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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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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蛇们整个钻入人体内,偶尔还能看见在皮层下游走。全部如鱼般游到脑子里。我趴在青铜器上,即使这是幻象,仍然无法忍耐从心底的排斥。
用指甲来回挠着青铜器,如猫抓玻璃,拼命发泄。
至于多出来那些碎蛇蛋,由贵族们小心捡起来,用建木做匣子装放。蚁后完成任务,吐出最后一枚蛋,便只剩下一张皮。白乎乎一张皮套上,依旧印着一张女人没有瞳孔的窄脸。
那几个活人用力把绳索崩断,喉咙嘶吼到沙哑,咳嗽出一汪凝血。
受到极大痛苦,犹如遭了凌迟,被零割碎剐。一个个伸出手开始在身上拼命抓扯,活活用指甲手指,将脸上皮肉拉开。
在场那些魔国贵族围观在一旁,静候仪式结束。
不管怎么折腾,那些人都不会死。只要碎蛇钻到脑子里,人就有了某种碎蛇的恢复能力。把皮肉拉开扯断,脸上又会长出新肉。
就这么不断扯下老肉,等到血液流不出时,有几个人的身材,已经长到两米多。
有些即使把手骨折断,伤口照样能愈合修复,死不了,正在朝一种怪物方向异变。
原来魔国的巨人就是这么来的,那些碎蛇至今在地底还有很多,蚁后没了,余孽仍然存在。
等到俘虏们全部蜕变成怪物时,时间过了很久。我躲在那,没有一丝困意。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异常血腥的过程。即使不去看,那凄惨得在地狱中扭曲千千百百的音符,能在里面听到怨毒的声色。
蚁后变成一张皮,皮上的女人脸裂开一条缝,从里面钻出新的东西。
一个瘦得只剩一层皮的人,折着手腕,弯着手指,曲着背,扭着肩,偏着脚踝。以一种极度扭曲的角度,湿哒哒从蚁后皮中破皮而出,在地上攀爬。
这就是魔母,从蚁后皮中抚养出的怪物。那些碎蛇,指不定源头就在魔母这。
魔母不用走,用一种瘫爬的模样,绕着那些巨型青铜器,犹如一条蛇。
我听见嗅鼻子的声音,把身体更小心的藏起来。魔母嗅觉异常灵敏,和狗一样,闻到这里不该有的味道。
最后,魔母停在我藏身的青铜树干下,仰着一张蛇精脸,脸皮凸出骷髅的轮廓。我悄悄一看,正对上一双没有眼珠的双洞,几乎互相贴在一起。
鱼肠剑脱手,从上面垂刺下去。
嚓一声,万籁俱寂,惨叫、青白的魔火、碎蛇、蚁后,都化为黑气散在黑暗中。等我再敢去看时,四面恢复洗不掉的黑暗,鱼肠剑插在冻土里,也没伤到妖魔。
树干顶,我流下的汗水足以洗一次脸,咀嚼半天,连怎么说话都忘记。
爬下去,之前所见的看不到一丝痕迹。唯独青铜圆盘,滴在上面的血仍然保持液体形态,时间似乎没过多久。想着刚才,血祭之后,带着魔母的蚁后,就是从青铜圆盘下爬出来。
这离魔国覆灭,有千年了,再厉害的虫子,也活不到这么久。而且作为给西藏带来灾难的源头,格萨尔王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磨灭它。
青铜圆盘不是我可以搬动,我试着在一边挖洞,斜着绕进去。
地底是千万年冰冻的冻土,硬度不下于三合土。
精钢钎子凿上去,只能留一道碎冰茬口。用鱼肠剑的剑尖去撬,勉强能弄出指头这么大块。反正闲着没事,我便蹲着开工。
人闲来无聊,能干的事非常少,故而做起事,能非常专注。地下看不到白天黑夜,穹扩思措没回来,城里也没听到胖子的动静。偶尔吃一块冰镇糌粑,睡醒了便接着撬圆盘边的冻土。
估计这样撬了不少时间,一个洞被我一点点挖出来,勉强能使我钻进去。穹扩思措说不能离开这,那我就在广场下面,应该不算什么事。
头探入里面吸了两口气,几乎要使我气管结冰。
看着没多大危险,再说里面这么冻,活粽子连冷藏保鲜都做不到。于是随手刻个记号,我私自挤身钻到青铜圆盘下。
里面并非一条竖着的直线,而是有一处转角,转角一拐才是正路。
估计是为了防止那些巨人私自进来,这样设计,那些体型庞大的连手都伸不进。
整个人钻里面,哈出口气能冻成水珠。往里爬行一阵,摸着一道小石门。
小石门没上锁,我试着推了推,里面有东西抵着。
没万向钩开门,我只得强行挤开一条缝,然后用鱼肠剑插进去一阵乱割。
石门后忽然松了劲,我头顶肩抵的推门。门刚开,就有一东西砸我脸上。生疼得紧,我用手电一照,居然是一具死尸。看样子死了没多少年,气温低,整个人冻成了青紫色,浑身只剩一层皮包着。
看这人死法,好像是饥渴而死,并非是中了机关暗器。
我吓得后背撞在石门上,半天没缓过劲。
这死人刚才就抵在门背后,难怪我推不开。一想这位大爷死得并不早,再说这种环境下不可能会诈尸。于是我慢慢伸手过去,看看这是什么人竟然死在这。
尸体穿的不是古代衣服,而是上世纪常见的中山装。外面几层厚棉花衣袍腐烂发黑,我才看见那身大城市打扮。一看这样,时间多半就十几二十年前。那个阶段,正是陈思文的考察队进入西藏考察的时间。
难道这是其中一个人?
我努力钻进去,尽量不碰到他。爬进去,里面空间宽敞许多。是一间比较紧凑的小土室。
灯光一照,里面尽数囊括眼中,中心有一副半晶化的建木大棺。除此之外,棺材附近有十来个坛子,大小如同一个骨灰罐。整个土室就这么一点,前面也没路可走。
冻土上还有彩色雕画,土吸水,加上冷气一冻,几千年还保持原状。
魔国文字已经不是今人能认识,可能陈思文知道一些。包括建木大棺表面,连同墙上,都有一副十二楼五城的场景,坐落在三千仞壁的群山之心。
一张狭长的女人脸,犹如徽章,时刻嵌在其中。
我搜了搜尸体上的物件,还有一壶窖藏多年的水,装在军用水壶中。还有点没变质的粮食,以及打火石。这些东西都在,可看这人的死法,是渴死饿死的。
天下间难道还有这么笨的人,能守着食物和水自杀?
其余什么都没有,没有笔记,没有记录表。
看行头,中山装穿不出读书人的气质,倒像有倒斗留下的匪气。一想陈思文未必神机妙算,要进来,或许得先献祭也说不准。
这人可能是偷偷行动,多半是考察队召集的编外人员。
也就是倒斗行家。
不然靠一群书呆子老教授,根本到不到这。观察这张饿得脱形的脸,长得居然和我有些相像。或许大家都是中国人的缘故,脸上总有些雷同点。
发现这人左手掌紧握着什么东西,似乎有宝。
我试着上去掰开,没想到尸体冻得太脆,稍一用力,手指便自己脱落。
我心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再说您老死了肯定去投胎,留着这具躯壳也没啥用。
第133章 幻想与真实()
手掌里塞着一张纸条,上面有四个模糊的字。我仔细按照痕迹在地上写了写,上面的内容是xj,xz。
这能看出什么?
难道说它们,两者之间有一定牵连关系,许是涉及魔国?
我摇摇头,转而去看那副建木大棺。
棺材两侧,有女人刻像,几乎一致,共有十六个。有时候看见女人刻像趴在地上站起来,扭曲的四肢打直,居然颇具风韵,犹如舞袖的佳丽美人。
附近有些装饰物,数量不定,有时候一个,有时候一就变成了二,二就成了三。
至少在我看起来,这魔母有些打印机的意思,那照样打印出新的一份。
忽然手指一疼,原来是天气太冷,之前割开的伤口又冒出血。
这里冷得我没什么知觉,于是便没有多管。
围绕在建木边,仿佛能看见一副宏大的史诗场景。那一刻着了魔,顺着心中所想,围着棺材绕了一圈。
每移动一步,流血的手指就会点上去,正好点在图中的女人身上。
等到脚下一绊时,幻觉一醒,我已经点了十五个女人。手指悬在空中,我呆呆蹲在原地,竟忘记之前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油然生出一份激动,如即将拿到中奖的彩票。
手一晃,流血的手指正好杵在最后一个女人刻像上。
如果说这十六个女人刻像都是魔母,那魔国在西藏,岂不是传承了十五代?
可为什么这间土室,只有一副棺材?
正想着棺材数量不对,建木上突然裂开一条细缝,从里面伸出一只妖手,把我朝棺材里拽进去。
指甲都有膝盖长,我没想到这里还能藏一只老粽子睡在棺里。
没有黑驴蹄子,我暗道大意害死人,双手扶着棺材,顶住妖手的拉扯。
妖手只有白骨裹了层干皮,力气却大到我无法抗衡。妖手在里面察觉到衣服要撕破,转而掐中我两边臂膀。
我感觉里面骨头快要被抓裂,力气一松,整个人就贴在棺材上。
存着最后一丝念头,我挪动手指翻动荷包,把那枚晶体丢出去。
这是开启棺材的钥匙,倘若穹扩思措回来发现我失踪,至少不会在外面没辙。
晶体一落地,我整个人如同坠到一片湖心,消失在狭窄的土室内。
里面黑得很,我不清楚自己这么大个身材,是如何从一条手臂粗的缝隙里钻进来。
等到我有反应时,眼前彻底瞎了,一阵乱摸,摸到并不宽阔的两边木隔和头顶盖板。身下压着的东西蛮软,应该是棉絮一类或丝织品。
仙人个球,我骂了一句。
刚才自己明明在外面,怎么一瞬间就睡到棺材里来了?
看不出我还有一下墓必睡棺材这种福气,记得在黄金之城里,我也是莫名其妙就被关在棺材里面。
我使劲伸手想把棺材盖抬起,估摸这具建木大棺不是中原规格,不会有什么三棺二椁。不过试了几次,棺材盖似乎和棺材一起被焊死,根本打不开。
之前那条裂缝也不见,似乎从一开始,我就睡在这棺材里面。
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梦醒时分的迷茫。想坐起来,头撞顶盖,只能乖乖躺在多一个人就睡不下的空间里。
沉思片刻,想起呼救也没人,这棺材外面就一死鬼。
等了很久,黑暗一点点破开。
眼前是一片灰白的天地。天空中下着瓢泼大雨,一汪汪水浇在我脸上。
我舔了舔嘴唇,雨水还带着一丝地气味道。
整个天地被开辟出来,雾蒙蒙的天盖下,刹那间爆发出一朵蘑菇云。
爆裂的蘑菇云掀起叱咤风云的威力,令天地变色。
从乌云上飞落的雨点逆行三丈不止,弹跳着与其它雨滴撞成碎末。
等到爆炸的火光消退,一张圆形大脸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一双带着老茧的手拍醒出神的我,“小同志,这阵子在逃命,你怎么还睡下了。”
说罢,胖子将我从泥泞的水地中拉起来。我摸摸那粘稠的稀土,再看看那片极为相近的天空,天际线的尽头搭载着连绵的山脊。我和胖子站在一处盆地边缘,雨水流得眼皮睁不开。
“胖子,你干什么。”胖子正拉着我往盆地外面跑,我不明所以的问道。
“还问,那些阴兵要杀来了!”胖子雨中饮水,水溅了我一脸。
摸摸身上穿的衣服,十月的蒙古,颇为凉爽,身上单薄的挂了一件。这里的模样,似乎是阴山暴雨中的多木萨谷。等胖子说完,爆炸火光完全消退,里面冲出一对对蒙古骑兵打扮的阴魂。
这里是哪?
阴山?
黄金之城?
一瞬间,梦像是醒了,这才是真正的世界。至于另一边,则是一面虚立的镜子。
“这是阴山?”
“废话,傻了不成,快点跑!”胖子将最后一块炸药丢出去。火焰吞噬眼前的景象,将那些悍勇的阴兵吞没在烈焰的火光之中。
天塌了,地陷了,祖国的大西藏不见了。
时间倒流回到内蒙,那时,我和胖子还有大烟袋,正在内蒙古境的阴山中。刚出了黄金之城,遇见蒙古阴兵追杀。大烟袋和赫尔目珠跑在前面,至于娘娘腔他们,死了才叫清净。
钟表被人逆时针返回拨动。我呆滞的跟着胖子逃离多木萨谷,那些阴兵骑马侧追包抄,在合拢时消失在雨雾蒸腾之中。
我和胖子一路下跑,踩着同样的泥土,有着同样的感觉,重新上演出新的一轮逃亡。
最后,多木萨谷淹没在泥石流中,被彻底填平,再也无人能窥视地底的黄金之城。我和胖子一直在跑,直到云蒸霞蔚消弭,月明星稀挂在头顶。
我和胖子停下,大烟袋与赫尔目珠动作极快,我们还没追上。
胖子逼真的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泥汤里,急于睡一觉。
我看了胖子手上的防水手表,时期的确是那个时间,然而我的记忆排序中,这段只是多出的剪辑。
我明明应该在西藏的魔城内撞邪,怎么会又返回到蒙古?
都说人生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圆圈,万物的启始点是一个轮回。
莫非,这才是真正的我?
那一刻,我已经分不清真实和虚幻的破绽。
可要说我只是黄粱一梦,那这个梦也未必太真实太过漫长。
从蒙古回到川蜀,再到经川蜀度金沙江入此,那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的现实。
不,也许,这是魔母的一个阴谋,我有些猜到那个考察队员是怎么死的了。
他或许就是被幻觉生生逼死。一想到壁画上,魔母面前的东西能一变二、二变三。我不相信真有点石成金之类的法术,那其实本质可能就是幻觉或臆想。
这样一说,其实我现在,就处于一个极度真实的幻觉内?那开启棺材的两枚晶石,其实不应该是钥匙。晶石上或许有某种放射性元素,能抵御魔母织造出的幻觉。
既然现在面前一切都是假的,那打破这里,我就应该能重新回到原点。
不过天空上还在飘下点点冰凉的小雨,跺跺脚,脚下踩的,也是真实的土地。
这不是梦。
脑袋里像是装了几块石头咣当作响,从多木萨谷逃出来,一路上我没碰见大烟袋或其他人。这样来看,我眼前这个胖子,才是一切的症结。
不过千年前的魔国,还处于刀耕火种的原始形态。这种几乎胜过真实世界的幻觉,就像是真假美猴王,只有如来佛能看得破。
我告诉自己,眼前这个胖子不是真的,可能是魔母变的也不好说。这个胖子正倒在泥地里呼呼大睡,侧着身子没有半点防备。我一试呼吸,他吐出来的气是热的。
佛经有因果的说法,那我现在,应该就站在果上。而果,又是下一个因的起点。
天上雨停了,进入黑夜的阴山,夜晚总归不那么平静。
我记忆里真实的情况,是我和胖子跑累了,我看见他倒下后,自己也跟着睡过去。眼皮最后,似乎看见一道红色狮子的影子闪过。
然而与真实情况不同,这次胖子睡过去,我却睡不着。我一摸腰间,那把鱼肠剑还在,能轻易切下任何生物的肢体。
我考量发生的一切。
如果说,我不杀死胖子,那按照之前历史上发生的,我会和他一起追上大烟袋。到了蒙古包里,胖子和大烟袋会提起赫尔目珠以及反骨的事。
之后我们回去,广川王墓被盗的事情捅开,大烟袋出国,普宁寺里我遇见老喇嘛,胖子和我进入西藏。。。
这是已经发生过的现实。
如果说,我杀死眼前这个胖子。那么之后发生的事情,一定会被推翻。因为在这个世界,胖子死了,那后面的一系列,会被全部重洗。
这样一来,那个魔母的阴谋,似乎就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我觉得这个推断有理,反正这胖子也不是真的,便想手起刀落,先解决了这个烟雾弹。胖子睡得没防备,鱼肠剑一刺下去,保准对方喘不到三口气。
然而利刃举起,在刺到胖子的一瞬间,我手一偏,生生错开那血溅阴山的一幕。棺材外面,同样死了个人,而且是个精于算计的倒斗老手。
那种人,判断力和应变能力,应该在我之上。
可是他最后死了,是否说明,这一切没这么简单呢?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不行,我得重新倒回去理一遍。
第134章 祖母悖论()
这也是我的思想充分接受了二十一世纪的科学观念,要搁在胖子或大烟袋身上,这类时光倒流,只能归结于鬼神身上。
不过凡事都有解释的可能,要说鬼神,我不认为一个死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即使这个死人,是传说中恶名昭彰的魔母。
一定有什么我漏掉的地方,在哪呢?
回想一下之前,自从我掉入建木大棺一开始,或许整个时空就发生了扭曲。当时我眼前漆黑,可能不在棺材里,而是在某个时空之中。
建木在古代,代表天地之间的桥梁。
不过树木再高,不可能有几万乃至几十万里。这里的桥梁,有一种抽象理论。
指不定建木有种神秘魔力,能更改或扭曲空间,使人从地上到达天宫呢?
如果这个想法成立,魔国掌握的秘密,应该和这类有关。
我们所在的宇宙,并不止一个空间。有所谓的n维空间、黎曼空间等。
这是一种抽象概念,理论上宇宙之中存在无数个世界,我们身处的世界,只是其中一个。而通过某种质量或能量扭曲,两个空间偶尔会形成通道。这在物理上,可以成立。
天地四方曰宇,往古来今曰宙。
一个完整的世界,会具备时间和空间这两个概念,这在先秦时期,就有这方面的认识。
如果说假设我,现在就身在与我生活世界相对的另一个世界。那这个世界就相当于一面镜子,也会有时间空间。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于宇宙,而并非魔母织造的幻觉。
我看了看胖子手腕上的防水手表,每一分秒,指针都在转动,时间也在不断走向未来。又听胖子迷糊中咕噜一句,“折腾啥,别扰胖爷清梦。”
带着北京腔的口音,还有说话语句的咬词,都和记忆中的胖子一模一样。
这个胖子有血有肉,也有灵魂,不可能是假的。但之前我亲身经历的,又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我真的通过某条时空隧道,抵达了另一个世界?
我收起鱼肠剑,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等到胖子睡醒,我已在一旁等了多时,一秒都没有睡意。胖子说他是被饿醒的,于是拍掉身上泥块,又往着前面追赶大烟袋。
我狐疑的跟上去,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赫尔目珠要照顾大烟袋的老迈,所以胖子很快追上他们,那个时候,娘娘腔一行人已经离开。
日升日降,我们重新回到阿拉善和硕特部落,再一次躺在蒙古包里。
这对于胖子和大烟袋或许是第一次。
但对于我来说,这是第二次经历,与第一次如出一辙。
睡醒,跟着记忆,我坐在火堆边烤肉,大烟袋则骑马出去,想捞着点残渣。
胖子醒来,剥夺了我的劳动成果,吃完一抹嘴。我不等他说话,先问道:“你是不是想说,有关赫尔目珠后脑勺有反骨的事?”
“你怎么知道?哦,大烟袋那孙子竟然抢胖爷的台词,也罢,知道了多防备点总没错。”
胖子说完,走出去骗吃骗喝,在外面传来他扯着嗓门要酒喝的声音。
胖子一离开,蒙古包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那绞尽脑汁的推测。
如今,我必须想办法回去,毕竟这个世界,不是我真实存在的世界。
我可以用一种笨办法,按照历史顺序再走一次,大不了不去碰那个魔母棺材。
不过这样,在那个世界的我,尸体恐怕已经开始腐烂。
我不能放弃那个世界,即使这个世界看着那么与那个世界相似。
不过再相近,还是会有区别。有人说过,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为这,我必须返回去!
一切问题,溯源还是在胖子那。毕竟我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胖子,胖子的嫌疑最大。或许这么说,胖子是让我回去的一把钥匙。
我拔出鱼肠剑,寻思一位英国元帅的名言;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杀死敌人。
正当我动了杀机,又感觉这个解决办法未免太过简单。难怪魔国内没设什么天罗地网,仅凭可以扭曲时空的能力,便可以让一支百万大军灰飞烟灭。
不过魔母最后还是死了,死在格萨尔王手上,那就一定有破解方法。
回想脑子里二十来年的记忆,我记起大学时看过的一本书,上面阐述了爱因斯坦的各种科学构思。
其中有一条,是爱因斯坦晚年,为他的狭义相对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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