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札卷-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怪他整天板着个脸,看来上帝是公平的。给他一副好皮囊,就注定要失去什么。”

    “就是这个道理。我现在上去摸清他的情况,待会无论什么动静,你别打扰,就装作没听见。”

    我担心伙计偷偷扒门缝听见不该听的动静,于是叫他躲远点。

    “您放心,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咱们这个宾馆虽然破旧,但是隔音效果一流,妥妥的。”

    伙计会心一笑,笑容里的含义大家都明白,好嘛,隔音设施完善。

    “成,我就上去了。但是在我们没有决定收网之前,你可别惊动他。还得保持原状,等我们的最后决定。”

    “没问题。”伙计痛快,蹲在柜台下继续玩手机。

    想起葫芦明天和伙计碰面,我就感觉非常好玩,轻快的打着响指。

    很想看见他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可惜我多半没有机会能看见,不过胸口那股气也消了。

    顺着楼梯到了二楼,环境稍微舒雅些,我站到葫芦住的房间前,调整了呼吸。

    用手指轻轻扣了扣房门,我压低嗓门说:“葫芦,开门,是我。”

第339章 大国手() 
我怀着紧张的心情站在门外,心想等会见了葫芦,我该怎样说呢?

    然而门背后异常安静,没有丝毫动静。

    等了会儿,只能再次扣响木门,但是还没有人开门。

    奇怪,我明明看见葫芦走进这家宾馆,莫非他又出去了?

    “葫芦,是我!”我加重声音,继续敲击木门,这次动静有些大了。

    房间里还没有动静传出,然而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有个赤露上身的男的开了门。

    “吓死我了,还以为有人查房,那个谁,动静小点。”对方冲我说道。

    紧接着又关闭木门,再也听不见什么动静。那个伙计倒是没有说假话,这个地方虽然破了些,但隔音效果还真不错。

    我暗自腹议葫芦到这里,恐怕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根本不能想象他满脸面瘫的在床上等小姐。莫非里面真的在办事,否则怎么还没开门?

    来回走了两步,我失去耐心,想想是不是破门进去。就这种木门,不敢说能一脚踹开,至少挡不住我。就这里的门,还没小爷见过的墓门多。

    正当我准备踹门,黑漆的木门终于从里面打开缝隙。嗖嗖,凉气从里面吹出来,似乎还伴随着腥臭味。仿佛我敲开的不是门,而是隐藏水怪的深潭。

    潭水深不可测,渐渐浮出水底的黑泥,恐怖的水怪即将从水里扑出来。

    我警惕的朝后倒退,心里没拧9赖牡乒舛溉槐浒担杌频睦涞飨袷窃诠拍箍湛醯内さ钅冢闳及胪覆煌傅睦颉

    不等我看清,门里突然出现双大手,在我来不及反应时,便将我猛的拽了进去。

    房里没有开灯,进去的瞬间,我感到空气压迫,自己如同被关押在棺材里。身体因为大手的拉扯向房内踉跄,没有开灯,我看不清房内的摆设。

    脚底被什么绊倒,似乎是床,接着我砸在块柔软的地方,巨大的力量才有所缓冲。

    速度太快,甚至不亚于墓内的老僵尸。

    等脑子变得清醒时,发觉已经摔在床上,接着有个人坐了上来,牢牢将我压住。

    房间里没有丝毫光,我只能感觉对方坐在我身上,接着吐出几口热气喷到我的脸颊。还好,有气就证明是活人,否则我还真以为自己又到了古墓里。

    “葫芦,是我。”凭着直觉,我判定对方的身份。

    压制在我身上的力气在此时才松开,我得以从床上坐起,手腕被捏得发疼。灯光打开,强烈的光线刺入瞳孔,使得我看不清四周。

    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我面前,看那个轮廓,的确是葫芦。

    “你怎么在这。”葫芦问。

    我心说你还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将我引到此处。

    “少来,还不是跟着你到的这破地方。”我不满的说,刚才吃饭的时候,葫芦的目光就像恶狼似的。

    “哦。”听不出什么意思,葫芦回答声便坐下。

    房内一时陷入安静,等我呼吸畅通时,才发觉尴尬的气氛压得我有些窘迫。突然不说话,我连目光都不知该扫向何处,房内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

    “那啥。”无奈,我只能先挑开话头。

    要再这样下去,只要我能坚持得住,非得玩三天三夜的木头人游戏。

    “在北京的包裹,就是那面秦王镜,是你寄给我的吧?”我问,这总算是个话题。

    “秦王镜?”葫芦的声音有所波动,接着以目光审视着我,像警察看犯人。

    吐出三个字,房内再次陷入沉默,比地下古墓还死寂。

    “没想到,你还会寄快递,我还以为你只会用飞鸽传书。”见他不说话,我只好自己对自己说。

    “你,得到了秦王镜?”葫芦端详着我问,眉头锁了锁,又转眼舒展。

    我没有注意这些小细节,从始至终,我都盯着地板,不敢与他对视。

    “是啊,还好你藏得精妙,不然非得被娘娘腔找出来。我说,那面秦王镜有什么用?”

    直觉告诉我,葫芦来商丘的目的,和胖子乃至红花会是相同的。只是葫芦这个人,向来喜欢单干,现在不属于任何势力。

    “以后你会知道的。”葫芦把自己的表情神态藏得更深,直至掩埋在潭底的淤泥里。

    “镜子呢?”葫芦问。

    我回答说;“藏起来了,绝对没人能找到。”

    其实很简单,我就把秦王镜藏在了方便面的口袋里,别说,大小刚刚合适。即便有人翻查,也不会注意小小的方便面内藏着玄机。

    “那你带好,别弄丢了。”葫芦毫无波澜的说,似乎秦王镜的出现,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对了。”不等我说话,葫芦又问道,“你爸呢?”

    我们两个之间的对话,采取一问一答的模式。我低着脑袋,葫芦的目光就停在我的头顶,压得我抬不起来。

    “我怎么会知道。”我回答,怎么葫芦的问题跳跃得这么快。

    不等葫芦出声,我陡然抬起头,直视他;“莫非你见过?”

    葫芦愣了愣,但不出一秒,我就听见笃定的回答,“见过,并且交谈过。”

    “他在哪?”我急忙询问,气岔使我开始拼命咳嗽。

    我抬起头,目光得以与葫芦那双清澈的眸子对视,令人丧失焦距。隐蔽打量我的眼神,葫芦显得有些睡意,双手向后撑着床垫。

    “他现在不方便出现,你不是自己想来的吧?”葫芦说。

    “当然,你也是?”我问,心里有些不平衡。再怎么不方便,好歹给我报个平安啊,我可是他亲儿子。我都不知道,葫芦是怎么联系上的?

    “我就是随便来看看。”葫芦的话毫无隐藏,像是把最直白的一面露了出来。

    得知老爸只是金蝉脱壳,我悬了几年的心,今天终于稳稳当当的放回原处。看来我猜的不错,老爸之所以诈死,就是为了将自己隐藏在暗处,好从棋子蜕变成执棋人。

    事情的发展随着我的预料慢慢推动,看来我猜得分毫不差。

    “我爸对你说了什么?”我揣着股渴望看着葫芦。

    “两条路,现在给你选。”葫芦竖起修长的两根手指,在我面前比了比。

    “我爸的意思?”

    “算是我的意思吧,你不适合掺和进来。”葫芦回答。

    这种话我不是首次听见,所谓两条路,无非就是去留而已。但是得知老爸还在某地与那支势力博弈,我怎么能独享太平。

    “你不是也来了?”我不服气的说。

    “现在我能联系到红花会的人,红花会是干什么的,你应该已经知道。”尽管知道葫芦也是手眼通天的神秘人物,但是当他说出来,着实令我大感意外。

    葫芦认识红花会,他莫非是红花会那边的人?

    “只是合作关系,只要你同意,我能让他们把你送出国,在米国定居。至于你父亲给你留下的净资产,你在国外开个户头,到时候我转给你。”

    葫芦难得说出这么长的话。老爸白手起家的装修公司,实打实是正规经营,财权绝对干净。他不是个爱享受的人,之所以费心经营,完全是为我考虑。

    这是给我留的后手,至少能让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如果到了米国,资本主义国家就是有钱人的天下,在唐人区我还能混个慈善华侨。

    “如果我留在这呢?”我问。

    “那就只有死。”葫芦说得非常果决,我看向他的眼睛,甚至有警告和恐吓的意味。

    “相信我,你这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不会有任何人救你。”

    “呵,我苏玉京不是吓大的。这几年走南闯北,虽然运气占了很大部分,但我也不是花架子。”我铿锵回答,绝不能叫任何人把我看扁!

    “但愿吧,留下来,你会后悔的。如果走,将来你会庆幸自己英明的抉择,这算我还给你的人情。”葫芦依旧劝我离开。

    “谁稀罕你的人情。”我的回答开始变得激烈,喷出股火药味。

    我看葫芦抬起手伸向我,还以为是自己将他激怒。要打起来,我肯定撑不过两个回合,他要打晕我太容易了。指不定等我再次清醒时,国与国之间就不是隔着弯弯浅浅的海峡。

    不行,即便要永远离开这里,也绝不是这个时候。我要留在此处,才能掌握事件的真相,即使以我的力量,无法控制方向盘。

    但有我亲身参与,或许事物的发展能尽可能控制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如果我这个时候离开,之前几年的经营将前功尽弃,使得我无法控制整个事的发展!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不是个守旧的人,更不是食古不化的书呆子。我明明白白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我还在坚持,因为实在不能在这里中途放弃。

    眼看葫芦就要出手,我相信自己是躲不开的,于是急忙招架手臂挡在眼前。

    “伟人教导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你可别想着用强。有什么事好好说出来,大家还能合计合计。”

    我紧闭着眼睛,血管从皮层下突露出来,整个身体绷成弓弦。

    咬紧牙关,我还真怕后脑勺一沉,等再醒来已经换了人间。

    没有等到迟来的痛楚,见葫芦抬起手,只是为了取我身边的水杯而已。

    为了缓和气氛,我只能再想想其它话题,免得他老惦记我。

第340章 继续追问() 
我推了推他,坐远些问道:“先别问我是怎么选的,你留在这里跟红花会合作,不怕落水淹死?”

    天大地大,不如权大,我不觉得葫芦能斗得过。

    “我不会死,我会走到最后,看着他们死。你要是不离开,等最后我只能帮你收尸。”这句话很酷,也很激起矛盾。

    我挠了挠后脑,“虽然我不知道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可我知道你斗不过他们。县官不如现管,红花会只是找死,不会成为保留到最后的棋子。”

    整个世界,说穿了就是一盘棋而已。中间的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然而棋子与棋子之间的争相博弈,胜负只有天知道。

    能在这块棋盘上当大国手的,几乎寥寥可数,不包括我认识的人。

    见葫芦没有出声,我只好接着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但是以你的本事,想要离开就太容易了。你都劝我不要蹚这次的浑水,怎么你自己还偏偏往里钻。”

    “事情总要做个了断,结尾的句号不是由他们来画,而是我来画。只有我才能画上最后的句号,只有我才能结束这一切。”

    说到最后时,葫芦变得非常威严,用一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眼神俯视所有。

    “吹。”我呵呵一笑,吐出个字。

    见我不相信,葫芦并没有多做解释,他这个人的性格,不喜欢与人争论什么。换句话说,他奉行能动手尽量别吵吵,从不屑解释和别人的看法。

    “听我的安排,先出国吧。如果有机会,我想这次过后,我们会再联系的。”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此时出现几分浮动的神采,有些依稀的留恋。

    “不行,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事情。”我回绝了葫芦的好意,要走,我早在几年前就走了。

    葫芦收起眼神中的神采,渐再次变得冰冷,那是种对生命的漠视。

    “言尽于此。”葫芦说。

    “嗯,谢谢你的好意。”想了想,今日一别,以后再难见面,有什么话得抓紧说完,也没有太多畏惧或是迟疑,“我想,不管你布置了什么样的棋局,赢的都不会是你。哪怕你是统一六国的秦始皇,时代变了,历史的未来不会交给任何人去执控。”

    这是我的心里话。

    什么长生不老,到头来还不是水中月镜中花,任何人都逃不过时光的洗礼。

    在这场争斗中,没有真正的赢家,赌注是生命,结局是死亡。

    不是人为可以控制,在书中,圣人把它称呼为——天道!

    本以为葫芦会发火,毕竟他是个非常自满的人,虽然他有很高的实力。我没法想象他怒目圆睁的样子,等他听完了我的话,他只是朝我眨了眨眼而已。

    “怎么,你会说起秦始皇。”他问。

    我愣了愣,心说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这个侧重点不一样,我要表达的意思关秦始皇什么事。

    “我就是拿秦始皇打个比方,你要是喜欢,可以把他换成其他人。我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但是你没有。人生有限,你还是好好珍惜剩下的几十年,也比弄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要强。”

    我拿出做学问的架势,葫芦只用了一句话就将我打断。

    “你拿这些话来说教我?”

    此话中似乎很不满我的质疑和道理。

    我一窒,心说也是,要说教也是你来说教我,我可不是满肚子公理正义的判官。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认识清楚,纵有千斤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哪怕曾经拥有天下的秦始皇也不例外。”我用双手比了比。

    什么叫土馒头?就是坟包。不管是老爸寄给我的书,还是东海的亲身经历,包括秦王镜的用处等等。这些都避不开秦始皇,我索性拿他做例子。

    “秦始皇?你对他的看法是什么?”葫芦似乎还没读出我的意思,依旧问些无关紧要的事。

    我怀疑他没有读过书,就这个理解能力,语文阅读肯定是零分。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这些书里面多的是,然而你看看他这么牛,最后还不是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边说,我边看葫芦的表情,想出其中找出端倪。至少我记忆里的葫芦,他是不怎么爱管闲事的,更别提对旁人的事这么上心。

    听到歌颂秦始皇的前两句,葫芦脸色还行,似乎听见了好话。但是当听到金棺葬寒灰时,面色显然有些异样。

    跟大烟袋学,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两招,故而我能在极短的时间分辨出。

    “说不准,秦始皇陵谁都没有进去过。”葫芦勉强说了句,对这个话题索然无味。

    不过听他的口气,很不赞同我的说法。我无所谓的抖了抖肩,不管是秦始皇还是李白,都已经作古了。

    “行吧,那我就先走了。”见没有话说,我只好告辞,“反正我不会离开这,至少不是现在,你不用想着强迫我。”

    临走前,我强调说,葫芦没有吱声。

    当我甩门出去时,听见房里淡淡传出一句;“别告诉别人我在这里。”

    出了宾馆,那个伙计还纠缠着问我,为什么不把坏人绳之以法。

    “放心,他对你不感兴趣,咱们做事要讲究铁证如山不是?”我看了那伙计一眼,这家伙满脸青春痘,和大烟袋一样膈应人。

    “那可不好说,你今天告诉我真相,晚上我睡觉很没安全感。”那伙计眼巴巴看了眼二楼,柜台旁边还摆了根木棍。

    我打了个饱嗝,捂着嘴巴离开了。老城区到晚上几乎没人,到处是黑洞洞的楼房,里面残砖破瓦,萧条得如同鬼屋。

    走在两栋危楼的夹道里,旋转的鬼风粘在脚后跟,嗖嗖的往脊背上窜。我有些害怕的望着身后,黑夜浓密的裹在眼前,带着幽冥的色彩。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这里的环境甚至比古墓还吓人。在斗里面,黑虽然黑了些,但没有光明与黑暗形成的反差。

    不过走在人间,史诗中最残酷的罪恶,其实就是孕育在光明的土壤。

    我数着自己的脚步,快步离开这里,在此时,突响的巨大铃声从裤兜里传来。我先被吓得牙齿一咬,眼睛直往头顶翻。

    感觉有人扒我裤子,过了片刻,方才发现是手机响了。

    拨通,打电话的是苏衡。

    “你在哪?”苏衡在那头问。

    “没事到处逛逛。”既然葫芦不想有人发现他,我自然不会多嘴。现在这个时候,我分不清好坏对错,只能先凑合着过吧。

    “有个故人来拜访你,说是你的伙计。”苏衡说道。

    伙计?我纳闷了,这个时候,以前那些伙计怎么可能找到商丘来。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文章。而且这个伙计,偏偏是在我们离开胖子之后才找来。

    “他叫什么名字?”我心里估计,别是海东青,那苏衡应该认识。

    “不清楚,他说是你那边的人。”苏衡说他不知道,又补了句,“是个外国人。”

    外国人?我更惊讶了。我自己清楚,自己的交友圈并不广,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又不是大烟袋里外通吃,我啥时候认识外国友人了?

    “我不是外国人,我祖籍是华侨,染了个头发有些混血而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雄浑男声,就是苏衡说的那个伙计。

    我看了看四周,没有车,要走出老城区怕是有些困难。我不是本地人,瞎打乱转有些着急。

    “那你等个把小时吧。”我随意说道。

    “这恐怕不行,我离开得太久,可能会被他们发现。”那个外国人操着口顺溜的国语。

    “我现在的地方有些偏僻,是附近还没开发的老城区,没有车子。”我说。

    “少爷,那你把大致坐标告诉我,我来找你。”对方不死心的又说。

    “别介,咱们各算各,我可不认识你,别乱套关系。”现在是特殊时期,轻易我不敢乱认人。

    再说我苦思冥想,愣是不记得自己还认识外国人。难道是大烟袋派来的?

    “电话里不能多说,见了面我们再谈吧。”那人继续说道。

    “坐标?”我看了看那些耸立在平坦大地上的高楼,岁月和风沙侵蚀剥离了墙面,显得和上世纪的城市一般模样。

    很古老,古老的气息令人彷徨。

    “我自己都不清楚。”

    “那你别挂电话,我用卫星定位。”

    我眼皮跳了跳,看来对方的来历不简单,我脑子里想到三个字,红花会!

    “过来,快点。”吹冷风的感觉不好受,我只穿了件贴身短袖,夜凉如水吹得我浑身激灵。

    “好的,好的。”对方急忙应承,对于我的话有些恭敬。

    我只能耐心的等,葫芦现在也算半个红花会的人,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约等了十来分钟,一辆吉普打着车灯,快速开过阴森森的老城区。

    我站在巷道里,小心迈着步子走出去,莫非是他到了?

    见吉普车停稳,车灯熄灭,四周再次恢复到原有的安静,空气一下子冷凝下来。

    车里面,还真就钻出个红毛鬼,就是刚才电话那头的人。

    “嗨。”对方朝我打招呼。

    “我们认识?”我呆呆的问。

    “太让我伤心了,咱们在西藏见过,二爷来让我托给你几本书。”红毛鬼又说。

第341章 大山川() 
提起xz,我想起在孜珠寺庙前,还真见过一个外国人,貌似就是他。记得,记得他叫什么汤姆猫。

    “是汤姆。”对方强调,“没有猫,我很讨厌猫。”

    “随便,汤姆啊,你找我干什么?”我双手抱肩,斜着身靠在旁边的墙壁。

    “你们华夏人不是讲求故人之谊?我帮忙托了两次东西给您,您竟然对我没有印象,太让我失落了!”汤姆大张着嘴。

    我还是比较爱国的,捏起拳头问;“你家不是华侨吗?”

    “我爷爷是,我奶奶不是。我爷爷在他五十岁的生日,遇见了我奶奶,他们一见钟情,然后才结婚生子。”

    汤姆开始细论他们家的族谱,我眼皮弹了弹。五十岁?说老蚌生珠还有可能,铁树开花未免有些勉强。

    但是转念想,大烟袋真实岁数有百多岁,不也是吃喝嫖赌,没事逛窑子。

    “所以嘛,我这个算。。。”汤姆吃多了通心菜,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我竖起中指,对他说;“你这算杂交水稻。”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这是骂人。”汤姆指着我说。

    “嘿,屎壳郎戴花你臭美,裹脚布当围脖你臭一圈。”我就喜欢欺负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