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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有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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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和言语,念念不尽。

    “玉儿别说了!”

    连天厚两步靠近洛梓遇,揽过她失却冷静思考能力的脑袋靠在自己胸膛,紧紧捧住她的手掌都止不住颤抖,所有的情绪,已于事无补。

    连天厚懂得洛梓遇对她全心全意的爱,明白自己的承诺已然破碎不堪,可他无论如何都不可残忍伤害已然孕育的小生命,虎毒不食子。

第193章 一人行() 
连天厚不得不入宫述职,洛梓遇的情绪稍稍稳定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男女之间,孕育生息实乃人之常情,程秀颖是连天厚明媒正娶的侧妃,实在情理之中。

    但洛梓遇心知肚明自己并非圣人女子,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连天厚,她的心没那么大,无法海纳百川。

    洛梓遇深深记得,连天厚对自己说过,让自己霸占着他不放,可事实却是,她纵使有那颗心,还是做不得歹毒之想。

    连天厚与程秀颖是真的,此事洛梓遇本已经在记忆中尘埃落定,在她之前,可以过去,但连天厚既能做到让自己不受孕,偏偏在程秀颖那例了外。

    木已成舟,洛梓遇却又不能做到伤害他人,即便伤了,她也不会发自内心的欢喜。

    连天厚仓促办完一切事务回到王府时也已经天黑,他毫无顾虑地回到房间,梦槐说洛梓遇已然睡下。

    连天厚悄然推门而入,无法缓解的急促呼吸,他也无法遏制向洛梓遇靠近的心情。连天厚侧卧睡着,面容平静,却无所依偎得楚楚可人。

    连天厚不会丝毫改变,他只愿做洛梓遇永远的倚靠。

    “玉儿,是本王的错,是本王辜负了对你的承诺,你怪本王吧”连天厚小心翼翼地卧倒在洛梓遇身后,轻轻将她搂住。

    事到如今,连天厚已没有能力改变,只期只盼洛梓遇依旧爱他,爱他这个未能自持而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的男人。

    在连天厚臂膀轻轻环绕中,洛梓遇指尖不自觉弹动,睫毛微颤,紧闭的眼睛,仍旧会有眼泪落下。

    原来,此事当真如此难以接受。

    谁对谁错,天意弄人。

    洛梓遇彻夜难眠,连天厚一夜在她耳旁呢喃致歉,满腹歉疚与哀痛,挑动洛梓遇的泪腺涌溢不休。

    晨起,连天厚不上早朝,不忙公务,陪在洛梓遇身边共用早膳,可显然,洛梓遇的拘谨冷漠,让二人不复如初。

    连天厚自知无从辩解,只等洛梓遇谅解。

    “王爷,碧杉求见。”阿福在外禀告道。

    “她有何事?”连天厚暂且还平心。

    “王爷,程娘娘昨夜睡得不好,今早起来又害喜厉害,王爷可否去看看娘娘?”碧杉请求道。

    连天厚片刻无言,他心是不愿。

    “夫君君去吧。”

    连天厚难以置信,向来对他滔滔不绝的洛梓遇,今日第一句话竟是将自己推向别的女人。

    “本王不去。”

    连天厚直言拒绝,他端过洛梓遇的碗为她盛粥,她洛梓遇却放下勺子起身。

    “我不是试探,也不是赌气,听说女人怀孕很难受的,也很辛苦,夫君君去看看也是应该。”洛梓遇装得云淡风轻。

    “可是”

    “夫君君不用顾及我,而且,如果夫君君因为我冷落程姐姐和她腹中的孩子,会让人以为我是个霸道善妒的恶女子,这锅我可不想背!”洛梓遇笑着湿润了眼眶,却背着连天厚。

    连天厚无法抛下洛梓遇去到别人的女子身边,即便那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仍旧超越不了洛梓遇在他心目中至关重要的地位。

    “我要出门一趟”洛梓遇继续说。

    “去何处,本王陪你!”连天厚急言。

    “不必了,梦槐陪我出去,而且,我不会不回来的,夫君君完全可以放心,专心做自己的事。”洛梓遇的太过冷静,最让连天厚心中不安。

    梦槐带上洛梓遇分类标识的礼品盒,洛梓遇稍稍抬眼散去泪光,她的心里太乱了,大概只有找些事先忙着,才能有点解脱。

    洛梓遇迈步出门,连天厚不由自主地追出去,他曾经天不怕地不怕,无惧生无惧死,如今,却唯独怕洛梓遇,怕她离开自己,怕她怨恨自己,怕她不爱自己

    “玉儿!”

    “夫君君快去吧,那可是你的孩儿啊!”

    洛梓遇一言犹如枷锁,牢牢地锁住连天厚的脚步和心。

    洛梓遇离开了王府,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连天厚,程秀颖和腹中孩儿。但沉蒙心头的重量丝毫未减。

    洛梓遇到访相府,洛子铭和洛子萱热情相迎,收到礼物更是十分激动。始终是单纯的少儿,也就看不穿洛梓遇强颜欢笑底下的忧伤悲愁。

    “子铭子萱今天不上课?”洛梓遇问。

    “傅先生前些日子回乡祭祖去了,给我和子萱放假呢!”洛子铭说得十分乐意。

    “倒是让你小子开心了。”

    “可不是嘛,傅先生临走前可是留了课业的,他一定全部抛诸脑后了!”洛子萱猜的一点不错,洛子铭一脸蒙圈,“还有课业这种烦人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果然吧。”

    “此事不重要。”洛子铭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大姐,大姐夫怎么没一块来啊?”

    “大姐夫是独当一面的亲大人物,自然有许多事务等他处理决断,以为都跟你一样游手好闲的吗?”

    洛梓遇只逗留相府片刻,便起身去寸尺斋,眉娇娥虽说暴露了真身真性,却还是对洛梓遇热情饱满。

    “小玉啊,离开这么久,可想死老娘了!”

    “多谢老板娘挂念了。”洛梓遇连平日的躲避亲密都不再。

    “这是,小玉专程来是为了送礼物吗?”眉娇娥十分来劲。

    既然眉娇娥雌雄莫辨,洛梓遇当日便为其和寸尺斋挑选的是一副上有“生意兴隆”字样的织锦,如此也算合适。

    “小玉真是有心了,借你吉言,老娘的寸尺斋财源滚滚来,过年我给小玉抱一个大大的红包,没有王爷的份!”眉娇娥笑得十分愉快,提起他的王爷,洛梓遇却又表情沉涩下来。

    而眉娇娥擅察,洛梓遇自打进门就不太对劲。

    “小玉这是怎么了,何事不开心吗?”眉娇娥认真下来问。

    “没有啊,大概是长途旅行,累着了吧。”洛梓遇的理由当真令人信服。

    “也是,小玉才随王爷跋山涉水回来,应当在府上多多休息才是。”眉娇娥难得甩掉了妩媚妖娆的外衣。

    “我会注意的,多谢老板娘关心。”

    洛梓遇同样没有在寸尺斋停留太久,而宫商阁,如她所料,徵羽不在,应当是与傅廉之一道祭奠他们的师父去了。

    洛梓遇只放下礼物,该送的礼物都送出去了,洛梓遇蓦地心中一空,不知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当行何事?

    漫无目的,洛梓遇荡若孤魂,无光的眼睛随意扫过前路,捕捉到了当日那个巷子深处的巫医老头儿,挎着酒葫芦走进一个酒家。

    “梦槐,你先回去吧。”洛梓遇说着便欲上前。

    “可是王妃”

    “回去!”

    洛梓遇跑进那个酒家,内廊酒池边,巫医老头边惬意饮酒,边等小二为自己的酒葫芦打满酒。

    “老爷爷”

    洛梓遇来到巫医老头儿身边一唤,他端着酒杯,一眼便认出了洛梓遇来。

    洛梓遇请求巫医再为她把脉,并十分情急似的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巫医老头儿眼中颇有思索,他不慌不忙,看洛梓遇虽然略有消瘦,脉相也不稳,却仍旧很可喜。

    “怎么会死呢”巫医老头儿笑饮酒说道。

    “那我体内的两脉呢,现在情况怎么样?”洛梓遇十分在意这个问题,关乎她的生死存亡。

    “依然如旧。”巫医老头儿简而言之。

    “所以我还不会死掉,对吗?”

    洛梓遇依旧心中忐忑,终有一件事能让她忘记程秀颖和孩子,那便是她与连天厚的生死离别。

    “姑娘不仅不会死,而且还会生”

    洛梓遇揪心其中,抓过案上的酒壶就想倾倒入口,巫医老头儿却急忙夺下,劝道:“你如今可不宜饮酒。”

    “为什么不能喝?”洛梓遇心思烦重。

    “因为”巫医欲言又止,突然指着酒廊尽头的桌,说道,“女子若是喝多了酒,那是很容易会出事的。”

    洛梓遇听言,转头望到酒廊尽头,惊看见是夏锦歆坐在角落里开怀畅行,或者说,借酒浇愁。

    “锦歆!”

    洛梓遇一惊起身,本想与巫医老头儿道谢告辞,他却已经不告而别,不知所踪。

    “怎么,有的这么快。”

    洛梓遇我不计较巫医老头儿溜得太快,她央夏锦歆走去,确认她是在独自一人喝闷酒。

    夏锦歆未醉完全,晃晃悠悠抬头仍能看见是洛梓遇,她哀苦遍脸的表情突然一声冷笑,痴妄笑他人。

    “这不是表哥最爱的王妃吗?你也来喝酒啊呵”

    “我不是来喝酒的。”洛梓遇转身本想不管不顾,小二确跑了过来,“敢问这位夫人是否识得这位姑娘?”

    洛梓遇从小二口中得知,夏锦歆已是这酒家的常客,隔三差五来借酒浇愁。近一个月来,她更是毫不爱惜身体,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洛梓遇大概知道夏锦歆喝酒的原因,无非是因为放不下连天厚,绝不了深深的执念。

    洛梓遇在夏锦歆对面坐下,她依旧冷眼,只管喝酒。

    许久,夏锦歆终于耐不住被洛梓遇观望的不悦之心。

    “你盯着我干嘛,我又没有表哥的孩子,表哥他又不爱我!”

    夏锦歆从安安静静喝闷酒到大声一吼,吸引了酒客们的注意,指指点点。洛梓遇没有一刻静心,仿佛所有人都有责任提醒她,连天厚让别的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对她的爱,不再完全。

第194章 释然于心() 
洛梓遇全然不懂自己坐在夏锦歆对面的心情,简直自讨苦吃,她即刻起身走出酒家,街道两个方向,她没有方向。

    没有目的地辗转之后,洛梓遇走不自觉地绕回到酒家门前,而夏锦歆,昏昏沉沉的,摇摇欲坠的,从醉乡离开。

    “不管她,也是什么好表妹!”

    洛梓遇无处安放的郁气,转身便要去,却闻身后夏锦歆一声大喊。

    “走来!”

    洛梓遇不由得回首转身,惊见夏锦歆被两个面相猥琐的男人生拉硬拽地带进了一个巷子。洛梓遇没有片刻犹豫,奔起追了上去。

    “救命,放开我!”

    洛梓遇闻声深入巷中,一把抓起巷边的长竹竿,如女侠英雄一般,降临到正被流氓禽兽上下其手的夏锦歆的身旁。

    洛梓遇一竿子下去,正中一个禽兽流氓的后脑勺,疼得他猛地弹费了出去。

    “哪个打老子!”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也是够胆大包天的!”洛梓遇紧握竹竿强装霸气。

    另一个禽兽流氓起来,正欲向洛梓遇冲来,她情急之下开始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竹竿。

    不料洛梓遇心中积郁深重,此刻打起人来,虽纯属胡来却招无虚发,力道惊人。

    一阵“噼啪”哀叫痛喊,洛梓遇乱棍打翻两个禽兽流氓,打得他们满地找牙,痛苦不堪。

    “快走!”

    洛梓遇的手交代着肩膀都在颤抖,两个禽兽流氓便往曲折巷子深处逃窜而去,洛梓遇本能反应结束手中的竹竿“啪啦”落地。

    “我打跑他们了?”

    夏锦歆醉酒无力,从干草垛滑坐在地,危机解除,她不哭不笑,不声不响。

    洛梓遇缓和了良久,才又想起夏锦歆来,之间她靠墙坐在了地上,毫无表情的模样当真叫人害怕。

    洛梓遇向夏锦歆走去,她尚且看起来衣衫整齐,而且自己赶到如此及时,她必定还没有受到侵犯。

    “没事吧?”洛梓遇故作漠不关心模样。

    “你希望我有事吧,恶毒的女人!”

    洛梓遇不敢相信,自己不顾危险冲进来与恶徒搏斗,夏锦歆居然能如此不似好歹,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恶言相向。

    “我走,你自己小心点。”洛梓遇提不起情绪,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夏锦歆急忙喊住洛梓遇,她顿步回头,夏锦歆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说道,“扶我起来。”

    洛梓遇原地不动片刻,夏锦歆已不像烂醉模样,她或许根本就是自我装醉,自欺欺人。

    洛梓遇不动,夏锦歆不起,却向洛梓遇投去逼迫目光,如她一直以来恨恶洛梓遇一般。

    洛梓遇没有多言,没有威胁,没有嘲笑,如今的她,何来兴致。

    洛梓遇终去扶夏锦歆,才发现她双腿都软了,毫无力气能够站起身来,再任性,再狂妄,再作恶多端的她,也不过如此。

    洛梓遇搀扶着无力自持的夏锦歆,一步一步,穿巷而出。

    “原来害怕得腿都软了。”洛梓遇随口一句。

    “你不也吓得手都在抖。”夏锦歆一语驳回。

    “早知道你这么不懂得感恩图报,我就不应该救你。”洛梓遇流露的感情是平淡的。

    “谁稀罕你救,你不害我,就谢天谢地了。”夏锦歆十分强硬。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是你一直以来视我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夏锦歆蓦地心头一怔,洛梓遇所言非虚,洛梓遇从始至终在她眼里心里都堪称千古罪人,无论她是否得到了连天厚的青睐。

    可实事却是,夏锦歆自己做了大大小小的坏事歹事,意欲除掉洛梓遇,终究未遂。

    “没话说了,无话反驳吧?”

    “你既然知道我做了对你有害之事,为什么还要救我?”夏锦歆没有失忆,洛梓遇一开始便救她一命了。

    “可能我天性善良吧?”洛梓遇自己都不禁一笑。

    “你还是和傻子的时候就恬不知耻,如今更是厚颜无耻了。”夏锦歆难得有一次针对洛梓遇的话说得听不出厌恶怨恨之意。

    至少,洛梓遇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坏人。

    “你不会愤怒嫉妒吗?”夏锦歆蓦地神色沉重下来。

    “什么?”

    “程秀颖啊,你得到了表哥全部的宠爱,但却是她怀上了表哥的孩子?”夏锦歆稍有咬牙切齿的按捺。

    “我当然不开心啊,不过我能怎么办,杀了她一尸两命,还是千方百计堕掉她的孩子,或者想方设法把怀孕的她驱逐出王府,无论怎么样,夫君君都不会高兴的,而我自己,也做不到。”

    夏锦歆听着看着,洛梓遇的话语尽管设想得狠辣,但其中满是无奈,神色之悲伤,并没有嫉恨仇恶。

    “真不知道你凭什么得到表哥的心,但如果让程侧妃生下了长子,一定会母凭子贵,扶摇直上的,到时候,表哥再不爱你了,你就惨了!”夏锦歆道。

    “不会的,无论如何,夫君君一定不会不爱我,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洛梓遇一想竟还心中温存,从始至终,她坚定不变的信念,便是连天厚爱她。即便洛梓遇不知他为何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纵使她冷漠对待连天厚,可此心未有半分更改。

    “说了这么多,你根本没醉啊?”洛梓遇直言道。

    “喝得越多,反而越不容易醉了。”夏锦歆迟滞一刻,说罢便无需洛梓遇搀扶加快了脚步。走着却又缓了下来,“就算表哥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认同任何一个女人配得上他,不管是程秀颖还是秦筝,以及你。”

    夏锦歆迈步前行,洛梓遇却仿佛被贯通了堵塞的心绪,每个人与每个人的立场皆不相同,自己做不到针对他人,那便只能谨守自己。她与连天厚之间,疏远和冷漠绝不是最佳选择,连天厚没有变,而是她太软弱。

    “不管你认不认同,也不管程秀颖和秦筝的存在,我都爱夫君君,绝不改变。”

    洛梓遇即刻回去王府,明知自己对连天厚的心未曾转变,就不该因为任何事套牢自己,就像连天厚所说,自己只需要牢牢将他霸占便好。

    洛梓遇回到王府,迈开脚步快跑,寒风吹过脸颊泛起红晕,她与连天厚的房中,房门大开,连天厚未曾离开,站在门边,静候她来。

    洛梓遇喘停在门前,心随着身体温热了,一眼看见连天厚,她明白自己情非得已的任性不会让他对自己改变,因为二人由始至终,都在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玉儿!”

    连天厚相信自己会等到洛梓遇,她方停步,连天厚便已奋不顾身冲到她的面前,将她拥入怀中。

    洛梓遇真实感受,连天厚的温暖,将她围拥。

    “玉儿,千错万错都是我对不住玉儿”

    “夫君君,我想明白了,夫君君没有错,是我太小心眼了,夫君君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说道此话时,洛梓遇的心狠狠抽痛一下,此话,真心也违心,但此话脱口之后,她郁闷不舒的心终于是痛快了。

    冷风呼啸的寒夜,洛梓遇坐在被窝里,掏出一双精致可爱的娃娃鞋,是她当日在南城背着连天厚偷偷买的,因为她想与连天厚拥有爱情的结晶。

    洛梓遇全神贯注并未察觉连天厚走近,他注意到洛梓遇手中的小鞋子,笑非笑,哭非哭。

    连天厚站立良久,洛梓遇终于察觉,略显迟疑地一笑,向连天厚伸手。

    “夫君君!”

    连天厚在洛梓遇身边坐下,她便将两只小托在手掌心,笑着说道:“夫君君,把这个送给程姐姐吧。”

    连天厚自然知道,洛梓遇不可能预知程秀颖怀孕一事,她必定是自己喜欢,才买了这可爱的小玩意儿。就在她说话之间,仍旧注目,爱不释手。

    “留着。”连天厚简短而决绝。

    洛梓遇抬起眼眸,连天厚执着不改,捧住她的手将小鞋紧握,进而将洛梓遇搂抱在怀。

    “玉儿,我们以后也会有我们自己的孩子,本王会爱他,就像最爱他的母妃一样,没有任何人,任何人的孩子,能胜过玉儿和我们的孩儿在本王心中的地位。”连天厚的话出于口,入在心。

    “我知道,我相信!”洛梓遇笑泪拥抱连天厚。

    洛梓遇越发放宽了心情,与连天厚感情如旧,无可干扰。皇贵妃日日都来王府,为程秀颖腹中的孩儿不辞辛劳,不畏风霜雨雪。

    入冬渐深,世间都仿佛懒怠了。

    连天厚已不在兵部专职,一日却收到兵部紧急通告,能够调动各州府部门士兵,授引打造以及征集各方兵器的符节不翼而飞。

    接到这个紧急消息之后,连天厚又联想到连正麟曾到过兵部并且他已经多日未上早朝之事,自当日南归阁戏终落幕,连天厚与连正麟之间便再无干涉,而从他南巡归来,连正麟便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毫无作为。

    连天厚不禁担忧此二者的关联,若非连正麟终究没能放下心中执念,意欲放手一搏。更令连天厚恐怕此事真如她所料的是,连正麟不在他的府上,而管家有言,说连正麟几日前离府,只说要去西边方向。

    连天厚未将此事禀告皇帝,只是以追击兵部被盗符节为由,片刻不能懈怠地召集兵将。

    假若连正麟真起了与西厥拼死一搏的决心,连天厚便必须马不停蹄地赶在连正麟前头,阻止他因仇恨蒙心而犯下大错。又假若此猜想错误,连天厚已然安排其他人紧罗密布地继续调查。

    连天厚心知此事严重性,不可有片刻拖延,但他无论如何赶回王府,回到洛梓遇身边。

第195章 落胎之嫌() 
深冬季节,莲都一片白茫。

    连天厚匆匆回府,银甲在身,踏雪而来,洛梓遇不禁起了一分心急和忧思。

    “玉儿!”

    “夫君君?”

    二人相对,抱着彼此的手,连天厚又怎么舍得分离。

    “夫君君这是要”

    “本王有紧急之事,必须离开莲都,不知何时能回。”

    洛梓遇看得清清楚楚,连天厚眼中满溢是对她的分离的不舍和还尚未远隔便已泛滥的挂念。

    “我等夫君君回来!”洛梓遇全心支持地一笑。

    “玉儿”

    或许是事发突然,或许是事情重大,连天厚心中隐约有莫名而难言的微妙感觉。他轻轻一吻洛梓遇前额,却重重不舍离去,仿佛心底,牵扯不断。

    “玉儿回房吧,外头冷。”连天厚终于打败了心中的奇异感觉。

    “嗯,夫君君,早去早回,我等你!”

    连天厚迈不开步,看着洛梓遇一步一回头,回到房中,他才毅然转身离开,没有一次情势所迫的暂别,如此次令他心中纠葛。

    洛梓遇扶着门框,连天厚的脚印往远处延伸,终究不见了身影。

    连天厚一心追赶连正麟的踪迹,连天厚不分日夜,沿路却未得知有人以符节调兵的情况发生。

    日落之前,连天厚路遇出行的退休地方官员,得知连正麟早上经过此城,但身边,只带了一个随行的亲信而已。

    连天厚越想此事不对劲,彻夜急起赶路,天明之前,随行下属发现火光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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