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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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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烟袋卡着腿上伤口,疼痛让他嘴皮发白,却能克制住心魔产生。胖子也发狠了,对着手上就是一刀,企图用疼痛,来抵消心里的负面情绪。
声音,是能杀人的。
声音太大,会导致身上的毛细血管破裂,甚至能直接把人震死。
不过,黑鬼发出的声音没那么大,而且还那么好听,否则我们也不会齐齐中招。
第65章 六字真言()
音乐,这种高于声音的媒介,也能影响人的情绪,激发人的内心。我听说国外就有所谓的杀人音乐,比如黑色星期天、第十三双眼睛。
难不成,咱们的老祖宗在几百年前,就发明了这种恐怖的魔曲?
简直杀人不见血,比僵尸还恐怖,而且叫人防不胜防。
胖子把刀递过来,一边捂住手上的伤口。喉咙里堵住,说不出话,那些人在自相残杀,也像是在表演哑剧。不过胖子的意思我懂,为了避免发疯,还得给自己一刀子。
我接过来,愣是不敢下手。比划一下,割手指可能起不到作用,但真要捅自己一刀,我又不是关二爷,谁有这么好的定力和决心。
正在考虑,眼眶突然一湿,嘴里也生出一口唾沫。
等我擦下来一看,流出来的眼泪,竟然是红色!再吐出嘴里的唾液,也是殷红一片。我这才知道,哪里是流泪了,是在冒血!
七窍流血,这词还真应景。
现在岂止是七窍流血,手臂上的毛孔,都开始渗出一道道红丝。
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扎漏的皮船,包裹在体内的血液,正从被扎出的洞里流出来。这样下去,根本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变成人干。
不敢开枪,这时候,谁敢开枪,就是真的活的不耐烦。而话又说不出口,即使感觉喉咙都喊破了,说出的声音传不到第二人耳里,就会被魔曲冲散。
我把匕首甩出去,想要砸烂那个黑鬼。结果匕首才飞出两三米,夯土之中,跳出一块黑色石头,撞在匕首上,把匕首撞偏。
好阴损,夯土里面,还有磁铁。这是料准了我们会中招,连这种可能性都估计到!
正当我找东西准备再丢过去,看见一片混乱之中,唯独青巴禅师和赫尔目珠,这两个人坐在人中,身体纹丝不动。而且,他们脸上并没有难耐的表情,像是睡着了一般恬静。
差点忘了,这两个是佛家的,莫非佛经里,还有能克制魔曲的方法?
仔细看去,他们两人的嘴动得飞快,还真在念诵什么。一旁的娘娘腔他们,已经发现了异常,正在那侧耳倾听。
我推了推胖子和大烟袋,指了指青巴禅师,又指了指他的嘴。
胖子了然,动嘴夸张的蠕动起来,不过表情依旧难看。看口型,他念的是阿弥陀佛,结果佛祖没保佑他。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然而又出不了声,我们唯有用手指沾血,在地上写字交流。
而魔曲一直盘旋在耳边,如一片汪洋大海,随时会使我们彻底沉沦进去,永不翻身。
大烟袋用手在地上乱画,说我们不是禅宗的,愿力不够用,得弄个真言顶着。真言有佛家大智慧大功德大无量大众生之明意,胖子那句阿弥陀佛也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不管用。
我在地上书写,问大烟袋懂不懂大悲咒。前几年佛教音乐盛行,这曲子也算家喻户晓。
大烟袋手一摆,狠狠掐了一把伤口。他也不懂这玩意。
青巴禅师念的,肯定是佛教真言中的一句,然而不是每一句都有用,得对症下药。
看娘娘腔那边,已经摸着那真言怎么念,不过我们隔得太远,行动不便,也听不见。
要是有本金刚经也行。大烟袋身上的护身符多,临了没见到一个有用。
胖子想起什么,似乎抓着点希望,把大烟袋身上的护身符全部扯下来,差点没把大烟袋勒死。
对啊,大烟袋身上的护身符,有木有银,有金有玉,其中也不乏符纸折成的黄符三角。
摊开几张,什么鬼画符的一圈一圈,撕下来塞耳朵都不行。那狂草的文字,根本看不懂写的是什么,而且那种情况,身体的不适正在加重。头痛欲裂,谁还能有心去慢慢辨别。
我翻着一块木质的长生牌,后面刻了一行楷书;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
下面还刻了一个光头和尚,手持禅杖。看着也是佛教那边的。死马当作活马医,默念两句背熟,递给胖子,让他们也看看,反正那种时候,能有句话顶着就不错。
出去一问,当时青巴禅师念的,是用藏语诵的六字大明咒。说是此咒微妙心印,有无量无边不可思议功德,西藏那边,六字真言,是最常见的真言,男女老少都会。
忘了说,西藏那边,雍仲本教结合了佛教,佛教是那边的主要信仰。
至于从大烟袋身上找到的那句,查了一下,是形容地藏王的。这个黑鬼也算个小鬼之类,民间传闻地藏王专管地狱,地位不逊阴天子,管个鬼,还是绰绰有余。
反复念了几十遍,身体的负荷减轻,至少能活动脚下。可能是由于心理作用,只从状态来说,比之前要好,而且也没有血再流出来。
看来出去以后,一定要去烧三根高香。
“别看那玩意,哥几个先走要紧,拿东西走人。”胖子从混沌的意识中苏醒,无心和那个黑鬼纠缠。看李家那边,差不多也能脱身,就招呼我们快走。
“走是没问题,你们两个行行好,谁背我一程,我这感激不尽。”
“感激有个屁用,出去了拿点实际东西,比如慈禧太后的夜壶、乾隆爷的手书之类。”
胖子是主力,背人这活儿,肯定落在我身上。也罢,这个老头,真能挑时候。
趁着李家那边秩序未恢复,我们三个脚底抹油,先开溜。结果刚跑进楼梯,后面就传来叫骂声。转头,青巴禅师和赫尔目珠,这两个就跟在我们后面,刚才趁乱跟着我们跑进来。
这下真是乱了,他们两个就是活靶子,谁碰谁死。这老头会不会是不想活了,所以拉我们三个陪葬。
这两个人跑得快,草原上生活的,体力就是不一般。
所幸石板隔几米就是九十度的转角,这种曲折的环境下,对方有力气也使不过来。不然我们三个,早就被连累死了。
这次可不是客气,我没好气的回头
“自己跑自己的,你们跟过来干什么?”
“就是啊大师,对方追得紧,要不你就坦白,岂不是皆大欢喜。”
大烟袋在我背上,显得越发悠闲,还能回头淡定的和他们扯闲篇。我咬着牙齿,恨不得头顶出现几只毒箭,干脆把这老头弄死算了。
对于这里,青巴禅师比我们熟,刚开始还是我们带着他跑,过了一会,就是他指挥我们该往哪里拐。距离一拉长,李家那群人鞭长莫及,暂时追不上来。我们这才停住脚步,吐出口口水,里面都带着血丝。
胸口更是火烧的疼,里面的血液都要蒸发一空。刚才那个魔曲,差一点就让我们面目全非。
“像,太像了。”
青巴禅师对着我们说道,多半是和胖子叙旧。
“大师,我们可是历经千难万险来到这里救你,刚才那事,你该和我们通气才是。”胖子埋怨道。
“如我所知,你们也是冲着黄金之城而来。可惜,里面的东西早已丢失。”
“那哪能,那么多金砖,不可能全被拿了吧。”
“霍先生,那些黄金都被下了诅咒,不要企图带出去,否则你们绝对走不出阴山。”
青巴禅师正色说道,神色不似作伪。胖子随意啊了两声,显然是没听进去。
这很符合胖子的做事风格,所谓雁过拔毛,看见一座金子的城池,还不能刨两块金砖?营救青巴禅师只是目标的一部分,这点青巴禅师也看透了,所以才有刚才的提醒。
目光绕过胖子,青巴禅师上下打量,朝着我看来。我心道自己也不认识对方,这老头刚才说什么太像,莫非是对着我说的?他何出此言。
“青巴禅师,你看我干什么?”
被对方打量,使我浑身不自在。这人的目光与寻常人不同,多了一分审视意味,而且在他眼下,似乎任何秘密或事情,也藏不住脚。
“像,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哦。”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意识回避了这个问题。青巴禅师也没有过多纠缠,而是劝说我们返回去。
“大师,不是我们不肯,可是这里该怎么走,还得您说才是。”
“这里变化了很多,有些地方我也不知道,这座宝塔不是我们营建的。”
果然,猜也猜到,这是当年土木堡之变留下的杰作。
“那是为了什么目的?为了那座黄金之城吗。”
我问道,却换来青巴禅师一个诧异的眼神。
那眼神里,像拿着一桌满汉全席和一个馒头在乞丐面前,乞丐只选了馒头而放弃了满汉全席。
莫非,黄金之城,还不是最重要的?
“或许是,或许不是。对于那些寻求虚无缥缈的人来说,满地的黄金,也和尘土一样。对于凡人来说,再珍贵的东西,也不过一块金砖可贵。”
青巴禅师懂汉语,甚至通晓华夏历史。赫尔目珠那不标准的汉语,多半也是日常习来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回去还是继续。”
我问道。黄金这些,带不带出去无所谓。光琉璃塔上的琉璃瓦,一片也能卖个好价。只不过得罪了李家,这玩意要拿出去,得到南方去销赃。
本以为青巴禅师也要原路返回,没想到他竟要赫尔目珠跟我们一起出去,而他一个人,笃定要深入阴山地底。
青巴禅师悠悠的说道,自己要完成一段祖先赋予的使命。
“不行,这可不行,怎么能看你去送死,人多力量大,得加我们一个?”
“十几年,这条路变了太多,你们跟着也是送死。”
“大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可是专业人士,术业有专攻,无论是机关还是粽子,都能解决。”
胖子是想跟着捞一笔,我和大烟袋渐生离开的想法。
毕竟人家都说了,这条路很凶险,不归路,还是别乱走。至于钱不钱的,一地琉璃瓦,够人捡个够。
第66章 地狱妖孽()
青巴禅师透露出一点,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一批人深入此地。
而这十三层琉璃宝塔内的机关,也在那个时候被破坏大半,最底下几层宝塔,在那个时候已经被摧毁,现在即使下去,也不见得能走过。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无声的架子鼓在空中被无形的敲响,震得太阳穴跟着一跳一跳。起初还不知何故,后来我们才明白,这无声的架子鼓,分明就是我们跳得快要休克的心脏。
身体不自觉的出现战栗,汗水倾流下来,手指相互扣抓,都快要扭断。
这是突然而生的感觉,毫无预兆,却又克制不住。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其实人的感官也很灵敏,能够预知潜藏在暗处的凶险。
异常升起,大烟袋嗖的一下,简直如同一代宗师,飞到我背上抓牢。他这是方便待会逃命,能坐上我这个省油省钱的人工汽车。
“那妖孽已经来了,快趴下!”
第一次见到青巴禅师如此紧张,他那副淡然超脱的神色,已经变为和大烟袋看见粽子时的表情。五官凝固,眉宇间充满慎重。
“大师不必如此紧张,即使有粽子,咱们这也有黑驴蹄子。”胖子拿出那半截残次品,给青巴禅师打气。后面追过来的,定然不是陈家那批人,不然青巴禅师也不用畏惧得变了颜色。
人倒是不怕,鬼就不好说,后面明显有踏步声,既然不是人,那肯定有鬼!
“那是地狱的妖孽,快趴下,记住,千万不能睁眼。一旦你看见他,就永远无法出去。”
雄浑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公鸡嗓。面对紧张到极致的青巴禅师,即使面对死亡时,他也没露出那种惊骇的表情。所谓的地狱妖孽,不止字面这些解释吧?
青巴禅师手一伸,赫尔目珠从包里掏出几张黄皮子皮。一人一张,盖在头上,我们如尸体一样横七竖八的躺着,静候青巴禅师口中的妖孽。
黄皮子,是有妖性的动物。青巴禅师再三强调,千万不能睁开眼睛,否则就会被带入地狱的漩涡中。用黄皮子的皮盖着头,相对古老的说法,就是借着黄皮子的妖性掩盖人气。以前倒斗遇见诈尸的,也有穿死人衣服来遮人味儿。
这种做法,和江湖上的扮神宫是一个道理,未必没有依据。
就这样过了一会,黄皮子皮盖在脸上,一股独有的骚味熏得人发昏,又感觉身边有了动静,连寒毛都不敢妄动,呼吸都得从毛孔里出来。
青巴禅师的话,我们不敢不听,他可是知道这里秘密的人,他都如此畏惧,何况我们。
我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放松。看不见,耳朵能听见,总感觉是有条狗在我身上抽鼻子,有时候喷出一道气体,吹得皮肤发痒。
我捏紧拳头,恨不得朝着预想的方向来一拳。不过,我已经有了估计,青巴禅师口中的妖孽,绝不是粽子。哪怕真成了尸仙,也没听说僵尸还能喘气。
不过此地是养尸地的格局,地方上除了僵尸,还能有更厉害的东西?
妖孽还在附近徘徊,可能是黄皮子的妖性不够,它虽然没有发现我们,依旧感到了异常。
如同一条狗,在来来回回的搜查骨头。一旦发现了那根骨头,恶狗就会扑上去,用锋利的利牙嚼碎。
这时候,我宁愿有人拿枪抵着我,至少能看见。那种未知的感觉又真实存在,像是五千把利刃悬在浑身各处,不知道,又随时会把人千刀万剐。
黑暗是深不可测的悬崖,是世界最阴暗的地方,无声而寂灭之中,藏着一朵死亡之花。
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
耳边没了动静,哪怕最轻微的灰尘落地声,也听不见。
或许那东西走了,我想出声问,又惊怕它没走,我要一出声,不得露馅才怪。心中又好奇,能被禅师称为妖孽的,难道密宗法术,不能降服?
其实悄悄看一眼,未必有不好的,那玩意肯定不会全身是眼睛。西游记里,那个蜈蚣仙儿,也不过是背上胸口生了千双眼。
妖孽纵然八只手七条腿、头是四百斤的恐龙头。我料猜,它也不会注视到我的小动作。
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于是就干了。
一点点活动手指,然后慢慢拨开脸上的黄鼠狼皮。先是一条缝,虚眼一看外头昏暗,无数琉璃瓦似繁星点缀虚空之中,没有想象中的磅礴杀气。
真走了,我心道。
心里半松半紧,由于我是侧着身体睡在地上,眼看前面安静,就想叫胖子他们。毕竟陈家还在上头转悠,指不定下一分钟,就会来到这层。
彻底拉开黄鼠狼皮,终于摆脱了那股骚味。一道爽风吹在我脸上,呼呼的带着一股酸气。
我闭上眼睛,没享受凉风送爽,就感觉身后皮肉快要分家。
我的天,这座宝塔是全封闭,连个窗户都没有,哪里来的风,还能正巧吹我脸上。
好哇,那风还在吹,比东北腊月的白毛风都厉害。耳朵上,我还知道那风有点温热,吹得悠长。
鬼喘气,真真的鬼喘气。那妖孽,会不会就在我的后颈趴着,等着我回头送死?
整个身体都僵了,可以肯定,现在我身上的关节,比死人都硬。特别是脑袋那,铁铁的宁死不屈。
我把黄鼠狼皮重新盖在脸上,现在闻着那股骚味,也成吧,难闻是难闻,好歹没风险。但愿那个妖孽自己玩玩就走,千万别纠缠到我身上,我可是连面都没见。
然而事与愿违,脸上的黄鼠狼皮,被劲风给吹开,差点连我的脸,都跟着一起飞走。
风过之后,我再也闭不上眼睛,心说死亦为鬼雄,老子先看看这玩意是啥,有鬼就喷它一口血!
眼前未有东西,前方却有一声脆响。我往那一看,黑暗之中,琉璃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幽光,仿佛是从死人眼里发出的,能把活人的灵魂照成灰烬。
一张人脸出现在黑暗里,空荡荡的眼睛,与我的目光相撞。那是一张非人的脸,悬浮在空中,就像一个飞头,没有身体,就只有脑袋。
那头不大,比大烟袋的还小,犹如一颗剥壳的鸡蛋,白得刺眼,亮得诡异。
我见过所谓的外星人脸,那张脸和那差不多,都是小脑袋,下巴尖而凸出。这在古代以面相推断,是全家死绝的凶相。
好恐怖的一张脸,尖细的脸,就像一件兵器。
要把这张脸放出去,绝对会颠覆人类的相貌,韩国整容术都不顶用。我都怀疑,这是不是什么动物成精弄出来的画皮,这人皮没画好,才这样吓人,说是脸都恭维。
白得只有一色的脸上,五官混淆,只有没有眼珠的眼眶,是黯淡的黑色。
我站不住,这脸天生就有一种压迫感,使人要给它匍匐下跪。
说什么,哪怕这玩意是粽子的祖宗,也不能折了气势。
于是我往后一倒,干脆一屁股坐下,正巧压在胖子身上。胖子握住手电筒,正在那抖动肥肉。被我一吓,胖子呼叫一声,吓得我又站起来。
而电筒打亮,人脸融入琉璃瓦内,再也看不见。一条楼梯的深处,手电的尽头,还有一道红色影子,大如狮子,魁梧雄壮。我往里仔细看,只见红影狮子转身,它的前头,竟然长着一张溜白冬雪的人脸,对着我诡异的弯了弯嘴弧。
狮子身人脸,怎么像埃及的狮身人面像。不同的是,这只狮子是红色毛发,而那张脸,像是受了核辐射污染,变异得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
“你看见了,看见了什么?”
青巴禅师用一种审视的意味问道。他抖了抖快要抓破的衣裳,很显然,那妖孽的出现,连他这位禅师,都相当畏惧,比看见天敌还要紧张。
我无法回答。该怎么说?我看见了一张恶心的人脸?还是我看见一只稀有的红毛狮子?
“这就是命啊,逃不开,恐怕连他自己都预料不到。现在你已经被那只妖孽盯上,唯有雍仲伏魔法殿,或许你们能从那里逃出去,否则必死无疑。”
青巴禅师的话,比医生下死亡书还要肯定。他的眼神中,有命运轮回的枷锁。
“没这么严重吧,那东西要真想杀我们,刚才不就动手了。”
我说道,心中还存有一些侥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些罐子里的人,是它身前的仇人,那种逼近死亡的气氛,把它给逼走。但是,如果那只妖孽出现,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它的对手,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熊熊燃烧的火狱。”
青巴禅师把弄手中的转经轮,一遍遍默念密咒。即使密咒悦耳伏听,依旧冲不散空气中的压迫。
“大师,你知道什么,最好先告诉我们,不然我们可不会跟着冒险。刚才你不是还叫我们出去,不如现在把路指明了,大家各走各的。”一直被对方打哑谜,我已经忍不住,还不如出去了痛快。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来这。”
“就是误打误撞才进来的,你以为小爷想来这鬼地方?我看我们就说明了,省得瞎猜。”
足足相问,我心里一直想要青巴禅师说实话。我有种直觉,这里的一切,我本来就应该知道。就像是我本就拥有这里的记忆,只不过年湮世远,现在要通过别人的讲述,让我重新想起来。
第67章 成吉思汗之陵()
“跟那个人一样,把你搅进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我这老头子算账。”
这句话,只有我听见。青巴禅师很小声的说道,嘴皮几乎没动,连离得最近的赫尔目珠,也没听清。
“那个人是谁?”我记得青巴禅师见我一开始,就说我长得像,可究竟像谁?他又不回答了。
“看见这几口大缸了吧,这就是几百年前,在斡难河行刺成吉思汗的僧人。行刺失败,成吉思汗效法你们中原古籍上的酷刑,杀死了这几个人,并且将他们封死在罐里,诅咒他们的灵魂永远不得解脱。”
打了半天太极,青巴禅师终于要抖落出些干货。胖子和大烟袋都被吸引,我也暂时忽略了追问。
看着这八口大缸,我心道,这丁克阿尔部族真是实在人,草原人的做派就是豪放,刺杀都组团。当年风萧萧兮,荆轲也才带了一个秦舞阳去刺秦。这可倒好,刺杀成吉思汗,丁克阿尔部族完全是想用人海战术堆死对方。
这点也可以理解,史书上,成吉思汗的身手也相当了得。
“效法我们中原的酷刑?是什么刑?”
大烟袋在地上换药,给伤口捆扎纱布。听说成吉思汗还是借鉴了华夏的一种酷刑,熟读野史的他,也来了兴趣。
“这种酷刑,在你们的史书上,叫人彘。”
青巴禅师说得轻松,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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