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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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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棺被卷到漩涡中,棺内失去重力,转得人头悬目眩。
这是把人捆在风扇上面转圈,时不时,还有水浪打在匣棺外面。接着棺内震动,身体挨了好几下铁拳殴打。
差点把胆汁吐出来,这种炼狱,在我要断气时才突然消失。
估计是漩涡没了,或是匣棺被水浪推到远处。身体靠着棺内的软垫,忽然生出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所有东西往上升腾,直至天空顶部,才弹回来。
葫芦推了我一把,说句完事。随即匣棺打开,另外四块阴沉木棺片,也相继断裂成片。
我和葫芦坐在匣棺剩下的盖板上,如坐叶小板舟,轻轻晃晃。
这是极度不同的海域,上不能看见天空,下不能看见深色海水。
人在其中,像是走到浑天说的弹丸外。
等到眼眶被清理干净,我发觉不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而是这片海水,一直有股雾气蔓延,比蝉衣还厚,随时挡住人的视线。
天地各乘气而立,载水而浮。
古人的思想,天地之中,天包裹着陆地,如鸡蛋的蛋黄和蛋壳的关系。
至于两者间的蛋清,便是汪洋海水。
而在海水深处即将靠近天地极限时,海水会变成黑色。
这就是庄子、子列子里面叙述的冥海。
我们现在正处在黑色的海面上,海水如墨,但是不能染黑衣服。加上海面雾气缭绕,根本看不见天空,更无法判断日落日升。
这仿佛隔绝了外界,是倒立的另一世界。
海面看不出有波动,但是木板正在向某方向移动。
第177章 东海仙山()
分不清前后,这时,葫芦拿出星引。
格改星引,并不是非要有星星才能指明方向。把周天三百六十度兑换成我们现在说的四方,那我们现在,正在往冥海的东方前进。
未知可否抵达隅谷。
等得人昏昏欲睡时,前方出现众多列岛。
大倒是不大,只是非常多,有几千处,蔓延到尽头。视线在这里并非多开阔,最多能看见十米以内。列岛之间,同生于一块海基,如冒出的竹笋。
打着手电,列岛中有些比较大的,上面似乎有反光。
冥海之高,不可知。冥海之深,不可测。耐心等到浮过去,我才敢登岸。走到反光处,发现反光的,是堆塑料纸。
塑料纸历久弥新,上面的生产日期,距今约在十多年前。
我看得心奇,倘若这堆塑料纸,真是十年前老爸他们那波人。
看上面的腐蚀度,未免太新了些,简直像刚出厂的。
再去翻找其它,日期相差不多,均在此处安家几千个日月。在这片冥海中,感觉不到有风,肉眼也看不见水流痕迹。
这是非常静止的空间,连同时间同样停止。
“不对劲。老爸他们既然来过这,应该比我们先到才对,怎么没看见他们。”我转头问葫芦,葫芦示意他不知道此事。
这里绝对是老爸他们的目的地。
即便不是,那也是在不远处。这些塑料包装就是证明。
既然如此,怎么我半个人影都看不见。我可不是急先锋,还能先到不成?
滴滴,滴滴。
冥海的安静,被急促的电子声打破。声音来源,正是出自这个岛上。
我回头寻找,葫芦先我一步,从石缝中,取出个小玩意。上面红绿两种灯光,正在急促的闪烁,并且发出电子讯号声。看着同样是新物,上面的漆壳完好无损。
这是早年间的对讲机,和我们用的通讯器,是同个东西。
但是时代不同。我们用的通讯器,除去语音,还能发出文字。
但从石缝里捡到的这个对讲器,是非常原始的电子仪器,功能简单。
只有半个碗大小,能对话和保留说话内容。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用处。
这种对讲机,在二千整年后,便基本消失。
要说这部对讲机出现在十年前,那到了现在,应该早就没电才对。
这是小型对讲机,无遮挡的情况下,能覆盖五公里。但是冥海上雾气阻隔,况且有列岛罗列。用这种老式机器,范围肯定不满公里。
只有在另一个对讲机有消息传来时,才会发出滴滴声。可再怎么说,这是十几年前留在此处的,哪里会有人使用。除非使用它的,是留在这里的鬼。
我浑身顿时麻如针刺,仿佛鬼就在身后。稳了稳神情,始终不敢点开对讲机传来的内容。上面明明是空格消息,只有个重播键,在闪动。
我不敢按下去,最后葫芦拿过对讲机,把消息摆弄开。
小小的机器里面,传来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来源,幻觉中似乎并非来自对讲机,而是有人在我耳边说出。讲话的那人,年纪或许不大,说话腔调并未被时间磨平成带;
今年是甲戌年,只有当地支之戌属阳之土,上半年内东海才会出现潮汐剧变。前面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山,天干地支在十二年内循环,契合戌年,漩涡才会出现。这是十二年中,唯一有希望进入海底的机会。。。喀嚓。。。
对讲机,重复上面那段话。话里话外,有着很大的噪音。
使得声音卡卡停停。如是有人临死前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像是播放老旧的唱片,听得人不舒服。
后面那段话,干扰很大。喀嚓喀嚓的电子波动声,把那人未说完的话全部盖住。等到播放完后,对讲机自动循环,从甲戌年继续回放。
古人的年历,讲求天干地支。天干有十,地干有十二。
每六十年循环,这就是甲子。对讲机里的甲戌年与今年,正好是地干十二的循环,也就是十二年。
那便是说,这段留音,是在十二年前留下的。
如此掰指算来,这个对讲机,莫非是穿越了不成?
正琢磨这件奇事,对讲机忽然没电,再也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耳边的嘈杂和窃窃私语,随即休止。
葫芦记忆力很快,完整记下了里面能听得清的内容。手指沾上冥海内的黑色海水,在岛屿的灰壳岩石上原封写下。这些岩石表面有很大的气泡,是海底的玄武岩。
除去第一句话所包含的时间,对讲机里,出现了蓬莱仙山的字音。这是传说中的地方,在里面可能是代指。毕竟世界上没有哪座岛,是漂浮无定处的。
记得我在孤岛上,曾捡到过漂流瓶。
里面的纸页中,也有归户、蓬莱、僵国的字形。那个漂流瓶,很可能是和对讲机同时段落在东海的。若是说蓬莱就是终点,不过海岛是固定的,什么时候来不是一样。
话里,蓬莱后面,还跟了漩涡两个字。
似乎等待的,除去进入冥海找到蓬莱,还跟漩涡有联系。
苏衡也提过,这次目标,是三座岛,岛后面有漩涡。
漩涡这词,太笼统。
倒是说起三座仙山的来历,原本仙山有五座,因失去鼇鱼驼扛,五座仙山有两座没入海中无底之谷。
要依照传说分析,有两座沉入无底海谷,可能正是指的漩涡!
漂流瓶里,有归户的字样。不过原文,可能是写的归墟。墟字写得快,的确类似于户口的户字。海内十洲记上,岱舆、员峤两座仙山,正是沉在归墟中消失。
归墟,可以粗指成漩涡。
其实准确的说法,归墟是大海水中的大壑。其下无底,众水汇聚其中,永远没有止尽。
前面,万一真是什么蓬莱。在冥海中,实在想不到有多美丽。再说那归墟,通至东海底部,连接海底之心和昆仑龙脉的尽头。莫说下去,站在附近都危险。
葫芦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休息会,竟是要继续前进。我只得打起精神跟上,至少现在看来,冥海内并无危险。于是我二人动身,在列岛内走远盘旋,来到岛内深处。
列岛众星捧月,面积最大不过房子面积,上面没有植物蝼蚁。离开向前一二小时,冥海稍沸,远处隆起庞大的黑色巨影。这是在平面上突然拔起,看着非常震撼。
巨影横贯左右,有它在,看不见其余东西,视线全部被它包揽占据。待到离得近些,看到巨影中高边矮,有三重并排。原来那巨影,是三座巨大的山峦,支撑上下空间矗立在那。
曾经出现的海市蜃楼,正是我眼前现在能看见的。
三座大山,代为传说中蓬莱、瀛洲、方丈。三山高下周旋三万里。
这是夸张了,但是这三座山,要真是传说中有仙人的仙山。在冥海中,它们是最高的存在。
左为蓬莱,右为方丈。中心最高的山脊,可能是瀛洲。在华夏神话中,最神奇瑰异的,只有昆仑和东海仙山。其山多神鬼,少人迹,并皆有长生不死药。
“真要上去?”我心里打着花边鼓,光是海市蜃楼里见到的,这三山没半处好地方。
葫芦嗯了声,任由漂流。然而黑色的海水,在未接触到三山时,就不再向前。仿佛前面有道无形的力量,把沧浪的冥海逼回去。这是落漈,海水趋下不回。
于是我们二人丢弃浮板,径直往山上走。先到了左边那座山,要按照古典传说。左边的仙山,是蓬莱。当年秦始皇派遣徐福,前往蓬莱求取仙药。后来徐福去之不回,史书再无记载。
这座蓬莱山,与想象的空谷幽兰高山仰止不沾边。比起我看见的海市蜃楼,现在真实的站在山脚,远远能闻着股丹砂味。味道刺鼻,直往人的心脏钻。
丹砂这玩意,西方那边不怎么用。
不过在先秦时,已经兴起用丹砂为原料,炼制金丹。本来我是闻不出来,但是以前上课,曾闻过硫化汞。所以刚上岛,我便辨认出发出刺鼻气味的来源是什么。
不敢靠近,我和葫芦都只在山脚下张望。
丹砂没毒,但是丹砂炼制之后,是水银。水银可是剧毒,还能挥发。往山上看去,山上没丁点绿色,倒是有种黑中带银的颜色,附着在玄武岩上。
犹如涂了层白银在上面,还有些反光刺眼。好歹我是认真学习过的人,看见那些岩石,拉着葫芦退到更远处。
那些石头上,涂的可不是白银,而是水银蒸发后留下的残余物。
白银和水银差了一个字,但前者是救人命,后者是要人命。
至少在商周,便能提取大量水银而提取水银的原料,正是烧制长生不老药的原料之一丹砂。
所以自古帝王磕那些长生不老药,总是死得更快。
当然,炼丹这种东西,不能说毫无意义。
方士认为,水银、云英、黄金等,是万年不腐的天结地。露水、白玉、人参等,又是天地间的精华凝聚。把这些玩意弄一起,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或许能得到其中的灵气。
这便是炼丹的基础理论。
我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水银有关的东西,全是因为生在川蜀。
这川蜀中,有位女人巴清,便是专做水银生意而载入史册。由于她是寡妇,又叫巴寡妇清。秦始皇还给她修了座怀清台。
传说秦始皇地宫内的水银,很大部分,都由巴寡妇清提供。我也是在历史上偶尔看到,现在想来,山上这么多水银蒸发的痕迹。
难道说,很可能和秦国以及巴寡妇有关。
第178章 仙境()
司马迁在史记中叙述秦陵,有提到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
所以当时,社会生产力便能提取百万水银。
依造国力,这属于跨时代的庞大工程。整座蓬莱山,基本都有水银蒸发后的腐蚀痕迹。特别是山尖,简直如富士山的白头。
不过秦始皇陵,明明坐落在骊山。那这座海斗,究竟是谁这么神通广大?
山上有诸多裂痕,犹如被击碎的玉石,有些能装人进去。
看着是山腹发生了地质变化,才导致山心储存的水银泄露出来。
如此来看,这些水银,肯定是拱卫下面那座海斗所用。
这得多大的地方,恐怕连配室,也要大过王侯级别的车马礼乐殉葬坑。
“怎么,你打算上去?”我发现葫芦正跃跃欲试,惊讶的问道。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上面全是水银蒸汽,你怎么上去。再说这山,上丰下锐,屹若削成,根本没路!”
我试图劝阻葫芦别这么冒险,水银蒸汽可不是闹着玩。
上面不仅仅是空气有毒,手若是挨着那些石头,也会齐根烂掉。
不过后来看他的架势,竟是要穿着潜水服,带着氧气瓶登山。这和攀登珠穆朗玛峰是同个架势。
在海里颠簸这么久,我们两个人加起来共四只氧气瓶。里面的氧气含量,最多够人安全呼吸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内,飞上去还差不多。
“你在这等我。”只听葫芦说完,背负四只氧气瓶,径直朝着山巅冲。
我替他拽着牙,目送他以一种超乎常人的速度,飞纵在山势石壑之间。
焦灼的我来回走动,那山势看着都渗人,何况是强登上去。总觉得这人太过自负,却又是真正有本事。
我站在远处,后来见他与银白暗沉的山色融为一体。大约等得我不耐烦时,才见葫芦脱去身上的潜水服,屏气从山上跃下。
“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我快步走上去,见葫芦脸色如常。
还好,没中毒就行。便接着问道:“山上有什么?”
“入口被堵死,进不去。”刚说完,蓬莱山自上而下,裂缝沟渠中喷出黑色汩汩的气体。
这三座所谓的仙山,山上应该有连接进入海斗的冥道。
但是看这座蓬莱山烂成这样,年久失修,便是金刚石做成的,现在也别想进去。
再说古墓里那些水银,在这个近乎休止的空间内,即便蒸发千年,仍有大量残余。
“要不去边上那座试试?”我提议道,即便不说,看葫芦这架势,亦是挨个上去不可。
“去右边那座山看看。”葫芦说完,绕开中间最为高凸的瀛洲,来到右边的方丈仙山。
左右两边相距,接近三里地。右边那座山,依照传说排列,乃是负在鼇鱼头顶的方壶山,故也称方丈。山中多红光,坐地峦叠,有数脊仞。走到附近,闻到有很重的硫磺味。
这只有火山才有的味道,但是深海之中,孤立的岛屿上,火山是不应该出现的。再说浮在山上的红光,到不像是火。反而类似于贴在上面的雾气,泛着朝霞红晕。
“这指不定是活火山,万一有岩浆喷出来怎么办。”我担忧的说。
不是杞人忧天,这里聚集这么多海气与昆仑余脉融合。闹不好,还不止活火山那么简单。踏在山上的岩石,还有些烫脚。
空气勉强能保障呼吸,要是给蓬莱方丈两座山评个伤残等级,都在一二级左右。
不晓得这里经历过何种剧变,看着倒像是千年前留下的。
我做了两个简易口罩,捂着鼻子和葫芦上去。方壶山比较平缓,快要登到山顶时,能见到山顶出现碗般的凹陷。
向内的凹陷中,如火山的喷发口,里面冒着滚烫的热气。这座山,下面肯定连接了海底洋壳。若这里曾经也能下到那座海斗,恐怕是活着进去,飘着出来。
只看那种烈焰焚天的景象,火坑中融化几吨钢铁,不过吃顿饭的功夫。忍着高温,半趴在山口位置。往里面看去,内壁上摆着几把大镰刀。
每把镰刀都有人长,刃口被火焰烤得通红。正好奇那镰刀从何而来,葫芦却伸出手,把我按在地上。听见山口内部,传来非常短暂的金属摩擦声。
待声音消失,葫芦才松开手上力道。我悄悄抬起头,只敢偷偷往里看。
见镰刀后面,均有大虫把持。那镰刀,是长在大虫尾巴上的肢体。
大虫浑身节肢,有七八丈长,外壳被山口内的高温锻造成赤铁颜色。
我暗中擦了把冷汗,没想到里面竟然有这种东西栖息。看样子,很像是水经注里面记载的钩蛇。
这种蛇是远古时期的大蛇,有剧毒,尾巴长成镰刀形状。需要捕食时,只消用镰刀割过去,大象都得分成两半。我提心吊胆的,跟着葫芦从山顶上退下。
在仙山附近,我并没有看见有半个漩涡。更别提号称包容天下水流的归墟。海底下的海斗结构复杂,倘若说蓬莱方壶,都曾经可以进入其中。
那么海斗的面积,比标准的足球场都大。
两山不能久留,我们便把目光,投到中间的瀛洲上。只看外表,唯独瀛洲,最像人间仙境,连上面的石头,都是山玉堆砌。
不过最毒的,往往是最漂亮。看看左右两边夹衬的都是什么货色,傻子都明白这瀛洲不好上去。扑腾倒下,我坐在山脚,盘腿不肯走。即使要走,总得让人休息休息。
又是水银又是钩蛇,鬼晓得这瀛洲上面,会出些怎样的妖魔鬼怪。耍赖僵着不走,葫芦总算同意睡一会。
我不放心的啰嗦道“先说好,不准私自行动。那山就在上面,什么时候去不是去。”等到对方默许后,我才安然的倒在地上休息。
这次回去,必须得金盆洗手。这种鬼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还是像胖子那种混吃等死舒坦。想到胖子还有大烟袋,这两个福大命大,我都没事,他们应当也能度过难关。
我把自己在意的人全部过了遍,一场瞌睡睡得半梦半醒。睡眼惺忪,忽然脸上伸出人手,把我的鼻子捏住。温热洒在我脸颊上,捂了层热汗。突然喘不过气,像是撞上鬼压床。
我憋红了脸,梦里自己被钩蛇缠绕,浑身骨头叫蛇身扭断。
猛的把眼睁开,看见眼上出现人脸,正用手捂着我要把我弄窒息。
我以为是葫芦叫醒我,这人不会做事,叫我起来也用不着这样吧。
我憋了一肚子火,努力拍了拍那可恶的大手,让他松开。难道出了意外,需要悄悄离开?
我急忙打散浑噩,惦着小脚步跟在后面。耳边静悄,倒不像有钩蛇从山口杀下来。前面的葫芦走得匆忙,我几乎小跑着才跟上。
我记忆里的葫芦,做事似乎从未这么匆急过,他这人淡漠,说难听点是欠抽。
跟着他跑出百米开外,我受不了,催促停下。前面那人顿在原地,
我借着方丈山上微微的红光,发现这人,根本不是葫芦!
我从醒来,认为叫醒我的人是葫芦没错。
但是借着微光辨认,前面那人伛偻背部,走路偏颇,样子像老人。葫芦这人,年纪最多不过三十岁,哪里有这么苍老。
发现中了对方的计,我调转身体,想朝回跑。前面那人身材削瘦,肯定不是胖子。至于大烟袋,那股烟味能把蚊子熏死。
对方肯定不是我们这伙儿,否则做事不需遮遮掩掩,还把我引到这。
我刚想迈步逃跑,把我引来的那人低吼句“你跑个屁,回来!”听声音,都带着股海上人的盐味儿。
“江老头,是你?”我又转回来,试探的问道。
这老头并非好人,翻海神猴,在以前可不止是盗,还是匪呢。
“是我,不要跑,找你来说些事。”江老头没说自己怎么来到这片冥海,我看这里只有他,再没有旁人。
“快点说。”我催促声,还想回去睡觉。
“你答应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江老头隔着我七八米远,雾气阻隔,只感觉他站在棉花糖里和我说话。
我打了一突,心道这江老头被胖子传染了,还是被大烟袋洗脑了,小爷会赖账不成?
“你找我为这事?回去了肯定给你,那么多钱,谁会带在身上。”认为这人神经质,我懒得再去多理会。
没想到江老头却啰嗦个没完,简直唐僧附体,向我不断念叨那钱的事情,似乎真怕我卷款逃了。特别是江老头说话时,眼睛还愣直的往我这边看。
雾太浓,我们彼此看不清,更添种没有五官的空洞,让我有些害怕。
大约听他扯了十来分钟,我早就没了瞌睡。也是我脾气好,换做胖子,恐怕上去便是记老拳。
这样拖下去,连我这般懒脾气,都有些发作。
身后弹石一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踩着石头离开。
江老头又无语的朝我看了会,我被盯得发毛,“您老还有事没有,没事我走了。”
我往后退,得离这老头远点。
“不要急,我们说正事。”江老头笔直竖起腰杆,生出种睥睨的气势,与刚才那种烦人的苍蝇,完全换了人般。
我惊于这老头为何突然有了这种气势,脱胎换骨似的,刚才那种形象与现在比来,有些伪假。
“要进入冥海下的海斗,本来这岛上就有两条路。原来是作为海斗疏浚龙气的风口,可以直达墓内。”江老头半身藏在海雾,半身隐在黑暗。
第179章 瀛洲海客()
声音如在我耳边呓语,只有我和他能听见。这声音,真叫法不传六耳。
“是左右两边那山顶上?”这事由于葫芦和我说过,我倒是不惊奇。
“对,但是路已经被堵死,你们只能走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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