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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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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到极兴时,三爻腾身站起来,不顾自己,绕着石像生游走。

    更激烈的嘶吼惊魂声,从骨笛里飞快吐出。吹奏的不是笛子,而是要命的潘多拉魔盒!

    不过三爻自己不觉得,他觉得自己主宰了一切,即便身临其境的站在维也纳的舞台上,也不如此时来得纵情自由。

    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癫狂,血管从皮层下凸起来,肿胀到破裂的边缘。

    贪婪虚伪、烦躁痛苦,这些会影响人的情绪和寿命。

    我很想把耳朵堵住,或是把耳膜捅破,最好不再受那种声音的影响。

    不过人即便再圣人,喜怒哀乐总是逃不开的,根本无法躲避。

    欲要祭祀神灵,必须以自身为祭品,献出血肉灵魂,才为献祭。

    所以甲骨文中的祭字,中间有个自己的己,就是以本人作为祭品表达对神灵的诚意。

    本来平静如镜的湖泊,此时奔涌如大海,只有被龙吸水惊扰后,海面才会掀起丈高的浪潮。而此时的湖泊,就呈现这种被惊扰到的乱象。

    浪花卷滚,拍裂岸边岩石。水里冒出连串气泡,有什么东西被唤醒,通过召唤回到人间。

    “快停下来,别吹了!”娘娘腔早就停下开枪,只希望三爻能停止魔音。

    优美的音乐,也能杀人。

    三爻充耳不闻,癫狂的跳脚奔跑,唯独不放下骨笛。

    声音在延续,从神道传到冥府,召唤开启了某种古老的仪式。

    “白痴,你找死。”经过短暂的失神后,娘娘腔方才想起来。

    想要三爻停下吹奏骨笛,只需要把他杀死就行了,根本不需废话。

    杀人如麻的他,顿时举起冲锋枪,手指扣住扳机就朝三爻扫射而去。枪口喷出的火焰和怒声,竟然遏制不住笛声的蔓延。

    果然,现在三爻手里的骨笛,才是全场的主宰!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我把老张按在地上,把碎蛇的卵朝他嘴里塞食。

    虽然通过其它途径,碎蛇也能寄生到人身体内。

    不过其它途径都有很大的限制,其中必须有肢体接触。

    依我看,还是直接塞到对方嘴巴里,这招来得最直接,发作起来也能控制。

    忙着弄死对方,眼看蛇卵就要从老张嘴里塞进去,我根本来不及管三爻在举行什么仪式。不管他放出什么,我都不怕。

    为保意外发生,我种植了曼珠阿华的种子。

    即便三爻放出史前巨兽,象征冥亡归途的彼岸花,也能把巨兽绞杀殆尽。

    而曼珠阿华的藤蔓不受限制,会随意疯长。

    届时触动地下火焰,高达千度的地火就会沿途焚烧藤蔓,将曼珠阿华消亡殆尽。

    当藤蔓被尽数消亡后,地底的地下火焰,差不多也该耗尽用完了。

    老张虽不知什么叫碎蛇,却也清楚,我死命往他嘴里塞的东西,肯定不是长生不老的仙丹。我的力气也不小,况且有那股神秘的潜力支撑我的体能消耗。

    僵持片刻,老张察觉不妙,只能活动喉咙呼救;“阿六,快”

    我心说得逞。老张刚刚出声,憋在胸口的气就散了。我趁势往下一推,碎蛇卵如约送入对方的喉咙里,接着被囫囵吞了下去。

    大势已定!我这边如期解决了老张,不怕他不死。

    但娘娘腔那边不太顺利,哒哒的枪声就没停过,可泣若鬼哭的音调也没消止。

    忘情的演奏着,三爻比世界上最优秀的音乐家还要痴迷,他是把生命都献给了骨笛。

    偶尔眼中划过的几丝悔恨落寞,三爻口中有话,却不能说,身体的生命力却在飞快流逝。

    娘娘腔怒火喷张的子弹,并没有能解决三爻。

    之所以我不愿意用枪,就是子弹只能解决有生命的生物,对于僵尸粽子类,还不如烧火棍。

    说三爻吹奏了骨笛,还不如说神秘的骨笛用三爻的生命在吹奏。杀死三爻的不是子弹,遏制音符的也不是枪响。

    随着最后一段音符落幕,三爻的胸口停止起伏,喉咙里再也抽不出半口气。

    活人与死人,就是多了口气,这口气在道家里,就叫阳气。

    阳中有阴,才是完整的人气。三爻吹响骨笛,用的正是阴阳人气。气没了,人就死了。

    怎么评价三爻汤姆等人,并不好说。总的归纳,只是身不由己又害人害己的悲剧人物。大浪淘沙,滚滚红尘你来我往,逃不出名利是非的争夺。

    娘娘腔垂下手臂,仍然紧握着枪,不敢放松。魔音是没有了,三爻也死了。

    可湖泊里散发出来的青光,几乎笼罩地底,倾倒在发白的神道和石像生上。

    我们彼此的脸上看不见血色,只有发青发白,如青面獠牙的魔鬼。

    阴冷冷的幽冥气随着青光吹度,湖泊渐渐再次平息,却有万千黑影从湖底游了上来!

第384章 疯魔() 
经过刚才的激烈争斗,我得逞似的把碎蛇卵塞到老张嘴里。服下白色大如鸡蛋的软卵,一股腥臭伴随碎蛇的胎体,就滑入对方的喉咙里。

    退到远处,老张翻身起来,用手指使劲抠着喉咙,想要催吐。

    我并没有丝毫不适,你死我活,就是这个意思,犯不着有丝毫负罪感。

    进入肠胃,浓稠的胃酸瞬间将碎蛇唤醒。

    这种寄生生物的成长速度很快,包括分裂速度,比苍蝇体内的细胞快出几十倍。

    只吐出几滴白色卵汁,碎蛇开始朝老张的五脏六腑钻进去,再使皮层挑出来。

    那种痛苦没任何人能承受,即使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不堪一击。

    慌乱中,老张已经被刺痛刺激疯了,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像蚯蚓在泥土里肆无忌惮的打洞。伴随几声尖叫,见他朝着湖泊那边冲了过去。

    三爻已死,骨笛再吹不出任何声音。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湖泊里浮出千万黑影,已经冒出了脸。

    从我这看去,平阔的湖面出现千百个人头,都是腐烂殆尽的骷髅,偶尔贴了层青紫色的烂肉。

    被碎蛇逼得发狂,老张眼内充血,根本看不见水里浮起的死人。冲入湖水里,他发狂似的,好像得到某种指引,朝着湖心的青光狗刨式游了过去。

    青光来自湖泊中心,并朝着四周发散。

    我也搞不清那道青光有什么作用,即便是当年清东陵出土的夜明珠,光线也没有如此强的。

    再看那青光中心,下方是黑黝黝深不可测的湖水。

    青光浮在面上,伴随丝丝阴冷的黑气,邪门得紧。

    体内受到极大的刺激,老张飞快吞吐着湖水,转而游出百米开外。

    那些黑影浮起了半个身子,骷髅下是没有五脏六腑的骨架,附着冥亡的阴色,催吐着暗淡的火焰。

    我盯着他,看着他游到青光发散的位置。

    就在那刻,刚才还拼命挣扎吼叫的老张,顷刻就消失了。

    努力揉了揉眼睛,我生怕是自己的错觉。

    假如,刚才那块石头片的消失是偶然,但这次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戛然蒸发。

    看那团青光,也不像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怎么会有那种威力?

    好大的活人说没就没了,暂时闹不懂青光有什么作用,我只能敬而远之,不去触碰就好了。

    看得出,青光的覆盖有限,只要不下湖就没事。

    “小子,你对老张干了什么!”阿六惊恐的问道,手指打颤,冲着我开枪扫射。

    我急忙弯腰躲闪,子弹就贴着我的衣服把岩石钻成塞子。

    眼中恼意横生,刚才已经做掉一个,我不介意再有人死去。

    正待我欲要干掉阿六时,湖泊里浮现的千万人影终于全部脱出水面。

    千年下来,再健壮的人尸也腐烂成灰,这些都是腐朽的骸骨,风一吹就会变成齑粉的那种。

    三爻得到的骨笛,正是用来招魂的,作为音律,用来唤醒在湖底沉睡的亡灵。

    湖底沉尸,大概都是给陵墓里那位王者殉葬的士兵,是守卫陵墓的最后一关。

    大概墓主人也清楚,机关总会失效的,可难以用科学解释的超自然存在,自打盘古开天地就没消失过。

    无数亡灵带着魔怨,被唤醒复生,从湖底漂上来,向着我们倾吐怨毒的音调。

    耳边仿佛有千百个老和尚在念经,念得人头疼欲裂,连精神都快脱离肉。体。

    千林魏尸残霜雪,十万阴魂竞鬼雄!

    从湖泊里冒出,这些死人并没有惊起水花。

    况且我看见,那些青光也能穿过它们的躯体。有形无质,那就不是粽子,也不是魔。

    用相对迷信的说法,我们是撞鬼了。

    其实在古墓里,无法解释的事情,都可以用鬼来涵盖。开诚布公,倒斗的宁肯遇见僵尸,也不愿意遇见鬼。

    鬼知道鬼究竟是什么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就连黑驴蹄子也拿它没招。

    成千上万的鬼魂从湖底冒出,其震慑力已经不是墓中厉魔怨尸可以攀比的。

    阿六见了,眼睛直目瞪眼的看着湖心,瞪大凸起的眼珠和腐烂成空洞的骷髅眼相对。

    片刻,见阿六浑身抽搐,嘴里溢出两口鲜血,竟然就死了!

    祖师爷的,还真是鬼,杀人于无形。

    按理说咱们在神道上,这神道是干什么的,那是给神走的。

    换句话说,墓主人亡魂升天,就得通过神道步步登上天庭。

    那些湖中死鬼,应该不会跑到神道上来吧?

    被鬼追,人即便有八条腿都不够用。

    只听说土夫子能对付僵尸粽子,对付鬼的,怕是龙虎山张天师都不敢打包票。

    现在也顾不得之前的结怨矛盾,大家犹如木偶人似的愣在原地,脸上五官僵板,根本不敢发出声音。怕惊着这些沉睡千年的死鬼,阎王来了它也发憷啊。

    真希望它们出来透个气,完事就回去,否则今日有钟馗在,大家也得下忘川河去投胎。

    奈何事情的发展总是事与愿违,我鼻子突然很痒,接着便大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声哈欠可不得了,从神道底一直传到了外面,那真叫个惊天地泣鬼神。

    摸良心说我不是故意的,好像刚才有小鬼拿着棉花球塞我的鼻孔,否者绝没这个意外。

    急忙揉了揉鼻子,我希望刚才这事掐掉重来。

    抬起头,却见那些亡魂都齐刷刷面对我。

    看着千百张人脸对自己万众瞩目,我差点没哭出来,可不是什么荣幸,是要命。

    被盯得久了,心里开始发毛,我晃着身形倒走几步,调转身体便跑。

    对于活人来说,谁敢走神道,最次也是被砍掉双腿的下场。

    可对于已经死过变成鬼的人来说,庄重神圣的神道,就和乡间的烂泥巴路差不多。

    论逃跑,我跑起来那叫一个轻车熟路。那些鬼从湖里追出来,竟有了几分万人哄抢的感觉,争相顺着神道猛冲。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基于这个理念,朝着娘娘腔那边就跑。

    当然了,大家又不是傻子,见我祸水东引,掉过背就没有跑得慢的。

    顺着笔直又有点斜坡的神道往回跑,我心里念了几句无量天尊,但愿有神佛保佑能渡尽劫波。

    回头望,见那些鬼已经贴到脑门,正在用脱落的牙齿活动鹗骨来啃。

    跑得更快了,我很快就追到一个落在大部队后面的伙计。

    别看平日里称兄道弟,真到关键时候,除非关老爷显圣,没哪个讲义气的。那个伙计腿脚慢,兴许是被吓得腿杆发软,远远落在后面。

    我超过他,根本不讲什么子曰孟云,直接一脚卑鄙的踢出,把他朝后面的万千鬼魂送进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大烟袋教给我的,我没有对他使过,已经非常翩翩君子。

    把那个倒霉的伙计推到身后挡鬼,看起来的确无耻,然而能实实在在的保住小命。

    只要能活,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做。那种原地呆着等着挨刀宰的死心眼,大抵活不过两集。

    能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唯有达到目的后,才可以高谈阔论说什么大义公理。

    那个伙计没想到我会踹他一脚,本就脚步发虚,当即后脑着地,就倒了下去。鬼魂扑在他身上,并没有将他肢解。

    只是见那伙计原地瞪了两脚,便不再动弹,估计已经被勾了魂魄。

    粽子杀人,好歹见个血腥。鬼怪杀人,就是这么无形无影,怎么死的都看不出来。

    娘娘腔比我深谙此道,见恶鬼贴过来,不拿出几条人命怕是不能脱身。左右猛推,就有两个倒霉鬼摔在我脚下,不等爬起来,就已魂飞魄散。

    身边没了人,娘娘腔转身又看向我,腋下支出枪口,要冲我开枪。

    见他面无表情,且眼神杀戾,嘴唇抽动几下,好像很慈悲的对我超度。要是被恶鬼分了魂魄,就是请得道高僧念几十年的大悲咒,不见得我能超度琉璃国。

    脚下放缓,我知道娘娘腔,他绝对干得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脚下踩着风火轮,眼看就要跑到神道的入口位置,却见前头旌旗蔽日,有万千军马嘶鸣,寒声电光,百万雄师蓄势待发。

    真是绝路啊!

    后头有恶鬼追着逼着,前头还有阴兵挡驾,真是天亡我也。

    鬼和阴兵是两码事。虽然我不清楚鬼是怎么形容的,总不至于见人死后都能成鬼。然而阴兵的出现,我推测多半和特殊的磁场环境有关,指不定是古代天外某种放射元素形成。

    “别开枪,咱们相识一场。好,今天我就帮你挡住后头的恶鬼,你快点跑,逃命去吧!”眼见娘娘腔眼中火花迸发,他的伙计都死绝了,下个也该轮到我。

    趁着他还没瞄准我之前,我很识相的自己停下,并说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话。

    阴兵杀人,更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和鬼斗,指不定还能凭借小爷的浩然正气。

    和阴兵争雄,我着实没有把握,于是大大方方的停下来,看娘娘腔跑远。

    掏出秦王镜,我揭开挡在镜面的红布,伸手放进嘴里,咂了口鲜血吐在镜面。

    人说镜子通灵,能镊鬼魂,今日不管真假,只能硬着头皮试试。

    我看见淬了血的镜面,里面的那个我根本不是活人,而是和即将面对的恶鬼一样,都只剩骷髅在幻戏而已。

    不可能,这些都是假的,我是堂堂正正的人,是有血有肉的。

第385章 黎明前() 
恶鬼冲将而来,犹雷决乌云,似华山劈盖。

    神道破裂,笔直的大道断成难以续接的断节。

    我将脑门定在秦王镜的镜背,头在前身在后,像是斗牛般往鬼群中冲了进去。

    能不能活,就看天意!

    紧闭眼睛冲过去,我不敢看,怕被那些恐怖的景象吓破苦胆。

    然而,脑子里止不住的幻想,无数的阴人包围了我,狰狞发白的面门贴在我身侧,向我探出腐烂的鬼手来。。。

    心跳到极速,脚下也快到极点。根本不管遇见冲见什么,跑,闭着眼睛使劲跑。

    这样以便有刀砍过来,也能死得不知不觉。

    这样的我,算捞到个安乐死吧

    起初,娘娘腔见我主动停下,心里惊了惊,怀疑有鬼。

    狭长的眼睛转动,娘娘腔跑出数米,得以看清神道的入口处,围着千百阴兵杀气森森。

    寒戈铁马,锋利的青铜矛能肆意洞穿人的躯体。属于王者的军队,能横扫八方,即使是巍峨的泰山也能被踏为平地,更何况只是人。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并非全无招架,娘娘腔亮出金色的发丘印,五指扣着印纽朝前方镇去。

    湖泊里的青光被什么给刺激到了,光芯从中心层层播散扩大,正好照耀到我脑门上顶着的秦王镜。

    将青光折射回去,湖面再次波荡,将放出来的千万恶鬼收回湖底。

    而宝镜业耀,即是大放光明时,令时间汇源,并照幽冥黄泉,不见来人,则见前身无往而来。

    脚下踢中凸起的石块,我连人带着秦王镜,从地面腾空飞起,接着摔入湖泊内。

    湖水陡激,淘淘灌入五官七窍,使我神经一冷,从窒息中还魂过来。

    娘娘腔欲以发丘印制住阴兵,可惜发丘印虽通着天地灵气,却克不住这些几千年前的阴兵。

    荡马回戈,娘娘腔化为残影倒飞出去,直砸在高耸的石像生上。

    见不可敌,而身后的恶鬼消失。娘娘腔倒也是果决之人,根本不考虑,直接冲回来,就往湖泊里跳。

    我刚刚得以浮出水面,喉咙里呛水,不禁反复咳嗽不休。

    娘娘腔跃空落水,正好落在我附近。强忍着喉咙里的痒意,我浮水过去,把娘娘腔往水里按,要淹死他。

    他在北方,未必见过多少水。比水性,我可不怕任何人,况且我先发制人,已经占据先手。

    见哪儿有人头冒出来,我就游过去把头压回去,顺带踹上几脚。

    水中阻力甚大,哪怕一套快拳,在水里也会放慢无数倍。

    有功夫是没有用的,孙猴子本事够大了吧,在水里照样犯耸。

    倒斗四派,除了镇海神猴,没人敢在水里作业。

    我也是凭着暂时的血气刚猛,以及脑子里那股愤怒。

    水是好东西,冰冷冷的水温下来,很快令我脑子里的怒火熄灭。并且我身体疲累得紧,开始喘着粗气。

    理智告诉我,这并不是好事。

    人是不可能自己浮在水面的,游泳的时候消耗过甚,精疲力尽,犯了兵家大忌。

    故而,我不敢再和娘娘腔缠斗,这家伙不好欺负,命大,刚才趁乱还打了我几拳。

    那些阴兵把守在神道外面,并不进来,它们的目的似乎只是封死出口。

    我大概想明白了,可能是葫芦的意思,唯有他有那种神鬼莫测的手段。

    苗疆,有蛊。炼制蛊,需要找到毒蛇、巨蝎、百爪蜈蚣、恶浓蟾蜍、鬼头蜥蜴等。

    把那些剧毒之物,共同封在坛子里,令它们自相残杀。

    以毒攻毒,以恶杀恶。活到最后的那只,方才是最毒最恶的蛊母。

    只有活到最后,那只蛊母才有存在的价值,才会被炼蛊的人取出坛子。

    现在,大抵也是这个意思吧?

    残忍吗?并不残忍,现实总是残酷的,所谓人吃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万灵竞相凌迟,唯有活到最后,才有资格诠释结束。

    放弃溺死娘娘腔,我狠狠瞪着水面,面色不甘,纠结但又不得不放弃。再纠缠,即便我把他溺死了,自己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可不是件好事。

    炼蛊,毒物有时候也会同归于尽。

    炼蛊的人打开坛子,见蛊毒都死伤消亡了,必然会愤怒的摔碎坛子,用锤子怒火汹汹的把它们挫骨扬灰。

    往前游水,我的速度快过娘娘腔,首次找到优势。

    浮水而去,水里相当平静,也没有水鬼来拉脚脖子。

    貌似,这就是一滩沉淀下来的死水。

    唯有中心那一抹神秘的青光,带着冥亡的痕迹,千年在这里驻足停留。

    离岸边远了,离那团青光就越近。

    我渐渐沐浴在青光里,那种光线很诡异,瞳孔甚至无法看出发散的光源究竟在哪。

    眼前很模糊,似乎有种魔力悄然运转,正在改变支配人的身体。

    我见过曼珠阿华,并亲手将它移植在这里。

    盛开的彼岸花我也见过,那种散发红色血腥的光芒从花苞诞生,并在空中轻轻摇曳。

    就像是夜空里漫天星辰下、随风摆舞的萤火虫。很神秘,很凄美,花盛开在血水里,亦是人欲的贪婪罪恶在温床萌尸。

    当我逐渐接近那团青光时,说实在话,彼岸花的魔力和美甚至不足青光的万一。那团青光诡异而幽散,忽而远在天边,忽而近在眼前。

    沐浴在青光的传播下,似乎连时空都扭曲了,眼前各种物体呈现出它不应该具有的形状。

    刨开水花的声音渐渐消失了,盯着光在身边游走,甚至改变了我黑色眼眸的眼色。仿佛它来自亘古,甚至早于燧人氏钻木获取的人文火种。

    头顶漆黑,唯独前方有压扁的光线铺散开来。似乎是天地未能开辟,鸿蒙自宇宙诞生,受上下压迫而炸裂,通达任何一处时空。

    在水中所受到的阻碍太大了,随着时间推移,我愈发感觉力不从心,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最后一次浮水而消耗殆尽。

    泡在冰冷的深水中,水中无形的吸力拖着我往水底吸,大汗淋漓,我几乎快要累死过去。

    后头的娘娘腔也好不到哪去。

    他水性比我还次,在深水中自然不会浮太久。

    人总不可能自己浮在水面,想要不沉下去,就只有不停的狗刨式运动。

    可是人力有时尽,这种与自然和天性拉锯的战争能持续多久呢?最后一败涂地的,只是有血有肉的躯体罢了,水总不可能改变浮力。

    “前面的,快停下来,看看。”后头的娘娘腔突然断断续续的说,嘴巴不停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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