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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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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帐,他定然会慢慢地讨回来!
百里晗内心翻江倒海,脸上笑容和煦,如五月的清风。
他温柔地注视着她,斩钉截铁地道:“不,你当然不是妖怪。那不过是个梦而已,春梦无痕,醒来即是虚幻。”
“真的?”庄然露出一种即欢喜又犹疑的表情:“可是,这个梦,我已做了两次了。”
“可能是印象太过深夜,日间常常回想,再梦到也不稀奇。”说到这里,百里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亏你还是学医的,还用我教?”
庄然忽然羞窘,咬紧了唇,嗔道:“说了不准取笑我的,你还笑?”
不知不觉间,小女儿情态毕露,娇憨十足。
百里晗立刻心跳如擂,目不转睛地瞧着她,竟是痴了。
“呀”庄然尴尬地退了一步:“我脸上沾了脏东西么?”
哪里百里晗忽地握住了她的手,急促地道:“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会取笑于你?”
庄然吃了一惊,挣扎着想要摔开他的手:“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百里晗哪里肯放?直直地盯着她,脉脉地道:“从见了你之后,一直念念不忘,魂牵梦萦。然然,你不知道,当我发现你是慕容的王妃之后,我,我”
庄然又是羞涩又是窘迫,推开他转身就跑:“你快走!别在这里拿我寻开心!”
“然然,你听我说”百里晗急了,追上去,正要再说几句。
忽见庄静象个门神似地杵在门口,挡住了庄然的去路。
他慢下脚步,若无其事地走过去:“静儿,来看姐姐?”
“哟”庄静并没有被他转移视线,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一个脸红红,一个心慌慌。
她分明嗅到了某种奸情的味道!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到了伊州,这丑八怪的行情看涨了?
昨天是小捕头,今天是贵公子。
莫非这穷山恶水的,男人都憋出毛病,美丑不分了?
“你们谈,我得把这些药材焙干。”庄然情急生智,拎起墙角的麻袋就要出门。
“等等”庄静哪里肯让,胸脯一挺,把庄然挡了回去:“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你想干嘛?”庄然皱起了眉头。
“这话是我问你才对吧?”庄静圆睁了杏眼:“你想干嘛?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勾搭那小捕头就算了,百里晗是慕容铎的兄弟,更是她相中的男人,竟然也敢痴心妄想?
“静儿”百里晗觑着她,用极好听的声音,轻柔地道:“外面风大,进来再说。”
庄静被他这么一唤,浑身骨头都酥了,小脸绯红,脚踩云朵般飘了进来:“晗哥哥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冷呢”
“冷吧?”百里晗微微一笑,向她招了招手:“过来,这边有炭盆。”
说着话,他望向庄然,头微微向左一偏。
庄然会意,赶紧提着药材走了出去。
“晗哥哥”庄静犹自未觉,把一双白玉似的小手伸到他面前,楚楚可怜地道:“伊州真冷,才几天,人家的手就冻裂了。”
“是吗?”百里晗微微扫了一眼:“女孩子的手很重要,可得注意保护。以后啊,没事少出来。”
“可是,”庄静语带娇羞,说着话,身慢慢向他偎过去:“人家无聊嘛,晗哥哥又不来陪我。”
“你在这烤火,暖暖身子。”百里晗微微欠了欠身,抬腿走了出去:“我找慕容有点事,去去就来。”
“晗哥哥”庄静不防他突然起身离去,身体失衡,差点跌进火盆。
总算是身子灵活,腰肢柔软,好容易控制了平衡,待追出门去,百里晗已走进了对面的书房,正挥手示意她回屋。
她不敢骚扰慕容铎,气得猛跺脚:“讨厌!”
木嫂见庄然拎了重物,早自觉地从南院出门来接,见庄静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骇笑:“大小姐,她真是你妹妹?”
“嗯”庄然点头:“同父异母,她是二娘生的。”
“难怪”木嫂了然:“原来是妾生的”
庄然看她一眼,淡淡地道:“静儿只是性子浮躁,有点恃宠而娇,坏心却是没有的。”
“对不起”木嫂立刻道歉。
“那可不一定”珠儿心里不服气,噘着嘴道:“二小姐来了没几天,到处说你的坏话。”
“她无心的。”
“你当她妹妹,她可没当你是姐姐”
“珠儿”木嫂见庄然的脸色难看,急忙打断她:“去看看汤好了没有?”
“啊呀”珠儿一惊,掉转头就跑:“差点给忘了,还好你提醒”
木嫂忍不住哧地一笑:“这孩子单纯着呢。”
庄然心神不定,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可不是?真让人羡慕”
第83章 鬼镇2()
搜遍了记忆,也找不出自己几时曾有过这种单纯无忧的模样。
幼时不懂,只觉得迷惑,再大点会惶恐,会委屈,再往后,剩下的就只有卑微了吧?
“这东西要怎么处理?”木嫂拎起麻袋问。
“哦,我先分类,焙干后,全部研成粉末。”庄然霍然一醒,忙打起精神:“这个我来弄吧,你负责做饭就好。”
“我能帮什么忙?”木嫂可不敢偷懒。
“暂时还没有,”庄然想了想:“等焙干后,你帮着我研药材吧。”
“放着威武勇猛四个壮劳力不用,不觉得暴敛天物吗?”喻守成形同鬼魅,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
“喻二爷”庄然忙站起来见礼。
“咦”喻守成又是做揖又是打拱:“大小姐竟然给小的行礼,不是折煞我吗?”
“二爷也来取笑”庄然暗自叹息,无奈之极。
“非也非也!”喻守成笑嘻嘻地道:“这绝非取笑,大小姐能有今日,小的绝对是打心眼里高兴。不过”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下来,目光在庄然上下左右不停乱瞄。
“别问我,”庄然苦笑:“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说实话,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情绪转折变化得太快。
她确实被弄得有些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了。
慕容铎可能被人下毒;她被离奇的怪梦纠缠;慕容铎与百里晗兵刃相见,有人杀了上百人,竟只为当个小小杵作?庄中传出她与白云遏的流言
最最离谱的事情,莫过于百里晗竟然亲口说喜欢她?
“然然”那声亲昵的呼唤,毫无预兆地浮现脑海。
庄然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百里晗神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对她一见倾心?
她的自知之明!
他对她,同情或有之,欣赏或有之,但是爱慕
绝不可能!
“嘿嘿”喻守成弯眉一笑:“别忙着否认呀!你只要告诉我,昨晚你与王爷单独相处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据我所知,王爷脾气虽坏,还是讲理的,绝不会无理取闹”
庄然的眉毛抽搐一下,心道:就他这样的,还不算无理取闹,怎样才算?
喻守成似有读心术,瞅着她,忽然诡谲一笑:“他若真不讲理,你焉能有命在?”
庄然呼吸一窒,顿时满面绯红。
是啊,要什么圣旨,谈什么休书?
一刀杀了她岂不是干脆利落得多?
庄家敢说什么,皇上又能拿他怎么样?
从某个角度来讲,他还是那个她一心爱慕的十七岁的少年。
依旧纯洁真挚,拥有火一般的热情。
只是,他的热情被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压垮,深深地埋在了心灵的深处,不为人所察觉。
但只要你靠近他,了解他,你就会感觉到,他还活着!
只要唤醒了体内沉睡的对生命的激,他又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所以,”喻守成凑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象说私话那般低声问:“你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传出去。”
庄然啼笑皆非,挪开一点,保持距离:“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喻守成见她表情不似做伪,捏着下巴深思:“那可真是奇怪了,难道真是无名火?”
“二爷要真是这么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王爷?”木嫂在一边忍不住接了一句。
“问王爷?”喻守成怪叫一声,瞪着眼睛道:“你以为我傻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也不能吃柿子拣软的捏,尽欺侮大小姐呀”木嫂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天地良心!”喻守成喊冤:“我明明是在敦亲睦邻,拉近彼此的关系!硬被你说成阴险狡诈,心怀不轨!你说我找谁评理去?”
庄然失笑,把麻袋往他手里一塞:“那好,烦二爷帮我把这些药材分一分吧”
“啊?”喻守成一愣。
庄然噗哧一笑:“你不是要敦亲睦邻的吗?”
“慕容”百里晗人未到,声先至。
得不到回应,他略有些惊讶:“这家伙,啥时出去了?”
他一边嘟囔,一边推门而入,结果慕容铎就坐在窗户底下。
他走过去,手熟捻地搭在他肩上:“在里面怎么不吭声?”
慕容铎不动,也不出声,静静地坐着,象老僧入定。
“看什么呢?”百里晗试着从他的角度往外看了一眼,十几名杂役搬着东西不停在进进出出。
看多了暴戾狂躁的慕容铎,这样安静无声的他,还真是不习惯,令人不自觉地发怵。
“做这个决定,真的不容易呢”百里晗似赞似讽,微微一笑:“庄然是个好姑娘,我支持你。”
“说什么呢?”慕容铎拍开他的手掌,冷冷地回了一句。
这都是朗四擅自做的决定,他只是没有反对而已!
“咦?”百里晗秀眉一挑,半是嘲讽半是试探地问:“你向她示好,不是为了改善彼此的关系?”
“她配么?”慕容铎意外的没有发怒,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我知道你对梅子的感情,”百里晗暗暗吃惊:“但男女之间,并不仅仅只有爱情,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
“晗兄,”慕容铎忽然打断他,直捅捅地问:“认识十年,你认为我是个怎样的人?”
“啊?”百里晗完全摸不着头脑,愣住。
慕容铎显然也不需要他的评价,一直平静的脸终于起了波澜:“我胆小么?我敢做不敢当?我只会自怨自艾,自伤自怜?”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手在膝间紧握成拳,愤怒,悲伤还有隐隐约约的害怕,都在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翻腾。
“谁说的?”百里晗窒了窒,忽然明白,这些话,是庄然说的。
确切的说,应该是姜梅借着庄然的口向他传达的不满和责备。
显然,这些话戳到了慕容铎的痛处,并且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影响。
而不是象庄然转述中的“一堆除了触怒他,惹他生气,一无是处的废话”。
“除了那个丑八怪还有谁?”果然,慕容铎证实了他的猜测,他一脸狂怒地道:“她居然口口声说,我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情,我对梅子的感情,根本不叫爱,而是一种盲目的占有欲!”
“你说,这种丑八怪,会有什么人喜欢她?一个连被爱与爱人都不懂的无知女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慕容铎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我什么时候想霸占过梅子了?我从来也没想过要拆散她跟君墨染!难道默默地喜欢她也不行么?只放在心里思念也犯法么?”
“她竟然敢指着我的鼻子说,假如她是梅子,绝对不会爱上我?我呸!就她这德性,还敢妄想与梅子相提并论?你说,她怎么敢?”
百里晗一声不吭,默默地倾听着他排山倒海的愤怒,随着他的讲述,脸色越来越阴沉。
她,终究还是不信任他的。
“不过”慕容铎话锋一转,脸色是百般不情愿,语气更是十分的厌恶:“有一句话,她倒是点醒了我。我想了一晚,发现,她也许是对的。嗯,应该说可能对了一半的一半”
“哦?”百里晗心一颤,装做若无其事,摒住了气息问:“是什么?”
“她说我犯了错既不敢面对,又不敢补救。”慕容铎一脸深思地道:“我自问并非不敢面对,也不是不敢补救。但是,我确实没有试图去补救。”
“怎么,你现在想补救了?”百里晗掩不住讶异之色:“已经五年了,会不会太晚了?”
慕容铎颓然道:“我也知道,醒悟得太晚。”
“算了,”百里晗安慰地拍拍他的肩:“都已经过去了,别想太多。”
“可是,”慕容铎幽幽地道:“我还是想试试。毕竟,邀月与咱们不在同一个时空,只要落点选对,五年时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那也不成呀”百里晗蹙起眉头:“女皇号不是全船倾覆了吗?你怎么试?”
“女皇号倾覆了,再造一艘就是。”慕容铎眉锋一挑,英气逼人:“我还不信了,举我北越工匠之力,造不出一艘比女皇号更好的大船?再说了,有你七星公子坐镇,何惧之有?”
百里晗苦笑:“机关暗器我在行,船可没造过。”
“那你有福了,”慕容铎微微一笑:“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很快你又多了一项骄人的战绩。”
“你这是吃定我了?”百里晗横他一眼。
“别说你不帮我。”慕容铎显然心意已决,根本未打算接受拒绝:“此事非你莫属!”
百里晗默了一会,道:“你不怕被人指责劳民伤财?”
“我花自己的银子,难道还用看别人的脸色?”慕容铎冷声一笑,完全没当一回事:“再说了,我的罪名早已是罄竹难书,何惧多加一条?”
“看来,你主意已定?”百里晗久久地凝着他。
难怪,朗四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未予理会。
第84章 转折1()
原来,不是他突然变得大度,而是他心中另有打算,这种小事顾不上了。
不过,这样也好。
他一直觉得对手太弱,胜得毫无悬念,也是件没有意思的事。
他要他输得心服口服,找不到任何借口!
“是!”慕容铎毫不犹豫地点头:“不过,当务之急,尚不是造船。”
相交十年,百里晗知他甚觉,眉心一挑:“治腿?”
“坐着这张轮椅,很动受限,很多事都办不了。”慕容铎就事论事,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腿:“而且,我也不想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梅子的面前。”
所以,他必需站起来!
百里晗的目光炙热起来,漆黑的瞳仁里有两簇火焰在隐隐跳动。
他向慕容铎伸出了手:“慕容,欢迎回来!”
慕容铎伸掌与他隔空一击后,牢牢握住,两人相视而笑。
“哈哈哈”狂放恣意的笑声穿云裂石,划破沉沉的天幕,直冲云霄!
院里院外的人无不停了手,惊讶地聆听着那雄浑沉厚,肆无忌惮的笑声。
“奇怪,”喻守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颊:“我居然听到王爷在笑”
慕容铎不是不笑,只是他的笑大多是阴森冷漠,比怒容更加骇人。
几时有过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惬意而愉悦的笑?
“不是”木嫂喃喃地接话:“我也听到了,好,好,好吓人”
天哪,王爷该不是气疯了吧?
庄然垂着眼睫静静地坐着,一声未吭。
她的心在咚咚的狂跳着,似乎就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能听到他的笑声,真好!
她仿佛又看到十七岁的慕容铎,眉目俊朗,神采飞扬,如一颗耀眼的明珠,散发着令人心折的光芒!
朗三风卷残云般地刮了过来:“大小姐,大小姐”
“老三,”喻守成惊讶莫名地瞪着来人:“你吃错药了?还是已经变成小狗了?”
朗四宣布那个决定的时候,是谁呜哩哇啦地抗议?说不管别人怎样,要让他毕恭毕敬地对她,他情愿变成小狗!
“大小姐,”朗三根本不理他的讥嘲,直直地冲过去,拽了庄然扭头就跑:“快,快,王爷找你”
“三爷,”庄然身不由己,被他拖得差点一跤跌在地上,挣扎着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一路小跑:“出什么事了?”
慕容铎的声音那么洪亮,不象是得了急病的样子呀?
朗三脚下不停,只回过头来,冲她呲牙一笑,嘴巴几乎咧到耳朵后面去:“嘿嘿,好事!”
“老三!”喻守成看不过眼,跳上去,一个掌刀劈在他的腕上:“你厮文一点行不行?庄然的手都快给你扯断了!”
“啊痛,嘿嘿,嘿嘿,好痛,嘿嘿嘿嘿”朗三吃痛,忙不迭地放开她,一边摔着手,嘴里颠三倒四,又是嚷痛,又是傻笑。
“痛你还笑?”喻守成气不打一处来。
“嘿嘿嘿嘿”
喻守成乐了:“坏了,这傻小子脑子被驴踢了!”
庄然抿唇微笑:“王爷恕了三爷的罪了?”
“对呀!”喻守成豁然一醒:“你不是应该在城墙上吊着的吗?怎么跑这来了,找死啊?”
朗三摸着头,笑嘻嘻地道:“你别管我怎么到这来的,咱们庄呀,有大喜事啦!”
“何喜之有?”喻守成斜着眼睛看他。
“王爷决定要治腿了!”朗三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说,这不是天大的喜事是什么?”
“什么?”庄然一呆。
“真的?”喻守成惊喜交集。
“天哪!”木嫂直接手一松,把碗砸在了地上。
“这还能有假?”朗三眉飞色舞:“这不,王爷请大小姐过去,给他做一次全面,详细地检察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呀”
“我的药箱”庄然回过神,按着怦怦乱跳的心脏。
“我去拿”朗三嗖地一下不见了影子。
这时,喻守业和朗四也收到消息赶了过来,一行人簇拥着庄然,浩浩荡荡地进了书房。
而外面,得到消息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院子里,窗户外,围墙上,屋顶上到处都挤满了人,很快把墨韵居堵了个水泄不通。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静得只余风声和心跳。
“怎么,”慕容铎仰靠在轮椅上,神色睥睨:“不是夸口要治好本王的腿吗?现在本王给你机会,不敢了?”
“不要慌,”朗四挨得她近,察觉到她的紧张,压低了声音安慰:“就象你平时做的一样。”
那么多人在看着,她怎么可能不紧张?
庄然苦笑,手心里全是汗。
百里晗递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你能做到,我相信你。”
庄然慌乱的心忽然间就平静下来,朝朗三伸过手去,淡淡地道:“三爷,把药箱给我”
朗三把药箱打开,殷勤地询问:“大小姐,要什么?”
“药枕”庄然定了定神,走到慕容铎的身边。
喻守业立刻搬了张锦凳过来:“请。”
“谢谢”庄然坐下,朗三已把药枕搁在了慕容铎身旁的小几上。
喻守业则过去,亲自替慕容铎挽起了衣袖。
庄然深吸一口气,伸指搭上了他的脉门。
“怎样?”见她终于放开慕容铎,朗三沉不住气。
“我说过,王爷腿上的外伤早已愈合,关键是缺乏锻炼,小腿肌肉和经络都有不同程度的萎缩。这段时间在饮食方面加以控制,脾胃功能已有所恢复,但还未达理想状态,需继续养护。”
“另外,饮酒量也必需控制,喝得酩酊大醉更是大忌所以,”说到这里,庄然停下来,看他一眼,加了一句:“我建议王爷最好是戒掉。”
慕容铎眉锋一皱:“戒酒,免谈!”
“那好,”庄然也知要他戒酒不可能,只得退而求其次:“那便控制酒量,适当饮些,绝不可过量。另外,必需控制情绪,切忌狂躁暴怒”
“你究竟是在治腿,还是籍机挖苦本王?”慕容铎脸一沉,阴恻恻地问。
庄然幽幽地道:“看来,还得再加一条,切忌妄想猜忌。”
“嘻”喻守成忍不住,笑出声来。
慕容铎把眼睛一瞪,怒:“笑什么?”
“不是,”喻守成摸摸鼻子:“蚊子咬了一口,有点痒,真的。”
庄然收了药枕,起身要走。
“还要什么?”朗三赶紧道:“大小姐只管坐着,我都给你准备好。”
“自然是去药房拣药。”
“这么快?”朗四也有些急了,忍不住做拿锤敲打之状:“还有这个呢,怎么不检了?”
“对对对,”朗三瞧到针盒,连忙翻出来,拈了一根在手里,做势欲扎:“起码也要扎几针吧,难不成这东西是摆着好看的?”
“你别瞎搅和”喻守成忙喝道。
针自然是要扎的,但不是现在。
“上次查过,不必复检了。”庄然淡淡地道。
而且,昨晚她已亲手摸过他的腿,没什么大的变化,为免众目睦睦之下尴尬,还是省了这道手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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