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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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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慕容铎尚未表态,朗三已先嚷了出来:“喻大哥,你好歹毒啊!”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高,实在是高!”朗四不由竖起了大指。
既不拂皇后美意,又能留下大夫,更让王爷没了借口,一举数得,三全齐美!
“王”来喜发现慕容铎,正在曲膝行礼,却被慕容铎抬手制止:“我跟庄小姐有话要说,暂时不必侍候。”
“是”来喜和来福悄没声息地退了出去。
朗三正想进去,慕容铎瞪他一眼:“都给我等着,没有吩咐,不得入内!”
“是”朗三皱着一张苦瓜脸,讪讪地缩回了脚。
慕容铎冷哼一声,推着轮椅进了晗雪居。
庄然正在院中,眺望远处的雪景,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她素衣白裙,身材高挑修长,虽然纤瘦,但是玲珑有致,眉若远山,目如春水。
教他感到讶异的是,她的脸上竟蒙着一条雪白的纱巾,自眼睛以下,全部覆盖,使他无缘得窥全貌。
然,那端庄优美之姿,恬静清雅之态却更令人浮想联翩在那薄薄的纱巾下,掩藏的究竟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容貌?
“你就是庄然?”慕容铎挑剔地打量着她。
再美又如何,她不是梅子,永远无法撼动他的心!
乍然看清他的长相,庄然的脑子里轰地一下,嗡嗡做响,心脏更是怦怦狂跳起来。
五官精致,眉目俊秀,比一般人要挺直的鼻梁,骄傲而俊美,贵气逼人。
怎么会是他?
她又惊又喜,情不禁地往前再走了两步。
真的是他!
虽然,他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下巴尖尖,双颊凹陷,白玉似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无,早已不复十年前的意气风发。
但,错不了,确实是深深刻在脑海中的那个少年的翻版!
“你哑巴啦?”慕容铎越发心生厌恶,毫不客气地直斥其非:“本王问你话,为何不回答?还是你本来就喜欢装神弄鬼?”
“王爷”庄然又是羞涩又是紧张,涨红了脸,讷讷不能成言。
事隔十年,她没想到茫茫人海,还有机会再遇到他!
更没有想到,再见面时,会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身份!
慕容铎不耐地打断她,径直宣告:“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蛊惑了父皇母后,也不管你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本王统统都不会令你如愿!”
“呃?”她还沉浸在重逢的巨大喜悦之中,一时无法消化他的话意,愣愣地看着他。
第8章 高,实在是高!2()
慕容铎示意她弯下腰来,庄然不明所以,还是照做。
他忽然一伸手,敏捷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可怕地冷笑着道:“你最好放聪明点!乖乖地这里住几个月,再哪来的滚回哪去!别仗着有皇后替你撑腰,在这里撒野,作威作福,本王保证把你扔到后山喂狼!”
“王,王爷?”她痛得眼泪差点飚出来。
“蠢货!”慕容铎猛地用力,将她推倒在雪地上:“你还不明白?本王是来通知你,这桩婚事,不算数!”
庄然跌坐在雪地里,眼睁睁地看着他奋力推动轮椅扬长而去,雪地上只留下数道凌乱的,深深的轮痕,眼泪渐渐模糊了视线
那是喜悦的,激动的泪水;更是心疼的,怜惜的泪水。
他变了,昔日那个曾经热情温暖的少年,如今已长大成人,变得冷漠严竣,不近人情。
她知道他不可能认得她那段经历,于她虽然是刻骨铭心,对他却显然微不足道!
虽然他对她满心厌恶,疾严厉色;虽然他拒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婚约
可她,依然要感激上苍,让她在有生之年能够再遇到他!
她跪在雪地里,暗暗发下了誓言。
苍天在上,她将不惜一切代价,不但治好他的腿,更要治愈他受伤的心!
“喻老大,”朗四有些心神不定:“你觉得,这条缓兵之计可行得通?”
喻守业眼里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一闪即逝:“难说。”
“切”朗三兴灾乐祸地道:“女人都慕虚容,王爷不肯承认婚事,她赖在这里有个屁用?顶多三天就会滚蛋了!”
王爷在里面大吵大嚷的那些话,他们可都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位,这样还肯住下来,除非有病!
朗四有些不甘心:“喻老大,猜猜看嘛”
喻守业想了想,道:“一个月?”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也许可以撑更久。
“不可能!”朗三断然否定。
“三哥,”朗四笑得意味深长:“要不要打个赌?输的负责结一个月的酒帐。我赌三个月。”
喻守业向来谨慎,他猜一个月,说明还有潜力毕竟,目前为止,只有喻守业与那位庄小姐有过接触,他最有发言权。
“三个月?”朗三哈哈大笑,一脸不屑:“真住满三个月,她不死也肯定被逼疯!”
朗四和喻守业相视一笑,慢条斯理地问:“你确定?输了可不许赖!”
“等等,让我再想想!”朗三眼珠一转,大声叫停。
四弟素来以精明著称,喻守业话说得少鬼主意可不少!他得打起精神应对,不能让两人合起伙来骗了。
到时白饶一个月酒钱是小事,被他们笑话到死才不划算呢!
他们都猜一个月以上,那女人美若天仙?
可想倒贴王爷的美人还少吗?到头来哪个不是被王爷轰得灰头土脸,灰溜溜走人?
所以,美不美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能让王爷瞧得顺眼。
这,可比登天还难!打死他也不相信那女人可以挺过一个月!
第9章 打赌()
“想好没有?”朗四皱眉:“不就是一个月的酒钱吗?怕输拉倒!”
“谁怕了?”朗三大声嚷:“十天,不半个月!”
朗四不耐:“给个准信,别改来改去行不?”
“半个月!”
“行,”朗四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
尽管旅途劳累,早已是全身无处不泛着酸,但想着日间所见所闻,庄然心情起伏,哪里睡得着?
房间空旷,加之她初到塞外,身体尚未适应,越睡越冷,索性穿好衣服下床,在房里小跑着取暖。
也不知跑了几圈,耳中忽然听到凄厉的嗥叫之声。
她下意识地走到窗边聆听那声音却又没了。
她记得喻守业的吩咐晚上不得出门,听了一会,不得要领,也就转身离开。
“救命”声音虽转瞬即逝却异常清晰,且似乎就在院墙之外。
庄然一惊,把喻守业的警告抛之脑后,提了药箱拉开门就冲了出去,很快顺着西北角的侧门出了晗雪居。
墙外并无人影,声音断断续续,时远时近。
她追着那声音一路跑去,慢慢远离了院落,进入一片密密的竹林。
林中静无一人,积雪盈寸,踏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庄然心生犹豫,慢慢地停下脚步。
前面忽地蹿出一道黑影,蹲在离她不足十丈远处,睁着一对碧莹莹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她。
今晚月色很好,积雪反射的亮光,足够她看清前面蹲着的是一头狼从体形上看,应该还未成年。
“小家伙,”庄然向它走了过去:“是不是迷路了?”
疼
狼崽呜呜叫着,伸出前爪向她示意。
“我瞧瞧”庄然蹲下去,轻轻翻动毛发检视伤口,发现前爪有道长约三寸的血口,正涔涔往下渗着鲜血,显然伤得不轻。
她皱紧了眉头:“不行,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不远的梅林里有幢房子,可以避风。
小狼偎在她的怀里,替她指引方向。
竹林的尽头,是一大片梅园,无数寒梅迎风傲雪开得正艳,空气里弥漫着幽幽的清香。
若非亲眼所见,谁想到冷冰冰的紫竹山庄里,竟然有这样一个堪比江南水乡的好去处?
庄然啧啧惊叹,且行且走,往里走了不足半里地,一幢竹枝搭成的小屋豁然出现在眼前。
“有人吗?”庄然谨记客人的身份,举手轻敲门扉,谁知竹门竟应手而开。
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没人住的。
小狼从她身上跳下来,擦挤着她的小腿,将她推进门。
庄然晃燃了火折,见墙上挂着一盏油灯,于是将它点亮。
房子面积不大,分成里外两间,用百宝阁隔开。
陈设极其简单,里面一张书桌,两排书柜,外间仅一张方桌一只茶几另加数条竹椅而已。
东西虽少,但干净整齐,一尘不染。不象是久无人居,倒象是主人外出,随时会推门而入的模样。
庄然放下药箱,恭恭敬敬地对空揖了一礼:“庄然路过此地,借房子暂避风雪,请勿见怪”
第10章 雪夜狼嗥1()
罗嗦
狼崽不耐地翻着白眼,熟练地跳上桌面。
“来,再检查一下”庄然把油灯移过来,重新细看了一遍,皱眉:“等等,我得找点东西帮你消毒”
墙边有酒。
小狼机警地提醒。
庄然转头望去,墙角果然放着一溜数只坛子。撬开泥封,清香扑鼻,她不禁笑了:“你这家伙,鼻子倒挺灵”
她倒了些酒在掌中,细细替它清理伤口:“有点疼,忍忍”
酒淋上去,小狼疼得一阵抽搐,发出呜呜的嗥叫声。
所幸伤痕虽长却并不深,不一会伤口处的碎石沙砾清洗完毕,撒上药粉,庄然翻了翻,没找到白绵布条。
“先用这个代替吧”她犹豫一下,扯下脸上蒙面纱巾替它裹在前爪上,末了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真丑!
狼崽瞄她一眼,冷声批评。
庄然忍俊不禁,噗哧笑出声来,纤指轻点它的鼻尖:“小鬼,有得绑就不错了,还敢嫌?”
我指你的长相!
狼崽冷冷地纠正。
庄然沉默,半晌才苦笑道:“这是事实,没有办法”
这副模样,也想来勾引靖王?
“我不是”
别装了!这里除了靖王,还有什么能吸引一个女人不远万里而来?
快走,有人来了
庄然一怔,站了起来:“竹屋的主人来了吗?正好,我要向他道歉”
你傻啊,再不走就没命了!
庄然一惊:“为什么?”
“谁?谁在屋里?”冷厉的男子声音蓦然响起,在静寂的雪夜,显得格外碜人。
糟了,赶紧走!
小狼翻个白眼,跳起来咬着她的裙角从后门溜走。
“可是”不请自入,总是理亏,主人来人至少应该当面道谢才对,哪有撒腿就跑的?
别可是了,给人捉到剥皮我可不管!
“梅子?”声音突然变得迟疑,带着些期盼和小心翼翼地试探:“是你吗?”
“我的药箱”熟悉的声音入耳,庄然慌了神,仓促地折返回去,看见桌上的油灯,犹豫一下,弯腰“噗”地吹灭,提了药箱就跑。
慕容铎隔窗看着那道着素衣白裙的纤细身影,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情绪激动得厉害:“梅子,梅子!”
发现油灯熄灭,慕容铎急了,奋力推动木轮,却因用力过猛加上雪天路滑,轮椅冲出花岗石铺就的路面,陷进了松软的雪地里,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在轮椅上奋力挣,轮椅侧倾,他跌扑在雪地里,大声疾呼:“梅子,你别走!别走”
尖锐而凄厉的声音在静谧的雪夜显得格外的碜人,庄然不敢回头,憋着一口气遁着雪地上留下的足迹,跌跌撞撞摸回了住所。
庄然停在晗雪居的角门外,侧耳倾听动静,远处吵嚷声,呼喝声已闹成一片,却并没有人追来。
紧崩的心弦蓦地松驰,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角门,侧身溜了进去,近乎虚脱地贴着门低低地喘息。
灯光一闪,庄然下意识地抬头,不可避免地与人迎头打了个照面,却是在晗雪居打杂的丫头来喜和来福。
第11章 雪夜狼嗥2()
仓促间也想不到好的借口,庄然只得先挤了个尴尬的笑容:“来”
“鬼啊”来喜猛地见到半边青色半边雪白的脸,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骇得尖叫一声,载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来福反应快,把灯笼往地上一扔,尖叫着狂奔而去:“鬼,鬼,鬼啊!”
庄然一怔,这才忆起蒙面的纱巾解下给小狼包扎伤口了。
她又羞又愧,急忙蹲下去查看:“来喜”
“半夜三更的,嚷嚷什么?不想活了?”远远的,已有人在大声喝叱。
“有,有,有有鬼”来福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禀报。
“胡说!”喻守成冷着脸训斥:“分明是你违反庄规,深夜游荡!哪里有什么鬼怪做崇!”
庄然一惊,深恐引起混乱,只得一咬牙,提了药箱溜回房中,迅速找了条丝巾重新系上。
灯光晃动,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喻守业带着一群侍卫领着来福去而复返,找到晕在路面的来喜:“哪里有鬼?”
“刚才还在的”人一多,来福的胆子也壮了,躲在喻守成的身后,指着角门,赌咒发誓:“我和来喜亲眼看到,青面獠牙,是个女鬼!”
喻守成一抬下巴:“去看看!”
侍卫跑过去用灯笼一照:“喻二哥,有脚印!”
庄然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毅然拉开门走了出去:“喻管家”
喻守成回过头,惊讶地道:“你是”
庄然只当他生性傲慢,并不以为意,欠身福了一礼:“因人地生疏,夜不成眠,这才起来在院中走动。没想到会引起混乱,真是过意不去。”
喻守成知道她认错人,也不辩解,挑起眉毛细细打量她一遍,弯起唇微笑:“若女鬼都似小姐这般美丽,岂非人人都想做鬼?”
“哈哈哈”众侍卫闻声,都轰地笑了起来。
庄然没有解释,只蹲下去,先探了探来喜的脉,随即取了枝银针,轻轻扎了下去。
“哎呀”来喜悠悠醒转,猛地瞧见庄然,张开嘴又要尖叫。
庄然伸指,轻按她的唇:“我是庄然,咱们今天见过的,你忘了?”
“庄,庄小姐?”来喜看清来人,顿时双颊绯红。
正在此时,朗三风一般卷了进来,他看也不看众人,抡起拳头猛砸房门:“庄小姐,庄小姐!王爷病了”
喻守成也顾不得再捉鬼,冲过去揪住他的臂:“晚饭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什么病,厉害吗?”
“我在这里”庄然赶紧站了出来。
“你就是庄小姐?”朗三回过头,看到她,顿时大失所望。
她娇滴滴的,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能救王爷?
“我是。”庄然提着药箱,淡定地道:“王爷在哪?快带我去。”
“该死!”朗三低咒一声,改了主意:“备马,老子要进城!”
喻守成皱眉:“这里离城五十里,就算快马来去,怎么也得两个时辰。万一”
“没有万一!”朗三崩着脸,心急火撩地转身就走:“你去跟喻老大说一声,叫他好好侍候王爷!老子最多一个半时辰就回来了!”
第12章 我反对!1()
“朗三爷是吧?”庄然神色冷静,淡淡地道:“我既然敢从锦州千里迢迢跑到塞外,绝不会是来骗吃骗喝的。请你马上带我去见王爷!否则,延误了病情,一切责任归你负!”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朗三瞪大了眼睛。
“嗬”喻守成却笑了:“口气倒不小!这样吧,朗三哥照样进你的城,庄大夫呢,就跟我到墨韵居走一趟。咱们请医,治病两不耽误,怎么样?”
“我反对!”朗三大声道。
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王爷否认婚事,就怀恨在心,乘机下毒报复王爷?
“哪这么多废话,滚你的吧”喻守成一巴掌把朗三拍开:“庄小姐,请随卑职前来”
喻守业和朗四在墨韵居前焦急地张望,见到二人急忙迎了过来。
庄然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回头。
“朗三哥去镇上了,我先带庄大夫过来。”喻守成简单地解释。
“嗯”喻守业哼了一声表示了解,以眼神示意庄然跟他进去。
庄然进了靖王房中,慕容铎躺在床上,身着雪青色单衣,横着一幅枣红色织锦被,眼睛愣愣地盯着床顶,嘴唇翕动,似在念着什么。
庄然凝神细听,他竟在反复念叨:“别走,不要走”
她心一紧,不知他口里的“梅子”是谁,能让他如此牵肠挂肚,几近疯狂,不能不让人羡慕!
喻守成离得虽远,但耳力却好,诧异之极:“谁走了?”
“还能有谁?”朗四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喻守成怔住。
庄然按捺情绪,示意朗四帮忙,把他的左手拿出来,伸出三指搭上他的脉门。
喻守业见她沉吟不语,问了一句:“可是有何不妥?”
庄然定了定神,答:“王爷脉象虚弱,应是忧思成疾,脾气郁结,加上刺激过度,使厥气上逆,暂时心智迷失。施针疏导,当会即刻好转。只是”
“别只是了,赶紧治吧!”朗四催促。
“王爷的腿伤有几年了?”庄然想了下,决定开门见山。
“问这干嘛?”朗四稍她多事,很是不快。
“我想借这个机会,”庄然鼓起勇气:“给王爷做一次全面的检查,治定一整套治疗和恢复的方案”
随着她的解释,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庄然忽然羞惭,讪讪地住了嘴。
是她太过急切,表现得太莽撞了吗?
慕容铎贵为王爷,自然有大把的御医,国手来为他的伤事操劳,哪轮得到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过问?
“你想治王爷的腿?”朗四瞪大眼睛看她,仿佛她是个怪物。
“王爷不会接受。”喻守成好心地提醒。
“我知道,”庄然沮丧地垂下头,红晕渐渐漫上脖颈:“是我自不量力,当我没说”
“几分把握?”一直沉默地喻守业忽地开口了。
“喻老大!”
“几分?”喻守业不理那两只,固执地追问。
庄然紧张地捏着衣角,有些局促地道:“这个,要等给王爷检查过后才能知道”
第13章 我反对!2()
说完,她立刻死死地咬着下唇,神情很是懊恼。
怎么办,这个答案,显然不可能令他们满意。
“检!”喻守业斩钉截铁地道。
庄然大喜过望,从药箱里拿出工具:“请两位协助一下,扶王爷一把。”
当慕容铎身上的锦被揭开,露出宽大的裤腿下两条干枯细瘦,几乎完全没有肌肉的小腿,庄然眼中忽地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喻守成眼尖,已瞥见她眼底的泪光,不觉诧异地挑起眉毛。
她今天与王爷第一次见面,若是这么快便产生了感情,未免匪夷所思!
“要查什么赶紧”朗四见她呆着不动,从旁提醒:“等王爷清醒了,可了不得!”
“是”庄然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这才着检查。
先摸了摸他小腿的肌肉,试试弹性;又用小锤敲南海,看看神经的反应;再让喻守成帮忙搬动他的双腿,检查弯曲及活动能力
三人见她检查得极为细致,似乎有模有样,慢慢安静下来,凝神观看。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庄然的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才示意他们把慕容铎放平,盖上被子。
“结论?”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她。
“王爷伤了几年了?”庄然旧话重提。
“快五年了”朗四有些不耐地道:“能不能治,你给句话呀!”
“因何受伤?”庄然再问。
“具体情形已不得而知,大致是出海遇到风暴,船沉大海,随行人员全部遇难,只有王爷逃过一劫。”谈起往事,每个人的心都变得沉甸甸的。
“王爷这些年所服药方还留着吗?若有,麻烦借来看看?”庄然沉默了片刻,问。
“喂!”朗四心头火起,提高了声音喝道:“不会治就别装!老问些不相干的问题推三阻四,回避重点,是什么意思?”
庄然被他骇了一跳,脸儿涨得通红,低声解释:“我只是想参考前人药方,结合王爷现状,再来调整方子”
“这么说,有治?”喻守成只挑重点。
庄然叹了口气,缓缓地摇头:“老实说,我不知道。”
巨大的失望令朗四口不择言:“你耍我们呢?”
既然没有这个本事,干嘛装出一副诚恳兼胸有成竹的模样,支使得他们团团转?
“真是奇怪!在我看来,王爷的腿,外伤其实并不算严重。”庄然羞愧地绞着手指,眼里又是焦急又是困惑:“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样,我实在想不明白”
喻守成抬头,看了喻守业一眼:“不严重就好,至于理由你不用管,只说能不能治?”
“事隔五年,王爷腿上的外伤早已自行愈合。问题的关键是长期缺乏锻炼,小腿的肌肉和经络都有不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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