲事莫做。
想想真是恐怖,仅是几步路的距离,我是踏着别人的鲜血走到目的地的。
当时只觉得庆幸,至于库伊斯的情况,则完全未注意。
待跳入地窖口,又将钢盖拖到口沿,我方才放心些。伸出五根手指扣住钢盖,谨慎的探出半个脑袋,倘若有危险,我能在第一时间将入口堵死。
青鸾不是人,只要我堵死了入口,相信自己能安然无恙。
我没有这么做,完全是心里存了点后知后觉,等着接应库伊斯。
刚开始,见库伊斯浑身冒火翻滚,再加之惨烈哀嚎。
青鸾们没敢动,只在空中盘旋。
直到库伊斯用重水将伏火扑灭,他到底是命大,没被火烧死。
但真正的噩梦,是在扑灭伏火之后。
我远远听着远处的响空,库伊斯还在喘气,然而全身被烧得皮开肉绽,肉烤熟的味道嗅鼻可闻。
他还在呼号,让我救他。
心中升起片毫恻隐,到底是同类。假设是什么阿猫阿狗的,我顶多替它们默哀片刻。
但是将对面换成活生生的人,死亡的恐惧将永远烙在人心里!
想着去拉,可没等我动,头顶那群怪异的鸾鸟,却先我振翅飞落。暗道声好险,幸好我想了想,否则轻易暴露位置,鸾鸟肯定连我一起收拾了。
把自己藏在地窖中,里面黑暗幽邃,却比外边的大活地狱好。
伸手又将钢盖拉动,遮蔽入口大半位置。
青鸾全冲着库伊斯而去,铁爪利喙,分食人毫不在话下。我做事,时常有些优柔寡断,以至于容易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刚才我要是决断些直接堵死入口,相信外面叫得再惨烈,哪怕天塌地陷,我也能充耳不闻。现在,倒是要我做次恶人了。
“快点,快过来。”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喊道,又想库伊斯及时赶到,又不太发自肺腑。
“疼,好疼,过来拉我,我的腿骨被它们啄断了。”
伴随声嘶力竭的哭嚎,真就有骨骼被硬生凿断的咔嚓。
我听了寒毛倒缩,哪里还敢再多言,反手拉住钢盖,便想将外面堵死。
或许是看我要逃,库伊斯不像死,绝望中升起浮屠,双手充腿的开始爬动。
他速度飞快,像鱼在地面摆动,很容易就蹿出几米。血液在他体外翻滚,连血管筋膜都绽放于皮肉间。青鸾成群结伴,如捕食的鱼鹰落下,撕咬块血肉就飞到空中独享。
渐渐的,等到库伊斯爬到入口附近,他的后背和大腿,已经被咬得白骨暴露!
奇迹的是,人渴望活着,在那种艰险的情况都不会放弃生命。
青鸾的鸟喙小,撕的肉并不多,显得像场最血腥的三千活剐凌迟。
“救救我,我还没死,没死。”到处是血,听库伊斯念道。
万灵日夜相凌迟,饮气吞声死无语。
我紧抓着衣角,不敢伸出援手,怕被青鸾瞧见还有我这块肉。
到了入口附近,眼瞧还有半米的距离,忽然有只青鸾振翅煽动。它像是故意的,活生生掰灭了库伊斯的希望,见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尘埃里,烂肉血泥溅了四周满地。
探出半面脸,我实在忍不下心将钢盖完全盖死。
也可能是几百斤的重量,单凭我想要拉动,并非那么容易。
总之,我还在磨蹭,入口迟迟没有彻底封闭。
库伊斯受着零碎的苦刑,眼角都疼得流出血。
被青鸾掀到远处,他还没有放弃,仍然要爬到我这边。见该死的青鸾越发猖獗,已经不在空中盘旋,而停在地面悠闲的啄饮。
嚯嚯的刮骨声清晰可数。我叹了口气,要我替他哭是不可能的,顶多是兔死狐悲的伤感。入口始终有条缝,最后那点我始终未能拉严。
鸾鸟飞快的群起攻击到嘴的肥肉,好好的大活人渐渐变成具血森的白骨。从开始到结束,时间过了很长,每分每秒都被延续到世纪的悠长。
等外面动静弱了,再也听不见嚎叫,嚯嚯的割肉声也变为清脆的骨骼敲击。
完了,终于完了,假使我是天主教,还能替库伊斯做个弥撒。
准备彻底封死入口,看来我不能折回去,只能看看这个完全不应该出现于此地的秘密基地。
正在我使劲时,有只沾血的手电筒,从上面掉了进来。
表面粘着血,被舔舐得斑路纵横,镜面甚至有类似眼角膜的薄皮。
我淡定的将手电捡起,把那薄片弹掉。
趁着我封死后路,有只未吃饱的青鸾听见动静,将奸邪的鸟头从缝隙卡进来。
还不等它冲我发威风,钢盖合死,咔嚓将它斩头。
闭死地窖,青鸾们进不来,哗哗的拍着钢面。
假装没听见,我用那只沾血的电筒,打量地窖内部。
呼,和我估计的不差,此处是间封闭的仓库密室,上面的入口是后来打出的。
以前此地有些玻璃罐,是实验室里装人体标本的大小,就封印着能变化为青鸾的怪鱼。
至于被曼珠阿华控制的不死人尸,也被集体关闭于此地。
定然是人为,不必多说,照此分析,这里的秘密在我之前就有人尝试解密。不过他们失败了,秘密基地已经荒废。
密室的大门,是用超过十厘米的厚重钢门整体铸造,锁是类似轮船的掌舵,可以转动。
是非常精密的机关,如果从外面关闭,密室内部将自动被抽成真空状态。没有青苔,没有发霉的木料衣柜,一切显得干净整洁,撤离的时候非常井然有序。
我不觉得秘密基地是国家修建的,至少此地存在的时间,应当比我还大三十年。
在那个时期,国家财政并不富裕,不可能无声无息修建如此庞大的地下工事。
然而塔克拉玛干沙漠,又实实在在归于国家,又有谁能插足?
从进入地底开始,五官能感觉到地理位置的偏移。
记得海东青用仪器看过,整个地底的地势是按照东南方发展的。
我先没往石破天惊的方向想过,开启了密室尘封多年的大门,幽邃的禁地便展露眼前。在秘密基地里,手电显得多余,因为有电灯开关,关键是我还摸到了。
然而压破感并不比墓道轻松多少,哪怕昏暗的白炽灯是现代文明所拥有的,依然无法冲刷此地的冰冷。
我迈着小心的脚步,走在由钢铁混凝土浇灌出的通道,隔几尺就是明亮的白灯,明晃晃悬在我头顶。
眼前依旧有抹不掉的黑眼圈,心中的疑问扩大到肺部。
这里,到底是哪个兔崽子修的?
在那个时期,可疑的对象只有两个,但肯定不是国家自主修建的。
此秘密基地,即便修建了,那也应该在罗布泊,怎么可能在塔里木盆地?
怀揣满肚子的疑问,继而我走过通道,又是一所房间。
不大,似乎是办公室,还有红木的大条长桌,挺大气。
没有尸体,当时的工作人员,应当是井然有序的撤退,而把所有留下的痕迹统统清理。
坐在曾经有人坐过的椅子上,我稍按了按太阳穴,尽量舒缓紧绷的神经。
太累了,我这样想,于是眼皮发重,想睡觉。
没客气,我直接躺在桌子上将就的手枕着头,呼吸两口便失去意识。好长的梦,所有人都死了,到处是血,活脱的杀人现场。
我孤零零的站在现场,看到处是碎肢,却不想何时竟梦见胖子那颇为庞大的身影。
胖子从未出现在我的梦里,要我梦见的,应该都是美女才对,胖子那样我就懒得多形容。
自从海底古墓里他神秘失踪,我再未见过他,然而梦中梦见他,未知是否是预言。
自从阴山中在黄金之城寻了活命,自己做的梦还真准。也许塔里木盆地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真有神秘的磁场或魔力,至少我体内的蛊毒并未再发作。
地底突然出现的实验室,在梦里给了我灵感,于是充满迷糊的梦境倏忽便被撑开。
时间不等人,既然有实验室的痕迹,难保不是研究西王母国留下的怪模怪样的遗产。
退步说,有可能解开蛊毒的东西,已经被现代科技分析出来!
砰,我从桌子上弹起,瞬间有了活力,连撞着膝盖都不觉得疼。
找,我要认真的找。
这是进入秘密基地,我首次给自己确定的目标。
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指定目标总是无碍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总不能每每依靠他们。
房间里没别的东西,弃掉多余的手电,出去了左右两分,都是笔直的道路。
修得挺严谨,要是国家修的,作为那个时期的产物,总该有些标语和五星红旗。
先走的左边,然而走到半路便折了回来。
左边应该有非常大的空间,但是已经被泥沙岩石埋住。又不是豆腐渣工程,我还闻到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应该被炸毁了。
接着往右,右边的情况也相同。
我大声骂了句,反正没人听见。
所有的实验室和资料储备库,都塌在泥土里,完全是***的三光政策。
连渣都不剩,干得真绝!
第250章 地底隧道()
强行压抑粗响的呼吸声,四周灯光逐渐变弱,以肉眼能捕捉的速度变得灰暗。
心中怦然紧张,陷入黑暗后带来的副作用,比中枪还糟糕。
离发电站这么远,电灯的电量肯定是储备的,留到现在剩不了多少。
想到刚才把手电丢在长桌附近,我便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举起手,又怕疼,遂作罢。
于是,我原路回去,左右两边都被堵死,出路或许还会着落于进来的地方。
电灯显得灰暗,更让我加急脚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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