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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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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冲锋枪全部丢了,凭着两把小手枪,作用还不如烧火棍。恼羞成怒的红毛狮子,谁也挡不住,毕竟祖师爷的面子也不是万能的。
后来胖子他们进入王庭,那只红毛狮子才悻悻离去。
队伍中有三个人被红毛狮子伤到,在王庭里休息一会,就气绝身亡。
死个把人,非亲非故的,大家也不用惺惺作态哭一场。
可叫人怕的是,过了几个小时,尸体都凉了的那三个人,居然又活了!
大家都是老手,一看便察觉,这是中了尸毒死后又诈尸。
娘娘腔这人是真狠,见着对方已经不是人,直接用发丘印将他们脑袋锤碎。
由此,胖子就咬定红毛狮子不是动物,而是僵尸。
第83章 天官赐福()
尸者,何以成诡也。
这是清代文学家袁枚在子不语中的一句话。根据袁枚的考证,尸体之所以成为僵尸,乃是因为怨恨难平,又因为接受到地球磁场的逆变,而导致的复活
当然,僵尸已经不是人,是没有人性的怪物。
民间故事中,不乏有中尸毒而死者化为僵尸为祸。当然,并不是只有僵尸方才有尸毒,只不过僵尸身上的毒,最为致命,也最为凶险。
我一直以为,红毛狮子是种动物。至于为何人头狮身,可能是受过辐射之类的污染。地球上也不缺此类证明。
退一步,诈尸的粽子谁没见过,哪怕只剩上半身的,也不为怪。
奈何只有这红毛狮子,已经超过常人对于生物的理解。
别说我,恐怕大烟袋空活几十年,也没听闻好好的人诈尸,能变成动物。
况且那只动物,还有幻化人形的实力。在蒙古,我只听说千年黄皮子,才能披人皮偷鸡。
人有人道,鼠有鼠道。这玩意,它不按规矩出牌啊。
“那接下来如何是好。青巴禅师再三声明,要找到雍仲伏魔法殿,方能消灭那畜生。地狱的妖孽,这名字就知道它不凡。”
我拿话问胖子,胖子木然。要说走,这原路回去不太可能。要说进,这一路趟血,有进无回!
“那青巴禅师临死之前,有没有说雍仲伏魔法殿内有其它路?”
胖子又问我,这次轮到我没话。
仔细一想,他还真没说过。
只记得他要我们首先消灭红毛狮子,其它的,似乎会随之解开。
“这我不知道,或许有吧。你想想看,十几年前那波人,莫非还能原路回去?或许雍仲伏魔法殿内,有其余出路。”
当然,此话仅限于我对此地的猜测。
猜测,是有根据有条理的,不是瞎猜。
这地底天造地设,又不是盖房子,整个地下会没有一块裂缝?而且阴山脚下,盘旋黄河的地下暗河。
这是大风水。
风水者,必有活气穴,定然有生机!
“哼,有没有路,你会不知道。”力子瞪眼瞧我,似乎对刚才蠕虫的事,还如鲠在喉。
他这话奇怪,我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知道这九幽之下。
“好了,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主棺位置。小子,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娘娘腔喝住力子,话依旧朝着我。他愿意没完没了,小爷还不乐意。等出去了,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鬼才搭理这不可一世的家伙。
“随便你,你说怎么走,李家大少爷?”大烟袋不在这,遇事我只能和胖子商量。
虽身为摸金王子,胖子的手艺奈何太潮。李家号称北六省摸金校尉之首,又是北派执牛耳者,或有其它手段。
“自然有,怕你不敢而已。”娘娘腔自信的回答道。
“有就说说,当然,别想撺掇我们送死。我们可不是跟你下来的那群傻货。”
我先把话撂在这,免得娘娘腔他们吃定了咱。他们现在是光杆司令,比起砝码,天平我们也是保持在一个平衡度。
王庭纵三千,横三百,屋楼殿宇,廊台无数。
妄图在其中寻找到成吉思汗的棺材,误打误撞得用一辈子。因为我们看不见整座城池的平面图。
理论上,我们身在王庭,。实际上,这就相当于古墓地宫的一个储存室。
冥殿究竟在哪,大海捞针,那只红毛狮子不会给我们这么多的时间。
“发丘印,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娘娘腔取出发丘印,拿着对我们说道。见着这枚古印,胖子和力子脸上突变,像是教徒看见了教会的信物。脸上那种仰视和敬畏,不是做戏。
此印前文已有多次提到,我不知道娘娘腔在这个时候拿出发丘印,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印的确不凡,但是还能当导航?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力子为我解惑,脸上的骄傲那是要扬到天上。
这印,就算归属问题,那也不是他们李家的。
怎么说这可是整个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他骄傲个屁的劲。
“发丘印的作用,可不止克尸镇邪这么简单。此印下的: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这是有历史追溯,有源头可寻。借此印之法,能通冥殿至尊。”
力子的话,带着一丝神话色彩,我听不懂。于是问胖子,胖子边比划边说:
“看看,胖爷就说多读书没坏事。这发丘印可是摸金校尉的老祖宗,据说上面通着天地灵气。根据一些说法,若是蒙着眼睛、封闭五官。这枚发丘印,就能带着人进入古墓任何一个藏有宝物的角落。或许,进入黄金之城核心的办法,还得落在发丘印上。”
不愧是老伙计,这么一说,我有些懂了。
这印,当真有法力?
瞎子,还能用耳朵听世界,用鼻子嗅世界,用嘴问遍芸芸众生。
但是,要用发丘印上的法力,不单需要蒙上眼睛,还要堵住耳朵,闭上嘴巴,塞住鼻子。
可以这么形容,真要这么干了,我们除了还能动,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你想啊,五官不应,置身于阴山脚下神秘的成吉思汗之陵。就算没什么危险,脑子里无尽的想象力,也足以使人疯狂。况且阴兵、蠕虫等等,哪样不能要人性命。
“胖子,你真打算这么干,可是取死之道。”
我拉着胖子和赫尔目珠,这两人有一人同意,那也是少数服从多数。拿着命去印证一个传说,人命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没想到胖子告诉我这是真的,赫尔目珠也坚持要完成青巴禅师的遗命。这两个死心眼,气得我一人踹了他们一脚。
“怎么样?”娘娘腔问我。
“试试可以,你们在前面。”
“可以,说不定有危险,会是从后面来。”
把基本的条规定好,我们开始准备,去试验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这话,是否是古人杜撰的成果。
我宁愿这世界真有不可解释的力量。
天官赐福,这在古代真有。
农历正月十五日的上元节,就是天官下凡的日子。受三十六重天张玉皇之命,凡间家家户户,均贴对联。上刻:天官赐福,受天百禄。意为多福多寿,安康百泰。天官信徒,多成风于西汉。
天官者,腰束玉带,怀抱玉如意,脸长五绺长髯,脚踏蟠桃三颗。是为大天官,小鬼不敢近,庇佑世人。
东汉时期,曹操把持朝政,发天下之冢以入军饷,摸金校尉应运而生。
据说发丘印锻造炼成之日,有摸金校尉询问曹操,是印刻何字为妥。曹操是汉末文豪,又是建安风骨之一。
沉思片刻,遂提笔:吾闻天官者,世人蒙庇,而发丘盗墓之人,受袭吾官,当之百无禁忌,均为陛下效命。
所以发丘印之下,正刻:天官赐福,百无禁忌。不是戏文里唱的,而是真就有人信,说有发丘印傍身,便有天官随行。任凭古墓千般凶险,哪怕倒斗之人身陷黑水河中,天官也能及时赐福救人。
既然决定,不多说。
蒙眼睛,塞鼻子,堵耳朵。再在嘴里咬一截东西,以防出声。
天官赐福指路之时,诸邪诸煞退避,而受天官赐福之人,也不能出声,否则惊了天官,下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们互相拉着彼此的衣服,就像玩老鹰捉小鸡。
娘娘腔在最前面,把持发丘印,他又是正统摸金校尉,许能借到祖师爷法力。
就这样五官不应,天地不听。也不用考虑会不会撞到墙壁,反正也是他们在前。
我拉着胖子的皮夹克,赫尔目珠拉着我。
求得天官护体,只需蒙眼往前走,到时候脚下一踢,便是棺材的棺床。
我们就牛牵绳的走着,说来也是一件奇闻。我们看不见,感觉却是直线行走。
王庭虽大,尚未无边无际,可能我们已经出了王庭,正在黑暗中穿梭身影。
我想拉下眼前黑布,又想起胖子的嘱咐,小同志,没叫你,千万别破了法,不然就是死。
既然如此,我又不知道真伪,只好忍受那种无尽虚暗带来的彷徨。
脑袋完全没了用,谁知道过了多久。
我们还在原地走啊走,方向一直没转个弯。不知道到了哪,身边是否有死亡蠕虫爬过。
我偶尔摸到手上有黏糊糊的东西,黏度又不像是血,反正就给我一种不舒服。
那些东西都在迷惑人心,让人揭开脸上面纱。
很久,我的呼吸由平缓转向急促。
我记得我是拉着胖子走,他那件皮夹克松松软软,水一泡就知是假货。而脸上一痒,我腾出一只手去抓,又感觉身上跳上去两只跳蚤。
我又用另一只手去拍,就这样,两只手与胖子松开。等我止痒之后,我才惊悚的想起,自己虽然蒙眼朝前,然而手上的联系已经和胖子断开。
几秒钟,就是不可挽回的回忆。
我顾不得挠痒,朝前快步跑了两步,忽然拉着什么,试着往后一拉。
还真有东西,沉甸甸的重量很符合胖子的体积。然而,他那件湿哒哒的夹克,在我手中摸来,变成了一根根长毛。还有貂皮的质感,女人肯定喜欢。
这不是胖子那件皮夹克,即使他那件再怎么冒牌山寨,madeina,质量有保障。
第84章 默契()
我第一反应就是摸错人。但是一想,队伍里面,我,胖子,赫尔目珠,娘娘腔,力子。也没有穿毛衣的人,这毛毛起起的衣服,究竟是谁?再一拉,毛还是长在上面的。
一抖肩膀,后面拉着我的赫尔目珠也消失。前不见胖子,后不见队友。我,被遗忘了。。。
或许是受到惊吓,身上讨厌的跳蚤也不见。
我这是中计了,对方略施小计,就让我脱离队伍,我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
现在要怪,也不知道怪谁。
我到底还要不要向前走。前面的东西还在,我一伸手就拉着它。它离我一臂之远,与我保持一定距离。后面深渊无尽,包裹着我半个全身。我驻足,再也不向前一步。
停下的一瞬间,我的手指还保持僵直,拉着前面那位。
那位也停下,我看不见,能想象它回头看着我,或许应该用什么眼神?
喉咙一堵,努力梗了一口,才将喉咙打通。嘴里含着的木块,早就被我用牙齿咬成碎片,一口的木渣。
即使现在与他们失散,我也不能破了仪式进行,否则,可能会给胖子那边带来连锁反应。
娘娘腔他们的死活我可以置之不理,但胖子和赫尔目珠,他们的安全必须保证。
一股气吹来,还好我堵住了鼻子。
耳朵边上一痒,又有人在一旁说话。
即使赌上耳朵,也未必是全部隔音。我回忆青巴禅师念诵佛经时的读音,西藏全是大乘佛法,六字大明咒,这句我学了一点,就开始在心里咒念。
不管是否是佛祖保佑,心里有点念想,就免了对方扰乱我的心智。
两计没能命中,我估计身前的它,就是那只红毛狮子。
此地其余东西,有杀人于无影无踪的能力,但能干扰到天官赐福的,没点法力怎么可行。
眼前挂着布,我又闭上眼睛,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胖子声称红毛狮子是僵尸,也不论对错,它忌惮发丘印,这没错。
既然怕发丘印,我身上有鱼肠剑傍身。这剑本就是凶戾之兵,何况鱼肠剑本就专做逆位杀星。只要我不去搭理它,仗着宝剑护体,它也不能动。
它几次要我破法,我都生生忍下。估计它是黔驴技穷,我试着用手朝前一探,再也没有其它东西。
我窃喜,莫非是吉人自有天相。
接着脚尖一疼,脚下已然踢到东西。
我没管有多痛,蹲下来摸寻东西大小。长短厚薄,都是古代棺床的规格。我半蹲地面,迈步登上棺床,又摸到想象中的棺材。
一副巨石棺椁,雕花刻纹,能有头发丝粗细的细节。
好啊,这与我想象中的一致。
有棺床,棺床上摆棺椁,棺椁以石椁刻山川大海,内藏几层内棺,就是正主。
想象里的倒斗,这不就是这般回事?
挨了这么久的苦,吃了这么久的亏,我终于来到成吉思汗的主棺。
这虽然算不上古往今来第一人,也足以称上一笔大书特书的事迹。横跨亚欧,席卷三千万平方公里的大帝国的缔造者,如今,就安然躺在棺里,任意后人踏入。
我放缓快要冲开天顶的呼吸,心中有惊喜有失意,还留着胖子一份。
胖子他们,有发丘印赐福,也在这吧。
如我所闻,棺床附近,已有脚步声缓缓踏近。
思索中,有人推搡我,示意我,终点到了。
我夹出嘴里木屑,呸呸几口,吐尽口中木气。
还好,一路上有惊无险。我不是个细腻的性格,得过且过,在日常中被我广泛应用。其实,只要结果能看得过去,我是不会在意中间的过程是否合理。
即使我有时候有些钻牛角尖,不过大多数,我保持着少说多听的习惯,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而这次,过程太过玄幻。
按理说,离了胖子那一瞬间,我就失去天官庇佑。只有天官在,方能百无禁忌。既然已经失了,我相信鱼肠剑能震慑红毛狮子,但它未必能帮我重回队伍。
“胖子,天王盖地虎。”
我对着前面问道。这是我不久前和他定下的暗号,胖子记性不好,时间短他应该记着。
后面那一句,自然不是宝塔镇河妖。胖子习惯不按常理出牌,暗号都是带有一定娱乐性。
前面没人回答我,我蒙着眼,品了品嘴里索然无味的木片。
“胖子,你人呢?”
“在这,快点。”
一个声音响起,调子和胖子平日说话差不多。
“天王盖地虎。”
我又问出我们定下的暗号。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
这次又没人,刚才那声音,仿佛从没有出现。
好奇怪,胖子他怎么就不回答。
“胖子,回答我。”我有些劫后余生之感。看来那个胖子,不是真胖子。
“哎呀,快点,胖爷让棺材盖压住了。”
空气中,传来胖子痛苦的哼哼声,让我跟着他的声音而颤动。我有些着急,要扯开眼上黑布。
可手要伸过去时,我又不敢下手。
“胖子,天王盖地虎,后面一句是什么,回答我!”
我迫切得到一句话,这一句话,关系着我今后的生命。
“是,是”
声音断断续续,似有似无,又听不清,主观意识感觉又吻合。
我有些相信了,胖子真是危在旦夕,只有靠我去救他。李家那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不可能会帮忙。
“胖子,你人呢。”我按捺不下心中执念,还是扯下黑布,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
黑色无边无际,再也听不到胖子的哼声。
我中计了!
这一次,我才知道古人为什么要强调淡然处事。一时冲动害死人,我此番命休矣。
。。。。。。。
再一次有意识,我发现自己还没死。
虽然没死,但也差不多。
我发现自己被困在棺材里,棺材里空间狭小,人只能平躺在棺内,无法坐直身体。
左右猛撞,棺材牢不可破,立若磐石。
我用腰上的鱼肠剑挥刺棺材。不过棺材太厚,这是短剑又不是锯子,面对整块木料,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这时,外面传来木板被压烂的咯吱声,其中混杂有人说话。我一听,心说有戏,于是啪打棺材,希望有人能听见。
那么大的动静,我不相信外面的人会视若无睹。
“这儿有声音,你们听。”
说话的人带着有点绕口的口音,一圈圈舌头像是未能舒平。这是赫尔目珠在说话。
“还打着拍子,这年头粽子还会音乐。”
这是胖子的调侃,见怪不怪,他早就不在乎。要不是他们没枪了,指不定棺材里一有动静,一排子弹就飞进来。还好,现在我还有机会出去。
“不管什么,离远点。”力子说。
然后棺材上面猛然一砸,把我耳朵里塞的纸团全部震出。
我揉了揉发麻的耳洞,声音比针还要尖细,差点让我直接从棺材里弹起来。结果腰一弯,额头撞在棺材里,我只能重新趟回去。
这多半是娘娘腔下的手,发丘印有镇尸之效。
“胖子,是我,快放我出去。”我声嘶力竭的吼着,顺便用才长出的指甲挠那棺材。我知道胖子最听不得这种声音,他一定会注意。
“胖爷怎么听见有人呼救,小同志现在生死不明,打开棺材看看?”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跑棺材里,早点出去才是。要开你开,我们不管。”
我在里面听得模糊,暗道胖子好样的,阻止他的人简直禽兽不如。
继续用手肘膝盖顶那棺材,在外面看来,这是要诈尸的前兆。我来不及想这些,只要能出去,能让他们注意就行。
我每敲一次,过了一会,身下也有相同的动静。以为是回音,我忙着活命,也来不及想那棺材下的事。
“胖子,你他娘的对暗号,快点放小爷出去,别走!”听不见外面说话声,我慌了。
“是,是人,快点过来帮忙。这里面的是小同志,过来搭把手。”
“我看你是疯了,鼎哥,我们走。”
“去你娘的,赫尔目珠过来帮忙抬,胖爷才懒得理你们。”
我在棺材里听见,眼里都要蓄出泪水。
不被关在棺材,一个人永远不知道那是有多恐惧。什么担心害怕,什么有鬼神萦绕在脖颈后。
在得知自己被整个世界孤立并且遗弃后,就是祖宗十八代,也没工夫去想。后来我回想此事,当时要不是胖子坚持开棺。
我或许会吼破喉咙,然后在极度的封闭里瞳孔发散而死去。我感激胖子,这种信任,多年后一直托身于彼此。凡是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会竭力寻找彼此活在世界上的痕迹。
棺材被掀开,我活了,鼻腔吸入带着发霉味的空气,也比棺材中的死亡气息好受。
力子和娘娘腔已经退远,他们不愿意掺和,等着看胖子的悲歌。
我从棺材里被他们两个扶出去。真是痛快,那红毛狮子,最好别犯在我手上,我现在恨不得将它食肉寝皮。
当时我蒙蔽五官,无意中一定被红毛狮子引入歧路。
幸好,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冷眼旁观。
“胖子,老子这辈子,真是没认错你。”我抓紧胖子,又拍了拍赫尔目珠敦厚的后背。
然而,我是出来了,身下又有一阵折腾,还有节奏的敲击棺材。
这棺材是双层,难道我下面,还睡着一位?
“小同志,开不开。”
“开,不看一眼,怎么能自己骗自己!”
第85章 所谓长生()
像是刨出个山药蛋,大烟袋被我们从棺材的木隔层里救了出来。
临了,大烟袋还有意识,目光虽然呆滞了些,好说没大毛病。
大烟袋手里,还抓着几块金砖。都说在困境,人一旦有了精神寄托,身体里的潜能就会暴发出来。大烟袋就是这种情况,关键时候还是钱帮他续了口气。
胖子掰开大烟袋紧咬的牙关,给他灌了几口清水。干咳几声,终于顺了气。
“两位爷,看见你们,我,我大烟袋真是三生有幸。”
“啥都别说了,你要是死了,胖爷会帮你分担家产的。想你无儿无女,这肥水不流外人田,胖爷帮你解决。”胖子提到大烟袋家里的那些家底,大烟袋有了盼头,整个人又精神抖擞。
“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睡棺材里头,你们是怎么进去的?”
人救出来,胖子才问出话。
不问清楚,谁也睡不着。想啊,指不定下一秒,就是自己被关在棺材里,这谁能不怕。万一要是没人发现我,或者大烟袋再多等几分钟,可能阴山之下,就新添了两个无主孤魂。
“我怎么知道,当时搞天官赐福,我一撒手,后来就直接睡到棺材里面。”
我回答说。想想看,就是在那一瞬间掉的链子,还好赫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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