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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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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这餐前甜点到了,您那拆房呢。不打扰您的,咱们到时候燕京潘家园,我做局给两位洗风尘。”
大烟袋说完,急着挂掉电话。我竖起耳朵一听,对面莺莺燕燕,屁的餐前甜点。人都七老八十,还这么不收敛。
外面还在敲门,再这样闹下去,估计警察都能来。我这才骂骂咧咧的又把门打开,堵着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在老子家门口撒野。”
对面一猫腰,提着一包东西钻进来,四处一打量,有些傲慢的问道“叔儿让我来这住几天,顺便看着你,我房间在哪?”
家里的确有多余的房间,只不过那间现在住着一葫芦。这些天我净遇见大爷,葫芦要这态度也就罢了,关键这兔崽子算老几。于是我暗中一笑,指着葫芦的房间说“那,请吧。”
“嗯,我叫苏衡,记得叫哥。看着你的这几天,你就别出去了。”对方点头,对我转变的态度颇为满意。看摘下他脸上那个大墨镜,这小子,过道这么黑还配一眼镜,不怕摔死。
我收了碗进到厨房,看着他进去,心里数着一二三,就听里面传来打斗声与喝骂。葫芦这人不爱出声,不过打起来,这兔崽子算哪根葱。过了一分钟,就看见一乞丐从里面逃出来。
这家真是没办法待,寻思胖子那地方不错,况且大烟袋也即将王者归来。
一想,还是出去几天,当散散心。顺道李家那边还欠着我们东西,不能便宜了他们。于是和胖子先联系下,我开始拾缀东西。
听着苏衡低声骂了一句,我脸上挤出一丝轻蔑。看这小子,就一样子货,还敢这么目中无人。
第141章 大烟袋归来()
所幸我这个人非常大度,不似大烟袋那种斤斤计较,见他吃了瘪,这事也就过去。
“行了,这家你爱待多久待多久,小爷猪八戒摆手,不侍候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忽然又想到葫芦。这人连方便面都不会泡,凭他这生存能力,万一家里没人,回来不就多个粽子?
一考虑不能单独留下他,不过这人连身份证都没有,要出行真有些麻烦。
“葫芦啊,要不我先教你泡方便面,不然你这几天出去下馆子如何。”我朝着里面问道。要出去下馆子,这得是一笔非常大的开销。要让他一人用厨房,我又怕他把屋子点起来。
屋里丢出一张身份证,落在我脚下。我一看,一直以为这人是黑户口那一类,没想到,真没想到。捡起来看他究竟叫什么名字,要说葫芦这外号,差强人意了些。可要说叫他的西藏名,总觉得绕口。
捡起身份证一看,姓名上写着;赵政。
这名字,比他这个人还平凡。不过最近我正研究秦始皇本纪,上面说秦始皇乃嬴姓、赵氏、名政。
简单来说,可以称呼为嬴政或赵政。要不是我书读了不少,还真看不出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会有这么拉风的一面。
“有身份证你不早拿出来,回来一路上可绕了几次黑车。”我埋怨道,有了这东西,出行要方便很多。那个叫苏衡的凑上来,用一种较上的口气吩咐道“叔儿的意思是,这几天让你在家待着,别出门。”
“我可试着汇报过,没回应就是默许了,你喜欢在家杵着就杵着,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不是我多管,你已经被人盯上,要出点什么事,千万别后悔。叔儿现在到了苏州谈事,怕你乱闯才叫我过来帮忙护着你点。”
这人的态度真不叫怎么好,好像生出来就要高人一截。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至于什么看着有事,这小子,遇见危险能自己护全就不错。
“随你便,你爱跟着就跟着,只当不认识你,大家互不相干。”我急着赶对方走,可心里打嘀咕,是不是真有什么危险即将靠近。
老爸这人,越待着,就越感觉他身边有个黑洞,能把人整个吸进去。
他老人家吩咐下来,必然不会是小事。可我一没招事二没得罪人,乖得就像一只鹌鹑。不过既然有隐患,带上葫芦一起,问题应当不大。
急匆匆订了机票,先和胖子取得联系,得知大烟袋也即将回国,说是这次出国大有收获。为防真有人暗中对我不利,出门前,我偷偷趴着门缝看了几回,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等。
葫芦什么东西都没带,唯独他那头发太显眼,出现又得招一轮围观。
我让他弄个发髻把头发束起来,出门前再戴一个帽子,这就没事。那苏衡没跟着,我心说正好,他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他。
须知下了飞机,吸一口首都的空气,口感就是不一样。
远处站了只人熊,浑身里三层裹着棉衣,外三层套着外套。见着我和葫芦,人熊匪气的招呼一声“过来上车,胖爷带你们俩下馆子!”
十二月的bj真是招惹不起。
即使没下雪,气温也和川蜀的隆冬腊月差不多,让人不适应。我下飞机先原地打了寒颤,一个喷嚏出来,都带着冰碴。
上了胖子那车,车原地左右摆了几下,才打出暖气。
“胖子,你这车真高级,跑半路别甩轮子吧。”一看胖子这古董车,年头很久。这倒不是体现胖子念旧,而是胖子舍不得花钱。
“胖爷这车,青藏高原都能开上去。明天大烟袋就下飞机回来,八点的飞机,到时候还是坐着这车去。好歹相识一场,胖爷不能太刻薄了不是?”
“得了吧,要是大烟袋没声称有好东西,你还能顶着寒气起来。”胖子这尿性,我早就明白,于是一举揭穿他。
一看葫芦对这车挺有兴趣,于是对他说道“胖子这车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没啥看头。你要是真喜欢,回头把账收了,我送你一辆。太贵了不敢说,至少比胖子这车强。”
“车比马快。”葫芦这样说道。
胖子改揭我老底,举报说“马当然比不上车,不过骑马可比开车够格。胖爷勤俭节约惯了,小同志可在内蒙买了几匹马。改些天暖和了,再去内蒙一躺。骑骑他那马,胖爷几年的伙食费都买不到。”
纯粹瞎说,胖子花钱如流水。按照大烟袋评价,平日也看不出他怎么个花钱法,反正就一天到晚的哭穷。大烟袋以前偷偷告诉我,多半全花在粉红胭脂上。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擦了道白光,胖子就在外面嚷嚷叫起床。
为了敲大烟袋一笔,他难得早起一次,美其名曰,去体验体验老城市吃早饭的滋味。在马路边一小摊子,支着卖早饭的招牌。
胖子看着挺熟,招呼三碗豆浆,以及三笼大包子。寒风从远处这么一刮,嗖嗖的冷骨头。胖子一口喝了半碗豆浆,又急匆匆塞了三个包子,方才打了个嗝,念叨舒坦。
“就这家卖的,包子馅大,豆浆磨盘磨。胖爷在这喝了十来年,想想自己还是当年那年轻劲。”胖子嘴里喷出一口白龙气,这阵子听他说话,颇有些唏嘘之气。
不过我忙着吃东西,哪能搭理这茬。葫芦更别说,非常讲究的用筷子一挑挑夹,吃得非常精致。胖子不管这么多,呼啦啦一通下去,抹嘴一站起来迎阵风,脸上出现一圈酒色。
到了机场,我们三个缩在车里面,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动静。
给大烟袋打电话,也打不通。一看时间都九点了,胖子这消息有误。
“准是今儿,要不是,胖爷把头给你。”胖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觉得太阳穴一疼,急忙揉揉,又听胖子分析“别不是遇上飞机失事。嗨呀,这老东西死了,藏的宝贝还不知道埋哪个祖坟里头。”
这是咒人,我没理会。不过又想着不对劲,便问道“到底是早上八点,还是晚上八点?”
胖子如梦初醒,说当时正在和情人谢桥幽梦。大烟袋匆匆打来破坏气氛,随便搭理两句就挂断电话。自觉礼亏,胖子开了车门,一瘸一拐的跑去问。
过了一会,车里暖气全部散出去,就看胖子挤上来“真不好意思,胖爷这次失误了,是晚上八点。你说那孙子,非晚上回来,黑灯瞎火的谁看得清。”
胖子掏出一副扑克牌,说先打打斗地主,谁赢了一会谁请客吃中饭。吃完了下午带我们游游燕京城,看看四九城是如何变迁的。
时间挨到晚上,我在车外丢下第三个烟头,胖子躺在车里看着某种杂志打发时间。
终于听见有一阵阵燕子小叫的广播声,胖子敲敲车窗“差不多来了,去带那个老烟鬼过来。胖爷饿着晚饭没吃,就等着涮他一票大的。”
胖子自称旧伤未好,不能远行,在车里翘着二郎腿不肯动。
我只好去忽悠葫芦,反正没吃晚饭,机场里面有热水,可以泡方便面先垫肚子。走到机场大厅,我让他坐下吃方便面等我,顺道给大烟袋打个电话。
大烟袋在电话那头遮遮掩掩,似乎在和某个人讨价还价。我则在四周乱转,忽然闻着一股烟丝味儿。后来在机场旁边的水果摊上,看见大烟袋正在那偷偷摸摸的弄着某样东西。
这老小子有阴谋啊。
走近一看,见他提溜两个榴莲。原来是没带特产,又怕胖子计较,这才在这滥竽充数。便走过去,狠狠拍了大烟袋一下。听大烟袋嚎了一声,回头一看是我,嚎得更加厉害。
不等我靠近,大烟袋一跃三尺,蹦跶蹿上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大烟袋一个榴莲就冲我扔过来。好家伙,这榴莲像个狼牙棒,挨着了大象都不好受。所幸我反应灵敏,用手臂挡了一下。
见我能反击,大烟袋撒腿就跑,听得那老板在后面叫嚷,说是大烟袋没给钱。我追上去,这老头有问题,不然一见我跑个什么。
一看我身后,也没人跟来,他究竟怕什么东西。
大烟袋酒色不忌,如今已是日落西山,轻易叫我逮住。见他回过脸,一张脸上黄花堆积。皱纹在极厚的脸皮上,形成雅鲁藏布大峡谷的缩影。
“爷,我大烟袋和你没仇,你死了可别找我麻烦。顶多我初一十五,金银元宝多烧些给你。”
大烟袋吓得有些哆嗦,不过他这话,先把我吓着了。不过一看地上,我又有影子,并非是鬼。呸,再说小爷也没死。这老头几个月不见,灌了几口洋墨水,居然会装疯卖傻。
“敢咒我?说你也老大不小,想吓唬谁?要我真死了,怎么着要把你带下去,多个伴。”说着,我伸出爪子要掐。大烟袋更骇然,连衣服都不要,浑身寒毛卓竖,忽然又得了赤兔马附体,甩开我逃了出去。
大晚上,莫非真是撞鬼了?
听说t国那边也有些巫师降头术,大烟袋这种老奸商最不受人待见,出去一趟,难免不会中招。
第142章 周易卜卦()
我更不放心,跑出机场,外面就是车潮涌动的公路,万一这老头没长眼自己跑上去。
我闭紧眼睛不敢想,恰看见葫芦坐在离大烟袋不远的公共椅子上。便指了指大烟袋,叫他把大烟袋捉住。
大烟袋一对上葫芦,不等葫芦出手,白眼一翻,牙关一咬。犹似杜鹃泣血,就这么昏过去。胖子从停车场拐过来,看见这一幕,问道“怎么好好的改成全武行,这年头要文斗不要武斗。”
“弄住他,刚才一见面他就叫撞鬼,我看是撞了邪。回去塞只黑驴蹄子给他试试。”
“撞邪?得,弄胖爷店里面,让胖子请出祖师爷,给他镇镇。”
胖子一摸脖子上的摸金符,回来之后,他请高手修补,已经把裂开的那一段重新补上。所以喊起祖师爷,胖子又是这么顺口。
闹这么一处,胖子心眼灵活,一指地上的大烟袋,又一指脑袋,挤着眼小声对着旁人说“疯子呢,离远点,当心咬人。”
回到胖子的铺里,拉下卷帘门,见胖子点蜡烛,烧了圈黄纸,才从柜台下取出一黑驴蹄子。
“胖爷之前都劝过,你说祖国好山好水的,非得出去折腾。这一出去还折腾到泰国,中了邪,祖师爷都没法救。只能看看这黑驴蹄子,要搞不定,还得找人。”
胖子说得痛心疾首,不过下手可没留情。端了一公鸡大碗,胖子咕噜喝下一口水,下巴鼓成青蛙大。噗嗤一声,先来了个醍醐灌顶,把大烟袋弄醒。
大烟袋睁开那老鼠眼,见着胖子手持黑驴蹄子,而我就站在一边。
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大烟袋恢复正常,又探头探脑的一看。见葫芦没过来,正在胖子铺里的柜台边,欣赏标价上明成化年的斗彩鸡缸杯,还有什么元青花大瓷瓶。
“两位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多见外啊。”大烟袋恢复以往的奸商嘴脸,这时看起来,分外令人讨厌。
“这没事了啊,小同志刚说你中邪,让胖爷用黑驴蹄子给你测测。”
“我,我那是。。。”大烟袋咬着嘴皮瞎编一阵,说出一番“国外不是流行什么,哦,叫愚人节。我这回来了,给两位爷试试这新鲜节日。”
胖子一听,差点没把黑驴蹄子折了塞这老玩意嘴里。我更是踢了一脚破沙发,这啥理由,这老头榴莲吃多了,把脑袋给熏着?
“混账,白骨精扮新娘,妖里妖气。这才出去了几天,通心粉给你吃饱了撑的。胖爷平生最看不惯这些,实在是岂有此理。”胖子一听,居然是为了过个什么愚人节,不管是不是今天,先好一顿批斗。
我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大烟袋看见我的那一刻,是真怕,绝非装出来。至于这愚人节,恐怕只是个说辞。不过他不愿意谈,就先留着。
大烟袋一套什么久别重逢的虚话没念完,胖子一拍桌子叫请客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响,大烟袋订了号,叫伙计把菜全送到胖子这。
反正胖子也不做生意,店里面摆一圆桌子,上等的雅间。
“酒就别喝,晚上喝多了伤胃,要二锅头可以来两口。”大烟袋酒肉穿肠过,不过这老头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活蹦,还是遵循了些养生之道。
谢了酒,喝了两口热汤,还是东来楼的正宗。
先介绍了葫芦,西藏友人,还兼职天授唱诗人。大烟袋嗯嗯两声,转而夸我和胖子先去秦岭,后入阴山,再上西藏。实在是倒斗界的劳动模范,考古界的先锋号角。
胖子滋了口二锅头,说这些都是虚名。
想那黄金之城,早就被人关注过。魔国就更别提,格萨尔王的大军,当年怕是把能搬的全搬个底掉。每每谈到此事,胖子激动得都能把桌子拍穿。
后来喝多了,胖子竖起三手指发誓,说一定要倒个没人涉足过的完整斗,方才显摸金王子之名。
轮到大烟袋说话,拽出一句文,说南朝四百八十寺,古今大斗几个没被动过?算算中国皇帝,加一起能编一个加强连。
不过倒斗的这么多,像是温韬之流,一人就掘了关中十七座唐帝王陵。
再比如杨琏真迦等官盗之辈、乱世群起的绿林之徒。
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公卿大臣,基本没几个墓都囫囵保全到现在。一古墓里面,历朝历代的盗洞,那和蜂窝煤一样,哪里有什么完好可言。胖子这想法,未免太过于虚幻。
“就没有完好的了?搁四九城这儿,明十三陵呢!”胖子哼哼出一口鼻音。
大烟袋一听这话,乐了。不管谁那么大胆,十三陵那可是重重保护,蚊子也别想吸一口血。
倘若除去这种群葬的皇陵,中国只有秦始皇陵和乾陵两个未被盗了地宫。
论说盗墓从东汉发扬光大,由民转向官。
历代倒斗群豪一时无数,盗了公主贝勒王子王孙。要说最想倒谁的,还得说那千古一帝秦始皇的陵。
光一秦代陵墓上的瓦当,它也比清时的官窑值钱。
所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国家经济一上来,冥器的价钱一天比一天高。难怪胖子想要掏一全墓,搁以后老了,也值得吹嘘一辈子。
“祖宗一辈儿一辈儿的传下来,再过几十年,怕是要失业咯。现在祖国大地上能看见的皇陵,就得数骊山和咸阳市乾县。这两个地方,都是陕西地界,借了咸阳原的紫薇帝气。千百年下来,照样稳稳当当。一个埋了千古一帝,一个合葬二尊唐王。”
大烟袋比着手指,最后竖起两根,看得出神。
“这都是镜中月水中花,你以为胖爷没研究过?要说还是骊山值得挖,一兵马俑,就得几百万,还是十年前的价格。妈的,要胖爷早出生一百年,哪里轮得到那些人老头撒尿。”
“可不是,华夏第一个皇帝,就用过的夜壶,那也是先秦时期的。”大烟袋说起先秦,那也是噙了一眼老泪。之前就说过,先秦时期,天子墓都是出神器的。至于先秦后,不管那宝物多值钱,最多只能算宝贝或珍宝,差神器不止一个档次。
推杯换盏,大烟袋灌了两口高汤,也憋不住话。谈论起最近在学习什么。我说读读秦史,当研究研究。胖子则看些限制读物,说修得金丹,还需和光同尘,方能凝结元婴。
大烟袋则说他在研究周易。
谈论此次泰国之行,他参加了当地地头蛇组织的一场拍卖会,拍下本清代版的周易。当然,大烟袋顺道去了趟欧洲,呸了两口咖啡,还是吸他那杆大烟杆舒服。
“周易,那不是算命用的?再说清朝刻的,有甚值钱的。”胖子红着柿子脸评论道。
周易,乃是易经之一,算得先秦天书。所谓易经,乃是夏之连山,商之归藏,后才是周之周易。前两本均已失传,至于周易,所讲求的阴阳卦爻、大道之源。
三皇五帝的伏羲,以黄河中浮起的河图,而推演出先天八卦。后世的周文王姬昌,则撰周易,由先天推演出后天八卦。这本书,可为群经之首,设教之书。
“要只有本道光出的周易,我大烟袋自然不敢拿出来现眼。关键是那搞拍卖的泰国佬,哪知道咱华夏精髓?我上去一阵忽悠,那人就把配套的一件全给了我,这也算是找回流失文物。上古夏商周,哪朝天子办个事之前不得起一卦?”
大烟袋肯定不止买了这一件黑货,只不过其它的不好贴身带,要到北京得等一段时间。唯独这书,还有他忽悠得来的东西,小巧易拿,也不容易查出来。
大烟袋宝贝得小心,一红布包里,翻出半个手掌大的龟壳。
里面还有三枚铜钱,均是祖钱。周易龟壳,再加上三枚祖钱,正好是全套的卜卦家伙。看来这是原配,收集起来不易,难怪大烟袋要拿出来吹嘘。
商周时期,巫卜盛行,神权与王权并驾,祭祀为之常。
至于卜卦为什么要用龟壳,据说是因为天圆地方。龟壳背甲龙气,如天。腹部平坦,为地。符合天文地理之道,故而能知存亡兴衰。
大烟袋得的那龟壳,至少有三百年,边缘处褐甲黄铮,背脊纹路如蛇盘龙行。
这种东西,不可多得。
“瞧,苏爷和这位爷一道来,所谓客从远方,要不打一卦给你们看看?”
说起算命,大烟袋还来了兴趣,非要照着半桶水的水平献丑。得,以后大烟袋除了是个老奸商,还多了个老神棍的名头。
“得,那你就算。”胖子说完,趁着大烟袋净手,把他面前一盘菜放嘴边一吸,便下了肚子。只有我看着大烟袋煞有其事的摆弄,葫芦也在一边专注的填饱口腹之欲。
把三枚祖钱放在龟壳中,大烟袋摇了三下,就差大喊一声开。最后三枚祖钱滑出来,兵兵乓乓的弹在桌上。等到三枚钱尘埃落地,大烟袋才收起母鸡护小鸡的架势。
“写的啥?”胖子向来不信这些,要什么都被安排好,一辈子岂不是太过无趣。
大烟袋咳嗽不停,半晌也没落出个屁。我急了,到底是好是坏,先吱个声。
“大吉,大吉啊。这是乾卦,九五爻,飞龙在天。”大烟袋忽然笑着脸说道。
第143章 卦象迷影()
“真的假的,是不是你做手脚,再抖一次。”胖子检查钱币,怀疑是大烟袋往里面填了铅。
“哪能,卜卦只卜一次,可没有重复的说法。要真这样,岂不是事事畅通无阻。”
大烟袋翻开那本老周易要仔细研读卦象如何。
其实这六十四卦没有最好也没有最差,更多的是相对事而言。不过既然是乾卦,听听大烟袋瞎掰也不错。
“哼,还说不是骗人的,要这样,胖爷前门外支个摊子,那也是地上半仙。根正苗红的,还信这些。”胖子早已抵御大烟袋说话,不管好坏,一律反驳就对了。
就听得大烟袋抱书解释道“好运气,好运气。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卦象里正说的是两个人。”
“说人话,别给胖爷这卖弄。”
“这卦象上就是说,万物之间的事,它是相互感应的。比如有水流,地方就潮湿,有火烤,这地方就燥热。这就相当于种什么东西得什么,一类归一类。”大烟袋这样做解释,说完,在桌下暗中拍了拍我,示意我必须听。
葫芦不经意的瞥了他一眼,大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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