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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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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说:”那你走你的,我去厨房开小灶,葫芦我们走。”有人上来想要拦住我,我一把推开对方“眼睛瞎了,哪个老王八蛋教你拦老子的。”
说着往里闯,别说,还真没人敢上来。
苏衡从前面又折回来,态度总算和蔼些,“老爷子在内厅摆了八珍宴,要真有本事,你去那吃。”
“激将法这东西真不好用,我这人觉得钱比面子重要。”
这是我心里话,面子算个屁,有种倒一车金子过来,小爷保证拿了就安安静静当木头人。
脚跨七八道圆形拱门,迈过上百青石条,才算到了所谓的内厅。
两排和栽垂杨柳小青松,是仿两宋汴州风格,外部有山水之气,意境独到。
如果不是知道底细,还以为是哪个隐士高人选择在这地方修身养性。
内部倒是挺现代化,各种家电一应俱全。
一个大家族,有直系旁系嫡亲这三类人,大烟袋说苏家老太爷可是从建国前就在江湖上混下霸王名头,现在还活着。
理论上,这人还是我爷爷,当然从未谋面,是也变成不是。进了内厅,里面人不少,看我的脸色倒是不怎么欢迎。
对于那些人的表情,我早已估计到,毕竟我来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我暗自打气,努力保持不怯阵,想着和葫芦保持一条直线,好歹看见他我能放心些。不想这家伙和我躲。猫。猫,始终比我慢一步,在玄关逗留片刻,我才明白,他是要我走前面。
也对,这场戏我才是主角,该有的气势不能弱。
迈过大门玄关,里面一拐,便是内厅。
有一张圆桌,十来个人围坐圆桌上。
一看,呵,还真是吃饭,上面摆了八个碟子,就是所谓的八珍。
即狸唇、燕窝、驼峰、熊掌、鹿筋、猴头、豹胎、蛤士蟆。
这场面,我光是闻着味儿就忍不住吞口水,奇怪的是那一桌子人,都和僵尸一般僵坐在上面。
个个面无表情,如同一尊蜡像,坐在美味之前,连动手的架势都没有。
我正面走进去,一抬头,正巧撞上圆桌上主位的人。一老头,年纪比大烟袋见长,却保养得不错。留着半长白发,眼神炯炯,虎躯豹手,骨架坚韧,背坐得笔直不曲。
看他脸上,一条条刀刻皱纹,眉阔额广而精神抖擞,犹闭目养神的狮子。整个圆桌上有十来个人,唯独这老头撸起袖子动手吃饭,穿一身暗色唐装,一股威严沉浸,难掩其中匪气。
跟着大烟袋学一些,内厅里一望,就数这老头气态雍容,有着上位者的气质,应该就是这座苏家园林的主人,也这个家族的老爷子。
老头右边,老爸正坐在位子上看着我,示意我过去。而老头左边,坐着个年纪较大的中年人,一脸便秘模样。
我查觉出气氛有些不对,这大家族,传承下来的规矩,吃饭座位是有玄机的。我走进玄关一看,宴上正对的,就是主位,也就是老头坐的那位置,代表一家之长。
其次排位,以右边为尊,左边为次。
如此看来,我爸那身份,还比那个便秘脸的中年人要高?走下三层台阶,我来到宴席前,看见所有人均回头转向我看,一时顿觉紧张。
“哈哈,都吃饭了,怎么不等我。”还好是冬天,我不至于紧张得流汗,不过仍感觉说话有些磕巴。
“老二,这就是你的崽?”老太爷问道,自顾切下一块猩唇。
八珍之中,就数猩唇最恶心。所谓猩唇,不单单是指猩猩的口唇,而是猩猩的前额顺势用刀切开,直到嘴唇下,基本是一整张猩猩脸。
那模样,端盘子里来吃,的确有些难以让人下咽。
“嗯,过来坐。”老爸的态度算不得对对方多热情恭敬,招呼我一声过来吃饭。
这八珍,我是一样没吃过,这种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见有一座位,管它代表的地位如何,我大大方方的坐下,立马开始动筷。
第148章 鸿门宴孔明灯()
“没规矩。”刚夹过来要尝尝驼峰,就听我右边的一位说了句,声音还不小。
这真是把我当泥菩萨不发火,我筷子一剁,竖眉看向说话的那位。
非常显老的大妈,估计比大烟袋还老几岁,脸上打着厚厚的面粉,裹一圈能烙一张饼。
偏偏这中年大妈自以为长得不错,打扮得珠光宝气,光那耳环就有七八斤。
看来这大妈,不仅比大烟袋长得更耍贡却笱檀顾住!罢馕淮蠼悖闼。柯榉匙ヒ桓觯豢醇阋欢俳铮幌蛹罚俊�
“放肆,老二,你怎么教孩子的!”我的话刚落,坐老太爷左边那个便秘脸,站起来就冲老爸开火。
老爸是真淡定,完全当对方是空气,慢慢品尝杯里的酒。
看这人的态度,应该是我那位大伯无疑。看席间位置,老爸坐得比他还高,要他心里舒服,除非这人老年痴呆提前发作。
既然不是好人,我便犯不着受气。
猛拍桌子,上面的碗碟互相碰撞,倒是把对方震了一下,“老子就这样,你算哪根葱。再说了,老子是嫡亲,这个半个不老的算哪个,还敢对我指手画脚。”
我这么吼,声音完全盖过对方,下一秒,桌上气氛陡然变得微妙。
“行了,你下去,腾个位置。”老爷子发话,把盘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吃入嘴中。
等彻底咀嚼完,老爷子才放下一双象牙筷,开始正视我。
我发现自己坐的位置真不怎么样,对方也抬头,我正巧就在他对面,横竖躲不开那道能把人解剖的视线。
桌下,我捏紧左手五根手指,一层热汗迅速生在额头上。
那老年妇女听了老爷子的话,半个屁没敢放,匆匆晃着头上一大堆东西离开,临走时还瞪我一眼。
我招呼葫芦一旁坐下,有饭局,这些人不吃,我们可不能浪费。
当葫芦从我身后坐到我旁边时,凝聚在身边的压力才稀薄许多。
不知这老爷子是什么态度,内厅陷入死般的安静,连呼吸声,都能听出是何种频率。
啷啷,老爸用酒杯撞了撞瓶子,这种诡异的气氛才消散。
“有意思,够混账,和老子当年一样。”老爷子不再看着我,反而用威势压迫葫芦。
一听第一关过了,我吐口死气,刚才差点没叫憋死。我要是混账,这老头也是老混账,大家半斤八两。
要想压过葫芦,这是不可能的,压根没搭理过他。
一坐上来,葫芦比我还从容,吃饭喝酒一系列做得行云流水。
“别愣着,快吃,快吃。”为了缓和气氛,我还是懂事的举起筷子招呼大家吃饭。
民以食为天,胖子说得好,不吃饭,就等于鱼没有水,还活个屁!
结果一桌上,除去我和葫芦动了手,其余人均把双手放在桌子下。我借着系鞋带的借口偷偷往下一看,以为桌下藏了什么刀枪剑戟,一看也没有,许是我多疑。
“他们都吃过,你们自己吃。”老爷子寻了根牙签慢慢剔牙,听他一说,剩下的那些人,不是说自己饱了,就是说吃得太撑,还应景打了两个饱嗝。
话说这些人若是吃过,也不离开,反而看着我和葫芦在那大快朵颐,面对一桌子珍馐美味,愣是没一人动心。他们均看着我,眼神倒是有些看戏的意思。
我瞥了老爸一眼,见他眼珠朝两边动了动,倒也没多招呼我的架势。
我用手挡着,朝内厅两边看去,发现这内厅另有玄机。两边,有用木板单独隔开的一部分,从玄关进来,会把两边多出的一块当做装饰。
不过仔细一听,木板内部,有着颇为频繁的呼吸声。
不一般,这顿饭,怎么像两千年前的鸿门宴。
一看老爸那,根本没有多指点我的意思,我心一绞,得说我是你亲儿子,有这么坑人的吗?
只能暗地扯住葫芦,我在桌下比了比两边,不清楚他有没有看见。
反正从始至终,葫芦都盯着那八大盘,有七盘原封不动被我们一一尝过。
“吃完了?”老爷子很耐心,等我擦嘴时,方才笑眯眯的问道,有些笑里藏刀的姿态。
“差不多。”我舔舔牙缝,这才是生活和享受。
“我这人从不请人吃饭,请了也没人敢吃。因为吃完之后,我喜欢再请客人尝尝过江龙。”老爷子说完,杯子往桌子上一碎,刚才还像蜡像的那些人纷纷如释重负,逃似的离开内厅。
“吃饱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吃完饭,翻脸不认人,我早有预备,故而言辞也不虚伪。
“想入这园子,没本事,就得留两条腿。不过废了两条腿,能保你衣食无忧。”席间,只剩下老爷子,还有老爸,和那个便秘脸,正在一脸坏笑。
“老头,现在不是小爷想不想进这个门认不认你。打一开始,小爷就不愿意来,更不想看见你这不讨人喜欢的老脸。什么狗屁苏家,别当人稀罕,阴阳怪气的家风,我还嫌地偏。”
我纠正道。
我可不是厚颜跑上门来攀亲,高门大户虽然有钱,不过我正学习大烟袋勤俭节约的开支,一辈子想必也花不掉多少。
再说自己自足,从小我又没依靠这些爷爷叔叔,底气自然十足。
“混小子,学些什么东西,还敢到这撒野。”那便秘脸再次发话,可话没骂完,老爷子yo用眼瞪他,愣是叫他咽回去不敢出声。
“很好,有点老子当年的气势,不过这过江龙,今天你们是吃定了。若是能过,老子就认你这孙子,要是不能。。。”
“妈的,请你吃板面,那你敢上江么?”
我问道,这些都是黑话。
有道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就明白这过江龙得多猛才能力压群雄。
不过暂且听说的是你们,要如此,今天这江,那是皇帝过桥,就一稳字。
说话之间,楼上有人点了一孔明灯升到半空。
这个内厅,只有两层,内部打空,约摸通高十米。孔明灯烧起来漂到空中,最后停在房顶上,燃出橘红色的烛光。
孔明灯下面,还吊着东西,看着应该是件古物。
厅中,五个人坐在圆桌上,剑拔弩张,而头顶几米高,悬着一孔明灯,白纸荧索,总像是过了场鬼节。
心道这次真的不能善了,不过办到什么程度,得看老爸的意思。
总不至于我一个读书人的身份,去干江湖侠客的事情?
什么歃血为盟过五关三刀六洞,一个操作不好,非死即残。
老爸就坐在对面,总不是希望我出事。
“怎么个章程?”事已至此,我锢着牙问道。
“头顶孔明灯,能烧一刻钟。一刻钟之内,你们能拿到下面那东西,就算龙过江,那东西就当我送你们后生的见面礼。若拿不到闯出屋,也算你们安然过去。这个条件已经比几十年前松多了,以前屋外面可不是草地,是倒竖着的刀山呢。”
“这么简单?”这令我有些意外,未免容易了些。
“呵呵,当然得叫些人助兴,不然这江湖上,不得嘲笑老子不懂礼数?”
老爷子拿出一个新酒杯,抬起胳膊高高将其举起。
这个戏码,不就是摔杯为号,然后刀斧手冲出,使赴宴者身陷杀局?
看来等在内厅两边的一堆子人,应该就是给我们助兴的,奇怪的是这阵刀都抵在我后心窝上,老爸怎么还没反应?
无奈,我只能自己想法儿,实在不行,鱼肠剑顶老爷子脖子上,就不信这龙潭虎穴出不得。我忽然想到,鱼肠剑,勇绝之剑,这并非什么好兆头。
勇尽之后,绝,自然是死。
这把逆理悖序之器,何为逆理悖序?
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朋友相杀,手足相残。
不过,剑再锋利,只不过是死器而已。
然而真正杀死人的,往往是胸腔里还在跳动的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这威力,要比一把凶器厉害太多。
“葫芦,一会我们朝外面撤?”我挡住半张脸,动嘴问道。
葫芦朝上望了天花板上的孔明灯一眼,桌下对着上面一指。
看意思,他想在孔明灯燃尽之前,去挑下孔明灯下吊着的物件。刚吃进嘴里的山珍海味,立即变成了苦瓜汁。
要杀出重围已经千难万险,还想弄得老狐狸许诺的那东西,岂不是难得双全法。
“准备好了?”估计是很久没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居然还有准备开始的前奏。
这时我觉得浑身都疼,一时如站在刀山上,一移动,就有可能被千刀万剐。
这时想起大烟袋的交代,既然躲不过,要混,一定要混。
所谓任你千军万马,我自一路横进。
“还没开始?”我一边不动声色,一边用手裹了裹圆桌上垫着的红桌布。
老爷子一点头,不过我们也拖不了多久。那孔明灯已经在上面燃烧多时,里面的灯芯可不等人。
“好,那我就。。。”我略微欠身站起,手上扯着红桌布,突然朝着对面掀开。
桌布上摆着八个菜盘与若干碗碟,我在这头掀桌布,那边发生一连串反应。上面的锅碗瓢盆,纷纷弹跳起来,朝着对面飞去。
这就是我送给这老头子的大礼,还有我大伯。
至于老爸,我刚才欠身那一瞬间,知子莫若父,他已经坐在超过攻击的范围。
不过另外两个,是不了解我这种人的行事风格,再说南苏北李两家定局几十年,恐怕还没有人敢当着苏家老太爷的面掀桌子。
第149章 猛龙过江()
于是,顷刻间,菜汤油水齐飞,仿佛机关枪开火,气势悍折千竹万山。
不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我掀桌布蹬脸,他转手要拿人挡。
那时老爸早就退出战团几米远,于是老爷子捎带手一转,扯来另一个亲儿子挡枪。
接着,玻璃酒杯落地砸了几个,一连串信号,等在两边的人,已然出动。
“掀你桌子,再拆你台子!”见信号一响,所幸连圆桌一并拆了够,待到回身,已经有人冲到眼前。
要说打架,胖子擅长这种群架,干着够劲。
大烟袋则置身事外,仿若神仙超凡脱俗。
至于葫芦,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当然人一多,鱼潮般四面八方涌来,虽没有带家伙,不过拳头一时也多过了馒头。
我举起边上的椅子乱砸,眨眼间,椅子竟然散架,随后我被人踢倒在地。
上次教训陈四九,对付几个我和胖子就挂了彩,何况这里有几个班的人。
我躲到掀翻的圆桌那,看见孔明灯在空中浮着,下面似乎是一面古镜,正反着幽光。
那一场架,不能走神,这帮人是下了死手,挨一拳,我的牙便要倒一片。拔出鱼肠剑,我不敢闹得太过火,只敢挑翻几个人,却在这时,一只大花盆从楼上掉下,似炸弹在人堆中炸开。
“老二,你敢搭手。我让他们两个吃这宴,已经做了退步。”后面有人尖叫。
不过我哪里管是哪个发出的,眼下拳如流星,人如碎叶,打翻一个,身上就要肿一圈。
“葫芦,你人呢。”我大叫道,这个时候,跟玉皇大帝请如来佛祖差不多。
抬头倾听,呼喊中有人怒吼,惊撞一大批人。
葫芦不知在哪取了一把弓箭,这时跳入人海,一巴掌比镰刀还厉害,扫翻一片人。
我顶着一块碎木板摸过去,见一个人就被扯翻在我面前。
“别激动,友军。”我说着,给了正在呻吟的那人一盖头。
临走,大烟袋深谙孙子兵法,素有浑水摸鱼之称。我有借鉴学习的人,于是捡起两块木头,朝着内厅的电灯砸去。
一次不行就两次,后来葫芦看出我的用意,丢了一人过去,顷刻砸翻正中的水晶吊灯。内厅一刹那就陷入昏暗,旁人看不见,不过我这种资深倒斗考古专业人士,再有葫芦这种非同常人的人,黑暗中行动,压根没什么阻碍。
况且那个孔明灯还在空中烧着,东飘飘西飘飘,趁着一瞬间的黑暗,葫芦搭箭弯弓一射,嗖一响,孔明灯便彻底定在天花板上。
过了今日,这苏州内厅怕是满目疮痍,不过既然不是我的,那是胖子碎瓷杯,大烟袋的锅。
我蹲在地上,看葫芦大显身手,把那些人都击倒。
这个时候我学着大烟袋专研中庸之道,那些人眼睛受不了突然的黑暗,暂且没看见我,我也就趁机敲了两次闷棍。
孔明灯定在天花板上,葫芦一手扯下挂在窗户上的苏州软丝窗帘。
轻盈的丝布一缠,瞬间凝成一条软鞭。唰的一抽,软鞭并未抽在孔明灯上,却在空中掀起一道强风。
转而破空之声,纸质的孔明灯破裂,里面火苗一同熄灭。没了支撑,孔明灯从空中落下,下面挂着的那东西,被葫芦巧手快取。
地上是破烂横流的酒水,我舍弃一打火机,趁乱一把火点起来。
听的老爷子站在二楼扶栏处,见下面火燎四面,雅致的装饰瞬间变为山西煤窑。场面乱做一团,此刻谁也无暇再来顾及我们,先是一阵吵闹,后来才有人脱下外套扑火。
内厅有一柜奇珍古玩用于陈列,作为以倒斗起家的家族,这些东西自然是真货,而且也是冥器。
带不走,索性嫉恶如仇,想着是受胖子的做事风格影响,以前我可下不了手。
将那柜子向前一推,没推动,摘下那些瓷器瓦罐,朝着人群砸去。
几万十几万一响,砰砰声代表着金钱化为乌有。
“臭小子没过几天居然会这招,走。”老爸从人群里钻出来,带着我和葫芦出了内厅,里面仍然手忙脚乱,刚才那把火烧得很好。
“爸,现在怎么办?”闯了祸,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想着尽快离开更好。
“怕什么,还以为你小子做事太良善,现在看来能有点长大的作风。放心,我在,别人动不了你,在这里住下。今年年节便在这里过,一会海东青带你们去卧房,有需要可以找他支出。”老爸说完,海东青不知道从哪冒出。
“慢着,还有好多事,总不至于始终瞒着我吧。”我问道。
“鬼精灵,时间还早,急什么,带少爷下去休息。”老爸吩咐海东青,径直折回内厅。
葫芦抬手按住我肩膀,把我朝前带。
来到一间小院,修饰得古色古香,典型的官宦大宅院。
拉开屋内台灯,葫芦把从孔明灯下夺得的东西取出来,灯光下,这真是一面古镜。
果然,那老头会给什么好东西,早年必然是个混子无疑。这面镜子满面水锈,保存不好,尺寸三寸不够,器形不大。这种货色,潘家园一铲,能铲一簸箕,最多几万。
“原来就是这东西,枉费刚才一番功夫。那些人,下起手真黑,那老鬼。”我捂着青紫脸颊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唱京剧我都能本色出演。
葫芦把古镜翻过来一看,镜子后面有一个个水钉凸起,中间似乎有海兽坐拥于云海波涛中。
“论古镜,春秋典雅,汉代庄重,唐代活泼精美。这镜子乍一看像春秋战国时,不过看这花纹,应该是唐朝的海兽葡萄镜。大烟袋那就有一个,五寸来大,能照衣纹。”
这面古镜,虽占一个古字,却不是太珍贵。
常见了太多国之珍宝重器,我眼光跟着提高不少。这种海兽葡萄镜,风格结合唐朝西域文化,除做日常用,同时是内库冥器,作为陪葬。一闻,上面还沾着死人味。
葫芦把修长的手指放在古镜边缘的一圈外边,开始我以为是葡萄藤,可经葫芦用手指浅浅一勾勒。上面青涩的葡萄藤,渐渐变为鸟羽纹路,最后成了一只只抽象的神鸟作为器沿。
“是鸟,什么鸟?”我问葫芦,他既然发现了,必然认识。
“青鸾鸟,西王母国的图腾。”葫芦回答说。
三足鸟,长羽尖嘴,的确是西王母国的图腾之一,青鸾,是西王母的象征之一。
列子、山海经、禹贡等上古书籍。
文中均提到过,在华夏太古时期,西方就出现一强国,首领唤名王母。又因为在西方,又称西王母,与东王公并列。
传说东王公在东海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居住,表为阳。西王母居住在昆仑山,掌管天下之阴,蓬发戴胜,四拱青鸾,说的就是西王母的特点。
是否有东王公,这点还需考证,不过西王母,的确不是神话人物。
早在黄帝打败蚩尤之前,西王母国就屹立在华夏西垂,强盛一时。在魔城之中,我见过西王母国的后裔留下的那些重达十吨以上的青铜器,相当于十几个司母戊大方鼎的重量。
如此看来,西王母国的强盛,倒不是吹出来。在大烟袋那,我也听了周穆王西游的事情,再说那星引,应该就是周穆王赠给西王母的定情信物。
如今再到葫芦这,我已经是第三次听到西王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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