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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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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然气得直发抖:“我求求你,别在丢人了,好吗?”
“怎么,”庄静凶狠地瞪大了眼睛:“许你们做,还不许别人说啊?我就说,就说,就说!”
“你再说一个字,”白云遏瞅着她冷冷一笑:“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让你今晚就躺进去跟他们做伴?”
第78章 我的肩,借给你2()
“啊”庄静见他神色狰狞,心中害怕,不敢再闹,爬起来,哭哭啼啼地走了:“你们等着,我找王爷姐夫评理去!”
“老子就在这里,你找皇帝来,我也不怕!”白云遏肺都气炸了:“tmd!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知微见著,可以想象,之前的二十几年,她在庄家,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生不如死的日子?
庄然又是气苦,又是惭愧,垂着头道:“对起,让你看笑话了。”
“有你什么事?”白云遏瞪她:“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你。要是我不去找你,也就不会有奇怪的流言”
“真的有流言?”庄然惊呆了。
慕容铎会怎么看她?
他本来就不喜欢她,这下更加彻底厌恶了吧?
“怕什么?”白云遏朗声道:“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良心,咱们堂堂正正,到哪里都抬得起头!”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蓦然响起。
二人惊诧扭头,百里晗含笑踱了进来:“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无聊之人的闲话,不听也罢。”
“公子”庄然心中一热,蓦地红了眼眶。
“姑娘的为人,晗某是绝对信得过的。”
“切”白云遏不屑地轻哧:“白某难道是下作之人,不值得信赖?”
百里晗偏过头,目光在他周身绕了一遍,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难说!”
“去你的!”白云遏大叫一声,飞起一脚踢过去。
百里晗早有准备,侧身,轻松避过:“看看,动粗了吧?”
庄然看着二人斗嘴,心知他们是故意活跃气氛,避免令她尴尬。
她用力咬着唇,拼命想把眼中的泪忍回去。
然,越是如此,越是抑制不住心酸,眼泪终于啪嗒掉了下来。
随着那晶莹的泪坠落,白云遏的心也跟着一颤,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闷得透不过气来。
她活得已然足够卑微,谨慎。
即使是哭,也只是默默地饮泣,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然而,她何罪之有?
容貌是天生的,生得丑,难道犯法了?
他多想上前拥她入怀,或是亲手拭去那珍贵的眼泪。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百里晗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看着他温柔地拥她入怀。
他说:“我的肩,借给你”
低醇的声音优雅而深情。
行刑的地点,竟然选在墨韵居。
庄然回到墨韵居,刚好撞到行刑的场面。
她没有勇气穿过人群,昂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能默默地立在门边的阴影里。
就在前坪,五名庄丁一家排开,双手用麻绳缚了,绑在长凳上,脸朝下趴着。
左右分站一名行刑之人,手中的板子,长一丈,阔半尺,厚约三分。
一人立于长凳之前,负责监督报数。
朗四一声令下:“行刑!”
执板之人立刻左右开弓。
“一,二,三”监督之人,面无表情地报着数。
刚开始大家还充着好汉,谁也不肯呻,打过二十板之后,有人支撑不住,发出痛苦地哀嚎。
一个人开了口,其他人也就不再忍着,吟声此起彼伏。
“哎呀”
“妈呀”
“啊”
慕容铎就在台阶上看着,脸色阴沉,一声不吭。
“孬种,狠狠打!”朗四厉声道。
执刑的不敢怠慢,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打得五个庄丁皮开肉绽,很快晕过去,没声了
院子里恢复寂静,只有板子落在皮肉上发出的沉闷的撞击声和鲜血滴在地面的嘀嗒声
一百大板终于打完。
朗四冷冷地吩咐:“拖下去”
立马过来十名侍卫,架着五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庄丁,拖拽而出。
青石板的路面上,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污浊的痕迹。
瞧着,触目惊心。
庄然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尤其想到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才遭此横祸,整个人更是抖得厉害。
察觉到她的轻颤,百里晗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是他们自己玩忽职守,不是你的错,无需自责。
庄然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勉强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里,自然格外刺目。
那几名庄丁,也许平时跟他们关系未见得如何亲厚,但总是同生共死的兄弟,眼看着他们因为这个丑女被杖责,心中已是不平。
只是,这是王爷的命令,他们也确然犯了军纪,大家无可奈何。
她厚着脸皮来刑场观看也就算了,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不顾王爷的脸面与百里公子眉来眼去,意图勾!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啧啧啧,如今的世道真是不同了!”
“我估摸着,锦州大约是不产铜镜的。”
“就是!要不然,长成这样也敢招摇过市?”
“你懂什么?这叫古有美人计,今有丑颜蛊!”
“妙哉,哈哈哈”
众人群起而攻,哄堂大笑!
“有完没完?”白云遏忍无可忍,一声虎吼:“一群大男人,整天无所事事,就会欺侮一个女人,不觉得丢脸吗?”
这声吼,有如平地一声雷,慕容铎原本打算回房,闻声推了轮椅过来。
人群先是被压得静默无声,也不知是谁,忽地嘀咕了一句:“看到没有?中蛊了”
“哈哈哈”
欢声雷动,肆无忌惮。
白云遏剑眉一拧,手紧握着腰间朴刀的柄,气得浑身哆嗦:“有种的别在背后暗箭伤人,大家明打明地打一场,群殴或是单挑,白某皱一下眉头,都不是爹生娘养的!”
“弟兄们,他说不是爹生娘养的,那是什么养的啊?”有人笑嘻嘻地问了一句。
“婊子养的!”众人齐声做答,轰然而笑。
庄然急得脸都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百里公子,你倒是说一句话呀”
“臭不要脸的,又在鼓动公子”
“够了!”一声清叱,由怒到冷,从院子的方向传来。
笑声瞬间湮灭,大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朗四皱着眉头,推着慕容铎缓缓而来,停在庄然面前。
她的脸上的面巾瞧着很眼熟,他下意识瞥一眼旁边的百里晗,见他的衣衫下摆,果然缺了一角,不禁哂然一笑。
百里晗绰然而立,优雅而潇洒,毫无半点窘近之色,脸上挂着坦然的微笑:“来了?”
“闹得鸡飞狗跳,这下你满意了?”慕容铎将视线望回庄然,目光冰冷。
庄然瑟缩了一下,惶惶地垂下眼帘。
“赶出去!”慕容铎既发了话,大家也就没了顾忌,不知谁冒出一句。
“对,把这不要脸的女人赶出去!”群情激愤,人人握紧了拳头。
庄然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她死死地咬着唇,才能勉强控制自己不当场晕过去。
曲膝,向慕容铎颤颤地行了一礼,才一开口,泪已坠下:“好,我”
慕容铎并不看她,掉转轮椅,目光缓缓地从众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白云遏的脸上,定住。
白云遏毫不示弱,冷冷地瞪回去。
就在大家以为慕容铎即将爆发时,他忽然启唇,声音很轻,却冷得令人打颤:“这是王府,不是菜市场;你们是保家卫国的将士,不是市井里的三姑六婆!朝廷给你们俸禄,是让他们上阵杀敌,不是要你们学女人嚼舌根!”
喧闹声慢慢平息,待最后一个字说完,现场已是一片死寂,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庄然死死地盯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心脏,脸上热腾腾的,好象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巨大的委屈和心酸在小小的胸腔里翻江倒海,撞得她眼眶热辣,泪水更是不停地掉,如断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
“今日起,再有传播谣言,动摇军心者,斩!”
慕容铎面罩寒霜,说完这句话,朗四就推着他离开,半秒钟都没有停留。
人群静默,死一样的静默。
直到朗四出来,大声宣布:“全体紧急集合,负重五十斤,绕庄跑一百圈!”
“啊啊啊”哀鸿遍野,一片惨叫。
有人扯着他的袖子求情:“四爷,可不可以不跑一百圈?我可什么也没说呀”
“可以呀”朗四答得非常爽快。
“真的?”旁人眼睛一亮,立刻搭腔:“我也没说”
“不喜欢跑一百圈,那就跑一百五十圈!”朗四淡淡地道:“若嫌不过瘾,可以再加五十斤负重”
“不要啊”那两人哭丧着脸,旁人幸灾乐祸:“好呀”
“四爷,我们知道错了,还是让我们跑一百圈吧”两个人追上去,死乞白籁地求。
“嫌少?那就二百圈。”朗四脸色阴沉,扔下他们大步离去。
“兄弟嘛,本来就要甘苦同享,生死与共,你们竟然偷奸耍滑,撇下兄弟!不罚你们罚谁?活该!”
背过众人,朗四放慢脚步,微微地笑了。
真好!经过这一闹,王爷总算有了一些些身为三军统帅的自觉。
或许,再过段日子,就能恢复往日的风采也说不定呢!
第79章 这都是命!1()
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追过来,朗四微一蹙眉,调整好表情,慢慢地转过身来。
庄然微微喘着气,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诚恳:“四爷,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你想帮那个受杖责的庄丁治伤?”朗四了然。
“可以吗?”庄然心中惴惴,小小声地问,眼中满是企求。
“军中有专治棒疮的药。”朗四淡淡地道。
“哦”庄然黯了眸色,转身欲走。
她只是想稍稍弥补一下心中一歉疚,想不到,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
“庄姑娘”朗四叫住她。
庄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知道自己最大的毛病在哪里吗?”朗四问。
庄然的脸哗地一下变得通红,无措地绞着手指。
“喜欢把责任揽上身。”朗四淡淡地道。
“呃?”庄然茫然。
“我的意思,他们几个被打,完全是咎由自取,你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没什么好内疚的。”朗四轻描淡写地道。
“我如果不去”庄然嗫嗫低声。
朗四笑了:“你的意思,即便发现了弊端,也应该装聋作哑,听之任之?”
“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爷说得对,”朗四敛了笑,正色道:“这是军队,他们都是王爷的亲卫军,并不是普通的百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军队就该象个军队的样子,要有铁的纪律,任何的懈怠都可能会变成致命的缺点,从而失去整场战争的主导权。”
庄然哑然,脸上一阵阵发烧。
朗四看她一眼:“还在担心老三呢?”
庄然犹豫一下,摇了摇头:“四爷会看着办的。”
他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她再说什么就显得多余且不知趣了。
“嗯,”朗四也不勉强:“你早点休息,我去监刑。”
他大步朝庄外走去,还没到大门,便听到朗三粗壮的嗓子,中气十足地吼:“tnn的,谁要你们绑这么紧,想让老子死么?”
“老三”喻守成嘲讽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人家还挨了一百军棍呢,绑一下就鸡猫子鬼叫,丢人!”
“呸!”朗三哇哇叫:“别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吊上来试试?”
“我为什么要吊啊?”喻守成仰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又没违犯军纪,更没有玩忽职守。”
仿佛为了配合他的说词,远处传来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气壮山河的怒吼,振脓发溃。
“喂,我饿了”朗三悻悻地哼一声:“晚饭都没吃,抽冷子就给吊上了,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喻守成一呶嘴,身边的士兵立刻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剥开,露出一只金灿灿,油晃晃的烧鸡。
“你小子总算有点良心”朗三眼睛一亮,迎着风把嘴巴张开:“快快快,给老子扔一块上来。”
“你想吃呀?”喻守成笑得更加亲切了,顺手撕了一条鸡腿拿在手里,举高了给他看:“富婶亲自下厨,特别开的小灶哦”
“别废那么多话,赶紧扔吧!”朗三催促。
“赶紧的,叫声二哥吧!”喻守成岔着两条腿,歪着脸看着他,吊儿郎当地道。
“妈的,老子又不是女人!”朗三气歪了鼻子。
底下的士兵想笑又不敢,只好捂出嘴,发出哧哧哧地声音。
“你小子,还挺横!”喻守成一笑,把鸡腿塞进了自己嘴里,大口大口地嚼着,转眼就把一条鸡腿消灭,末了还吧叽着嘴:“嗯,好吃,真香!”
“喻老二!”朗三气得破口大骂:“老子操你八代祖宗”
他正骂得起劲,朗四忽然就来了,轻咳一声。
士兵立刻立正:“四爷,你来了。”
朗四淡淡地道:“二哥,好玩不?”
“放屁!”朗三脸红脖子粗地嚷:“老子是你亲哥,从来也没听你叫过一声,凭啥叫他哥?”
“嘿嘿”喻守成摸摸鼻子:“我这不是无聊,逗逗他么?”
他踢了身边士兵一脚:“干啥呢?还不赶紧侍候三爷用餐?”
“是!”士兵得令,爬上城墙,把烧鸡用绳子吊了,慢慢地垂下去,停在朗三的嘴边。
“兔崽子,等着!”朗三一边仰着头啃烧鸡,一边哼哼唧唧:“看老子下去怎么收拾你!”
“嘿嘿”兵士陪着笑脸:“别呀,你老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咱一般见识呢?”
底下朗四跟喻守成聊开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好了,”喻守成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笑:“等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
“嗯”朗四点了点头:“今晚风不大。”
“明天可不好说,”喻守成抬头看一眼黑漆漆的天幕:“我估摸着要来一场大风雪了。”
刚说到这里,朗三在上面,忽然“啊嘁”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刚咬到嘴的鸡屁股应声而飞。
他惋惜地大叫一声:“妈的,我的屁股没了!”
底下两人相视一笑,齐声道:“是时候了。”
喻守成拍拍手掌,一队士兵鱼贯而出,每人都挑着一担木柴,齐齐堆到墙角,很快码成小山。
另有人往上泼了一桶油,将火把扔了上去。
“轰”地一下,火焰蹿起数丈高,差点燎着朗三的衣裳。
他忙不迭地缩起脚,骂:“喻老二,你个不怀好心的家伙,想把我烧成烧猪么?”
朗四笑:“小武,把三哥再往上提一提。”
朗三吃完了烧鸡,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再绑床棉被就齐活了”
“呸,”喻守成笑骂:“你想得倒美,要不要索性再帮你吊张床上去?”
“嘿嘿,那赶情好。”朗三涎着脸笑。
“行了,王爷那边没人,我得走了。”
“放心吧,”喻守成笑:“我在这盯着。”
“嗯”朗四点头,转身走了。
庄然怅然回了房间,看着墙角鼓鼓的麻袋,再摸着桌上藤篮中的卵石,怔怔地发了好一会的呆。
她认命地走过去把袋子解开,找了几种药材出来,用布包了摸黑出了门,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正碰上木嫂锁门,见她来了,诧异地问:“这么晚了,有事吗?”
“嗯,”庄然轻声道:“我来熬点药。”
“那我给你烧火,打个下手吧。”木嫂看她憔悴的样子,也不敢问。
“不用”庄然摇头:“马上就好,你回去吧,我弄好了会把门锁上。”
“回去反正也没事干,还不如在这跟你说说话。”木嫂叹了口气,掌了灯,又把炉子生起。
“谢谢。”庄然心中一热,唯恐落泪,急走了几步,找个铜盆把药材倒进去舀了清水慢慢洗去灰尘。
木嫂寻出药罐过来,装着不经意地问:“哪不舒服呀?”
“没有”庄然垂着头,细细地解释:“熬了给王爷泡脚呢,他晚上睡得不好。”
“哎,多好的姑娘”木嫂叹一口气,红了眼圈。
真是做孽!
若不是容貌生得丑了,谁敢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庄然没有吭声,抱着膝在火边坐着。
“我说,”木嫂又瞧了她一眼,小心地问:“你医术这么好,就没想个法子把那疤给去掉?”
庄然慢慢地摇了摇头,目光仿佛穿透火光,回到遥远的过去:“小时候,爹试过很多法子”
每一次,都是钻心的疼,而比肉体更痛苦的是那种希望破灭,陷入更大的绝望的感觉。
试到后来,不论是她还是爹,都已心灰意冷。
“孽障,这都是命呀。”她清楚地记得,最后一次失败,爹看着她的脸,这样说。
从那天起,爹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总有一天,王爷会知道你的好。”木嫂真诚地道。
庄然凄然一笑,并没有搭腔。
连家人都嫌弃,还指望别人给予她宽容么?以她的容貌,嫁给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是一种灾难。
所以,在未见到他之前,她从没对这段婚姻抱过幻想。
认出是他之后,曾有过短暂的惊喜和小小的期盼。
可这朵小小的希望的火花,很快被随之而来的现实,击得粉碎。
现在的她,只想在治好他的腿之前,能够呆在他的身边。
如此,足矣!
木柴在灶膛里哔剥地燃烧着,红红的火舌,翻卷着,跳跃着,从锅底探出头来;水花沸腾着,化为蒸汽,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药好了”木嫂手忙脚乱地把药罐端下来,滗出药汁。
庄然去提开水,木嫂忙把瓦罐往里手里一塞,抢着把桶提在手里:“这哪是你干的活,让我来吧。”
“怎么好麻烦你?”庄然的脸红红的,眼也红红的,也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感动的。
“废话!”木嫂瞪她一眼:“我这又不是帮你,这不是王爷要用的么?”
满满一壶开水,再加一个红漆木桶,她轻而易举就提了起来,庄然不禁骇然:“木嫂,你力气真大。”
“嘿嘿,”木嫂淡淡一笑,颇有些自豪地道:“年青时,跟我家那口子练过几招。”
“你相公呢?”庄然随口问了一句。
第80章 成了精的狐狸1()
要不然,对着这么丑的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有了反应?
当年,他可是跟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唐意同床共枕,同盖一条棉被,长达半个月之久都能坐怀不乱,安然无恙的!
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来诱惑他?
泥人也有土性。
他左一句“丑鬼”,右一句“丑女人”完全无视她的好意和人格,粗暴地对待,也让庄然的忍耐到了极限。
潜藏在心灵深处的傲骨,在此刻,悄然萌芽且茁壮成长。
“王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昂然挺立,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朗朗然,洵洵然地逼问:“北越的律令,可有丑女犯法这一条?还是你堂堂北方兵马大元帅要首开先河,立下军令:丑陋者,斩!”
“丑女人,滚出我的房间!”他手指大门,嘶声怒吼。
“我是丑,可王爷比我更丑!”她淡淡反驳。
“该死的,竟敢说我丑?”他暴跳如雷。
“我的丑,只在脸上。”她一脸沉静地看着他,冷冷地道:“王爷的丑,却在心里。腿瘸了尚可挽救,心瘸了却无药可治!我,可怜你”
“我是靖王,威震天下的兵马大元帅!要你这丑八怪可怜?简直笑掉别人的大牙!不可理喻!”慕容铎气得发抖。
“王爷口口声声为了爱,实际却是个根本不懂得爱为何物的蠢驴!难怪梅子姑娘不爱你,换成是我,也绝不可能爱上你这么个懦弱无能,暴戾成性的虐狂!”
这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顿时面青唇白,目眦欲裂,额上青筋不停地跳,神色骇人之极。
他气得差点晕倒,颤着手指着庄然:“你,你!”
“我说错了吗?”庄然神色睥睨地看着他:“你是个胆小鬼!犯了错既不敢面对,又不敢补救!只能缩在见不得光的角落自怨自艾!看看你自己,除了与生俱来的富贵,你还有什么值得炫耀?”
“你滚,滚!”慕容铎抄起身边的茶杯砸了出去:“从本王的视线里消失,立刻,马上,永远!”
杯子撞在地面,发出巨大的声音,在静寂的深夜,越发的骇人听闻。
“不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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