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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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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肯定,”庄然神色凄惶,眼里已凝了泪水:“但是,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珠儿天真烂漫,虽口无遮拦,却没半点心机,加上嘴甜手勤,颇得大家喜欢,谁又忍心对她下此毒手?
朗三蓦地跳了起来,怒冲冲地吼:“操他祖宗!要让老子查出是谁,老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天哪”姜梅掩着唇惊呼:“谁这么狠心,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岂有此理!”慕容铎悖然大怒:“朗四!立刻派人到崖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朗四不敢怠慢,马上命人准备绳索,火把,等一应下崖的工具。
“王爷”姜梅推着轮椅,意欲劝他折返:“这里风大,咱们还是回忆梅小筑等待消息吧”
“不”慕容铎冷声拒绝:“本王就在这里,我要亲眼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行凶杀人?”
他完全视紫竹山庄为无物,将这二千多将士当成死人!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没多久,东西准备齐全。
朗四挑了几名轻功好的侍卫,亲自带队。
朗三因心怀愧疚,争着第一个下去。
他在腰间绑了绳索,把绳头系在古松之上,由两名侍卫吊着,慢慢地放了下去。
没多久,绳索放尽。
朗三沿着绳索爬了上来,一迭声地嚷:“不行,这才哪到哪?下面不知道还有多深,根本看不到底!赶紧加绳子,多加点!”
“老三,”喻守成摇头:“光加绳子恐怕不行,底下风大,绳子太长了,上面吊不住。”
姜梅低头,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轻蔑。
“那怎么办?”朗三鼓起眼睛:“就这么放弃,不管了?”
“谁说要放弃?”喻守成看他一眼,悠悠地道:“我的意思,咱们得另外想个办法”
庄然忽然问:“三爷,你下去,崖边可有可供攀援的大树?”
“有倒是有,”朗三摇了摇头:“不过不多,想踩着树下到崖底是不可能的!”
“大小姐的意思,是想把人分成几组,各带一捆绳索下去,交替着往下吊人?”朗四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庄然的意图。
“三爷,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庄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看成!”朗三想了想,咧着嘴笑了:“就这么办!”
于是,朗四将人分成数组,两人垂吊,一人下行,到达下一棵大树时,即停下来,解下腰间所带的绳索,绑在树上。
由另一组沿着软索下来两个人,吊着他再往下一棵大树而去。
如此往复了四五次,朗三终于抵达了崖底。
此时,天色已然全黑,崖下怪石嶙峋,伸手不见五指,野兽的吼声此起彼伏,有不少绿莹莹的眼睛在暗处窥伺。
朗三燃起火把,此时由绳梯上又陆陆续续下来了四五个人,六人分成三组,分头在崖底搜索。
“在这里了!”喻守成一声惊叫。
众人围过来,却见珠儿早已摔成了肉饼,身被尖利的巨石刺穿,肚破肠穿,四肢被野兽撒咬,扯得稀烂,弄得满地鲜血,头颅更是不知去向,现场血腥刺鼻,惨不忍睹。
饶是众人久经沙场,看惯了生死,这时也忍不住胃中翻涌,几欲呕吐。
“珠儿!”朗三捶胸顿足,号陶大哭:“是我害了你呀”
谁也想不到,这么活泼娇俏的一个丫头,说没就没了,而且死无全尸!
“碎成这样,还能验得出死因吗?”小武犹豫地扯了扯喻守成的衣服。
在他看来,珠儿已没有一根完整的骨头,几乎已是一团肉酱了!
“算了”朗四叹了一口气:“大家再仔细找找,勿必把她的头找着。大哥,要不,咱们把她就在山下葬了吧?”
“不带到山上去了?”小武问。
喻守业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葬”
几个人在山下找了半宿,终是没能一无所获,候到天亮,又找了一圈,终于在一堆乱石之后,找到被啃得只剩一半的头。
慕容铎几次派人发了蛇焰箭询问消息,几人不敢再耽搁,拣了她的尸身,胡乱拼在一起,草草葬在乱石堆里。
复又沿着绳索爬了上去。
崖上众人等了一夜,各各心神不宁,见他们上来,都是精神一振,迅速围了过来。
“人呢?”慕容铎劈头就问。
朗三眼眶红红,咬紧牙关,不停以头撞树。
“没找着”朗四摇了摇头,不敢看庄然期盼的目光,调转了视线。
“去了这么多人,找了一晚,竟没找到?”慕容铎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第99章 珠儿之死2()
几人沉默以对。
“我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慕容铎咆哮:“没找到人,你们还有脸回来?下去,给我找!”
“慕容”百里晗拧眉,淡淡地道:“眼下正值春夏之交,山下猛兽,狼群不知凡几。珠儿掉下去已一天两夜,你这不是为难他们吗?”
“我不管!”慕容铎厉声喝道:“就算只剩一根骨头,也要给本王带上来!”
木嫂一听这话,哪还忍得住?当场哭得不能自抑。
“阿郁!”姜梅蹙起眉尖:“话从你嘴里出来,怎么这么难听呢?
慕容铎冷声道:“我说话向来如此,嫌难听,走开便是!”
“你!”姜梅气红了脸,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慕容,”百里晗喝道:“你干什么呢?把梅子气走了,还不快追?”
“追什么追?”慕容铎心中烦燥:“她要走,让她走好了!”
人命关天,谁还有心思哄她?
“慕容!”百里晗不满地道:“你这臭脾气真得改改了!也不看看对象,胡乱发脾气!再说了,这是发脾气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慕容铎一腔怒气无处可泄:“老子生来如此,看不惯就滚!”
庄然不愿意听他们争执,叹了一口气,弯腰扶着木嫂的臂:“走,我们回去吧”
转瞬之间,人退得干干净净,断崖边只剩慕容铎倔强而孤单的身影。
“王爷,”朗四小心地劝谏:“人死不能复生,崖边风大,还是回去吧。”
“老四”慕容铎沉默良久,低低地道:“你说,珠儿为什么会死?”
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管他愿不愿意,还是卷进了朝堂的波澜之中。
从龙魂如意丹开始,他已感觉到有一张网,在慢慢地向他逼近。
种种迹象表明,有一股不知名的势力已经悄然渗透到了他的身边。
他本未放在心上,也不想理会。
但珠儿的死,却迫使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令他最愤怒的是,惨案不是发生在别的地方,偏偏是他最珍惜的梅园!
“忆梅小筑地点偏僻,除了王爷,平时绝少人来。”朗四就事论事,语气里微微有些恻然:“若想避人耳目,这里倒是一个绝佳的场所。我猜,珠儿必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被人灭口。”
毕竟,紫竹山庄不是普通的深宅大院。住在这里的大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士,他们的警惕性高于常人。
想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长期与外界联络,却不被撞破,除了需要很高明的伪装,更需要一个隐秘的场所。
他不得不说,对手极其狡猾和危险,他不但看出了慕容铎的弱点,而且巧妙地加以利用。
“老四”慕容铎神色冷竣:“你也认为,有人在本王的身边虎视眈眈,是吧?”
朗四没有吭声。
慕容铎冷冷地道:“本王不欲挑事,但绝对不怕事。”
“王爷,咱们要怎么办?”
“敌在暗,我在明,”慕容铎冷静地道:“敌人身份目的皆不明朗,盲目行动反而易受制于人,不如索性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卑职立刻派人加强巡视,尤其是忆梅小筑这块,会加派心腹之人,严密监视。”
慕容铎淡淡地道:“不需要,一切如常即可。”
“王爷,”朗四一怔:“你是想引蛇出洞?珠儿刚死,我想,短期内他们应该不会再用这个联络点了。”
慕容铎冷哼一声:“他既然敢在我的身边窥伺,绝不会是无胆鼠类。耐心张网,总会有所收获”
“是”朗四抱拳:“卑职这就去布署。”
“记住,”慕容铎冷冷地叮嘱:“最要紧是不动声色,珠儿的事,你想办法尽快平息,不要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卑职知道”朗四领命。
他推着慕容铎走出梅林,下了山,远远见一个苗条的身影往后门走去。
慕容铎蹙起眉:“去问问,她要干嘛?”
“是”朗四急走几步追了上去:“大小姐,请留步”
“四爷,”庄然回头:“有事吗?”
“最近庄里不太平,大小姐请尽量减少出庄的次数”朗四不欲增加恐慌气氛,语带保留地劝阻。
“放心”庄然冷静地道:“我不会走太远,王爷的腿要完全复原,必需找到天语草。”
朗四看一眼远处的慕容铎,不好再阻止:“那你等等,我给你派个侍卫跟着。”
“不用了”庄然淡淡地拒绝:“只是采药,没必要搞得兴师动众。”
慕容铎等了一会,不见朗四过来,索性推着轮椅过来,刚好听到,训道“一个女人,单独在荒山野岭里走着,也不知道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庄然略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到目前为止,我一直独自采药,不是好好的?”
朗四有些急,又不好明讲:“现在情况不一样”
庄然冷冷地道:“我只是个大夫,不会防碍到任何人。”
珠儿只是个丫头,她难道又妨碍了什么人?
可她运气不好,不小心撞破别人的秘密,被人灭了口。
谁知这丑女人一个不小心,会不会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慕容铎很不高兴,冷着脸:“不必特别申明,本王也知道你是个大夫!”
“不必板着脸,”庄然反唇相讥:“我也知道你很生气!”
“你这丑鬼,”慕容铎恼羞成怒:“好歹都不分了么?喜欢送死只管去,没人拦着你!”
朗四二人闹僵,忙插进来劝解:“大小姐,我知道,你一向很疼珠儿,如今她惨遭横祸,大家都很难过。可事已至此,愤怒也无济于事”
“难过?”庄然冷笑,明亮的眼睛里燃着两簇熊熊的火苗:“同样是难过,总归还是有分别的。有人难过在心里,有人只难过在脸上!”
“说什么呢?”慕容铎蹙起眉。
“我说错了吗?”庄然目光冷厉如刀:“你们难过的,不过是靖王府的面子受损,是二千将士的威严扫地!有谁是真正为珠儿的死难过的?又有谁是真正拿珠儿当自己的亲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微微哽咽,泪珠隐隐在眼眶中打转。
她倔强地侧过身,抬手,迅速地抹掉那一丝泪痕。
不过只有一天两夜的时间,她不相信珠儿已经被野兽啃得连一根骨头都不剩!
五六个大男人下到崖底,搜寻了一整晚,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他们不肯说,显然是要隐瞒事情的真相。
好,没关系!她就用自己的方式,查个水落石出!
“庄然!”慕容铎又惊又怒又愧,更多的是被她一语道破心事的窘迫:“你说够了没有?”
“我跟你,本来就无话可说。”庄然努力抑制情绪,侧身越过他,昂然而行。
“站住!”慕容铎提高了声音喝:“你真不要命了?”
庄然充耳不闻,渐行渐远。
“去,把她拦回来!”慕容铎很生气,黑着脸吩咐。
“是!”朗四应了一句,紧走两步赶上她,压低了声音劝:“大小姐,你向来冷静理智,怎么今日这般冲动呢?”
庄然胸膛起伏不定,咬着唇不说话。
“王爷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
“我跟他不熟,怎知他是什么脾气?”庄然一句话,冷冷地顶了回去。
朗四尴尬了,苦笑:“你还是回去吧,等过几天,风声没这么紧了,再出庄也不迟。”
“风声?”庄然敏感地挑起秀气的眉峰:“什么风声?”
发现说漏嘴,朗四急忙转移话题:“总之,王爷是真的关心你,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谁要他关心?”庄然赌气,心却软了。
相处这么久,她何尝不知他嘴硬心软?
只是,珠儿的死,她真的无法释怀!
总觉得,做为三军主帅,做为王府的决策人,他完全可以为珠儿再做点什么。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做!
他在乎的,始终只是自己的面子!
光是派几个人去崖下寻找珠儿的尸身有什么用?
他应该将更多的精力花在找寻真凶上!而不是象现在这样,束手无策,不了之!
“就算给我一个面子也不行吗?”朗四放低身段,软语相求:“王爷的腿伤也不急在这一两天,采药的事,可以押后几天。”
“我在庄里,也憋得难受”庄然沉默了一会,淡淡地道:“不如出去,到山上转转,会舒服一点。”
采药早几天晚几天确实没事,但再拖迟个一两天,珠儿只怕真的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到那时,再想从野外寻找线索,岂不是更加艰难?
“要不,”朗四见劝不动她,只得退而求其次:“你把雪球带着吧,多少可以壮点胆。”
提到雪球,庄然的表情松驰了一些:“它现在不怎么粘我,天天缠着姜姑娘呢。”
只是,姜姑娘似乎不怎么喜欢它,想方设法地赶它走。
这一人一狼,每天都在战争中。
“说也奇怪,”朗四也笑了:“雪球平时不亲人,偏你和姜姑娘都投了它的缘。”
第100章 缠丝手镯1()
这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呢?
庄然笑了笑,没有吱声。
它哪是跟姜梅投缘?完全是盯上了她身上那块狼王令呢!
“那你千万小心点,别走得太远”朗四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一枝蛇焰箭塞到她手里:“有事的话,把这个拔掉塞子,扔到天上就行。我再让守城的兵丁注意着点。”
“谢谢”庄然欠了欠身,背着竹篓走了。
慕容铎远远地瞧着,等朗四一折返,劈头就是骂:“让你劝她留下,你倒好,还送她东西,让她放心走!”
朗四回了一句:“她连王爷的话都不听,卑职能有什么办法?”
庄然看着温柔顺从,骨子里却有一股硬气。
她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他早就领教过了。
慕容铎一窒,悻悻地道:“谁要她假惺惺?不吃她采的药,本王照样可以走!”
朗四心中好笑,低了头,半是揶揄,半是劝诫地道:“姜姑娘说得没错,王爷关心她就该明说,为何偏说得如此恶毒?”
“你说什么?”慕容铎正要发火,忽地瞥见一道苗条的身影轻盈地往这边来了,不禁蹙眉:“梅子?”
姜梅提着一只箱子匆匆而来,因走得急,绝美的脸宠上染着红霞。
她不看慕容铎,越过他往忆梅小筑走去。
“你要干什么?”慕容铎不满,推着轮椅过去挡住她。
姜梅停下来,依旧不看他:“你没眼睛吗?”
“你想去崖下找珠儿?”慕容铎喝道:“崖下深不可测,你一个女流之辈下去,不是找死吗?”
“有绳索吊着呢,哪有这么容易死?”姜梅淡淡地道。
“你跟他们怎么比?”慕容铎气急败坏:“他们个个身怀绝技,你呢,会什么?”
“珠儿的死,我有责任”姜梅这才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所以,我一定要找到珠儿的尸身,揪出幕后黑手,还她一个公道!”
“胡说!”慕容铎瞪她:“是她自己命短,关你什么事?”
“怎会不关我的事?”姜梅流下泪来,尖着嗓子哭道:“我是离她最近的人!也许她呼救了,也许她刚好从我身边经过可是,我却没有向她伸出援手”
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
“梅子”慕容铎心疼之极,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你想得太多了”
“骗人!”姜梅挣扎着推拒,哭着嚷:“你和他们都一样,都怀疑我是凶手!”
慕容铎叱道:“谁敢怀疑你?”
“你对我凶,还让我滚!”姜梅指控,泪若雨下。
“对不起”慕容铎又愧又悔:“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可这,跟你没关系呀”
“呜呜呜”姜梅哭倒在他怀里:“阿郁,我好难过!只要一想到,昨天我离她这么近,却没有帮到她,我就好难过”
“嘘”慕容铎抱紧她:“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看着两人相拥,朗四转身,悄然离去。
庄然出了庄,避开守城士兵的视线,直奔大山深处,遇到每一种动物,她都会停下来,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从这里,有通往紫竹山庄梅园断崖下的捷径吗?”
一边奔波了数天,得到的答案却让她十分失望。
断崖看似近在眼前,被高山绝壁阻断,非人力可以翻越。除了从崖上垂吊而下,或变成鸟儿飞下去,想要到达崖底,必得绕行数百里路。
慕容铎当初之所以将梅园设在那里,正是看中了那里的地势,利用大自然的优势,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换言之,在那片峡谷里活动的野兽,除非意外,是不会到紫竹山庄的这一块来的。
这就意味着,她想从动物的嘴里打探珠儿的消息,获得第一手资料的打算,落了空。
庄然很不甘心。
她对此寄托了很大的希望,本来信心满满,以为凭着她的这项特长,完全有能力帮到珠儿。
理想很完美,现实却很残酷。
在动物面前连连碰壁之后,她不得不把目光再次投向断崖。
已经过了三天,不知那些垂到崖下的绳索是否已被撤掉?
就算它们仍然在,以她的体力,能否安全下到崖底,本身已是个未知数。
况且,她还要把药箱带下去,这就更不可能了。
但,尽管变数太多,风险很大,她还是想试试。
思来想去,她决定找百里晗帮忙。
“然然?”拉开门,发现站在外面的庄然,百里晗很是意外:“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呃”庄然有些紧张,绞着手指,视线东瞄西瞄,就是不敢与他对视:“我,我有些闷。”
“来,进来再说”百里晗很是高兴,眉梢眼角是掩不住的喜悦。
“你说我随时可以来,”庄然将手背在身后,不自在地踅进去,低低嗫嚅:“所以”
她顿了一下,考虑怎样才能自然地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绕。
“坐”百里晗含笑看她一眼:“放轻松,无需挽束,喜欢什么茶?”
“随便”庄然略略放松:“屋里收拾得真干净”
她第一次进百里晗的房间,与慕容铎房里的简单霸气不同,这里的陈设,处处透着儒雅之气。
“嗯”百里晗点头,笑:“反正也不必我动手,是慕容训练有素。”
“你很喜欢养花?”庄然转头四顾,目光停留在窗台前的那一抹绿色上。
窗前摆着几盆兰花,形态各异,碧油油的叶子随意舒展着,很是惬意。
看得出来,他是个极有耐心且很懂得享受之人。
“谈不上喜欢,闲暇时打发时间而已”
庄然走过去看了一会,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它绿得象蜡般的叶片。
百里晗看着她偏着头,好奇怪地观察着叶片的形态,脸上挂着一抹纯净的笑容。
风从窗外吹过来,拂动她的长发,垂到君子兰厚厚的叶片上。
“那盆是雀兰,你瞧它的叶片顶端是不是有一个急尖,很象麻雀的嘴?”百里晗带着微笑,慢慢地走过去,在她身旁立定。
“那”庄然回过头,羞涩地笑了笑,随手指了另外一盆:“那这个呢?它的叶片上居然一半白,一半绿,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兰花呢。”
“哦,那个叫鸳鸯道。”百里晗心里一热,淡淡地微笑:“是我偶然间培育的新品,好看吗?”
“很漂亮呢。”庄然啧啧赞叹,完全忘记了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
百里晗也不着急,慢慢地踱到一边,拿出珍藏的茶具,茶叶,打算露一手煮茶的功夫。
“呀”庄然回过头,一脸讶异:“你还有这手艺?”
百里晗抿着唇,但笑不语。
他姿态从容,动作优雅地进行着繁复的操作:“独居无聊,一杯茶,一本书即可消磨一天的时光”
“也只有公子这样的雅人,才能品得茶中真味”庄然由衷地赞叹。
“越漄”百里晗悍然纠正。
“呃”庄然轻吐舌尖:“我又忘了”
不久,茶汤煮好,雾气蒸腾,浓郁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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