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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独谋:殿下不喜请下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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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向张嬷嬷求救。张嬷嬷早已张开手指挡在眼睛前,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实则还是露了条缝。
苏白白哭笑不得,索性也就死命一拼,迎着他的呼吸向前一步。
南谷子被她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的平衡没有控制好,薄唇直接擦过她的耳畔。
带着丝丝微凉,有着动人的触感,苏白白愣了,南谷子亦愣了。
眼见着小两口的小打小闹逐渐愈演愈烈,有即将发展为干柴烈火之势,张嬷嬷凭她这么多年历经情场来看,像是预知到了什么连忙退了出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苏白白无语ing。
嬷嬷,可不可以不要一言不合就开车,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喂!
正当她愣神的时候,南谷子脸色潮红的别开头,拿了筷子敲她的头:“想什么呢,吃饭。”
吃饭,吃饭。于是某人就一边深思一边把嘴里扒饭,边扒边往身旁的人看去。
直接看到人家头顶冒了青烟,吼了她两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也不想的好吗,只是他脸上为什么越来越红了?难道是这里空气太热了,她为什么不觉得?
万年厚脸皮苏白白沉思。
一顿饭下来,二人相顾无言,直到饭后刷碗时,南谷子想起苏白白抱回来那块黑色木头,问她:“那块木头是拿来干什么的?”
“哦,你问这个啊,”苏白白拿起抹布擦干碗,长舒一口气,“做木雕人偶。”
“你看过木雕吗?”见他一脸茫然,苏白白便问他。
果然,南谷子摇头。
苏白白感到很惋惜,木雕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东西,南谷子枉为军师之名。他连木雕都没看过,究竟这人错过了多少奇妙的东西啊!
她白了他一眼,然后从容地跟他解释:“简单来说,就是……就是……”
半个时辰后……
“就是……就是……”某人无限循环一句话,就是找不到话来说。
忍了她半晌的南谷子终于拍案而起,然后狐疑地问她:“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苏白白怒极,她不但知道而且还会做呢!只是…只是…苏白白叹了口气,做出一副相当可惜的表情,义正辞严地告诉他:“那是因为这世上再也没有合适的言辞来形容它,我虽然尽得匠人真传,若你想从我这里知道这东西的秘方,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说的。”
南谷子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靠着木门门栏,伸手点了她的眉心:“你想哪去了?我好歹也是闻名天下的阴阳术士,这区区木雕我也没必要去了解。”
“还有苏卿九,你可不可以不要用你那种趾高气扬的语气跟我说话,麻烦你想清楚,是我救了你命,你就是这样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
面对他声泪俱下的指控,苏白白无言以对。
片刻后,只一句话就秒杀了他。
“若不是看着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这堆碗盘早就是你的了。”
还会让你在这里悠闲地奴役我?做梦去吧!
他说不出话来,光是想起之前苏白白对他做的事,他就有些胆寒。只觉着这女子好生奇怪,如此斗下去也不失为一个解闷的法子。
“要不,我帮你做一个吧?”她忽然把脑袋凑过来,眨巴着眼睛问他。月光透过窗户纸直直洒在她身上,有些惑人的璀璨感。
“什么?”
“做木雕人偶啊!”她解释一遍。
“哦。”
“你知道我这木头是什么吗?那是上好的沉香木啊,我找了整整一下午才找到,我说要给你雕一个木偶,你就这反应?”苏白白见他漫不经心地样子,心里使劲地骂他白眼狼,啐了他不下几十口。
这世上怎么有人接受人家的好意接受的这么心安理得呢?
脸皮真厚,这是苏白白对他的解读。
“那你要我怎么说?卿九大姐,我谢谢你全家,你能为我雕木偶,是我三生有幸,是上辈子烧高香求来的,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你感恩戴德。哦不,生生世世都不会忘了你的!”
他突然腹黑地一笑,倾身望住她,视线近在咫尺。苏白白浑身不自在,听他说的话,感受着他喷在她面上浅浅的呼吸,整个人都跟炸毛了一样。
“那真是……谢谢你全家了!”她咬牙切齿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一盆一碗水给他泼去。
于是,当天夜里,苏白白和张嬷嬷两人相依为伴站在屋外,等着张叔给浑身湿透了的南谷子换衣服。
当时已入深秋,南谷子冻的不行,进屋时瞪她瞪得眼睛都要抽筋了。
张嬷嬷也是一脸不高兴,毕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苏白白感到万分的歉意,悄悄去拉张嬷嬷的衣角,露出一张愧疚到极点的脸以博取她的同情。
张嬷嬷没买她的账,拉过她的手,一脸严肃地告诫她:“年轻人适可而止就好,湿身欲火什么的,还是少做为好。”
“啊?”
苏白白大惊,连忙挥舞着手臂急急地向张嬷嬷解释:“不是,嬷嬷。”
张嬷嬷以为她没听明白,于是细致的分解了一下,然后给了她一个“嬷嬷什么都懂”的眼神,弄得苏白白在屋外欲哭无泪。
遇见一个内心很污的嬷嬷,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急,在线等。
第43章 夜昏雕木()
那天夜里,南谷子换了衣服之后打着喷嚏就没正眼瞧过她,尽管张嬷嬷本着出于为他们二人着想的出发点将他们分在了同一间屋子。
嬷嬷是这样说的。
“夫妻俩还搞什么分房?俗话说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们小两口有什么小打小闹的事就自己去解决,嬷嬷这里不管这些。”张嬷嬷向一脸哭诉样的苏白白摆手,告诉她“小样,没得商量。”
“再说嬷嬷只有这两间房,闺女,你可别怕,有什么事就跟嬷嬷说。那小子如果欺负你,嬷嬷就去收拾他。”
苏白白在风中凌乱,回头看了已经躺在床榻上闭眼小憩的南谷子,内心里是崩溃的。
算了,不管他了,反正这块沉香木还没雕,正好,反正今晚也睡不着了,就给张叔、张嬷嬷,还有南谷子一人雕一个吧。
就算是感谢这两天他们对她的救命之恩。
苏白白凝视着那块漆黑到底的木头,温柔的抚摸了一下木身,随便找了把雕工刀。
手起刀落,一点一点地将木头表面的黑皮给去除,露出里面平滑如整的木心。苏白白大喜,她没想到这块木头品色竟这么好,简直是捡到宝了。
南谷子并没有睡着,他眼睛半眯着,视线遥遥地落在对面细心雕木的女子身上。风撩起她的秀发,女子不自在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继续操起手中的刀。
他没想到,原来这么蛮横的女子也会有这么温柔细心的一面。眼睫毛长长地像翩跹的蝴蝶,肤若凝脂,烛火虽暗,却将她的宁静安好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她肌肤白得耀眼,刀下的木头一点一点露出人偶的轮廓,坚毅而又柔和,正是他脸庞的弧度。
南谷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像过了沧海桑田数万年。
苏白白眼睛花的不行,一团团云雾笼在眼前,她挥起手在眼前扫来扫去,却怎么也赶不走。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仔细收好雕工刀和木雕半成品,然后对着只有半个脑袋的南谷子说了句晚安,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烛火摇曳,屋内有人影一晃,南谷子嘴角笑意浅浅,将手中的毯子披在身前女子身上。
第二日拂晓,苏白白揉了眼打着呵欠去主屋吃早饭。视线习惯性地往床榻那处瞟,见南谷子不在,心头还是涌上了一股失落。
张嬷嬷一边麻利地擦着桌子,一边努着嘴问她:“昨晚上睡的怎么样?”
“还好,还好。”苏白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意识到张嬷嬷究竟在说什么时,嬷嬷已经换了种眼神在打量她了。
苏白白无语凝噎,已经找不到形容词去搪塞解释了。南谷子,反正你自己撒的谎必须自己圆。
一旁张叔正好对着晒好衣服的南谷子说:“小谷子,难得来一次,这么快就要走了?”语气中颇有些恋恋不舍。
“你这老头子,人家小两口有事急着去办,你瞎凑什么热闹?不走难道等个几年给我们两把老骨头收尸?”张嬷嬷面上微有愠色,上前一把揪住张叔手臂上的嫩肉,一边给苏白白他们赔笑脸。
苏白白和南谷子被这两口子逗的哭笑不得,只得开口解释:“嬷嬷,不是我们不想陪您,只是如今边关战事紧急,南梁国早就蠢蠢欲动,这些年来大丽虽然一派祥和的模样,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开战。您可没忘我的老本行吧?”
背上包袱,出了草屋,苏白白踩他一脚问他:“你老本行……是干什么的?”
“发乱世财啊!”他白了他一眼,似乎对她这个深山古猿居然不了解他颇为不满。
苏白白脑子转的很快,答案很显然,坑蒙拐骗,他样样占完。
“无赖。”
她没由头的一句骂言令他摸不着头,他哭笑不得地问她:“我怎么了,人生在世挣点钱给媳妇花怎么就成了无赖?”
苏白白脸顿时一红,因为之前跟他上演了一场夫妻大戏,如今刚退场还没调整好状态,被他这句话戏谑地简直无地自容。
发乱世财的混蛋,明明百姓都那么辛苦了,他还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她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只得赌气似的一撇嘴:“就是无赖。”
南谷子更加哭笑不得,但好在他很快就意识到苏白白似乎错意了这乱世财的挣法,只好跟她解释:“你恐怕理解错了。”
“我为人谋略划策,指点江山,是我心之所向。”
苏白白抬眼看向面前身姿挺拔的男子,清晨的斜阳细细碎碎地洒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男子话语里是说不出的坚定,面容虽再普通不过,可那眉眼间透出来的色彩也并非是池中之物所能有的。
她没搭话,只是沉默地低下头,以无声来抒遣自己方才的误会。
“那你以后就欠了我一个人情。”苏白白岔开话题,对他说。
“什么?”
他一脸怔然,见她面有怒色,很快便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嘴角不由轻扬。
“好,这次算我头上,若你以后有事于我,无论刀山火海,我都愿意为你操劳。”他眉眼弯起,笑得跟孩子般纯粹无邪。
她帮他演了这么一出戏给张嬷嬷和张叔看,于情于理这个人情他都得还。
苏白白心里自然高兴得不行,但她面不改色,嘚瑟地冲他一笑:“别把话说的这么好听,到时是怎样的还不成个定数呢。”
南谷子没有回话,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女子如星河般璀璨的笑,仿佛看到地老天荒也愿意。
若是以后他知道苏白白会拿这个人情让他做的事情,或许今日他答应地就不会这么心甘情愿了。
但毕竟未来都是未知数。
只要是你,刀山火海我都愿意;你是深渊,我会纵身跃下。
藏匿在林子附近黑衣人身影一晃,嘴角勾了一抹薄笑,压低声音跟身旁的同伙说:“回去告诉主子,卿九姑娘在这里,让太子爷……勿要挂心。”
第44章 所谓人情()
出了林子再走上个几十里就有个镇子可供他们歇息,这是南谷子一早就告诉苏白白的话。
某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指控:“你这个老骗子,不是说快到了吗?都快累死本姑娘了。”
以上动作重复n+1次。
南谷子很有耐心地告诉她:“是快到了,只不过按你这样的速度估计日落都走不到。”
“没关系,本姑娘有…有钱,我们去…去雇马车,还走什么…什么路,你是不是傻?”她累极,大大地翻了白眼,摆摆手让他退下去雇马车。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今天总共翻了多少个白眼,只觉着自己上辈子翻的都没有今天一天翻的多,看来是遇到惹人生气的人才会如此动怒吧?
她真是上辈子欠了南谷子的!
“抱歉,我忘告诉你了,这个地方地势较险要,通常情况下是没有马车经过的。”许是探知到她内心所想,南谷子狡黠地一笑,迫不及待地看着她的表情。
知道没有车来救她的苏白白此刻一定是万分崩溃的吧?
然后要死要活地抠住这片大地说这是她的母亲大人,并指控他拐了她亲爱的闺女……
不知何时,逗她生气取乐就成了南谷子的一大爱好。算了算了,一定是魔怔了。
结果没有他预想那么激烈,苏白白先是愣了半晌,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
神了,万年活宝苏白白居然不闹腾了。
南谷子万分怀疑自己现在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苏白白,估计看到的是个鬼吧?
她长长舒了口气,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让他蹲下。
南谷子不解,扭头问她:“干什么?”
“背我。”
“什么?”那一瞬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的女子。
神仙来个雷劈死他吧,苏白白那般重量的姑娘他实在承受不起啊!
“背我。”苏白白很有耐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南谷子依旧不情不愿地无动于衷,气得苏白白差点暴跳起来敲他的脑瓜子。
“你刚才还说无论刀山火海,你都愿意为我操劳的,这才没过一会你就食言了。”
他向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这就是我来还你的人情?”
“当然不是,”苏白白回答的理所当然,“如果这么容易的话我也去办了,这只是一个附加的小条件罢了。”
这个无赖,南谷子满脸黑线。
“上来。”他蹲下身,向她示意。
苏白白愣了,她只是嘴头上说说,没想到南谷子真的会蹲下来背她。她刚想拒绝,毕竟她还不想被浸猪笼,但浑身一动酸痛的要死根本爬不起来。
她转念一想,反正都待过一晚上了,怕什么怕?便很麻利地爬上了南谷子的背。
她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重量刚刚好,是个健康的姑娘。刚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只是把她这句无赖话当成戏言,没想到鬼使神差地就蹲下了身,再接着,她就爬了上来。
这姑娘,也真够不矜持的。
南谷子的背宽阔而又厚实,趴在上面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是莫名地,有种依赖性在里面,连苏白白也说不清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反正就是格外舒服。
下山的路有点陡,南谷子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不让背上的苏白白滑下去。身后这人倒好,直接睡着了,无忧无虑像头猪。
猪?!阿勒。
不过,若能有这样一只小猪能被他放在身后关怀着,倒也不错。南谷子这样想着,心底逐渐泛起一丝失落感,到了梧桐镇就该这小卿九分别了,那个时候太子爷的人应该就会到了吧。
有些感情,不该蔓延,她是谁的,他很清楚。
两人到梧桐镇的时候,已经快要日落。
梧桐镇不大不小,街上的行人也来来往往,四处花花绿绿的。灯火早已点着了,万团花簇被堆在各屋门前,有种别致的美。
苏白白伏在南谷子背上打了个呵欠,问他:“到了?”
她还没睡够呢……
见她一脸不高兴,南谷子不由满脸黑线,知道她心之所想,特地先进了一间客栈安排好食宿。
“到了,你先下来,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
“好。”她接过他手中的包袱,晃了晃里面的银两。
好小子,存货不少嘛。
“两间上等房,备上酒菜。”南谷子对店小二吩咐道。
“好勒,”那店小二将手中的帕子甩了甩,记在了他们的账上,刚要离去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为难地说,“这个,客官,本店今夜满员,只有一间房,要不……您就和这位姑娘凑合着挤挤吧!”
苏白白在一旁等南谷子等的有些不耐烦,听到她又要跟南谷子睡一间房,就立马不淡定了。
“麻烦你再看一下,我真的不可以和他睡一间房的。”苏白白急的半死,她可不想又睡在桌子上,最后起来腰酸背痛腿抽筋。
店小二一脸为难。
南谷子揽了她的腰对着店小二赔笑:“一间房就一间房,没事,这我媳妇,有点小脾气,之间我们闹了小矛盾。”
店小二一脸了然。
苏白白一直瞪着南谷子,无奈他一直死命掐着她没让她发出一点声音。待到店小二过去忙后,她朝他吼:“你是不是疯了,现在不是在做戏。”
疼死她了,她一边揉着那片被掐的乌紫的痕迹,一边不满地抱怨。话还没说几句,就被他死死捂住了嘴巴,只发出一阵“唔唔”的声音。
“别闹事,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他压低声音威胁她。苏白白万分不解,但见他神情如此严肃,心里顿时也有了个底。
“怎么了?”
“走,上楼说。”
他从小二那里拿了钥匙就牵着她的手,匆匆往楼上走去。
那掌心里沁出的汗格外湿润,隔着肌肤火热灼烧着她的心。
“到底怎么了?”
待到他小心翼翼关上门,泡了壶浓茶解渴后,苏白白再也忍不住了,揪着他的衣襟问他。
“嘘,你没发现这间客栈有些不对劲吗?”
第45章 客栈被绑()
“哪里不对劲?”苏白白生来就只有一根筋,对南谷子眼里凝固的警觉神色视若无睹。
“梧桐镇是百年老镇,极少有人居住。就这区区一个小客栈,怎么可能会一次性全部住满?”南谷子一副“你是猪吗”的眼神瞪着她,见她还是没反应,只得叹了口气。
高智商的人还是不要跟这般弱智交流了,拉低他的IQ水平线。
“也是哦,但那又证明了什么?”
她一副懵懂的样子看着他,气得南谷子牙直痒痒:“所以说,如果我们不安分点,可能就要完蛋。”
“现在你懂了吗?”
苏白白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她一副擦拳磨掌、跃跃欲试的样子令他无语凝噎,世上的姑娘听到有危险,不应该先是尖叫一声,然后窝进身旁英俊的壮士怀里吗?
为什么这戏份不对?!
哦,他早该想到的,苏白白怎么能跟一般的姑娘相比,她哪里叫做姑娘,简直是女超人的典范有没有?!
“安分一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应该是一个杀手组织的一次大型谋杀行动。”
南谷子清澈地声音从头底传来,苏白白愣了半晌,然后愤怒地朝他挥舞起了拳头。
这个混蛋,居然摸了她的头。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们要杀谁?”
“不知道,我们还是少生事为妙,你给我安分一点,要是被抓去我可是不会救你的。”南谷子挑眉道。
虽然苏白白对于南谷子如此绝情的一段话气恼的要死,不过一想到她又不是他的谁,他根本没必要救她,就释了怀。
“傻子才要你救。”
“那我就等着某个傻子被人抓去然后来求我。”
这番孩子气的话传到苏白白耳朵里,令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本来也没想让他救。
“今晚你离我的床远远的,敢靠近本姑娘分分钟灭了你!”苏白白双手叉腰做凶恶状,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若是南谷子真的想对她做些什么,她也还不了手。
南谷子见她这样子简直哭笑不得,直接抱了被子就往窗户边走去。看来,今晚只能将就了。
谁让人家是姑娘呢!
他刚刚放下被子在地面上铺平,扭头就看见苏白白已经脱了鞋袜在床上蹦跶,一时忍俊不禁。
察觉到他的视线,苏白白有些生气,瞪他:“有什么可看的?”
她一张老脸都快烧烂了。
“好好好,不看不看。”他心情很好,嘴角轻扬了扬,无奈地转过身。
窗外有人影一晃,南谷子的神色突地变了,警觉地想要追出去之前,他叮嘱了苏白白一句:“多加小心,我去去就回。”
苏白白点点头,心里嫌弃得要死,她怎么就觉得这句话矫情得要死呢?
他推开门沿着楼梯飞快冲出去。苏白白见了直扶额,别的男人施展轻功去捉拿逃犯,要不就是一记小李飞刀取了他性命,她眼前这位爷可好,用自己的体力玩命啊。
他自己两条腿玩得过人家武林高手吗?南谷子表示,不会武功的他真的好心酸……
南谷子冲出客栈后,往四处望了望,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入了秋的夜跟块黑炭一样漆黑得不成样,南谷子站在外面跟个非洲黑娃一样连片影子都不剩,也难怪别人能从他眼皮底下逃跑。
“糟了。”他立在风中沉思半晌,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往客栈楼上跑。
方才跟苏白白待过的房间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只余遍地狼藉和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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