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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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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天完全黑暗,月光淹在乌云里升不起来。小土力娃迈着雪层,见山中出现几点微弱的火光。火光晶莹,像是夜明珠发出的光芒,或是几大团萤火虫。

    然而能冻死老妖精的大雪灾年,哪里有什么萤火虫。

    土力娃在山中被吓得魂不守舍,又见前面有光,跟着便走了过去。

    倒不是有妖怪,发光的,是几株形状非常独特的异草。

    土力娃形容,此草高寸许,叶似枫叶,开紫色花,果实如豆粒。

    当时土力娃饿得肚子打雷,见发光的草还结了果实,不管有没有毒,扯了就往肚子里塞。

    还别说,那种果实甘甜,入口生津。

    土力娃约吃了十来粒,感觉通体大热,再不觉得严寒刺骨。

    打那时起,他就不怎么怕冷。特别是在雪地里,别人冻得骨骼僵硬,唯有他活蹦乱跳。

    “如此说来,倒是你的一番奇遇了。”听土力娃讲完这个故事,大烟袋感慨说。

    “嘶,三弟,如此倒也真是你的造化。我记得抱朴子里面说,此草唤名天仙草。吃一粒通一窍,十粒不惧严寒,百粒不死。”

    “呵呵,可能是当时运气好吧。”

    听刘半仙如此说,土力娃也觉得是自己天命所归。

    看来陨铁匣落在自己怀里,冥冥之中倒是天意

    轰隆轰隆。火车飞快的奔向远方,窗外景色接连后退,在眼中形成残影。

    看着目不暇接的景物不断变化,我心中略有失落,逝者如斯夫也。

    我盯着窗外,咳嗽声,喝了口开水暖胃。

    此时我、胖子、娘娘腔三人坐在火车内,正在赶往燕京。胖子抠门的选了三张硬座车厢票。

    车中人多嘴杂,倒斗探宝之事,不宜公之于众。所以说完土力娃辅食天仙草后,娘娘腔也不再多言,低头看书。胖子把我夹在靠窗的位置,色眯眯盯着车厢里服务员的大。屁。股。

    “丰满,真丰满。”胖子摇头晃脑。

    “是啊,丰满到和你差不多大小,歪锅配翘锅盖,倒是合适。”我调侃说,其实心中对胖子的芥蒂一直没有冰释前嫌。

    假如是娘娘腔出卖我或是利用我,我倒不至于如此耿耿于怀。然而胖子与他人不同,就像是过了命的兄弟。此时他在我和大烟袋之中,便充当了土力娃那般不光彩的角色。

    这与我印象里的胖子不符,看来人都有阴暗且不为人知的秘密。

    “胖爷的欣赏水平,那是国际标准。只是这里穷乡僻壤,车厢里晃得睡不着,还能干些什么?”

    “随便,我又不是你爹。”现在我盘算今后的打算。

    胖子与娘娘腔监视我,他们铁了心要把我绑上这条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除非我能出国,然而我自投罗网,现在要离开,怕不是这么容易。

    至于苏杭那边的本家,多半没这么硬气,更不可能组织来营救我。

    看来想要逃出囹圄,我还需自己想办法。我可不想一条道走到黑,危险太大,不符合我的追求。

    只是单靠我,貌似在这二人的监视下,连上厕所,胖子都要跟着。他们两个都是老狐狸,我就算有些心机,道行未免有些不够。

    果然,掌握权力,就能粉碎一切。

    “让开,上个厕所。”我说。

    “巧了,胖爷也内急,咱两同去。”胖子跟块牛皮糖似的,甩不开。

    旁边还有娘娘腔虎视眈眈,多半附近也有人监视我这边。

    我就不明白了,倒斗这事我也不在行,何必扯着我不松手。

    除非他们二人甚至他们背后的主子,目标并不是我,而是钳制我的自由,让他们忌惮的人投鼠忌器。

    我算是当个肉票的存在?

    走到厕所门口,忽然有个带了口罩的服务员向我挤过来。戴着口罩分不清她的五官,倒是皮肤挺白,还带着股香气。想来是个女的,身材也不错。

    胖子在我身后,服务员挤到我身边时,身体正好挡住了胖子的视线。我感到荷包动了动,像是对方塞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心中警醒,莫非苏家那边不至于冷血透顶,居然给我安排了救援?

    只要能出国,依靠老爸给我留下的财产,办个签证问题不大。

    实在不行,小爷就到非洲当个黑户口,也总比受制于人来得强。

    只是我大伯那边不盼着我死也就罢了。再者老爷子诈死也有段时间,上面恐怕不太放心,难免不会痛下杀手。总的来说,我的处境还是非常尴尬危险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间,服务员推开我,向着旁边走去。胖子色眯眯的虚着眼皮,犹如只老猫盯着咸鱼。

    “不错,身材看起来真不错。皮肤也挺白,符合胖爷的审美。”

    我没理会胖子,摔门进了厕所。胖子站在门外,隔着道门,相信他也看不见我要干什么。我急忙把手伸进荷包,里面果然有张卡牌。

    天啊,指不定,这就是我通往自由之门的钥匙。

    看来刚才戴口罩的服务员,的确是来营救我的。国家的海岸线这么长,要偷渡还不简单。只要能甩开胖子和娘娘腔,逃出的路就基本打通。只是这两个人,都不是好应付的主。

    “特殊服务,保质保量。如有意愿,拨打下面电话。。。”我举起卡片,借着微光阅读上面的文字。

    不得了,上面还有火辣辣的真人图片,坦胸露。乳,啧啧,有伤风化。

    “艹,那个王八蛋,塞的什么给我!”我骂出了声,也不能怪我如此火冒三丈。

    本以为是救援的人赶来了,谁知是搞特殊服务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然而现在生死时刻,谁还有兴趣整这些。话说小爷长得玉树临风,对方倒贴我也吃亏。

    “小同志,你是掉茅坑里了,怎么还没出来?”胖子在外面高声问。

    “马上,你催什么。”我怒声回答。

    刚想把卡片都进马桶,或者干脆报警,给这种黑窝端掉。手指摸到卡片背后黏糊糊,原来卡片背面,用马克笔写了几个黑字;今晚十二点,随机应变。

    马克笔的落款人,居然是苏衡!

    好哇,隐藏得够深,难怪刚才的服务员我看得眼熟。

    想来,苏衡套着口罩,这种卡片就是刚才她塞给我的。

    可真是活菩萨,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现在我也懒得管在地底的废弃实验室,她与葫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整张卡片,能提取到的精华信息,就是苏衡给我留的这几个字。

    看来今晚十二点,她会来救我。

    我看完背面的信息,就将字迹抹掉,接着开始分析现在的局势。

    算算我认识的人当中,能信得过的,现在还真没有。胖子已经叛变了,他真实的目的已经暴露出来。大烟袋更别说,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至于苏家本家的人,完全没一个好人。至于葫芦,神龙见首不见尾。此人的来历太过蹊跷,根本经不起推敲分析。从西藏认识他到现在,为何我总感觉,幕后的黑手就在我身边?

    我现在能依靠的自己的力量,已经没有。好在老爸在东海消失之前,他给我留了两步暗棋。两步暗棋,在他在东海失踪之后,一直与胖子娘娘腔的幕后人周旋。

    这两步暗棋,分别就是海东青和苏衡。这是我唯一到现在可以动用的力量,至少他们服从于我老爸,暂时能够使用。

    只是在地下实验基地,海东青的目的显得不那么单纯。

    他是我从内蒙带回内地的,他师傅青巴禅师,与我父亲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或是说,青巴禅师知道某些秘密,甚至知道秘密藏在我老爸这里。

    海东青的出现,是在青巴禅师死在黄金之城后。

    那时,青巴禅师到底暗中给他交代了什么,现在我不知道。然而青巴禅师定然将他知道的秘密,告诉了海东青。

    海东青之所以给我卖命,并成为老爸布置的暗棋,其实很大的原因,海东青是给他自己卖命才这么做。

    他的目标,是独自寻找出青巴禅师掌握的秘密真相。

    可能从老爸那里,他已经知道一些,也有可能是青巴禅师告诉他的。而我是真正的小白,对于祖辈的过往,处于毫不知情的状态。

    现在我掌握的信息,都是自己在古墓里,或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因此,我只能够瞎猜乱拼,而不敢确定也无法完全看清来龙去脉。

    从现在来看,海东青这步暗棋,下到这个地步,已经报废。

    剩下的,唯有苏衡。算算,我和她还是定了娃娃亲的。对方从小生活在苏家,看她对古墓机关的掌握,必定得到老爸的真传。

    现在,能够完全相信的,应该就是苏衡了。作为老爸的代言人,她的所作所为,应该是老爸的意思。

    而这个看似任劳任怨的人,打小从我出生开始,他就在布置一副很大的棋局。

第293章 百年前的连环锁() 
棋局,就是布阵落子,然后博弈。

    现在,我还看不出输赢。

    然而在我出生以后,老爸的棋局中,应该给我布了两条路。

    一,假设在我成人之前,这场博弈能够在我们这代结束,我将会是平凡的一生,直到老死。

    二,假如博弈不能结束,退,我受到祖辈或是其它人的诱导,还是进入了倒斗世界。进,则与上层妥协,或是直到灭杀所有的源头。遇到不能掌握的时候,老爸就需要隐身,才能和对方继续博弈输赢。

    现在看来,事物的发展已经脱离了老爸的掌握之中,因为社会在变化。

    不过无论哪条,是进是退。

    葫芦的出现,都像是意外,有他无他,结果都是如此。

    若是如此,葫芦的出现,就是突然杀入棋局的异军。

    他的出现,在老爸与那个幕后黑手的意料之外。

    按照我对他的分析,葫芦若是也要掺和进棋局,单干的可能性最大。

    这种自信,源于他自身的实力,包括他对真相的了解。

    下到古墓里,特别是在东海秦始皇陵内部,他几乎能掌握我看见的一切。

    假设棋盘内,现在有三方势力。

    我老爸代表的算是一方,然后是胖子与娘娘腔背后的幕后人,接着是葫芦。而葫芦的意外出现,打破了两方势力的僵持,可以说是偶然又必然。

    他的出现,颠覆了整个天平的平衡。他所代表的真相,应该是他目前最大的护身符。

    从娘娘腔带着各大掌柜到黄金之城内送死,以及老爸组织大批人手盗掘广川王刘去墓。

    他们两个势力要达成的目的,其实是要消灭那些倒斗高手。

    假设将业内的倒斗高手一网打尽,或许十几年后,倒斗的手艺活,继承者便只懂点凤毛麟角。

    无论是西王母国的秘密,还是西藏魔国的圣极。

    它们的出现,都是因倒斗才人为的重见天日。

    要灭绝这些秘密,就是要杀掉知情人,以及以后可能成为知情人的人。

    好大的棋局,几乎从建国之前到如今。

    百年的棋局上,争相厮杀,何其惨烈血腥,明争暗斗!

    正待我的思绪飘远,厕所的门被娘娘腔一脚踹开。

    也是,刚才我思绪渐行渐远,已经大致把百年前后的博弈勾勒出了轮廓。

    大约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待在厕所里,低着头发愣。

    门被踹开,娘娘腔见我盯着张卡片发愣,于是快速的夺走了卡片。

    谢天谢地,刚才我已经把背面的字迹擦去,现在我只需要等到十二点便行。

    “小同志,胖爷还以为厕所里有粽子,把你给抓着了呢。”胖子说道,挤过来看那张卡片。

    反正关键的信息已经没了,现在娘娘腔拿到手的,就只有特殊服务,保质保量等几个字眼。

    “行吧,拿去看,我不就是耽搁了些时间。咱们都是男人,有点需要很正常。”我无所谓的说。

    “哇,胖爷看到了什么。其实别怪胖爷说你,要真需要,等到了燕京,胖爷带你去八大胡同里逛逛。里面什么口味的都有,包你满意,又安全放心。”

    胖子拉皮条的样子分外可恶,我心想反正我都要潜逃了,你就随便闹腾吧。

    接嘴说;“得了吧,在燕京里面逛窑子。当年潘家园严打,大烟袋就是在窑子里被捕的,安全个屁。”

    “大家都清楚,当年纯粹是为了布局。不过扫黄的时候,还真扫出两个巨贪大腐,早就搁牢里给办了。胖爷在新疆待了几年,早就淡出鸟味,就等着去八大胡同里耕耘施肥。”

    “你的那把老枪,还能用?”

    “金枪不倒,硬如磐石。不行,等到了燕京,胖爷看真需要去八大胡同里考察考察,回来还能报销账单。工作娱乐两不误,这才叫生活。”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娘娘腔打断我和胖子之间的挤眉弄眼。

    又提高音量冲我吼道;“少废话,想去牢里待着直说。要么坐好,别玩歪心眼。”

    我心说你还真牛,小爷的人马现在就在火车上。人要是多的话,待会布置五百刀斧手,先将你海扁一顿,我再离开。

    “是是,我现在就出来。糟糕,我现在真有点内急,劳驾您二位门外侯着,别踢门。”

    苏衡在卡片上留的时间,是夜晚十二点,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由于是硬座车厢,环境极差。车厢里面几盏昏暗的小灯,使人将影子与黑暗的狭角混淆。

    眼看时间越逼越近,奈何胖子堵住座位的出口,而娘娘腔就在我对面。我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他们夹着,要单独脱身着实困难。

    还有二十秒,就是十二点了,车厢里死气沉沉,呼噜声串联交叉,比演唱会还热闹。

    胖子双手抱肩的睡过去,睡得挺死。

    其实胖子也挺无辜的,虽然他当年别有用心,然而东海回来之后,他在新疆隐蔽了这么多年。

    他也是在躲避外面的纷争,倒是我,误打误撞还真就扎到他那边。

    关键是娘娘腔这人,颇为可恶,天打雷劈都不为过。

    对胖子这块滚刀肉,我着实恨不起来。照胖子说的,他从没有打算真正害过我。

    娘娘腔睡眠浅,我稍有动静,他就会睁开眼睛。

    我怀疑他根本没睡,只是在闭目养神。

    他们现在是在钓鱼呢,而我就是鱼饵?

    十二点到了,空气沉闷的车厢渐渐开始骚动。

    好像有两个人扭打起来,在安静又嘈杂的车厢内,把旁边的人也给弄醒。

    通常睡觉的人被打扰,脾气都不怎么好。旁边那几位也是,于是战团扩大,接着是掀桌子砸水杯。砰砰几声,又有几盏电灯被砸碎。车厢内又是尖叫又是泼骂,乱得不能再乱。

    “怎么?是西王母那个老婆娘复活了?”胖子在睡梦中醒来,还说着梦话。

    我刚想起身,娘娘腔伸手扣住我的肩膀。别看此人不阴不阳,力气还真不小。

    我估计他就是练了葵花宝典。事实证明男人少个部件,运动的时候既小了重量又减了空气阻力。还能把更多的时间用来练功,否则那些太监怎么都那么变态?

    “打架而已,你别管。”娘娘腔冷漠的阻止我的行动,手指骨扣得我叫疼。

    “不管就不管,我看戏总行吧。”我装作好奇,实则是想看苏衡究竟藏在哪里。

    我没看见他,或许是车厢内太黑。要是我能随随便便看见他,娘娘腔早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没发现也好,随机应变即可。倒是胖子堵住出路,是个麻烦。

    “要说现在的人,就是不懂得礼仪仁爱。完全可以学学胖爷,瞧瞧胖爷多么的优秀,完全是新时代的人文楷模。”

    看着混战,胖子不睡觉了,饶有兴致的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开始唠嗑。

    “你就吹吧你。”我说道。

    娘娘腔和我们不熟,权当是个陪衬。胖子对他也有些不合群,就当没看见。

    “胖爷怎么吹了?想胖爷唾面自干,那是真真的君子。”胖子自封摸金王子,足见他的脸皮还是有一定的厚度。

    混战越闹越大,渐渐打到胖子这边。哗啦声,一碗吃剩的泡面。不知从哪个方向,正巧扣到胖子脑门。胖子沾了满脸的油水,幸好我反应灵敏,没受牵连。

    “王八蛋,要打滚出去打。”胖子撕开和善的面具,痞子般的吼道。

    混战的人不听,接着瓶瓶罐罐,跟着丢过去。只靠几个车厢的工作人员,恐怕早已躲远,更别提去拉架。胖子见对方还敢还手,顿时火了。

    “不知道潘家园的胖爷是三只眼?都瞎了?”

    哐,一只花瓶差点砸到胖子的脑袋。我暗自抹了冷汗,苏衡下手可真是够阴的。

    “要不我们躲躲,免得被误伤了?”我假意问道,实则是激怒胖子。

    胖子果然中计,猛的站起来,像座钢筋铁塔;“胖爷好不容易压住了脾气,你们这帮兔崽子不识好歹。好,胖爷今天就教训教训你们!”

    “慢着,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看着他。”娘娘腔拉住胖子,下巴一扬,指着我。

    “不管了,你看着,胖爷过去让他们消停点。”

    “你敢不听我的?”

    胖子将娘娘腔的手拨开;“去你的,胖爷是当兵的,你就是个贼。咱两成分谁比谁高?”

    “好好,出了事你自己负责。”娘娘腔指着胖子的鼻尖。

    “少来,出了事大家都有责任,别想拿胖爷当替罪羊。再说胖爷根正苗红,不像某些人,屁股都没擦干净,小心哪天被一锅炖了!”

    胖子的嘴毒,显然戳中了娘娘腔的痛处。看起来不用过去打架,现在两人就要来一场pk。

    娘娘腔好不容易止住怒气,拍桌子说;“算了,咱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

    “那就是了,少对胖爷颐指气使。胖爷不是你的下级,别在胖爷面前狐假虎威。”胖子说完,撸起袖子就要加入战团。

    这场架打得轰轰烈烈。胖子是正规军,再说他还是摸金王子,可谓对人对粽子,他都手到擒来。七八个人围攻胖子,那便是千手观音,将胖子推了回来。

    桌子被胖子撞翻,接着人潮涌动,无数的人将我们三人挤开。于是无形中,在娘娘腔没有反应过来时,我们之间便隔了道人墙。

    这也使娘娘腔投鼠忌器,不敢太过火。

第294章 逃之夭夭() 
我这边看了,呦,大好机会,不见缝插针怎么行。

    于是趁乱端起旁边的茶壶,对准娘娘腔的方向,一股脑给对方扣过去。

    我心里暗自叫爽,便打算趁乱逃走。娘娘腔在人堆中叫骂着,那些人有意无意的将他挤在中间。

    虽是夜晚,却也是朗朗乾坤,娘娘腔纵然有心来抓我,也要顾忌旁人的安全。

    我刚将手臂放下,旁边冲出一人,拉着我便向车厢外跑去。火车还在轰隆隆的开着,约莫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站。

    三十分钟,已经足够对方将火车重新搜查,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趁着车厢内昏暗,我回头看见胖子还在人群中奋战。

    正巧胖子回过脸,与我的视线恰好碰撞。然而胖子并未声张,反而大喝声,要与那些人大战五百回合。

    接着,我看见胖子似张未张的嘴嚯动几下,似乎是叫我远走高飞,走了就别再回来。

    正揣着疑问,我任由对方拉扯着我,渐渐远离混乱的车厢。

    接着被拉入车厢内的包间,对方才匆匆将门锁住,呼呼的喘气。

    我低头,看见苏衡略显嫌弃的脸,忙拉住他使劲晃荡;“恩人呐,咱们陕北的贫困农民,终于看见春天了。”

    这几天我过得着实是窝囊透顶,大烟袋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我并没有强大的好奇心促使我去听。

    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对方放松警惕,才强按住性子罢了。

    不提了,想想就来气。

    看来我之前推断得没错,老爸果然留了后手。即便海东青那边反水,苏衡也能将我安全送出去。

    “闲话少说,他们很快就能追来。我们快点离开火车。”苏衡没理会我的感谢之词,急忙切中正题。

    “是是,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区,你想怎么离开?”我问。

    胖子有意放过我,估计是惦记之前几年的情分。

    不过我和娘娘腔没甚深厚的交情,发现我逃走后,对方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寻找。

    现在离火车入站还有几十分钟,足够娘娘腔亮出证件,将我们搜查出来。被他找出,想想便能预见,下场应当不会美妙。

    “火车在开着就不能离车吗?”苏衡略鄙视的看着我,姣好的脸上挤着眉头。

    我咬着牙齿,心道他莫非要玩把大的?

    “你的意思是,咱们打劫驾驶室,强行勒令火车长停车?”我问。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你以为火车说劫就劫?”苏衡举起旁边的椅子,看得我牙龈发酸。

    “莫非,你想要我跳车?”我提高八个嗓门,开玩笑,会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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